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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坐了歇一会儿,问了朱禄:“大堤还有多远?”朱禄回答道:“再有十里路就到了。”下面要去大堤上看一看。
到了堤坝下面,先看了上面有些地方种了一排排的柳树,在风中正狂舞了树枝。有些地方却是没有种,只是光秃秃的一片。
沈玉妙下了马,把马缰绳丢给了一旁的乌珍,沿了土路往上面走。朱禄接过了乌珍手里的马,对她大声道:“去扶了王妃,堤上面路滑。”乌珍搀扶了王妃上了去,见堤上开阔了,风大雨也急。
蒋家两位舅舅也跟着上了来,走到了外甥女儿外边护了她,一面指了江水给她看:“妙姐儿,这水要过了堤坝了。”
沈玉妙也看到了,真是不看不心惊,这一看堤坝下面,是翻腾的江水,乌黑滚滚的感觉。象是一下子就能越过了堤坝一样。
看了看离堤坝最高处也只有不到二尺的距离了,沈玉妙也惊心,乌黑翻滚的江水,象无边无际一样,下面都是将熟的农田,要是炸了堤,不知道要淹没了多少农田。
堤上泥泞了,一步一滑的走着,越看越是心惊了,几处堤坝上,都有渗水的痕迹了。两位舅舅跟了父亲在京里,却是老吏事了,看了道:“这是以前河工偷工减料了,想来这堤坝修的高,只想着不会有这么大的雨水,淹不到这么高的地方。一旦水涨了上来,根本不堪一击。”
一边是翻腾的江水,一边是将熟的农田,两位舅舅站在堤坝上给外甥女儿现讲课:“只要不淹了农田,这庄稼水里虽然泡了,就是青的收到屋里去,火焙干了,磨成粉,也能充饥。总强似于颗粒无收的好。”
在雨中的沈王妃只觉得自己的肩上的担子象是沉重之极,她苦苦思索了,我该怎么办?如果是表哥他会怎么办?
油衣这个时候全然只能挡挡身上的雨,膝以下都被雨水打湿了,冰冷刺骨了。沈王妃坚持看完了全程,再下了堤坝时,脸已经冻得没有一丝儿血色。
这该热的天气里,有这样的雨水和温度,这天气反常了。
朱禄拧开了身上带的一个水壶,递了过来:“这是王爷让带的葡萄酒,王妃请用一口儿。”沈玉妙喝了两口,觉得暖滚入肚就不肯再喝了对朱禄道:“分了,你们一个人喝一点儿吧。”
偶然喝了一次说好,表哥自己都不舍得喝,这会儿交待了朱禄带出来,想来是表哥以前也这样过,所以知道风雨中是什么滋味。
一直以来淮阳郡主还是心结的沈玉妙,此时此记得的风雨中突然惭愧了。与表哥修好以来,也是偶尔要提一、两句表哥差点儿变心了,总是耿耿于怀。表哥有时是不高兴的,有时就当听不见了。
想想表哥一直对自己是很好,沈王妃突然想起了自己写的第一封心事:表哥是个无情人。表哥真的是个无情人吗?
她决定回去再也不提淮阳郡主这件事了,但是这位待嫁的郡主不能再留着倒是真的。
回去王府里,朱宣在房门口接了淋成雨人儿的妙姐儿,拉了她的手往房里走。房里是沈玉妙回家来以后,用玉石修了一个小小的池子,这个时候一池热水,朱宣快手快脚地把她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拎了妙姐儿到池子里去,才笑话她道:“落汤鸡一样。”
沈玉妙在热水氤蕴中,人立即就暖和了,她舒服的趴在池沿上,但是心里却有些灰心了,对了朱宣道:“表哥,那水快要漫过堤坝了。”然后可怜兮兮的道:“下面都是农田,怎么办?”
朱宣看了她皱了鼻子的表情,笑道:“等你泡好了再来说这个。”看了如音送了热汤热水吃的来,朱宣走了出来唤了人:“今天跟了王妃出去的人,把姜汤送了去,小心病倒了。”
院外雨水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又走了过来,身后是跟的人打了伞。世子朱睿穿了木屐,身上也披了小小的油衣,头上还有一把大伞,上了廊上对了父亲行礼道:“我来看母亲,祖母说母亲出去了,我想着这么大的雨,母亲还要出去,会不会生病?”
朱宣难得的对了儿子微笑了:“母亲回来了,但是要休息,她没有生病,你进来坐着等一会儿。”
朱睿知道了母亲回来了,就探了头往里面看了一看,朱宣这一会儿还不能让儿子看,妙姐儿光溜溜的在热水里,儿子已经三岁了,看了总是不雅。
世子朱睿从一生下来就被当成大人看了,襁褓中,老侯爷吃饭时,都要让世子拿一个小的空酒杯碰一碰才行。
每逢家宴,世子一醒,就要过来了占一个座位才行,世子不来就空了他的位子。朱宣与父亲老侯爷一样,也是这样对朱睿的。
朱睿却不愿意和严厉的父亲单独在一起,虽然他今天是可亲的。朱睿对了父亲行礼道:“知道母亲回来了,我要回去告诉祖母去,再告诉弟弟去。让他不要哭着找母亲。”
朱宣和颜悦色的交待了:“路上滑,你慢些走。”看了儿子带了跟的人出去了,朱宣心里觉得真好。睿儿越大越懂事了,已经象个大人了。
沈玉妙趴在池沿上已经吃完了饭,看了朱宣进来,热水里泡得懒洋洋的,风雨里过了大半天,她打了一个哈欠笑道:“表哥,你也来?”
朱宣道:“我看着就行了。”沈玉妙觉得眼睛涩得不行,趴在池边道:“我要睡了,记得把我抱出来。”
然后就开始在热水中呼呼大睡了。
一觉睡到了夜里,自己当然是在床上,表哥却不在。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一凉,自己还是未着寸缕,不由得脸红了,表哥就这样把我擦干了放到了床上。
床一侧搭了自己的绿色寝衣,她穿好了衣服,眼角还有余困,站起来走到另一侧房间里去,表哥果然是在这里,正低了头在书案上展开了一张图在看。
那是一张河工的地图,朱宣在妙姐儿睡着的时候会了管事的和蒋家两位舅舅,就回来了看河工地图。
看了妙姐儿过来了,伸了手揽了她的细腰坐在了自己膝上,道:“当初修这堤坝的时候,我却是还没有过来。一向是听他们夸耀,这堤坝修的如何牢固如何高,现在看来好象一击就会溃了。”
然后叹气道:“自我来了几年,一直想了重新让水利熟悉的人重新整一下,可是天天有事情,只是冲坏了的地方修整了。现在看来,这些事情是一点儿也不能错的。堤坝外是近三十万良田,一旦炸堤,会有多少灾民。”
沈玉妙难得看到表哥叹一回气,她双手捧了朱宣的脸,安慰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朱宣苦笑了一下道:“除非这雨明天不下了。”
外面还是天色昏黄了,一看就是停不了。夫妻两个人看了外面的大雨,都是忧心忡忡了。
朱宣带了妙姐儿上床去,心里想了事情。连年都是富裕的,就是今年冲炸了堤也有银子安置了灾民,可是这灾民最好是不要成为灾民。
水灾后重建民房,水灾时安置灾民,一旦水灾了,一个不好,瘟疫又四起了,这都不好打发。
沈玉妙只想了那茫茫乌黑翻腾不停的江水,看上去无底洞一样深,现在想想还是心惊。
两个人都带了心事睡了。就是第二天醒来了,也还是约了两位舅舅来谈这个。
沈玉妙刚刚让人去命水利上的官员们去看看去,朱子才进来了,脸上是严肃的神色:“高阳公主和驸马,还有一位姚夫人来看王妃了,车驾已经到了府门前了。”
啊?沈玉妙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再看看表哥,忙着对朱子才道:“快迎接。”她换好了妆束出来,朱宣对了她交待了一句:“表哥病着呢。”
沈玉妙当然明白,对了高阳公主是要隐瞒着,来到门外,虽然冒雨,朱子才也安排了家人们列队相迎。
高阳公主却不是正装,马车依就华丽,车驾也齐整,但是她笑吟吟的只是平常衣裳下了马车来,身后为她打了伞的却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剑眉男子,沈王妃虽然是第一次见,也知道这就是公主的驸马工部尚书之子,现封了武昌侯的齐伯飞。
第一次见驸马,沈王妃还是端正互相行了礼,马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摇头晃脑,指了鼻子笑道:“妙姐儿,我也来了。”却是嫁为人妇的姚夫人陶秀珠,她却只得一个人前来的。
想来她嫁的那位陶御史的门生,她的师兄却是一直管不了她。
请了高阳公主一行到了房里坐了,沈玉妙才笑道:“这么大的雨让你们赶上了,路上好不好走?”
高阳公主这才问候了南平王的伤病:“我要来看你,就对父皇说,反正隔一段时间就有太医来看视了,不如我跟了来一次。也可以见见你。”然后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齐伯飞,只淡淡说了一句:“父皇说这夏天了,雨水足,只怕有堵塞淤积的地方,驸马懂水利河工,正好一起出来看一看。”
沈王妃站了听了皇上的话,忙令人陪了太医进去看视了,前几次太医来了,都也说不出来什么,只是说表哥应该休养,这一次估计也是看不出来。表哥一会儿说手臂酸麻了,一会儿是脚足酸麻了。把表哥拉到现代照CT,估计也说不清楚。现代医学弄不明白的病还多的很呢。
陶秀珠听了妙姐儿让人准备房子,看了她笑道:“我们来看你,你要陪了我们住几天,王爷伤病呢,你别打扰了她。”
坐在的齐伯飞看了沈王妃只是答应了,心里也觉得不象样子,这位姚夫人,做姑娘的时候就跟了高阳公主两个人是无所不至。
西山里赏梅花能把一片梅林全围起来,说南平王妃有小马,自己弄了来照摇过市,然后又来对高阳说学射箭,两个人收拾了好衣服,穿了坐在演武场上吃喝完了,随便射几下就格格笑着回来了,对别人说我今天射箭去了。
这会儿更出息了,是来探病的,直接就是一句:“王爷伤病呢,王妃也别打扰他。”唉,人家夫妻之间都能管得到。
高阳公主笑眯眯附合了,齐伯飞不满的看了她,如果高阳今天也说出来与我分开住的话,那不要脸面就不要了吧,虽然这人丢了南平王府来很是丢脸。
驸马与公主两个人出了京,一直还是维持了一种夫妻的样子。
沈王妃看了齐驸马的脸色就笑了一下,对陶秀珠道:“我陪了你住,公主还是同驸马在一起。”就让人去安排住处。
高阳公主犹自说了一句:“要离你们近的房子才行。”
朱宣躺到了床上去,太医看过了,也只是开了一些安神补身子的药,这才退出去。南平王就在房里听了回报了王妃在陪客人。
然后就是驸马齐伯飞进来看了他,床前坐了一会儿,颇多安慰。朱宣见他来了,也就相托了:“请驸马前去看了,那堤坝是不是能保得住,王妃理事,和她商议就行了。”
齐伯飞以前是看了南平王一向是精神焕发,这一次见了英雄一样的人物睡在了床上,面色嘛也不如上一次京里见了。
战场上的硬汉被伤病弄的有些没有精神了,齐伯飞也有些难过了。想想刚才见到的沈王妃,年纪小小,礼仪举止,如一朵娇娇的柔嫩花朵,南平王如果不伤病了,怎么忍心让年纪小小的王妃上殿去理事。
齐伯飞答应了明天就去看,然后告辞了,唏嘘了走出来这个院子来,外面的大雨就象他的心情一样灰暗了,自从娶了高阳公主他就没有过上舒服日子。
对于高阳和南平王的一切接触,齐伯飞都要跟了来。所以这一次高阳要来,驸马求了郑贵妃也跟了来。
前面一个小童脚下踏了木屐,手举了油纸伞,引了驸马回到为他安排的住处去。这是一幢二进的院落。
还没有进来,先听到了一阵欢笑声:“看那个游的快。”院子里堵了阴沟流水之处,就自己这去探病的一会儿功夫,陶秀珠和高阳公主就让妙姐儿叫人抓了几只鸳鸯、野鸭子来,扎了羽毛,放在院子里积水里取乐。
以前也玩得开心的沈王妃看了这一幕,再想了堤坝上滚滚的江水,不由得苦笑了。这苦笑正好落在了齐伯飞眼里。
齐伯飞皱了眉看了高阳与陶秀珠两个淘气包,不悦地走到房里去了,他对了高阳公主也是不能教训。
当天晚上,高阳与陶秀珠就缠了妙姐儿留下来没有回去,高阳是一直玩到了深夜才不得不回房去。
南平王在房里等来等去,只等到了王妃不回房来歇息的回音。朱宣有些恼怒了,想了她们不过是说说罢了,不想来真的。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为难(九)
第四百五十五章,为难(九)
如高阳公主和陶秀珠所愿,为她们安排在同一个院子里,紧临了园子的西侧门,只是连天大雨,也不得进去玩。
晚上,沈玉妙与陶秀珠睡在了一起,头天晚上听了她呱呱叽叽还不睡,沈王妃是困得不行了,自顾自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耳朵里就痒痒的,沈玉妙睁开了眼睛,眼前是陶秀珠的笑靥,手里拿了一根头发,看到她醒了,很是得意的道:“我这个弄醒人的方法最行了。”
看了妙姐儿坐起来,问了一句:“你天天就这么弄醒姚大人的?”陶秀珠不无得意,道:“那当然,不过为了弄醒你,这根头发是我的,我要弄醒他,就先从他头上拔根头发下来,再用他的头发弄醒他。”
看了妙姐儿有些哭笑不得了,陶秀珠跳下了床,催促道:“快起来,高阳已经起来了,过来看了一次了。”
沈玉妙认命的坐了起来,穿好了衣服,高阳公主果然已经在廊下了,正让人拿了小鱼虾来喂昨天还堵在院子里的鸳鸯野鸭子,鸳鸯野鸭子扎了翅膀,堵了院门,它们就只能在院子里呆着。
驸马齐伯飞给沈王妃行了个礼,再看了高阳一眼,就走到房间里去了。
用过了早饭,陶秀珠笑道:“我知道你们要出去看什么堤坝,我和高阳也去。”
沈玉妙看看外面的大雨,再看看陶秀珠与高阳一身的锦绣,笑道:“你们不用去了。”齐伯飞苦笑,没有人能讲得动这两个人。
果然是跟了去了,沈玉妙陪了她们两个人在马车里坐着,看了她们看了外面街上雨水横流,还在笑看了,只是苦笑。
在堤坝下,齐伯飞与沈王妃带了人一起上了堤坝,陶秀珠一看了地上泥泞就不要下车了,她坐在车里,捧了热茶,对高阳公主笑道:“那田里都是水,里面一定有鱼。”
高阳公主笑一笑,她这一会儿看了那田里的积水,青青或泛黄的麦子都在水里泡了,也有些不舒服了。
沈王妃与驸马齐伯飞带了几个人在堤坝上渗水艰难之处一一看了,齐伯飞也是紧皱了眉头,不时亲自到了临水边的危险之处看了,全然不惧怕被水卷走了。
看了乌黑翻腾的水波不时打在了齐伯飞的脸上,沈玉妙心中一动,这样一对佳偶,可惜了是一对“冰”人。
再往前走,齐伯飞“喔哟”了一声,笑了一声,回头来看了南平王妃,手指了前面笑道:“这是个好主意,是谁的主意?”
前面一排大概有二、三里路长,上百架水车上有人在雨中不时踩动了,把江里的水往堤坝外面排。蒋家两位舅舅风雨中迎了出来。
一看驸马过来了,却都是认识的,三个人见了面都笑了起来,沈玉妙笑道:“这是我两位舅舅的主意。”
齐伯飞笑道:“难怪难怪,原来是两位蒋先生的主意,我还在想了,谁能想得出来用水车排水这样的主意。”
蒋家长公子也笑道:“这主意虽然好,也只能解救得一时了,要是长远这样却是不行。驸马您看这踩水车的人,都是军中孔型有力的士兵,就这样踩上了一天,也是累得不行,就要换人了。好在王爷军中人多,这样轮换着来倒也一直有人往外排了水。”
“既然驸马来了,还请了驸马前面看一看去,前面有几处都象是一会儿也经不得的样子了。”蒋家二公子对了齐伯飞相邀道。
一行人又往前面走去了。风雨中,齐伯飞无意中看到身边走的南平王妃一眼,见她风雨中,脸色被风吹得更是嫣红了,心中不由得一动,想想高阳的娇纵又有些神伤。
坐在马车里的高阳公主和陶秀珠过了一时,也不见上堤坝的人回来,高阳公主伸了头往外面看了看,一阵风吹来,几滴雨水打在了脸上,竟然是冰凉的。
问了问从人:“王妃和驸马怎么还不见回来?”白花花的雨帘中只是白晃晃,眼睛看到的地方看不到有人。
跟从的人回话了:“他们去看堤坝上渗水的地方了,没有半个时辰回不来。”陶秀珠也来了兴致,笑道:“咱们也去看看去吧,一定是好玩的地方。”
高阳公主和陶秀珠披了油衣,两个人从来调皮惯了的,看了堤坝那么高,一个人笑道:“看谁先爬上去。”另一个人当然欣然同意。
高阳公主本来走在前面,当然是先上了去,不顾了堤坝上风猛,回身笑看了陶秀珠道:“我先上来了,你快些来。”
一阵风吹来,脚下一滑,高阳公主一屁股坐在了泥浆里,她只觉得身下冰冷的,泥水不一会儿就浸渍了衣服,肌肤都可以感觉得到那泥浆的冰冷,早上新换的一件黄色镶珍珠的宫装,这一会儿全变成了泥土色。
爬到了一半的陶秀珠笑得不行,指了她笑道:“你看你。。。。。。”话没有说完,只顾了笑别人,她也是一滑跌倒了,还顺势往下滑了一些,一件大红色绣牡丹的丝衣上更是沾满了泥浆,比高阳公主还要狼狈了。
从人赶快把这两位娇滴滴的人扶起来,高阳公主噘了嘴看了自己一身的泥水,正在懊恼中,身后传来了齐伯飞忍耐的声音:“这又是怎么了?”
两个泥人儿,一个站在堤上,一个站在堤下,都是一身泥。正不高兴的高阳公主听了他这种声音,更不舒服 ,跺了跺脚,一脚踩在泥浆里,又是泥点子四射了,她回身来正要说话。
身子一轻,已经被齐伯飞挟在了腋下,大步下了堤坝,打开了马车门,把她把马车里一塞,忍了怒气说了一句:“请公主不要失仪。”
高阳公主张口结舌,一时无法答话,再看了陶秀珠扶了人过来,脸上也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