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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身后推出来一个四十岁上下的采药人,两个人都是一身泥土汗水,象是快马赶过来。朱宣抱了玉妙,也顾不上这个样子有多不好看,急忙道:“请先生快看了世子。”
太夫人蒋太夫人在床前让了个空儿给他,都仔细看了那个采药人。徐从安在一旁才对了王爷说了这几天他去了哪里。
徐从安一听了说可能是“天花”,他回想了起来,是有人对他说过有这么一个人,不坐馆行医,只是一个采草人,却是治过同村得天花的小孩子,所以名气不大。
打听是不费事的,可是找人却费了功夫,采药人经常不在家,上山采药去,徐从安花了一番功夫把他找到了,立即上了马,带到王府来。
大家都拥到了房里,徐从安都不避女眷了,就这么直接带了他进来了。方氏申氏还回避了。蒋家两位舅母却是不肯回避,眼前体面哪有世子的病情重要。
采药人粗壮的手指翻了翻世子的眼皮,检查了他。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的举动,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却是卫夫人。
卫夫人也是天天往这里赶,她进来了,看了房里这样的举动,先是吓了一跳,哪里来的外面的男人。
丫头悄声告诉她:“是能治病的先生,徐先生大老远请来的。”卫夫人也不肯回避了,她看了王爷,怀里还抱了妙姐儿,一面看了采药人的举动,一面不用抚摩了玉妙的脸庞。
朱宣看了卫夫人看了自己,轻声道:“妙姐儿晕过去了,刚给她闻了东西,这一会儿还没有醒。”然后格外怜惜的看了玉妙:“妙姐儿瘦了许多。”
采药人已经看完了,一回过头来,多少双女眷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脸上。他立时就局促不安了,从来没有来过这样富贵人家,平时采草药,卖草药为生,来往的都是差不多的人。
眼前这一群贵妇人,都是衣裳华丽,香气袭人。眼睛里带了恳求看了自己。朱宣焦急地问道:“有没有救?”
采药人说出了一句天籁之音:“世子刚刚起了浆泡,还可以救得。”这话刚说完,采药人立即又吓了一大跳,卫夫人,蒋家两位舅母立即插烛也似的同时对了他拜了几拜:“请先生快快治病。”
采药人摆了双手往后退:“这怎么使得,折杀了小人。”再退就退不过去了,后面是世子的床榻。
朱宣把玉妙放了下来,对了采药人拱手道:“请先生外面开了药方去,这就去拿药。”采药人这才如释重负了,跟了朱宣徐从安走了出来。
卫夫人,两位舅母又一起来看玉妙,看她呼吸平稳,心里就都放心了。
采药人开了药方,朱宣即刻让人去抓了药来,给世子喂了下去。采药人和府里的医生们都看过了王妃,都是一样的话:“身子虚弱,心里气急攻心,想来这几天一定饮食进的少,或是休息不够。让她多多睡一会儿反倒是好事。”
朱宣让人点了一支梦甜香,抱了玉妙到另一间房里,把她放到了床上,亲手为她盖上绫被,看了她面色苍白,突然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儿子不知道生死如何,妙姐儿也病了下来胡言乱语。朝堂之上尚有阴云,自己还要强颜欢笑哄了父母亲,还要会人。朱宣心里也是不堪重负了。
重新再把妙姐儿放到床上去,理了理被子,再理了理她腮边的乱丝。朱宣这才站起来往儿子这里来。
这里弄了药来,朱宣亲手为朱睿喂了下去,然后大家一起眼巴巴地等着。这样一直到了深夜,请了蒋太夫人去厢房里睡了。
别的人都候在朱睿房外,听了外面更鼓打了四更,守了朱睿的奶妈子忽然发出了一声欢呼声:“世子爷浆痘破花了,世子爷浆痘破花了。”
房里一片欢腾,采药人也守在这里,赶了过来吩咐:“用干净的棉花团,沾了水一点点沾着擦蘸,不要抹擦,世子爷小呢,这样大了不留疤痕。再一分糖一分盐和了水,等世子爷醒子给他喝这个。”
他说一声,房里的人就赶快答应了一声。朱宣站在床边看了儿子,果然是扎手扎脚睡得安稳了,豆大的浆泡都破了口,流出胶一样的浆汁子,不象几天前都是鼻冀扇动着,呼吸急促了。
他放宽了心,感激的看了采药人,也是躬身深施一礼:“先生是世子的救命恩人,从此以后,就是我南平王府的大恩人。”
采药人赶快跪了下来还礼:“小人不敢受王爷的礼,请王爷安坐了,小人才敢起来。”朱宣笑了一声,道:“先生,你也累了,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采药人忙道:“请王爷吩咐。”朱宣道:“宫里五皇子也得了天花,比世子早得了几天,这会儿子快天亮了,想请了先生宫里再去看看。”
采药人当然是不能拒绝。朱宣一夜未曾合眼,采药人还打了个盹。朱宣让人带了马来,给采药人一顶轿子,亲自打了轿帘让他上轿:“到宫里还有一段路,先生可以轿子里休息一会儿。”
采药人又弄得一个不自在,这样的权贵这样的对待的,真是让人找不着北。
采药人过了两天才从宫里出来,他出来的时候,世子已经可以吃东西了,脸上还有脓泡的痕迹,只是年纪小,想来长大了未必就在。大家都不担心,按了采药人吩咐的给世子擦拭了。
沈玉妙醒来时是第二天下午,第一眼看到的是表哥微笑的脸庞:“妙姐儿,儿子没事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贵妃
第四百二十七章,贵妃
“真的吗?”沈玉妙这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实在是虚弱的很,先前担心了朱睿硬挺着每日看了他,这一会儿听了这喜信儿,松了一口气,反而觉得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她看了朱宣:“表哥抱了我去看一看。”朱宣微笑着抱了她起来,没有先过去,先在榻上坐了下来:“你得先吃东西,才给你看儿子。”
让人送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来,朱宣喂了她吃。沈玉妙还是只吃了几口就不肯吃了:“表哥抱了我去看看吧,我只想看了睿儿。”
只到亲眼看到了朱睿安稳的睡着的样子,沈玉妙才真正放下了心,儿子脸上还有浆泡破了的痕迹,朱宣在她身后安慰道:“长大了应该不会有了。”
依了沈玉妙,就要在儿子床前守着,朱宣不允许,微笑道:“你还没有好呢,昨天睡着了脸都是通红的,今天只给你看这么一会儿,你好了才让你再来看。”
径直把她又抱了回去。沈玉妙这个时候担心儿子的心是放下来,在朱宣怀里抱怨道:“表哥,你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朱宣自从朱睿病了以后,难得的发出了一声笑声,在她脸上亲了亲,抱了回房里,又放到了床上。
他自己不睡,坐在床前看了妙姐儿瘦弱的小脸,心疼的抚摸了道:“好好休养了。”然后又说了一句:“妙姐儿,你也把表哥吓得不轻。”指了我,撵我走,对我说,撇了我随了儿子去。这个没有良心的小丫头,最会欺负表哥。
沈玉妙已经不记得了,她轻声道:“睿儿好了,表哥应该放心了,我也放心了。”朱宣嗯了一声道:“这要多谢了徐从安,徐先生功不可没啊。”
三十以后才得一子,朱宣就是不抱,心里也是时时有儿子的。他看了怀里的这个傻丫头,要随了儿子去了,我怎么办?儿子与妙姐儿,一个也不许走。
看了她刚醒转了,又不忍心这会儿和她理论,只是和她说一些别的闲话:“给睿儿治病的段先生是一位乡下采药人,真的是好本事。”
听了怀里妙姐儿轻声道:“是睿儿吉人自有天相,表哥你说是吗?”朱宣深以为然,就是老侯爷也是这样想的。
世子一醒了,老侯爷就对了朱宣私下里道:“孙子果然是块世子的材料,这又出过了天花,以后更是百病不侵。”就是选皇嗣,也是首选了出过天花的。
朱宣当时只想到了,五皇子出过了天花,自己一向在皇嗣问题上是中立的,现在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了。
朱宣抱了玉妙,更心疼她了,道:“看你瘦的,妙姐儿,你快点好起来,好好陪了表哥,看了儿子。”看了妙姐儿也微笑了点头,只是一看气色就虚弱的不行。
沈玉妙熬了几天了,这会儿心情放松了,头脑晕乎乎的,一时没有想起来,这会儿正是问他要不要联姻的好机会。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说了朱睿:“以后不让他再外面去了,只是出去了一次,就得了这个病。”
朱宣附合了她:“当然不出去。怎么想到五皇子这一次遭了灾,会把睿儿也带上了。”五皇子醒了,郑贵妃也跟着好起来,宫里正到处查了五皇子是怎么得的天花,可是他是个少年了,外面到处跑,一时也还查不出来。
只是有了年幼皇子的皇妃们,都小心避开了五皇子,恐怕把自己的皇子们也惹上。
朱宣轻声道:“惠妃娘娘又重新回到了十五皇子身边,现在是惠嫔,不再是妃了。睿儿好了,她让人送了贺礼来。”
沈玉妙嗯了一声,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听这些宫闱斗争,想来这位惠嫔打入了冷宫都没有趴下,现在重新好了,不知道她的生活里又要演一出什么戏。
朱宣抚了她的头发,轻轻的拍了她,看了她闭上了眼睛睡觉还坐在床前轻轻拍着她。第二天又被惊了一下,他抱了玉妙早上醒过来 ,怀里的妙姐儿有如火炭一样滚烫。
可怜南平王实在是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惊吓了,一面赶快让人请了段先生来,病情没有分明之前,一面又赶快让人请了岳父沈居安来。
朱禄吓了个半死,一见了沈居安就问了一句话:“王妃以前有没有出过天花?”又把沈居安也吓了个半死,一面说没有,一面跑了王府里来。
看了女婿,也觉得有些怜惜他,什么时候见到他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只有这一次世子的病看了他也憔悴了。
翁婿两个人对面了,朱宣只轻声说了一声:“医生看过了,妙姐儿不是天花。”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才齐齐的出了一口长气。这日子再这样过下去,真是钝刀子磨人了。
福大命大的世子朱睿挺过了这一劫,南平王府人人笑逐颜开。然后送痘娘娘,到处礼佛烧香,王妃又病倒了,又忙乱了两天,象方氏申氏这样的妇人还是少不了拜佛烧香这一出子。
方氏走出了房门,站在廊下唤了青桃:“再去领些香烛来,烧香用的都用完了。”青桃答应了一声往外走,这倒不错,为世子烧香可以去公中领香烛,青桃知道方氏每每多上一炷香,为了自己。
方氏还没有孩子,房里和两位姨娘就是别扭的居多。青桃一面往外走,一面看了院子里正走出来的两位姨娘。
二夫人要是有哪一个晚上不迎了二爷,二爷就要去了姨娘房里。青桃还没有走出院门来,就有一个管事的婆子笑嘻嘻走了来,对了这院子里守门的人交待了:“今天上午,都不要乱出门了,在自己院子里好生待着吧。贵妃娘娘要来家里探王妃的病。”
世子天天见好,王妃熬得太狠,一下子又病倒了。在院门口的青桃听了就一脸的笑道:“妈妈难得来,房里坐一会儿去。二夫人差了我去领香烛去,这会儿还能出去吗?给世子爷烧香,香烛用完了。”
管事的妈妈笑道:“还是别出去了吧,香烛一会儿我让人送过来。沿了墙根,已经在拉黄幔了,还是别去的好。”
然后不坐,笑道:“我还要别处说说去呢。”看了青桃与守院门的人都是满口答应了,这才走了。
青桃只能回来告诉了方氏,方氏听完了还是没有话,青桃则又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了告诉了方氏:“我偷偷去看了一看,果然是在拉了黄幔呢,说是下午来,这上午就开始这样弄了。这贵妃娘娘一定长的好,可是我倒是想看看。”
方氏听了,就说了一句:“我送你去大嫂房里服侍了,你就可以看到了。如音,青芝还伴了大嫂宫里去呢。”
青桃这才不说话了,又笑道:“几时二爷头上换了大乌纱帽,夫人能进宫去,我也就能进去了。”
方氏一笑,还有大乌纱帽,小乌纱帽这么一说吗。她轻轻说了一句:“二爷在家里。。。。。。”朱明朱辉在这个家里,就象是一对管事的,事无巨细,人情来往都要参和了。
这样想了,方氏又觉得对不起大嫂,先开始来时还时时和她闹了别扭,有时看了她小,要喊她大嫂;有时觉得她太张狂,象是富贵逼人的样子,不都是一个家里的媳妇。
别扭闹过了,这才发现,这个家里的所有,都是大嫂的。年节下的穿戴,从没有空过,三个人一式一样的,有一次太夫人也笑道:“我们妙姐儿,昨天还提醒了我,节下的首饰要早早的打了来给你们才好。”
方氏这才明白,原来大嫂也时时提醒了太夫人看待了自己和三弟妹申氏,真是的,谁再和她争去,也争不过她。
先开始戴了一串明珠,看了晃眼睛,又过了一时看了那明珠更明亮了,青桃背地里打量完了说了一句:“象是又是一串。”
方氏只是笑,说道:“你看着喜欢,就看了象另外一串。”青桃没事做,遇到了如音问了一下,回来对方氏笑道:“看我说对了吧,就是另外的一串,如音也说了,比前面那一串要大的多,是王爷说了王妃念书辛苦,新换了来的。”
然后遗憾:“夫人也会几个字,这白天里无事,怎么不见写写去。”方氏只是一笑,从小根深蒂固的教育,会看几个字,能写得横平竖直就行了,谁家见个出了阁的媳妇在婆家拿写字当回事。
就我们家怪事比较多。方氏就对青桃笑道:“三弟妹还一个字不认识呢,那又怎么办,难道不活了。”
站在眼前的青桃这一会儿又要多话了,她笑道:“早上我遇到了梁姨娘的丫头,说姨娘不舒服了,只是吐得厉害。该不是昨天吃了不合适的菜,闹病要闹到今天吧。”
梁姨娘是朱明的姨娘之一,从来不能吃咸鱼咸肉这些东西,说闻了有一股味,闻到就会不舒服。
方氏这两天与梁姨娘争得比较凶,就腮边冷冷说了一句:“二爷昨天就是说她病了,才往她房里去看了。咱们又没有小厨房,哪里能天天给姨娘做新鲜菜去。外面大厨房上做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下午未时,先是宫里的太监们一对一对地到了,然后是引导的女官们,最后才是郑贵妃的车驾。
王府里只有太夫人和王妃是有诰封的,朱宣,老侯爷陪了母亲接了郑贵妃娘娘,贵妃在二门内携了太夫人的手,边走边笑道:“多亏了你们医生送的及时,五皇子躲过了这一灾。又听说了南平王妃照顾世子,也病倒了,我请旨皇上,一定要来看一看,我心里才过得去。”
太夫人陪了郑贵妃往里面走,一边回话:“这是做臣子该当的,听说了五皇子病好了,我佛前为他上了三炷香,可怜王妃为了世子的病,熬得几日几夜,再也熬不得了,这才病倒了。听说了五皇子好了,也让我替她佛前为五皇子上了香。”
郑贵妃听了更是和颜悦色的,看了南平王府的景致,又笑道:“昨天我让人就来说了,今天我是来探病的,可不许王妃起来接我,不许你们告诉她要来,免得她又要起床,病人闪了风,可是了不得。”
太夫人早就感激她的这片体贴,妙姐儿瘦成了人干儿,每日饮食不过些许,还真的是起不来床。
她笑道:“听了娘娘这样吩咐,当然是交待了她不要起来,只是觉得不恭敬了。”郑贵妃不以为意的笑道:“这样我才喜欢呢。”
她对了太夫人笑道:“我先看了王妃,再去看世子,听人说世子招人爱,太夫人得了孙子,一定是欢喜的。”
一提起了朱睿,太夫人就明显的高兴了,笑道:“贵妃要垂临,当然是满门的福气,只是怕小人儿家当不起。”
说着话,已经到了妙姐儿院外,服侍的人都穿戴一新,小丫头们都早交待了,过年的新衣服拿出来穿了,不许走动不许说话。
没有进过宫的人都跪下来垂了头,可是还是忍不住偷眼看了这位娘娘的裙角,皇妃都是好容貌,这位娘娘入宫多年,荣宠不衰,不知道是何等模样。
祝妈妈、如音前面引导了郑贵妃步入房中,深深的锦帐中,卧了一个人,睡在宽大的绫被里,就象没有人一样,只有一头漆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郑贵妃看了南平王妃面色苍白,不象上一次宫里贺岁时的花枝儿一样的模样,都是为了孩子,想想也有些心酸,放慢了脚步,怕惊动了她。
来到床前坐下来,这才轻声缓缓道:“这才几天不见,你竟然瘦成了这个样子了。”
沈玉妙这才呀的一声睁开了眼睛,看了床前坐着的是郑贵妃,因来人说了不让迎接,不让起来,太夫人,朱宣都让妙姐儿听贵妃娘娘的。
她不知道来的时辰,正闭了眼睛在想着,不想就来到了床前。她挣扎着道:“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一声儿,臣妾失礼了。”一面要起来。
郑贵妃按住了她,有手中的丝帕拭了眼角沁出的泪水,轻声道:“没有外人,我特地来看你,不用这些虚礼去。”
看了她的面容,叹息道:“世子已经好了,你也安心养病,早些好了吧。”
沈玉妙答应了,又问五皇子的病,郑贵妃用丝帕拭了眼角,这才又笑了道:“多谢你们家医生送的及时,你们家世子真的是个有福气的,这样的病,不知道去了多少,这医生偏来得巧,来得是时候。你们家世子,一会儿我要去见见,一定是个有福气的。”
沈玉妙微笑了,道:“想来娘娘金口说了,睿儿也要沾了娘娘的福气了。”郑贵妃看了她病体虚弱,声气都是弱的,还强着劝了自己。
不由得眼圈儿又是一红,想想宫里无休无止的争斗,虽然次次稳稳占了风头,可是劳心疲力的不都是为了孩子。
郑贵妃回答了:“做母亲的心都是一样。”说到了这里,想想五皇子病中,自己也哭晕过去了几次,声音又发颤了。
如果五皇子有个三长两短,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