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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然要这样理解,我也没有办法。”霍行染似乎有些无奈。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唤人的时候仿佛带着一丝淡淡惑意,令人心头一颤。
“不要这样叫我。”陈毓然浑身不自在。霍行染根本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他不是陈玉蓉,手段百出只为吸引霍行染的注意。霍行染这么亲近的称呼会让陈玉蓉欣喜若狂,却让他觉得很难适应,总有一种麻烦向他招手的感觉。他又想起吃饭时霍行染对他做出的那些奇怪的举止。
霍行染看着他,又一副很温柔很迁就的模样。就像他真的对他有什么似的……
“霍行染,你在玩我。”陈毓然突然恍然,惊讶说!
吃饭的时候,霍行染故意在谢安莹和陈玉蓉面前对他亲近亲昵,引起两个女人对他的关注!尤其是陈玉蓉,散席时她看陈毓然的目光,明明确切表明了她不会善摆甘休!这就是霍行染的目的!
他想看到陈毓然和陈玉蓉矛盾加深!他想看到他们两兄妹相争相斗!霍行染,还是对陈毓然想不想报复这个问题,没有死心……
见霍行染但笑不语,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陈毓然懂了,又是哭笑不得又是恼怒!
他压低声音:“为什么?霍行染,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霍行染轻轻拍着已经闭上眼睛入睡的霍廷的背:“……谁让你和她,撞到我手上呢?”他原本已经打算不追究陈毓然拒绝他的行为了。谁料到,陈玉蓉和陈毓然会同时来到亚圣实习呢?从天下掉下两个玩具,不玩白不玩!
这是什么话?陈毓然瞪着他!他就知道!这个霍行染只是表面上温文尔雅,内里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霍行染看他瞪着清澈明净的大眼睛,不高兴的样子和平时的散漫慵懒大相径庭,眼里闪过笑意。
……确实很有趣。
“你还是想激我报复陈家?”陈毓然只想到这个理由。他和霍行染唯一的交杂除了霍廷就是生日宴会那晚,霍行染莫名其妙的提出“若他想报复陈家,他提供协助”的暗示。那时他拒绝了,霍行染没有特别反应,他还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难道霍行染还不死心?陈毓然想到刚刚吃饭的时候,霍行染一对他亲近,陈玉蓉的脸色就难看得跟什么似的。他是故意引导陈玉蓉更讨厌他,然后使出手段刁难他或者侮辱他,让他不得不愤而反抗?
霍行染对陈毓然的问题不置可否,只是微笑,温和俊雅极了。
虽然陈毓然努力把他的笑容想象成青面獠牙,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长得很好看。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想趁陈家内斗好吞并枫叶集团?那霍行染实在太看得起他了……
陈毓然一脸的敬谢不敏加不敢苟同。
“对你又有什么坏处呢?”霍行染反问。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抗拒?陈家的确苛待了他,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精力?”陈毓然再次重申他的懒散理论,疑惑地看着霍行染,“你觉得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很有趣吗?”
霍行染伸手,轻轻一碰陈毓然的脸。本来只打算一触而过,不想指尖下的皮肤意外的细腻软滑,没有任何人工成分的粘腻粗糙,不觉整只手碰上去,勾起猝不及防的陈毓然的下巴,很温柔说:“……你猜对了。” 况且我只是个看戏的。霍行染的眼睛透着这样的意思。
气煞陈毓然!
“我要辞职!”简直乌云罩顶!陈毓然只觉得眼前一团一团写着“麻烦”的雾状物体欢快地向他飞过来!他懒散的心受惊了!一时没有注意到他和霍行染的姿势有些暧昧。
霍行染若无其事放开手,从容沉静说:“给你的十万,还剩下多少?下学期开学,需要交学费。千溪大学一年的学费是多少?大概是八万?”
陈毓然立刻哑火。他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五万多一点……
“亚圣的实习生都是通过不公开招聘的方式招的。一个月的薪金达到一万元,一个半月即是一万五元。实习期间成绩优异或者有特殊贡献的,另外有奖励。”霍行染微笑,“毓然,你确定你要辞职?”
……然后因为没有足够的钱交学费而去求陈玉蓉?
陈毓然那颗善于权衡利弊的懒散心几乎立刻有了答案。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霍行染一下子把他的七寸给捉住了……
陈毓然的脸色微微涨红,愣是没有斩钉截铁说出一个“是”字。
我没有骨气,我是个孬种……陈毓然暗暗唾弃自己的不思进取,拉耸了下脑袋。他就是一个亲娘去世多年,爹不亲后母不爱的普通人,生活比一般人还要憋屈。短时间内,他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就是钱的问题。亚圣能够给他提供一份待遇优厚的实习工作,正是他所需要的,对他的意义和雪中送炭没多大区别。在他没有更好的挣钱计划之前,在亚圣的实习是最好的选择。
起码绝对比回头求陈家人好!
想着想着,陈毓然突然光棍起来,开始不觉得霍行染“玩”他到底对他有什么害处。他想玩,他不能躲吗?信息部的办公室在20楼,他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应该不会和38楼的总裁办有什么公务往来。霍行染又不是那种整天无所事事,就爱逮着人戏弄的奇怪人士。他打不过,还不能躲得起吗?
至于激怒陈玉蓉引来麻烦?
好吧!陈毓然只是懒,讨厌麻烦,能避则避,但不代表他真的软弱可欺。真惹他动脑子了,最后谁吃亏还不一定!
陈毓然很随遇而安地叹了口气,很认真对霍行染说:“霍总,请你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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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陈毓然(摸摸鼻子):我就是个胸无大志的,so what?
☆、第二十三章
霍行染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混蛋!
陈毓然看着一叠一叠足以把他埋掉的财务报表,突然深刻认识到这一个事实。
这是陈毓然在亚圣的实习生涯的第一天。作为一个新人,他安逸平静的实习生涯只维持了一个上午。
据说38楼总裁办突然下了一道指令,让信息部整理录入亚圣集团建立之初五年内的财务报表。这道指令很是莫名其妙。亚圣建立之初规模小,制度管理各方面都不完善,但因为是在国外建立的公司,在财务方面还是相对完善的。在计算机技术发达的现代,亚圣的财务数据维护得相当好。如果总裁办真想调用财务数据,直接向总裁霍行染提出申请即可。哪里需要重新整理呢?
信息部的总监亲自和总裁办沟通,得出的结论是这道指令不急,由实习生完成即可,不会增加信息部正式员工的工作量。跟着信息部总监下来的还有一叠一叠陈旧但保存得整齐的财务报表。
信息部总监是个技术过硬性格正直的老好人,一点也不摆架子,拍着初来乍到的陈毓然的肩头:“辛苦你了。因为有个潜在的公司合作伙伴想查阅我们财务报表,但又担心短时间内看不过来,就让我们给他们整理一份,让他们看着一目了然。你细心整理一下,对着数据输入就是。”
说着自己都皱起眉,咕噜了一句:“……他们这种人真闲……”
陈毓然几乎一听就知道是谁在捣乱。肯定是陈玉蓉借着陈家和亚圣合作的可能性向霍行染提的要求。她倒是聪明!一家公司的财务数据涉及公司机密,怎么可能随便任她一个外人查阅?但陈玉蓉代表陈家而来,她想对亚圣作一番了解,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她又只提到查阅亚圣建立之初五年内的财务数据,是原始的、不是整理好的早已经录入电子数据库的那种数据。由她自行翻阅,得到的信息很有限。霍行染没有拒绝她的这个要求,并不奇怪。
但陈玉蓉几乎马上把整理这些数据的工作指派给陈毓然!
一叠一叠的财务报表被搬到信息部空置的办公室。最后一小叠报表是陈玉蓉亲自拿下来的。
她扬起下巴,施施然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门,当着陈毓然的面,把报表重重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陈毓然,我跟霍大哥说,我需要一个助手协助我了解亚圣的运作。我选了你。”
陈毓然坐在椅子上,转着手中的笔,面无表情。
“我跟霍大哥说,你,陈毓然,虽然是亚圣的实习生,但始终姓陈。有你协助我,我放心。霍大哥也相信你不敢让亚圣的资料外泄。”陈玉蓉说,带着一丝恶意。
她的这一番话其实非常有破坏力。换了任何一个公司的负责人,都不会想听到有人提醒他,他属下的某个员工是潜在的合作对象那边的人,尤其是这个潜在的合作对象还不知道是敌还是友。陈玉蓉是在离间陈毓然和亚圣和霍行染的关系。
另一个方面,无论陈玉蓉能从这些原始的财务数据中得到什么信息,陈毓然都将会是“共犯”。因为他姓陈,他是和陈玉蓉一伙的。若陈毓然被打上陈家的标签,他在亚圣的同事会怎样看待他?毕业了之后,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千溪市又有哪一家公司会毫无芥蒂地用他?
陈玉蓉的目的,是趁陈毓然在商界初露面之时,曝光他陈家人的身份,封杀他未来的路……那样的话,除非陈毓然往毫无根基的外地发展,否则他毕业后只能留在陈家或者入枫叶集团。陈玉蓉不会给陈毓然踏入枫叶集团的机会。一旦陈毓然留在陈家,陈玉蓉有的是办法把他打压得永不翻身!
陈玉蓉会以女子的身份,彻底踩陈毓然在脚下!她不会再像上一世一样,因为无法改变的性别而永远排在陈毓然之后!
陈毓然对陈玉蓉这么坚持不懈找他麻烦的执着实在无语。她进来耀武扬威一通,在陈毓然眼中就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在张牙舞爪,模样太蠢了。
他心里不是不恼怒的。不过他恼怒的另有其人。陈玉蓉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品性不太好的女人,还没有达到惹怒他的地步。他恼的是霍行染,他居然任陈玉蓉这样胡搅蛮缠!
以霍行染的手段,他有一万种方法把陈玉蓉忽悠搪塞过去。他却双手一推,放陈玉蓉走到他面前!
不就是昨晚一不小心地说了一句“霍总,请你离我远一点”吗?犯得着第二天就给他送“报应”来吗?
霍总你的心眼儿到底有多小?
陈毓然无语想。
若是熟悉霍行染的性格的人比如薛驰瑞,知道陈毓然这时的想法,他一定会大呼陈毓然为勇士。霍总的记仇小心眼可是不分亲疏。某个人就因为曾经得罪过霍行染而后悔不迭,多年来想方设法弥补至今依然收效甚微。
“我在和你说话,陈毓然!你到底听到没有?”陈玉蓉见陈毓然一脸平静,完全没有一点吃惊慌张或者害怕愤怒的迹象,不禁提高声音喝道。
“知道了,我会做好。”陈毓然懒懒说,“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吧,陈玉蓉。外面的人在看着呢。”
陈玉蓉下意识地回头一看,透过磨砂玻璃橱,的确有人在对这边探头探脑。她轻吸一口气,瞪着陈毓然:“两天内做好!”原本她想给的时间是三天,现在改变主意了!
还真当自己是亚圣的总裁夫人吗?陈毓然摇摇头,拿起一份报表:“我要开始工作,请你出去。”
陈玉蓉狠狠一跺脚,哼了一声,沉着俏脸走出去。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毓然随手丢下手中的报表,拿出手机发短信——
【冯涛,黑进一家公司的财务数据库,需要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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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霍行染走进信息部唯一亮着灯的办公室。
陈毓然从电脑屏幕中抬起头,手极快地在键盘上按了一个键。霍行染深蓝色的眼睛温润迷人,仿若未见。
“霍总!”陈毓然很恭敬地站起来打招呼。
“还没有下班?”霍行染问。
陈毓然拿起几分报表翻着,耸耸肩:“公司派给我的新任务,因为要得急,我在努力完成。”一副尽职尽责的好员工模样。
“是吗?”霍行染饶有意味停顿了一下。
“是的。”陈毓然脸不红气不喘,连眼睛也不眨,“霍总怎么下来了?”纡尊降贵下来干什么?还不快快滚回去……
“我正准备回去。”霍行染微笑,“突然想起新来的秘书助理提到的一件事,于是过来看看。”
新来的秘书助理?那不是陈玉蓉吗?
陈毓然不动声色,木木地看着霍行染:“是吗?”很兴趣缺缺。
霍行染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雅然沉稳地继续说:“她提到她的大哥陈毓然,也就是你,从来没有接受过计算机专业培训,没有考过计算机等级。她很担心你是不是能胜任亚圣信息部的实习生工作。”
还真不放过任何可以打击他的机会呀!如果陈玉蓉打击的对象不是他,陈毓然都要对她的坚持不懈感到佩服了。
“毓然想要解释一下吗?”霍行染见陈毓然没有惊讶愤怒只有安静淡然,问他。
短短一天时间,霍行染已经见识到陈玉蓉有能耐的一面,以及她对陈毓然见缝插针一般的打击手段。若不是霍行染手上有陈毓然的资料,很清楚他在陈家过的是什么生活,恐怕霍行染也有可能会被陈玉蓉对陈毓然的评价影响到。
陈毓然摸摸鼻子,并不在乎:“诚如你知道的,诚如你见到的。或者霍总你要质疑你的总经理助理的处事能力?沈先生亲口肯定过我的能力。”
“但你的妹妹质疑你的能力。”霍行染指出。
“她不知道的事多着呢!”陈毓然说,“还是说,霍总宁可相信一个新来的秘书助理,而不相信你的其他下属?”
“你偷换概念了。单实习生而言,她的位置更接近高层,会比你有发言的机会。如果再加上背景,毓然,你会被毫不犹豫放弃的。”霍行染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陈毓然挑眉:“前提是,霍总你是一个没有脑子是非不分的人。”如果单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开除另一个人,霍行染的亚圣集团就不会扩大到这样的规模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恭维我?”霍行染微微讶然。
“霍总要这样理解,我也没有办法。”陈毓然把霍行染对他说的话换了个称呼还回去。霍行染纵容陈玉蓉乱来,陈毓然对他还是有点恼的。
“为什么?”霍行染想不到陈毓然会服软。他以为陈毓然心里一定很埋怨他推波助澜恶化他和陈玉蓉的兄妹关系。
但就像那一次霍行染用钱打发掉他一样。陈毓然心里不是不生气的,但霍行染委婉揭过了,陈毓然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不然呢?”陈毓然奇怪地看着他。他是总裁他是小小的实习生,胳膊拧不过大腿,难道他还为了这样一件小事要死要活,无时无刻对霍行染横眉冷对吗?
而且,霍行染说的话里,带着一点警醒的味道。无论他是有心还是无意,陈毓然对他突然气不起来。
两人之间刚刚产生的一点矛盾虚伪突然间消失了。
这对霍行染来说是一个新鲜的经历。他第一次遇到陈毓然这种凡事不放在心上的散漫男孩子。但不得不承认,他很难让人讨厌。
“……吃饭了吗?”霍行染深深看了陈毓然一眼,突然问。
陈毓然摸摸扁扁的肚子,眨眨眼:“……霍总请?”他要省钱交学费的。
“一起去。”霍行染点点头。
陈毓然“哦”了一声,慢腾腾关电脑关灯。
“不加班……两天内能完成吗?”霍行染温和问,语气里怎么听怎么带着一丝揶揄。
“不能。”陈毓然干脆利落摇头,认真严肃地看着霍行染,“霍总可以作证,我已经很努力了,还加班呢!不能完成任务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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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陈毓然:一个陈玉蓉我不怕,但一个霍行染……我、我投降!/(ㄒoㄒ)/~~
☆、第二十四章
单独和霍行染吃饭,气氛出乎意料的平和。
在一家干净整洁的中餐馆,菜的味道偏向清淡养生。霍行染优雅的吃相和霍廷如出一辙,习惯食不言寝不语。陈毓然也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饭,没有任何适应不良,也没有任何冷场的尴尬不安。
陈毓然夹着菜一入口,就喜欢上这偏淡的味道,胃口大开。霍行染看着他不疾不徐吃下大半食物,觉得自己的胃口也变得好了一点。
到最后,不知不觉地,虽然两人都没有特别开口说什么,相处的气氛却变得像老朋友一样自然放松。
和霍行染道别后,陈毓然回到宿舍,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有种“居然和霍行染这种人单独吃饭了气氛还平和”的惊悚感。不过惊悚完后他很快就淡定了,甚至乐观地想:看着今天的友好气氛份上,霍行染不会再对陈玉蓉“欺负”他的事这么纵容了……吧?
回到宿舍,冯涛的电话才姗姗来迟。自冯涛跟着简兆丰、程原朗到西藏旅游,三人可谓音信全无,不知是乐不思蜀还是什么。陈毓然之前给冯涛发过一个信息,告诉他顺利得到实习岗位的事,不过没有收到回复。
早上发信息问冯涛一件事,依然没有收到问题,陈毓然已经准备作罢了。不想却接到冯涛的电话。
“喂,我是陈毓然。”陈毓然接起电话。
“喂,陈毓然,我是冯涛……”冯涛一向有些脱线的声音听起来恹恹的,不过能听出他在强打精神,“我收到你的信息。这么晚才打给你,不好意思……呃,你想黑进什么公司的数据库?如果是大公司的,网关会厉害一点。待会儿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他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冯涛自顾自说着,一点也没有自觉自己的舍友想黑进人家公司的数据库这种事有什么不对,很热心地提供“作案”帮助。
陈毓然听得心里一暖,又觉得啼笑皆非。
“冯涛,你……还好吗?”陈毓然有些不习惯地问。他很不擅长交际,但他想试试回馈朋友的付出。
冯涛的声音一下子停顿了。
陈毓然耐心地等着。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冯涛在电话那头迟疑地弱弱地问:“……陈毓然,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男人……你、你……”
“是简兆丰还是程原朗?”
“你怎么知道?!”那边冯涛明显吓了一大跳。陈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