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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喝吗?”
“怎么,原来你还真打算灌进去啊?”萧释然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我,终于忍不住笑了:“以前他也说要给自己配什么药,可最后竟把自己弄得中毒了,昏迷了五天五夜才醒过来,如不是我们给他找了大夫,他估计还得继续睡着呢。”
“哇塞,这不是变相自杀吗?!”
“所以,我可没那个勇气去碰他煮的东西,更别说是药了。”
“老爹他可真是……”我顿了顿:“你说他到底为什么要给我们弄那么恶心的东西?”
“你问我我问谁去?”
“喂,不许学我说话!”
“谁有功夫学你说话。”他看也不看我,径直从身边拿出个馒头自己吃了起来。
“三哥你……你哪来的?”我摸了摸扁扁的肚子不满地问,要知道被老爹他们这么一闹,我可到现在什么也没吃过啊,怎么这混蛋就每次都能从身边坑出个水果呀、馒头什么的?
“……”
“你不觉得你不好意思吗?”
“为什么?”
“你身边可还人是饿着的肚子的,你这样不闻不问,只顾自己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他挑了挑眉:“那你要什么样?”
“就……这个!”我咬了咬唇,指着馒头说。
“哦~~~~~”他突然坏坏一勾嘴角:“可三哥只有一个啊,这个已经咬过了,难道五妹还要?”
“这……”
“我就知道五妹最识大体了,怎么会和三哥抢一个已经动过了的馒头不是?”
喂喂,你别给我擅自下结论啊!!你难道没听到我的肚子都饿得打雷了吗?!其实……虽然你咬过了,但我……我也不是太介意的啊,只要吃你没碰过的地方不就可以了?!
“你嘟着嘴干嘛?”
“……”哼,不理你!
“眼红了是吧?”
“才……才不是,不就一个馒头吗,有……有什么了不起!就算你手上有个苹果,我也……不稀罕!”
“咦,原来五妹不稀罕啊,我这里虽然是没有苹果,可梨倒是有一个的!”
“哎,你有梨?”我吃惊地问。
“你不是不稀罕吗,有什么好问的?”萧释然装着叹叹气,从袖子里掏出个梨,看着我笑了笑:“既然五妹不需要,那我就吃……”
“谁说我不要的!”没等他说完,我就从他手里把东西抢了过来,狠狠咬了一口,免得他后悔还问我要回来。
“你……”他无语地摇了摇头。
“咬过了的东西你可不许向我讨回啊!”
“问你要,你难道就会给?”
“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看来有时候你还是很了解我的嘛,呵呵~~~~
“语珍,你呆会儿回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走了。”
“要走了?好啊好啊,”我兴奋地说着:“再在这里住着我都要憋出病来啦,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什么启程去东朝了。”
“……”
“喂,你干什么一副那么严肃的样子?”此时的萧释然正儿八经的,别说,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喂!”
“……”
“三哥?”
“你明天跟着师父他们走,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去处理。”
什么?!!我立马回头看着他:“那……那东朝怎么办,你答应要陪我去的!!!”
“我已经跟师父说过了,他们会送你去玩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萧释然拍拍我肩膀,对我笑了一个。
他们……送我去?那你呢……
抬眼看到萧释然的笑,不由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又在想要怎么甩掉我?!”
“哪有!”
“你就是这么想的!你就是讨厌我!!你就是嫌我麻烦!!你就是要甩掉我!!!”我不干了,我就是赖着你,我就是不让你称心:“我不管,我不要他们送,我要你陪我!!”
“我不是跟你在胡闹,这次,我是真的有要事。”萧释然敛了神情,正色地说。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反正你别想甩掉我!”
“语珍……”
“我不听,我不听!!”我鼓捣住耳朵,偏过头不理他。这混蛋的心思别以为我不清楚,不就是因为身边带着个我,欺骗起小姑娘来不方便嘛,哼,哪有什么要事!
就这样,我撇了撇嘴转过身,他瞪着我,我们僵持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最后,才听得他叹了口气,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我面前。
“你干嘛?”
“把钱还给你。”
“……”
“你不是说把钱还给你,你就不再跟了吗?”
“我……”我当初是有这么说过,可我现在不愿意了啊!我把银子推还到他跟前:“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我反悔了!”
听了我的回答,萧释然的双眉挤成了一个川字,片刻,无奈地一挑双眼:“你这丫头,倒也有不喜欢钱的时候。”
什么?!!我咂咂嘴,反击道:“你这小子,倒也有掏钱的时候!”
“啊?哦,是这样吗?呵呵呵~~~~”他顿了顿,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呵呵~~~~”
“不许笑,不许笑,我……我可要生气了!!!”
“唔……唔唔……”
“喂~~~”我扑上去,不满地乱弄着他的头发,直到他不得不伸出双手来制住我的捣乱行为:“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那你能不能……”
“不行!”
“我都还没说呢!”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三哥~~~”
“不可以。”
“萧释然!”
“不行!”
“萧混蛋!!!”
“你叫再大声也没用。”
“你……算你狠!!!”我气得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门。你以为不带上我就没事了?难道我就不会自己溜出来吗?萧释然,这趟浑水我是搅定了!
耍赖
“老爹,我……我不想去东朝了。”
“咦,为什么,那臭小子不是说你一直想去的吗?”
“反正就是不想了!”我撅了撅嘴:“就我一个人去多没劲啊!”
“不是还有我和修道嘛!”老爹顺了顺胡子说道。拜托!就是因为你和修道陪着我,才觉得更无聊的好不好!修道那毛小子一天到晚给我脸色看,好像我欠他一大笔钱没还似的,再说老爹你吧,时不时地拔根胡子交给我也就算了,还要逼我喝什么补药,我难道嫌自己命不够长吗?这样看来,还是那混蛋最正常一点!
“老爹……干脆我们……我们就跟三哥一起走吧?”
“啊?”老爹眨了眨眼睛,半天,转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原来是舍不得啊!”
“我舍不得他干什么呀?”就是就是,我干嘛要舍不得他?他可是巴不得要甩掉我呢!
“不是吗?”
“不是!!!”
“好好好,语珍说不是,那就肯定不是。”
“本来就不是。”我顿了顿:“那我们就不要……”
“不行!东朝是可以不去,但不能跟着那臭小子走!”
“不是刚刚都说好了嘛,老爹你怎么反悔?”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老爹看着我不善的脸,叹了叹气:“丫头,这次臭小子是去办事的,带上你不方便。”
“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啊,你难道没有其他的弟子可以处理了吗?”
老爹黯了黯神色:“这件事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处理的。”
“……”
“我也不瞒你,江湖上又出事情了。先前是江家,这次是轮到武林的各个门派了。几天前,有消息送来,留在山上的所有我派的弟子都惨遭毒手,无人生还。”
“无……无人生还?”我大惊。
他抬眼看我一下:“恩,不过所幸的是,留守的弟子不多。”
“那么其他人呢?”
“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是万事通!
“他们不是都溜出来看你了吗?”
看……看我?我一愣,该不会是……怪不得呢,我说怎么最近突然开始受欢迎起来了,原来全是小师弟啊!我得意地一笑,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于是问道:“老爹,那个……你一共有几个弟子啊?”
站在身旁的毛小子一听我这个问题,啪的一下,立马转过身去,头压得低低的。
“老爹?”看着修道这个样子,我眯了眯眼睛。
“咳咳,啊嗯,这个问题以后再谈,对,以后再谈!”老爹转了转眼珠子,笑嘻嘻地对我说。
“到底几个?!”
“……”
“该不会……”我一寒:“只有……二十个……吧?”
“当然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都吓死我了,不然我进的那个是什么门派啊?
“是只有七个!!”
昏,刚刚站稳了的身子,一听毛小子这么一说,立马踉跄了一下,还来不及多反应,瞬间又被自己的口水噎得个半死:“咳咳咳……七……才七个?!!咳咳!”等等,让我算算这笔帐,一个毛小子,一个我,一个萧混蛋,再加是上次见的三个家伙,那不就是说……留守在山上的只有……一个?!!!他居然还敢跟我声称无一人生还?!(希希:好像那老头……也没撒谎啊,确实是没有“一人”生还啊,可是怎么听着……就那么……欠扁呢?)
“老爹。”
“啊……啊?”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嘛吗?”我的拳头紧了紧,一下子,从骨头里发出了“咳咳”的响声。(希希:靠,其实不就是你手上的那个本来就敲碎核桃发出的嘛?!)
“语珍你……你冷静一点!”
“老爹,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胡子应该修理一下了?”我露出奸奸的笑,一步一步靠近着。
“哇呀~~~~丫头,为师的胡子留来不易呀,你……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边跑着,他边闪到了毛小子的身后,到最后,竟引得毛小子瑟瑟发抖地看着我,想必是我的样子太恐怖了点。
“娘娘腔,冤……冤有头,债……有主,拳头可不长眼的……啊!”
“是呀是呀!!”老爹附和着。
“要打打我后面的呀,可千万别打到我啊……”没等我动手,老爹就忍不住一下揍在了毛小子的头上,看看,这就是典型的内讧啊!
“你小子就知道害你师父!”
“这不是您教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教的?!”老爹否认。
“你说见势不妙就要先下手为强的!”
“我……”
得,瞧这架势,根本就没剩我什么事了嘛,既然你们那么“友爱”,就交给你们自己解决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即然这样,那咱们出发吧!”此时我、萧释然、毛小子、老爹正站在大门口,做着互相告别的事宜。萧释然将我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半饷,鄙视地抬起眼帘,一脸不屑:“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整个房子都搬去?”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我能知道你这十袋大包裹里装的是什么吗?”
“这里面?”我自豪地努努嘴,“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
“比如呢?”
“像枕头啊,草纸啊,小凳子啊,桌布啊,纱帐啊,碗啊……剪刀啊,针啊,铁锤啊,钉子啊,花瓶啊……脸盆啊,锅子啊,面粉啊,咸菜啊,铲子啊,”深吸一口气:“应该就这些了吧!”
“……”萧释然整张脸黑了下去:“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妥?”我转眼看了看毛小子,他正紧张地盯着我,一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愣了半天,也朝我点点头。瞧这他一脸憋尿样,难道我还有什么没带吗?我挠挠头,猛然一个念头一扫而过,“对了!”一拍大腿,我赶紧冲进里屋,过了没多久,就从里面拖出一件东西来,当我把它放到众人的面前时,老爹的脸是紫的,萧释然的脸的是青的,毛小子的脸是白的,只有我的脸仍是红红的,不好意思地笑笑,低下头:“我还忘记带它了,多谢三哥提醒啊!”
“娘……娘腔,你……你这是打算干嘛?把这个搬出来……”
“笨死了,当然是带上喽!”
“你想……想把它带上?”毛小子舌头打结,眼睛张到像铜铃一般大,弄得我莫名其妙的,害得我说起话来也成了结巴:“是……是啊!”
“你简直就是……”
“掌柜的,就是她!!!我盯她盯了好久了!!我就觉得奇怪,于是到她房里一看,哪还有什么东西剩下啊,除了一张床架子和一张桌子,就只有三面空壁和一扇窗子还在原地!”没等毛小子把话说完,客栈里冲出两个人,一个是老掌柜,一个是伙计,而好死不死的,那个短腿的伙计正将他的食指指向我。
老掌柜怔了怔,随即走过来,原本微带着的怒意在看到我们面前的“东西”后消失不见了,转而一脸“惊喜”!
(希希:惊喜,没弄错吧?你几乎扫荡了他客栈中的一间房子,他难道还会高兴不成?
希妍:不用怀疑,是惊喜,绝对不会有错的!
希希:你怎么知道?
希妍:你瞧啊,他一张咧开到极限的嘴,一双可以跟牛堪比的大眼睛,不时还能在其中看到点点泪光,尤其是他那颤抖的身躯,更是出卖了他此时狂喜的心情啊!想当初,我高兴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希希:……
希妍:怎么了?
希希:你怎么能拿正常人跟你比……)
老掌柜呆在原地成了木头,伙计见状,不解地跑上来,当看清失态后,也大为受激动:“老板,这……这是……”
掌柜:“……”
伙计:“这东西……不是我们……客栈里的……马桶吗?!”
“呃……”掌柜抬手擦了一下汗:“好像是的。”说完,人往后一仰,晕过去了。
“ 知音啊,知音!看来我还真没带错东西!”我大呼。(希希:汗,有史以来第一次听说有人因为马桶而找到了知音的。)
不知道掌柜是不是由于听到了这句话,一下子又睁眼跳了起来:“你当然没带错了!!我……我问你!!你这马桶是从哪个屋子里拉出来的?!!”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气急败坏。
“哪儿?”我想了想:“好像就是最靠近门口的那一间!”
“天呐,那是我的房间!我的!!!”
“那又怎么样了?”
“怎么样?你还问我?!你可知道这马桶我可是用红木做的,红木!!”他赶紧扑上前抱住马桶:“看看这周身的一圈,那可是黄金渡的啊!!”
“红木?!”毛小子高喊。
“黄金?!”伙计惊呼。
闻言,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不少,全部人的视线一致投向了我,唯一不同的是眼神中的含义。
萧释然:她还懂什么是红木?肯定是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随便见了个马桶,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给拎了出来!
毛小子:靠,原来娘娘腔对马桶也是那么挑剔的啊!
老爹:太开心了!唔~~~我胡子派总算出了个识货的、具有经济头脑的人了!
伙计:幸好她进的是掌柜的房间,不然我藏在夜壶里的五十两银子不也没了?
(以上是希希为大家分析的各个人眼中的含义。)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拿不走了?”我问。
“当然了!!”老掌柜气得鼻子都冒烟了。
我指指地上的被子:“这个可以吗?”
“不可以!!”
“那这些碗啊,瓶子什么的呢?”
“一样不许拿!!”这是毛小子、伙计、掌柜一起喊出来的。
“切,不拿就不拿!”我怏怏地转过身,走向萧释然。而萧释然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靠近,伸出手用扇子敲了敲我的头,轻柔地说:“你就不能给我少丢一次脸吗?”
“我只是想在路上过得舒服点嘛,有碗,有盆的,用着多方便。”
他摇了摇头,继而看向老爹和毛小子:“闹剧也看够了,那我们就在此分开吧,你们路上多保重,”拍拍我的肩,“帮忙照看着这丫头点,别让她太疯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见状,我也马上跟了上去。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觉得很奇怪,于是停了下来看着我:“你跟着我做什么,不是让你跟着师父的吗?”
“我才不要,”指了指老爹和毛小子的方向:“你现在也别想赶我走了,他们早就溜了。”
听完我说的,萧释然看着后面,皱起了眉头。
入镇
这人真是的,自打两天前就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不就是串通了老爹和毛小子嘛,至于这么对我吗?小气鬼!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我垂下头,跟紧他飞快的步伐。
没一会儿功夫,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小镇。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进这里就觉得怪怪的,这里的人打扮各异,显然跟我们一样,是从外面赶来的,可这么多外人齐聚在这片儿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还没等我想明白,萧释然已经带着我走进了一家客栈,回神打量了一下这儿的布置,叹了口气,怎一个“差”字了得?
“老板,两间上房。”萧释然开口。
“哟,这两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我们客栈只剩下一间房了。”
“不是吧?”我叫道:“这样也能住满?!”
“姑娘有所不知了,我们这镇上就只有这么一家住店的,就连这剩下的最后一间房还是我们夫妻俩刚刚去把它腾出来的。”
“那有劳了,我们就要那间房了。”萧释然欠了欠身,便跟着一个伙计上了楼,无奈,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凑了上去。送走伙计,房间里又安静得出奇。
“三哥,你打算生我气生到什么时候?”郁闷了半天,还是把问题问了出来。
萧释然没有说话,只是靠坐在床柱上望着我,眼底一片清冷,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出声了:“那你倒说说,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我知道错了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行不行?”
“你错在哪儿?”
“我不该捣乱,不该跟老爹他们串通,不该那么调皮。”
“还有呢?”
“还有?”我张大了眼睛:“你让我想想啊,还有什么呢?难道是我吃得太多?不对呀,我平时只吃一小碗的,从来没跟你抢过饭!难道是……我长得太漂亮,让你产生了压力?三哥,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长的漂亮也不是我的错啊,再说了,你不也长得很像‘祸害’嘛?”
“祸害?”他一咬牙。
我赶紧解释:“就是夸你长得好看的意思。”
“……”气氛又冷了。
“……”
“三哥,我……”停了下来。
“怎么?”
“……”整间屋子一下子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犹豫了一下,我喃喃道:“我……知道我不该这么任性的,可是在西炎,你是离我最近的人,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