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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
“三哥。”
“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不教训他?”
“人是你招的,他又没惹到我。”
“可他要跟你比试!”
“我并没答应啊。”
“……”
“……”
“你武功很厉害吗?”
“怎么这么问,想要我去帮你报仇?”萧释然笑了一下,转头问。
“才不需要,你也没那么好心!”
“真是知我者莫过于五妹呵。”
“少吐我!”
“哪敢啊。”
“全世界就你一个嘴巴那么坏的。”
“不对。”
“什么不对?”
“还有一个人。”
“谁?”
“哎?”他突然停下来,狡猾地看着我:“你不知道吗?她可天天跟我在一起,我以为你清楚呢!”
我没反应过来,直到好一会才听出了他话里意思,气愤地追了上去,跟他在街上胡闹了起来。
打到一半,我突然想起来他所谓的掌门位置,便来了兴趣。以后要是再有人找我麻烦,把什么什么掌门抬出来也可以撑撑门面嘛,大人物免谈,但对于小娄娄这种,还是可以唬得住的。
收手,站正,哈腰,点头,软软地叫了声“三哥”,“幸福”得他立即晕了方向,颤抖地扶住了身边的一张小桌子。看看,这就是传说中的甜美声音,极具有煽动性和蛊惑力,虽说这是优点,但所有好的品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其他的女人便不知要自卑到什么程度去了,这不是成心让我过意不去吗?完美的女人最寂寞,我,就是现成的例子!(希希:呃……你……很强悍,我佩服佩服,只要你不怕出去被人揍就行……)
“你是不是缺钱了?”恢复过来后,萧释然边问着,边急速后退了十几步,摆出了一种防卫之势:“五妹啊,你三哥也很拮据,如果要借钱,修道那儿倒是很多。”
一群乌鸦飞过……
“喂!!我像是那么窘迫的人吗?!”
“不是吗?”
“……”
呜——我程希妍在大众眼中竟是这种形象,这不是活生生的,血淋淋的冤假错案?我要平反,我要平反!!!
(希希:你现在才知道事实是不是有点晚了?
希妍:去你的,我那叫顺应气氛。
希希:可我为什么感觉好冷?
希妍:你衣服穿的少,加条棉衣再出来跟我说话!
希希:棉……棉衣?现在可正值盛夏!
希妍:…… )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扁?”
“说我长得英俊的人有很多,说喜欢我的人也有不少,就是没有人对我说过‘你很招人厌’。”
“那她们一定是眼睛瞎了。”
“我会把这当是你的嫉妒。”
“切,别以为我讲不过你!!”
“我从来没有‘以为’过,我一直都是清楚的知道,你讲不过我。”萧释然挑挑眉毛,笑嘻嘻地看着我。
“你……这是挑衅啰?”我不满地瞅着他,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毫不迟疑的把他拍飞,这混蛋就是舒服太久了——欠抽。
望着来往的路人,我忽然计上心头,奸奸地抿起了嘴唇。
“你想干什么?”萧释然警觉地问。
“没什么。”
刚说完,不等他有所反应,一瞬间,就冲到了他的怀里,头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臂弯处,半跪状,故意卡着喉咙,用沙哑的声音嘶叫道:“求求你,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我!我偷偷摸摸地跟了你三年了,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够了!!”顺着缝隙,看见周围已经围着一大群人了,我偷着乐。“我可以不介意你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我可以不介意你不愿娶我,可求你不要踢开我!!!何况……何况……我的肚子里已经又有了你的……骨肉了!!!!”(希希:你难道不觉得恶俗吗——这桥段?亏你还真做得出来啊,以后出去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我的书中的女主角,不然希希可从此以后都抬不起头了……)
“……”
“你逼我喝了六次堕胎药,我们的孩子就这样失去一次又一次,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何必要如此绝情!!!而且张夫人是早就成了亲的,你不要这样下去了好不好?!!!”
四周开始骚动:“六次?那男的是不是人,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
“是啊,这男的真不是好东西!!!”
“该遭雷劈!!!!”
“居然还跟有夫之妇搞在一起,真是恶心!!!”
“就是!!”
“瞧他还长得那么俊俏,想不到竟是这样的人,白白长了副好皮相!!!”
“……”
我抬起头望向了萧释然,使我吃惊的是,没有等到预料中的愤怒,反而看到了他唇边勾起的邪恶的弧度,以及眼角散发出来的笑意,只听得他轻轻叹了气,立即换上了副悲痛欲绝的表情:“语儿,你怎么了,你怎么被他弄成这样了?!!!”
他?
“三哥来晚了,都怪三哥不好!!!当初应该死也要拦着你,不让你跟那家伙私奔!!瞧你都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竟然连自己三哥都不认识了,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将来可怎么办!!”
疯……疯癫癫?
“你……谁疯……”我的话还没出口,就又被他堵了回去。只见他也跟着我半蹲下来,扶住我,“语儿乖,今后就跟着三哥,即使三哥倾家荡产也会帮你把病治好的,咱们回家,语儿不要怕。”
“喂!!”
“放心,语儿的孩子,三哥也会好好照顾的,那个害了你的混蛋,不要再去想他了!!”
周围又开始躁动了:“原来是这样啊,这女的疯了啊!!”
“她三哥真是太让人感动了,对他妹妹那么好。”
“我们错怪他了,他竟然这么关心他妹妹……”
“是啊是啊……”
这……谁能告诉我怎么了?前一分钟还好好的,下一分钟,大家居然又被萧释然给带了过去,这万年老妖的功力真是不浅……呃……
“萧释然……”
“不要这么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啦,三哥我也是被逼的。”他朝我咧咧嘴,单纯地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样。
“你……”
我正要发作,旁边响起了声音:“这菜,你拿回去吧!!!”
“对,还有我这鸡也给你,给你妹子好好调理调理!!!”
“我的水果也给你,祝她早日康复!!!”
“我的也是!!!”
萧释然努力憋着笑:“多谢大家的好意,可这我并不能收。”
“收下吧,收下吧!!!!你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不配帮你妹子!!!”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那就给我收着。”说完,大家把东西朝地上一放,转身离开了。
世道往往就是如此黑暗,坏人不仅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是变的更得意洋洋,眼前的不就是个案例?
“五妹还不起来吗,还是……你想让三哥把你抱回去?”他摇着扇子笑着看向我。
“你别得意!!”
“我哪有?”
“你就是有!!”
“……”
“喂,你去哪?”
“当然是回去了。”
“等等我。”
“别忘了把地上的菜拿着。”
“为什么是我?”
“谁让你走在后面。”
“我不干!!!”
“不行。”
什么……人呀!!!!
歧途
“老爹~~~~~”刚一到院子,我就神速地移到了修道和老爹的身边,“不加修饰”、“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把今天的“胖子奇遇记”讲给了他们听,唬得他们是一愣一愣的,当然,其中我省略了“智胜”萧释然那一段,毕竟人家也是个大男人,再怎么嚣张,也得给他留个面子不是?(昏!到底是谁给谁留面子啊?你颠倒是非的功夫可日渐进长啊!!)
“真的?”老爹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点头,正当我要自豪的回答时,小毛孩咧着嘴,吸吸鼻子,极不符合气氛的来了一声“切”,吐出了句令我十分不爽的话:“师父,她的话要是能相信,猪能跳得比人高!”
“谁说的,我讲的可都是事实!!不信你可以问你师兄!!”我环顾了一圈,寻找本场的唯一证人,可恨的是,那萧混蛋早就死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别说衣角,连个鬼影子也没见着。“老爹,他去哪儿了?”
“刚刚不还在这里的吗?”
“是吗?”我咬牙切齿道,有时,我都在想,至今我为什么还要留着他!(呼——好冷啊,说实话,希希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留着你呢?)
“对了,老爹,你是不是很厉害?”也不知是从哪掏出了把梳子,顺手就往老爹的宝贝胡子上插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看了看,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趁他没注意,拿了条丝带偷偷地给他绑了个大蝴蝶结,样子好不滑稽。
“那是当然!!”
“你是掌门吧,那你们的门派是?”
恩,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修道的脸好像一下子变成了紫色?莫不是……
我突然兴奋了起来,一个门派要有何等的声威才能使人一听到它的名字就惴惴不安,脸色发青,手脚发软?更何况修道还是那个门派里的呢,连他都是这种反应,那只能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门派真的很强!!!
“老爹,你收下我吧!!!!”千年难得,千年难得啊,要是不抓紧这次机会,以后还不知道要悔成什么地步呢,只要老爹答应收我做徒弟,哼哼,看别人还敢欺负我!!那死胖子,从今以后,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真的……愿意?”老爹见我询问,一下子激动地向我扑来,泪光闪闪,一副就怕我反悔的样子,“不是骗我吧?”
“骗?怎么可能!!我对您的敬仰可谓如同耗子见到了大米,狗发现了肉骨头,苍蝇闻着了丑鸡蛋,屎壳郎追踪到了……(恩,由于不怎么文雅,以下的几百句例子全被希希故意忽略了),|Qī…shū…ωǎng|所以,老爹,别因为我年轻而拒绝我,别因为我娇贵而回绝我,不论怎么样,我都要混在您那伟大的门派下,生做您门派的人,死做您门下的鬼!!您踢开我,我也要滚回来,您拍飞我,我也爬回来,您放个屁熏死我,我也要醒过来,谁要是能进得了你的门下,那可是他几辈子休来的福气啊!!!”
“好好好!!!!”老爹左手抹了一把眼泪,右手拧了一把鼻涕,在我毫无防备下,两只粘乎乎的手,就直接招呼上了我新买的衣服的袖管,呜——那可是他的鼻涕啊,我的新衣服……新衣服……
“娘娘腔……你说着玩的吧?”修道嘴角一颤一颤的,用看着白痴的眼光看着我,俨然一脸不可置信。
“我当然是认真的!!”笑话,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怎么能轻易地让他溜走?
“好!语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派的第一个女弟子!!”
“第一个……女……弟子……”我“嗖”一下飘到了门口,仰天张臂:“老天有眼啊,往后,我过得就是强人的生活啦!!!从此,我要大声地告诉别人,我的人生——很剽悍!!!!”想到了什么,我又冲回了老爹身边,伸出手:“老爹,作为你的徒弟,是不是应该有什么令牌或信物什么的,以后吓唬人,不,是接待人的时候也得展示出我们的风采不是?”
“恩,语珍不说,老夫倒忘了。”
磨蹭了半天,只见他从下巴上拔了一根胡子下来,小心放在了呆若木鸡的我的手上:“收好啊,这个只有一根的,掉了就没有了。”
“这……老爹……你说这……这是我派的标志性物品?”你耍我吧?
“那是!!”
“你确定?”
“确定!”
“真的确定?”
“真的确定。”
“没拿错?”
“没拿错。”
“修道。”我转向了修道,只见他坚定地朝我点了点头。
“老爹啊……那个……我问一下,我派的名号是……”
“胡子派!”
“轰——”某人在修道可怜的注视下,承受不住这“无比光辉的荣耀”,口吐白沫地昏到在了原地。
据知情人氏透露,这之后的三天,都个一个凄厉的女声在嘶喊着,弄得大家夜夜不得入睡,就连天空也在不断的飘着回音,连续几天没有放晴的倾向,似乎在说: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所谓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指的就是我现在的这种状态吧。在我成为了某“名门”的第一女弟子之后,就不停地有人慕名前来,想要一睹本女侠的风采,弄得我最近出门都要套着的大麻袋,只留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十次出门有八次被误认为贼人,差点把我压去送官,还有两次,我被某肥女揍得个半死,原因无二,就是因为我带着个头套上毛厕,被人当成了偷窥狂。所以,总结以上,得出的结果是——我“中招”的几率是百分之一百!
回想着近来的遭遇,我不禁捶胸蹬足,失策啊,失策,我程希妍居然在这种事情上失手,真是有失水平啊,混个什么不好,居然到了……唉!
“语珍啊,为师要吃面疙瘩!”老爹一蹦一跳地来到我跟前,欢喜的不得了,可是在看到我的表情之后就立即缩到了萧释然的身后,探出一双眼睛,小心的问:“丫头,你怎么了?”
“……”不要烦我,没看到我正在忏悔吗?
可是老爹可没听到我的心声,只听他咳了一声,微微从后面钻出来了一点:“有什么事跟老爹讲,老爹替你解决,你可是老爹我的第一女徒弟,也是我们‘胡子’派的第一师姐啊!”
胡子……派……
我惨痛的记忆顿时被激起,十分幽怨地看了老爹一眼,捂着鼻子冲到了门口的角落里,对着客栈掌柜的“儿子”阿旺,一只毛掉了一半的大黄狗讲述起了我失败的人生,无望的道路,以及对生活的反思,冲动是魔鬼啊!
“阿旺,姐姐很想你啊。”
(阿旺一个激灵,耷拉下脑袋十分的郁闷:我可一点也不想你,你一来,我的食欲又没了,真是想不通,你怎么就能每次把时间掐得那么好,都赶在我吃饭的时候来呢?)
“阿旺,这次姐姐给你讲我三天前的遭遇。”
(不是吧,又来?你已经连续讲了一个星期的‘三天前’了,我不要听了,不要听了,谁能帮我把她拉开啊!)
“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你倒不倒霉那是其次,只要我不倒霉那就行!)
“事情要追溯到三天前,我遇到本门的小师弟们说起。”
(讲归讲,只要记得说得时候不要再把口水滴到我吃的骨头上就行了。)
回忆……
“师姐!!!”正在我很幽雅的左手举着鸡腿,右手拿着鸭脚板,嘴里塞着鸡翅膀的时候,门口冲进来了三个人,小小的年纪,一看就知道是我们门派的弟子,问我为啥?只要你看到他们的下巴上粘着一簇从头发上剪下来的假胡子就清楚了,除了这么衰的“胡子派”,我再也想不出还有哪有门派会作出那么……特别……的事了。
“怎么了?”我打了个饱嗝问。
“你就是我们第一师姐吗?”
“算是吧。”
“天呐,真的是啊!!!”
“对啊对啊,我好崇拜你哦,师傅居然会收你耶。”
拜托,下次夸奖我的时候把那个“居然”给我去掉。
“师姐!我……”一个矮个子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拳,他不满地看着身旁的两个人,只见对方比他还有理的一副样子:“矮子,你瞎叫什么?”
“我怎么瞎叫了?”
“师姐怎么能叫得那么没有气势!”
“气势?”
“那是!!想想,她给是我们胡子派的第一师姐啊!!”
“对哦!!!”
“所以就该叫……恩,就该叫……”他一拍脑袋:“对,就该叫‘胡子大师姐’!”
什么?胡子大师姐?!!我差点被嘴里的鸡翅膀给噎死,咳了六十几下,总算把鸡骨头给吐出来了,便狠狠地用手上的鸭脚板敲上了刚才那个矮子的头:“胡子大师姐个头!!你们不许叫我这个!!”
“不好吗?”他委屈的看着我。
“十分非常严重的不好!!”
“我也觉的不好。”他身边的一个瘦子插话了,“‘胡子大师姐’这个称号没能体现出 ‘大’字的优越性嘛。”
“我知道了!!”矮子又兴奋地叫道:“果然刚刚的名号不够响亮!”
现在认识到错误还不算晚,以后改过就行,我感慨地翘起二郎腿想着。“那你知道什么了?”
“不应该叫‘胡子大师姐。’”
“恩,不错。”我点头。
“应该叫‘大胡子师姐’!!”
大胡子……师姐?
“庞——”某人被一块“大石头”砸到,直接抱着鸡腿倒地,“不许叫我这个!!!”
“那‘胡子派师姐’呢?”
“不行!!!”
“大胡子姐姐呢”
“胡子你个头!!”
“那……”
“……”
“你们全都给我出去!!!!!!!!”
——回忆完毕。
“阿旺啊,姐姐是不是很可怜?”
(你们这些人……都不正常……)
“听我说了那么多,你也饿了吧?”
(总算意识到了吗?太好了!)
“喂,你吃骨头吃得饱吗?”
(那当然!)
“那么少,一定很不满吧,来,姐姐帮你换成胡萝卜,乖——”
(什么,萝卜?我不要萝卜,不要萝卜,你把骨头换我——汪汪!!你好狠啊,我一生一世记得你——“大胡子师姐”!呜~~~我的骨头~~~~呜~~~~)
夜聊
小时候听人说,夜间的阴气是很重的,尤其是像今天这种见不到月亮的晚上,随时都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西炎。
四周的门窗都紧闭着,院子里也暗得伸手见不到五指,外面一丝风也没有,可诡异的却是,树叶在枝头沙沙作响,不停地颤栗,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冒心头。刚从毛厕解手回来的某胡子派小弟半张着眼,迷迷糊糊地走向自己的房门,在经过院角转弯处时,忽的,一个白影从身前掠过,周围的空气一瞬间便掺杂上了一种独特的冷梅香。冷梅香?某小弟一顿,这季节怎么会有这种味道?想起了刚刚被自己忽略掉的白影,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鼻梁滚了下来,难道……自己遇鬼了?
“三哥,开门。”此刻,我正“乱糟糟”的站在萧释然门房前,手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只听得里面响起了一阵窸窣声,一下子,屋内也有了光线,“吱呀”一记,门打开了,某男惺忪着双眸,慵懒的靠在自己的门房边,只见他半敞着衣服,露出了结实并性感的胸膛,左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