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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觉笑了出来,在他眼里,这只不过就是一场古装剧而已。
“咕噜噜,咕噜噜。”
周青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前世的时候,他喝了好几天酒,基本没有正经吃过饭。
来到唐朝又成了这个痴傻的病秧子,还一脸发烧昏迷好几天,他能不饿吗?
太饿了!
“夫人啊,那个啥,我饿了,你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周青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虚弱的说道。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的不听使唤了,或许是大病刚刚好的缘故,也或许昨晚跑出去撒尿时候真的着凉了。
初夏微微一笑,轻点着周青的鼻头温柔的说道:“你呀,可想起来吃东西了,等着,妾身现在就给夫君做饭。”
初夏说着走出了门,周青在身后喊到:“不用太好,就随便吃点什么就行。”
“嗯,知道了夫君。”初夏应声消失在周青的视野中。
没一会儿,初夏端来了饭菜放在了周青面前。
“夫人,你这饭菜做的也太随便点了吧?”
周青看着桌子上的白米饭和硬邦邦的饼,还有一碟绿不拉几的像菠菜又不是菠菜的菜。
“怎么了夫君,不合胃口吗?”初夏不解的问道。
“还行,还行,山珍海味吃多了,今天正好换换口味儿。”周青边说边大口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样子把初夏惊的一愣一愣的。
“夫君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初夏说着掏出了手绢,轻轻给周青擦拭着嘴边沾上的饭菜。
“咳咳咳。”吃呛的周青大声咳嗽着。
“水,夫人,有没有水?”
“哗啦啦”
“夫君你慢点喝。”
呛得周青满眼泪水,拍着胸口看着被他洗劫一空的饭菜。
吃了点东西,感觉舒服多了,刚才腿软的毛病,现在也没有了,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夫人,心中又是一阵波澜。
所谓饱暖思**,真是一点儿也不假。
周青拍了拍自己的头,大骂着自己胡思乱想什么,眼前的夫人可是真心对他好的女人,他不能再做出渣男的事情来。
再说他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指不定哪一天睡一觉或者摔一跤,或许就回到了未来。
如果现在把这可怜巴巴的美娘子给睡了,到时候他走了谁又来照顾她。
想到这里,周青有些沮丧,便没有再想下去。
他觉得有些疲倦,便起身坐到了床边,安静的发起了呆,就让他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吧。
第4章 从前车马很慢()
看着周青坐在床边发起了呆,初夏关心的走到他一旁,伸手放在了周青额头上。
冰凉的指尖传递着关怀的爱,周青呆呆的感受着这份感觉。
“怎么了夫君?是身体不舒服吗?”初夏坐在床边,关心的问道。
周青依偎在床边,扭头看着初夏紧张的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不要担心,你去忙吧,我想睡一会儿。”周青说着便躺在了床上,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初夏。
初夏轻轻将被子盖在了周青的身上,一举一动,彰显贴心的关怀。
越是这样,周青越是感动。他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能伤害初夏,不但不能伤害她,而且还要在以后的每一天,用心去守护她。
难得如此安静的一天,周青躺在床上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初夏继续绣起了红牡丹。
来到大唐的第一天却是如此悠闲,周青也过上了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的古人世界。
时光从指尖流走,下午的时候,周青睡醒了过来,睁开眼仍就看到初夏静静的坐在那里忙活着手中的针线。
她竟然安静的坐了一整天,绣了整一天,这份安静的执着,让周青的内心格外沉淀。
浮躁的人生就像走马观花,看到了许多却感受的很少。
安静的日子虽说枯燥乏味,却将每一分每一秒重重的刻在了心上,生活也别有一番滋味。
“夫人。”周青躺在那里喊着初夏。
看到周青睡醒了,初夏开心的走了过去,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样真诚和美丽。
“睡醒了夫君?”初夏坐在床边,轻轻抚去周青额头上的发丝。
周青伸出手,紧紧拉着她,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周青尽量用古人的词语和初夏交流,以免惹出笑话让人感觉奇怪。
“现在已经酉时了,刚刚老爷子那边传话来了,让晚上过去吃饭,车马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了。”
说着,初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裳,放在了周青的旁边,嘱咐着周青起床换上出门的衣裳。
周青不情愿的坐了起来,在初夏的伺候下,学着穿上了那身看着别扭的古装。
人靠衣裳马靠鞍,周青这身丝绸缎子穿在身上,活脱脱的就是古装美男子。
虽说到现在周青都觉得铜镜里的自己陌生,但这副身体毕竟是人家周三公子的,他只不过是误打误撞来到大唐的过客而已,只能学着去慢慢习惯新的模样。
帮周青收拾利索,初夏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她也换上了衣服,将粗布做成的旧衣脱了下来,换成准备好的出门衣服。
看来古人和我们现在的人一样,出门也得打扮打扮。
不过就是去吃个晚饭而已,用得着穿的这么中规中矩吗?周青很是不解。
门口马夫斜靠着车门打着盹儿,嘴角不时还流出哈喇子,看样子睡得很香甜。
初夏捂着嘴笑着马夫那副懒散的睡样,正打算叫醒他,却被周青阻止了。
“夫人,你认识去老爷子府上的路吗?”
初夏点点头,说着认识。
周青示意她上车,不要惊醒马夫了,看他睡得那么香,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可初夏却问着谁来赶马车,周青拍了拍胸脯,打包票的说着让他来。
周青在现代的时候很喜欢骑马,还为此专门买下了马场,没事儿就骑着马向女朋友们炫耀自己的高超技能。
虽说他第一次赶马车,却也觉得没有什么,毕竟都是一头马,只不过这次是坐在车上,而不是骑在马背上。
初夏有些不放心,却也执拗不过周青,有些担忧的她忐忑不安的坐上了车。
“做好了夫人,为夫可要发动马车了。”周青信心十足的说道,轻轻拿过马夫手上的鞭子。
这个时候马夫仍然在睡觉,真不明白这家伙晚上是不是青楼逛多了,竟然困成这个样子。
“驾!”
随着一声大喊,马鞭打在了马儿的屁股上,马儿受惊一样向前跑去。
惊慌的马夫忙抓紧车门,生怕自己掉了下来。
“三公子,您怎么自己驾上车了?”马夫吃惊的问道。
周青嘴角上扬,笑着说道:“这不是看你睡着了,不想打扰你而已。”
这话说出来,马夫吓得浑身都是冷汗,哆嗦的恳求道:“三公子,我真不是故意睡着的,还请您不要告诉老爷,留口饭给让小的活命吧。”
“驾!”
又是一鞭子打在了马儿的身上。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知道你们这些下人不容易,赶紧的给我指路,前面该拐弯了。”
周青驾驶者马车快速的向前跑去,初夏掀着车帘紧张的说道:“夫君,你还是让马夫来赶车吧,你快进来坐吧,别受寒了。”
“是啊,三公子,您快进去吧,这都是我们粗人干的活儿。再说前面就该进入闹市了,您这赶车速度太快了,万一有人突然出现,肯定会来不及停车的。”马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听到他们这么说,周青将鞭子扔给了马夫,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剩下的路交给你了,好好赶车,看好你呦。”
说完麻溜的钻进了轿子,初夏拿着手绢擦拭着周青一脸的尘土。
“还有多远啊夫人?”
“不远了,前面经过一条巷子,然后穿过闹市就到了。”
周青点点头,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要学着把路记下来,也好日后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经常来老爷子这里问候问候。
放着有钱的老子,周青可不想浪费这么好的资源,更不想窝在郊区的破宅子里吃糠咽菜。
他要给周母争取名分,哪条法律规定二房就不能住老宅了。
再说了,虽然周母不是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但好歹也给你们周家生了儿子,总不该这样被嫌弃。
“驭!”
一声长长的声音打破了周青所想,马儿在喊声中停止了奔跑的脚步。
“三公子,三少夫人,到家门口了,请下车吧。”马夫跳下了车,拉着缰绳冲轿子里喊道。
周青紧跟着跳下了车,初夏也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来夫人。”周青撑开手臂,示意要将初夏抱下来。
初夏羞红着脸,小声说道:“夫君,这里这么多人,你让我自己下去吧。”
周青环视了一下四周,道:“都是路人,无妨。”
马夫识相的转过了身,初夏仍就羞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来吧夫人,大家都在里面等着我们呢。”周青说完,一把从车上将初夏抱了下来。
第5章 扮猪()
晚霞编织成各种样子,渲染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中。
夜幕渐渐降临,周家大宅灯火通明,比起周青家的小院子,简直天壤地别的差距。
这座宅子坐落在闹市的西北方向,距离闹市有几百米的距离,用句时髦点的词语来形容,属于‘闹中取静豪华型古宅’。
听说早些年周老爷子去长安做生意,辉煌时期做了东市半条街的买卖。
后来上了岁数,加上有些厌倦这种商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便激流勇退,套现了地产生意,带着一家老小回到了山西老家。
这周青便是回到山西生下的儿子,想来也有十六年之久了。
进了大门,周青才发现这座宅子是多么的壮观,虽说还没有见到皇宫有多大,但是这里,看上去不一定比皇宫差。
丫鬟仆人们在夜幕降临下匆忙走动着,管家看到周青他们到来,便迎了上去。
“三公子,三少夫人,老爷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吧。”管家招呼着。
“好。”初夏应声,便跟了上去。
正走着,迎面看到一彪形大汉,虎背熊腰,身后跟着三个小厮,威风凛凛的向他们走来。
这小厮中有一人,便是昨夜刺杀周青的牛二,这不觉让周青觉得故事更加有意思起来。
“三弟,你来了?”彪形大汉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大个宅子也能在一条路上碰到,周青不屑的白了周雄一眼。
“大少爷,老爷吩咐,让三少爷和三少夫人赶紧赴宴,老爷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管家有些慌张的说道。
初夏看上去也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将周青挡在了身后。
“哼,等都已经等了,还差这一会儿吗?我们兄弟要叙旧,你闪开。”彪形大汉一把推开了管家。
周青拍了拍初夏,本来要说些什么,却吓的初夏赶紧嘱咐他别说话,扭头小声交待着逃跑路线。
逃跑?别逗了,周青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这样也好,说干就干,省的耽误时间了。即便今天打死周雄,或者把他弄成一级残废,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老爷子那边就算降罪下来,也可以用自我防卫来做借口,况且还有一张王牌没出手,等王牌一出手,周青完全可以达到他的目的,一石二鸟之计。
“上!”周雄挥手让身后小厮们出面对付周青,却看到牛二留在了周雄身后。
另外两条‘狗’怎么会是周青的对手,要不然在现代练了十几年的散打不就白练了。
本来以为周雄会出手的,没想到这丫的还挺聪明。
看样子他对周老爷子还是有几分惧怕的,派两条‘狗’出手,一旦出了事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嫁祸给两条‘狗’,这招还挺高,周青不得不佩服。
管家跑去叫人了,相必除了把周老爷子喊来,其他人也没有能力阻止。
初夏紧张的向后退着,周青仍就被她挡在身后保护着,两个小厮发出恶心的尖笑声向他们走来。
周青将手放到了初夏的左肩上,凑近耳边说了声:“别怕,看夫君给你露两手打狗拳。”
周青说着便将初夏拉到了一旁,自己迎面站在了两个小厮面前。
“好小子,有种。”两个小厮说着便开始动手。
只见重重的一拳朝着周青打去,周青轻轻一闪,便躲过了一拳。
还没等小厮反应过来,周青一把拽住其中一个小厮的手腕,轻轻一掰便听到咯吱一声,疼的小厮捂着胳膊张大了嘴,但他却不敢出声喊出来,或许是怕丢了饭碗吧。
周青是出了名的痴傻之人,别说能躲过他们的一拳了,就是平时走路都可能被他们故意绊倒,这两厮平日仗着是周雄的手下,可没少欺负他。
另一名小厮本想一脚踢在周青身上,却被周青一招横扫千军,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周青对着牛二使了个眼色,可由于天黑,加上牛二有些紧张,竟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正准备自己动手,让周雄尝尝他的厉害,却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周青计上心来,想着肯定是管家领着周老爷子赶了过来,便对着周雄嘲笑了两句,逼他动手决斗。
气急败坏的周雄果然上当,看到两个不中用的小厮没能将周青收拾了,便一怒之下自己动手。
周青迎合的接下周雄打来的重重一拳,不过周青并不是傻傻的等着被周雄打在身上,而是主动出手将那重拳握在了手心。
还别说,周雄还是有两下子的,虽说用手掌挡住了那一拳,却也被拳力震得手心发麻。
看着周雄身后走来的人群,周青竟然假装被那拳打出了很远的样子。
周雄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想着明明刚才周青已经接住了他的重拳,为何还会将他打出这么远。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看样子周青确实不像以前那般痴傻了,还是先降服了他再说。
周雄想到这里,便怒目圆瞪,发疯一样朝着躺在地上装伤员的周青打了过去。
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周老爷子那句住口的台词说出来,却看到初夏迎了上去,周青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初夏的身上,周青没有来得及阻拦。
“住手!”
本来打算演一场戏让周老爷子看的,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计到初夏的挺身相救。
周青惊呆了,他没想到初夏为了救他竟然甘愿挡周雄的这一拳。
众人赶来,周母忙跑了过去,周青被眼前一幕吓的面如土色,他不能失去初夏。
只见周夏吐着鲜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周青一把抱起了他,大喊着:“快叫医生来,快啊!”
“初夏,你挺住,你不能有事的。”周青害怕极了。
“畜生!”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周雄的脸上,周雄跪在了周老爷子面前。
没一会儿,府上的大夫便赶了过来,一番检查后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看到此景,周青一把抓住大夫,恐吓的说道:“你给我想办法,如果救不活初夏,我让你给他陪葬。”
“三公子,老夫真的尽力了,三少夫人已经伤及五脏六腑,老夫无能为力啊。”大夫磕头赔罪着。
“不,不行,你不用给我赔罪,我要你救活她,救活她。”周青发疯一样的喊着。
“子青,大夫尽力了,你不要为难他了。”周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不,你是我爹对吧,我求你,求你找这里的名医,求你救救它,要不然我也就活不下去了。你要让我失去初夏,我就让你失去儿子。”周青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第6章 庸医()
听到周青拿自己的生命威胁,周老爷子有些犹豫。
自从他得知周青不再痴傻,便很欣慰,看着偌大的家业,周老爷子仍就叹了一口气。
思绪一闪而过,周老爷子明白,自己操劳一生,挣下这么大的家业,可子孙没一个能让他满意的。
想着将来自己百年之后,又该交给谁来继承这偌大的家业。
老大周雄鲁莽,老二周伟狡诈,唯有老三还听话,可惜之前是个傻子。现在他正常了,周老爷子可是对他寄托着厚望。
想到这里,周老爷子吩咐道:“周管家,你带领全部家丁仆人,去给我将方圆二十里的名医都请来,今天务必救活三少夫人。”
“是。”周管家说着,便召集家丁仆人出门寻找名医。
听到周老爷子这么吩咐,周青磕头道:“孩儿谢谢父亲大人。”
“快将三少夫人抬到屋里。”周老爷子再次吩咐着,一句谢谢,他听得很满足,最起码这个傻儿子是个懂得感恩的人,不像那两个畜生般无情,周老爷子愤愤的想着。
周青一把抱起初夏,跟着周母向屋内走去。
初夏已经昏迷了过去,嘴角还不停的流着血,周青心疼的看着初夏,心里很是难过。
“夏,你要挺住啊,大夫马上就来了。”周青握着初夏的手,流着泪说道。
可初夏却已经顶不住了,嘴角的血越流越多,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大夫,大夫,你看初夏怎么还在流血,这样下去她会失血过多,你快想办法把血止住啊。”周青拉着周府的大夫,慌张的说道。
大夫将手放在了初夏的脉结上,略有所思的摇摇头:“少夫人失血过多,又不能及时补给,恐怕挺不到名医到来了。”
“补给?”周青念叨着。
“对,流血这么多,肯定要输血了。”周青想到这里,忽然眼前一亮。
可没一会儿,他犯愁了,这里是唐朝,怎么给初夏输血呢?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周青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佩剑,他大步走过去,唰的一声,将剑拔了出来。
“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周青一剑划破手掌,鲜血顺着初夏发白的嘴角流了进去。
众人被周青的举动惊呆了,周老爷子开始从新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