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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落跟皇后聊着天,拼命找话说,看着皇后身边的几名宫女,并没有席胤苍画给他的那个叫锦瑟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难道搞错了,那宫女不时皇后宫里的人?正想着,忽然外头进来一人,栀落转头一看,心里一突,正说着呢,这人就来了。
那锦瑟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看见栀落坐在那儿,脸上有一点点吃惊,随即马上敛去,恭敬的行了礼,又不好就那么站到一旁,开口说道:“皇后娘娘,皇上还没下早朝呢,午膳许是不过来了。“
“知道了,你找个人去吩咐一声,就说我留王妃用膳,让他们准备些。”皇后从容优雅的点了点头,看着锦瑟开口吩咐道,又对栀落说道:“你难得来一次,用了午膳再回去。”
那锦瑟恭敬的应了一声,出去吩咐了一个小太监,又回来站到了一旁。
栀落没有拒绝,轻轻的点了点头谢了皇后,笑道:“皇后风华绝代,连这身边的人都这么出众,办事又这么伶俐。”
“王妃夸奖了,锦瑟不敢当,锦瑟只是伺候娘娘的丫头。”那锦瑟微微一福身,有些不好意思。
皇后笑了笑:“就你嘴甜,不过锦瑟从我入宫就跟着我,的确是个聪明会办事的。”
栀落点了点头,心想,这锦瑟跟了皇后这么多年,看这样子是皇后的心腹,果然那上官羽见得是皇后么?
栀子落在皇后宫里用了午膳,稍作一会儿,便起身告退,席胤苍想是朝中事多,一直也没过来接他,他想着自己先回去好了。
刚刚入春,天气乍暖还寒,皇宫里的草地上已经能够看到隐隐约约的嫩芽,栀落没什么心思,随着引路的宫女太监往外走,只觉得这路七拐八拐的走不完。看着那小太监又是之前进宫跟着伺候的那个,便随意聊了起来
“小公公,你是哪个院里的,怎么每次我来都是你啊?”
那小太监很欣喜,似乎对栀落记着他有些受宠若惊,忙回到:“回王妃,奴才是皇后宫里的,像您和皇子妃进宫的话,都是由皇后派人安排伺候,若是其他的女眷,便是由外宫的人去,带到了后头才有奴才们接领,奴才们平日就是专门负责这些的。”
“哦,这样啊。”栀落对这些完全没兴趣,也懒得管那些个制度什么的,一路慢慢的走,又有意无意的问道:“宫里的宫女平日能出宫的么?”
“自然不能随意出宫,若是奉命为主子办事,拿了令牌,也可以的,除了这个,有定期的假日可以回家探视,不过机会很少的,做奴才的,都以主子为主,自己的事情都是次要的。”那小太监微微弓着身,跟着栀落身边靠后,一一回答。
栀落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后头几步外跟着的宫女,冲着霁月使了个眼色,轻声对着那小太监说道:“皇后宫里叫锦瑟的,最近出去过么?你可知道?”
“出去过两次,说是皇后命他出去给六皇子找好玩儿的,六皇子一向贪玩儿,皇后不放心,不让他出去。”那小太监奇怪王妃问这个,还是恭敬地回答。
“是么?那日王爷说是碰到了个宫女,急急慌慌的撞到他怀里了,问了名字叫锦瑟的,王爷还一个劲儿的夸那宫女长得好。”栀落故意装作不太高兴的样子说道。
那小太监果然误会,以为栀落是吃醋了,这才这么在意锦瑟一个宫女,忙巴巴的说道:“锦瑟一个宫女,如何能跟王妃您比啊,王妃身份金贵,又是仙女一样的人物,奴才们只能仰视。”
栀落假装受用的笑了笑,伸手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古古的荷包,趁人不注意塞到了那小太监的手里:“你替我留意着她,还有,管好你的嘴。”
“是,是,奴才明白。”那小太监收了东西,忙应道:“奴才是外头伺候的,里头的不好打听,不过若锦瑟再出来奴才定然看仔细了。”
栀落本来也没指望这小太监能干什么,不过想着,这宫里混的人个个都是八面玲珑的,搞不好就能打听到什么,贪财怕死的,就更好指使了,即便这小太监把这事情泄露出去了,别人也只当他吃醋小心眼罢了。
正走着,很快就到了出宫的宫门处了,迎面走来一拨人,当先的一个不是别人,正巧了,是那车月国的上官羽,身旁还跟着他的二哥颜明瑾。
栀落微微皱了皱眉,心道,真晦气,碰到这鸟人,那日见他带着面具,又是男人,应该认不出来吧。正想着,人已经走近了,上官羽脸上带笑,毫不避讳的看着栀落。
栀落假装不认识他,
看着明瑾问道:“二哥,这位是?”
“这位是车月国的四皇子殿下。”明瑾淡淡的开口,随即又冲着上官羽说道:“这位是下官的胞妹,定慧王爷的王妃。”
“哦?原来是王妃,失礼。”上官羽翘着嘴角,眼含深意,说道:“王爷如此不解女人风情的人,倒是委屈了王妃如此佳人呢。”上官羽特意加重了女人两字的语气,似乎意有所指。
明瑾在一旁垂了下眼皮,掩饰住眼里的寒意,对于上官羽言语上的失礼并未出声。
栀落并不为他的话所动,忽然扬唇笑了笑,笑意不大,却似春风拂面般,清丽出尘,却又有种特别的味道,没有女子的娇媚温柔,也不像男子的爽朗,看的上官羽一愣,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只觉得既熟悉又陌生,想要与这他亲近,又怕唐突了佳人,瞬间升腾起想要征服的欲望。
“四皇子有礼。“栀落轻声开口,微微点头示意,便抬起脚步,与上官羽擦身而过,往宫外走去。一边走,栀落心里一边骂:操,想告诉我胤苍喜欢男人嘛?爷就是个男人,哼,老子笑一下,就露出那熊样儿,还在我面前装。
☆、遇刺
休息了两日;刘婉怡身子缓了过来,只是这次差点就没了孩子,受了不小的刺激。这天她精神稍好,吃了药,犹豫了半天,还是看着席浩庭开口道:“二皇子;莲儿,处置了么?我想看看她。”
“怡儿。”席浩庭坐到她身旁;小心的拥住她,哄到:“还没有;关着呢,我有些事想问她,怡儿;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
刘婉怡抿了抿嘴唇,忽然眼里透出坚决,说道:“不,让我见见她吧。”
席浩庭无奈,刘婉怡这样自然不能让她去关人的地方去,只好命人将小莲带了过来。
才两天的时间,当初水灵的小丫头已经让人快要认不出来,头发凌乱满身的脏污,小莲被推着跪在了地上,她抬起头看见刘婉怡,眼神有些闪躲,动了动嘴巴,却什么都没说。
刘婉怡坐在那儿,低头看着她,伸手扶住了自己的肚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好半响才轻声的开口:“小莲,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莲垂着眼皮,不去看刘婉怡,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我们做奴才的,有些事情哪里由得了我们做主。”
“有什么苦处,你可以告诉我。我平日如何待你,你怎么如此狠心”刘婉怡攥紧了手,声音有些急切。
小莲看着她一会儿,忽然不屑的笑了笑:“告诉你?告诉你你能怎么样?你是大家小姐,从小被呵护照顾,当了二皇子妃也是被保护的无微不至,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我狠心?我不过命捏在别人手里的工具罢了,就算我不做,也有别人会做,你还真够天真的呢。”
刘婉怡听着小莲的话,心里咚咚直跳,脸上也惊得没了血色,一时间各种想法在脑袋里飞速的闪过。席浩庭脸上一冷,挥了挥手说道:“拖下去。”
刘婉怡咬了咬嘴唇,看着小莲被人提留出去,眼神微闪,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忽然脸上一片坚决,扭过了头,不去看她。
席浩庭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刘婉怡,拉过她有些微凉的小手说道:“怡儿,没事吧?不要因为这件事不开心,你身子还没完全恢复,情绪不能波动太大。”席浩庭有些后悔,他不该让她见小莲的。
刘婉怡深深的呼吸两次,脸上变得平和,她轻轻的靠近席浩庭的怀里,轻声说道:“我没事,放心吧。浩庭,不管是谁,要是动了我们的宝宝,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没事了,乖,你和宝宝都不会有事的。”席浩庭温柔的哄着刘婉怡,眼中也是一片清冷,心里盘算着他的计划,虽然冒险了些,可是他向来百般隐忍,却差点失去自己的爱人亲人,他不能再心软
,再优柔寡断下去。
那上官羽一直呆在这边,每日里各处闲逛,无所事事。本想逮着机会,确认一下锦瑟是否与他那边有所接触,谁知几天下来,竟然没了动静。他每天都去一次寻芳馆,想要找那颜儿,谁知那一晚过后,那叫颜儿的人便不知所踪,馆里说他只是在馆里挂名,并没卖身给馆里,所以要走便走,不知道去了哪。上官羽听了,脸上不由得有些郁闷,也不知是真是假。明瑾跟着他,看着他打自己弟弟的主意,在心里将他凌迟几遍,面上依旧温和淡笑,陪着他吃喝玩乐。
皇上见天气暖和,便宣旨要春猎,当是招待上官羽,他这整日呆着,总得给安排些节目活动的不是。朝中大臣全都相随,多事武将,文官一般都是到了狩猎场,等在那边,并不进山,喝酒聊天,或者后头远远儿的跟着凑凑热闹。
如今山里还有薄薄的积雪,比城里冷了不少。皇上年岁大了,也就是做做样子,年轻的武将提弓搭箭,分成了几组,倒都是有些兴奋跃跃欲试。
席胤苍因为最近的事情,不敢大意,就跟在了皇上身边,席浩庭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个,速度也不慢,带着一队人就在不远处。一路下来,没见到什么大的猎物,皇上倒是射了几只兔子,出来活动活动,心情倒是也不错。
过了一阵子,时候差不多,便往回走。皇上这一支队,最大的便是席胤苍射到的一只小鹿,剩下的都是些兔子獐子。皇上折腾一阵子,脸上已经有些累,席胤苍看着,便加快了些速度。正走着,忽然心里一动,本能的对危险的感知让他浑身有些微微地绷紧,他扬了扬手,勒紧了缰绳,示意众人停下。跟随的侍卫会意,立刻围成了个圈子,将老皇上护在了中间。老皇上皱了皱眉,往四周看了看。
忽然,一阵嘶嘶的声响,有东西从树后头滚了出来,呜呜的冒起了浓烟。席胤苍立刻退后到了皇上身前,低声吩咐道:“护住口鼻,保护皇上。”说着,带着皇上往后头没有烟的地方撤去。
那护卫的头领一抬胳膊冲着空中发出一枚响箭,随即听命,小心的警惕四周。浓烟后头,有身影闪出,那侍卫头领呼喝一声,带人围杀过去。
因为事起突然,又烟雾弥漫,队伍被冲散,几步远就看不清人,只能看到个影子,席胤苍稳住心神,不为外界所扰,紧紧的护在皇上身边,想要离开又怕落了单,可是混在这烟雾里,看不清敌我也是麻烦。
他思虑片刻,一拽缰绳,护着老皇上,带着另外随驾保护的四人往另一个方向冲出去,后头的打斗声音慢慢变小。
刚离开没多远,烟雾淡了些,席胤苍又一次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刚要动,忽然前后又闪出一批人过来,席胤苍心道这皇家猎场,刺客能混进来,十有□背后的人便是朝中的人。来不及思虑太多,带着另外四人,与人打了起来。
席浩庭离着近,最先赶了过来,一看眼前情境,吃了一惊,连忙带人冲杀过来,那帮刺客出手狠辣果决,席胤苍暗暗心惊,看打法招式,分明是专业的杀手,只不过配合的方式跟逍遥阁不同,逍遥阁是各自为战,直接锁定自己的目标,速战速决,这帮人相互之间却有着默契的配合,显然按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
刺客似乎知道不能拖的太久,等到其他几路人马过来,他们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而席胤苍这边,那些个普通的侍卫根本不是对手,没片刻功夫便死伤大片,他凝神听了听周围的动静,似乎有两路人马正向这边赶过来,几人早就下了马,从始至终,席胤苍都没离开皇上身边两步远。
不远处,席浩庭也跟两人打在一起,渐渐的有些吃力,常齐他们抽不开身,不时的焦急的看看这边,想要过来。席浩庭一个没留神,手臂上被划了一刀,立刻被血染红了衣袖,他心里惊惧,不着痕迹的打了个手势,谁知那两人根本不理他,又攻了过来,席浩庭皱了皱眉,暗道糟糕:这不是他的人,他只是让人佯装行刺,目的是为了嫁祸,如今这批人处处下杀手,显然是要治他们于死地。
常齐一刀解决掉一名刺客,窜到席浩庭身边:“二皇子!”他也发现了,脸上满是焦急担心。
“快,保护皇上。”席浩庭打退一名刺客,连忙往老皇上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打。
这时又有两队人马过来,一队是明瑾陪着的上官羽那拨人,另外一对是副将宋涛带领的一众武将,宋涛带着人冲过来,形势立刻大变,刺客们拼杀一阵,发现徒劳,还有命的几个忽然齐齐的横刀自杀在当场,看的众人一阵心惊。
皇上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着跪了一地的众人,开口道:“都起来吧,宋涛,命人将这里清理了,将尸体都带回去,交给刑部好好查清楚。”说着又转头看向上官羽,微微笑道:“四皇子受惊了。”
“皇上手下强兵勇将,果然厉害,想来着小小的刺客真是不识好歹。”上官羽脸上也是一阵紧张,这时才放松下来。
一众人刚要放松下来,准备整理队伍回去,忽然树林里传来两声尖锐的声响,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两只利箭已经射来,直奔老皇上而去,快若闪电,可见劲道之强。席胤苍脸色一变,刚发现,
那箭已经到了近前,他离着皇上最近,来不及多想,直接整个人扑了过去,噗的一声,一支箭钉在了席胤苍左边胸口上头,透体而出,席胤苍喉咙一甜,张嘴就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明瑾这时也顾不得掩藏,一闪身也到了皇上另一边,手上一推,就将老皇上推到了席浩庭身边,又伸出另外一只手一把接住了另外一只箭,明瑾只觉得手心一阵火辣,退后两步才抵住那箭势,席胤苍和明瑾肩膀撞在了一起,若不是明瑾手快,恐怕席胤苍和老皇上就要被串一起了。
席浩庭接住老皇上,忙闪身到了皇上身前,跟常齐将人护在中间。席浩庭脸上一片冷凝,开口一连串的吩咐:“宋副将,派两队人去刚刚的方向查看,你亲自带队,同我护送皇上立刻离开这里。”
“是。”宋涛身为武将,此时倒是雷厉风行,镇定自若,立刻下了一连串的命令,同时又向着天空发了一枚响箭,随即留了四五人在此,等着人过来处理尸体,便亲自开路,准备往上下赶去。
席胤苍身形有些不稳,按住了胸口,靠着明瑾又吐了一口血出来。明瑾向来淡定的脸上此时也有些焦急,万一席胤苍有事,他该如何跟栀落交代。当下扶住了人,伸手掰断了胸前的箭柄,背着人群,伸手连点,止住了席胤苍的血,一弯身将人背了起来,跟着队伍下山。
上官羽眼神微闪,多看了明瑾几眼,便默不吭声的也一同跟着离开。
没走多远,三皇子带着一队人过来,样子似乎也有些狼狈,但是并未有人受伤,说是遇到埋伏,被人放了烟雾困住。又有其他几只队伍和山下看到讯号赶来的队伍,不过刚刚两支箭后,便没了其他的动静。老皇上看人来接应,便又派了人去山上清查。
☆、伤重
到了山下的行宫;山下早有人传讯,太医早早的等在那里,老皇上让明瑾直接背着人进了房,屏退了不相干的人。
明瑾小心的将人放下,席胤苍已经失去了意识,脸如金纸;嘴唇发白。太医过来拿剪刀剪开了席胤苍胸口的衣服,看了看伤口;又把了把脉,拧紧了眉头;看了好半响这才回禀道:“回皇上,箭贯穿了身体,又离得心脏近;这里条件有限,臣不敢冒然拔剑,好在血已经止住,臣看要速速回城,以免伤口恶化。”
皇上凑过去深深看了一眼席胤苍,脸上也是焦急一片,他皇弟就这么一个儿子,自己也是喜欢的紧,可千万不要有事,当下毫不犹疑,立刻命人准备回城。
席胤苍直接被安置在了皇帝的龙辇上,大队人马匆匆回城,进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已经有人回城报了信,栀落顾不得那么多,披了衣服就往外走,被霁月一把拉了回来。
“放开,你干什么?”栀落冲着霁月低吼一声,把霁月吓了一跳。
“王妃,您冷静些,皇上和那么多大臣都在呢,您这样去,事情会更糟糕的。”霁月咬了咬牙,按住了栀落,急急忙忙的给他收拾,换了衣服,敷了粉挽了头发。栀落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立刻窜了起来,就往外跑。
栀落腿脚快,霁月竟然追不上,心里更是着急。栀落刚到城门口,就看见队伍过来,他冲过去,一旁的守卫早就清了现场,这时见有人冲过来,忙过去拦住,栀落心里着急忙说道:“让我过去,我是定慧王府的王妃。”
这时一名侍卫跑了过来,冲那守卫说道:“皇上宣王妃过去。,”
栀落一把推开那守卫,就往那龙辇跑去,后头侍卫连忙追上。栀落顾不得什么礼节不礼节上了车一掀帘子就进去了。老皇上一抬头看了看栀落,也没说什么。车里空间很大,铺着厚厚的毯子,因为箭射穿了。所以席胤苍只能侧身躺在那里,脸色很差,嘴唇干裂。皇上就坐在一边,另一边还坐着一个老头,应该是太医,随时查看情况的。
栀落跪倒席胤苍身旁,看着他的样子,忽然间什么话的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身体好像没了感觉,脑袋嗡嗡的,找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放心吧,苍儿不会有事的。”老皇上看着他的样子,脸上一阵的不忍,低声开口安慰道,自己的心里也是没底。
栀落抬头看了看他,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他闭了闭眼睛,这才上前抓住席胤苍的手轻声而又坚决地说道:“胤苍,你千万不要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等我。”栀落又深深的看了席
胤苍一眼,自打认识他,席胤苍在他面前就是强大无比的,似乎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任何的困境只要有他在,就一定会没事,那么多次面对生死,栀落都没怕过,如今看着他虚弱昏迷的样子,心底深处说不出来的恐惧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