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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王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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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突然有什么事,翠儿心里担心,就怕小姐露出什么马脚被发现了,也怕是主院里又存了什么心思要对小姐不利。
  栀落到是淡定,他想着早晚有这一天的“嗯,我这就过去,翠儿你看着少爷。”
  翠儿刚要说话,想着一起过去,被栀落眼神制止:“没事,我去去就来。就算有事,你也不许冲动,记得我以前交代你的,好生看着少爷。”栀落叮嘱到,这时袖子被扯住“落儿,不走,陪我。”明瑾嘴里还塞着点心,满脸的渣渣,拽着栀落不撒手,栀落抬手给他擦脸,甜甜的笑着: “乖,你先跟翠儿玩儿,我等会而给你带好东西回来。”
  一听有好东西,明瑾立刻拍手叫好,乖乖的坐在院子里,等着栀落回来。
  栀落还是第一次到他父亲的书房,摆设倒是简单大气。栀落见自己这个父亲次数有限,一时到不知如何相处,行了礼,只乖乖站在一旁:“父亲叫女儿来有什么吩咐。”
  颜萧儒看着自己这个陌生的女儿,依稀看到当年他母亲的影子,他是不喜欢他之前的正室的夫人的,太过冷淡规板,可是身上又总有一股说不出的高贵气质让颜萧儒心里不耐。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出身并非上流,他如今的地位都是当年他辅佐四皇子当今的皇上自己得来的。他饱读诗书,小心翼翼多年努力才有今日的地位。可是骨子里的自卑让他觉着出自名门望族的这个夫人是瞧不起他的。如今看着大女儿站在那里,跟他娘亲一样,淡然冷漠,不起任何波澜的样子,心里一阵子烦闷。
  颜萧儒轻咳一声:“落儿,你也不小了,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如今皇上皇恩浩荡,有意为定慧王府的小王爷指婚,选定了咱们侯府,这是天大的恩赐,你自幼丧母,父王虽事忙多有疏忽,但是必不会亏待你,你是老大,自然要排前,你先有个心理准备,该准备的嫁妆我自会吩咐人去办,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
  栀落心里冷笑,要求,他能提什么要求,他只知道,若真是天大的恩赐,这恩赐定是轮不到他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只说到:“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全凭父亲做主。”
  颜萧儒似是很满意这个答复,点头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其他的事你不必管,只管做好本分,没什
  么事,下去吧。”
  栀落告退出来,脑袋里是一张眉目如画,却眼神犀利的俊脸。心里发苦,怎么偏偏是他呢,这个人明显是他对付不了的啊。
  颜萧儒的书房里,栀落走后,从书架的暗影里踱出一人,身高七尺,肩膀宽厚,淡眉凤眼,薄唇上翘,眼神间带了些阴郁凶狠,嘴角一直带笑不笑。跟二皇子有三四分想象,只是气质却迥然不同。二皇子温润如玉,这人却让人生出一种阴冷危险的感觉。
  颜萧儒恭敬行礼:“三皇子,我这个女儿不曾接触多余的人,深居简出,内向冷淡,比较好控制,想来我们派去的人不会被察觉,对方想必也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而想不到我们另有棋子。”
  那三皇子微微颔首:“嗯,但是还是小心为上,人我会在她出嫁前一天派过来,你只管将她安排个身份,其他的我自会交代。”
  “是。丞相那边?”颜萧儒想了想,抬头询问对面的人。
  三皇子眉头一皱:“哼,那老家伙狡猾的很,老二和席胤苍的事,有我母妃推波助澜到是没费什么力,只是丞相这头,他推脱说女儿尚小,暂不考虑婚嫁。看来要想想其他的法子拉拢他,不过,想必二皇子也没本事能打动他。倒也不急。若他真是冥顽不灵,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大皇子当年那么多人保护都出了闪失。。。。。。”三皇子阴恻恻一笑,手指摸索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颜萧儒心里一突,额头上出了一头冷汗,不敢出声。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不宜多呆,该办的事你着手去办。”说完,披了深色的斗篷,出门离开,当然走的不是正门,外面自有人接应。
  颜萧儒擦了擦头上冷汗,呼出了一口气,三皇子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不怪他如此紧张。想着与王府的婚事,他急忙去内院找余氏,着她安排一应事物。
  到了心蕊园,说了事,余氏好一顿哭闹,埋怨着这么好的姻缘,怎么不给芷夕,却给了那个丫头。芷夕心里更是一阵嫉妒恼火,那日小王爷她是见着的,那么个出色的人物,哪个姑娘不心仪,又有那么好的家世爵位。只是芷夕城府颇深,只委屈的红着眼圈低头不说话,并不哭闹撒泼。颜萧儒到是觉着这女儿懂事知理,他被余氏哭的心里烦闷,妇道人家,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又不好解释,也不敢解释,只哄着说是皇上的意思违逆不了,答应给芷夕找家更合适的。余氏想着,比这小王爷更好的,莫不就是皇子了,这才止住了哭闹。
  栀落坐在屋里发愁,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想了半天没想出个办法来,不免在心
  里哀叹:唉,难道这就要完了吗?穿越一回,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活到十七岁,神秘高手厉害boss都没等到,只能听天由命,自身都保不了,还妄想着保护傻二哥,翠儿和奶妈。唉。
  “小姐,快想办法吧,别叹气了。”翠儿急的团团转,怎么办,小姐怎么能嫁人呢,嫁了人,就要洞房,那用小姐的话说,就要穿帮了啊。
  栀落拉着翠儿,摸摸她脑袋,是个乖孩子呀,“翠儿,你听小姐的话,二哥是傻子。。。”
  “小姐”翠儿嗔怪的看了小姐一眼,小姐怎么能这么直白的说二少爷呢。
  栀落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这是事实,二哥在府里没啥威胁,顶多就是被冷落,吃的喝的清苦些,倒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就不同了,我被发现,那是欺君,连不连累侯府我不在意,只是你们和二哥在府里,我就得把自己摘干净了,一旦出事,你和奶妈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替我照顾着二哥。”
  “小姐,翠儿跟你一起,小姐有事,翠儿也不活着。”翠儿急了,说着眼圈就红了,她是夫人捡来的,不然早就饿死了。小姐待他就跟妹妹一样,翠儿把她小姐当成自己的亲人。
  栀落明白她的心思,只能好生的劝她:“你听话,你跟我一起,我二哥怎么办,奶妈年岁大了,你难道这都不肯帮我吗?”翠儿只管哭,也不说话,栀落叹息一声,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三日后,皇帝旨意下达,颜栀落指婚给定慧王府小王爷席胤苍,刘尚书的女儿刘婉怡指婚二皇子。二皇子正妃一直空着,刘尚书没什么实权,刘婉怡为京城第一才女,容貌出众,一时间众人倒也二人般配,只是私底下,众人不免议论,刘婉怡心仪定慧王府小王爷,人人知晓,小王爷又跟二皇子交情匪浅,这二皇子倒是抢了兄弟的女人。又有人传言,小王爷因着这事,与二皇子之间有了嫌隙。至于小王爷与侯府千金的婚事,众人只道栀落乃是侯府嫡出大小姐,不不了解她在侯府实际的情况,门当户对,再正常不过。
  


☆、大婚

  栀落躺在床上,瞪着床板发呆,两世为人第一次当新娘子还是有些紧张的。栀落摇摇头,想正事。他想着各种对策,想着如何避免被那个小王爷发现,对了,他应该是喜欢那个刘尚书的女儿才对,对自己该没有感觉的,看上次那个狠就知道了,想着他又扶了扶自己已经回复白皙的手腕儿。若是惹他生厌,让他不愿意宠幸自己,是不是就行了呢?这么想着,忽然觉着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栀落一转眼,就见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站在自己床前,无声无息,跟鬼魅一样。栀落呆了呆,随即一脸的兴奋从床上跳了下来:“哎呀,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我要死定了呢。”说着还抓住了来人的手臂。
  男人身体一僵,若是摘下面具,就能看到他此刻复杂的表情,惊诧,慌乱,疑惑。。。。。他自问掩藏的天衣无缝,他不该发现才对,难道一直以来低估了他了。
  栀落发现气氛不对,立马意识到自己忘乎所以了。连忙松了手,装出一副惊异的样子:“这位大侠是哪位,不知到此有何贵干?”
  男子再次愣住,心想,怎么从来没发现,这小东西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平时到是装的像。
  栀落知道自己的反映太过奇怪,连忙想办法解释:“呃,我刚刚做梦,梦到一位大侠来找我,说我有血光之灾,他能助我平安度过,可是忽然不见了人影,我正到处找他,醒了就见你在床前,以为梦境成真了呢。”说完,自己都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唉,这理由也只好这样了吧。
  男人低头看他脸憋得通红,有些紧张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平时只见他装的淡然深沉,却不知到竟这般可爱。男人低沉的嗓音开口:“我受人所托,护着你和你哥哥周全,你自管放心出嫁,其他不用担心。”
  栀落一听,心下一喜,哎呀,难道真的是有主角光环外挂金手指神马的。莫非我这一世精彩的人生才刚开始不成。护理乱象一通栀落连忙收敛心思,问道:“受人所托?不知是受何人所托?”
  男人看着面前的人脸上一阵惊喜和恍然大悟又是一阵心里没底和疑惑,听了栀落发问才点点头,心到,这才是正常反映才对,沉声说:“这个你不必知晓。”说完,一眨眼,消失不见。
  栀落拿手顺了顺耳旁被吹乱的几丝头发,这才相信这人是真来过,不然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想着会是什么人护着他和哥哥,难道是母亲生前安排的不成?栀落觉着,还是不想了,总之哥哥有人护着,了了她一桩心事,剩下的他只能随机应变了。
  日子过的飞快,已经入夏,天气不热不冷,
  正是舒服的好时光,栀落和小王爷大婚在即。 二皇子大婚结束后马上就轮到他们。
  这一日二皇子府内上下一派喜气洋洋,不少官员前来庆贺,有的是巴结,有的是虚与委蛇。唯一不开心的是二皇子的侧妃贾玉泙和如今的新娘子。 
  新房内,二皇子推门进去,屏退了下人丫头,叹息一声,上前揭开了红布盖头。刘婉怡俏生生的坐在那里,眼内雾气冉冉,泫然欲泣,又强自忍着不敢哭。手内使劲儿攥着帕子。她今年不过十六岁年纪,比栀落还小了一岁。
  二皇子席浩庭看着心内一阵不忍,脸上温温一笑,尽量放柔了语气:“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的婚事向来由不得我做主,只能委屈了你,我不会逼你,你只管放心,累了一天你早些歇息。”
  刘婉怡心中疑惑,抬起头来,只见红烛映照下,面前的男子身上似镀了一层光,好听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他只是温柔的站在那里,他说不会逼迫自己。刘婉怡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漏了一拍。跟以前她见着小王爷的时候不一样,她远远的见着小王爷,心里像兔子一样,跳个不停,咚咚的,想着这就是心动的感觉么,这么强烈,都要跳出胸膛了。
  可是,如今的感觉,却是相反,仿佛心脏停止了跳动一样,虽然只有一瞬,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觉得脸上发烫,她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席浩庭见状,也不在多说,怕吓到她,只嘱咐她早些休息,便在外间软塌上和衣躺下。
  刘婉怡坐了半响,听着外面没了动静,这才找回自己心跳似得,出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颊,一时间心里乱的很。
  二皇子喜宴过后,定慧王府里也开始忙碌。
  大婚前一日,席胤苍的书房里,被叫做子旬的书生正一脸的凝重:“王爷,你怎么看。逍遥阁的阁主不是一般的人物,是人都忌惮逍遥阁三分。他为何要王爷护着未来王妃呢?会不会又是三皇子他们的阴谋?”
  席胤苍此时,也是一脸的严肃,必经那个人他不想招惹,逍遥阁是当下最神秘最厉害的杀手组织,接了任务从来不曾失手。
  “应该不会是三皇子的人,不然他就不会同意用那头儿的消息跟我做交换的条件。”席胤苍想了想说道。
  “可是到时候这消息是真是假我们如何判断?子旬依旧觉得不妥”书生拖着下巴,如何也想不透这里面的关系,“王爷,听青阳说,他去查探那大小姐,生母早逝,两个哥哥一死一傻,在府里备受冷落,足不出户,身边伺候的就只一个丫头,完全不是大小姐的待遇。寿安侯
  把她嫁过来,可见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完全是个棋子,是什么人能让逍遥阁的阁主出面,护着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呢?莫非我们都被骗了,那大小姐只是掩饰的好,其实身份不一般,身边没人只是为了好办事?”书生眉头皱在一起,百思不得其解。
  席胤苍看他一眼,笑的神秘风骚:“愁什么,是什么人,到时候嫁过来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子旬被笑得后背发凉,他家王爷来了兴致了,估计有人要倒霉了。
  大婚当天,京城里热闹非凡,定慧王府和寿安侯府的婚事,自然是非同一般,之前二皇子大婚这百姓没得看,如今能凑个热闹,都聚在街旁,看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猜测这颜小姐相貌如何等等。
  大红喜轿里,栀落迷迷瞪瞪的顶着沉重的行头,穿着大红的嫁衣,被晃得昏天黑地。他心里还是紧张的,虽然神秘高手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但是身在其中,也免不了心神慌乱。他自问装女人装的久了,不会轻易有破绽,可是那是在侯府,没什么人搭理他。现在不一样了,他嫁了人,要同吃同睡的呀。
  栀落就这样一路胡思乱想,不晓得如何被人弄下轿,不晓得如何拜了堂,不晓得如何进了新房。等周围一切都安静下去,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抗议声,他才回过神儿来。听着周围没有动静,他偷偷挑起一角盖头,打量这房间,可真是大啊,他以前的跟这儿比起来那就是个狗窝。
  屋子里淡淡的檀香味儿,红蜡烛映的整个屋里都红彤彤的,床上厚厚的褥子,超舒服。栀落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心里提醒自己,要淡定。不过似乎也没什么人呢,他起身走到桌旁,一整天没吃没喝了。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酒,舔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心想自己没喝过这个什么朝代的酒,怎么跟果酒差不多,还不如以前喝的啤酒酒味儿重呢。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了块糕点吃喝起来。那糕点,细细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栀落满足的眼睛眯了起来,又连喝了几杯果酒,这才满足。把糕点重新码好,去床上坐着把盖头盖好。心里想着,大侠啊,今晚我是死是活就看你了,你可要说话算话。
  席胤苍在帘子后面看着,心里觉得有趣。这人总是跟别的大家小姐不一样呢,这么想着,眉头微拧,莫非真的是小看了她?可是若是真的是三皇子和那寿安侯的人,理该谨慎小心才是。
  席胤苍不再细想,轻咳一声,抬脚进屋。
  栀落身体微僵,坐在床上绷得直直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又紧张起来。心里暗自鼓气:哼,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被吃了

  席胤苍走到他面前站定,愣了一会儿,就在栀落快要受不了揭开盖头的时候,面前忽然一亮,他抬起头,就见着席胤苍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直直的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眼眸中光彩潋滟。栀落就那样仰着头愣住了,他觉得他像是要被那一双眼睛吸进去一样,那样的深邃明亮。脑袋里一时除了这张脸没有了其他,忘了害怕慌张。
  席胤苍低头看着他脸颊微醺,眼神迷蒙,微张的小嘴儿旁还粘着芝麻,心下莫名一热。他向来对女人没什么感觉,如今这年纪也早经人事,男人女人都有过,又自问常年呆在军中磨练,耐力非常,如今这是怎么了?席胤苍压下心中一丝烦躁,笑着打趣:“口水都出来了,王妃如此想念本王么?”声音里竟带了一丝魅惑。
  栀落瞬间回神,连忙低头,还抬手擦了擦嘴角。知道自己失态,心里默数三声,平复下来。尼玛,怎么搞的,居然被一个男人迷了心神,淡定淡定。努力装出平时淡然的样子:“王爷赎罪,栀落累了一天,有些恍惚,失礼了。”
  席胤苍看着他心内觉得好笑,尤其是看他竟然真的去擦口水差点就没忍住,如今看他又装成这副样子,更起了逗弄试探的心思“既然王妃累了,那我们早些歇息吧。”说着抬手帮他取下凤冠,又去解他外衫。
  栀落只觉脑袋翁的一声,想也没想,拍开席胤苍的手,跳到一旁,双手抓着衣襟。这一起来才觉得头有点儿晕乎乎的,明明是果酒,自己还能醉了不成。
  席胤苍眼底精光一闪而过,大手一捞就把人捞到了怀里,轻轻软软的还挺舒服。
  栀落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忽然腰上一紧,一阵龙延香味袭来,不待反应,下巴上一疼,被人抬起了头。
  席胤苍低头,热气喷了栀落一脸:“怎么了,王妃莫不是还在气我,上次失手伤了王妃手腕。”
  栀落心里狂跳,叫苦连连,他只觉得现在脑袋发晕,脚下发软。他却不知,他虽前世酒量不好不差,可如今这幅身子滴酒不曾沾过,那果酒又是专门为新人准备的,酒劲儿不大但是加了料的。他若知道,非得一巴掌扇死自己不可。
  栀落正晕晕乎乎的,就觉得唇上一热,软软的有东西在摩挲,剩下的不多的理智意识到这状况,立马明白,拼命的挣扎,可是他如何挣的过。刚要出声,便有一条香舌乘势而入,在嘴里一阵吸允戏谑,接着舌头便被缠住,栀落心里失措,奈何反抗力指数几乎为零,只觉得这么一弄,出了一身的薄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想要找寻出口喷发出来一样。
  栀落觉得就快窒息的时候,忽
  然被人放开,还来不及多吸几口气,就觉得身子一轻被人扔到了床上。紧接着一个人压了上来。
  席胤苍只觉得浑身着了火一样,从未对女人有过感觉的他看着那张白里透红满脸懵懂的脸竟有些把持不住。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可是如今却迷惑了,即便以前是男人伺候,也不曾主动的升腾起这样的情?欲过。
  栀落觉察到的时候,那人已经在撕扯他的衣服。“不行,不要。。。。。。”栀落潜意识里想制止,已经来不及,觉的身上一凉,衣服已经被撕扯开,一阵恐惧让他头脑稍微清醒了些,紧接着就是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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