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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胤苍微微笑了笑,也温柔的看向栀落,说道
:“苍儿现在明白当初学成时,师傅说过的话了。现在徒儿过的很充实很满足,不为权位荣华,不为功劳富贵。”
栀落眨眼看着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席胤苍忍不住又揉了揉栀落得脑袋,随即起身送自己的师傅出去。
书染夜没有跟着出去,他回头看了看栀落,忽然挑眉一笑,说道:“小东西,这次为了你,我可是都受伤了,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栀落心里还在猜测席胤苍二人师傅的身份,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厉害,有没有什么厉害名号和闻名的江湖事迹,根本没留意听书染夜说了什么。他一边无限脑补,一边考虑,自己是不是也拜个师,学些保命的本领才是,以前看武侠小说里,有些功夫貌似很容易就学成了,经常有人跳个悬崖就捡到秘籍练一下就成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天赋。
书染夜发现自己被彻底无视,忍不住升起一股挫败,他上前,揪住了栀落的耳朵,垂着眼皮说道:“喂喂喂,你怎么好的不学,光学那坏的,在这么下去,好好的人就被席胤苍给带歪了。”几天不见,连这个小东西也目中无人呵。
“诶?”栀落耳朵上微微一痛,连忙抬手握住了他手腕,叫到:“书大夫,你干嘛?”
书染夜刚要开口,就被一只手拽住了耳朵,席胤苍没好气的说道:“夜,你胡闹什么,放开。”
书染夜哼了一声,松开了手,一挥手拍掉了席胤苍拽着他耳朵的爪子,白了席胤苍一眼,不爽到:“哼!本少爷这次连命都差点搭进去,你记得付我出诊费和压惊费。”说完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席胤苍和栀落二人,栀落睡了一路,这时精神稍微好些,他伸手将人拉到床边,抬手给他宽衣。席胤苍怔愣一下,随即抓住他白嫩修长的双手说道:“落儿,你身子现在不能折腾,先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下,回头再疼你。”
栀落一听,抬手就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自然没有用力。他笑骂到:“去你的,我都成这样了,哪有那个兴致,赶紧脱了趴好,我给你上药,之前都没好好处理背上的伤口”说着跳下床转身去一旁的小柜子里拿上好的药膏
席胤苍一笑,知道自己想歪了,便乖乖的脱了上衣趴到床上去。
后背上的伤口有些已经结痂,大部分是擦伤,已经没什么大碍,栀落拿了温湿的帕子给他先细细的清理一番,挑了些药膏,仔细抹在那较深的一道伤口上,慢慢的晕开。想着之前的经历,要不是这眼前的伤口,他真以为是在做梦一样。
“还疼不?”栀落想起
了上次席胤苍挨打,他给席胤苍上药了,心里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前一次是愧疚多一些,这一次是满满的心疼。
“我皮厚的很,这些伤不算什么的。”席胤苍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特有的温柔。
栀落细细的给席胤苍上完了药,心里又疼了一阵子,这才想起带回来的那女人味道:“胤苍,你带回来的那女人是谁啊?”
席胤苍趴在床上眯着眼睛说道:“唔,说来话长,原来是三皇子的侍妾,肚子里怀的是上次抓到的那刺客的种……”
席胤苍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栀落一愣,这才发现他竟然趴着睡着了,忙扶着人躺好了给他盖好了被子,看着他眉眼间的疲惫,心中一片柔软。
翠儿进来,正看见栀落坐在床边看着席胤苍出身,她轻轻的走过去,唤了一声:“小姐。”
栀落抬起头,看着翠儿红肿的双眼,站起了身揉了揉她脑袋,示意她噤声,抬脚往外室走去。栀落在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下,这才说道:“怎么哭成了这样了,你家少爷我向来福大命大,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小姐。”翠儿嗔怪的低低的喊了一声,眼圈就又红了。
栀落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翠儿,我真没事。你看你,都大姑娘了,还这么爱哭鼻子,我跟你说,男人可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会觉得很麻烦的。”
“哎呀,说什么呢?。这会儿了还逗我。”翠儿抬起小手抹了把脸,被栀落说的有些羞恼,又连忙问道:“饿不饿,厨房准备好吃的了,先吃一些吧。”
栀落这一天一夜就喝了些水,可是现在却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说道:“晚些再吃吧,你先下去吧,我歇一会儿,等着胤苍起来一起吃。”
此时,王府的地牢里,子旬带了那怀孕的女子进来,走到尽头一间牢房里,打开了门。那女子显然是不适应这里的阴暗潮湿,以及弥漫的血腥气味。扶着门口呕了半天,强忍着平静下来。
地牢里的人似有所觉,微微动了动,抬起了头。那女子只站在门口,虽然这人面目被头发遮挡大半,但是她自然知道是谁。
那男人坐了起来,虽然狼狈,但是也还有些微的精神,想来自从上次坦白后,王府也没再为难他。他看着门口的女人,张了张最,声音沙哑如破竹:“你,怎么来了?你还好吗?”
那女子心里思绪万千,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她对这个男人没有感情,甚至该是恨着他的。她一招算错,落得了那样凄惨的下场,早就生无可恋,没想到肚子里竟然多出个小生命来。女子看
着他怔愣半响,脸上忽然落下泪来,她咬了咬唇,说道:“孩子生下来,我便离开。”
“我知道你恨我,如今能再见到你,看你和孩子平安我也没什么可求的了。我的结局早就注定了的,若可以,你跟孩子找个好人家,好好生活下去吧。咳咳咳!“那男人说着,忽然咳嗽起来,身子一阵的脱力。
“算了,以前是我糊涂,竟去争那些有的没的落得这样的下场,如今我都明白了,也没什么恨不恨的了。你也是身不由起。”女子叹了口气,一脸看破世事的样子,转身离开。
子旬并不干涉他们,见那女子说完话要走,便又让人锁了门,跟着出来。
那男子直直的坐在那里出神,好半响,忽然释然的一笑,深深的吸了一口,牙齿一用力,咬破了嘴里暗藏的毒丸。
子旬带着那女子出来,引她去偏院的客房,说道:“我跟你说过,王爷答应过他,会照顾你母子二人,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何必要跟自己为难。”
那女子眼神淡然,脚下不急不缓,听了这话也没有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说道:“希望能让我多留几月,待得孩子生下,帮我找个好人家托付了吧,孩子是无辜的。”
“你不打算抚养他吗?”子旬心头叹息,心道这女子也是可怜。
那女人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我心已死,他有这样的父母,还不如给他另行找个好人家,让他快快乐乐的长大。”
子旬也不再多说,即便王爷开恩放了那刺客,想必他也活不了,让他们在一起了,也过不上安生的日子。
果然子询还没喝完一盏茶,便有人来禀报,那刺客服毒自杀了。子询点了点头,并不意外。他们这样的死士,任务失败便只有死路一条,只是他有所牵挂这才忍到现在。想着子询不免叹息一声,不免同情二人,这种事,哪能说的清楚谁对谁错,世间的善恶好坏又哪那么容易去区分的。
☆、接生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日子忽然平静了下来,之前一连的事情,都没能成功,想必三皇子那头也不会再轻举妄动,也或者,正在暗中筹备更大动作。
明瑾随着方子逸南下已有月余;往京里送信的人传说,两人到了那边;拿了御赐的宝剑先就斩杀了一名贪污赈灾粮款的官员,杀一儆百;将各级官员整治一番,这才安抚与镇压同施,息了暴动;然后安排灾粮发放,民舍重建等诸多事宜。
席胤苍一听,就知道是明瑾的主意,那方子逸一身正义不假,但是还使不出这么狠厉的法子来,定是先安抚民众,将官员彻查押回候审。
皇上很满意,听了来报,当朝夸赞一番。方子逸到没什么,本来他身为丞相之子,又是向来秉公,尽心尽力。这明瑾就不一样了,明瑾身为侯府嫡子初露头角,如今借着随同南下的机会,表现出众又得皇上肯定,回来后不说马上能有什么高官厚职,这以后的前程定是差不了了。众位大臣心思翻动,想着等到他回来,该是要攀交一番了。
颜萧儒暗自松了口气,明瑾既然是借着方子逸引荐,如今又这般动作那么便是中立的态度,虽然早料到明瑾不与自己一心,但是这结果于他来说,未尝不好。他暗中与三皇子交好,但是若让他完完全全将自己交出去,他还没那么傻,自然留了一分的后路。明瑾只要不是完全敌对,说不定侯府最后反到因为他,能够得以周全。不过又想到那日席浩晨提醒的话,他又不得不小心,想到这,他忍不住看了看席胤苍,不想这昔日被自己冷落不重视的两个孩子,如今成了自己最大的隐患。
明瑾从恢复到现在在朝中小有名声,可以说是以迅雷之势站住了脚,以后如何自然还要慢慢来。 似是有人有意为之,这话传到了百姓当中,一时间,各种说法精彩纷呈。有的说侯府的嫡子少爷,根本不是痴傻,是出门拜了高师学艺去了,如今学成归来,一展风采,无人可及。有的说侯府的少爷被侧室陷害,成了痴傻,但是那少爷有神灵庇佑,不紧没事,还是天人之姿,才华横溢,如今连皇上都大加赞赏……
席胤苍回了王府,跟栀落说明瑾的事,栀落听的嘿嘿直乐,说道:“这定是二哥找人散播的。胤苍,二哥要多久才回来啊,这都快两个月了。“
席胤苍笑了笑,说道:“估计快了吧,因为马上要入冬,那边需要将百姓都安置好了才成。”说着紧了紧栀落身上披着的厚袍子,拉着他的手在院子里一棵大大的梧桐树下石凳上坐下,石凳上之前被莺儿垫了垫子,这会儿坐着也不会凉。地上铺着一层黄绿的叶子,微风吹过,树上
哗啦啦的响,不时又落下几片,飘飘荡荡的打着旋融进地上的叶子里。
席胤苍捏了捏栀落有些苍白的脸,自从栀落中了那噬心蛊,虽然如今被压制着,但是总没恢复到从前的气色,也瘦了不少,如今裹在宽大的衣袍里,更显得羸弱。
“平日吃的多了两倍,怎么都不长肉的?”席胤苍皱皱如画的眉头,又捏起了栀落白玉修长的手。
栀落懒懒的往他身上一倚,说道:“嗯,这样不挺好,太胖了不好。我现在想吃什么吃什么,而且保持身材不变。你知道让那些女子知道了,肯定要羡慕嫉妒死我了。”
席胤苍微微一笑,不再说他,他师傅传了信来,说是再有一个月便回来,让他不必担心。他虽然相信师傅,但是那噬心蛊一日没解,他便一日心里不安生。
栀落伸手,接住了一片梧桐叶子,拿在手里把玩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一笑,说道:“诶,胤苍,翠儿也不小了,那阿泰都跟她开口了,找个日子给俩人弄弄吧。”
“哦?阿泰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席胤苍挑了挑眉毛,难怪这几日回来,栀落身边那小丫头总不见人影呢。
栀落一脸的八卦:“你事情那么多,自然不知道了。那小丫头,这会儿估计又跑去找她的阿泰哥哥了。”
两人正说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翠儿从门口跑了进来,脸上一片急色,一进门就喊:“小姐,小姐!”
栀落站起来,说道:“怎么了这是?阿泰欺负你了?”
“小,小姐。那跟二虎大哥一同来的姐姐,二虎大哥去给她送好吃的,跑回来说,她不小心碰了一下,说流血了,要,要生娃娃了。”翠儿一边喘气一边说着。
栀落听席胤苍说了那女人的事,期间也去看过她,这时不禁急道 :“不是才八个月么,你,你怎么找我来了,快去找产婆啊,唉。”说着就往外面跑,翠儿连忙跟上。
席胤苍也跟了过去,出了门吩咐了小厮去找产婆。
栀落一路跑到那僻静的小院子,就听见屋里头乱哄哄的,二虎一脸的着急跟着阿泰傻呵呵的站在院子里。栀落过去就踹了他们一脚,骂道:“愣着干什么,去找大夫去烧水去。”二虎答应一声连忙去一边的厢房。
栀落犹豫一下,还是进了屋子,如今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这里条件落后,生个孩子弄不好可能会死人的,可不想他来的现代那么方便。
屋里两个丫头将人已经扶到了床上,也是不知所措。桌子上抄的佛经撒了一地,桌脚的一边有一摊水渍。栀落多
少还是知道一些,想来是碰到了,破了羊水了。
他来到床边,吩咐:“去,跟着准备热水,赶紧端进来。”又不由得犯愁,就算有时代差异,怎么一个个的连个基本生理常识都没有的。他一个男人都知道一些,以前也在人文频道看过一点。
两个丫头似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人连忙去了。
栀落看了看门外,大夫产婆都没来,他弯了身,看着女人脸上神色痛苦,额头上全是冷汗,犹豫半天还是抓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大夫产婆马上来,你坚持下,放轻松,来,跟着我吸气……”
不多时,大夫先来了,王府里自己的太医,产婆要去外头找,慢一些。那大夫开了保胎的药,先拿去让人煎了,喂着女人喝了。女人喘着气,咬了咬牙,虚弱的说道:“不行了,好疼,我,我要生了,啊!!”
“产婆来了么?”栀落着急,冲着外头低吼。
一个丫头急急的回到:“还没到呢,王妃。”
“大夫,你来。”栀落抓了那老太医,老太医眨眨眼,慌忙摇了摇手:“老夫不曾接产过啊。”
“总之你懂啊,唉,你帮我。”栀落咬咬牙,闭闭眼,管不了那么多。
这时席胤苍等了一会儿,不放心栀落,也跟着进来,他见栀落挽了袖子在盆里净了手,忍不住诧异吃惊:“你,不是要给他接生吧。”
栀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怎么办,来不及了,你快出去,别看这个。”
席胤苍无力的揉了揉眉头,说道:“我什么没见过,还忌讳这些,我陪你吧,我在一旁。”
栀落点了点头,席胤苍陪着他,他也踏实些,走到床边,闭眼回想了一下之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各种生产的画面和以前学习过的一点儿生理常识,然后睁开了眼,将床位的被子掀开。一名府上岁数大些的婆子连忙上前扶住了女人身子。
栀落想,好在大家以为他是女人啊,不然这女子就得不干。他忍着心头的紧张,尽量用镇静平稳的口气说道:“跟着我的呼吸,我让你用力你就用力,来!”
女人咬了咬牙,忍着痛,调整了呼吸,听着栀落的吩咐,一下下用力。
“胤,胤苍。”栀落满头的汗,强忍着,抬头说道:“出不来,怎么办。”
席胤苍皱了皱眉头,抽出了短剑:“割开一些,把孩子拽出来。”
“啊?啊?”栀落瞪大了眼睛:“能,能行么?”
“行,我以前在军中的时候,看边关城里有难产的这么弄过。”
“可以。”一旁的老太医开口了,“要
小心,我准备好了止血散。”
栀落连忙站起来:“你来,我不敢,你需要什么?”
老太医眼角抽了抽,顾不了那儿多,咬了咬牙,点点头。他去他自己的箱子里拿了一把精致的小剪刀出来,点了蜡烛烤了烤,走到床边。
栀落不敢再看,刚才几乎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了,他想即便他不是个受,以后对女人也要有阴影了。
说起来长,这一切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这时,产婆终于来了,连忙跑过去帮忙
“好,头出来了,继续,加油。吐气”
这时,产婆终于来了,连忙跑过去帮忙。
不一会儿,一个小东西被生了下来,是个男孩儿,因为早产,比正常的宝宝看着小好多,栀落看着他脑袋还没席胤苍的拳头大,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豆子。
女人瘫软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太医给止了血,丫头婆子忙过来给她收拾。
产婆脸色不好,担忧的说道:“孩子不哭啊。”
“啊?”栀落浑身的汗,刚松下来,这时听了这话忍不住连忙过来看,席胤苍也好奇的过来。小家伙闭着眼,身上还脏兮兮没清理,并没像别的孩子那样哭闹。
“会不会因为早产有问题啊?”席胤苍忍不住出声。
产婆这才看见还有个大男人在,嘴上又说:“哎呦,怎么男人进来了,先出去啊。”
栀落挥了挥手,示意产婆闭嘴,他一抬手轻轻将小东西拿了过来,让他趴在他一只手上,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那孩子后背一下。
“哇哇哇!!!!!”那小家伙张开了小嘴哭了起来。连席胤苍听着了都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
“王妃。”女人虚弱的声音响起。
栀落将孩子交给旁人去清洗,走到了床边,拉住了女人伸出来的手,那女人脸色苍白,唇上没了血色,元气大伤的样子,她轻喘着说道:“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若不嫌弃,就收养了这孩子吧,我也能放心。我不是为求他如何大富大贵,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就行了。”
栀落听了,又替她可怜,说道:“你干嘛非要这样,你亲自养他长大不好么。”
女人摇了摇头,“我早就对这世上心灰意冷,看破一切,以后只想常伴佛前。我会求佛保佑你们的。”
栀落见她如此坚持,只好先点头答应:“好吧,我有空会带他去看你,也会好好对他的。你先歇着吧,对了我让人抱过来给你看看。”
“不必了,不见了。”女人说完,闭了眼睛,不再出声。
栀落叹了口气,心道这小东西比自己还可怜,生下来就没了爹,娘也要出家不要他了。产婆抱了孩子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席胤苍拉过栀落的手,看着他鬓发微湿,身上还有些血迹,看了眼屋里,吩咐众人照顾那女子,冲着产婆轻声说道:“抱过来吧。”便拉着栀落离开。
二虎翠儿和阿泰还等在外头。几人听着孩子哭声都是面上一喜,这时见人出来,都围上来看,碍于席胤苍在,不敢吵闹,只匆匆看了几眼便安静也各自退下。
☆、养娃娃
产婆跟着回了主院;席胤苍先叫栀落去里面清洗。他看着产婆和怀里的小东西,吩咐莺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