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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姑姑你如此笃定,那为何那小贱人还能日日睁了眼睛,除了身子弱些,仍旧活得好好的?”顿了顿,谢丹娘突然睁大了眼睛,抓着淑太妃的手,急切地说道:“莫非是她看出了什么?她懂些医术的,下药本就不是最妥当的方法,若是她知道咱们有意害她,还不立刻去皇上面前高发了咱们?”
想到下一秒,小若就有可能跪在蓝士康面前,将她如何想要皇后死,又是如何与她串通嫁祸皇后,然后又如何弄死皇后的事全盘托出,谢丹娘就觉得背后一阵恶寒之感。
“不可能!”淑太妃想也不想便断了谢丹娘的念头:“她第一次昏迷之时,便已在风寒的药中混了那东西,她的人海迷迷糊糊的,纵使有再大的本事,又如何能分辨的出药中有什么不妥?若是当真知道咱们有意害她,又怎么可能这么多日子以来,还一直呆在住所,半步不出?”
“她,她可能,可能是知道的,然后隐忍不发呢?”谢丹娘越来越觉得那个哑女已经知道了她们想要害她,就算她不去皇上那边告密,说不定也就找个机会,如同杀死皇后一般,杀了她们。
淑太妃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小若做事周全的性子,莫非当真如谢丹娘所想,她只是准备谋而后动?打定主意,淑太妃便安抚谢丹娘道:“你莫要着急,我自会去打探虚实。若是她当真猜到了,那就是打草惊蛇,也是不能再留她的!”
说着,便将浅语二人叫进来伺候谢丹娘,淑太妃带着纤细二人朝着小若的住所而去。
其实将养了这么些天,虽然日日只能似模似样地喝些清粥,假装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可小若的身体的确是慢慢的好了起来,毕竟她体内的子母蛊可不是什么无用的东西。
只是怕福儿察觉什么,每日在她来送药送粥之前,小若都会提前起床些时间,用那细白细白的粉在脸上厚厚的,均匀地抹上一层,然后再用腮红在脸颊处重重地刷上,那已经恢复了气色的红唇,更是先抹上白粉,再粗粗地点上胭脂。
当淑太妃未曾让人通知一声,直接带了人进了小若的房门之时,便是瞧见这一脸憔悴,却想着法子弄出好气色的样子。朱唇的确粉嫩的很,只是有一处未曾涂上胭脂,便能瞧见上面根本毫无一点血色。
小若本椅在床榻之上,手里拿着一本让福儿去随便找来的杂书看着,打发打发这无聊的养病日子,便瞧见淑太妃突然“闯”进了房间。
微微愣了一下,小若便虚弱地笑着,说道:“淑太妃娘娘,您如何会来奴婢这粗鄙的地方。”说着,小若便放下手中的书,双手撑着身子,想要将身子完完全全地坐起来,可偏偏又有些力有不逮的样子。
淑太妃慢慢走进着,也好好打量着,见小若想要坐起身来,忙笑着上前几步,按住了她的身子,就着纤儿刚搬过来的椅子,坐在了小若的面前:“本宫正好今日来岚萧宫看看皇贵妃娘娘,只是呆了好一会都未曾瞧见你。问了皇贵妃娘娘,本宫才知道你竟然到现在还未曾将身子养好,便想着顺路过来瞧瞧你。”
“奴婢也就是烂命一条,哪里敢当淑太妃娘娘惦记着。”小若诚惶诚恐地欠了欠身子,说道。
“如何当不得?不光是本宫,就是皇贵妃娘娘也是惦记着你的。”淑太妃目光闪了闪,继续说道:“你之前所求之事,本宫与皇贵妃娘娘未能帮你达成心愿,心中本就多有自责,所以那日娘娘的话才会说得重了些。这么些日子你未曾伺候在皇贵妃娘娘身边,娘娘刚还说了,没有你,做事总觉着不顺,如今还期望着你早日养好了病回去呢!”
细细瞧来,这哑女气色不好不说,说话之中也少了些气力,的确是一副体弱无力的虚态。淑太妃满脸的和善笑容,眼睛之中却不住地打量着小若的神色。
听见淑太妃如此一说,小若当即双眸之中“逼”出了两滴眼泪,说道:“那日皇贵妃娘娘一言,对奴婢来说,就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令人深思。奴婢那夜回来,便想了许久,越发觉得皇贵妃娘娘的话句句有理,是奴婢自己执拗,钻进了死胡同却仍旧不知。多亏了娘娘的当头棒喝,奴婢才如梦初醒一般。这风寒,多半就是那日夜里吹了风得了的。”
“你当真是想明白了?”淑太妃眼中满是诧异,根本没有掩去一点半点。现在的小若与之前听闻乐儿母女之死时的小若完全就如同两个人一般,让她不得不有些怀疑。
“往日里皇贵妃娘娘对奴婢就已经颇有优待,奴婢又岂能得寸进尺?这世间,是生是死,本就是老天爷注定下的,又岂是人为能改的了得?奴婢现如今想通了,也明白了,此事根本无关任何人,都是她们二人命薄罢了。”说着,小若便又是捻着帕子,擦拭了一番眼角的泪水。
淑太妃心中自然是不信的,却装得一副喜不自禁的模样:“既然你明白,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说了这半响的话,本宫倒是忘了问你身子好些了没?那药,可管用?”
借着低头拭泪,小若的脸上显出一抹冷笑,只是抬头之时,却只见了一副感恩的奴婢的模样:“听福儿说,皇贵妃娘娘特地吩咐了那太医用最好的药,奴婢心中当真是感激涕零,不知何以言表。奴婢小时候师傅便经常弄些强身健体的药材,或吃或浸泡,身子骨比平常人自然要强上了许多。照例来说,无论受了什么损伤,也都恢复地极快。可这次也不知怎么的,竟是养了这么多日子还不见好,当真是浪费了娘娘的心意。”
“再养养,许是会好些的。”淑太妃一如往昔的和善,听了小若的话,更是面上一副担忧的样子,安慰地说道。
只是不同于表面上的平静,淑太妃的心里当真是诧异之极。莫非这哑女小时候,颇有些机缘,遇上的是什么神医不成,否则怎么就养了这百毒不侵的身子?
想起那次杖责,所有人都亲眼看见是如何一副皮开肉绽的样子,所有人都觉着这哑女只怕小命不保了,却不知没过几日,她便能蹦能跳,犹如从未受过杖刑一般。
莫非当真是她的身子异于常人,所以才会这般用了药,仍旧能日日醒过来?淑太妃心中有了这么个念头,自然是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听闻宫中有一个说法,若是生了病的宫女一直养不好身子,便会送出了宫去,以免将病气过到了宫中的贵人身上。奴婢一心想伺候着皇贵妃娘娘生下皇子,只是眼见着奴婢这身子也养了许久,却一直不见好,也不知明日就来了人,要将奴婢送出宫去。”小若蹙这眉,颇为担忧地说道。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风寒,只要养上些日子,自然就会好了,哪里有你说的那般严重?”让知道这么多事情的小若出宫,在淑太妃眼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宫中的确有这样的说法,可只要主子不同意,哪个敢将人送出去?
“只是,奴婢毕竟病着,要不然先将奴婢移除岚萧宫,待养好了病再搬回来……”小若踌躇着,假意地想着两全地法子。
只是话未曾说完,便被淑太妃匆匆地打断了话:“你先好好养着身子,若是不行的话,日后再说。时候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本宫就先回宫了。”说完,淑太妃便带着纤细二人离开了小若的住所。
小若知道,她现在还能好好地说话,别说是出宫,就是出岚萧宫,淑太妃都不会允了,见淑太妃闪闪躲躲的样子,小若嘴角便是扬起一抹冷笑。
第二百七十六章 无助
小若几言便让淑太妃了然等闲的药物对她无用,料定她们不敢冒着打草惊蛇的危险,直接给她下一剂最毒的药,倒也算间接地成就了她一心装作鸵鸟,清闲度日的念头。
恍然之间,几日便就这般匆匆过去了。那一本福儿好不容易得来的杂书,也被小若翻得纸张都有些烂糟糟的了。毕竟这宫里,能识得字的又能有几人?除了主子那里,宫女太监们要那没用的书做什么?
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实为发呆的小若,突然觉着身边的光线好似暗了下来。心中微微一怔,未曾细想便抬头看了过去,这一眼,便让小若如何也移不开视线了。
床榻不远处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男子。一袭黑色劲装,在这明媚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显眼。双手背在其身后,整个人不言不语,就突兀地站在那里,看着小若一眼不眨,一动不动。
手中的书掉落在了床榻之上,小若却犹然不觉。身子越来越颤抖地厉害,那两瓣娇嫩的唇,也越发抿得紧了些,眼眶之中越积越盛的泪水,刹那间就犹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倾泻下来。泪水模糊了小若的视线,她还想看得更清楚些,便直接伸手,想要抹去那流也流不尽的泪水。
无言,并非是她不想开口,而是怕她一开口,便从梦中醒过来。并非她不相信她的眼睛,只是这一切出现地太过突然,突然地有些让她不知所措。
那一张熟悉的脸,仍然记得那一年她被府中姨娘庶女诬陷,当时他是为她如何的不忿,又是如何地自责那一年他竟狠得下心离家从军,将她这嫡亲的妹妹单独留在家中;仍然记得那一次她被蓝宇成误伤,他是如何不惜内力耗尽,抱着她朝着山庄赶去,又将伤她之人,记恨在了心上。
哥哥,是你吗?小若多想将这句话宣之于口,可她不敢,怕这一切不过是炎炎夏日之中,衍生出来的海市蜃楼。泪水再一次滚落了下来,好似沾染了这夏日的暑气一般,滚烫地有些吓人:既然擦不尽,那便不擦了吧!
小若舍不得将视线移开,怕下一秒就再也寻不着了。慢慢从床榻之上摸索着下来,当她赤着脚踩到那冰冷的青砖之时,却也未曾停下脚步。床榻边的绣花鞋已被她跑出脑后,她现在满心满眼之中,只有眼前这个与她流着同样血液的哥哥,那个疼她爱她的哥哥。
一步又一步,朝前走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小若能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正在加速着,鼻尖的酸涩感也越发浓重,严重得让她觉得有些快要窒息了。
只是还未来得及让她伸手触摸到哥哥,便觉得一切天翻地覆了。哥哥还在,只是她的脖颈之处那只没有丝毫温度的手,正在遏制着她的喉咙,威胁到生命的真正的窒息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她扑面而来。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便是那只想要结束她生命的手,竟然是她思念了这么多年的哥哥的。
小若的双脚已经离地,悬空着的身子,让喉咙口的负累更加严重。失去了脚底冰凉的触感,小若顿时便挣扎着用双手拉扯着那只没有一丝温度,冰凉到彻底让她心寒的手,熟悉,却同时异常的陌生。
“哈哈哈,当真是一出好戏啊!”突然,房间的大门敞开了,蓝士康站在最前面,冷笑着拍着双手大声叫好。
还未等小若来得及反应,便听见一个声音从蓝士康的身后传了过来:“如此对你好似一朵娇花的亲妹妹,你未免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还不快快放下了?咯咯咯~”说完,便是一阵令人深觉有些恶寒的娇笑声。
脖颈间的束缚陡然间松开,小若有些贪婪地呼吸着这瞬间涌入的空气。许是太过心急,许是情绪有些激动,小若刚瘫软地坐在地上,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蓝士康身后的羽扇公子,轻摇着他那一把洁白的羽扇,慢悠悠地走到了小若跟前。扇子抵在了小若的下颚,羽扇公子皱着眉头,颇为惋惜地说道:“啧啧啧,追魂三息炼制的材料可是价格不菲的,你竟还能活着,实在是太浪费了。”
小若渐渐平复了呼吸,甩头便想躲过那把羽扇,只是眨眼间,却在脖颈之处留下了一痕淡淡的血印,那鲜红的血液也渐渐地渗了出来,顺着脖颈,缓慢地流淌着,印红了小若那一身素色的衣裳。
顾不得蓝士康在眼前,顾不得从前杀自己的人在眼前,顾不得自己脖颈之处那一抹正在留着鲜血的伤痕,小若痴痴地看着林志杰,她没有认错,刚才那个拿着扇子的人也说了,她眼前的这个熟悉的男人,的确是她这一生的亲哥哥,即使刚才,他差点杀了她。
只是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冰冷,比她身下的青砖还要冷得让人心寒。哥哥是在气她让林府卷入了谋朝篡位的灭门惨案之中吗?还是在气她没有保护好自己?哥哥对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的,这次肯定是气坏了,才会如何看着她的。
可是为何哥哥会与蓝士康在一起,难道他不知道父亲就是被蓝士康抹黑了他一生的功绩,然后斩首在菜市口的吗?难道他不知道祖母、母亲就是被蓝士康身边的那个不男不女的人杀了的吗?难道他不知道,林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都是因为这些人而死了的吗?
委屈的眼泪,再一次落下,没有心思再去探究为何蓝士康会发现她就是林梦语,也没有心思再去为自己谋算下一步,她只想知道,几年不曾见到的哥哥,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为何会如此看着她,看得她想哭。
在一旁一直未曾出声的蓝士康挑了挑眉,看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的小若说道:“林三小姐,看见自己的亲哥哥站在面前,感觉如何?”
小若移开视线,朝着蓝士康看过去,看着那一脸玩味的笑容,她恨不得现在就伸手将它打掉。紧了紧拳头,小若哑着嗓子说道:“你到底把我哥哥怎么了?”
千思百转的念头,却压不住她最深处的恐惧。她情愿哥哥是被蓝士康骗了,亦或是哥哥为了活着,不得已当了蓝士康的走狗,她情愿发生任何事情,也不希望哥哥变成了她心中所想的那样。若是她不曾知道,那该多好。
“咯咯咯,你瞧着你哥哥这几年应该未曾变老吧?如此一来,倒也不会埋没了他那一张脸。当了我羽扇公子名下的头号随从,该是他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了。”羽扇公子拿着羽扇掩着口,娇笑得如同花枝乱颤一般。
小若摇着头,不敢置信地再次看向了林志杰,那空洞的双眼再次验证了她的想法。无论这里发生任何事情,他都没有一丝反应,就算她刚才真的死在他的手下,只怕与死了一只蚂蚁一般,毫无区别。
那时候还在山谷之时,神机老人与蒋先生有一段时间经常早出晚归,偶尔之间还提起过,江湖中一些门派的领头人物突然间消失了一些,偶然出现,却完全不认得从前的亲友,犹如被摄了魂一般,见人就杀。当时神机老人就说过此事可能与蓝士康有关,却不料想,林志杰的突然消失,竟也变得如此这般模样了。
“哥哥,我是梦语啊,我是你妹妹啊,你醒醒,快醒醒……”小若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林志杰的面前,伸手用力地摇着他。她明知这样做根本就是徒劳,可她却还是这般义无反顾地做着。
蓝士康冷笑了一声,没有兴趣再继续欣赏下去,便对羽扇公子道:“好好照顾她,莫要让她有什么闪失,朕还准备用她来将朕的那位好侄儿引出来。”说完,蓝士康便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属下明白。”羽扇公子躬身行礼,直至不见了蓝士康的踪影,这才转身将羽扇朝着林志杰一挥道:“带上她,咱们回咱们的地方去!”说完,便扭着腰身,朝着门外走去。
闻言,林志杰伸手便是一掌敲在了小若背后的脖颈之处。小若双眼一翻,便直接晕倒在了林志杰的怀中。
当小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一件类似牢房的地方。除了门上有一扇小窗之外,此处没有任何的通风口,直接将她想要逃出去的念头彻底打断了。
坐在潮湿的稻草堆上,小若迷茫的视线开始慢慢聚拢,也慢慢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师傅说过,被摄了魂的人,已经成了活木偶,虽然还能行动,却已经与死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气息,没有任何温度,即使受伤,也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她要怎么办?那是她的亲哥哥啊!无助,无力,疲惫不堪的感觉朝着小若疯狂地涌来,她就像一根瘦弱的稻草一般,漂浮在广阔无边的大海之中,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卷过来的风浪彻底摧毁掉。
第二百七十七章 隐忍
“吱嘎”声响起,伴随着那扇铁门缓慢地敞了开来。
“林三小姐,昨夜睡得如何?咯咯咯~”人还未全部显现出来,只是那足以让小若落得一地的鸡皮疙瘩已经全部冒起,若是在夏日需要这样的降温,她恐怕情愿被热死。
门外的人渐渐显出身形,仍旧是那一身洁白无瑕的长袍,腰间只有一条青色为底,绣着精致刺绣的腰带,若是在袖口与衣摆处未曾有那一朵一朵盛开地异常妖艳的牡丹,或许这位羽扇公子看上去比较像一位翩翩佳公子,可现在,却只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小若冷笑了一声,当即便站起了身来,只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在这样的人面前示弱:“一夜倒也无梦,只是醒来便瞧见你这不男不女的模样,差点就将昨日未曾消化的午膳全部吐出来。”
那羽扇公子脸上的娇笑顿时停了下来,满脸的怒气正待发泄之时,却突然又颇为闲适地扇了扇那一把羽扇,说道:“咯咯咯~奴家不生气,生气可是会长皱纹,奴婢可不喜欢这样的说。”话语一顿,羽扇公子那一双称得上媚眼的眼珠突然一转,往牢房里走进了一步,朝着门外拍了拍手道:“进来吧。奴家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份膳食,想来你应该会喜欢的。咯咯咯~”前者是朝着门外之人所说,后面一句,自然是对小若所说的。
待小若抬眼望向门口处时,便瞧见一个粉嫩的身影走了进来。细致微弯的远山眉,原本那总是怯怯的眼神,现在却已经变得暗淡无光,了无生气。
小若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若是昨天她没有看见哥哥,她此刻或许还会庆幸,庆幸倩柔还活着,就如同昨日她突然看见哥哥,庆幸哥哥还活着一般。
握拳的五指上的指甲已经插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那一股原本该是锥心的疼痛,却仍然遏制不住她那不争气的眼泪。只是它,最终还是在眼眶之中停留了片刻之后,便毫无保留地滚落了下来。
“咯咯咯,林三小姐看见往日的好友倩柔小姐太过激动了,所以开心得有些忘形了?”羽扇公子好似很享受现在小若的表情,说话间颇为愉悦地道。
见小若仍旧不答,羽扇公子转身便对吴倩柔挥了挥手中的羽扇道:“许久不见的好久,正是应该把酒相谈才是,还不去好好服侍了你的梦语妹妹?”
吴倩柔手中端着托盘,其中正是小若今日的午膳。只见其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朝着小若走了过去,将托盘放在地上,然后跪坐在小若的对面,然后挑选着盘中的菜肴夹到饭碗之中。
小若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顺从地坐了下来,只是看到吴倩柔跪坐在她的对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