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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难求by山掩-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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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信风和齐义忠得知一切,也是愧疚的。克勤又成了卓勤那里的常客。思齐身体慢慢也养好了,性子倒是没变,对克勤还是那么不客气,她口舌伶俐,常常把克勤欺负得毫无还嘴之力。卓勤那里原本就是几个小孩子愿意去的地方,这么一来二去的,思齐也和几个孩子熟了。
  “思齐姐姐,你可真好看。”瑞雪看着思齐一大早对着镜子梳头,道。
  “思齐姐姐,你要卓勤姐姐娶你吗?”广嘉年纪小,问道。玄霜敲了下广嘉的头,让她别乱说话。
  思齐当即就笑了,陆华道:“女人和女人是不能成亲的。”
  “啊?那也不能嫁给我娘亲吗?我娘亲很好的,会做饭洗衣。”这下玄霜是震怒了,蹲在来扯广嘉的脸,骂她乱说话。
  思齐这会儿是真觉得有些没意思了,放下梳子道:“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些什么。赶紧去做今天的功课吧。”
  “她们都不娶你没关系啊!我娶你!我去和娘亲说。”广嘉又道。玄霜一脸尴尬,和思齐说了句得罪了,拉着闯祸精广嘉就走了。瑞雪还不想走,玄霜一记眼刀,也只能乖乖跟着了。
  思齐心里头却有些烦乱。她从前身边最亲密的人,只有克勤陆安陆信风几个。十来年过去了,大家都在变,只有她在那个皇宫里,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什么都没变。
  克勤和陆安如今已经是陆信风手底下的大将了。克勤娶的兹阳一个士绅的独子,虽没有明说,却也相当于是入赘了。毕竟克勤是个孤女,融入对方的家庭,孝顺对方的长辈,现在又有了两个孩子了,和乐美满。所有人都知道她自小就是陆信风身边的人,没有人会提起那般不堪的过去。克勤虽常来看她,逗她开心,假装她们还是从前,可是毕竟不是从前了。
  陆安更是不得了,一大家子,比陆信风家的人口还要多,几个夫郎之间相处融洽,比着赛地生女儿。陆安现在都不想着家,一回家就要被一群孩子缠着不得消停。虽说是以抱怨的口气说着这些,但是思齐还是能知道她的骄傲和快乐。
  可是这十年,思齐一点一滴都不想再提起。这十年她的艰辛与阴暗,她的举目无亲,她的茕茕孑立。她的任某个人成为心魔。
  这十年,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变,注意妆容,同后宫里其他人争宠……不是她愿意,而是失宠有多恐怖,她不敢想。若非因着陆信风的关系,又靠着德贵君,她哪里有这十年的好日子过。就算如此,长久的娈宠生涯,也已经将她毁了个一干二净。这些年她吃的用的戴的,哪一样是正常的,为的就是能让璟帝觉得她好用。思齐的怨气无人可及,若非一直想着那一个人,她哪里活得下来。
  卓勤为了照顾她的身体,让她和几个小家伙一起习武。她倒是不怕丢人,陆信风常常过来,也能时常和她说一两句话,让她多歇歇。她却是想尽快练好身体,也和克勤他们一起进营。出了那皇宫才知道海阔天空,哪里还有那心思伤春悲秋自怨自艾。
  王安寿来看过她几回,同意收她做徒弟。这些年她经历的事情,王安寿是兹阳城里唯一知道一二的。以前每次被整得要去掉半条命的时候,都是王安寿救的。后来王安寿离了京城,没人那般尽心给她看病,她也少了个倚靠。如今再见到王安寿,又是多了几分亲切。
  跟了王安寿,进营也就容易了很多。
  那是个有些年纪的公子,在营地里帮着做饭熬药补衣裳的,是老军医的外孙子,因为一直待在营地里,这个事就给耽误了。他个性又有些泼辣,营地里寻常的女人根本就治他不住,整日里跟着一群小夫郎在一起,什么荤咸话都说,从未见过他脸红。
  倒也不是真没有,第一次见思齐,他就脸红了。第二次见思齐,就给思齐纳了双鞋。
  思齐已经多年没见过粗布鞋了,她在宫里头,鞋都是要翻出花样穿的,生怕比别人不过。可是却从来没有任何一双,载着这么浓重的情意送到她的手里。也许是有的吧,在进陆府之前,她爹爹,可能给她做过两双吧。
  思齐收了。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收,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不收。
  她的日子总要往下过。没有人在原地等她。不管是克勤还是陆信风。她在这个世界,总是这样一个人。她在乎的这些人,都生活美满,都有更在乎的人。她什么也不是。
  于是思齐想,就这样抓住一个人,也不难吧。
  日子过得跟流水似的,两个人一个家,他总归是这个世上和她最亲密的人。那些年少时放不下的念想,渐渐也都淡了。看着他为了两个人得以为继付出了多少,总也是感激的。
  思齐做了军医,
  思齐做了军医。毕竟聪颖,又拜在王安寿门下。渐渐独当一面起来。有时候她与人谈笑间,会生出那十年都不曾荒废不曾荒唐的错觉。
  除了一颗不满足的心。一切都很好。

  番外·兹阳 十二年 1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严酷得让人心悸。
  陆信风回想这些年的连年征战,说到底,导火索也就是连续几年的灾祸。温饱都无法解决,再怎么君权神授也镇不住场子。
  所以陆信风也开始了这种心惊胆战。因为兹阳出了名的日子太平。她怕有人来抢。
  这些年大家在兹阳的付出,总算是没有白费。
  大前年开春卢定山的夫郎,染了场风寒,没能熬得过去,留下一女一子。卢定山也跟着病了一场,本有宿疾的身体,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恢复。听说昨夜卢定山又病倒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眼看着外头的雪越下越大,陆信风想要亲自去看一看。
  齐义忠正在给孩子们缝冬衣,见陆信风望着窗外没出声,道:“大人,若真是担心,便去看看吧。”
  陆信风听见声音赶紧把窗子关了,上前去握了握齐义忠的手,果真已经被冷风吹得冰凉:“是我疏忽了。”
  “我又不是纸糊的。大人还是去看看吧。她家里人数也不少。我怕华霖儿一个人照看不过来。”
  华霖儿就是当年卢定山指派给陆信风当亲卫的男子。卢定山对陆信风那是忠心耿耿,所以连带着有些不喜欢齐义忠,觉得陆信风不该就为了个这样男子,荒废了开枝散叶的事情。到七年前广嘉出生,齐义忠在卢定山眼里,才不是个罪人。她比陆信风还宝贝这一颗独苗。一直到广润广维出生,在卢定山那里,齐义忠才算是刚上得了台面。
  广嘉出生之后没多久,卢定山就把华霖儿正式纳进了门。华霖儿一肩养活妹妹,又能自己进了军营,当年营地里的男子可不像是如今这么多。他一点都不像是卢家的人,皮实得多,嫁进卢家,也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事。他为人爽快,和卢家夫郎相处也愉快,就连卢家夫郎去了之后,也尽心尽力地照料着整个家。兹阳城里,哪个提起他,都是要竖起大拇指的。
  陆信风披了外衣,领着人去了卢家。
  卢定山的情形很不好,陆信风进屋,只觉得药味还有热气轰地就烧上了脸,可是卢定山还是脸色发青,只喊冷。华霖儿又给她盖了床被子,和陆信风说起她的情况时,也偷偷别过脸抹眼泪。
  陆信风出了门,齐义忠便放下了手下的活计。陆信风是喜欢孩子的,单看她是如何照顾朋友下属的孩子便知了。玄霜已经十三岁了,瑞雪也十二岁了,过两年就该嫁人了,可是却都还没有说亲。广嘉过了年就该八岁了,广润广维也五岁了,也是该定亲的年纪了。可是陆信风总说不着急,如今战乱,谁知道定下来了,又要发生什么。齐义忠琢磨着,陆信风是不是不想看着孩子们成家,想一直把孩子们留在身边?早年也说过招赘之类的话。
  三女两男,对于齐义忠来说,这些孩子便够了。可是孩子总归是越多越好的。五个孩子对于一个像陆信风这样的女人,真的不算多。只是陆信风这没有别的人,而且这些年,两人都克制。齐义忠也明白陆信风是心疼他,可是他有时候也会想再养几个孩子,哪怕玄霜他们嫁人成家了,还有人陪着他。这只是能说得出口的理由。在心里最深处,他就是想要贴近陆信风,想再要几个孩子。
  齐义忠红着脸正胡思乱想,就听得外头一阵慌乱,儿子女儿小厮爹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齐义忠心头一跳,赶紧出去看个究竟。
  几个小厮扶着陆华,玄霜瑞雪还有广嘉都围在一旁,广嘉的身上还有些血迹。齐义忠跑上前去,陆华身上的是些鞭伤,这孩子,分明是疼得厉害了,还咬着牙不肯吭声。冬衣厚实,这都见了血,可伤得多重!
  “叫大夫了么,快去叫大夫!”齐义忠吩咐着,又道:“去把大人也请回来。”
  几个小孩一听“大人”两个字,都有些瑟缩,齐义忠厉眼一扫穿着女装的玄霜瑞雪,这又是两个女孩儿带着男孩儿出去玩去了!下着大雪,也不本分!
  暂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齐义忠让几个孩子都跪在院子里,扶着陆华去了偏厅的床上。陆华的左臂摸着很不对劲,应该是断了。齐义忠又是一阵心疼,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他的心头肉。如今在兹阳的地界上,居然有人敢动她,却是胆子不小啊!
  大夫很快被请来了,若雨带着秋儿也来了,齐义忠从房里退了出去,一人给了跪着的小孩子一下。刚好给赶回来的陆信风看见了。
  看着齐义忠明显不对的脸色,陆信风也压下了心头的疑问,先过去扶住了他,拉着他去守着陆华。几个孩子对陆信风还是怕的。母亲平时都挺好的,只是如果他们做错了事,那发作起来还是很吓人的。不像是父亲,平时虽然也管着她们,可是最终却还是心疼她们的。
  偏厅里秋儿嘤嘤地哭着叫姐姐,齐义忠看得心里也揪起来了。大夫正在给陆华接骨,这孩子忍得满头大汗也没吭声,这么硬气这么倔,也不知道是像了谁的,只看得人更心疼了。
  陆华接了骨,身上的伤口也都处理了,喝了药便睡下了。正厅里头,这才开始三堂会审。陆信风原本就不拘着儿子出去走走,多些见识总是好的,而且现在年岁尚小,出去玩玩也没什么。可是没料到,这次出去居然出了事。
  三个小孩跪了一排,广维广润年岁还小,这一次没有被带出门,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娃娃端坐在一旁,瞪着大眼呆呆地看着哥哥姐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信风细细地问了,这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前两日玄霜瑞雪去接广嘉下学堂的时候,见有学生欺负人,玄霜把人吓走了之后,就去拉那个被打趴在地上起不来身的学生,结果那个学生不识好歹,不仅不谢谢玄霜,还把玄霜的手拍开,拍了玄霜一袖子的土。刚好广嘉和陆华出来看见了,还以为是人家欺负玄霜,又把人揍了遍,玄霜拉都没拉得住。
  揍得人又趴下了玄霜也就解释清楚了,两个人又碍着面子没道歉。这两天那孩子没去学堂,几个人一商议,觉得还是要去看看人家,可千万别是把人打伤了。几人带着些银子就出门了。
  结果才问到那人家门口,就有个红衣的女童,甩着根鞭子就上来了。他们一开始生受了两鞭子,以为是被她们打了的学生的姐妹,出出气就好了。谁知道那女孩招招都冲着陆华来的,句句都是“打死你这个小畜生”,竟似有仇一般,他们谁也没见过这个人。
  几个孩子都是只是学了些强身健体的拳脚,哪里比得过那红衣小姑娘招招狠辣。陆华也是个人见人爱的主儿。生得漂亮,学堂里不管是老师还是同窗,都喜欢她。她出生到现在这么些年,还从来没遭受过这等恶意。那些市井粗话,她听都未听过。
  陆华简直都呆了,玄霜瑞雪最先反应过来,叫人帮忙。还好街市上有人认出来他们几人,慌忙去拦住了。可是那个时候,那红衣小姑娘就已经把陆华打了倒地不起了。广嘉拳脚不行,年纪小人也矮了些,而且人家的目标也不是她,所以只被甩到了两鞭。
  齐义忠一听就有些慌,拉过广嘉脱了外衣看她到底伤在哪里了。
  果真是被甩了一鞭子在胳膊上,一道青印,齐义忠抱着女儿冲陆信风一瞪,仿佛陆信风就是那罪魁祸首一般。
  今冬严寒,兹阳城里确是进来了些七七八八的人,无论是投奔亲戚的还是自己避灾祸的,因为人数多了不少,排查都比平日里要松些。真心要查出来是谁打的,也不是难事。问问各家客栈还有事发地周围的人便能知道了。陆信风立马吩咐人下去调查。
  齐义忠带着女儿去上药,陆信风也仔细看了看两个儿子哪里受伤了,不过看样子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没有受伤。这事本就是他们不妥当,出了这事,陆信风想着还是带着孩子上门看看比较好,若是那个孩子真的伤得重了,那便要好生赔偿道歉。
  不过是孩子之间误会,左右也不是什么大错,只是陆华被人打了这事,有些让人着急上火。陆华本就身体不好,胎里带出来的不足,这些年好生地养着,也是个瘦条儿豇豆精,偶尔长上一些肉,也是三不五时地又病上一场就都给磨掉了。只是面目却是越来越像邹枚,由于在陆家长大,到底是没学着那般的风流态度,形似神不似,到是也没别的人过来说闲话。
  陆信风让几个孩子都回自己房里好好反省,便这样让人散了。
  齐义忠给广嘉抹了药膏之后却靠过来了,道:“大人,玄霜瑞雪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是时候拘着他们一点了。”
  陆信风点点头,道:“是啊,儿子都该嫁出去了。”
  思绪飘飞,感慨了一会儿。齐义忠正准备接话赞同,已经想好了几个可结亲的人家了,陆信风忽然又回头道:“他们还小。”
  原因就是陆信风左思右想一圈,竟是谁都入不了她的眼。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娃娃,就要送到别人家里去受苦受难了?这她可真接受不了。
  齐义忠心里一哽,被陆信风这话噎住了。他还是认为陆信风是想留孩子在身边,心里头就又不太高兴了:“怎么就不能嫁了。秋儿也都订了亲了。这回他就没出去,在家里帮他爹爹的忙。还是订了亲的懂事。再说,也不是订了亲,就立马嫁了。”
  “那让他们嫁给谁?谁合适?”陆信风问。
  这样一问,齐义忠也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头的那几个人选,确实不是那么十全十美,要是他这样说出来,陆信风会不会觉得他见识浅薄眼界低?半晌过后他在陆信风胳膊上轻轻拧了一记,软了语气道:“你在外面认识的人多,怎地还问到我这么一个天天待在内院的人了?”
  齐义忠如今这招可是用得越来越精妙了。一到关键时刻语气就软了,陆信风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陆信风做事从来没有避讳过他,外面见了谁做了什么都会告诉他,有时候他还直接参与。她手下的那些人,哪一个敢当这个关键时刻能上战场关键时刻住在军帐里头的主君是个普通的夫道人家?因为他的影响,如今从军的男子越来越多,而且在兹阳城里,这是个光彩事,不会有婆家挑剔这个。妻夫二人同在军营的,还真不少。

  番外·兹阳 十二年 2

  陆华和广嘉被打了不是小事,陆信风手下的人一个都没闲着。得到的回话却是还没有查到那红衣姑娘是谁,但是与被陆华她们打了的那个丫头没什么关系。
  陆华她们先动手打了人是不容辩驳的。陆信风和齐义忠亲自上门道歉,因为是城里比较不繁华的地方,路窄,车马都进不去,两人还走了一段路。
  虽然说这块住着的都不富裕,但是街道洁净,一切都井井有条。广嘉耷拉着脑袋跟在陆信风的身边,时不时地踢一脚路边的石子儿,被齐义忠敲了头。
  广嘉带着人到了那家人家门口,看着就是条件比较差的人家。忽而又想到,这家的孩子本身就在学堂里头被人欺负。
  陆信风上前叩门,半晌才有里屋开门的声音,伴着两声咳嗽,一个男子答道:“谁啊?门没锁!”
  陆信风自然是知道门没锁的。叩门也是为了显示尊重。不过,明显里头的人不在乎这些虚礼,比陆信风务实多了。
  陆信风正要回答,广嘉听到里头有人,已经不耐烦了,吱呀一声就推开了门。因为她,陆华大姐还在床上躺着呢,还来道什么歉!
  隔着院子,屋檐下站着一个男人。
  苍白,单薄。
  穿着最穷的人才会穿的粗布衣服,裙角还有两个补丁。
  陆信风有些疑惑。齐义忠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眼里也是深深的震惊。
  那头的男子被风吹到般紧了紧衣服,又问:“谁啊?”
  因为有些害怕,还向后退了一步。
  他不年轻了,又太过精瘦,可是身上总归是有一些从前的影子,曾经眉蹙春山,眼颦秋水。如今却仿佛被生活磨光了所有颜色,失了所有的灵性。空洞苍白而无神。
  齐义忠也记得这个人,那是真正的美人,便该过目不忘。
  “何二公子,你的眼……?”
  一声“何二公子”把这男子惊了一跳,慌忙道:“你认错人了。”他便又退回了房门里。陆信风甚至听到了闩门的声音。
  陆信风从来不知道,何清莲居然在兹阳城里。
  何清莲躲在屋里瑟瑟发抖,晓莱出去拾柴火还没回来,可是他却是被人认出来了。该怎么办?他是左敏之的夫郎,如今左敏之被人从京城里赶出来,据着东边。晓莱是她的女儿,这在兹阳城里,待不下去了是小事,连累了那一位也是小事,却不知道晓莱还能不能保住命!不行,得收拾东西走了!
  陆信风和齐义忠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却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正不只所错,就听到一个少年不甚友善的声音:“你们都堵在我家门口坐什么?”
  这声音广嘉认得,她一跳就回转头来,道:“何晓莱,我母亲父亲来找你!”
  何晓莱正担着担柴,和陆华差不多年岁,也同样是个瘦长条儿,却远比陆华精壮。这么冷的天,挑着副不轻的担子,还挽起了袖。
  何晓莱自然是知道广嘉是谁的,所以那天被广嘉和陆华揍,她才没有还手,连吭气都没有。不,她被任何人揍,都不能还手不能出声。事情闹大了,伤心的只是她的父亲而已,万一打伤了人,她也赔不起钱。学堂里欺负她的人不少,无非是看她没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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