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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难求by山掩-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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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信风的手非常暖,捏得又很有技巧,不一会儿齐义忠本来僵着的身子都放松了下来。陆信风见他好受了些,扶着他躺下了。
  陆信风刚喝过酒,凑在齐义忠耳边说话,齐义忠就闻到了,还没听明白说的什么,心口就跳得厉害。
  “我说,咱们这个孩子,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齐义忠往陆信风那边钻了钻,道:“大人你取个什么都是好的。”
  烛火还没灭,陆信风自然是看到齐义忠脸红了,她恶作剧般的舔了舔他的耳朵,换来他几个激灵,终究这种时候也做不得什么,齐义忠只由着陆信风乱啃了一通,玩闹了一阵两人便睡了。
  睡到半夜陆信风被齐义忠叫醒了。陆信风从床上爬起来还有些晕乎,反应过来赶紧去让人把该请的人都请来。陆信风在房门口一吆喝,周爹爹他们的觉也是全醒了,大半夜的,就开始忙活起来。
  陆信风吩咐完就又回到了齐义忠的床前,齐义忠这是已经发作了有一会儿了,额前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打湿了,陆信风给他擦了擦汗。
  “大人,回房休息去吧。忠儿没事。”
  “你说的什么话呢?”
  “如今……情势特殊,大人……忠儿会没事的……”
  陆信风见齐义忠这时候脸都有些扭曲了,知道他是真心不想自己待在这里,这会儿外头的请好的人也都要进来了,陆信风只得咬咬牙出去了。
  陆信风在外间待到天蒙蒙亮,一直都没有听到里头的动静。由于是大年初一,她还必须去祠堂。陆信风赶到祠堂稍稍等了一会儿,陆父才由楼湘扶着前来。
  陆信风跪在祖宗面前给齐义忠祈福。在这种时候来到这里,她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她不是真的这个时空的陆信风,她对这个家并非全心全意,她还有属于自己的私心。
  “婉容可还好?那看顾的可有说还得多久?”陆父这是已经得了消息。
  “夜里才开始痛起来的,想必还要些时候。”
  陆父点点头,让楼湘扶着他坐下。陆信风给他拜过年后,他又道:“听王太医说,许又是个儿子,以后可不许只宿在他一人的房里了。男儿家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你这般耗损?再说,你这不许人近身的毛病也该改改了,总得要为着陆家的子嗣着想。”
  陆信风能说些什么,低着头道:“是,父亲教训得是。”
  听见这话陆父又能说些什么,陆信风哪次不是由得他说,到时候该怎样又怎样。大过年的他也不想说别的了,让陆信风给他备好蒲团香案,先伺候了天地祖宗再说。
  陆信风直起身子来,站在陆父面前。不知怎地,她忽而觉得这天的楼湘,透着些不一样。只是她也从来不对旁的人上心,虽然觉得有地方不对,也未再多想。
  陆家的祭祀规矩并不多,太阳全部升起之时,所有的仪式就都完了。陆父由楼湘扶着去齐义忠那里去了。陆信风则回了自己院子里头,给人分红包。陆信风在自己院子里待了半上午,估摸着陆父和楼湘都走了,这才又回了齐义忠那里。
  房里头的声音让她的心揪着疼,恍惚一下听见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都要站不稳了,只想冲进里头去。她的齐义忠,正为了她受苦。她怎么敢这样,这里的医疗条件是这样的差,连个感冒都要不见风地喝上半个多月的药才能有所起色,她怎么敢就让他生孩子。
  这不过是一瞬间,心里头的念头。齐义忠的门外,楼湘还在那里守着。陆父是早就回去了,可是楼湘按礼数却是该在这里表示关心的。
  陆信风在堂屋里头坐下,惜雨过来给陆信风看茶。他走到陆信风身旁放下茶盏,却又是一番欲言又止。陆信风被他看得烦了,抬头问他什么事。这小子眼圈都敖红了,道:“大人,您怎能如此不顾及少君的身体呢?明知道他快生了怎能还……还……少君这要是有个……”
  惜雨说着,脸红到了脖子根儿,林相公见他在这儿说的实在是不像话,赶紧把他拖走了,只留下陆信风一头雾水。只是这会儿陆信风实在是没什么心情管别的事情,耳朵里脑子里全是齐义忠的痛呼声,混乱一片。
  楼湘看着,却也只觉得陆信风不过尔耳。还说是御下甚严,这会儿,不一样有小厮来使小心眼想勾搭主子,她还一副毫无知觉的样子。平日里喜好女色也就算了,大女人的谁没点风流态度,可是这不过就是夫郎生儿子,就巴巴地守在一旁,确实不是做大事的料。无怪她会被璟帝贬了官收了权禁了足。从前听说与同僚们相处也不甚融洽,一副目中无人谁也看不上的样子。想来,终归是欠了些火候的。
  楼湘如今看着陆信风,很有些瞧不上。他有时候还会为齐义忠惋惜,是杨家的公子呢。朝堂里头,哪个不想娶个杨家的公子?杨家几代帝师,门生遍天下,谁娶了杨家的公子,不就是同全天下的文人交友了么?虽说如今杨家在朝中也没什么人了,可是当今陛下可还是认这个老师的。急流勇退,这可不就是步保了全家血脉的好棋?
  楼湘如今对陆信风是彻底死心了,是以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起来。
  齐义忠一声比之前都高亢的痛呼后就没了别的声音,门里头只传出来一阵脚步声,陆信风腾地站了起来,手都有些发抖。幸而里头也只静默了片刻,便又有了动静,只是齐义忠的声音从用力的闷哼,变作了真真正正的哭喊。
  陆信风几乎就不能再在这屋里待着了,她受不住真的受不住,又不能进去看看齐义忠到底是怎么了。陆信风站起来了便没有再坐下,一直站到脚都麻了,里头终于传来了婴孩的哭声。陆信风的腿都有些发软,这酷刑总算是结束了。

  第 101 章

  陆信风等着里头的爹爹收拾好了,把襁褓抱给她。她这时所有的心思和脑子才都回了自己身上。
  杨相公把刚生下来的孩子抱了出来给她看,道:“恭喜大人,是个小公子。”
  楼湘一听就知道这果然是个儿子。这齐义忠也是运气不好,受了两回罪了,还是生的儿子。这么大的罪,可都白受了。
  陆信风倒是没有想那些,孩子闭着眼睛,粉嫩嫩一团,她看着还是有些发憷,道:“抱出来做什么,别冻着了。”
  竟是连看都没多看孩子一眼。
  楼湘这时候也上前赞了孩子几句,无非就是漂亮,和小姐长得像之类的话。他今日穿得可是喜气洋洋,浅粉的裙子上绣着嫩绿的花,一派春意盎然,上身穿得正式,却露出里头小夹袄领子上的那一圈雪白的兔儿毛。要说这倒是点睛之笔了,他本就生得白,这样就更衬得他吹弹可破,像颗润泽饱满光华清丽的珍珠。
  陆信风看着他围着孩子说了一番话,觉得够了,里头也该收拾好了,便道:“好了,把他送回房里去吧。你也守了半上午了,让少君静养着,你回吧。”
  陆信风吩咐完,这楼湘还愣怔着,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是他进了陆家,陆信风第一次和他说话。楼湘这么一愣,倒是立马回了神,这陆信风是终于把心思放到他头上了?
  陆信风看着楼湘站着没动,就有些不耐烦了,她可还着急着进去看齐义忠呢。见楼湘还站着,她就想不理他自己直接进去好了,可是刚准备转身,楼湘倒是笑着告退了。
  正在这时陆安带着克勤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这种地方哪里是她们该来的,陆信风正要开骂,克勤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思齐病了!想喝府里的粥!小姐!您快去看看吧!”
  陆信风听不得这样的咋咋呼呼,没理她,只看向陆安:“小姐,宫里下旨来请您呢!让您带着厨房里的两位大叔一块去。”
  “这大年初一的……”
  陆信风正要不解,卧房里头周爹爹撞撞跌跌地跑了出来,半身是血,看见陆信风站在门外,喊道:“小姐,血止不住,要请大夫!”
  陆信风一阵耳鸣,待回过神是陆安在把她往回拉,道:“小姐,那里头进去不得!您要进宫了,哪能再冲这血光!”
  “对,对,进宫!去请王太医来!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陆信风一开口,克勤拔腿就跑了,陆安说道:“今日只怕王太医还在宫里当职,小姐要不咱再另去寻一家?”
  陆信风一听正是这个理,道:“那快去杨家的医馆里找位相熟的,毕竟自家医馆。”
  陆安吩咐身边的人去请医生,又对陆信风道:“小姐,宫里头的人可等不得了。”
  陆信风也是有些慌神,居然把这个也忘了,她看了眼周爹爹还守在她面前,嘱咐道:“照顾好少爷,待王太医或是自家的大夫来,你们可得伺候好了。不相干的人也都别在这里碍手碍脚了!”
  楼湘本来说是要走的,这一系列变故便让他站在那里没动了,这会儿也知道陆信风是在说他,便行了个礼退下了。
  “那两个厨夫呢?可都准备好了?”
  “回小姐,都好了,只等着走了。”
  陆信风让周爹爹进屋伺候,自己却也没再回头看一眼。她现在就想知道,思齐到底病成什么样儿了,得让她在这个时候进宫伺候!
  陆信风站在璟帝寝宫外,真是……思齐怎么了?陆信风站在寝宫外都能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嚷嚷。无非就是风寒不肯喝药也不想吃东西。璟帝折腾了一地的太医,让她们熬个不苦的药。几个宫人从门里出来,怀里还兜着几个摔碎的碗。能在太医院管点事的年岁都不小了,这会儿又是风又是雪的,哪里还跪得住,都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王安寿也跪着,抬头瞥了陆信风一眼,看这一眼,对她陆信风的意见还挺大的。
  陆信风直想拉着王安寿就走,心急如焚地站了一会儿,就听着宫人过来请她。她走进了内殿。璟帝的龙床上躺着的,正是她的小丫鬟思齐。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呜……”思齐哭得眼睛都肿了,看着陆信风进来,便开始喊着自己要回家,璟帝只在她旁边安抚。看着陆信风看过来的视线,她稍稍移了一下位置,挡住思齐。
  陆信风只这一下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向璟帝行了个跪拜礼。璟帝也没有那心思和她客气,只道:“你想见小姐,我也给你请来了。你想吃府里的东西,人都来了,一会儿就能吃到了,乖。”
  陆信风来可不是要看这个的,她跪着求道:“陛下……”
  璟帝摆摆手:“还跪着做什么!快过来看看!”
  陆信风无奈,又向前走了两步,忽而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创伤膏药味儿。她不动声色地再偷看了一眼思齐,全身都盖在厚棉被了,真有个什么好歹,也根本看不出来。
  “思齐,听话。”
  陆信风的话一出口,思齐又开始流眼泪。
  陆信风实在是不忍再看,思齐那红红的眼睛。思齐若真是受了什么苦,那全是她的罪过。只是如今却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陛下,微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陆信风几乎不用这种语气说话,璟帝一听便准奏了。
  “微臣是来向陛下求个太医的!内子……”陆信风说着话,璟帝身边的大内侍又进来传话。
  她先是走到璟帝的身边耳语了几句,期间璟帝看了陆信风一眼。陆信风心口一跳,觉得这该是她家里的事情。她同璟帝身边的人关系都不错,若非急事,她不至于这样来打断她的话。
  “陛下……什么事?”
  “陆大人,您家里传话说,少君……怕是要不好了!”
  陆信风勉强压住自己的情绪,又跪拜下去,道:“微臣恳请陛下救命。”
  璟帝寝宫的地板坚硬冰凉,眼泪滴在上面很快就顺着石头的纹路消失不见。璟帝走过来扶起陆信风,道:“还跪着做什么。王安寿就在外头。”
  “谢陛下。”
  陆信风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夺门而出。一直到拉着王安寿坐上马车,她都全身冰凉。王安寿按着陆信风发抖的手道:“也许没有这么糟。你且先宽心。”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陆信风一颗心总是提着的,拉着王安寿一路跑进屋里头,在外间看见了两个灰衫女子,想必就是杨家的大夫了。陆信风还要往里走,被那两人挡住了。
  陆信风这才觉得眼熟,松了手。王安寿立马缩到一旁的椅子上喘气去了。陆信风看了站在后头那个拎着药箱的女人,虽说脸涂黑了,可这五官精巧,不是玉堂是谁?再一看,另一个挡着不让她进去的人……
  “卓勤!你这是干什么!”陆信风压低了嗓子吼道。
  “已经没事了,大夫在里头呢。再说就算要进去,陆大人你也要让这位太医喘口气吧。”卓勤道。
  “卓勤你!”
  “大人您这是去请太医了啊,我还以为你是只想着送给陛下的那小丫头的死活呢。”卓勤这话就有些阴阳怪气了。陆信风和卓勤两年没见了,虽说平时有些书信联系,毕竟还是少。而且陆信风想着谁的死活也不关她的事。陆信风这么一听心里头就有些火气在,但是心里头又乱得厉害,只恶狠狠瞪了卓勤和玉堂一人一眼,便进去了。
  房间里头周爹爹他们还在做最后的清理,齐义忠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中央,看着像是睡了。大夫看着陆信风进来,行了个礼,又将方子交予林相公手里,最后走上前收针。
  陆信风走到床头坐下,小心地执起了刚被拔了金针的那只手。齐义忠居然在这个时候眼珠动了动,又睁开了眼睛,却是什么都没说,确定了陆信风在身边,又闭上了。
  陆信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这么一天的折腾,她就是心性再强也禁不住,何况齐义忠如今还是这副惨相。
  这个时候王安寿也休息够了,走了进来。两个大夫似是认识,杨家的大夫引着王安寿到了床前。
  “杨大夫说已经没事了,你且宽心。”王安寿安慰道。
  陆信风也站到一旁,等着王安寿把脉。
  王安寿告了声罪,说陆家几位夫人的脉一直是她诊的。杨家大夫脾气也不错,站到一旁,说请指点。
  陆信风心里头有些着急了,这人命关天的事还这么多礼数做什么!可是那心里头发虚得后怕还是让她想哭。
  王安寿拈了一会齐义忠的脉,道:“没什么大碍了。好生休养,过点消停日子。多亏杨大夫来得及时,妙手回春。”
  “哪里哪里。”杨大夫拱手道。
  王安寿也看出来陆信风这个时候是没心情招呼人了,就给了杨大夫一个请的手势,把人给送出门去了。周爹爹看着陆信风的样子叹了口气,也让其他人都退下了。
  陆信风在房里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周爹爹留了王安寿杨大夫几人在外间。陆信风出来一一感谢,给红封。
  这一回齐义忠算是过得了个大难,几人也都说了几句好听的吉祥话安慰陆信风。陆信风却道:“这院子里头事多,我也想让他多休息些日子。若是有人问起,还望几位大夫同人说这里头的凶险便是。让我夫君他多得几日闲才好。“
  那杨大夫是得了令来的,自然也是听得懂陆信风的话。虽说一般这种情况,都是要大夫瞒着病情,生怕自己身体不好,影响之后管家生育,就在内院里失了势,没了宠。不过这会儿若是齐义忠醒着,只怕也不会这样拜托了。这陆信风只怕是有异心了。
  这夫郎好歹是她杨家的正经公子,哪能容得人这般欺负。只是他命不好,已经生了两个儿子了,这回身体耗损,以后就更弱了,只怕就算是有着妻主宠爱也没得生了。她作为一个大夫,自然也不能就这样断了别人家的香火。
  杨大夫虽说心里头不愿,却也知道陆信风的要求并不过分。
  王安寿自然是明白陆信风的意思的,当下就点了点头。几个人正聊着,陆父那边就着人来请人了。王安寿和杨大夫就都过去了,只留下玉堂和卓勤两人。

  第 102 章

  陆家得子这喜事,璟帝既然知道也还是又表示了一番。这次,也是陆信风第一次情绪失控,既然这个男子对她这么重要,璟帝也要抓住这个笼络人心的机会。只是她赏赐的东西刚一送到陆府,弹劾的折子就摆到了她的案头。璟帝不胜其扰,也隐隐觉得陆信风有些活该了,谁叫她这么不懂圆滑,得罪了这许多人。
  璟帝看来,陆信风是一等一的听话,只是不知为何,她看着陆信风好,旁人却个个都同她作对。这看来还是需要想个方子解决。
  王安寿传来的消息一直都不太妙。那个齐义忠半个月了却是起床都困难,时时刻刻都要人服侍了,饶是每日进的补药都名贵非常,身体也无太大起色。按照王安寿的意思,这人的底子,也就是这么给毁了。不是亏了损了,而是彻底的毁了。恐不寿。
  其实听到这个消息,璟帝心里头,还是有着些微的……释然。在她看来,陆信风与她,在这方面,可是极其相似了。她得不到的东西,陆信风当然也不能得到。她的帝后,去得那样早,陆信风当时就在她的身边看着,看着她曾那样痛苦。原来这其实是宿命,谁都逃不过。
  璟帝忽然有些期待那一天了。
  陆一岑和陆信风的求见打断了璟帝的思绪漫飞,璟帝心里头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让两人坐着说话了。意料之中地,陆信风还是跪在地上不起,陆一岑递了份陈情书给内侍,也跟着跪下了。
  璟帝看了眼,是陆信风要请辞。言辞恳切,说自己入朝堂以来,能力有限,却又得了皇帝的青睐垂爱,勉力而为为皇帝办过那么一两件事,却致使朝堂中更有能力的大人们,不能切身报效。陆信风终日惶惶,生怕自己有负圣恩。
  前半段无非就是说自己给皇帝办了事,惹人妒忌。
  陈情书是陆信风自己写的,却也是给陆一岑过了目的。陆一岑看着没什么问题了,这才同陆信风一起来的。要说问题也不是没有,现在陆信风只要一有动作,就有人告状,敌在暗我在明,被动得很,陆一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所以陆信风给她看这个陈情书的时候,陆一岑以为陆信风终于想出了这么个以退为进的法子。
  这篇陈情书明里是要请辞,里头字字句句却都在是说自己遭人陷害,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璟帝止了陆一岑想要告状的心思起身道:“你们一个是我姑母,一个是我表妹。莫再跪了。”说罢,命人把两人都扶了起来。
  “姑母,你且先回去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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