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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觉得陛下这可真是器重你。你知道大理寺里头关着的,都死了四个了!”王安寿说罢摇了摇头,毕竟都是看着眼熟的英雄人物,熬刑熬不过去了,自己了断的,倒是个悲催死法。
这个,陆信风确实是刚听到。好么,这异己也铲除得忒直白了些吧。于是,又是利用她么?
陆信风不由得就有些悲怆。
看着时候也不早了,琢磨着还是留王安寿吃顿饭,王安寿拒绝了,只请人给她领路出去。陆信风这会儿又没什么事了,于是回了自己院子里。自己院子里头,那可是鸡飞狗跳。
克勤蹿到了棵树上躲着,那本该抄书的思齐跳着脚叉着腰仰着脖子骂。思齐骂了一番不过瘾,还想爬上树揍人。克勤站得高,看思齐往上爬就用脚踹。思齐也不是吃素的,这样一来就想拉着克勤的脚把人拖下来。
陆信风刚要发作,就看到了不远处树下石凳上坐着喝茶的那个人,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陆信风心里一个咯噔,心道:“要坏!”
正在这时,克勤似乎也发现陆信风进来了,手一松整个人就掉了下来。思齐站在她正在面,完全没预料到人真的被她扯下来了,傻愣愣地被压在身下当了软垫了。坐着喝茶的那个人这时候也把茶杯放下,起了点身。陆安一溜小跑地跑了过去,拎起两人的耳朵,一边拎了一个。思齐还不死心,还想揍人。克勤知道陆信风回来了,便没有躲,任思齐胡乱踹了好几脚。
陆信风走近了,一人赏了一耳光,冲着陆安骂道:“管这么两个人都管不好了?都给我进柴房去,两天不许吃饭!”
说罢陆信风转身对那人作了个揖,道:“让表姐见笑了。”
“无碍,这正是只会闹事的年岁,这样也挺好的。”璟帝放下站起身道。
“让那些人都退下吧,我今日就是来见见你,那郑平口口声声说未曾亏待你,我不亲眼见着总是不信的。只是许久不来你这里了,还不知道你养了如此有趣的……小玩意儿。”
璟帝的话里头都带着笑意,想必是对这“小玩意儿”极其满意了。
“这还不是杨家给备的两个丫头。这不,她们少爷不舒服叫了太医来看,我就去看了那么一会儿,就惹来这么些事!不省心的东西,也不知道两个人有什么可吵的。”陆信风这话也说得明白,这两个丫头是齐义忠的陪嫁。璟帝可以找陆信风要人,但是却也不好要齐义忠的陪嫁,毕竟那算是齐义忠的财产。陆信风表现得自己多关心齐义忠,一使心眼说身体不舒服她就请太医又亲自陪同。
璟帝自然知道不是这么回事。这分明就是陆信风推脱不过了草草过去看了一眼。陆信风越表现得正常就越是心里有鬼。说到底,还不是妻夫没那么恩爱,舍不得这两个小的。她倒也不是看上了两个小的,她只看上了一个。那小混账的样子,还挺像当年的那个人的。
陆信风同璟帝叙话了,从璟帝这里又知道了新的消息,原来昨天夜里之后,一开始弹劾陆信风西关叛变事情的几个校尉,已经都死了个干净了。这种节骨眼子上,还跟着左相混的拎不清的人物,璟帝是断然不会再留着的了。
送走璟帝之后,陆信风来到了柴房,这两个小的一个个的趴在铺好的棉被上,睡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陆信风一脚踢醒一个,叹一口气道:“你们今日闯祸了你可知道。闯的祸可不小,只怕我是再难保住你们了。”
陆信风说罢,又觉得不对,这事儿吧,端看你怎么认为吧。她把璟帝看上了这事当作是闯祸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对。传出去了她也就不用混了。克勤仿佛是知道事态严重,跪着规规矩矩地磕头,求陆信风救命。
思齐却是慢了半拍,她还在想她到底哪里闯祸了。过了一会儿,忽然道:“莫不是?”
“听聪明的嘛,那还敢这么放肆?”陆信风蹲下身拍了下她的脑袋,气道。
“我这不是……这不是!”
“这不是什么?都老实待着。”陆信风说罢就转身走了,让人关紧了柴房的门,又让陆安去传话,谁也别给这俩偷偷地塞吃的进去。
第 97 章
两个小的那里是这样,那陆父那里也是不消停。他瞧着这俩小的不顺眼许久了,这回陆信风为了她们俩居然连璟帝都敢得罪了。陆父请了齐义忠过去,例行地训话之后,这才叫人去请的陆信风。
“婉容,我知道你最近身子不适。可是这也不能怠慢了妻主不是。哪个女人不是好玩的,图新鲜的,你看有几家的小玩意儿是上天了的?这还不得都靠着你这个少君管。”陆父自觉是个对女婿有功的,也就不说什么旁的话,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他这个女儿啊,对这杨婉容确实是新鲜过一阵子,可是这一阵子之后,老毛病还是不改。偏偏还喜欢在人前装出来一副情深不悔的样子。就这么大一个院子,谁能瞒得过谁去。他是不反对陆信风玩的,可是这也得有个度。
陆信风看着齐义忠也坐在那里,就觉得有些不高兴,估计是刚被她哄着睡着就被陆父叫起来了。
陆信风见过礼就坐在了齐义忠的旁边,楼湘正站在陆父后头给陆父揉肩,倒是做得比齐义忠平时做的都多。齐义忠一手撑着后腰想必是坐下了有一会儿了。
“不知父亲叫女儿来何事?”陆信风想着速战速决。
“何事?我想着你这事就头疼。你赶紧把你院子里头两个小丫头打发了。婉容也在这里,我看就把她们送回杨家好了。”陆父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拐弯抹角,这回居然直接就要处置陆信风外院的人。
“父亲,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陆父甚少这般强硬地说话,陆信风心里头念头一闪,又看着还站在陆父身后专心揉肩的楼湘,道:“女儿觉得陛下似乎也对她们有点意思,这时候送走她们,岂不是……”
“你也知道那是陛下看上的,你也敢回绝!”
“女儿自然是有自己的思量的。陛下既然没有怪罪,那想必也无甚大事。我留着她俩闲时逗个趣儿,也没什么。”
“你!婉容,你说说!”
“爹爹还请莫要气坏了身子,这人既然是婉容带来的,也是婉容管教得不仔细,还请……”齐义忠接过话头,又是这番罪己之词,陆信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道:“外院的事,你就别管了,安心养身子吧。来人,送你们少君回去。”
陆信风话一出口,齐义忠就是一怔愣,旁边的人也都有些吓到。陆信风一直以来态度都极其温文,无论她心中所想到底是什么,面上也总是和煦的,这回,只怕是真的恼了。齐义忠眼眶有些泛红,任人把他扶了回去。
“你!你这也就是我说也不能管了?”陆父气道。
“女儿没有这个意思。女儿让父亲还在为这种事操心,实在是大大地不孝。”意思就是这种事,你还要操心真是管太多了。“父亲请放心,女儿会处理好的。女儿告退。”
陆信风说罢就走了,追了几步,赶上了齐义忠。她伸手想扶齐义忠,被齐义忠甩开手了,她又想给齐义忠擦擦眼泪,齐义忠又别开脸。陆信风面子上过不去,就把其他人都挥退了。
“生气了?”
“没有。”
“我送你回去。外头冷。”
齐义忠点点头,陆信风这才带着他往回走。
“大人,这让人看见了是不是不好?”
“没事。你身子怎样?没睡多久就被父亲叫醒了?”
“我白日就这般躺着,也不是一回事。大人,克勤思齐那里,该当如何才好?”
“拖着吧。玩闹惯了的,这回是府里来了人也不注意着点。我那院子里,可真是要整治了。”
陆信风说完也不再开口,只是跟着齐义忠一起回去了,到了晚饭的时候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也就是说晚上要留下来了。
齐义忠见人都退下了,便去取了陆信风之前让他保管的东西,还有她的章。
陆信风看了道:“拿出来做什么,就放在你这里吧。藏好些,别让些手长的发现了。我那里人多嘴杂,我又不常在,还真不如放在你这里好。”
齐义忠又把这些东西收好,转身还想沏茶。
“忠儿,歇会儿吧。我们说会子话,别忙了。”陆信风止住他,又扶着他在床边坐下。
“大人何故迟迟不肯收那楼湘,可是忌惮他是陛下赐下来的?”
“不是,可是爹爹又和你说什么了?”
“他没名没分非主非仆待在内院,也不是个办法。传出去了对大人不好。”齐义忠道,挪了挪身子,靠在陆信风身上。
“不怕,我只怕传出去对你不好。不过他既然是陛下赐下来的,怎能算是没名没分呢。”陆信风道,手里摸着齐义忠的肚子,只觉得孩子在里头翻腾,又问道:“宝儿呢,还在睡着呢?”
“前几日天冷,没敢带他出门,这会儿该在园子里玩罢。”
正说着呢,林相公和两个奶爹就抱着陆玄霜回来了,林相公手里头还拿了两支梅花,进来都插在了齐义忠房里的花瓶里,满室飘香,让人心情也变好了。陆信风随意夸赞了几句,便把人都打发走了。
陆信风把宝儿抱进怀里,好些日子没见,又重了不少,一双腿蹬得也有劲儿多了。陆信风抱着他还不满足,这会儿,又要找他爹,等着腿想过去。齐义忠伸手要抱,被陆信风挡住了。
“别累着了,歇着吧,我带他玩儿会子。”陆信风单手把被子抖开,又帮齐义忠把鞋脱了,齐义忠如今挪动都困难,别说是自己弯腰脱鞋了。
宝儿却是不干了,依依呀呀的就是想找齐义忠,看着被越抱越远,嘴都瘪了。齐义忠看着心疼,又坐了起来。陆信风一看这也不是办法,就去外间把宝儿塞到了惜英的手里。
齐义忠还以为陆信风是要带着宝儿去外面玩,结果陆信风转身又进来了,道:“还是陪你吧。”
陆信风脱了外衣挤进了被子里。
齐义忠也没阻止,只是又往陆信风身上靠了靠。陆信风才从牢里头出来,他这也才见上,心里头不仅记挂着她的安危,还想念。陆信风把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头,再仔细地给他裹紧了被子,又是一番嘘寒问暖。齐义忠终于是睡了这些日子以来头一个安稳觉。
陆信风耗在内院,整整两日没出门。给齐义忠说了说自己的账本,又听了听齐义忠关于隋州的意见,没事还能逗逗宝儿,哄他叫爹叫娘,倒也过得飞也似的快。
等到外院托人传话,说那两个挨罚的小鬼都病了,陆信风这才匆匆地去了外院。
两天的禁闭已经关完了,倒不是真的没人给她们送吃送喝,只是天气太冷,两个人都有些着凉了。思齐身体差些,病得也就严重些了。陆信风赶到的时候,克勤正守在床边,思齐脸红红地,显是病得狠了。
陆信风进来,克勤就站起来行礼了,陆信风扶她起来,道:“怎么不去你自己屋里待着,药都喝了?”
陆信风的话一说完,那思齐就气呼呼地道:“不要你假好心!”
“思齐!”克勤在一旁按住她的嘴巴,着急地看陆信风有没有生气。
“哼!你也不是好人!你这是想闷死我!”
“呵,这嘴还是这么利,看来就是没病了。来,克勤,回去养病去。”陆信风说着,就把克勤往外带,光用眼神祝福了院子里头的人好生看着点思齐。
思齐浑身咯咯地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病的。
按理来说,有主子来探病,简直就是天大的面子,何况陆信风还是撇下了自己的少君就匆匆赶来的。这小丫头不仅不感恩,还敢给她脸色看。克勤就有些忐忑。陆信风让她跟在自己身边,她也推说不敢。
这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得陆一岑那边差人来叫她。陆信风整了整衣冠,就要去找她母亲。事有凑巧,陆一岑的话刚传完,璟帝的心腹内侍就到了。说是璟帝这几日觉得宫中无聊,想起了给她逗闷子的小孩,不若给送到宫里头解解闷。就是那个唤作思齐的。
陆信风笑笑扶着璟帝内侍到里间坐,不动声色的往她手里塞了些银钱,道:“这可如何是好,也是我的不是。她们殿前无状被我罚了两天,这会儿啊,还病着呢。这入了宫里,岂不是过了病气。”
说罢,陆信风把克勤往身边一拉,道:“你看这才两天人都给瘦了,我也是这才让她去休息呢。另一个,病得更重,都起不来床了。”
那内侍也不喝茶,听得陆信风这样说,便道:“那也让小人去探个病吧,这回头陛下问起来,我也好回话啊。你也莫要太过心惊,陛下也就是一时想起来,随意说说的。我们这是做下人的为主子分忧。”
陆信风自然是不信这话的。如果真的是她自己的意思,那怎么着也得抬出来璟帝的名号啊。她这就是不留璟帝荒淫的话柄。
陆信风原本想说那么几句客套话,可是堵在嘴边实在是说不出口。克勤思齐也就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身量都没长齐。陆信风不觉得搅基有什么,可是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这也太没有节操了。这两个小孩也不是别人,她放在身边也养了两年了,虽然只是仆人,可是再怎么也是有感情的。
陆信风引了那内侍去看思齐,克勤也跟在身后。陆信风拍拍她的头,让她去休息。她摇头不肯。陆信风心中好笑,这可是一个个的争表现呢,生怕自己没给皇家瞧上?
那内侍看着思齐的样子,就知道陆信风没有说谎。又随意叮嘱了几句便走了。陆信风倒是起了一身倒竖的汗毛!
“你看这怎么是好?去守着思齐吧。问问她是个什么想法。”陆信风看了眼克勤,也不再多说什么。她还得去见陆一岑。
希望陆一岑能靠谱着点。
不过想也知道,陆一岑那,有好事怎么会找她。
第 98 章
希望陆一岑能靠谱着点。
不过想也知道,陆一岑那,有好事怎么会找她。
“那俩丫头你还是没送出去?你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轻重呢?”陆一岑道。
陆信风垂首应了,道:“母亲怎么看这次的事情?”
“还能如何看。雷霆雨露都是皇恩。如今告你状的几个人,都死了,今日朝堂上,没人敢开口说话。陛下护着你,这是任谁都能看出来的了。”
“今日不开口,未必明日也不开口。母亲,说句大不敬的,陛下这次没有能一次置左家于死地,实是后患无穷啊。”
陆一岑恻然一笑,看哪种后患了。陛下在左家纠缠不休的后患与陆家坐大的后患中,选择了前者。无非想着左家如今不过尔耳,陆家却是尾大不掉。无非就是没料到左家有这般难缠罢了。
“母亲,如今我待在京里,情势也不好,不若避走两年?”陆信风小心翼翼地提出。
“避走?你还能避到哪里去?”陆一岑一怔,她确实是没想到这点。
“我如今待在京里也是憋闷,还要时时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不若索性离了惊,过个一两年再回来。到时候风头也过去了,再回来。”
“你以为以如今的形势,你出京了还有命回来?”陆一岑眉头紧锁,思索一番又道:“你且先这样吧,再看看。”
陆信风也不指望陆一岑能立马应了自己,不过如今她在京里过得如此艰难,想必陆一岑想留也留不了多久了。
“你也莫给我转移话题,你也收收心。别觉得京里过得不舒心出去了就能爽快。说到底还是要回来了。你躲开也不是办法。你晓得那个齐家吧,把正君送回去了又如何,如今还不是才庙里头待着。”陆一岑教训道。
陆一岑这说的是齐义忠的那个爹,果真被人认出来传开了?也是了,他在京里头这么多年,再怎么不出门抛头露面,那也还是有几家的夫郎公子是认识他的。
“那齐良玉也不知怎地,死咬着我陆家不放。就她那身份也还凑热闹!你还是年轻,早就和你说话,行事莫荒唐。你看看这齐良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前些年陛下亲自升了她半品,她行事就有些发飘,更莫说她寸步不离巴着左家了。瞧瞧都是些什么事,放着正正经经的夫郎住在庙里,非要抬举个年纪比正君还大的舞伎出身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围墙,这种丑事,早晚得要传开。”
陆信风擦了擦鼻子,忍住了没说话,陆一岑拿齐良玉来教育她,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两个都是长辈。不过陆信风这才明白,璟帝早些天过来只怕是来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想知道她的态度。要说齐家这事,还真是她欠了璟帝的,若非是因为她,而齐家又确实无足轻重,以齐良玉的行事,璟帝早就不该留着她了。
陆一岑正训得起劲,后头有个管事的进来传话,郑家的人递来的帖子,要同陆家一起商讨一下今冬施粥施衣的事情。其实这一开始也只是几家的夫郎在做,出些份子钱,然后各家的管事出去张罗,算是积福。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算成了个传统,京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聚在一起,轮流着阻止,也算是贵夫们的社交圈子。今年轮到陆家了。
陆一岑看了一眼陆信风,道:“往常都是你爹爹张罗的这些,他年纪也大了,现在又忙,哪里来的精力,女婿如今身体也不适合操这心,不如就交给楼公子吧。”
陆一岑吩咐完,又看了眼陆信风,道:“你也不要太不知所谓,人来家里都小半年了,愣是不见你给过一个笑脸。”
陆信风诺诺应下,道:“母亲,该是晚饭时候了,这事不如当面和爹爹说吧。”
如今已经是正式进了腊月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在扫除添新,前些日子,璟帝又赐了副对联,陆一岑命人去做了对匾,这才将它供在大堂。这也算是天大的恩典了,府里头的人一个个也因为这个,干劲更足了。
陆信风来了这些年也不能理解这种顶礼膜拜,后来她想,大概也和粉丝追星什么的差不多吧,只是全国都是她的狂热粉丝而已。陆信风甚至没把她真实的想法告诉齐义忠,因为在齐义忠的眼里,那是非常大逆不道的。
府里的主要事宜都还是陆父在管着,楼湘从旁帮忙,齐义忠现在也只管着自己的那个小院。再多一个只怕就是陆信风的前院吧。这日里,也请了裁缝进府,置办衣物。那家夫郎从陆父的院子里出来,这才到了齐义忠这里。
齐义忠院子里头的人有头有脸的都量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