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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难求by山掩-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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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子过得可是有些心惊胆战了。
  这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她一直觉得齐义忠是怪她陪着他的时间少了,所以就尽量抽出时间陪他,齐义忠的脸色这才好了,发火少了撒娇多了,慢慢地两人才过回原来那般样子。一直到丧期过了年节近在眼前陆父都按捺不住了,问了陆信风纳侍的事,陆信风这才知道前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她那天就扶了一把惜墨,这事居然就传开了。无非是要给大家一个印象,陆信风对惜墨不似对一般人。这甚至不算造谣。他本人都没表达自己对陆信风的心思。不过在深宅大院里做到这一步他胆儿也算是够肥的。如今齐义忠不方便服侍,陆信风纳个小的是势在必行的,他先制造出这个舆论,那到时候陆父和齐义忠考虑起来,也会优先考虑他。
  陆父当时提这个事,也是想趁着新年抬个人,毕竟丧期一过陆信风又每晚都去齐义忠那里,怎么着都说不过去。原本听着些传言还以为陆信风对这个惜墨也有点意思,但是一看陆信风错愕加嫌恶的表情,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他直觉齐义忠应该清楚些,就看向齐义忠。

  第 68 章

  陆信风也看向齐义忠!真是一腔真情都喂给狗吃了!齐义忠居然点头说好!
  陆信风当即脸色的就变了。陆父一看势头不对,赶紧改口说自己只是随口提一提。大过年的,他可不想家里因为这种事闹得不愉快。陆信风身边没有人服侍就没有吧,那些人要笑就笑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些日子齐义忠心情不好她都哄着,有时候暴躁她也都忍着,想他可能是身上不舒服连带着心情不好。可是陆父把纳侍的话一说,她转而就想到了齐义忠是从哪天开始不对的,这一联系,哪里还能不知道齐义忠在别扭什么。虽然齐义忠最近表现良好,可是保不齐就是自己默默地把思想建设都做好了,对她要纳侍的事情认命了!
  陆信风倒是希望齐义忠能闹出来,他这么自己憋着算是个怎么回事!她对他还不够好么?怀孕心情还这么郁闷,对自己对孩子好么?有什么话不能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哪里需要他这么憋着了。
  陆信风硬邦邦地告退,还狠狠地瞪了齐义忠一眼。齐义忠心口一跳,看向陆父,陆父给他做了个让他赶紧跟过去的手势,他也告退了。陆父也有些吓着了,他怎么忘了陆信风是最不喜欢这种不本分的男子的。
  齐义忠匆匆披上披风就出了陆父的屋子,天气冷,他穿得多,惜月惜雨在旁边扶着他,陆信风走得快,他跟不上,没两步孩子也跟着躁动起来。
  “大人。”齐义忠的声音不大,虚弱得差点就被风给全吹散了。但是陆信风还是停了下来。如今确实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你也跟着出来做什么?”陆信风干巴巴地问道。
  “大人。”你脸色都这么差了我还能不跟着出来?
  齐义忠走到陆信风旁边,陆信风还是给他整了整没系好的披风。
  “大人,今天天气不错我们走走吧。”
  陆信风看着齐义忠温言软语的,不由得气全消了。她让跟着他的人都下去了,两人往梅园里走,里头梅花都开了,香得很。
  “大人,你可是恼了忠儿了?忠儿心里也是不愿的,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个生气。”齐义忠又在好言好语地劝着。
  陆信风这下都不知道齐义忠是唱的哪出了,最近不管是什么问题都是她的错,她都得小心翼翼应对,齐义忠何时服过软啊!转念一想,当时那个情况,齐义忠也没法儿说不答应,她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其实呢,这到不是齐义忠被周爹爹他们洗脑了,而且陆信风起身瞪他那一眼,里头的愤怒和受伤看得他心口一滞,险些连气都喘不上来。他这些日子真没因为惜墨的事情恼陆信风,他虽然听说了,可是也只有头两天,时不时地想起会觉得“干嘛去扶他”,心里就开始不舒坦,非要摆着脸折腾得陆信风围着他团团转这才算完。可是折腾完了自己又心疼,所以气也就消了。只是每日见着惜墨那一副怀春少年的样儿,多少有些堵心。
  这些不能都对陆信风说明,不然陆信风会笑他小心眼的。
  齐义忠说完话就眼巴巴地瞅着陆信风,等她的答复。陆信风看着齐义忠的鼻子都冻得红通通地,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了才拉着齐义忠逛园子。大冬天都光秃秃的有什么可看的。
  “我没事生气作什么!快回去吧,别冻着了。今天一大早不是让陆安去给你买胭脂去了么,这会儿也该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吧。”
  月份大了之后齐义忠也不爱动了,任陆信风牵着他回房。他上次丢人大哭那一场,也让他知道陆信风说得其实没错。陆信风这般小心翼翼地宠着他,他还这么没事找事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所以很多时候心里烦躁也都忍了下去,身上不太舒服也忍着。
  惜墨闹出来这事,他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内院男子有些心计也是应该的,再说哪里有女子不纳侍的啊,与其以后找个美艳刁钻有身份的,那还不如……
  直觉陆信风有些生气,他这才改了口。一般女人都不会是他妻主这个反应的,他也只当是陆信风不喜欢底下人自作主张。所以哄好了陆信风,他这才放心。抚着肚子,他也忽然觉得这个牵着自己的女子也是个小孩,喜怒都在脸上,不高兴了转身就走,也要他哄着才能气顺开心。
  天地良心!能这么觉得陆信风的,也就只有他了。
  陆信风自觉温柔体贴,这段日子忍气吞声,这是她担起了当娘的责任。她哪里敢不高兴了摆在脸上,不是这个事情太过离谱,她要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了,也不至于掉头就走了。
  陆信风扶着齐义忠回房,堂屋里几个爹爹小厮在做小衣服。陆信风也走过去看了眼,看样子这是明年的冬衣都缝好了。这些人她一开始也是不喜欢的,不过半年下来,似乎大部分被齐义忠收服好了。陆信风又看了眼手边放着一件长衫的惜墨,不动声色地朝齐义忠看了眼。
  惜英把茶奉到了陆信风的手边,陆信风接过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事同少爷说。”
  齐义忠正在偷偷地揉腰,听见陆信风语气不对,抬头看,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了。陆信风平时不会在堂屋待这么久的,有什么事都是去卧房里说的。
  齐义忠这里就属这间堂屋还有卧房里头火旺,一般几个小厮没事了待在这里做点绣活,陆信风并不管。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陆信风心里堵得慌,惜墨手里拿着的分明就是件女子的衣服。陆信风的衣物齐义忠的贴身小厮做也是理所应当,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惜墨?齐义忠早就听说过那个传言了,当真是一点都不在乎?当真是把这个惜墨当自家兄弟了?
  齐义忠又撑着腰站起来,陆信风看着他那辛苦样,心里又泛起怜惜,本来的不快一瞬间就都没了。算了算了,内院的事情她不懂,从现在开始就不管了吧。
  “年前就给他找个人配出去吧。”陆信风道。
  “是。”
  “东西就都别让他经手了。这事你也别管了,我去找爹爹。”
  “是。”
  陆信风一指点在他的额头上:“是是是,除了是还会点别的么?我真纳了他看你还是不是!”
  齐义忠语塞,真纳了惜墨,他有什么好说的?陆家是个大户,但是人丁单薄。这所谓福气,头一件不就是百子千孙么。如果陆信风想纳人进来,这满府上下肯定没一个人反对。他除了“是”,还能说点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呢,就听得外院叽叽喳喳的,原来是陆安寻来了。最近京里贵夫公子间,流行个新的东西,是周家新推出的胭脂水粉。
  这东西的来龙去脉陆信风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心里有些膈应,但是为了齐义忠高兴还是买了回来。
  璟帝罚左敏之在家闭门思过,左敏之也没闲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鼓捣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
  陆信风心里其实觉得左敏之是在家里待得无聊了想弄点化妆品自己用。
  陆信风心里想啥子先不管,反正左敏之还真的鼓捣出了些东西。她知道自己不是行家,还特意结识了周惟,要周惟同她一起搞产品开发,东西就放在周惟家里卖,她算是入股。那胭脂水粉,还有闻所未闻的唇膏唇蜜,还挺受人欢迎的,没多久就传遍了京里。特别是最近天气冷,容易皮肤干燥嘴唇干裂,她制出来的这些东西还真是有些用的。
  陆父不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陆父用的化妆品保养品同从前帝后用的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不论从原料还是工艺,都高档不少。
  所以陆信风差人问过陆父之后,就差陆安去买一些回来。陆安这次算是小赚了一笔,府里的爹爹相公小厮,都让她带。
  陆信风不放心齐义忠乱用化妆品,细细地看了一遍陆安带回来的东西。那所谓的唇蜜,还真就是蜂蜜调了花汁,也算是天然。而所谓的新款胭脂水粉其实还是周惟店里的老东西,不过是搭新名头风再出来卖而已。偶尔用用应该不成问题。齐义忠拣了两三件,剩下的就都让院子里的相公小厮领了去了。
  这下众人也都算是高兴了。陆信风看齐义忠不停地摸着肚子,又问:“累了吧。去休息会儿吧。我守着你。”
  齐义忠如今睡觉已经要人守着了,时不时地给他翻个身。自从上回他没因由大哭过那么一场之后,陆信风也反省自己,这段时间尽量陪在他身边,这才知道大着肚子的诸多不方便,随时都好言好语哄着他。她是见识过从前那些同学同事是如何闹腾的,原本很爷们儿很利落的人大半夜地给她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直嚷着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其实也就是屁大点的事儿。齐义忠这般的,已经是乖巧懂事的了。
  陆信风只能用些极端的例子安慰自己,不然她的日子也要过不下去了。齐义忠每天都休息不好,其实她也何尝不是在苦熬着。她是可以像别人家里那样,自己住到一边去,只让下人来伺候就行了。可是丧期一过,她还是迫不及待地搬了回来。她已经错过了她孩子太多成长的过程了,再说齐义忠不方便,她也怕别人伺候得不上心。

  第 69 章

  外头又在下雪,下了一整晚刚消停会儿,又开始了。陆信风如今是不喜欢下雪的,天气太冷,齐义忠就只能一直在屋里待着,也不能常带他出去走走。
  齐义忠也只睡了小半个时辰,就撑着要起身,陆信风扶着他的腰,看着他迷迷糊糊地脚怎么都塞不进鞋子里,眼圈就有些红。陆信风蹲下去帮他把鞋穿好,扶着他去恭桶。
  齐义忠在陆信风给他系裤子时才完全清醒,问道:“还在下雪?”
  “嗯,雪都没过脚脖子了,这两天咱们就不去散步了,我扶你在屋里走走。”
  齐义忠点点头,又钻进了被窝里,让陆信风把他正在缝的小衣服拿过来。陆信风就在旁边陪着他说话。
  红儿进来换火盆,见着两人都醒着,这才说:“小姐,陆安在外头候着呢,说一会儿有贵客来。”
  陆信风头大,贵客?除了璟帝还能有谁。璟帝如今就像是疯了一般,朝堂上她看不顺眼的,就都换了下去。是啊,多少自诩清白的言官都闭嘴了,多少老顽固都称病了,疯了的人谁敢惹?
  陆信风甚至觉得自从帝后过世,璟帝胸中的那个嗜血疯狂的怪兽无人约束,就这么被放了出来。可是她心里也明白,璟帝是借着这个“疯”劲儿,把不顺眼的人全都换了。
  璟帝已经许久不来陆府了。面对强势的帝王,最安全的臣子,无非就是其他什么都不管,帝王说什么就是什么。自从陆信风做了亏心事之后,也开始夹起尾巴做人了。
  “你们几个都进来伺候吧。我出去看看。”
  红儿答了个是便退了出去,齐义忠道:“外头天冷,换身厚些的。”说罢便起身给陆信风找衣服,再服侍她穿上,只是脚上的靴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是送到了陆信风手里。
  陆信风到了大厅这才发现璟帝早已经到了,让人抱来了陆华两人正大眼瞪小眼呢。陆华似乎对璟帝非常有兴趣,眼睛一瞬不瞬帝看着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陆华才不到两个月,硬要说确实有几分像邹枚,只是眼睛一大一小还看不出来形状。
  “哪里像她的孩子,这么丑。”
  陆信风心口一跳,璟帝已经全知道了?她见璟帝的话里没有怪罪的意思,便接口道:“小孩子都这样,还没长开呢。陛下。”
  “把这孩子送回去,你陪我去个地方。”璟帝的脸色不好,陆信风直觉有人要倒霉了。
  陆信风陪着璟帝走出去,这才看到郑平候在马车旁,身上积了一层雪了。陆信风扶着璟帝上了马车,郑御史却不上,陆信风对她使眼色她也不理,陆信风只好自己上车。刚一上车,璟帝就说可以走了,看着陆信风不解的眼神,这才说,她不去。
  “你是不是会别地的方言,你小时候听你学过好几个大人的腔调,逗得父君都合不拢嘴。”璟帝说完又看着陆信风现在的样子,又道:“年纪越大越无趣了。”
  “还会一点儿。”陆信风心里却想着不好,这可是要把兹阳话拿出来献丑了。
  马车一开始还在平地上走,没过多久就越来越颠簸,简直都要到了坐不住的地步,璟帝那边还是很淡定,陆信风也就没有问着究竟是要去哪里。只是,下雪天的,走山路还这么快,还是有些危险啊。
  马车颠了小一个时辰才停了下来,陆信风出来一看,却只见到一座小庙。匾牌上书“宝相寺”三字,陆信风狐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璟帝,这就是璟帝要来的地方,里头有什么他想见的人么?陆信风心里一个念头一闪,忽然就打了一个寒颤。有什么值得一个帝王大冬天地亲自来这小庙。可千万别是什么长生不老起死回生之术!
  山上雪深,厚厚地积了一层。这庙门关着,难道要上去叩开门么?这么厚一层积雪,半点脚印没有,这庙香火可不够旺啊。
  一个陆信风从来没有见过的侍卫这时候领着璟帝往偏门走去,陆信风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条小道。细细听来,里面竟然还有些丝竹喧闹之声,陆信风皱眉,这哪里像佛门清净第。
  那侍卫叩了门,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和尚过来开了门。陆信风看那小和尚模样十分周正,有双小鹿般的大眼,只是看着还是有些违和。
  那侍卫似是熟人,当先就走了进去。
  陆信风跟在那小和尚身后走着,这才发觉这身姿摇曳的小和尚违和在哪儿。他年纪轻轻的,居然描眉画眼了!这不是和尚庙么?
  进得里头隐约的音乐声就清晰了,确实是有人在弹唱。
  那侍卫面目俊秀,此时脸上还带着三分笑意,她问道:“小师傅,那边是谁人在弹琴呢?这大冷的天,你们这儿可比家里还热乎。”
  那小和尚一听也笑了,回说道:“这几天可有贵客来了呢。那几位小姐擅琴擅诗,又和气大方……”
  “唷唷,听这话,姐姐我还短了你们的香油脂粉钱不成。我这两位姐妹可不是一般人,我今天可是特意带她们来见识的,你们可不能厚此薄彼,落了我的面子。”
  那小和尚宣一声佛号,又同璟帝和陆信风二人点了下头,道:“施主是误会净慧的意思了,既是相聚,便是佛缘福祉,净慧只是想替几位引见引见。”
  “那是我误会小师傅的好意了。只是我这两位姐妹从未来过此处,怕是席间会有不周到之处,还请净慧小师傅替我们另行安排。先请了那最体贴的来为我等讲佛吧。”
  那小和尚笑了一笑把人领到了地方,并未经过丝竹声传出来的内堂,陆信风听着里头肆无忌惮的调笑声,隐隐觉得有几分耳熟。
  三人坐定,小和尚又给人上了香茗,房间里烟气缭绕,熏香味混着脂粉味儿让陆信风有些想打喷嚏,于是起身将窗子开了一条小缝。
  远处的回廊里一人压在一个宽袍和尚身上,大冷的天,居然想打野战!陆信风面色一变,璟帝也察觉了,靠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发青。
  陆信风心下大骇,这哪里还是什么和尚庙,分明就是个娼馆!
  陆信风正看着,回廊那头跑过来一红衣女子过去拉拉扯扯地把那个女子拉了起来,那女子站起身来笑了一阵,便被红衣女子拉走了。看那撞撞跌跌的样子,似乎是喝醉了。那和尚整理了一番衣袍,便和她们朝同一个方向去了。
  陆信风又重新坐下来,这种污秽的地方其实到处都有,璟帝为什么偏生来这儿?
  陆信风正疑惑呢,就进来三个和尚。你知道的,现在是年前,还不到理发的时候,所以进来的这三个和尚并不是真的光头,而是,圆寸!
  陆信风一惊,真的要这么重口味么!
  几个和尚都年轻,还算是端庄,坐下来了之后就媚眼看着几人。璟帝不说话,只是盯着陆信风。陆信风惊愕,难道是要自己开口?
  “咳咳,几位师傅可真是美貌,只是不知是这京城的庙里头欺我姐妹人生,当我们是头次出来玩儿的么!”陆信风的兹阳话一出来,那几个和尚都露出些轻视的意思。
  那侍卫也说:“哎呀,姐姐可莫要生气。这也是他们的规矩。还不去找几个真的知情识趣的来!”
  那几个和尚一听,便都出去了。
  陆信风炸毛:“这到底怎么回事!”
  璟帝和侍卫都不答话,那边又换来了几个人,虽着道袍,却仍是千娇百媚,璟帝还是不满意。一直换来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男子,笑语盈盈地进来了。
  “几位施主可真是挑剔呢,想来也是听说了怀安的名头?只是怀安可不是一般人想见就能见的。”
  那侍卫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道:“难得主持赏脸,这算是见面礼了。”
  那和尚宣一个佛号,谢过给钱的人,但是却并不伸手去拿。这时候璟帝却站了起来,桌边放着一把戒尺,璟帝确实不碰他,只用戒尺挑开了他的衣襟,道:“却也不用他,你就很好。”
  那和尚却没想璟帝这么直接,微微侧了下身,也是有些怕了,璟帝本就久居上位,这气势全开的状态,确实不是一个小倌能招架得住的。“施主……”
  “让我看看你都有些什么本事。自己来。”璟帝说着话,手上就用上了些劲儿,那和尚面色一白,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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