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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难求by山掩-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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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信风回了家才知道家里已经乱成一团了。陆父躺在床上直哼哼,陆信风问了下陆一岑,这才知道就是被陆一岑气的。陆信风和齐义忠守在陆父床边端茶送水喂药,一直到入了夜陆父睡着,两人这才回了自己院子。
  “这是怎么回事?”陆信风吩咐人去做饭,拉着齐义忠回房问道。
  陆信风的口气也不是很好,她这一天确实是有些烦闷,结果家里这么一堆烂事却是这么不省心。
  陆信风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齐义忠答她。她脱下自己外衣回头看了眼齐义忠,之间齐义忠低着头不说话,细看之下,居然还有些发抖。陆信风这时候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好,拉过齐义忠在床头坐下。
  “忠儿?”陆信风温言问。
  “大人,都是忠儿不好,没有照顾好爹爹。这些天爹爹本就身上不好,还让他受气。”齐义忠道。这事齐义忠确实是不好说,家里长辈的事,哪里轮得到他来编排。
  陆信风见他不安,也只得把人搂着亲了口,这才发现齐义忠是一身的潮气。陆信风一边帮他脱衣服一边问道:“今天淋雨了?”
  齐义忠点了点头。
  “怎么能淋雨呢?没个打伞的?”陆信风一想不对,又撩起齐义忠的裙子,一看那双鞋上全是泥,想来这鞋子也是全湿了的,蹲下来就要给他脱鞋,齐义忠红着脸挡了挡,没能挡住。
  陆信风让齐义忠把衣服换了,又吩咐人去烧水。
  “忠儿,为妻待你如何你不知道吗?怕什么?”陆信风把人用被子包好,一整个儿搂进怀里,亲了一口额头,这才说道。
  “大人……”
  “今天怎么了?”陆信风又问。
  “大人……是忠儿不好。”
  “是不是你不好由我来计较,你且说到底是怎么了?你是日日跟着爹爹的,也省得我去问别人。”陆信风这时的语气却是有些眼里了,话一出口倒是有些后悔的,看着齐义忠瞬间红了眼圈,又觉得自己不能太纵着他,她不想齐义忠同他那么生分,她必须得让齐义忠明白,他不必活得这么小心翼翼,起码在她面前不用。

  第 56 章

  齐义忠见陆信风确实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打定主意不问别人了,便也只好说了。
  原来今日齐义忠刚服侍陆父喝完早上的汤药,就有两个爹爹过来说有了身子的那个小侍那儿不规矩,请陆父过去看看。陆父本不想去,结果那两个爹爹还是坚持,于是只好由齐义忠扶着去了。
  到了那小侍的住处,这才听得里头淫声浪语,陆父当即让人破门而入,把那奸妇拖了出来打了一顿关到了柴房,又差人给那小侍灌了坠胎的药。那小侍反抗咒骂却也只是苦于被人狠狠地压制住了那坠胎药喝了大半碗,不多时就开始见红,陆父让人关着他却也让人好生伺候着,只是下了令要封口。
  大概是被气得狠了,陆父回来身上就更是不好了,齐义忠只得服侍他躺下,自己在一旁守着。午后陆一岑就回来了,得知小侍肚里的孩子没了,便过来责备陆父对他不上心引得府里的下人怠慢。陆父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陆一岑摔门而出,他便晕倒了。
  陆信风听了齐义忠的话,忽然就觉得有些累了。内院这些腌臜事,她实在是不想让齐义忠碰到。
  谈话间热水已经好了,吩咐人抬了进来,陆信风道:“今儿忠儿辛苦了,就由为妻服侍你沐浴如何?”
  齐义忠一听便拒绝道:“明天休沐,这是给大人你准备的水。”
  陆信风在齐义忠颈间蹭了蹭道:“你不说我倒忘了明日休沐,这可不正好。”话一说完她便抱了齐义忠起来。
  齐义忠如何还不明白陆信风的意思,只得红着脸圈住陆信风的脖子,乖顺地靠在她肩头。
  洗澡是个大工程,不能淋浴,水也要论桶,完全没有现代这么方便,所以洗澡也不能被赋予太多别的涵义,要不然水脏了要换水,闹得久了水凉了还要感冒。所以两人能做的顶多也就是互相摸一摸再交换两个吻,这也就够了,够齐义忠面红耳赤的了。
  洗过澡陆信风给齐义忠擦头发,齐义忠的头发厚重一把,每每陆信风把它铺散开来,能盖住他半身。齐义忠对自己头发也感到十分困扰,晚上才洗澡,天气又潮,只怕是干不了了吧,又顺手摸了一把陆信风的头发,也湿漉漉的,把衣服都弄湿了。
  “没事,我们晚点睡。”陆信风看擦得差不多了,就朝齐义忠腻了过去。齐义忠也忙了一天,有些乏了,拿起干帕子给陆信风擦头发,擦着擦着就泛起困来,可是看陆信风还十分有兴致,又只能强打起精神来。陆信风细密地吻着他,不多时他也起了焦灼感,趴在陆信风身上胡乱地蹭着。陆信风看他这样,就笑出了声,用腿夹紧他的身子,竟是就要他这样进入。
  齐义忠立马就清醒了,这怎么能行!陆信风只是笑着引他,他耐不过便还是进去了。这是从来没有用过的姿势,带着陌生的羞窘,也并不舒服,他抱住陆信风的脖颈,陆信风竟然顶了顶腰,什么也不说只是拿眼看着他,竟是在等着他动!他勉强撑起身子,因为自己主动带来的感观又是完全不同的,他也没能坚持多久,这种不知名的无力感就让他羞窘得哭了出来。
  陆信风正觉得好玩,没成想齐义忠居然就哭了,慌忙把人搂回了怀里,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回了身下。陆信风吻去他的泪水,不住地道歉:“好了,是妻主不好,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好不好?别哭了。”陆信风缓缓地动着,齐义忠也慢慢开始得出趣味,今天这开头,就算是个不小心的过失,便不再提了。最后把发着抖的齐义忠抱回了怀里,陆信风这才发现,齐义忠原本就没有她一开始以为的那样坚强,会对她撒娇,对她哭,一切柔顺的脆弱的一面都会展露在她面前。想到这里,陆信风又吻了吻他的额角,也不再闹他,任他睡在了自己怀里。陆信风忽然觉得当一个人在你面前表现得无坚不摧无懈可击时,大抵就是他不爱你或者觉得你不爱他。这样心意想通的感觉他觉得很好。
  第二日是休沐日,陆信风准备睡个懒觉。齐义忠醒过来了也有些迷糊,闭着眼睛靠坐在床头。陆信风初时没觉得什么,后来一想齐义忠并没有这么个习惯,从来都是醒了就起的,便也跟着坐了起来。陆信风一坐起来就看到齐义忠脸色不太好,以为是自己夜里闹得狠了,便把齐义忠搂在了怀里,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齐义忠闭着眼顺从地靠在她的身上,她抚着他的背问:“可是累了?今日便不去了吧。”
  齐义忠觉得有些胸闷,倒也不是陆信风累的,要说也是因为最近每天都要在陆父那里伺候一整天,有些吃不消了。他如今在内院里待着,身体却还比不了从前了。
  齐义忠皱着眉靠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舒服了些,便道:“爹爹身上不好,昨日又闹了那么一出,哪里容得了你说不去就不去的。”
  “那今日大夫来的时候,你也看看吧。就算没病也调理调理。”陆信风一想也是,自己说这个话的确是欠了妥当。
  “哪里就有你说的这般娇气了。每天补汤喝着,可还要如何调理?”齐义忠话虽然是这么说,却是又在陆信风肩头蹭了蹭,就像怎么待都待不够一般。陆信风觉得好笑,干脆抱他坐在自己两腿之间,靠坐在自己胸口。齐义忠这般便不动了,看来是舒服了。
  陆信风抚着他背道:“别不当回事。爹爹那里也自有小厮伺候着,你也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只意思意思就够了。累着了我心疼。”
  齐义忠知道陆信风向来孝顺,却为了自己说出来这种话,心中难免有些感动又有些愧疚。陆信风却也不好把话同他说得太清楚,毕竟是自己的爹,背后议论他,总不是为人子女该做的。
  “你且放宽心,这事啊,母亲和父亲定然两天就要和好的,父亲的身子不出十日也能大好。你信不信?”
  齐义忠在陆信风怀里有些迷糊了,陆信风说了些什么他也没仔细听,只是感觉陆信风在问他话,便点点头道:“信。”
  陆信风知道他没上心,可是话她也不能说得再明白了,当下也不开口了,让齐义忠好好在她怀里待着。
  齐义忠又在陆信风怀里腻了一会儿,这才起身。陆信风也睡不着了,也跟着起来。两人一起去了陆父那里请安。
  两人到了陆父院外的时候,陆父还没有起,齐义忠先进去服侍陆父洗漱,这才把陆信风请了进去。陆信风见陆父脸色苍白,形容憔悴,也知道这次的事情,陆父是真的有些寒心了。陆信风指的不是昨天的事情,而是这整个大半年。陆父昨天不过是要给陆一岑一个教训,他忍了这么些年,终于来了个大爆发。
  陆信风跳出这个世界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不难发现陆一岑绝对不会是陆父的对手。从前的世界里,只要女人动点心机,男人们是很难发现的。他们总是愿意相信他们周围的女性是单纯善良而无辜的,哪怕偶尔有些明显的心机,那也是在乎他们的小小可爱之处。所以女人们对那种卖萌撒娇两面三刀的女人深恶痛绝,男人们却觉得她们可爱温柔诱惑非常。其实真正的心机哪里能这样简单看出来。
  陆信风忽然想起上辈子的这个记忆,忽然发现其实这个世界的情况是一样。陆一岑自然是愿意相信她周围的男人们都是善良的,自然觉得自己是女人自己一家之主,便瞧不起男人的智慧。
  陆信风耐心地从旁侍奉,但是心思却已经飘远了。她有时候真想把齐义忠绑离开这里,让他不用接触到这些龌龊的事情。其实她也明白齐义忠没有这么弱,可是她也是愿意相信他的单纯善良和无辜。
  陆信风虽然明白这是陆父的苦肉计,也还愿意陪他做戏,其实这里头也有齐义忠的原因。陆父熬到了昨日才动手,其实也全是为了她们两人。她们两人一回京璟帝就赐了婚,如果这个时候家宅不宁出了见红的事情,这彩头就没了,这婚只怕也结不顺当,搞不好璟帝还要觉得齐义忠命里带灾,一不高兴就真让杨家公子嫁来了。陆父一直到她们结婚快两个月才动手,这只能说明陆父心里还想着同陆一岑好,他还有理智,还愿意用心计。
  陆信风叹一口气,只要家宅安宁和乐,这种平静底下的暗涌,她就当作不知道罢。
  两人伺候陆父用完早膳喝完药,又陪着陆父说了一会子话,陆父便说乏了,让两人回去。齐义忠还想留下来,陆信风也装模作样地说这怎么使得,又伺候陆父上床休息,这才出了陆父的院子。

  第 57 章

  陆信风领着齐义忠去了她的书房。院子里的侍女小厮见齐义忠来了,纷纷见礼,却是比之前活泼了许多。陆信风让人送些茶点便让她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两人虽然成婚不过一个多月,此时却有了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一人各占了一处,手持书卷,倒也可以消磨时间。不一会儿思齐送来了一盘子糕点茶水,齐义忠还记得她,等她走后问到另一个。陆信风说在陆荣那里伺候,齐义忠又问及陆荣的伤情。陆荣这些天身上是大好了,却还是需要休养,有克勤帮衬着照料,也是不错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门外陆安便报说任侍卫求见。齐义忠听见有人来了就要走,陆信风阻止了他,牵着他到了里间,又把茶点小说都端了进去,让齐义忠在里间避着。
  齐义忠开始还不肯,可是陆信风说是来商议案情的,他留在这里搞不好也能帮上点忙。其实这也不过是个借口,陆信风就是想和齐义忠在一处待着。
  任夏是来送口供的,陆信风问了些细节便让她回了。齐义忠这时候从里间出来,陆信风朝他一笑,道:“可不像我们从前?”
  陆信风指的是还未去西关时两人的相处,齐义忠也在她旁边坐下,不过一年的光景,谁知道居然便可以这般相对而坐呢。这在当时,是谁都想不到的。
  有些人出现在你生命中的时候,未必就带着主角光华,未必是那样风云变幻气象万千,能一眼让你看出他就是命定之人,他可能只是悄悄出现在你的生命当中,一点一点交融蚕食,这般水乳交融恨不能拆骨入腹。
  陆信风正和齐义忠谈着案情,那边陆一岑又派人来差她过去。陆信风留了齐义忠在房里,自己去了陆一岑的院子。
  陆信风过去还是摆了一张臭脸,泥人还有三分土性,陆一岑为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侍欺负她爹,她自然是要摆脸的。陆一岑却似乎没心情和她纠结这些,只是道:“今日陛下又宣了左敏之进宫,封了长随,你可知道?”
  “女儿不知。”陆信风还是那张脸,但是心里却是有些嘀咕了,不知道璟帝这到底是闹的哪出。她回来了才知道,璟帝在她不在那半年常诏左敏之进宫,也常常在朝堂是赞左敏之才华。
  “你说你,知道些什么?每日就只知道办些不入流的案子,如今倒是好,连京兆尹那里你也都插手了!”
  “女儿自有分寸。”
  “我知你在想什么。可是这官场并不是伸张正义便无事了的地方。方方面面的都要顾忌,你还年轻,还要多历练。”陆一岑难得这么语重心长,说了几句又想到陆信风也未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一直一来都不拔那个尖儿,但是举手投足都无懈可击。一想她也快二十岁了,是个大人了,便也住了口。
  “女儿谨遵母亲教诲。”陆信风又道。
  陆一岑叹了口气,道:“你啊,这性子再不改改,终有一天要吃了大亏的。”
  “女儿告退。”
  陆一岑挥了挥手,似乎是对教育她没了兴致。她也知道,陆信风这意思,分明是在说她昨日做得过火了,她又何尝没有后悔,不过做都做了,让她去服软,她又有些放不下面子。
  陆信风走了出去,倒也不是真的恼了陆一岑,这个事情在这里就是这样的,世界都是这样,完全没必要对其中的某个个体愤怒。陆信风倒是对璟帝封了左敏之长随有些意外。左家最近似乎也没了动静,左敏之倒是往家里抬回来过好些人,什么身份的都有,这阵子也都消停了。
  有些人在这种情势下,照样能活得轻松,其中一些运气很好,能风生水起,另一些只怕就要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还有人情势越诡谲,她就越开心,如何打败所有人得到所有人爬到顶峰这才是她活着的意义。陆信风显然不是这两种,她知道周围都在发生些什么,她知道大部分人的心事立场,可是她却不喜欢这些。她只是想过平淡的日子,护好身边的人,就像在现代那样,做个平凡的人,过自己的小日子。
  陆信风回到自己的院子,齐义忠还皱着眉在看着任夏送过来的口供。陆信风忽然觉得连齐义忠都比她更有担待。陆信风忽然明白自己是还没有抛开过往,还当自己是个走茬了迷路的现代人。她出身不过平凡,家境不错却独自长大,她知对错荣辱,恪守方圆规矩,认为人最重要的莫过于自制。其实对于这个年代的士人,还是远远不够的吧。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她一直在做的不过就是修身这一步,不管世界如何,只要我没有事情做错责任不在我便罢了。无论她为百姓为璟帝甚至是为天下社稷做了多少,她不过是做了她该做的。
  这个年代的正统士人,在修身之前,就已经心怀家国天下。她们有她们自己的行为准则,所以如果她们被璟帝利用了,断然不会觉得自己感情受到伤害像她这般消极怠工,如果她们被家人放弃,也断然不会心中忿然,自己默默的发些小脾气。说到底,她陆信风还是被洗脑得不够彻底。
  齐义忠被当女子养大,胸有丘壑,一般女人都比不过他。想来,要他抛弃了自己原本的姓名跟着她,还真是委屈他了。
  想到这里,陆信风走近道:“可看出什么门道了?”
  齐义忠也是一皱眉道:“这案件并无奇特之处,怎地任大人呈到了你的手里?”
  是啊,这只是桩没头绪的命案,死者也不过是个青楼小厮,还没开审就送到了陆信风的手里,不是京兆尹自认无能是什么?
  陆信风无奈地笑笑,挑出一张纸道:“你看这叫菱花的小倌,同任大人有些瓜葛。这小厮是他亲舅舅,家道败落后自小是受这舅舅照顾长大的,小舅舅甚至还去过码头卸货。后来他自卖进青楼,他舅舅又跟着来伺候他,感情不比一般,如今他舅舅身死又遭了这番折辱,他在堂上都哭晕过去了。任大人也不过是想叫我来陪他走个过场而已。”走个过场随便抓个什么嫌犯,让这小倌放过任大人就好。
  齐义忠一听这个,脸色就郑重了起来,道:“大人,您可……”
  陆信风知道齐义忠是什么意思,齐义忠是想叮嘱她不要如此这般,大抵又怕自己嫌他啰嗦。陆信风笑道:“我自然知道,这不是在办案么。只是这事还未到我手里,我却是越不了这个权的。”
  “大人,我知道的。”
  “还看出了什么来?”陆信风又问,直接略过这块不提。
  “这凶手掳人过程干脆,并未留下什么把柄,可是惯犯?”
  陆信风点点头,道:“也有可能是骗了人出去的,或者本身就不起眼,再不然便是身体壮硕,一般男子根本不能抵挡。又或者,根本不是一个人作案。”这么一说来,几乎就囊括了所有可能。
  “这小厮绝非美貌,为何要掳了他去行……行那事?可只是为了羞辱?竟是把头发也都剪了去!”齐义忠又道,确实是义愤了。
  陆信风很想说并不是都剪去了,还留了些。可是想想,留的那些,在他们眼里大概同光头也是没啥区别的。如今这世道,取证手段有限,她也不是什么断案的天才,陆信风心里其实很明白,其实这案子,怕是昭雪不了了。盼只盼任大人还有些良知,莫要冤枉无辜。
  陆信风之前翻的那个案子,几乎是倾了全国之力,不管是刑部还是大理寺,都忙上忙下几个月,到最后才锁定了凶手。
  陆信风叹了口气,正不知道如何同齐义忠说起,宫里的女侍就差人来传了帝后的口谕,让陆信风携夫郎明日进宫觐见。
  女侍走了后,齐义忠的手覆上陆信风的眉头,似乎在想抚平她所有的愁绪。陆信风把齐义忠抱进怀里,她对生活有越多的无奈,就觉得自己越对不起齐义忠,齐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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