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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办完案陆信风赶紧让人把齐义忠送回家里休养,虽然伤口不大可是流了这么多血可不是开玩笑的。结果没过两天,齐义忠居然又来刑部报到了,陆信风见他没什么事了,也就让他也跟着干点文书的工作。到底是受过伤,这天寒地冻的,齐义忠上了两天班就感冒了。平时陆信风在的时候,就忍着咳嗽,陆信风一不在,就是这般样子。
陆信风都弄不明白齐义忠在想什么了。这么拼命是要去做官么?真做了官在皇帝面前露了脸,这欺君之罪可不只是罪及他一个人,他全家上下可就都讨不了好的。陆信风想到此处不由得问自己,是不是这全天下真把皇帝当回事的就她一个人?怎么看着一个个的都在欺上瞒下阳奉阴违。
陆信风自问不是个苛刻的人,让人摆了药炉子给齐义忠熬药,齐义忠身边没小厮,陆信风就让若雨给他熬,还让若雨时不时地带点养身补身的东西来。这年头的职业男性也不容易,她陆信风做不了男性解放运动的先驱,能帮的还是会帮点。
齐义忠应该是在做文书的最后归档,陆信风让他放下手里头的事情赶紧回家休息,又叫了两个人进来干活。
既然上司都准了假,而且也是确实有病,齐义忠就是不肯走。陆信风让人在房里多放了个火盆,也只得由他去了。
陆信风自然是理解不了齐义忠在想什么,身边有这么一个爱岗敬业的好同志,陆信风真是只差目含泪光地替璟帝欣慰了。璟帝登基这几年起初也是风调雨顺的,可是这一年春天的时候闹了蝗灾夏天遭了涝,秋天谷子不收冬天又犯了贼寇。好在前几年的收成都不错,百姓家里都有些结余,璟帝开仓又及时,才没铸成大乱。
齐义忠坐在火盆边肩膀一耸一耸地忍着咳嗽,陆信风心想至于么,不就是自己站在这儿么,用不用这么谨小慎微啊。陆信风没拆穿齐义忠是男人的事情,按照这里的观点,她和齐义忠也算是有肌肤之亲了,她如果说出来他是男人的事情,那她就要对齐义忠负责了。
陆信风也打听过,齐义忠有一个孪生的弟弟,可惜五六岁的时候就夭折了。陆信风猜定是姐姐死了之后让弟弟代替了。这就涉及到内院的争斗了,齐家大宅大院的,看来也是一院子的乌烟瘴气。
陆信风忽然又想到了璟帝对自己的态度,按说就是培养亲信了。以陆信风的身份,这可是个天然的亲信啊。再有一个其实应该是左敏之了。璟帝当初登上大宝,左相功不可没。陆家不过是在偏远地区提供一些财物罢了。这京中关系盘根错节,朝堂里的形势瞬息万变,一是璟帝自己把握得好,二就是左相站在璟帝这边。所以现在左敏之无法无天的,璟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左敏之确实动了璟帝的权威了。连个左敏之都当圣旨是玩笑,那左相私底下到底是如何对待皇帝的,陆信风认为以璟帝的性格,不可能不多想。
当然,璟帝此时可能对陆信风也有些愧疚,所以下午时分就有一道圣旨送进了刑部。
璟帝居然要陆信风领督军一职运送粮草至西关。西关素来就不怎么太平,今秋又有些马贼流寇,只怕到冬更甚,恐夏国进犯。那何铁衣正在镇守西关。
圣旨是直接下来的,事先连个口风都没露,连个反悔的机会都没给。
陆信风又在想,这到底是为毛?要她去和何铁衣打好关系?还是要她去整治何铁衣?还是单纯要她离开京城的这一片污秽,等到回京一切就都解决了?第二天早朝的时候,璟帝当众宣布了这个旨意,要陆信风此次随着押送粮草的邹副将一起去西关并督镇西军。璟帝还特别言明可以让陆信风带几个得心应手的人。璟帝的话音刚落,大理寺丞就举荐了齐义忠。
陆信风一想到齐义忠的那个破身体,那个破身份,立马就要回绝,只说齐义忠因公受了伤,正是体弱的时候不适宜远征。那大理寺丞又立马说,齐义忠是在军营里待过的,去了总能有能用的地方,年轻人流了些血,早就补回来了的,哪是那么体弱的。
璟帝一听,也就准了。她只当陆信风是体恤下属。陆信风一听大理寺丞这么大力推荐,就知道一定是有人推波助澜。昨夜齐家有人得到风声,一定是去各处活动了。陆信风想,既然你齐家有这么大的胆子,既然你们齐家觉得自己命硬,那我也不必再瞎操心管你们的死活。
第 20 章
这已经是丰收后第三次补给边关粮草了,虽路途遥远,但是关内毕竟太平,所以并无人惦记着陆信风路途的平安问题,到了边关,陆信风也不必亲上战场,也无人当心在她在军中的平安问题。陆信风惹人惦记的还是她的婚事,陆家可就她这么一根独苗。陆信风这一去,婚事又要托上半年,来年就十九了,别的人连孩子都能有好几个了。这堂堂陆家,不是陆信风身边没个伺候的人,这不是胡闹么!这不是惹人嗤笑么!
所以陆家主君玉手一挥,当下就指了三个人随着陆信风去照顾陆信风的起居。这三人便是,若雨、柳岁安、柳岁安的小厮坠儿。所以,这三人名义上是服侍陆信风的,其实分工明确,若雨是服侍陆信风生活的,柳岁安是服侍陆信风起居的,坠儿是服侍柳岁安生活起居的。
陆信风望着她爹有些头疼,但也没有办法,随军就随军吧,不怕折腾就去吧,谁怕谁。
所以大军起拔,邹副将看着陆信风这贵小姐的派头,心中满是苦笑。这陆信风的身份自然是贵不可言的,少了一根毫毛她都担待不起,所以哪怕这陆信风带了三个如花似玉的侍人,那三个侍人又装了两次盆盆罐罐的两马车东西,哪怕还有一车子草药,再加点东西都快赶上粮草队伍了,她也没有一句怨言,只要这个主子舒心,她就没什么可挑剔的。
陆信风自然是知道邹副将在想什么,她却也管不了这么多。
一路上陆信风和齐义忠坐了一辆马车,另外三个男子也是坐的马车,其他人都是骑马,更是显得特殊。齐义忠也开始也想上马的,不过陆信风看他病还没好,而且这马车她一个坐也是坐,两个人坐也是坐,还能省一匹马,所以就让齐义忠上了车,把马让给其他将士。
一开始的时候,柳岁安的马车里还能闻着熏香味儿,坠儿时不时地就让人过来问大人要不要茶水儿,大人要不要糕点。等过了两天,陆信风再瞥见那三人,那可真是面若金纸,走路腿儿都在打颤。齐义忠看着也只是嘴角翘起一抹嘲讽一般的笑。这三人里头,也就若雨还好一点,平日里就见过些世面的,加之陆荣也在队伍里,虽然能说上话的机会几乎没有,但是偶尔眼神交汇也让他心里甜上许久,这一路跟着这俩主仆,也就不那么难熬了。
陆信风的话不多,知道齐义忠的身份之后更是避嫌,虽然现在共处一室,但一个多余的眼神交流都没有。齐义忠也没有多想,只当陆信风是不适应旅途颠簸。
却说这一千将士从荒草遍地一直走到了黄沙遍地,西关的风夹着黄沙刀一般地割在脸上,刚到西关的那天,便有数十名兵士病倒了。陆信风也知道一路劳顿,想必是在路上就病了却并未仔细就医。陆信风这第一天,就带着陆荣去了军医处,算是慰劳一下同行的兵士,并送了半车药材给军医处。
任何时候体贴和慷慨都是个好习惯,镇西军里的几个军医,对陆信风的印象都不错,当然镇西军里也有不以为然,看不过陆信风小姐做派的人,当即就有人去何铁衣那里嚼了舌根。陆信风赠药的行为没有通过何铁衣确是不妥,但是现在陆何两家闹得并不愉快,陆信风这般不给何铁衣脸,也说得过去。
镇西府里,陆信风独占了个小院。由于地方有限,主屋的两间房里,住的就是陆信风与陆荣,厢房一边住了若雨三人,另一边住的是镇西府里的下人。齐义忠与其他将士挤着住了。陆信风原本是想叫他一起住过来的,可是一想,她这个院子里女女男男的都有,却是更加不方便了,也就作罢了。
陆信风说是督军,却也不怎么见何铁衣,齐义忠还要每日去军营里报个到,陆信风却只是每日在镇西城里闲逛着。虽说是闲逛的,倒也不是全无收获。陆信风到镇西城里十天,十天都是在些三教九流的地方混,旁人不了解她的,还道她是个真纨绔。
西关原本不过是边陲村落,后在此驻兵设关,几代下来,已经是边防重镇。最初的模式该是如此,军队驻扎下来带来了商机,也有些人家的儿子嫁给军士,所以这镇上便人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繁华。这镇西城里也是什么都有,虽说城内几乎全民皆兵,但是该有的消遣玩乐处,是一个不少。而且由于兵士都是来自各地,并且城里流动人口大,这消遣玩乐的去处,花样竟是比起京城来也不少。
镇西城里此时正是初冬,虽说城外军营里是严阵以待,但是城内吃喝玩乐之辈如陆信风者却并不少。人都道陆信风在京中不苟言笑,来到这镇西,可真如那脱缰之马,无顾无忌了。看来这才是她的本性,在京中想必是母亲管教太严,毕竟也只不过是未及弱冠的少年人。陆信风倒是不在乎这个,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其实这点玩乐算是什么,她两辈子什么没见识过?
陆信风今日在一处茶馆里坐了半天,这说书人虽说讲话带点口音,但是嘴皮上的功夫确实到位,说起书来抑扬顿挫,只要提到战场便是千军万马奔腾,哪怕是马革裹尸,也说得十分荡气回肠,让听的人豪情万丈。
陆信风看着茶馆外面趴着偷听的几个小孩,各个都听得兴味盎然摩拳擦掌。这就是边关所宣扬的价值观,只要上阵杀敌就是英雄,甚至不需要用保家卫国的情怀作为依托。这样培养出来的就是杀人的冷兵器。两国的仇恨是如此深,冲突在这边关小城体现得最为明显。在镇西,外族人就是人人得而诛之,若有人对马贼表现得没那么忿恨,那便是叛徒。镇西城里的人们眼中,非黑即白。虽然有偏颇,但在战时这也能让璟帝省下不少事。
陆信风这几日听的这个故事,是说镇西城里的一个小子的。爹爹接些给士兵缝缝补补洗洗刷刷的活儿把他拉扯长大,后来爹爹去了,这公子经过一番因缘际会学得一身本事,便男扮女装从了军,在飞将军王逞的手下,后来居然发现他爹早年与这飞将军有过一段风流事,后在战中走失。这飞将军的所有女儿都战死沙场,只剩下这个儿子。相认之后,便上阵母子兵,一起建功立业青史留名。这个故事除了镇西城是真的,其他的人物都是杜撰的,但是这样一个草根男子变英雄的故事,在座的人都听得心潮澎湃。关键这个故事不是简单的双线而已,不仅有拼杀,有母子亲情,还有这公子与飞将军麾下一副将的恋情,剧情饱满,确实是不错。
学徒端着盘子来收银子的时候,陆信风放了一锭一两的银子,那一锭银子白白胖胖在一盘子黄黄扁扁的铜板里,就像是京城贵气逼人的福喜娃娃之于寒冬里深山里饿得不行下山偷人吃食面黄肌瘦的干扁猴子,显得格外可爱动人。那少女眼色一闪,连声称谢。书说完了,那说书人就领着徒弟前来道谢,陆信风也有心结识,转头吩咐小二的时候却看见齐义忠正倚着门框站着,眼神茫然。
陆信风不知道为何就想起了那句“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倒也是挺悲催的。不知道齐义忠是想到了什么。齐义忠过了年也十八了,在这个十四五岁就要结婚的世界,十八岁已经是老小子了啊。
陆信风向那说书人告了个罪,把齐义忠也叫过来坐下了。
那说书人自称虞城人士,姓彭名白字楚然号虞西居士。陆信风观她身材瘦小,面皮白净,但是说话中气十足,洪亮清晰,气势不凡,也有如她故事里的人物,带着一股英雄气概。
陆信风和她聊了几句,便知道她还是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但是数年都不能中举,想来仕途无望报国无门,于是来到这镇西城里,想要在镇西军出分自己力,却也因为缺个举荐的人物,怎么也进不了镇国将军的军帐。
陆信风知道这个彭白这么说完全就是看出自己是个有财势的,对自己说这些也无非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给她牵个线搭个桥。陆信风也不把话说死了,只说彭小姐如此人才,定能早日如愿。
那彭白许是对不少人都说过自己的故事,也不在乎陆信风到底是何表现,她也并不因为齐义忠没给自己钱就不招呼齐义忠,她看了齐义忠一眼问道:“小姑娘有心事?”
陆信风看齐义忠一直默默喝茶,原本想就让他自己待着的,没想到彭白直接问了。齐义忠倒是笑了,仿佛沉浸在自己回忆里一般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听了先生的故事,有些许感触而已。在下原本也是想在军中报效朝廷的,但是母父皆在堂,母令父令不得不从,这才绝了这心思。这次又回到军营,一时恍惚罢了。”
齐义忠的确实是茫然,这次又回来才知道他不喜欢京城,在京城里,他累,心累。他也不喜欢这样仿佛永远没有重见天日那天的生活。
陆信风这话题就插不上口了,她可从来不向往军营生活。军队是一个国家必须的,但是战争却不该事。其实这两国之间的矛盾,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解决,也可以有其他的途径来使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和谐。
但是这些也很明显不适合在这个多事之秋提起。这秋天就闹马贼,证明关外收成不好,水草不丰,很明显快到冬天的时候边防是不会太稳的。陆信风知道璟帝的意思,但是在这个时候动何家,风险也是很大的。一闹得不好,军心不稳问题就大发了。
而另一边,彭白已经给齐义忠倒上酒了,齐义忠心情不好,给他多少他就喝多少。
两人聊起了对军营的向往,那彭白表达这她生平只愿能上阵杀敌哪怕战死沙场这类的浪漫主义情怀,齐义忠又喝了一杯,那脸喝的殷红殷红的,看得陆信风只想把他的酒都拦下来。
齐义忠说是啊,他那年要出去突袭,想着就是死在这一次也无所谓,和他人约定倘若死了也不必管那尸身如何,只烧了多余的那两套军服,便由同乡带回家吧。齐义忠喝得有点多,后来有断断续续地说,有人死了,他想去把人背回来可是他也受了伤背不动,只能一边哭一边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回头。
话题到这里,就从海阔天空豪情万丈变得有些沉重悲戚了。一时彭白也说不上什么。陆信风不知道怎么,在听到齐义忠说“就是死了也无妨”那一句时心口一跳,但是这一句之后,那种心情就飘摇得抓不住了,只剩下对生死无常的感慨。
三人聊得差不多了,陆信风便搀着也喝得差不多的齐义忠往镇西府里去。
陆信风搀着齐义忠回房,踢开了齐义忠的房门,却不由得让陆信风大皱眉头。齐义忠是和一个他从前在威远军里认识的一个校尉一起住的。陆信风单知道镇西府里房屋吃紧,却没想到这床铺也吃紧!齐义忠和那个什么校尉住的这间屋子里,居然只有一张床!一张床!
陆信风当即心里就有些过不去,一时便不知道是要把齐义忠放到床上躺好,还是直接搀走。这么一犹豫,这房里就进来了一个人。这来人高了陆信风半个头,身强体健百病不侵的样子,不仅手臂比陆信风粗了不少,面皮也比陆信风黑了不少。陆信风直觉自己不喜欢这个人,齐义忠喜欢军营生活,想必也是喜欢这种孔武有力的女人的。特别是当这个人眼里毫不掩饰的防备不屑以及厌恶闪过的时候,陆信风已经开始讨厌这个人了。
陆信风当即搀着齐义忠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不好意思,走错了。”
那人拦住陆信风,把齐义忠往自己这边带:“陆大人,齐义忠同在下一屋。”
陆信风佯装奇道:“原来是司马校尉,这将军府怎敢如此怠慢,竟是缺了这一张床么?义忠已然醉了,不如便去我那边吧,还能有个小厮照料,免得扰了司马校尉好眠。”
司马文也不放手,“怎敢叨扰陆大人,我与忠妹数年前便是一个军帐的,哪里有扰不扰这回事,倒是陆大人万金之躯,怎敢劳烦大人的小厮伺候我们这般粗人。”司马文说罢一使力便把齐义忠带到了她的怀中,还面带挑衅地看了眼陆信风。
陆信风看着齐义忠面色酡红地趴在司马文的胸口,面上也只得干笑,也是。齐义忠在军中这么久这身份如何瞒得住,总有人帮他掩饰。看这人眼中的防备,也知道齐义忠同她关系必然不浅。陆信风如此也便不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只是在陆信风关门的一瞬间,看着司马文扶着齐义忠往床上走,齐义忠口中喃喃念了个什么,恍惚就是“大人”二字!
齐义忠的声音婉转又带着哀怨,仿佛柔肠百结却无处诉说。陆信风合上门之后,忽然心跳如鼓。那迷离的声音仿佛勾住了她的脚步。她又在那房门口站了许久,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何。再进去,没有理由;要离开,又不舍。
陆信风回到自己院子,好半天脑子里都乱糟糟地。陆信风当然明白有可能只是自己想太多,那话语里附带的感情是自己脑补的。有时候想一件事情想太久了,会连自己也分不出来是真实还是幻觉。若雨过来问她是要用膳还是要洗澡,她也仿佛没有听见,只觉得心乱如麻,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做,又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胸中一时满满登登的,一时空空落落的。
陆信风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这种莫名的愁绪。这夜陆信风矫情地看着月光,前世今生的想了一个晚上,思绪万千。
第 21 章
一个冬夜的寒风吹着,再怎么坚强无畏,远离家人朋友的陆信风第二日也觉得有些寂寥森冷了。于是她呼朋唤友地去喝花酒去了。反正名声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更差了,就算是传到京里,她也不怕。至于这何铁衣,她就更不用给她脸了。
陆信风叫上了彭白,还有前几日偶然识得的江湖侠客蒋鹄英,当然为了凑人数,还叫上了齐义忠,齐义忠没拒绝,所以司马文也跟着来了。彭白和蒋鹄英自然高兴的,也不知道陆信风怎么使的法子,竟然让西关双绝双双作陪。司马文脸色不好,陆信风听说司马文家里的那个可是个厉害角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