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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熙越恍然一惊,静怡的确是长大了,父王是慕容世家绝对的权威,静怡这样逃婚,影响之大,怕是慕容世家已经成为京城的笑柄,嘉亲王爷脸上也挂不住,堂堂慕容世家郡主,在大婚前夕,不顾大局,竟然私下逃走?
父王该有多生气,嘉亲王爷该有多震怒,慕容熙越早已想过,只是静怡,静怡这个可怜的孩子,慕容熙越不知道,若是父王真的来派人抓静怡回去,静怡以后的日子可就是惨不忍睹。
一旁的陈政小心翼翼道:“爷,属下倒是认为郡主说的方法未必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慕容熙越冷眼看了陈政一眼,他怎么会不知道?静怡若真的不在他这里,便是避免了他忤逆父王,但是要把静怡交出去,他又心有不甘。
可是静怡,这个养尊处优,金枝玉叶的郡主受得了江湖漂泊的辛酸吗?风餐露宿,说不定还三餐不继,这种日子,静怡怕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慕容静怡知道越哥哥在担心什么,又恳求道:“越哥哥,你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为了甩开后面的那些人,我们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连客栈都不敢住,我都没叫一声苦,都过来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慕容静怡眼神偷偷地瞄了一眼秦惊羽和沈之让离开的方向,让慕容熙越心下一沉,这丫头,莫不是对那寒公子动了心思?
“不行!”慕容熙越冷声拒绝。
“越哥哥!”慕容静怡急得一跺脚,“要是我被抓回去,我还不是得嫁给嘉亲王爷,那我这段时间的苦不是白吃了?”
“我不会让你被抓回去的!”慕容熙越沉稳说道。
“总之我不管!”慕容静怡眼里有狡黠的目光闪过,能逃第一次,就能跑第二次。
慕容熙越总归是慕容静怡的哥哥,慕容静怡心里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他的目光?
他马上就打破了慕容静怡的幻想,“别说在我的帅府你根本跑不出去,就算你跑出去了,你又哪里去那找寒公子?还有,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找到他,他那种个性,肯带着你油走江湖吗?别做白日梦了!”
慕容静怡被哥哥一语道破心思,脸羞得通红,又是一跺脚,“越哥哥,你胡说!”转身就往府里跑去。
慕容熙越看着静怡含羞落跑的声音,吩咐陈政要看好静怡,心中再一次闪过那个白衣翩飞的身影。
★★★
“阿让,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秦惊羽欣然微笑,将手中酒壶扔给沈之让。
“当然不能扔下师兄一个人啊!”沈之让懒洋洋地说道。
“少来!”秦惊羽轻笑,捉狭道:“是你害怕了那王爷吧?”
沈之让躺在草地上,仰天长叹,“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啊,为什么温柔的女孩子都有一个凶哥哥啊?”
秦惊羽大笑,自己猜得果然没错,就算沈之让想留在慕容熙越的帅府,沈之让一盛年男子,又明显对慕容静怡心生好感,慕容熙越这种精明男子,怎会毫无察觉?沈之让没名没分的,留在帅府,慕容熙越能不为自己妹妹的清誉考虑?
慕容熙越的压迫感让自己都能感到身体发寒,更何况沈之让了,他能不怕慕容熙越吗?
沈之让白了秦惊羽一眼,“哎,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秦惊羽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沐浴在春风里面,暖暖的阳光洒在脸上,极是舒服,含笑不语。
沈之让坐起身,正色道:“说真的,大小姐,帮我想个办法吧!”
秦惊羽淡淡道:“急什么嘛?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也强求不来!”曾经的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现在有困难的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沈之让阴阳怪气道。
秦惊羽苦笑不得,只好道:“那我就和你直说了吧,慕容静怡是逃婚出来的,足以见得这女孩子的至情至性,否则怎肯冒着生命危险逃婚,也不愿意嫁给不想嫁的人?”
沈之让恍然大悟,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还是大小姐看得准!”慕容静怡的王爷哥哥可怕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慕容静怡若是喜欢他,他那王爷哥哥便不是阻碍了。
可是要怎么样慕容静怡才会喜欢他呢?怎么样去追求一个女孩子呢?这个他可真是没经验。
只得厚着脸皮来求秦惊羽,这次被秦惊羽冷冷拒绝了,“这个别问我,我不知道!”这个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这又不是要去打一场仗。
沈之让眼珠一转,对了,慕容静怡似乎很喜欢这位大小姐扮成的寒公子,真想不通,这个冷冰冰的整天寒着脸,连样子都不让看到的寒公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武功不错嘛!整天一副谁欠了她钱的样子,哪像自己?沈公子可是有很多优点的。
女孩子真是没眼光,见了他这样风流倜傥,对慕容静怡又一路嘘寒问暖的翩翩公子,视而不见,反而对那个大冰块倾心不已。
沈之让暗下决心,一定要让慕容静怡早日走出对寒公子的妄思,早日接受自己的一番情意。
秦惊羽看着阿让忽而沉思,忽而豁然开朗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叹息,清然似风,淡漠如水。
“阿让,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我们过去的一切再也不要提起,包括我是女的这件事你也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慕容静怡!”秦惊羽提醒他。要是慕容熙越从慕容静怡口中知道自己是女的,那不是马上就怀疑到自己的身份了。
他说自己和以前的秦惊羽很像,只是可惜自己是个男子,要是知道了自己是个女的,那还了得?
“知道了,不用提醒我了,我虽然武功不济,也不至于出尔反尔,更不至于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了!”沈之让不满地叫道。
秦惊羽微笑,春色撩人,白玉兰的花香正浓,恰是彩蝶翩飞的季节。
“走吧,别发呆了,我们已经到了北汉了,就好好看看北汉的风土人情吧,首先去找家酒楼祭奠你的五脏庙吧!”秦惊羽含笑道。
沈之让站起身,两手一拍,“对啊,我们先尝尝这北汉的美食吧!”
到了北汉,秦惊羽就不自觉的想起南宫瑾,还有藏在袖中的他的信物,那块玉佩。
。。
正文 六十七 南宫瑾的消息
秦惊羽和沈之让在客来居二楼用膳,这家酒楼生意很好,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洌璨啚晓
这种地方也是消息传的最快的地方,江湖中传递消息最快的有两个地方,一个是酒楼,一个就是青楼。
在这种的地方人大多没有顾忌,信口开河,这里也是了解一个地方风土人情最快的地方。
沈之让找了一件临窗的桌子,透过敞开的窗户,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碧波流淌,春风拂面,在这里用膳,平添几分舒畅。
阿让要了一壶酒,秦惊羽静静品尝,十八年的女儿红,价值不菲。
秦惊羽揶揄道:“阿让,你发财了?”
沈之让神态自若地笑笑:“我们出来行走江湖,总是需要银子的嘛,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秦惊羽知道,阿让这个家伙定是从慕容熙越那里捞了不少好处,出手都变得阔绰多了。
静静品酒的秦惊羽吸引了不少客人们的目光,墨发白衫,风华无双,笑意妖娆,可惜只能让人看到半张笑颜。
沈之让看着在众人的瞩目礼中波澜不惊的秦惊羽,笑的光风霁月,叹道:“既生瑜何生亮啊!这造物主也太不公平了,我沈公子的风头都被你抢光了!”
秦惊羽继续饮酒,不置可否,璀璨的眼眸却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怅然。
沈之让继续开着不羁的玩笑,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幸好啊,你是个女的,要不然我还得想想要不要和你继续同行!我的这一身阳光竟被你的月光给遮了过去!”
秦惊羽眸中已薄有醉意,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沈之让的天马行空。
“各位客官,又到了老夫子说书的时候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了酒楼的中央。
众人皆意兴盎然,沈之让更是兴致勃勃,这江湖生活果然是比他想象得还要精彩,唯有秦惊羽仿佛没有听到,自顾自地饮酒,眼眸凝视着窗外。
这是酒楼用来招徕生意的一招,不过但凡能上这种酒楼说书的大多满腹经纶,口若悬河,要不然也不会一开口,就能吊起这些客人们的胃口。
“今天要说的是突厥王子夏光远,各位客官听好了,这夏光远身高八尺,相貌英挺,有万夫不挡之勇,是金外草原上鼎鼎大名的雄鹰,传说此人…”
下面的话秦惊羽没有听进去,但是突厥王子夏光远这个名字秦惊羽并陌生,传闻有勇有谋,骁勇善战。
突厥,是北方蛮夷之族,以游牧为业,体魄强悍,铁骑凶猛异常,位于北汉金外,向来对中原大地虎视眈眈,只是可惜北汉皇上南宫瑾亦不是省油的灯,重兵盘踞金中,和突厥形成对峙之势,使突厥人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不知道自己不问世事这两年多以来,这突厥和北汉的形势可有发生变化?
秦惊羽定睛看去,这里三教九流的人皆有,那说书先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淹没在一片议论之中。
“还是皇上有魄力,重兵把守,,要不然那帮突厥人早就打过来了!”一个客人附和道。
“此言差矣!”一个刻意拉长的声音说道,秦惊羽看去,一个灰色衣服,相貌不失俊秀的落魄书生模样的人道:“老夫子,天下一统是大势所趋,我认为皇上完全可以和突厥人结盟,许给他们黄金美女,借他们的兵力,一举灭掉西夏和南楚,从此北汉占据金内,突厥人占据金外,没有必要这样堤防着突厥人,可以借突厥人的能力早日完成天下一统的宏图大业!”
秦惊羽蹙眉,江湖中人并没有多讲究,信口开河,妄议国事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其中有许多郁郁不得志的落魄书生,开口闭口就是天下形势,朝政大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一展他们的报效国家的雄心大志,向世人展示他们自以为具备的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智。
秦惊羽不在意,意料之中的,那落魄书生的高论很快就淹没在一片唾骂之中。
“你胡说什么?外寇一旦入侵,必定长驱直入,生灵涂炭,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一名客人高声骂道。
“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你不懂吗?”
“突厥人一直虎视眈眈,企图入主中原,要是如你所说,不等于引狼入室?”
……
江湖人中也有众多有着悲天悯人情怀的大好男儿,秦惊羽微微一笑。
那边的声音并没有停止,赞叹南宫瑾圣主英明的声音又不时响起。
“你们还不知道啊?皇上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上朝了!”一个看起来很是机灵的客人道。
此言一出,很多人都诧异,皇上年轻有为,勤政爱民,怎么会一个多月没有上朝?
“皇上在皇宫中,你怎么知道的啊?”一名客人不解道。
那人很是得意,“我三叔的儿子在宫中当差,两日前回乡省亲,是他告诉我的!”
有人叹息,“自古以来,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如云,皇上只怕是耽于酒色,懈怠了朝政吧!”
一代雄主也难以抗拒红粉温柔乡的you惑,真是可悲可叹。
可是有人不解了,“莫不是皇上生了什么病?”
马上就有人反驳了,“皇宫之中什么名医没有?就算皇上生了病,那些太医们难道束手无策?”
这些议论成功地吸引了秦惊羽的注意力,南宫瑾,一个多月没有上朝?
据秦惊羽以前对南宫瑾的了解来看,此人绝不是一个耽于酒色的糊涂君王,此人心机颇深,素有雄心壮志,而且,才登基也不过短短几年,外有突厥,内有邻邦,南宫瑾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开始享受人生,过上声色犬马的生活?
那南宫瑾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上朝呢?秦惊羽苦思。
“师兄,师兄!”沈之让的话惊醒了秦惊羽。
沈之让看着秦惊羽,“师兄,你在想什么?”
秦惊羽微微一笑,摇摇头,“没什么!”
沈之让看着秦惊羽,一声叹息,如玉脸庞在窗口的阳光照耀之下,半明半暗。
秦惊羽低头饮酒,心绪却已无法在平静如水。
“起来,这是我们三兄弟的位子!”一个粗鲁的不合时宜的声音在秦惊羽耳边响起,令人一惊。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秦惊羽蓦地被惊醒,抬头一看,三个彪形大汉站在自己面前,看样子皆是武人打扮。
惊在个方二。沈之让不乐意了,“凭什么?我们先来的,先来后到!”来的都是客人,凭什么平白无故地要自己让位子?
秦惊羽面露不悦之色,这几人一看就是地头蛇,这种事情不管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堂都见得多了。
秦惊羽侧首看着窗外,小河潺潺,微风轻抚,吹动她的长发,说不出的舒适。
“起来,这附近谁不知道这是我们兄弟的专座!”三人之中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朝着秦惊羽和沈之让吼道。
秦惊羽无动于衷,沈之让的倔脾气上来了,“我们要是不让呢?”
“你好大的胆子!”那人继续吼道。
“初来乍到的吧,知道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另外一人趾高气扬道。
沈之让笑嘻嘻道:“不知道,我我没看到人啊,这里有人吗?”
这文质彬彬的小子居然敢骂自己不是人?那三人皆怒,就要大打出手。
店里的小伙计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一见双方剑拔弩张,陪笑道:“金爷,真对不起啊,今日小店客人多,又以为你们今日不来了,所以这桌子就让别的客人坐了,请三位金爷稍候,我们马上给你换一张干净的桌子!”
“我看你这客来居是不想开下去了吧?我们黑风三煞是第一天来这儿吃饭吗?”那个最年轻的道。
黑风三煞?原来是金氏三兄弟,秦惊羽冷冷一笑,虽然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但是在秦惊羽这种人看来,只是无名小卒而已,在这里地方装起了大爷,秦惊羽心中不悦,表面上却纹丝不动。
沈之让仔细地打量着他们,之后冷笑道:“黑风三煞,你们倒是有自知之明!”
有人笑出声,旁边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客人,客来居的老板也来了,见势不妙,黑风三煞可是惹不起的,对秦惊羽和沈之让说道:“实在对不起啊,两位公子能否移步到旁边的那张桌子用膳?”
秦惊羽忽然感觉到一阵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的感觉很准备,可是她一抬头,要对上那道目光的时候,那道目光就不见了,秦惊羽心下狐疑,到底是谁呢?
秦惊羽还是不动,那掌柜一使眼色,小伙计就麻利地收拾了一张桌子,正准备将他们的酒菜端过去,却被沈之让给按住了,笑嘻嘻道:“老板,打开门来做生意,什么样的客人都有,就算你这里有黑风三煞压着,可是也不能不讲规矩,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旁边的人有的暗暗为沈之让叫好,也有为他们两人捏一把汗的,黑风三煞能在江湖上闯出一些名堂,总是有些本事的,那两公子看起来就像文弱书生,要是和黑风三煞起了冲突,岂能讨得了好去?
。。
正文 六十八 谁人相约?
也有人想看好戏的,之前热闹的说书评书的人现在都被这边的纠纷吸引过来了。洌璨啚晓
客来居老板叫苦连天,两边都不是善茬,他只好赔笑道:“金爷,要不您老几位…”
话还没说完,就被金爷一个巴掌打飞了出去,跌倒在地上,嘴角一抹,竟然打出了血,捂住嘴巴,战战兢兢,不敢再说话。
沈之让见状,怒道:“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撸起袖子就要和他们动手,被秦惊羽制止了,知道他好打抱不平的老毛病又犯了,秦惊羽云淡风轻道:“几位想要在下的位子,也不是不行,只是按照江湖规矩,似乎应该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几人一愣,其中年纪大一点的,是金氏三兄弟中的大哥,对秦惊羽一抱拳道:“我们兄弟三个每天都在这张桌子吃饭,已经是我们的习惯,此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今日我们来迟了些,所以还请尊驾让开!”
沈之让不屑道:“不就是吃个饭嘛,还这么讲究,哪里不是一样吃?”
最年轻的那个目露凶光道:“这张桌子是我们黑风三煞的专座,你这个黄毛小儿还敢出言不逊?”
秦惊羽淡淡道:“金爷所言也是人之常情,本公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是若是已经订了座,在下强行坐下便是僭越,只是可惜,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人告诉我们这里不能坐,饮酒作乐,人生一大快事,岂有一半被打断的道理?”
秦惊羽不是言行咄咄之人,若是对方态度客气一点,理由充分一点,她让个位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有必要在这里起冲突,只是,那黑风三煞来势汹汹,仗势欺人,强词夺理,还出手伤人,让她心生不悦。
那排行中间的一个见秦惊羽也不是好说话的主,大怒,手中长刀一出,就向秦惊羽刺来,旁边立即有人惊呼出声。有的只客闹。
秦惊羽心下恼怒,真是欺人太甚,一掌立显,挟着一阵掌风喷薄而出,顷刻间,那金二爷庞大的身躯就飞了出去,撞在酒楼厚重的岩石屏风之上。
金大爷和金三爷,大惊,顾不得和秦惊羽计较了,急急忙忙跑过去,“二弟,你没事吧?”
“二哥,你没事吧?”行家一出手,就能看出门道,那白衣公子只轻轻一掌,二哥的凌厉攻势就化为乌有,反被人家的掌力所伤。
金二爷也大惊失色,看样子是遇到了练家子,他的脸成了猪肝色,身体落地,撞得二楼地板都轰轰作响,很多看热闹的人见识不妙,都跑了,也有几个不怕死还在远远地围观。
一时间,人少了不少,沈之让见状,拍掌大笑,“打得好,打得好,果然是师兄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啊!”
金二爷抚着自己的胸口,那一掌的掌风他可是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的,是高手,而且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