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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素来稳重的姑姑这样的,一定是大事,只怕会是那件事,秦惊羽的心一沉,难道是郡王爷或是熙越出事了?
青璃姑姑见秦惊羽神色凝重,忙道:“公主,不是王爷有事,王爷已然返回军中!”
秦惊羽松了一口气,熙越没事就好,道:“郡王爷呢?”
青璃姑姑沉吟道:“郡王爷的情况不是很好,已由沈将军护送回来,刚才派人来请公主前往慕容王府!”
秦惊羽心一紧,原本就知道凶多吉少,可是无奈之下,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敛住心神,当即吩咐道,“姑姑,备车!”
秦惊羽到达慕容王府的时候,里面一片哭声,秦惊羽心一沉,莫不是郡王爷已经不行了?
自己得到的消息是,熙越和哥哥派去接应的人在郡王爷行刑的那天去劫了法场,和韩天逸的人展开了一场血腥厮杀,死伤者甚众,韩天逸在法场之外布下天罗地网,熙越兵分好几路,经过浴血奋战,最终将郡王爷救了出来。
那日的残酷和惨烈,秦惊羽是不敢想象,所幸,已经将人救了出来,秦惊羽知道,自己原本就应该相信他,只是,纵然是已经将人救出,想要平安回到西夏,依然是困难重重。
不过,不管面临怎样的困难,他和哥哥还是做到了。
本以为他会护送郡王爷回西夏,可是他没有,将人救出之后,立即返回了军中,离开军中时日已久,他不能再盘旋数日,秦惊羽心知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这样做,可是心中仍不免有一丝的失落,他都没有回来看自己一次!
不管自己有多强悍,也不过是个女人,需要丈夫呵护的女人,女子怀孕的时候,变得坚强,同时也变得更加脆弱,可是,自己和他,就注定了因这一场战争天各一方。
“嫂嫂!”慕容静怡一看秦惊羽到来,就哭着跑上来,梅雨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面含忧色。
秦惊羽顾不得多问,看见阿让在此,道:“阿让,郡王爷情况怎么样?”
沈之让看见师姐来了,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师姐,你快来看看!”
秦惊羽和沈之让一起进入内室,老王妃坐在一旁,正用手绢擦拭泪水,却没有哭出声,秦惊羽想起,郡王爷说老王妃是个坚强的女人,果然如此。
郡王爷已经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已经被折磨得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只有眼神,闪着不甘心的神色,他的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秦惊羽正在奇怪,沈之让就道:“他们给郡王爷吃了失声的药,时日已久,郡王爷早就无法说出话来了!”
秦惊羽一听,深深蹙眉,涌起无边的愤怒,自己看到郡王爷被他们折磨成这样,尚且如此盛怒,更何况熙越了,看到自己的父王被对方折磨成这个样子,他怎能贻误军机,回到京城之中与自己短暂的相聚?
只怕他心中比谁都要愤慨,定要为他的父王报这一次受辱之仇!
沈之让附在秦惊羽的耳边,“师姐,我们回来的路上,郡王爷有用手势告诉我们,是梅思雪干的!”
梅思雪?秦惊羽想起,在外面的时候,看到梅雨晴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自然。
顾不得多想,太医们已经帮郡王爷清理了伤口,依然看起来狰狞恐怕,这个梅思雪,真是深知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不杀你,慢慢折磨你,竟然用上这般惨无人道的办法?
秦惊羽坐到床边,附上郡王爷左手的脉搏,检查了他的伤势,老王妃停止了抽泣,一双眼睛充满希翼的看着秦惊羽。
郡王爷看见秦惊羽,眼里露出微弱的笑意。
秦惊羽沉默良久,才道:“母妃请放心,父王伤势虽重,可是暂时还不会伤及性命,需要小心调理,不可动怒!牵动了伤口,可是大不妙!”
老王妃听得秦惊羽这样说,心思微微放下,迟疑道:“那…王爷的声音呢?”
秦惊羽对老王妃淡淡一笑,“区区毒药,母妃不必担心,我回宫之后,马上给父王配置解药,只要定时服用,不出一月,王爷自会恢复原来的声音!”
老王妃不敢置信,“真的?”
秦惊羽点点头,唤过阿让,“阿让,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郡王爷身边,负责郡王爷的安危,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任何靠近郡王爷!”
沈之让心知肚明,此事目前只要自己和师姐知道,爽快答应一声,“是,师姐!”
老王妃狐疑地看着秦惊羽,秦惊羽道:“母妃无须担心,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出于万全的考虑,若是韩天逸再派人来暗害父王,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老王妃轻轻点头,秦惊羽发现,老王妃苍老了许多,昔日雍容华贵的脸已经透露出丝丝皱纹,近日,家中的这众多变故,终于让她苍老了许多,也不负往日的强硬态度!
秦惊羽起身,“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宫配置解药!”
一起身,只觉一阵头晕,差点晕倒,幸得旁边的青璃姑姑惊呼出声,“公主!”幸好及时扶住了她。
秦惊羽镇住心神,白日劳累了一整天,半夜又来到慕容王府,查看郡王爷的伤势,腹中的孩子没有得到休息,终于开始抗议了。
老王妃看着秦惊羽,也是一脸焦急,眼底微有歉疚之意,秦惊羽淡笑道:“无妨,姑姑,扶本宫回宫!”
青璃姑姑扶着秦惊羽出了房间,看见等候在外面一脸焦急的梅雨晴,视若无睹,梅雨晴终于道 :“公主,父王的伤怎么样了?”
秦惊羽停下脚步,淡淡道:“萧王妃无需担心,有本宫在,郡王爷不会有事的!”
梅雨晴欲言又止,秦惊羽不想与她做更多的纠缠,对姑姑低语一阵,带着内侍宫女们起驾回宫。
“师姐!”沈之让追了出来。
“阿让,怎么了?”秦惊羽疲惫地靠着鸾车上。惊极怕恐韩。
看到阿让也是一脸的沧桑风尘之色,看来他也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过。
“师姐,那失声之药叫什么名字?”他深恨自己学艺不精,这个时候不能为师姐分忧。
秦惊羽知道他心中所想,淡笑道:“朝露!”
朝露?沈之让惊呼出声,这么美丽的名字,这么歹毒的药?
秦惊羽淡淡道:“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的,你总归是聂前辈的嫡传弟子,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沈之让有些不好意思,“是,师姐,师弟谨遵教诲!”
青璃姑姑道:“沈将军,公主该回宫歇息了!”有孕之身,白日已经劳累不堪,哪里还经得起这样的连续折腾?
沈之让反应过来,一拍自己的脑袋,“差点忘了,师姐要当娘了!”
秦惊羽轻轻一笑,吩咐鸾车起驾。
。。
正文 五十四 转变
当晚,秦惊羽在太医院中,忙碌到几乎天际渐渐发白,才配置出了朝露的解药,这个梅思雪怎么这般狠毒?恨一个人,一刀杀了不就完了吗?
她毒哑郡王爷,应该就是不想郡王爷说出她的事情吧,郡王爷估计是没有什么机会见到韩天逸的,就算见到了,郡王爷的话,他会信吗?
梅思雪的心思这般缜密,一丝的纰漏也不肯放过,只求万无一失。
累了整整一夜,秦惊羽命人将解药配方送往慕容王府,直到凌晨才回到闻莺阁,第二日实在是没有办法再上朝,只好命内侍传召,罢朝一日。
一到床边,秦惊羽就沉沉睡去,青璃姑姑看着公主疲惫的睡颜,心底又爱怜又叹息。
秦惊羽在黄昏之时才醒来,想起上次罢朝的时候,是熙越霸道的不让自己上朝,现在这偌大的宫闱,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一直都觉得宫闱冰冷,只因为有了他,才渐渐感到温暖,只是,他何时才能回到自己身边?
青璃姑姑看着公主醒来,叹息道:“公主这般操劳,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腹中孩子着想!”
秦惊羽轻笑道:“他将他父王托付给我,我岂能辜负于他?”
他决然离去,回到军中,是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身上,他知道,自己一定会不遗余力救助他的父王,这份嘱托,这份期望,自己岂能让他失望?
青璃姑姑命人给公主备膳,劝道:“就算如此,公主也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秦惊羽调皮一笑,“姑姑,我知道了!”
青璃姑姑这才摇头含笑道:“是奴婢多嘴了,请公主责罚!”
秦惊羽的日子在忙忙碌碌中度过,白日是处理朝堂上面的事情,隔三差五还要去慕容王府查看郡王爷的伤势,最重要的是前方大军的军需后备,一样也不能少。
所幸,慕容熙越回到军中之后,哀兵必胜,军威大振,已经连续攻下好几个城池,尽数收复西夏旧日城池指日可待。
时间在彼此的期盼中悄然流逝,从盛夏至初秋,秦惊羽腹中的孩子已有四个月大了,小腹也已经隆起,秦惊羽在偶有闲暇的时候,止不住地思恋他,幻想着腹中孩子的模样,像他还是像自己?
青璃姑姑来报,郡王爷的伤势已经无大碍,失声之症也已经好转,只是身体需要长时间的休养。
郡王爷对梅思雪恨之入骨,对梅雨晴和梅思雪的关系也有所介怀,已派人严密监视梅雨晴的一举一动。
梅思雪居然对毒术有这么深的研究?连朝露这种毒都知道,要不是碰到自己,郡王爷这辈子是休想再开口说话了。
“公主!”青璃姑姑进来了,“有梅雨晴的消息了!”
秦惊羽正在狐疑间,该来的消息就来了,秦惊羽道:“是什么消息?”
青璃姑姑道,“奴婢刚刚查到,她的妹妹梅思雪的师傅竟然是江湖上早已销声匿迹的”百毒之王“”!
百毒之王?秦惊羽曾经久在江湖,怎么会不知道?
此人心狠手辣,极善用毒,对毒术素有研究,造诣极深,向来以玩弄别人性命为乐,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拿人做他新研制毒药的试验品。
百毒之王和赛华佗聂青竹可谓一正一邪,百毒之王在武林中纵横多年,所犯下的罪孽可谓罄竹难书,最后终于引起了武林的公愤,黑白两道三十余武林高手追杀此人足有二十天,终于将他困在绝壁,最终将他打落山崖,百毒之王从此销声匿迹。
不过,那三十余高手,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大多也中了百毒之王的致命毒药,无药可医。
这件事,后来成为江湖上一个密不可宣的秘辛,说起来,三十余高手围剿一人,也算是武林中的耻辱,将对方打落山崖,己方也损失惨重。
此事发生的时候,秦惊羽尚年幼,听师傅天山上人讲起,说起那一战,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百毒之王虽然武功算不上高手,可是善于用毒,被他的毒药打中的人,不是眼瞎就是臂残,抑或是一命归西,百毒之王的乐趣并不在于如何杀你,而是欣赏你被他研制的毒药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痛苦。
秦惊羽忽然想起赛华佗的《百毒真经》,莫不是他专门研制出来克制百毒之王的克星?
完全有这种可能,听闻当年围剿百毒之王,为武林除害的高手所中之毒,大多诡异,又各不相同,却又无药可解。
赛华佗是医道中人,却束手无策,深恨自己医术不精,于是便下定决心,用毕生精力研究专门克制百毒之王的解药,秦惊羽想起,记得在赛华佗的《聂氏心经》上面有提到过百毒之王的名号。
要不是赛华佗聂青竹的《百毒真经》,自己怎么可能解得了朝露之毒?
只是百毒之王十几年之前被高手们打落山崖,怎么会和梅思雪扯上关系的?还有,这件事,梅雨晴是知情人吗?
不过,这世间,机缘巧合的事情太多了,就像自己,不也是在悬崖之下学会莫擎风的擎风剑法,还有赛华佗的独家医术吗?
自己可以,梅思雪为什么不可以?再说了,当年那些高手只是把百毒之王打落了山崖,并未真正见到他的尸体,这就是说,百毒之王其实没死,而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遇到了年幼的梅思雪,收了梅思雪为徒,所以梅思雪便学得一身绝妙的毒术。
自己和梅思雪真是天生的敌人,以前在南楚的时候,两个人就不对盘,她不断找机会陷害自己,自己当时无暇他顾,现在好了,这以前的账都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晚忙说人雪。以前百毒之王和赛华佗也是天生的敌人,梅思雪是百毒之王的传人,而自己是赛华佗的传人,恩怨从上一辈延续到了这一辈,也好,总该有个分高下的时候了。
梅思雪这个女人,手段比起当年的百毒之王有过之而无不及,百毒之王虽然狠毒,可是志在专,人家喜欢的就是毒药,而梅思雪则不同了,毒药是她的手段。
秦惊羽蹙眉,不管百毒之王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梅思雪这个女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秦惊羽忽然想起,以前南宫瑾中的胭脂红的毒药,无色无味,无从查起,无法察觉,以前她就怀疑南宫剑星身边有一个用毒的高手,如今看来,这个人一定就是梅思雪了,而且,南宫剑星和梅思雪早就秘密联手了。
梅思雪是韩天逸的女人,韩天逸和南宫剑星的盟友关系,自己是早就知道了,梅思雪帮南宫剑星,也就是帮韩天逸,她自己的夫婿。
还有秀盈的一尸两命,死得不着痕迹,秦惊羽不能再骗自己,这般不留任何痕迹的下毒手法,只能出自一人之手,梅思雪。
而梅雨晴不可能不知情,梅思雪有什么必要杀了秀盈这样一个慕容如歌的身份低微的侍妾?只能是为了梅雨晴的身份地位考虑,不受威胁,梅思雪是出谋划策者,梅雨晴是执行者,秦惊羽心中一阵厌恶,这两姐妹,怎可恶毒到这个程度?
慕容如歌现在只有秀盈一个侍妾,梅雨晴都能下手除掉她,而韩天逸的太子东宫,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数都数不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梅思雪的手下?
反正韩天逸也不在意,梅思雪也不在意,这些女人,死一个,少一个。
“公主,慕容王府来报,希望能请公主过府一趟!”李肖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秦惊羽和青璃姑姑对视一眼,淡淡一笑。
以前刚和熙越成亲的时候,那个时候慕容王府派人来报,语气都是极为生硬,把秦惊羽当成他们家呼来喝去的晚辈儿媳了。
现在连语气都变得客气,不再那么颐指气使,秦惊羽淡淡道:“知道了,备车吧!”
青璃姑姑扶着秦惊羽上了车,一路驶向慕容王府。
秦惊羽想起,好些日子没来了,心中不免有些歉然。
熙越在前线作战,把后方所有的事情全然交给自己,当然也包括他的家人,秦惊羽忙于政务,再加上怀孕嗜睡,精神大不如前,来慕容王府的时候越来越少了,今日也不知道何事,慕容王府又派人过去请自己过来。
一到王府,老王妃就迎了上来,秦惊羽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看惯了她在自己面前目使颐令,一派威严的婆婆派头,今日居然见她在门口迎接自己,竟然有些不习惯。
老王妃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秦惊羽一时难以接受,淡笑道:“我本来说你政务繁忙,就不打扰你了,奈何王爷说此事一定要告知于你,和你商量!”
秦惊羽笑道:“不知道母妃说的是什么事?”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正厅,上座的是郡王爷,气色已有恢复,却仍带着疲倦之色,秦惊羽知道,这一次,郡王爷是元气大伤,是药三分毒,纵是可以解朝露之毒,郡王爷身上多处受伤,长期调理,对自己身体的损伤也会不小。
郡王爷看见秦惊羽进来,慈爱笑道:“阿羽来了?”
秦惊羽正要侧身,就被老王妃制止了,“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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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五十五 风云变幻
郡王爷也道:“你母妃说的是,阿羽坐吧!”
青璃姑姑扶着秦惊羽在一旁坐下,郡王爷道:“阿羽,前方战况现在如何?”
秦惊羽如实禀报,郡王爷听了沉默不语。8
南楚尚有四十万大军,要想灭掉南楚,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不过秦惊羽知道,他要扬慕容军威,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不管是他,还是自己,都败不起。
郡王爷忽道:“阿羽,你要小心梅思雪这个女人!”
秦惊羽早有心理准备,微微笑道,“父王放心,阿羽明白!”
郡王爷看着秦惊羽,欲言又止,秦惊羽道:“父王还有什么吩咐?”
郡王爷道:“其他人先退下!”
老王妃见状,站起身,和其他人一并退出了前厅!
良久,郡王爷才道:“阿羽,你知道不知道梅思雪和熙越过去的事情?”
秦惊羽一惊,这件事自己当然是有所耳闻的,梅思雪喜欢熙越,自己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可是梅思雪现在嫁给了韩天逸,备受韩天逸宠爱,韩天逸亦是丰仪男子,难道梅思雪还对熙越念念不忘?
这段当年暗藏的情意,事隔多年,早该烟消云散,再说了,梅思雪是那多情女人吗?
秦惊羽见郡王爷盯着自己,如实道:“我知道一些!”
郡王爷叹息一声,道:“这个女人疯了,我担心她会对熙越不利!”
秦惊羽明白郡王爷的担心,听郡王爷的意思,梅思雪真的没有忘记熙越,可是却已经因爱生恨,因爱生恨,在普通女人身上不可怕,可是在手握大权,又深谙用毒之道的梅思雪身上就太可怕了。
不过熙越亦不是当年心思单纯的少年,梅思雪想要对熙越不利,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得手才对。
秦惊羽安慰道:“父王不必太担心,熙越在军中,梅思雪想暗算他只怕也不容易得手!”
郡王爷叹息一声,“请你前来就是因为这事,若是他日如歌熙越他们攻入宫城,熙越他们…”
秦惊羽道:“父王应该对熙越他们有信心才是!”
郡王爷看着秦惊羽,颔首而笑,“阿羽说的对!”
从慕容王府出来,秦惊羽的心一阵阵沉重,梅思雪这个疯狂的女人,又善于用毒,熙越他们是将军,是元帅,对于这等阴谋诡计,素来不屑一顾,明枪易躲暗箭难防。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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