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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明夜,秦惊羽就明白了,定然是明夜殊死将韩天卿救了出来,除了明夜,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两人一见到秦惊羽,目光都复杂不已,阔别已久的人,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总是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更何况,现在不是以前在南楚的时候,秦惊羽那个时候是一个备受冷落不受宠爱的萧王妃,而他们一个是权势显赫的嘉亲王爷,一个是手握禁军的统领,现在的他们,只不过是失势皇子和剪去羽翼的将军而已。
双方眼神对视,谁都做不到淡然如水,或是不甘,或是惊异,或是屈辱,短短一瞬间,就已经掠过千万个念头。
正文 四十二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秦惊羽命侍女奉上了茶,三人都默默喝茶,一语不发。
秦惊羽知道他们目前心思纷乱,也不急着要知道他们想说什么,自己对他们的来意也揣测的差不多了。
终于,韩天卿开口了:“一别数年,我心中甚是挂念,公主别来无恙?”
秦惊羽淡笑道:“承蒙嘉亲王爷挂念,本宫很好!”
他似乎还想问什么,秦惊羽知道他对自己为什么会死而复生感到疑惑,不着痕迹道:“过去的事情,本宫不想再提,本宫也相信嘉亲王爷此次前来不是和本宫叙旧的吧?”
他有了一抹晦涩的笑意,不过一闪而过,一旁的明夜倒是始终沉默不语。
秦惊羽见状,也不催他,再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着一切,也需要须臾的时间来接受。
韩天卿忽低声道:“重见星娥碧海槎,忍笑却盘鸦。寻常多少,月明风细,今夜偏佳。”
秦惊羽不着痕迹地引开话题道:“本宫恭喜嘉亲王爷得以重见天日!”
他面带一抹自嘲的笑意,“我想公主对我的来意也清楚吧?”
秦惊羽道:“话虽如此,本宫依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还望王爷不吝赐教!”
他笑道:“公主想知道,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是不知道公主信不信!”
秦惊羽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本宫既然这样问了,自然就不会对王爷有所猜疑!”
他忽然笑道:“以前在南楚的时候,我就知道公主不是深闺寂寞女子,就算沉寂一时,终有一天,会凤凰展翅,今日一见,果然印证了我往日预测!”
秦惊羽唇角扬起,道:“王爷过奖了!”
他脸色忽然闪过一丝愤恨之色,被秦惊羽敏锐的捕捉到:“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他深吸一口气,道:“公主可知南楚皇城中发生的事情?”
秦惊羽摇摇头,“不是风平浪静吗?”
韩天卿缓缓道:“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往往孕育着最可怕的暗流!”
惊三着于都。秦惊羽不语,静静地听着韩天逸说着发生在南楚的一切。
事情并不怎样让秦惊羽吃惊,让秦惊羽吃惊的反而是此事竟然是因一人而起,梅雨晴的妹妹,梅思雪。
梅思雪自从嫁给了太子爷韩天逸之后,仗着美貌才情,很快便获得了韩天逸的宠爱,宠冠东宫,风头无人能及。
最重要的是,梅思雪这个女人并不仅仅只有美貌,心计狠毒也只怕是冠绝东宫。
秦惊羽一笑,梅思雪和韩天逸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谓天作之合。
她早就知道梅思雪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的纯真无邪,这一切只不过是她伪装自己深沉心机的面具而已。
秦惊羽想起那日在韩天逸行苑,梅思雪向自己下毒一事,自己始终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害自己,自己当时只是秦惊羽而已,暗自蹙眉,这个女子果然比自己想象地还要狠毒。
按照常理,韩天逸再怎么宠爱梅思雪,也只不过是韩天逸后院的事情,不会闹到政务上去,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君主的铁血法则。
可是韩天逸在发现了梅思雪的聪明才智之后,对梅思雪更加宠爱非常,他发现,梅思雪真可谓是他的贤内助,貌美无双,聪颖过人,对时局分析句句在理,慢慢地,梅思雪对韩天逸的影响力渐渐从东宫渗透到朝堂之上。
在韩天逸和韩天卿的明争暗斗中,梅思雪帮韩天逸出了不少主意,也成功地削弱了韩天卿的势力,韩天逸对梅思雪更加欲罢不能。
数次之后,韩天逸对梅思雪是更加言听计从,他已经深知这女人非同一般,在他心中的地位更是无人能及。
秦惊羽听的暗暗蹙眉,韩天逸不是多情之人,娶梅思雪也原本只是一场政治联姻,不过他对梅思雪的宠爱之情只怕会成为他日的潜在危险,不说会成为君王独宠的大忌,关键是梅思雪本人,只怕未必甘愿做一个太子宠妃而已。而韩天逸居然还能在政事上面都听从梅思雪的意见,只怕后患无穷。
韩天逸私下怎么宠爱梅思雪也就算了,但是但凡朝堂之事,梅思雪也插手的话,事情就失去控制了,梅思雪这个女人,秦惊羽是见识过的,心机极深,善于玩弄诡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自己在南楚的时候,好几次差点被她算计,而且算计得丝毫不着痕迹。
韩天卿接下来说出的事情更是让秦惊羽震惊,握着茶盏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秦惊羽早就知道南楚皇上有灭慕容世家之心,可是怎么也想不通,灭一个权臣,有必要葬送自己国家的一半兵力,四十万大军吗?灭了权臣,动摇了国本,只要是个人都不会做这种傻事,简直就是两败俱伤的下下之策,南楚皇上,绝不可能是这种意气用事的傻瓜。
原来竟然是韩天逸背着皇上做的,可是韩天逸有这么傻吗?
韩天卿告诉秦惊羽,此事背后有梅思雪在参与,这行事也像梅思雪的作风。
秦惊羽不解,韩天逸再宠爱梅思雪,也知道此事不可为,将大军行军的绝密路线出卖给突厥人,不是摆明了让自己国家的四十万大军去送死吗?
如果不是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有着多年的沙场经验,血腥厮杀,杀了一条血路,在四十万大军早就一起将鲜血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
韩天卿知道秦惊羽的不解,淡淡道:“每个人看问题的视角并不相同,你是从国家的层面上去看待问题,可是如果从自己的眼前利益去看待问题呢?”
秦惊羽不语,韩天卿说的有道理,慕容世家转而和韩天卿结盟之后,才有了和韩天逸争斗的筹码和实力,这也成为韩天逸最终能不能登上皇位的最大威胁,若是成功除掉了慕容世家,韩天卿再无任何的可能和他争储君,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异想天开地争什么储君?
但凡争储失败的一方,能祈祷的最好结果就是做个闲王,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但是也免不了提心吊胆,性命操控在别人手中,最差的结果就不用说了,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如果韩天逸存了这个心思,先除掉慕容世家再说,打击韩天卿再说,倒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韩天卿道:“父皇得知此事,震怒不已,当然知道此举很有可能逼反慕容世家,动摇南楚国本!”
“后来父皇下旨让慕容世家两位王爷班师回朝,他们抗旨不遵,终于彻底逼反了慕容世家!”
秦惊羽冷冷道:“回去只会是死路一条,抗旨反而有可能有一线生机,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他自嘲一笑,“当然,只要是个人都会选择抗旨不遵,更何况,聪明绝顶的慕容世家的人了!”
慕容世家的抗旨终于坐实了谋反的罪名,众目睽睽之下,皇上将所有和慕容世家有牵连的人全部下狱,流放的流放,处死的处死,没有半分手软,连自己的皇子都可以投入天牢,更何况别人?
韩天卿又道:“父皇对于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太子爷失望不已,恨太子爷目光短浅,又深宠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梅思雪,父皇好几次要赐死梅思雪,都被太子爷拦了下来!”
秦惊羽静静地听着,沉默不语。
“数次之后,父皇终于对太子爷渐渐失望了,痛下决心,要改立储君!”
秦惊羽心下一紧,南楚皇上原来是力推韩天逸登上储君之位,是因为韩天逸够狠,为了登上储君之位,连多年的嫡亲表兄弟都可以杀。
可是,皇上不管让哪个儿子继承皇位,都是为了韩氏江山的千秋万代考虑,韩天逸的短浅目光终于让皇上意识到,韩天逸并不是最合格的皇位继承人,身为储君,目光怎么能只能为眼前利益所吸引?
权臣可以杀,功臣也可以杀,但要看怎么杀法,若是杀了权臣,反而动摇了国本,岂不是得不偿失?
秦惊羽暗叹,韩天逸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原来皇上痛下决心把皇位传给他,是因为他动了铲除嫡亲的慕容世家的心思,可是后来也正是因为他铲除慕容世家的方式让皇上不能接受,皇上最不能接受的韩氏江山的安危受到威胁,所以皇上又动了改立储君的心思。
只是,韩天逸羽翼已丰,当上京兆府尹不久,想要改立,难度重重,更何况,韩天逸也有着一国帝王应有的狠戾和魄力,岂能让到手的储君之位让别人抢了去?
韩天卿缓缓道:“父皇有意将我放出天牢,暗中拟旨,改立储君,可惜被太子爷的人提前知晓!”
秦惊羽蹙眉,若是南楚皇上真的动了这个心思,只怕免不了一场血腥的宫廷政变,更何况,韩天逸的背后还有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梅思雪。
韩天卿虽人在狱中,但仗着多年的经营,也不可能毫无察觉,那这个时候的韩天逸一定是动了先下手为强的心思吧!
。。
正文 四十三 三日之后回话
这样的相似情景让秦惊羽想起一段历史,史称隋文帝杨坚灭了南朝,建立了隋朝。
皇上登基,必定面临储君人选的问题,皇位的继承人历来都是个大问题,选得好,可保江山千秋万代,选的不好,连皇上自己都未必能寿终正寝,颐养天年,这种事情太多了。
当时的太子杨勇因为骄奢淫逸令他父皇非常不满,二儿子杨广也对太子之位窥视良久,可是杨广是个攻于心计的阴谋家,他的骄奢淫逸绝不下于其他弟兄,但是他知道这还不是她放浪形骸的时候,于是他把自己伪装的极为严密,以博取父皇的欢心,从而取代太子杨勇。
杨广善于伪装,善于做戏,表面却上爱民如子,简朴持家,甚合他父皇之意。
一场更换太子的阴谋就这样开始了。在各种力量的夹击之下,杨勇被废,皇上立杨广为太子。
杨广又苦苦地等了四年,终于等到文帝病危。杨广原形毕露,这时皇上才了解到杨广的阴谋,想改立储君,但已为时已晚,局面由不得文帝控制了。
杨广假传圣旨,逮捕大臣,撤换卫队,关闭城门,并于当夜杀害了文帝,之后,又伪造遗嘱杀害了兄长杨勇,最终成功登上了帝位。
今日南楚皇城中发生的这一切让秦惊羽忽然想起这段历史,南楚皇上在这个时候想要改立储君,绝非易事。
果然,韩天卿接下来的话印证了秦惊羽的猜测。
韩天逸得知父皇的心思,怎肯坐以待毙,让皇位落入多年的对手之手?如果真的那样,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就是他,而不是韩天卿了。
韩天逸兵分两路,一面利用手中的禁军控制了宫闱,将皇上幽禁在宫中,对外宣称皇上龙体不适,无法理政,由太子亲自监国,宫廷之中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进出之人都会受到严格盘查。
禁军统领是韩天逸的人,当然效忠于韩天逸,此举没有任何的意外。
另外一面,韩天逸派人打算将韩天卿秘密处死在狱中,断绝父皇更换储君的念头。只要韩天卿一死,其他的皇子父皇更不中意,不可能再生了更换储君的想法。
原来的禁军统领明夜虽然已经被韩天逸罢免统领之职,可是在禁军之中经营多年,禁军中依然有不少效忠于他的旧部,得知消息,火速密报了他。
事不宜迟,他率人在韩天逸的人到达之前,袭击天牢,将韩天卿救出。
可是在南楚京城不宜久留,要是让韩天逸抓到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两人唯一想到的就是西夏,秦惊羽的地盘。
秦惊羽看着两人身上的伤痕,知道他们能活着逃到这里来,只怕也是历经千辛万苦,韩天逸的人没那么好对付。
更何况,这种事情,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差错一步,就是生死转换的事情,不允许出现任何的纰漏,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全盘皆输,韩天逸岂会轻易放过韩天卿?
韩天卿沉声道:“我逃出之后,就失去了京城的消息,我想父皇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秦惊羽深以为然,既然韩天逸打算逼宫,而韩天卿又亡命天涯,留下一个致命隐患,对于韩天逸来说,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当机立断,除去皇上,登基为帝,到时候韩天卿再想有什么作为也为时已晚。
这对韩天逸来说,是一条一定要走的路,反正现在整个宫闱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皇上改立储君只是一个刚刚开始的构想,便被扼杀在摇篮之中,皇上殡天之后,顺利成章便是他继承皇位。
样羽得定都。夜长梦多,若是让皇上还活着,皇上便有可能找机会颁布太子失德,改立储君的圣旨,如果那样,就是以后韩天逸登上了帝位,也有可能身上永远背着违背先皇旨意的洗不去的污点,纵然他日如何一代贤主,也不可能光采无瑕,会被世人诟病。
更有甚者,秦惊羽已然知道,梅思雪这个女人只怕是对毒药很有研究,想起太子行辕那日,她给自己下的无影散,有武功的人和没有武功的人,中了无影散的结果都会不一样,若是梅思雪给皇上下了什么迷失心智的药,也完全有这个可能,反正皇上现在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韩天逸登上京兆府尹之位后,有了皇上的授意,大权日趋稳固,最大的政敌便是昔日盟友慕容世家,而慕容世家叛逃之后,韩天逸便是一家独大,就是皇上也未必能耐他何。
要不然,皇上想要赐死乱政的梅思雪,易于反掌,韩天逸居然可以反对父皇的旨意,就证明韩天逸已经渐渐脱离皇上的掌控,也就是说,有些事情可以不再听皇上的了。
秦惊羽沉吟道:“未知嘉亲王爷的意思是?”
韩天卿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秦惊羽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储君之位我可以不要,不过杀父之仇,不得不报!”
秦惊羽唇角牵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何为杀父之仇?本宫并没有得到你父皇殡天的消息,更何况,你父皇也是韩天逸的父皇,报了杀父之仇,便意味着背上了杀兄之仇,王爷可要想清楚了?”
韩天卿沉声道:“父子人伦,太子爷连父皇都可以杀,若果真登上帝位,只怕遭殃的便是南楚的子民!”
秦惊羽淡淡道:“真看不出嘉亲王爷还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
谁能肯定,名正言顺继承的皇子就比弑父杀兄的皇子更适合当一国之君,更适合治理天下?
治理一个国家,不同的时期对君王的要求是不同的,有的时候就需要君主仁慈,有的时候又需要君主强硬,不过对于天下的老百姓来说,仁慈的君主远比残暴的君主更得民心。
而且,韩天逸登上帝位,十有八九是会封梅思雪为后的,这个女人,秦惊羽一定有机会会一会她,往日的数次陷害之仇秦惊羽可没有大度到一笑而过,人家摆明了要陷害你,你还故作大度不去计较,那是傻!
她很想知道,这个女人身后的水有多深,以前自己是沉浸在对慕容如歌的痛苦之中,无暇去顾忌梅思雪对自己的陷害,现在不同了,而且,梅思雪知道自己现在当上护国公主,慕容世家现在是西夏的人,南楚和西夏一战迫在眉睫,不管于公于私,她和梅思雪都是仇敌。
韩天卿道:“未知公主的意思是?”
秦惊羽淡淡一笑,“本宫三天之后给你回话!”
对于韩天卿给的消息,秦惊羽并不会全信,她要通过自己的人去确认这些消息,才能下决定。
韩天卿沉吟片刻道:“我会静候公主佳音!”
秦惊羽起身,“嘉亲王爷,明将军,本宫告辞!”
“等等!”韩天卿又出声了。
秦惊羽回首,“王爷大可放心,这里是本宫的哥哥敬亲王爷的别苑,在这里很安全,韩天逸的人根本闯不进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英王爷,不,应该是摄政王爷现在可好?”他眼里闪着复杂不明的光芒。
秦惊羽盈盈一笑,“本宫代摄政王爷谢过嘉亲王爷挂怀之心!”
秦惊羽转身离去,再无停留。
★★★
出了哥哥的别苑,秦惊羽仰望夜空,满天的星辰,还有那颗最亮的启明星,照耀着自己回家的路。
秦惊羽莞尔,吩咐宫人道:“回宫!”
回到永宁宫中,已是下半夜,都过了三更了,听宫人说,王爷已经回宫歇息了,秦惊羽屏退了宫人,悄然进了内室。
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可是内室依然灯火通明,他斜斜倚靠在床榻之上,一双眼眸晶灿明亮,表情却慵懒洒脱,正全神贯注地在看手中一本书。
见秦惊羽进来,放下书,冲她勾唇一笑,秦惊羽坐到他身边,将他手中书合上,放于床边案前,埋怨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他看着秦惊羽的动作,一直默默含笑,忽然道:“你不回来,我哪里睡得着?”
秦惊羽心下一甜,嗔怒道:“说的那么好听?
之前你不是生我气,去摄政王府住的吗?我看你也好好的!”
他替秦惊羽宽去外衣,柔声道:“娘子,我那些晚上可是基本都没睡着!”
秦惊羽不信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哪敢欺骗娘子?和你闹了别扭,我哪里睡得着?”他含笑道。
说话间,他已经宽去了秦惊羽的衣裳,将秦惊羽抱到了怀中,替两人盖好了锦被。
秦惊羽依偎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甜甜一笑,低声道:“今晚韩天卿…”
“睡吧,很晚了,有什么明天再说!”他紧闭着双眸,淡淡打断了秦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