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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压倒重生女 作者:桑靳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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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怀里那支金钗,得趁机还到严贵妃那里,留着也是个麻烦。
  左右逢源的应付着,为表忠心,苏芷将皇后不少机密的秘密透露给严贵妃。
  严贵妃对症下药,给皇后下了不少绊子。王宜澜吃了不少亏,严贵妃得瑟了许久。又给了苏芷不少银钱。拿着贿赂的来的赃款,苏芷以最快的速度销出去,分给各宫的姐妹。
  “明天五皇子回到校场练马术,你把这个拿去。”严贵妃交给苏芷一个小纸包。
  苏芷拿着东西不明所以:“娘娘,这是?”
  “这是能让马匹疯癫的药,如果君景轶骑了那匹疯马会怎样?”严贵妃小声的说着,嘴角擒着一抹笑。
  “奴婢明白。”苏芷接了药放在袖子里回去了。
  如果君景轶在骑马的过程中摔下马背会怎样,应该是非死即伤或者残废,到时候便与皇位无缘了。而那些马匹均是穆风扬手下的,如果五皇子出了事,穆风扬定会被追究连带责任,搞不好会被君宇杀了。
  到时候严贵妃可把坑害皇子一事推到她和苏嫣慧身上,到时候慧妃落得个迫害皇子的罪名,定会被满门抄斩,那些家产,也会被吞。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苏芷拿着手里的药,不禁冒冷汗。
  难道又要演一出苦肉计?不过严贵妃为什么要陷害穆风扬,他和严相和严贵妃没交集吧?难道因为他不是严相一边的,与严相政见相左?严相又要害一个将才,她不忍心残害大徽朝未来的花朵,也不愿残害大徽朝的栋梁兼帅哥,还是残害其他人吧。
  苏芷在路上,对君景轶打了预防针,要他小心些。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君景轶严肃的说。
  自从苏芷赞扬君景轶箭术好以后,在她看穆风扬的眼神也没那么的花痴过后,君景轶便拉着苏芷一同去校场看自己精准的箭法以及骑在马背上的飒爽英姿。
  苏芷充分利用资源,她强烈要求跟着穆风扬学骑马,为的是防范将来可能出现的遇到流氓以及NP情节,当时君景轶问苏芷为什么要学,苏芷说:“学会骑马以后好逃命。”
  君景轶:“……”
  穆风扬笑着:“……”
  另外苏芷还请穆风扬教她一些防身术,于是穆风扬也算苏芷的半个师傅。
  当时君景轶也问了为什么,苏芷说以后好防狼。
  于是又出现以下状况:
  君景轶:“……”
  穆风扬笑着:“……”


☆、36受伤总是她

  到了校场那边;苏芷对君景轶使了个眼色;表示我去放毒药了,自己看着办。君景轶笑而不语,只用眼神示意,快去!
  君景轶只有十一岁;骑术不怎么精,所以骑的也是一匹中等马。苏芷偷偷摸摸的到了马房,把那些药全部倒了进去,用棍子搅拌均匀后;把包纸撕得粉碎扔进茅房。君景轶跟着穆风扬学习拳脚功夫以及箭术等也有一年多了;虽算不上高手,也能算得上精进。
  回到校场那边,君景轶正拿着一把大弓射箭,一箭一箭正中靶心。一旁的穆风扬还不忘指点他一二。师徒两人很是高兴,谁也不提骑马一事。半个时辰过了,君景轶才想起骑马这档子事:“箭术练久了竟放了练习马术,还请师傅恕罪。”
  “五皇子箭术精进是好事,练习马术也不急于一时。”穆风扬说,“徐叔,去牵马过来吧。”
  君景轶的马被牵了过来,有些焦躁不安的甩蹄子之类。苏芷一见着就知道药效发作了。
  君景轶走到马匹旁边,不停的用手抚着马脖子,奇怪说道:“平常这匹马挺安静的,今天怎么……”
  他的话未说完,那匹马就狂躁的乱闯一气,君景轶拉着缰绳,被马拖着走了一段路,弄得很狼狈。君景轶忙松手狼狈的站起身躲到一边,手上的皮都擦破了,流了好些血。
  苏芷赶忙靠边站,不想那马直直的奔向苏芷。苏芷慌忙逃窜,东躲西藏也甩不掉它。那匹马猛追着她不放,横冲直撞非常执着非常神勇。
  这一世她的运动细胞不怎么发达,锻炼些时日还是不好,跑了几步就摔打了,眼见着马蹄子就要踩下来。苏芷默念,马大哥,您可千万别踩啊。刚念完,手臂一阵剧痛,它还真踩了!
  穆风扬拿起长枪,一枪掷中马匹的肚子。那匹疯马才安静了。苏芷惊魂未定的爬起身,揉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该不会又要残了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穆风扬行军多年,对处理这类伤口很有经验,在内室检查过君景轶的伤口后,说:“幸好只是擦伤,抹一些药酒就没事。”
  穆风扬从柜子里取出药酒,倒在手心在君景轶的伤口上抹匀。看过苏芷的伤口后说:“还好没伤到筋骨,否则这手就废了。我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先把血止住。”
  一旁君景轶无奈的摇头,她怎么总是这样,看来注定干不成坏事。苏芷痛得咬牙切齿,用愤恨的眼神瞪回去!受伤的是我,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
  为了治伤,穆风扬也顾得不得什么男女大防。对方是比她大了十一岁的大叔,才不会对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动心思。还好伤的是手臂,若是其他地方就难办了。
  看着穆风扬泰然自若又满不在乎的样子,苏芷一下子放心了。穆风扬十分熟练的给她上药止血缠纱布,还不忘叮嘱她说:“这几日不要拿重东西,先将养一段时日。这是舒经活络的药,拿回去每天擦三次,过不了半月就好了。”
  苏芷忍痛接过:“谢穆将军。”
  穆风扬提醒她说:“以后别带豆子在身上,否则马会以为你会喂它食物猛追着你不放。”苏芷闻言讪笑,她身上什么时候待豆子了?
  君景轶对苏芷说:“这是回去不要张扬,否则穆将军会被牵连。”
  苏芷知道严贵妃的打算,点头说:“我知道。”
  穆风扬抱拳对君景轶说:“谢五皇子。”
  君景轶老练的说:“将军是我师傅,是大徽朝的栋梁之才,不能被小人暗算了。你要小心严相。”
  回去的路上,君景轶还没心没肺的打击苏芷:“你明知道那匹马有问题还那么不小心,好吧,现在伤了,满意了吧,真是笨死了。”
  苏芷愤愤地说:“我怎么知道那匹马要追着我跑?”
  “谁让你穿了一身绿衣裳,瘦小得真像一株草,而且名字还是两个艹头,难怪那马要追你了。”
  马是色盲!色盲!不会分辨颜色好不好,就算她穿了一身绿衣裳,马也不会追着她不放啊。君景轶真是个没同情心的家伙!
  君景轶和苏芷刚走,穆风扬脸色肃然,亲自检查了马匹和马槽,被人下了毒,难怪那匹马会发疯。还好今天没出什么事,不然他难辞其咎。不过他闻到苏芷身上有马料和青草的味道,难道是她做的?都说苏芷对王皇后和五皇子忠心,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来?难道她被严家人收买了?严家人还真是不想放过他,不过他也不会放过严相和那个贱人。
  君景轶和苏芷挂彩回宫,王皇后慌忙的拉过儿子问长问短。君景轶只说是自己马术不精,在骑马的时候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不过并无大碍。苏芷的伤比君景轶严重,王皇后让她这几天不用服侍好好休养。
  回到自己屋里,苏芷脱□上的脏衣服,闻到一股很浓的青草味,还从怀里摸出还多豆子。马最喜欢这两样东西,难怪会追着她跑。可她临行前都没发现身上的异常,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君景轶?他的报复心不会这么强吧,不就是帮着严贵妃做一次坏事,还给他通了气,难道他要拉上自己一块儿受罪?想起君景轶手臂上的血迹和伤口,苏芷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严贵妃得了信,只知道君景轶受了伤,连苏芷都挂彩了。苏芷只得寻个机会亲自去解释,说:
  “娘娘,奴婢照您的吩咐在马槽里下了药。但回到校场五皇子正和穆将军练箭术,等到半个时辰后才想起骑马。还没开始那马就发疯托着五皇子在校场上跑了半圈……”
  严贵妃只恨苏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苏芷支支吾吾的说道:“穆将军说奴婢穿了一身绿衣裳,那马便误以为奴婢是草,就追着奴婢不放,马儿发疯踩伤了奴婢的手臂……”
  严贵妃只想笑,她真不是个害人的料,以后这样的大事不能让她做了,只能让她帮忙盯着皇后:“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好好养伤吧。”
  “是。”苏芷答道。因为受伤的缘故,苏芷终于耳根子清静了一会,可以好好在自己屋里养伤。王皇后赐了不少好药材给她,让她好好养着。
  ——
  宁卿在回宅子的路上见到一个青年神似死去的宁邵明,叫来身边的家仆跟着那青年:“见到他就把这个玉佩交给他,问他认不认识。如果他说自己姓宁,你才能说我的名字。”
  “是,夫人。”
  宁卿坐在车内,不知那个青年是不是大哥的儿子。阿尔金山,那地方太远太艰苦了。
  宁非凡在京城行走极为低调,见到身后有人跟踪,直觉怀疑是严相的人。七弯八拐的走到小巷子,正举刀欲杀了那人时,那人举起一块玉佩:“公子饶命,小的是按我家夫人之命来的。不知公子可否认得这枚玉佩?”
  宁非凡将信将疑的收回剑,拿过那枚玉佩细细的看。掏出怀中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是宁家的东西。问那人说:“你家夫人怎会有这枚玉佩?”
  小厮说道:“我家夫人觉得公子面熟,不知公子是否姓宁?”
  宁非凡还是有所保留的回答:“你家夫人怎会知道?”
  小厮说:“我家夫人也姓宁。”
  宁非凡沉默半晌,说:“带我去见你家夫人。”避过热闹的大街,从僻静的小路绕回宁卿的别院。
  小厮请到:“公子,到了。”
  宁卿迎出来,叫道:“非凡?”
  宁非凡盯着眼前的妇人,努力回忆与她有关的记忆:“你是?”
  宁卿拉了宁非凡,说:“到里面说话。”
  “我是宁卿啊,你的姑姑。当年宁家被抄的时候,你才六岁。不记得我了?”宁卿一进大门就说道。
  “姑姑,真的是你?”宁非凡经她提醒,终于想起来了。
  “是我,十二年不见,你都这么大了。在阿尔金山那地方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宁卿问道。
  “这些说来一言难尽,是当地的牧民见我可怜,救了我一命。后来我从了军,追随穆大哥在西北立下了不少战功,为的是有一天为宁家伸冤,打垮严家。卿姨,你怎么也在京城?”宁非凡说。
  宁卿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我当年被卖入妓院,被江南首富苏高义买下。那个衣冠禽兽侮辱了我,有了一个女儿。不过我现在已经脱离了苏家,在京城为皇后做事。”
  “我有个小表妹?”宁非凡说。
  对于苏芷,她虽是自己受辱后生下的女儿,但好歹也是母女,也不那么恨她。好在苏芷像她多一些,点头说:“是。她现在皇后身边,你别担心。”
  两个幸存下来的宁家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宁非凡才起身告辞:“卿姨,你无事就好。我现在在穆将军手下,你别担心。”宁卿不也留宁非凡,现在还不是公然相认的时候。
  ——
  受伤的士兵手中拿着信件回到大理城,刚将信交给传令官就倒下了。传令官见事情紧急,拿了他手上的信件就进王府。彼时段泽龄还在和王妃苏嫣然弹琴弄瑟。遂跪在地上大声请到:“启禀王爷,有急报!”
  段泽龄停止弹琴,将怀中的儿子交到乳母手中,说:“进来。”打开信件,段泽龄脸色一僵。
  “怎么了?”苏嫣然问道。
  “边境出事了,越国打进来了。”段泽龄捏紧了手中的信件。
  苏嫣然心一紧,瑟的一根弦断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而段泽龄刚和苏嫣然修出一点成果来,就出了这事,是以两人你侬我侬的说了半天的情话才松手。其实苏嫣然知道有那么一场敌袭,但她一直没说,一心想着只等那个男人死了好回京城去。
  三年来,她一直用一种非常复杂的心态对待段泽龄,他对她好,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对她掏心掏肺,她有那么一点感动。但她也恨段泽龄,恨他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恨他强要了自己的身子。
  看着段泽龄远去的背影苏嫣然已经知晓他再也回不来了。刹那间,苏嫣然有浓浓的负罪感。以袖掩面哭得好不伤心。


☆、37苏嫣然回京

  近来朝堂那边发生了一件大事:西南出问题了!也就是说正主苏嫣然快回来了;她的第一春结束了。
  大徽朝永熙十年;南边的越国军队突袭西南边境,因越国准备得十分充分,滇王没得到一点儿消息,在仓皇抵抗中;大徽朝军队大败。连失数城后,滇王段泽龄在第一时间向京城求救。
  如果苏芷没记错的话,当越国的军队攻进西南地区时,他正和王妃花前月下、谈风论月。直到边关的士兵回来禀告;段泽龄才知道靠近边境的五座城已经成了越国的囊中之物。
  不过他在苏嫣然的温柔乡里浸淫久了;不是打仗的料,更兼越国准备充分,仓惶参战的段泽龄不到一月已经丢了数十座城池。
  越国有备而来,滇王猝不及防,段泽龄战死,西南边陲失陷。
  在段泽龄的尸体被运回来的时候,苏嫣然看着那张俊脸上和身上满是暗红色的血,他的身上还有好多血窟窿,有几处已经见骨了。闻着浓浓的血腥味,苏嫣然拉着他没有温度的手,内心难过得想要死掉。
  战争时节的丧事办得简单,众人将段泽龄下葬后就开始忙着应付越国。君宇的旨意是段泽龄的儿子还小,就让段泽龄的三弟段澈龄继位为新任滇王。对此,苏嫣然无话可说。
  在大徽朝堂,关于越国的处置,主战的人多。因为越国只是西南边的一个小国,竟无视大徽朝的威严来挑衅,定要给它颜色看看。
  不过这次严相力谏新科武状元韩元功迎战:“穆将军熟悉西北战事,对西南并不了解。况且西北那边有乌国和夏国虎视眈眈,穆将军不宜出战西南,新科武状元韩元功正好派上用场。另,皇上不应将军权交到一人手上,得多给新人展示的机会。求皇上韩元功出战!”
  众臣都跟着附和,穆风扬也不多说,只等皇帝做决定。君宇知道韩元功也是个将才,给他发展的机会也好。西北那边也不能忽视,留着穆风扬以防万一,遂准了严相所奏,封韩元功为骠骑将军,同老将李戬一同出战西南。
  因西南战事着实艰险,所以君宇下旨接滇王的遗孀和儿子进京。君宇的圣旨是苏嫣然可带着儿子回京探亲,先修养一些时日,等西南战事好了过后再回去。同时,李戬和韩元功的大军气势汹汹的挺进西南,准备收复失地。
  苏芷听到段泽龄死的这个消息时,大大的叹息了一番,这原剧情还真不是她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她森森的觉得,苏嫣然真是太那个什么了,你虽不喜欢段泽龄,但也别知情不报呀?要知道这一战打了两年,耗费了多少人力财力物力?好吧,一切都按照剧情走,她也不管苏嫣然了,好好想自己的出路。
  然后接到苏嫣然要回京这个消息后,又冷笑数声:苏嫣然要回来了。三年不见,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子了。苏嫣然一回来,她们两之间的斗争才开始。
  痴情美男二号齐漠天也要出场了。她会遇到那个男人,但现在还不知会是什么方式遇到他。不过苏芷对齐漠天并无好感,她没必要牺牲自己去成全他们那段为世俗所不容的爱情,也不会成为因为齐漠天而毁了自己。
  苏嫣然,苏芷等着她回来看好戏。
  经过一月的行路,苏嫣然带着她一岁多的儿子段天麟回到京城,住进侍中府。
  因苏嫣然是藩王之妻、烈士遗孀,更兼她还是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人们可怜她、同情她年纪轻轻就守寡,都在感叹红颜不幸。也因此,百姓们都盼望这李韩大军能够快些将越国军队赶出去。
  苏嫣然回京后一直神色悲戚愁眉不展,也不管她才一岁多的儿子,她大嫂陈氏抱着啼哭不止的段天麟不停的哄他,看着伤心断肠的母子俩也叹气。
  苏嫣然在自己的屋子里悔过,如果她帮段泽龄一把,也许他就不会死了。想起重生前君宇对她虽好,但两人在一起也背负了不少的负担。而且她以再嫁女的身份入宫,招来天下非议。
  段泽龄也有他的好。他事事以她为重,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送给她,就算她对他嗤之以鼻,段泽龄也从未放弃过。等到她的心终于开始融化了,开始接受他了,却发现为时已晚。
  是她的自私害死了他,苏嫣然因此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了好几天,茶不思饭不想。陈华芊见她几天不吃不喝,亲自领着下人来敲门。
  当看到苏嫣然形销骨立的模样时,陈华芊吓了一大跳:“二妹妹,你怎么成这幅模样了?堇色,你快去厨房吩咐厨子做一些吃的来,记得先熬一碗浓参汤。”
  陈华芊忙着进屋问寒问暖:“二妹,你这样也不是办法,想想天麟,他才一岁,如果你跟着妹夫去了他怎么办?”
  说起段天麟,苏嫣然的眸子更阴暗。两年前段泽龄喝醉了,兽性大发强要了她。也因为那次意外,一个月后大夫诊出她有了孩子。她想了很多办法流掉那个孩子,但段泽龄却让心腹时时刻刻都看着她,面对段泽龄热烈真挚的眼神,想有个孩子的热切希望,苏嫣然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后来生了一个白胖的儿子,毕竟是自己的骨血,她也喜欢得紧。因对段泽龄有愧,苏嫣然告诉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好好照顾他唯一的儿子。
  奶娘抱来段天麟,他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娘亲了,小家伙一见到苏嫣然就扑到他怀里哭得涕泗横流。听着孩子的嚎哭声,苏嫣然再也忍不住,把憋了几天的泪水一股脑儿的留了出来。陈华芊被悲伤的氛围感染,也跟着哭起来。
  堇色端来参汤:“二小姐,您用一点儿吧。”
  段天麟拉着苏嫣然的手,用软软糯糯的童音说:“母妃,您吃。吃饱了我们回去看父王。”
  苏嫣然含泪端起参汤,一口一口的往自己嘴里送,十分艰难的咽了下去。
  “大嫂,能把这间屋子改成佛堂吗?我想为泽龄诵经祈福,祝他早登极乐,这也算我能最后为他的事了。”苏嫣然喝完参汤,对陈华芊请求说道。
  虽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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