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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无良-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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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是二奶奶送出来扮贤惠,顺便拿捏和掌握洛音苑消息的,如今这一到地儿就起冲突到打起来,那不变成二奶奶让她们来制裁洛音苑的了吗?可不得招二奶奶的打么。

    于是两人狐假虎威着,就那么对峙着不动。

    武梁切了一声,“胆儿挺大啊,不信你们的脸比徐妈妈还难打不成?”说着也不再理会她们,只管当面交待桐花和芦花,“她们要敢随意迈进门槛,只管当贼使劲儿的打。”

    桐花点头,芦花第一单case就这么劲暴和被看重,更加用力的点头。

    两个婆子想起被当着二奶奶扇的徐妈妈,心下也打颤。这位是个不怕死的,她们到底不敢惹狠了,也就坚持一阵子便胡乱扫两把地什么的凑合差使算完。

    武梁才不去管她们呢,两个婆子罢了,听不听话干不干活,可以慢慢再说。她正愁没人用呢,这下可好极了……

    总之目前攻下程向腾才是最要紧的,那货要来一趟,别说这两个婆子,就是对上谁,说话也多两份底气。

    嗯,他不过来是吧?他不来她不会过去么?

    ···

    趣园旁边有有一大片地方叫紫竹林,其实那里只有外围是密密的细竹,内里却是密密的树木来着。

    武梁带着桐花,踩在一条被践踏得能明显看出痕迹的落叶小道上往里走。

    桐花才走了一段就吓得直打颤,“姑娘,要不咱回吧,这里现在不会有人来的。”

    这片树林很大,树木枝叶茂盛,里面遮天蔽日的,很有几分阴森阴寒的味道。

    桐花只觉得阵阵阴风吹着脊背,暗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窥探着你似的,让人有种很想去瞧一眼却又实在不敢回头的心颤。

    她们摸来这里,是因为这树林里面,据说有专门平整出来的一大片地方,那是程向腾的练武场来着。

    程家自然有室内的练武场,那多是恶劣天气里用的。象这样的夏日,程向腾多在这林子里晨练。

    桐花的意思,二爷现在不会在这里,咱还是走吧。这里很可能会有蛇虫鸟蚁什么的出没,没见到人再伤着了可不妙了。

    可是武梁专门避开人跑过来了,怎么可能无功而返。

    她认真想过了,书房肯定不能去,那办正事儿的地方,若在那地方制造点儿花边儿,勾引人家弟子*,老夫人肯定得捏死她。

    趣园逛了逛,那里有花房,养着许多奇花异草,也有不少假山怪石的,还养着一些猫了狗了鸟了鹤了什么的。这里程向腾偶尔会去,但十分没规律。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处了。

    扒拉着枝叶走了一段,果然就看到了那一片空地。地面很平整,似乎专门修整过,离林子出口并不深。武梁寻思着,嗯,似乎带的沙会够吧。

    她身上穿着件沙衣——象救生衣那样缝得一格格的,里面装满沙子。她要用这些沙子在这里留下痕迹。

    武将家的男人练功夫,这是正经事儿,和书房的严肃性有得一拼。没准还可能牵扯到独家武学什么的?

    反正这种地方,寻常人并不得随意靠近就是了。

    但现在不是练武时间。

    武梁用沙子在地上这样那样一番倒饬,然后领着桐花退了出去,一路往旁边荷花池逛去……

    ——第二天一早,程向腾依然寅时起床去晨练。

    大刀舞起,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陪练,仔细感受着周围,没有活物的迹象。但是,就是不对。

    地上的散土,似乎多了些?

    有树叶翻飞不奇怪,但露深雾浓的黎明时分,竟有尘土舞扬起来?

    那肯定是细沙。

    程向腾暗暗警惕着默默观察着,直到些许晨熙照进来的时候,才依稀可辩,场内的沙子并不算多,更不平整,有好几处小堆着在层层树叶上,似乎有人故意留在那里引人注意似的。

    环顾周围,他敏锐地发现,在场地外围靠树的地方,有人清开了树叶,用沙子在地面上画着画。

    那画像,显然正是他自己。

    时下作画,多是写意。象这般恨不得连双眼皮儿也给他勾出来的实描,他实在没见过。

    但是非常传神。

    那得是把他的样子烂熟于心的人,才能画得这般传神。

    程向腾心里软软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几乎一瞬间,就想起一个人来。

    好像这样的花样,只有她才玩得出来似的,虽然他也并没有见过她作画。

    不想陪练小厮看到,程向腾越发卖力地舞着大刀,让树叶飞扬过去许多,覆满了那片地方,这才假装没事人一般早早收了兵器走人,希望没人看到那画像。

    走出林子,才发现路上每隔一段就有一小堆儿沙子堆着。

    沿着沙子前行,竟然一直走到了荷花池边。那里还有最后一小把沙子,孤零零地在池岸上。

    程向腾看着荷花池笑。呵,莫非荷花仙子光临?

    ……

    于是回归了沐殊阁的曾妈妈的新工作,就是悄悄守着荷花池。

    然后得知荷塘剧情的程向腾就怒了:虽然正午时府里少有人走动,但一个女子,就敢那个时候偷偷摸摸跑去荷花池去戏水?

    不是赏花不是摘叶不是采莲不是垂钓,竟然是入池戏水?

    这个胆大包天的坏女人,若被人看到怎么办?!!

    ……所以第二天午间,当换了不那么大件宽松衣裤的某女又偷偷要入水时,便被忽然出现在此地的某男逮个正着。

    那欲入水的女子看到男人出现似乎有些惊慌,于是迅速就要躲到水底去。而男人冷眉冷面,咬牙瞪眼,一副爷就是过来拿你的,就是要吓死你的酷拽样子,出手去揪扯。

    结果边边沿沿的位置,湿湿滑滑的脚下,倾斜向水的身体,被某女顺手反扯,倒被一把扯进了水里。

    ——那个,话说,都别装了。一位明明是听了曾妈妈所言才来的,而另一位,则是看到曾妈妈在此出现过才又来的。

    但大家都假装没有那回事是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这么多吧。实在困。——大家都知道的,水里肯定有那啥……但是面临和谐,是一笔过呢还是怎么的呢?唉,纠结……

    话说大家都看球赛了没有啊。

    梅西绝杀,德国战平什么的,很好看啊真的。

第27章 。荷塘日光() 
这个死女人。

    某人不防;扑腾入水时,还心里忍不住骂。

    可骂也来不及了,那死女人显然比他水性还好;在虽多滑泥但并不太深的池子里;硬是纠缠得让他站不稳身。

    然后,那具身子就紧紧地贴了上来。

    巴紧他的脖子;啃咬他的下巴,舔噬他的喉结;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身子水蛇一般不停地蠕动蠕动……

    程向腾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这不行,这不对。

    程向腾说服着自己。

    一手拍打着水试图维持身体平衡;一手搭上女人的身体。明明是想要扯开她的,偏偏那具身体滑溜溜无处着力的感觉,几次拉扯着,没把人拉离开半分,只揪扯住衣裳。

    倒把人衣襟扯得飘飘散开,细白的肌肤就那般大片大片地展露于眼前。

    羞涩那种东西某女要么没有,要么早就被水冲刷完了吧,那女人就用那暴露的身子磨蹭着他,手也摸索着破襟而入,在他胸前的小点儿上揪扯……

    这光天华日之下,这公共赏闲之所……这不可以,这不合适。

    程向腾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惜这念头太过犀弱和迟疑,量少又毫不坚定,在体内疯狂肆虐起来的欲念面前溃不成军,很快便被炙烤挥发殆尽。

    那翻涌的燥热,满池子的水也降不下温来。

    他明明在尽力忍耐着,却忽然又对她的啃啃咬咬十分不耐起来,觉得那分明隔靴搔痒般毫不解痒,倒时时刻刻提醒和加深着那种让人痒到心里的感觉。

    他变得急切起来,脚下几步猛扎探地巴稳后,人猛然拧身反压过来,寻找到那惹祸的丁香小舌,狠狠地嘬咬着,恨不得吞吃入腹才好。

    直到她终于软软无力,他才放她露出水面来。

    荷塘里的水不深,只够到她的下巴位置,站稳了完全没有问题。

    她露出头来长长地呼吸,然后忽然朝他嘴角一歪媚眼一挑,脚下就跟着猛然打滑了的样子身子一个趔趄,那手就一把握住了他那里。

    他本来也正在尽力平复着呼吸,也平复着心下的杂念,被忽然这般袭击,不由就倒吸一口凉气。

    偏她却理直气壮又娇娇嗲嗲道:“哎哟~~,站不稳嘛~~,还好这处有个把手。”

    这般说着,手下却毫不客气,就那么不停口口口口起来……

    程向腾喉头不由滑出轻轻一声哼哝来,那声音,竟也是绵绵软软的毫无力道。程向腾吓了一跳,那是什么?那猫儿一样的声音会是自己发出的吗?

    他咬牙,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再不能饶她!!

    ……

    荷塘里无风起浪,乱涛拍岸,一片荷花们颠狂起舞,一片荷叶们被没顶冲刷,一片澎湃混乱的世界。

    九月的午间,云通透,日高远,明晃晃一片白光,让不小心抬头的人眼花目眩。

    可是程向腾并没有抬头观日,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猛烈,激狂,尽情释放着体味着。然后那一刻,他脑中猛然白光一闪,火树银花开遍,他嘶哑着声音低吼,在噼啪灿然炸开的如光如幻的圈晕中,高高飘上云端……

    ……终于平息下来,程向腾把脑袋埋在女人耳畔,轻轻唤着她,一径重复着:“妩娘,真好……妩娘,真好。”

    真好的结果是,他便一直把女人压贴在身前不许稍离,说怕女人身前的风光曝露。好像周围的花叶枝蔓都长着窥视的眼睛似的。

    他紧紧搂托着她,用自己的身体遮挡贴盖住她身前的各种山峦沟壑一片光景。

    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来,把湿湿的宽袍兜身一罩,遮住两俱身子,这才一边跌跌撞撞走着,一边不时用嘴唇鼻端四下里厮磨着,还偶尔嫌弃一句:“两个月,就养了这么点儿肉?”

    好像那肉不够他叼似的。

    一路从池子里上了左岸。

    说是上岸边隐蔽的地方先晒晾下衣物。因为荷塘的左岸不比右岸,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有一处往年清理的淤泥堆积,零星些许小草杂染其间。程向腾就抱着武梁来了这边低处,这里泥粉十分的滑腻,不会伤人肌肤,又有鼓高的土包遮挡,十分方便……行事。

    武梁其实十分的疲累,身子夹缠得太久快要麻痹了的感觉,想必程向腾也不至于多轻松。不过不是找干净地方穿衣整理,而是被带到这种地方,她心里再也没有不明白的。她躺倒在泥粉上,看着明显意味正浓的某人。

    身搭湿湿的衣衫,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却也都突现了,更加诱人。

    程向腾却没有第一时间动作,他只是抚开她脸前的乱发,细细的认真地查看描摩她的眉眼:嘴角噙笑,眉梢含韵,眼波流转,妩媚慵懒……

    他也想细细描出她的神韵来,行于纸上……

    武梁被程向腾看得都有些不自在起来,这白花花的日光下,难得的白花花的大屁股不看,盯着个脸蛋瞧什么瞧?

    拗出那深情无限的样子也十分累人好不好?

    她默默用那水润润的眼睛瞧了他一会儿,等正正对上他的视线后,却一瞥之下迅速垂了眼帘,一个标准的媚眼斜飞,脸上一片娇羞。

    一边轻轻开口唤他,“阿腾……”

    他是有欲的,而她是有求的。在男人未得满足之前开口,是不是更容易应承?

    他们并不能常常见面,所以她的机会有限。她想说些甜言蜜语哄他,她想让他不忘她,庇护她……她希望他能护着她不被欺负折辱,她希望他能保着她衣食无忧……

    可是……

    阿腾,她叫他阿腾,叫得那般亲昵,从来没有人这般唤过他。她的眼睛甚至不敢看他,那般羞涩。他的倔强小女人,他的狂野小女人,轻轻唤他的名字,因为这个而羞涩……

    程向腾一腔的柔情蜜意升起,他也轻声地唤她:“妩儿,妩儿……”

    武梁:……玩昵称换昵称?

    她抬眼,探询地看着程向腾。

    男人的目光十分的深遂幽暗,连声音都越发的哑了,他稚拙地只会一遍遍唤着她“妩儿妩儿”,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眼里满满的宠溺。

    他似乎,不需要表演给她看。

    武梁忽然觉得,说什么都煞风景。

    他会记得她的,记得这荷塘的日光的吧?至少这一时,他明显的情动。

    男人也是,觉得说什么都不恰当,唯有做最能表达……

    他俯身亲吻着她,一点点品尝那种甜蜜……很快他再不满足,想要更多,于是身体轻轻贴压上来……

    密密契合的身子,不象刚才那般猛烈,只细细感受着,慢慢律动着,最后到底激越起来,终于结束在他的一声低吼中……

    ···

    事后,程向腾对洛音苑有赏: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

    ……多么高端。

    连唐氏知道后都纳罕,那妩娘,不说她卑贱的出身了,至少也是粗鄙之人吧?有可能会读歌谱罢了,也许还会写几个字,却又能有多少文采不成?竟有必要送那么好的四宝去摆着?倒不怕玷污了东西。

    程向腾心下反感唐氏这般讲,皱起了眉头看她,却又不愿多谈,最后只淡淡道:“便是俗人,多熏着,也可以养养品性。”

    好的文房四宝,是可以传家陪葬的。

    程向腾此举,一圈人讶然,但也激得某些人斗志更加的昂扬。

    比如锦绣。

    二爷两个多月都没见过妩娘一面了,竟然还这般惦念着她?先解了禁足,又再行赏?

    当初说为了生子有功,那是赏过了的。虽然还没有抬姨娘,那是二奶奶说老夫人寿辰马上就要到了,她这里忙张得很,说等过了寿辰再行办酒,也算让妩娘先沾沾老夫人的喜气。也断没有让她的喜气压着老夫人喜气的道理。

    不过其实吧,这种事儿就端看话儿怎么说了。——可程向腾并没表露异议。

    那现在这行赏,是在表示安抚?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竟然都等不及么?

    反正二爷又不能过去洛音苑,早抬了姨娘又能如何?

    锦绣想不通,她只知道,那妩娘倍儿有面子了。

    还有二爷那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二爷这是要为她洗底?要养成?不然不论通房也好姨娘也好,需要养出什么高洁的品性来?

    不管怎么猜测,反正有一条是肯定不变的,那就是熙少爷的存在,妩娘母凭子贵了。

    看吧,人家不但活得好好的,以后还要活得有品性有格调有档次……

    二奶奶虽然从小病弱体力有限,于琴棋书画上都不大精通,甚至谈不上娴熟。但她到底大家闺秀出身,从小优渥的生活环境熏陶着,她这些方面还是都有涉猎见解的。

    可也从没见二爷送二奶奶名品文房四宝让她摆着养性。

    反正生娃娃就是好啊,要把多生娃生好娃当目标啊。

    锦绣在行动。

    武梁发现,锦绣的活动其实相当有玄机。比如她哭的那地方,那时间。

    那是府里正开晚膳时候。老太太那处开饭早,儿子一般晚饭前问了安,然后回自己院开饭。老太太的荣慈堂到致庄院,走近道的话就会经过那处花阴。再者从书房回致庄院的话,正道儿离着那处也不算远,只要她弄出点儿声响来,程向腾也能听见。

    她是要怎么玩?

    那种地方,说说话儿可以,拉拉扯扯两下也可以,其他的,却是不便。府里开饭时候,正是各院里下人都活跃的时候,各院人多走两步少走两步的,也就撞上了。

    两个多月,她替她使劲儿了两个多月,她竟然还是守着花阴这么一招……

    然后这天,锦绣在那花阴下呆着拗伤怀呢,就撞上了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黑溜秋的,看见她脸上有悲伤十分好奇,盯着她打量半晌,然后上前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锦绣恼火,这小丫头也忒不懂事,见着人有心事,不说快点儿滚粗,还这么使劲盯着人瞧个没完?

    她忍耐着没有发脾气,却也懒得理会她。只是今天这情形,只怕是又无望了。锦绣转身想走人。

    小丫头却追着她,仍不解问道:“姐姐穿这么漂亮的衣裳,怎么还难过呢?”

    是个穷酸没见过世面的,有吃的有穿的就不用难过了?富贵人家的烦恼不要太多噢。锦绣越发不想理她。

    却见那丫头摸啊摸的,从怀里摸了块点心出来递给她,“姐姐吃,吃饱就不难过了。”她说。

    难道以为她是饿哭的?锦绣哭笑不得,皱纹看着那脏兮兮已压扁了的点心,十分无语。

    看着小丫头殷勤的眼神,到底放软了声音问道:“你是哪院儿的?”

    小丫头道:“我是洛音苑的芦花,你是谁?”

    洛音苑的,锦绣想起来了,上次庄子上有人求到徐妈妈处,给个小丫头谋府里的差使,后来徐妈妈让人领给二奶奶看了,二奶奶就让人去了洛音苑,怕就是她吧。

    难怪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锦绣心头一动。

    二爷之前总看向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可惜他们总没有独处的机会。那天她终于在院外等到二爷,当时身边并没有别人。二爷看到她,却是问道:“你跟妩娘很熟么?”

    倒问得锦绣十分愣怔,不知道怎么回话才好。

    她跟妩娘十分不熟。

    洛音苑偶尔有事儿,二奶奶都是派徐妈妈去处理的。别说二奶奶不喜,她一个丫头,往一个怀孕也好,坐月子也好的通房丫头那跑什么?

    不过二爷问话时十分温和,让锦绣不由不多想,这话是什么意思,让她跟那妩娘多亲近亲近么?

    不得不说,丫头的必修课就是琢磨主子的心思,何况她还是个很有心思的丫头。

    是得和那妩娘混熟一些才好,不管二爷是不是这意思,做为唯二的两个通房丫头,观摩总结一些人家的言行作派也是好的嘛。

    锦绣想着,从手上褪下个银镯子来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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