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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他哥-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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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侯也不说话,却用一种异常古怪的神情看着我。
  “外子?”……
  我摸了一把脸,站了起来,正想走,忽然听见外面马蹄声重响,虽然夜幕很凝重,可是那声音却比夜幕更加凝重。
  一个人从马上下来,把湿透的披风摘下来,露出秀气的脸,走进来,“谢孟,怎么回事,让你清一下人就弄的人仰马翻的,殿下已经到了。”
  谢孟连忙躬身,“柳公公,是属下的错,属下无能。”
  柳丛容外面进来,和我打个了罩面。
  他一愣,就定在那儿了。
  我心说,怕什么来什么,拉起尹绮罗就想逃命,只听见外面一声长哨,一只猎鹰在夜空中飞翔着,雨幕中,一双翅膀掠过如瀑布般倾盆而下的暴雨,在天际盘旋一圈,然后风驰电掣般飞向他的主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文湛的左臂绑着牛皮,猎鹰的爪子落在上面,收敛了翅膀,也收敛了杀气,安静的呆在文湛肩膀上。
  太子从马上下来,把猎鹰接下来,交给身边的人,然后才把湿透的披风扯了下来,露出冰一般的俊美脸庞。
  他一进来,看了看人仰马翻的茶楼,轻轻问了一声,“怎么回事?”
  柳丛容刚要说,谁知文湛一抬头,转身往外走,“好了,今天不回雍京了,去行宫。还有……把他们都带走。”
  柳丛容似乎想要问什么,文湛已经翻身上马,连蓑衣披风都没穿,双腿夹紧马肚子,像离弦之箭,飞奔而去。他身后是紧紧相随的二十六铁骑,浓重的雨幕下,只能看到飞奔起来的马蹄上,黄金的蹄铁,闪动着刺眼冷芒。




  216

  我估摸着说,“太子爷这意思是……要把我们拘回去,问罪?”
  姜小侯让身后人伺候着,把披风穿上。
  柳从容过来,让人捧过来一件干净的披风,递给我,却对尹绮罗说,“尹姑娘……”
  尹绮罗一乐,“柳公公您是贵人多忘事。前些天我已经出嫁了,您还为太子殿下送过来贺礼呢,现在已经不是尹姑娘了。”
  柳从容笑著从善如流,“赵夫人。”
  尹绮罗一低头,“是。”
  柳从容问她,“赵夫人在朱仙镇上可有投宿?”
  尹,“嗯,就在前面的客栈,不远。”
  柳从容说,“好,那就请赵公子和夫人回客栈吧。所需用的伤药,奴婢派人尽快送过去。”
  我一愣,“柳公公,您的意思是……”
  姜小侯一听就不干了,“柳公公,殿下可是让把他们都拘回行宫去,你这放他们走,可是公然违旨!”
  柳从容从容不迫的说,“小侯爷,殿下的旨意奴婢听清楚了。所以到了行宫之后殿下有任何责罚,奴婢一力承担,不劳烦小侯爷挂心。”
  小侯爷冷笑一句,“你知道就好。”
  说完,从谢孟手中夺过珊瑚鞭,狠狠瞪了一眼我们这些人,让人牵了马过来,带着他那几个人走了。
  我听柳从容这么说,倒有几分惊奇。
  这个柳芽一向贤惠,对文湛的旨意那是奉行起来说一不二,今天这是怎么了?
  柳从容也不说话,就给我小心戴好了风帽,然后扯起来我的胳膊,低声说,“奴婢搀着您,天黑,路滑,别再让雨水浇着。”
  “啧~~~”我看着他,“柳公公,几天不见,您让我刮目相看啊,您老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人情味儿了呢!”
  他一直低着头,“您看着点路。”
  尹绮罗也弄了一件干净的蓑衣和披风,被谢孟他们剩下的几个人拥着,一直到了客栈。我们到了客栈,柳从容让人准备热水。绮罗不愧是大夫,她的小荷包里面有个翡翠小瓶,里面是云南白药粉末。
  我到了屋子里面,把身上的湿乎乎的衣服扯了下来,绮罗找了个干净的外衫给我披上,她拿过丝帕子,用清水弄湿了,给我额角上的伤口上药。就这么一会儿,结了点痂,剥开还挺疼的。
  柳从容从外面进来,我就问他,“你这么公然违抗他的意思,小心回去吃不了,兜着走。”
  他一笑,也不计较,“从小到大,我被您骂的次数多了,都是说我忘恩负义的,今天,得了这么一句,还挺新鲜的。”
  正说着,外面谢孟他们把热水桶拎了上来,倒在一个大木桶中,让我先把身上洗漱干净了,好伤药。后背上被那个小舅子一抽,肿了一片,我都不敢碰,还挺疼的。
  我跟绮罗说,“你赶紧回去也泡个澡,都泡热了,驱寒气。”
  她把药粉放这,就走了。
  柳从容却不走,说着我一个人洗澡不方便,怕水蛰到后面的伤口,所以他要帮我擦背。我抓了抓头发,冻的直打哆嗦,也没跟他计较,直接跳桶里了。
  他撩起来我的头发,手中的布巾沾了水,一点一点擦着。
  他忽然说,“殿下是来南郊查看军务的,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您。刚才那个情景,一回到行宫,您这一身伤外加雨水淋着,奴婢怕殿下一怒之下问姜家小侯爷的罪过。现在还用的着他们,不到斩草除根的时候,所以,奴婢就斗胆先请您回客栈,治伤是大事。以后,等您身体好一些了,再计较也不迟。”
  我回头看了他一下,“那你等会儿就回去吧,劝他回雍京吧,别在行宫这边耽搁了,我没事。”
  柳从容用温水洗了洗我的脖子,“奴婢自作主张一回,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关,至于劝殿下回雍京的事,奴婢可不敢。”
  我也不再说话了。
  等我从木桶中出来,柳从容找了个大床单,先把我一身的水给弄干了,绮罗从那边的屋子也过来了,拿过来我的衣服。
  她说,“我拜托客栈的小伙计找药去了,临街有个生药铺,他们都认识,能拿出一些东西,一会儿我给你煎了,趁热喝,别着凉。”
  说完,她还看了看我后背的伤。
  绮罗于是又说,“我弄个火盆去,让屋子热一些,暂时你先别穿衣服,这伤毒需要让它发出来,闷住就不好了。”
  我连忙点头,“好。”
  柳从容说要帮忙,也下楼了,我见他们走了,从床上站起来,穿好了裤子,就跳到桌子边上,把烛台也捧了过去,对着镜子仔细看我脑门上的伤,已经肿了起来,像一条毛毛虫。
  我听见楼板上有脚步声,想着是他们弄火盆过来了,就从桌子边转身,没承想,门外进来的是文湛。他全身白色的锦袍有些潮湿,却因为这份水汽,让所有的颜色在烛火下显得浓重欲滴。
  我一愣,连忙到床边去拿外衫。
  “怎么是殿下?”
  边说着,扯过来衣服就往身上罩。
  他冷冷的看着我,眼神犹如匕首一般,然后微微冷笑,才说,“这么见外?我在床上见过你□的样子,如今何必着急掩饰呢?”
  闻言,我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可是系带子的手指有些发抖,弄了好几次,都没有把衣服束带绑好。
  文湛就站在那里。
  冷漠不语的看着我。
  忽然,他轻声问我,“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看着他。
  他,“委曲求全,辛苦巴结,任人践踏。”
  “只要离开我,即使活的像一条狗,一辈子躲在女人身后,你也不在乎吗?”
  让我还能说什么?
  文湛走前一步,我退,他再前一步,我退无可退。
  他抬起来冰冷苍白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衣服,哑着嗓子说,“别挣扎,让我看看。”
  我看着他。
  他好像忍耐着什么,俊美的脸上暗隐着一种火焚一般的狰狞,冰冷的呼吸,让人感觉到窒息惊痛的眼神。
  我受不了和他直视。
  看到那样的人,我觉得我已经死去。
  于是我所能做的只能低头逃避。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嘴唇,冰冷的语气像濒死的兽。
  呢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亲过她?你抱过她?”
  “承怡,你知不知道,我想杀了她!把她撕碎了,烧成灰烬,把她打落地狱,永不超生!我恨她!”
  他的额头顶住我的。
  这一刻,如履薄冰。
  我不敢回应他,我知道,只要我伸手,我们都会万劫不复。我感觉到他已经活生生,血淋淋的把自己剥开,捧到我面前,我就是一只禽兽,也不能再在上面撒一把咸盐末。
  突然,他猛地推开了我。
  紧接着,有脚步声踏着楼道的木板,拾阶而上,却是尹绮罗。她推开的门的时候,看到太子后背对着半推开的门,负手凝望着窗外。她的手中拿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个敞开的玉雕盒子,里面是糯米年糕一般的碧绿色的伤药。想必是文湛从行宫那里拿出来的圣品。
  “殿下。”她弯身福了一下。
  文湛停了一下,转过身来,他前身的锦袍已经被雨水打湿,火烛轻摇,绮罗没有抬头,看不到他苍白色的脸,还有那双幽潭一般的眼睛。
  他点了一下头,“起来吧。我把他交给你了,好好伺候,如果有任何闪失,唯你是问!”
  话音已落,他叫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柳从容,谢孟等人,吩咐他们牵马过来,夤夜飞奔回雍京。
  尹绮罗也不说话,她让我坐在桌子前面,拿着一块汉白玉雕的小板被我后背上药,等把绵密的药膏抹好,又裹上了一层纱布,这才说,“听说这药都是天山雪莲和高昌的獾油膏子蒸的,抹上后一天就能消肿,两天皮肉就恢复了。”
  我,“嗯,好。”我想了想,还是说,“绮罗,太子就那个狗脾气,从小到大,他说话一向不好听,你别见怪。”
  她抿嘴,“你太客气了……客气的,就好像你们是一家人,我才是外人似的……”
  我心中一凛,再也没有开口。

  217

  我们在朱仙镇耽搁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乌云散尽,天光大开。
  绮罗把我身上缠着的白纱布都拆开了,我扭着看自己的后背,红肿和疼痛已然消退,只留下一层暗色的痕迹。
  绮罗说,这是痕迹,过个一两天,等那层皮自己蜕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今天我们起了个大早,趁着大家还在睡觉,早早从朱仙镇出发。我原本想着早到古王陵,早拜祭我亲爹,然后把他的画像从那个老房子里面取下来,回雍京给我妈。如果她还没有全心全意的爱上当今的皇帝,这样东西给她也是个念想。
  从朱仙镇到古王陵的岔路,不过三十里地,所以当日头高高挂起,我们就已经到了龙骑禁军把守的关隘。这里峻峰夹持,高耸入云,崇山峻岭团团合围,从脚下的羊肠古道抬头望天,只能看到异常狭窄的一条缝隙,想来这是叫做一线天的原因。
  我在前面探路,绮罗跟在我身后,我收紧缰绳,让马匹小心翼翼的探了两步。忽然,前面陡然升起一道带着倒刺的钢索,我的马受了惊吓,它仰天嘶吼了一声,被我死死的拉住,接近着就只见一排手持长矛的龙骑禁军从怪石后面走了出来。
  我和绮罗被逼着后退了几步,退出关隘,在一马平川的镐水滩边站立。
  为首的一个人问我,“什么人?从哪里来?想做什么?”
  我从马上下来,从怀中掏出崔碧城给我的黑玉令牌,递给他。按理说,持有这样的令牌就可以免于各种责问和盘查。
  果然,他拿过去,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然后双手奉回。
  他说,“大人,按照规矩,您持有这块令牌,下官没有权力询问您的去向,可是,从四日前,南郊守军换防,您手中这块令牌已经失去了效用。如果大人没有别的凭证,下官只有请您调转马头,速速离去。”
  我一愣,“我的令牌可是皇上亲自颁发的,见到它,犹如御驾亲临。”
  他面容冷淡,说,“这个下官知道,只是黑玉令牌的确已经失去功效,请大人在一柱香燃尽之前,速速离去!”
  我抬眼看他身后的关隘,羊肠道之中,层峦叠嶂的山峰之中,隐隐藏着龙骑禁军的兵士,而且顶峰上出现弓箭手,各个弯弓搭箭,对准我们,不由的,我又后退了两步。
  这里是古王陵的唯一入口,我正犹豫,要不要从旁边寻个小路,放弃马匹,我自己翻山越岭进去,把我亲爹的画像拿出来就好,此时,忽然从后面的羊肠古道里走出来一个人,他穿着和龙骑禁军截然不同的衣服,同样一身皂黑,可是上面却绣着山川游鱼,是东宫的人。
  那个人在向我问话的人耳边说了两句,然后转身就走了,不一会儿隐没在怪石后,为首的人依然面容冷峻,却收敛了杀气。
  他一抱拳,“不知道是赵公子和夫人驾到,是下官失职。公子和夫人可以进去,下官为您二位引路。”
  他这么一说,我忽然不敢进了。
  我退了一步,回头看了看绮罗,她冲着微微颔首,像是说,我听你的。
  我也抱拳对他说,“将军,既然您奉了军令,那我们也不好破例,自然从命就好。我和拙荆出来不过游玩,哪里的山水都可以,不一定要进去,如果无事的话,那我和内子就先行告退了。”
  他看了看我,“一切以公子心意为上。”
  说着,冲我一伸手,指向外面的大路。
  “公子,请。”
  我上了马,镐水的波光照的我头晕,几次拉缰绳,手心都滑,我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
  我心说,不好,太子当真要造反。
  雍京城。
  我勒住马,边走边看。
  城门洞那边有俩官兵,似乎好像正在休息,歪在城墙垛子旁边,蹲好,手中还举着一个甜瓜,边吃边聊。
  头顶的大日头热辣辣的,大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一派祥和。那边有人挑着扁担卖蔬菜,边走还边唱,“卖菜,卖菜哩,西红柿,黄瓜,茄子,大辣椒!……”
  这边两个穿着长衫的男人,他们似乎是熟人,正在互相作揖。
  这个说,“哟,好久不见,您好啊。”
  那个说,“好,好啊。”
  “那嫂子好?”
  “好,家里炖肉呢!那,您大爷好?”
  “好,中午吃了两大窝头!”
  “哦,那侄子侄女,弟妹都好?”
  “都好,都好!”
  ……
  两人对面点头哈腰。
  那边还有卖锅饼,鸭梨,腊肉水酒,大碗茶的小摊贩,一个货郎挑着胭脂水粉,银针丝线穿来穿去,沿街叫卖。
  四周热辣辣,懒洋洋的,一派祥和。
  看不出来一星半点的风雨欲来风满楼的迹象。
  我和绮罗回到院子里,看见崔碧城躺在竹椅上,一边一个清俊的小厮正在给他按摩脚丫子。
  他一见我们回来就把蒙在脸上的丝巾拿了起来,一骨碌坐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们要玩个七八天呢!”
  我过去扒拉开他的眼睛珠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觉得他的眼睛黑的见鬼的颇有灵气,异常深邃,不像个两面三刀的人顾左右而言他的混沌。
  于是也笑着说,“想你呗,所以早回来了。”
  后来想了想,刚想说古王陵南郊换防的事,话还没出口,崔碧城忽然说,“弟妹,既然你也回来了,那正好,省的我麻烦了。”
  我,“你怎么……”
  他一把攥住我,然后伸手抄起来他的拐棍,不忘扭头对尹绮罗讲,“跟我来。”
  三跨院后面是一丛茶花,小风一过,摇曳生姿。
  崔碧城打开小院锁头,我们跟着他向里走,里面有假山,有鱼池,还有一个小小的金蟾喷泉,绕过这些就是一个小屋,格开竹帘子,藤床上有一个人,以坐莲台的姿势盘腿坐着,玉白秀气的脸庞,一身黑色紧身衣,一杆细腰。
  居然是殷忘川!
  “你……”
  我正要上前,崔碧城直指小莲如同拈花一般蜷缩的手指,我一看,不得了,小莲的掌心上竖着一枚极细的蚊须针,如果不是上面诡异的孔雀蓝色在熠熠生辉,我根本看不到还有这么一个东西。
  崔碧城说,“昨晚,他刺杀太子,谁想倒霉催的,太子没伤着,他自己反而被机关射出的毒针伤了,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功力深厚,当场就化为脓水了。”
  我一惊,“那文湛没事吧?!”
  崔碧城一嗤,“哼,那小狼崽子好着呢!现在满雍京城抓人哩!”
  我的心放了回去,然后指着殷忘川大叫,“小莲,你……你,……你怎么又做这不正经的营生啦!?”
  殷忘川的头顶有一缕青烟,袅袅生起,他的脸上忽然流淌起来一层浮动的宝光,显得明珠宝玉,熠熠光华!我觉得,此时的他像已经涅盘的烧鸡!
  绮罗我把踢开,呵斥了一句,“少说话,他快走火入魔了。崔掌柜,你快把我的金针拿过来!”
  崔碧城顺手从旁边抄过来一个麂皮小包,刚要递过来,忽然停了一下,问她,“你叫我什么?”
  我愣了,重复着,“她叫你崔掌柜阿!”
  老崔一瞪眼,“都进门儿了,还这么叫我,应该改口。”
  我一把夺过去金针,双手捧到绮罗面前,回头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胡搅蛮缠,去,拿我的……绮罗的小钳子拿过来。”
  绮罗是女人,是个女人就喜欢化妆。所以她有一个小巧精致的钳子,用来拔眉毛的,那玩意刚好用来拔殷忘川手上的毒针。
  尹绮罗先用七根金针扎进殷忘川脑顶上的几个穴位,让他头顶的袅袅青烟随风散去,此时,小殷脸上的那层宝光消失,显出他本身的脸色出来,我一看,还好,依旧红颜,然而他的两个眼窝下面有一层灰底,让他整个人变的好像漂浮在布满了枯木的死水上的一翩红叶。
  可是他却能睁开眼睛了。
  我瞪着他,颤抖着问,“你,你不会死吧。”
  他有气无力的摇头,又合上了眼睛,依旧用那个姿势盘腿打坐,手掌上一团一团的黑色,似乎正在跟什么较劲,似乎要飘开,荡漾全身,却硬是被什么逼住了,动不了,凝结在那里。
  尹绮罗在他身上插了二十四根针,这才收手。
  她拿着自己的小钳子,看着刚刚拔下来的毒针说,“这是蜀中唐门的剧毒——魂回太虚。中毒的人如果内力不深厚,就会在三个时辰之内化为污水。这毒药就要杀人灭迹,取这个名字,意思就是除了灵魂,其他的,什么都剩不下。”
  我,“阿?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毒?那要是满世界乱撒,这天下不就乱了吗?”
  崔碧城冷笑,“你当是糖豆啊,还满世界乱撒?这种毒针,世上一共仅有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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