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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季……”
噗嗤一乐。
“这是季常吗?缘何跪在池边?我不免躲过一旁,待他醒来,说些什么……”
然后又扮作偷欢不成,让老婆责罚,跪在水池旁边的陈季常,“险些跌下池去,这是哪里说起?衔冤气,诉祸由,诶,我也不怨娘子,怨只怨苏东坡这个老头儿……我好端端的坐在家里,他携红妆春郊嬉游……”
砰!砰!砰!
隐约有砸门的声音,可是外面的雨太大,听不真切,我还以为是风吹的外面东倒西歪的声音。
崔碧城还在唱,“还好,还好,且喜今日倒还无人看见,倘人窥嘲讪般般有……”
话音还没有落,外面何妈的大嗓门就叫了起来,“哟,这大雨天的,不在家里呆着,跑到别人家砸门,谁啊!谁啊?”
崔碧城装扮的陈季常,“我的膝盖儿,跪得是越发的疼了……”
大门一开,人就闯了进来,好像一群猪闯进了我家的菜园子。我打开窗子,从大雨瓢泼中往外看,几乎全是北镇抚司的人,带头的居然是黄瓜!
黄瓜一身锦衣一直在淌水,像一只从汤里捞出来的,没有褪毛的鸭子。
崔碧城靠在门边上,用他手中的拐棍指了指黄瓜,“瞧瞧这脸,白的跟水泡饭似的,出什么事了?”
黄瓜没有看他,只是用一种异常认真的眼神看着我,“王爷,请回宫吧。七殿下高热不退,怕是……”
我看见黄瓜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就是愣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然后身上一暖,崔碧城拎着个披风盖在我肩头。
他说,“去吧。那孩子是真病也好,假病也罢,反正不看,你一辈子不会安心的。”
我懵懵懂懂的被他推出门外,脑袋好像被什么人拧住,怎么不不转。上马的时候,外面一阵狂风卷过,一根树枝飞起来,刮到我脑门上,似乎把我砸傻了。
皇宫还是那么肃静,似乎和几天前没有什么大不相同。
毓正宫也一样。
大黑的天,整个东宫都点上大蜡,亮如白昼,越筝小小的身子就在那边的床上躺着。我外面那身被雨水淋透透的皮都没有扒下来,直接扑了过去,他的小脸烧的发红,像个蒸熟的螃蟹,眼角似乎还有泪,一直在抽抽搭搭的哭泣。
我想抱他,可是想着自己全身冰冷寒湿,怕冻着他,愣是没敢伸手。后面有人脱我的衣服,我糊糊涂涂的随了他,把全身的衣服换下来,又批了一件干净的袍子,这才抱起来越筝。
他的额头烫的像火一样,软软的依偎在我的怀中,似乎感觉到有些动静,哼哼唧唧的呻吟了一下,睁开眼,他的小眼睛都哭肿了。
“怡哥哥,母妃,母妃不见了……卫锦说,说她上吊了……怡哥哥,我要母妃,……”
说完,又开始哭。
这简直就是用刀子剜我的心肝啊。
我的眼睛都被他逼的热辣辣的,眼泪珠子掉了一滴下来。
我抹了一把眼泪,叫来黄瓜问这是怎么回事?
黄瓜说,“七殿下自从被送到东宫之后就一直哭,谁也劝不好。今天不知道是谁说走了嘴,说皇上杀了裴氏三族几百口人的性命,裴贵妃没有依照圣旨出家,而是自戕殉难了,七殿下一听这些,就哭的晕了过去,然后就是高热,谁也劝不好,药也灌不下去。”
我惊怒,“父皇呢,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报父皇知道?”
黄瓜为难,“皇上现在自己还是三灾八难的,再说这又是跟裴家牵连的事,根本没有人想往皇上那里报。”
我,“太子呢?连他也不管?”
黄瓜摇头,“太子一直在微音殿,这几日大刑不断,朝野震动,太子不能分心,所以还不知道……”
“不知道?”我只觉得心口冷飕飕的,“不用找他了,就让他死在微音殿!”
现在我都不敢确定,文湛是不是为了把我弄回来,而故意让越筝病成这样。
我本来想要再找人去微音殿,可是柳丛容不在东宫,他在太子身边,剩下的人根本就没人敢去微音殿打扰太子和朝臣们的议事,据说这是要被活活鞭死的。
我抱着越筝,让他们把熬好的药汁拿过来,用小勺子一点点喂他。刚开始他什么都咽不下去,只是哭,哭的声嘶力竭的,嗓子都劈了,我这么抱着他,他的两只小手抓住我的衣襟,把药汁都吐在上面了。黄瓜过来要接过越筝,想要给我换衣服,被我一把搡开,我把药汁倒在自己的嘴巴里,然后低头,对着怀中的越筝喂下去,一口,两口,三口……
最后不知道喂了多少,他吐了多少,逐渐着,越筝不再歇斯底里的哭,只是抽抽搭搭的,然后似乎好像终于累了,他揪住我的衣服,就窝在我怀中睡着了。
我怕他要出事,让人到旁边的偏殿,把熬了一天一夜,正在熬药的林若谦弄了过来,林若谦仔细号了脉,又弄了一味药,让我继续给越筝喂下去,林若谦才出了一口气。
他说,“只要他不哭,能吞下药汁,能睡觉,应该就没大碍了。”
我抱着越筝,手臂酸麻,却一动不敢动。
就怕他又醒过来。
熬到四更,后来手实在支撑不住了,我就轻轻把越筝放在床上,他的小身子一沾床,马上醒了,我跟着他上了床,把他搂在怀中,盖了丝被轻轻拥住。
“怡哥哥……呜呜……”
他嘤嘤啜泣了两声,就闭上小眼睛,又睡了。
天朦朦亮的时候,文湛回了东宫。
“七殿下出了这大的事,你们为什么不报?要是酿成大祸,你们谁能担当的起?柳丛容,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一个不留!”
他一脚跨进来,看到我的时候一怔,又看到我怀中正在熟睡的越筝,扯了扯自己的缂丝龙袍的领子,显得异常烦躁。
“越筝怎么样了?”
我看了看他,轻声说,“喂了药,睡了。”
他过来,伸出手,想要摸摸越筝的额头,被我一抬手,把他的手打了回去。
文湛一愣,“你这是做什么?”他看了看我,眼睛因为熬夜,现在有些干涩,还有发红。他又说,“越筝出了事,你生气是应该的。这事也怪我,我一直在微音殿,不知道……”
我压抑不住,扯了一声,“这个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安静,连人的呼吸也听不到。
文湛直直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
然后他眼中有火一般暴烈的惊怒,“你不相信我?”
我也看着他,“你又什么值得人相信的?越筝哭的好几天了,又病成这样,药水也喂不进去,他也不睡觉,他娘又出了事,……他只是哭……就是哭……”
我说不下去,哽咽着,那种疼辣的酸呛卡在我的喉咙上,逼着我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涌出来。
“你要是嫌越筝挡了你的路,怕他以后跟你争皇位,你当时就应该废了他!省的他不明不白的死在东宫!”
啪!
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热辣辣的疼。
太子冷冷的看着我,“说的很痛快,那你呢?你对越筝就跟对我一样。高兴了就过来,拍拍也好,抱抱也好,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温情,廉价的连根骨头都不如。
就好像别人给你养着狗,你高兴了就弄过去自己玩一把,随后就丢在脑后。
越筝在东宫这么久了,你有没有一天来看过他?有没有真正关心过他?如果不是黄枞菖去叫你回来,恐怕你这辈子都不会想要回东宫看越筝了。你早就把他,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你有什么资格责备我?”
我一言不发,只觉得心疼的像有人拿着铁刷子一遍一遍刷我的心肝肺,血肉模糊的,喘口气都难受的要死了。
文湛坐在床沿上,他抬手,轻轻摸了一下越筝的额头,然后就攥住我的手。
“承怡,留下来。
既然你这么心疼越筝,这么不相信我,你怎么舍得把越筝丢给我一个人?”
“留下来吧。”
我抱着怀中的越筝,看着他病怏怏的小脸,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
只能点头。
他似乎叹了口气。
我看着他,有些不明白。
明明是他赢了,他张开了一个大网,我只是他手中的一只小虫子,我唯一的选择只有束手就擒,可是为什么,他的神情那么哀伤?
191
文湛让外面熄了灯火,人们也都退了出去,寝殿这边只有黎明的余晖,显得静悄悄的。
他脱了外面的朝服,就坐在床沿上,谁都不说话。
我以为他要对我说些什么,可是他就只是那么坐着,拿个后背对着我,像块石头。
到了天光大亮的时候,我看了看怀中的越筝,总觉得他瘦了好多。原来肥嘟嘟的小脸变成了可怜的清秀,小肥鸭成了小柴鸭。
文湛让人做了一碗水润润的鸡蛋羹过来,我把越筝摇醒,抱着他到木桌那边,仔细喂他吃东西。他病恹恹的,吞了两口,就摇头不吃了,然后闭着眼睛,两只小手攀着我的脖子,好像一只爬树的小懒猫。
我碰了碰他的额头,已经不热了,就是全身有汗,还是有些虚。
我掰开他的手,把他从我的脖子上卸下来,抱在怀中,继续轰他吃饭。肚子里有些东西好喂药汁,他扎着两只小手,像伞一样盖在嘴巴上,我拍了拍他,继续哄,可是文湛过来,一把就从我怀中把越筝端走了,越筝四脚挣扎,像一只可怜的乌龟宝宝。
文湛把他放在桌子这边的高椅上,让他坐稳了,然后就把鸡蛋羹和勺子都拿了过去,摆在他面前,只说,“自己吃。”
越筝两只乌丢丢的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我就想过去把越筝抱回来,文湛按着我的肩膀,没让我动。他把另外一碗东西放在我面前,“吃饭。吃饱了你陪越筝再睡一会儿。”
越筝最听他的,乖乖的低着头,自己用勺子挖蛋羹吃,我却什么胃口都没有。文湛坐在我身边,冷冰冰的说,“我不介意喂你。”
我轻轻摇了摇,吞了两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又说,“我让他们给崔碧城传信去了,说你留在东宫,让他不要担心。”
“好,多谢。”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陡然缩进,攥起拳头,显得有股子无名火,我抬头看了看他,谁想着他没有看我,而且扭头看着越筝,温和和的笑着问,“水蒸蛋好吃吗?”
越筝抬头看我,把勺子中的东西吞下去,又冲着我们摇着勺子点点头。
我又吃了两口,就觉得脸有些发胀,不想嚼东西,让我觉得这饭吃的有些苦闷。吃了两口,实在没有心情再吃下去,我就过去抱越筝,他又用两只小手攀住我的脖子,我怕他累到,就拍拍他,“宝贝儿,松手,让我抱着你就好。”
越筝的两只小手在我脖子后面画圈圈,弄的我痒痒的,可是他就是不松手。文湛哼了一声,他在桌边,拿着我的勺子吃我剩下的那碗像是燕窝粥一样的东西。
他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想必他也知道,让你抱着随时会把他扔在一边。”
我没搭理他。
我把越筝从我脖子上扒下来,喂了药,他就像一只吃饱的小猫,摊着小肚子,四脚八叉的躺好,我骚了骚他的小肚子,他滚来滚去的,最后滚在我怀中,两只小手还是攥住我的衣襟,就是不放开。我亲了他一下,也就随他好了。
昨天晚上熬了一晚上,现在见他也不哭了,高热也退了,像只幼猫一样安静的躺着。我躺在他身边,拍了他几下,自己也困了,就搂着他也睡了。
外面一直在下雨,东宫黑色的琉璃瓦噼里啪啦的响着,我小心翻身,怕压着越筝,却似乎感觉到有人用手指在若有似无的拨弄我的头发,我伸手挡了一下,手腕却被提住了,然后就是细碎的,热热的,像舔舐一般感觉。
我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并没有人,我抓了抓头发,知道自己做梦了,不过脸颊上一阵冰凉,似乎是那种稠粘的薄荷药膏,让我的嘴巴子好受了很多,我想着,晚上醒了的时候,也许可以吃一只鸡。
大约是掌灯时候,我把越筝抱出去一起洗澡,在一个大木桶里把他涮干净,就抱着他吃晚膳,满桌子的菜,异常丰盛。
我怕他病好了之后继续追问他娘亲哪里去了,我甚至准备好了一大堆胡说八道的说辞,不过越筝好像把这个事情整个忘记了,就像他娘裴贵妃这辈子就没有在世上走过一遭似的,弄的我吃了两口鸡肉,就没什么胃口了。
越筝好的很快,第三天的时候,一早,他就像一只活泼的小兽一般,一溜烟的跑没影了。御膳房做的南瓜糕和酥饼送了过来,我泡了一壶甜菊茶,一壶参茶,端着就向东宫书房后面的竹蕉苑走过去。
越筝病了几天,落了些功课,他现在毕竟身子还没有好,又不想恭敬的做在大本堂听侍读学士摇头晃脑的讲经论道,所以文湛抱着他,在竹蕉苑正在补课。
我走过去的时候,正听到越筝坐在太子的怀中,小手指按在书上,正在咿咿呀呀的学着念。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文湛淡淡的问,“念的不错,这句话出自哪里?”
“《易经》,初九的爻辞,是孔子说的。”
越筝答出来,高兴的仰起头,小眼睛笑的亮晶晶的。
文湛又问,“那这句话什么意思?”
“就是做任何事情都要慎密,这样才不会失信于天下。”
“嗯,还有呢?”
“还有……”越筝抓了抓头发,抬头看着文湛,“不知道。”
文湛说,“做事善于独断,果于诛杀,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在谋划些什么,所有的心思都不让别人知道。”
“真的吗?”越筝又抓了抓头发,他一抬头,正好看到我,“呀,是怡哥哥来了,哇,还有我爱吃的南瓜饼和红豆酥饼!”
他扭着小屁股就要从文湛怀中跑下来,被文湛抓了回去,淡淡的说,“把这段看完再去吃酥饼。好,现在重新背一遍。”
越筝丢丢的看着我手中端着的东西,吞了口口水,又不敢违背文湛,于是脆生生的把整段书背了一遍,又把文湛讲的解释重复了一遍。
他又看了看我,问了一句,“六哥,你说,做事情,谋划事情的时候,谁也不能告诉吗?”
“嗯。”
“那,怡哥哥也不能告诉吗?”
闻言,太子抬头,隔着书案看了一眼我,点头回答越筝,“对,不可以说。”
“为什么,是因为怕他担心吗?”
……
那边有风吹动竹叶,芭蕉,沙沙的声音。
文湛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雾。
他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似乎有一生那么久远,文湛轻声说,“不是。这就像饥饿的人吃残羹冷炙,将要渴死的人喝脏水一样。即使饭菜是馊的,水是苦涩的,可是只有把它们吃下去,喝下去,自己才能活下去。”
“这也一样。只有把所有的事情都藏的心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才能活下去。很简单的原因,和怕不怕谁担心这么温情脉脉的借口没有关系。”
“可是……”
越筝抬头,嘟着嘴巴看着他。
“这样做下去,无论成败、生死,都是一个人来承担,会不会太孤单了……”
文湛没有说话,他把越筝放下,敲了一下他的脑壳,“去吃酥饼吧。今天的书背到这里就可以了。”
“哇!酥饼!”
越筝像一只不太肥,但是比柴鸭要圆润许多的香酥鸭一般,快乐的向我这边跑过来。
我把酥饼递了一块给他,他吃的津津有味。这个时候他的大伴卫锦说,尚衣监过来人要给他量身裁制秋天的衣服,太子点了头,于是卫锦就把七殿下连同他的酥饼和甜菊茶一起抱走了。
太子收拾越筝的书,那边的书案上摆满了他需要看奏折。
他状似不在意的对我说,“越筝下午也不过来读书了,量好了身量,他应该会在瓶水斋书屋那边看书,你把那些吃的喝的端到那边去好了。”
我把南瓜饼和参茶放在他手边,“这是给你的。”
“是吗?多谢,真让我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说完,他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来一块南瓜饼,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着。我一直觉得文湛的教养实在不错,吃喝的时候显得异常斯文,甚至可以说还挺赏心悦目的。
“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我拎着托盘转身要走。
“等一下。”
文湛叫住我。
“坐一会儿再走?”
他的声音平淡像天空中流云浮过,比院子中竹叶、芭蕉的声音还要轻。我摇了摇头,“不了。我今天就回去了,现在乘着天亮,路上好走。”
文湛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你放心越筝?”
我点头,“放心。我想,他远比我想象的更坚强。他身边,不应该有我这样性子的人出现,我帮不了他什么,我……我也帮不了你。”
“什么意思?你想和我彻底了断?”
我咬了咬牙,“嗯……如果可以的话……”
啪!
他合上书,袖子轻抚了一下他旁边的椅子,“现在天高云淡的,先坐一会儿。”见我不动,他疏淡的一笑,“即使我们之间情谊都没有了,好歹纠缠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想着老死不相往来,也不在乎这一时三刻。”
“坐下。”
我坐在他身边,他看了我一眼,并不理睬我,径自去整理他的奏折,安静的看着,安静的批示,就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风又吹了起来,那边的芙蓉轻轻一颤,一瓣落花飘飘荡荡的落在草地上,无声无息。
作者有话要说:天啊,这个写的太好了,看的我后脊背汗毛都炸出来了。动爹肯定会被感动的抱头痛哭……感谢义务史官马甲童鞋……№1 网友:马甲 评论: 《东宫他哥》 打分:2 发表时间:2011…04…24 21:58:53 所评章节:26忍不住为老皇帝说句话,88他的生平…》(评论文章)好久都没来东哥这边遛遛了,结果看到满多骂皇帝老儿的,心里觉得他实在有些冤枉,所以来为他说几句话。行文到这里,大家也都该清楚了,东哥是赵汝南的娃,裴东岳不是个好东西。老皇帝却还是让裴皇后生了孩子,立为太子。很多人在这里骂老皇帝渣,说他没有为东哥他爹复仇(或者叫皇帝他相好的更直白?)说真的,首先,赵汝南死的时候,皇帝还没有权力,那还是裴首辅说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