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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捻衣弄带,含羞带怯的样子,使得顾熙然跟着一怔,语气立刻又淡了三分:“夜深了,表妹若是没事,就请回去歇着吧。”
章含芳只当他是关心自己,忙抬眼,满怀希望的问道:“我……我听见你们要出去看灯,能不能带上我?”
关妈妈是过来人,不比鸣鸾懵懂,瞧自家姑娘这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悟了,这才明白她这些天为何总是痴然默坐,寂寂不语,还时常望着两把普通的油纸伞唉声叹气。
“姑娘……”她急着想要制止章含芳犯傻,要知道顾熙然可是娶过妻的人,章家又不可能嫁了嫡女去门当户对的人家做小,这情念万万动不得,要尽早断绝才好
谁想章含芳此刻压根听不见她说话了,理都不理她,只是眼望着顾熙然,求恳道:“表哥,好不好?”
当然不好
躲她还躲不及呢
顾熙然微微一笑:“灯市人多,极易走散,若出了什么事,我担当不起,表妹还是请回吧”
偏生章含芳连婉拒都不懂,情不自禁的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裳:“我会小心跟着你的,再多带两名丫鬟,不会走散。”
顾熙然耐心有限,见她如此痴缠,当真不耐烦起来,拂袖沉脸,不悦道:“表妹请自重”
五个简单的字,如同重锤一样击在章含芳心上,她的脸立刻涨得通红起来。
在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春心萌动的少女,多半都没勇气将那情字宣之以口,章含芳亦然,何况她本身心气极傲,对方又是同她有过节,有妻室的男子,她不可能有吐诉情思的想法,甚至没想过要与顾熙然两情相悦,她只是遵从了本能,情不自禁的想接近他,又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小儿女的娇憨之态,仍未自知。
此刻她被顾熙然一喝,才又羞又窘的惊出一身冷汗,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就将心思泄于人前,简直就有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姑娘……”关妈妈试着再次开口:“咱们回去吧……”
鸣鸾也捂着被打肿的脸,跟着道:“对,对,外头风大,姑娘前些日子受了寒才好些,该早些回屋歇着才对。”
其实这回都不用她们劝了,章含芳早就没脸在顾熙然面前站下去了,只是方才仍未从打击中清醒过来,此刻听她们这样一说,越发的无地自容,自然而然的就想着要先保全脸面,啐一声道:“表哥才要谨言,这话要传出去,旁人还当我不规矩”
顾熙然不语,只是扬眉含笑的望着她。
话说得再理直气壮,章含芳到底心里有鬼,被他盯得站不住脚,拿帕子捂着脸就扭头呜咽着跑了。
这一幕恰好被取了衣裳,带着美景和赏心过来的舒欢瞧见,但她只是微微讶异了一下,就什么也没问,道声:“准备好了,走吧”
顾熙然一笑,携起她的手,往园外的方向走了两步,这才斜睨了她一眼,低声问道:“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舒欢一头雾水:“问什么?”
“章含芳。”
“她啊不是被你气得哭着跑了吗?”舒欢自然而然道:“至于她又做了什么极品脑残的事才被你气跑,我就没兴趣知道了,免得坏我心情。”
至于其他的联想,她压根就没有过,顾熙然品味再差,也不至于招惹那个仿佛从斯巴达克星来的,总做不适合事,总说不适合话的表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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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灯市乞丐
第一百一十六章 灯市乞丐
两人出门时,才发现马车已备在门外,还有杜秋和纪丹青等在那里。
舒欢这才恍然,原来顾熙然早有准备,只是没告诉她
上了车后,马车是往影月村的方向而去,这村子离顾家别院最近,来回方便,恰好赏心对这里又极其熟悉,一路过去,不厌其烦的说着当地的民间传说和琐事奇闻,还有风景绝佳的观景之处,倒也教人听得津津有味,不觉路途无聊。
及至到达影月村,舒欢下车,入眼就见往常摊摆圩市的地方,此刻高挑着各式花灯,摆了一长溜的摊子,有卖吃食玩意的,有卖花灯的,还有摆摊让人套泥娃娃,捞金鱼的,远处甚至搭了戏台,有戏子扮了妆,在上头咿咿呀呀的唱念做打。
中秋的灯市虽不比元宵佳节,但在这没有什么夜生活的古代,仍然是极其热闹的。
赏心看见熟悉的场面,笑容里带上了点忧郁:“这里背山临水,离城又不远,产物极丰饶的,若不是像我家这样,出了个能糟蹋钱财的叔叔,大伙的日子其实都还算好过,虽是乡下地方,但每逢中秋正月,大伙都会凑钱请一班小戏来热闹热闹,我还记得小时总缠着爹爹带我来看戏,他会花上两个铜板,替我买一兜花生或是糖块果子,教我边吃边看……”
如今,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回返了,再回想起来,徒自伤感。
舒欢见她面色郁郁,就从顾熙然的荷包里摸出一把铜钱,笑吟吟的拉着她去捞金鱼,这可是她从前逛庙会时的拿手好戏,诀窍在于眼明手快,旁人扔了无数钱下去,经常捞不着一条,她却能捞到摊主脸色发黑又不好声张计较。
顾熙然等人来此自然也没有干站着的道理,就挑了临近她们的小摊,拿弹弓打靶子玩,他和纪丹青两人水平有限,自然中靶的次数很少,唯独杜秋,连瞄都不用瞄,一打一个准,不到一盏茶功夫,这摊主就哭爹告娘的送了一堆东西,央着他们离开了。
赢来的小物事,自然没人瞧得上眼,不过是图个彩头,每人手里拿上一两件,一路吃喝玩乐过去。
乡下小地方,没有什么精致的吃食,但是逛累了就地吃两串烤肉,添一碗细粉,再饮一盏拿井水湃过的酸梅汤,依然趣味盎然。
只是逛着逛着,忽见一名乞丐点头哈腰的端着一只破碗,一路乞讨过来。
灯市上的游人,除了少数邻村的,多半都是影月村的居民,打眼一瞧就认出这乞丐是谁来,非但没人给钱,还都在数落他——
“去去去,离我远点,别脏了我才上身的衣裳”
“给你钱?笑话,转头你不是赌去,就是买酒滥饮,我x子过得还没你舒坦呢,不如你施舍我两个钱好了。”
“我说江海天,这大过节的,你不能待在你那破庙里,不出来给人添堵么?”
“劝你,趁早拐个媳妇,也别出门了,就闷在家里一窝一窝的生,生一个卖一个,比你卖侄女来钱都快呢”
“哎,别奚落他,你们不知道么?他被那群赌徒打残了,哪里还生得出娃来要能生出来,也不知是姓张啊还是姓李,绿油油的一头帽子”
……
众人一头说,一头轰然大笑。
江海天脸上被打的淤肿还未消,大概也是习惯被人嘲笑了,压根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神情流露,只是木着张脸,追着人求:“钱,醒醒好,给我两个钱吧”
赏心瞧见他就皱了眉,避到舒欢身后:“二奶奶,我不想瞧见他,咱们绕过去吧?”
可惜她不想见江海天,江海天却是抬眼就瞧见了立在人群中十分显眼的顾熙然,再定睛往他身旁一找,立刻瞧见了赏心露在外头的那半张脸。
那半张脸上,毫无疤痕瑕疵,看着光洁完好
江海天一怔,随即就跟发了疯似的冲了上来,声嘶力竭道:“骗我你骗我你脸上的伤呢”
这个人,不只是像发疯,好像是真有点疯了
舒欢微皱了眉,将赏心护在身后,不过她此举也是多余,杜秋早就飞起一脚,在江海天接近人前,将他踹得飞了出去。
这一脚踹得极重,江海天倒在地上,四脚朝天,挣扎了好半天都没有爬起来,活似一只翻不过身的大乌龟,到最后他也不打算爬起来了,干脆扎手撒腿的躺倒在地上哭起来:“骗我钱连我这样可怜人的钱都要骗你们不得好死”
围观的人群里,也有人认出了赏心,哗然一声后,有与她相熟的就围了上去,拉着她问长道短。
江海天没人搭理,越发哭得凄惨,还恶毒的咒骂道:“江雨晴,你跟你爹娘一个德性,都想着坑害我你爹是不给我钱花,你是骗我钱花,你怎么不学着你爹,趁早死了?活该下十八层地狱,被阎王爷剥皮拔舌……”
后头的话,他再骂不出来了,因为杜秋已经随手从路边卖吃食的小摊上捡了块抹桌的布,将他的嘴严严实实的堵了起来,随即远远跟着他们的车夫就上前,替杜秋搭了把手,找了根绳子,将他牢牢的捆了起来,抬得远远的丢了出去。
江海天是什么样的人,在场的围观众都很清楚,因此他们做这一切时,压根就没有人上前阻止,只有拍手喝彩的,连称大块人心的,而赏心更是被人围得紧密,哪里有空去感伤难过?光顾着答话都来不及了。
没有料及会在这里遇见江海天,不过此时的他,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威胁,舒欢在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同情之心,落到这样悲惨的地步,是此人死不悔改,咎由自取,他的人生是他自己亲手毁掉的不过她仍是悄悄探手握紧了顾熙然的手,心里暗自庆幸——
真的幸好是穿成了舒欢,没有穿成赏心,日子虽然过得不容易,但也没有特别不好,尤其是还幸运的遇见了他……
顾熙然被她一握,就靠得离她更近些,低声问道:“没被此人坏了心情吧?”
舒欢一挑眉,笑道:“胃口好得很呢那边有卖烤鹌鹑的,快,快掏钱,我要吃”
美景也趁机凑了上来,讨钱道:“二爷,我想吃那边的素签纱糖,也给我两个钱。”
……
顾熙然唇角一掀,笑了,看来自个身边这些人,连带他自己,都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情浓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情浓
逛完灯市回到别院,已是丑末时分,舒欢非但没觉得困倦,临上床前,坐在妆台前脱卸钗环时还兴奋的说个不停。
顾熙然好笑的望着她,心里却觉得有点酸楚,知道她这是被圈在宅内太久了,难得出去一次,都能欢喜成这样,看来想要自立门户的事,不能拖太久了,只有离开顾家这大宅门,两人才有相对的自由。
及至舒欢爬到床上,想绕过他躺到里边去时,就被他顺势一把揽到了怀里。
“你……”舒欢微怔,盯着身下他那张清俊好看的脸,心里有些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惊慌的忐忑。
自从两人坦白过身份后,相处就比从前自然随性了许多,但前些日子对云姨娘事件的心理阴影未消,顾熙然很安分的没有吃她豆腐,而她也恰好缓口气,慢慢的适应着两人之间关系的飞跃转换。
顾熙然没有让她把话说完,只是搂紧了她,翻身一转,将她压在了身上,随即温软的唇就贴到了她的唇上,封住了她所有的言语。
这是轻怜蜜爱的一个吻,从她的唇上移至额头颈项,再逐渐往下。
舒欢的身体被他的唇带起一阵轻颤,虽然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而且两人名正言顺,但羞怯之下,她仍然条件反射的产生了些微抵触的情绪,伸手轻推了推,呢喃低语道:“不要……”
顾熙然的吻微微停顿,低沉的声音里含着笑:“娘子大人总是在说不要,这可真伤脑筋,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含糊的尾音消失在舒欢的一声低呼里。
他探手抽了她腰间的系带,掀开了她的衣襟,缓慢而执着的吻在了她赤luo的肩头。
面颊立刻烫起来,身体也在发热,不只是她,还有他,紧紧的相贴在一处,简直可以燃烧起来。
舒欢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他,只是极自然的伸手挑起了他的一缕发,仿佛要捉些什么在手里,才能缓和她那渐渐被唤醒的羞人欲念。
反正总有那么一天的,她的生命和情感早就与他紧系在一起,就算此时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想得明白不等于不害怕,她仍然紧张到浑身轻微发抖,口里呢喃无声,内心里却在一次一次念着他的名字。
顾熙然,顾熙然,顾熙然……
他是将要一辈子同她生活在一起的人,是她终于发现自己深爱着的人。
情念如水荡漾,染得她眼眸里也泛出了盈盈波光,但焦距逐渐迷离起来,心跳快到仿佛要跃出胸腔,就连呼吸,都被他那毫不间断的吻,带着急促起来。
顾熙然的呼吸也急促而灼热,吻到后来甚至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将要彻底失去理智了,只是那手搭上她胸前肚兜之时,他忽然停顿下了所有的动作。
舒欢此刻的意识非常恍惚,只是本能而不安的微动了一下身体,结果被他一把按住,随即就听见他那低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道:“怎么办……”
怎么办?
顾熙然当然不是在问她该如何继续,而是内心里天人交战,一面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吃干抹净的极度欲望,另一面是从心底泛起的罪恶感。谁让她此刻的身体,正处于可以让人吃和不吃的模糊交界中?
若是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她真的还太小,说是十五及笄了,事实上才只有十四周岁,但按古代的人眼光来看,她正值妙龄之年,嫁人完全合适,而他这个也不知该称作现代人还是古代人的丈夫,竟然被这种问题难倒了
他艰难的将目光从她的胸前挪开,抬眼瞧见她此刻双颊犹如抹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娇艳动人,而迷离的目光也与往常的清澈灵动不同,不自觉的带上了三分撩人的媚意。
诱惑摆在眼前,而且还找纪丹青讨来了药,不继续好像对不起天地良心和自己,但继续的话,她会不会很痛,万一纪丹青的药没有用,难道让她此刻就冒着极大风险生儿育女?
欲念如潮,一波退去又一波涌起,顾熙然上一刻想彻底停手,下一刻就想不管不顾的让她真正属于自己。
这还真是一个极难做出的抉择
他的停顿,让舒欢稍微找回了一点意识,微张了嘴看他,见他灼烫的目光正注视在自己脸上,但眉头紧锁,就连那好看的脸都紧紧绷着,显露出内心矛盾的挣扎。
“你——”舒欢不由自主伸指轻触他的眉头,想要揉散那因克制隐忍而起的纠结,只是指尖刚探过去,就被他伸手一把握住,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心滚烫,欲望有随时失控的可能。
床头的灯未熄,光线不甚明亮,但足够两人看清彼此。
舒欢微启的唇泛着莹润的柔粉色泽,诱人采撷。
顾熙然不觉探下脸去,急促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脸上,吐声如气道:“要不要?”
他没办法选择,干脆自私一次,将这个问题丢给舒欢去选择。
舒欢的脸烫了再烫,简直不敢对视他那灼人的目光,只低垂着眼睫,默然良久,忽尔一笑,伸手勾下了他的头颈吻了上去,其后另一只手探入了他的衣内,紧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那烫热的体温和胸膛里猛烈的心跳。
这是她头一次主动,动作虽轻微,但简直就是往火上倒了一大桶油,顾熙然只觉整个世界轰然炸裂,所有的理智、自制力和犹豫都被炸得荡然无存,脑中再无杂念,只是恣意的回吻住了她,伸手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都一把扯了个干净。
喘息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待到彼此的双唇分开时,目光就胶着在了一起。
顾熙然的脸颊也飞上了一层绯色,那优雅的唇抿得很紧,眼眸中如同坠了星辰,深邃而明亮,舒欢觉得这一刻的他分外好看,情不自禁的微弓起了身,贴他贴得再紧些,最好永远都不要分开。
情渐转浓,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肌肤紧贴着肌肤,顾熙然烫热的唇一路吮吻而下,指尖也在她身上游走不停,擦出了能够令人颤栗的火花。
欲望奔涌,所有的思绪如云飘散,存在而不知觉。
舒欢的喉间抑不住的荡出一缕似有若无的呻吟,此刻听来空寂而暧昧。
顾熙然的唇上有笑意一滑而过,再按捺不住,挺了挺身,伸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夹生饭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夹生饭
秋夜凉爽,极好入眠。
此刻正是万籁俱寂时分,再想不到,忽然就有鸣锣声疯狂响起,随即听见一个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走水了走水了”
舒欢下意识的拧起了眉,轻咬住了嘴唇。
顾熙然紧跟着动作一窒。
两人对望一眼,目光里俱是郁闷和懊恼。
不带这样的
生米都快做成熟饭了,这关键时刻怎能撤火,何况压根忍不住
顾熙然决定装聋作哑,不去理会,要做完好不容易才能做的爱做的事情。
只是房门随即就被敲响了,美景的声音有些慌张:“二爷,二奶奶,醒醒,走水了”
顾熙然差点憋出内伤,想都不想就发了火:“走开,别烦”
他的声音低哑,蓦然听去像是睡意正浓,美景还当吵醒了他,他才发了火,但事急顾不得,还是继续敲着门:“抱歉二爷,我问了说是馥馥斋那边起的火,章姑娘受了惊吓正在哭闹,喊人备了车,说是即刻就要回家,可这大半夜的……”
章含芳要走,自然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但美景这话传得真不合时宜,简直就是破坏情调和气氛,顾熙然恼恨道:“好得很啊,让她赶紧滚”
美景在外一怔,不知顾熙然为何发这样大的火,那语气听起来简直像要杀人,再一寻思,低头瞧见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忽然就有点悟了,只觉脸上微烫,懊悔得直想抽自己嘴巴子,慌道:“我……我知道了……我去传话……”
她说着就转身往外跑,慌忙中掉了鞋,正倚着门框提鞋呢,就听身后的门“吱呀”一响,她回头一看,顾熙然披着衣裳,顺手带上了门,面沉如水的走了出来。
傻子都看得出来,顾熙然一旦露出这种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