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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赶不上以前,却也差不多。
飞羽以为她每天都描眉,也没太注意,头发盘着,也看不出,一切都很顺利很好。
唯有新世纪2047,整个都在沸腾状态。
老板柴一诺生日,为了庆祝老板生日,大家盼望已久的四个堪比明星的歌手,竟然要同时登台。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据说当晚要门票,3888元一个人,多数已经被订购一空。
惜缘关上更衣柜的门,今晚,是她第一天复工。
拿出化妆包,拉开,一堆各大美妆品牌的明星产品露出来,她拿出娇兰的金钻,对着上面的镜子涂上口红。随后拿出手机,熟练的拨出柴少的电话,响了几下,还是没人接,她面无表情把手机放进包里,关上柜子。
乖乖去了站门迎。
今晚是柴二少的生日,来的多数是他的朋友,熟客。
惜缘一如既往,和别的门迎一起,站在门口掐着嗓子喊:“欢迎光临。”
“哎呀,真想进去看。”一个门迎说。
另一个门迎笑道:“想的美。别说没在我们这边是在东区,就算在这边,我们也看不到。”
之前的那个门迎苦着脸说:“阿缘,你不想看吗?”
惜缘迷茫样:“我都不知道看什么。”
旁边的门迎推了她一下:“你天天见他们,不知道不可能吧。”
惜缘睁大眼实诚道:“真的。这周我都没怎么见过他们。”说完这话,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他们四个大概在练习,所以一直没时间见她,除了吃饭,其它时间他们都在飞羽家的地下音乐室里。
先前的门迎看她发愣,以为她心中遗憾,笑着说道:“别难过,这会快八点了,估计里面快要开始了,我已经在那边找了个熟人,让用电话给咱们录下来。回头一起看。”
惜缘说:“我没难过,就是……”
“阿缘!快,老板叫你。”
惜缘随着声音看去,常常正站在里面豪华的长廊里对她焦急的招手。
不知怎么回事,老板叫,自然是赶快去,剩下几个门迎也催她快点。
心中猜测,不知她是不是又闯祸了。
******
常常拉着她,一路穿过今晚冷清的西区,到达热闹非凡的东区:
惜缘知道东区修建了临时的舞台,只是此时场中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常常拉着惜缘的手催促:“快点……”她穿着短裙走得很快,惜缘穿着旗袍被拉着跌跌撞撞。两人一直跑到中间的过道,才停下来。
舞台上端亮起了六盏小灯,却不足以支撑场里的光线,更像夜空中的星。
忽然!
简单的音符飘扬起来,是电吉他,惜缘认得的声音。音符摇曳清透,有种悠远的空明感,周围的人仿佛都屏住了呼吸,只听得到那清澈的音符四散飘飞。
惜缘和常常站在过道里,她呆了似的看着暗黑的舞台。
音乐还在继续~~~~
灯光亮起,照在台上,露出那里三个人的身影,从左到右,依次是叶秀,高格,韩笑。
这一刻,这里一点夜总会的感觉也没有,完全就是个小型的演唱会舞台:
高格的身上挂着一把墨绿色的电吉他,右手轻拨,三个人这是第一次公开合作,却极有默契,比起表演,更像在玩,叶秀边弹边和高格及韩笑对视,脸上带着笑。
前奏结束……高格凑到麦克风前,右手抚上麦克风,整个舞台的光雾蒙蒙的,他站在那里,半湿着头发,还没说话,场中就瞬间沸腾了起来,周围不知哪个女孩大喊了一句:“高高我们爱你!”
高格站在麦克风前面刚要说话,听到这句瞬间被呛了一下,他侧头笑了起来,望向后面飞羽的方向,片刻,他靠近麦克风,脸上带着无奈地笑容说:“这个不在我的预料中,等下他们三个生气走了,我一个人可没法演奏。”
周围的人没想到他会开玩笑,瞬间爆笑了起来。
“飞羽我们也爱你!”刚那女孩又大喊了一声。
随即场内一下失控,
“韩笑我们爱你!”几个女孩喊。
韩笑右手一拨,手上的点击它划出一段流畅的音符当是回应。
女孩们更是激动:“叶秀我们其实最爱你!”
叶秀也同样的姿势拨了下电吉他。
随意自信!
高格嘴角带笑,右手扶在麦克风上,咬着嘴唇忍着笑意等她们喊,但女孩们却疯了一样,没完没了……
这边常常笑着说:“都是咱里面的女孩。”
惜缘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中了定身咒。
场中又是一黑,灯光灭了!
声音才渐渐消失,恢复可以表演的安静。
刚才那种空灵的音符,又开始飘起来……
满目漆黑,惜缘却死死盯着舞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们,她不知如何形容,只觉得心跳的简直都不是自己的了,这种音乐的氛围,可以令整个人都激动的沸腾起来。
飞羽玩的是键盘,惜缘刚没有看到他,但她知道刚刚高格看过的方向,他坐在键盘后。
肩膀上一沉,惜缘感觉到有人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她转头看去,正是妆容精致的丽丽姐,她搂上惜缘说:“好听吗?”
惜缘点头:“好听。”停了一下又说:“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
音乐节奏忽然一变,灯光突亮,这次他们是直接弹唱,歌词很快,是粤语,惜缘听不懂,但她觉得节奏明快,带着令人心生喜悦向前的某种力量。
叶秀唱了两句,声音清澈,随后是高格,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而后是韩笑,这首,原来他们在混合唱。
场中整个都沸腾起来……很多人还跟着唱
丽丽姐脸上露出欣赏的表情,靠在惜缘耳边说:“这是首老歌,beyond乐队的,叫不再犹豫。”
“真好听。”惜缘觉得除了这三个词,她都找不到形容词了。
丽丽姐看她激动的两眼闪亮,显然是极喜欢这歌,心想:“这四个费了这么大工夫,总算没白费。”笑着意味深长的说道:“柴二少这次可是沾了大光。”
惜缘的眼睛粘在舞台上不解道:“怎么是二少沾光?今天因为他生日我们才有机会听到这么好听的歌,不是我们沾光吗?”
丽丽姐没有说话,笑着搂了搂她,继续望向舞台。
一曲结束,满场燃烧。
旋律不停,又开始下一首,高格走到麦克风前,这次,只有他一个人唱。
惜缘听不懂,可是听到旋律,大家已经喊了起来。
丽丽姐看着高格,就听他靠近麦克风,手中拨着电吉他开始唱:“钟声响起归家的信号,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独有略带沙哑的声线,还有点特有的粘性,越到高音越有味道,非常耐听。
惜缘每天都和他们在一起,也见过他们动乐器……
怎么说?
看到他们动乐器,就好像看到他们拿筷子吃饭一样!~
她从来不知道,那双她以为吃饭筷子般随意的东西,可以创造出这么美妙的声音。
而高格的声音,原来唱歌时候这么震撼人心。
惜缘简直觉得,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歌,这么好听的声音……她伸手捂上自己的嘴,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鼻子一酸,眼泪就划了下来。
她不知道高格唱的什么,只觉得太好听了,每一个略带沙哑的音符都唱到了自己心中。
他的右手,不是撩拨着手中的电吉他,而是在撩拨着自己颤抖的灵魂。
一曲又终了,高格停下来,叶修和韩笑手中的音乐还在继续,高格站在麦克风前,顿了下忽然说:“今天我们四个一起呢,其实是为了哄我们的阿缘高兴!诺——就是那边那个小妹妹。”他抬手指了一下惜缘的方向。“她现在一定高兴的哭了。”
他竟然,竟然说自己的名字!
满场哗然!大家纷纷望向她。
惜缘傻了般,心中欢喜,却无从发泄,她伸手捂上嘴,眼泪顺着手指流的满脸都是。
常常伸手把她抱到怀里说:“现在知道自己有福了吧?他们真的很厉害!你来了后,他们这还是第一次上台,而且还是一起,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对你真好!”
惜缘脑子都懵了,只知道哭。
另一边,全场正中最好的位置,二少的位置,他和几个好友坐在那里,另一边空着四个位置。留给高格他们的。
柴一诺无奈摇头笑着说:“这班以权谋私的家伙,这是给我过生日吗?”
“那个小丫头新来的,我刚在门口看到了。熟人?”旁边的樊平笑着说。
柴一诺不愿多说,只说重点:“傻的很。”
“傻?”樊平没想到柴一诺给了一个这样的评价,笑道:“怎么傻?”
柴一诺认真想了想说:“她第一次见我时,把我当成了应聘的,第一次去老三那儿,把老三的房子给点了。”又指了下舞台说:“还有这四个,都让她祸害的不轻。”
樊平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
夜总会里面已经清场,已然打烊下班。
场中间的沙发上,刚二少坐过的位置,惜缘还坐在那里哭。
高格几个人端着纸巾盒哄她:“为了逗你高兴,怎么反而哭上了。”
“我也不想哭,是,是……眼泪不听话,一直……一直自己冒出来。”惜缘抽抽搭搭的说。
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这个世界鲜活的生命,鲜活的人!
他们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生活,有带给别人快乐的能量,关心自己,爱护自己,像自己的家人对自己一样好。
她心中激动,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一直哭一直哭……仿佛这样才能平复心中的热血沸腾。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mo扔给希贤的地雷!
感谢花下醉浅眠扔给阿缘的地雷!
多谢二位
☆、你们确定想知道?
音乐;是不分国界的语言,旋律的独特魅力;二次元的人也好;三次元的人也好;只要是有灵魂的,就能够被触动。
惜缘从来不知道;世上有这么令人热血沸腾的音乐,她来的地方并没有这样的音效;只觉得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触动了。
眼泪完全不受控制。
“给。”高格笑着把服务生刚拿来的热毛巾递给她,惜缘接过去捂住脸。
四个人都看着她,在以为她要闷死自己的时候她才放下毛巾,低着头擦脸;放下毛巾;她红着眼睛说:“你们应该提前告诉我。”
大家笑起来。
韩笑说:“提前告诉你,怎么还叫惊喜。喜欢吗?”喜欢到有没有觉得我们比柴少还好?
“喜欢。”惜缘说。
高格看着韩笑,还好他后面的意思在脸上表现的很明显,但是没有说出来。真够出息!转头笑着看向惜缘,他坐在惜缘右侧,看到惜缘的脸,看到了柔软微翘的长睫毛:
高格奇怪的伸手:“这是真的?”伸手掐住几根拽了下。
“哎呀——”惜缘怨念的捂着右眼看着他。
高格尴尬:“真是真的?我奇怪,怎么这么短时间就长出来了,我还以为是假的呢。”他看了下自己空空的手,怔忪!竟然是真的?
“长出来了吗?”叶秀凑过来看,一看才发现,擦了脸眉毛也还在:“你这复原速度也太快了吧。”叶秀惊讶的怪叫起来。
“我看看!”韩笑也凑到惜缘面前。
飞羽端着水杯走过来,看他们三个都围着惜缘的脸看:“怎么了?”
高格满脸疑惑的站起来,给飞羽使眼色,两人走到另一边没人的沙发上,高格小声问道:“她的睫毛和眉毛都长出来了你知道吗?”
飞羽摇头:“不知道呀。”
“这速度,也太快了。”高格心中泛起诡异的违和感:“我小学的时候,记得我们班有个女生也是让烧了眉毛,那女孩,几乎半年都没眉毛,睫毛或是眉毛这些地方长的特别慢。”
飞羽把水杯放在前面的桌上:“你什么意思?”
高格犹豫着说:“你不觉得阿缘太怪了吗?”
飞羽似笑非笑,用“你才怪呢?”的眼神望着他。
高格思量着措辞说:“你说……她就算是天真,可是有时候也太天真了。就跟一张白纸一样,什么都不懂。”
这次的白纸可不是夸奖。
飞羽无语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其实高格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自己想表达什么,他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如果是其它事情也就算了,可偏偏他对小学那个女生的眉毛印象太过深刻,惜缘这样的复原速度,确实快的令人有些觉得不舒服。
飞羽看他不知道如何开口,笑着站起来:“你慢慢想。我先给阿缘把水拿过去。”
到了那边才发现惜缘在撅着嘴,原来是叶秀和韩笑也想试试她的睫毛眉毛,用指甲掐着拽了拽。
惜缘捂着眼睛,一脸不甘。
叶秀举起手做投降状,对着飞羽说:“我就拽了一下。”言下之意,拽了还不止一下。
韩笑刚刚在惜缘脸上看到了崇拜的目光,自觉从今天起自己四人在惜缘心中的地位不同了,所以忍不住有点放肆。
飞羽看惜缘眼睛都红了,憋的脸发白,推了韩笑一把:“你们俩手没轻重。”
韩笑立刻笑着说:“她生气的样子也好玩,你看你看。”那意思其实是——要不你也去逗逗她。
什么恶趣味,就像是看到喜欢的小孩,随便捏人家的脸,只觉得自己手痒好玩,也不管人家是否愿意。
飞羽走过来拉起惜缘:“走,回家!”
“他们捏疼我了。”惜缘对飞羽说,心里说:“我好想打他们一顿,真疼!”
飞羽侧头柔声说:“我带你去吃宵夜。”
惜缘听到可以去吃饭,心情瞬间好转,她转身对着韩笑和叶秀说:“我们要去吃宵夜了。”然后转头又捂上眼睛,如果敢有下次,她一定拔光他们俩的睫毛,她的心里暗下决心。
韩笑和叶秀前后脚跟出来,招呼着高格:“走,吃饭。”前面的傻妞,吃饭怎么能不一起呢。
然后跑到前面搂上惜缘:“别生气了阿缘,不过谁让你睫毛长的这么快。”
惜缘烦躁的把他手打掉,怒道:“我们家那里每个人都是长的这么快的,你没见识真讨厌!”其实为了照顾他们的情绪,她还长的慢呢。
飞羽笑起来,拉着她走的更快,留下呆愣的韩笑。
“家?”高格面色沉沉的跟上来,惜缘的家,倒底在哪里?
他们以前也没有深究过……
很快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改天先去看看惜缘在公司注册的资料。看看她到底家在哪儿。
前面走着的惜缘,还有件心事未了:“我今晚都没有听到你唱歌,你怎么不唱?”她问飞羽。
“唱歌呀~~~~~”飞羽笑起来,他一向只弹琴,很少唱。
大概是不会唱吧?
惜缘看他不说话,瞬间自己就想到了原因,她安慰道:“不会唱其实也没什么的,我也不会唱歌。”但是语气怎么很怜悯。
飞羽:“……”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会唱了。
惜缘怕他不相信,重申一次:“我是真的不会唱,一首都不会。”所以,你不用难过,你能唱一首就赢过我了。
她的表情很认真,写着单纯的鼓励还有刻意踩低自己安慰对方的诚意。
飞羽笑起来,柔声说:“咱们去吃海鲜烧烤,回家去弹琴给你听。”
惜缘立刻眉开眼笑。
******
午夜已过,这家带烧烤的酒店依旧人声鼎沸,这里开24小时,是真正的不夜天。
惜缘洗了手,点了要吃的东西,就坐在了窗口的位置,饶有兴趣打量着里面的人,来这里的人都是夜猫子,普通人都是白天工作,晚上睡觉。
自己周围的人,却都是这样:半夜两点,一天好像才开始。
平时下班,她也有和同事一起在外面吃饭,不过她们吃的比较简单,多数是在夜市。
说到夜市,她就想起那令她手痒的明火,呼啦啦的烧着,那样的火最适合自己用了。
她无聊的用筷子轻敲着小碟,想到上次在柴少家,那低低的抽油烟机,这里的人都喜欢用那个,家用做菜的火更小。
她想到飞羽家的火,也是一样的有气无力,还四个灶头,要四个灶头有什么用,还不如四合一呢,给她一个能看上眼的火。
唉~~~~
高格他们几个远远的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碟烤好的扇贝,“怕你饿,我从一个熟人桌上顺来的,刚烤好。”韩笑说,把盘子推到惜缘面前。
惜缘看着扇贝上的蒜末,红绿辣椒末,点缀的很是好看,她拿起一个。
韩笑一看她吃,立刻用筷子帮她拨了拨,讨好的说:“阿缘不生气了吧。”
惜缘一愣,手顿在那里,好久没见的诡异表情转眼又到了她脸上,扁着嘴向下,眉毛弯着,向上!
她怎么忘了刚还在生气,这么简单就原谅他们了吗?
可是,不原谅,就不能再吃了吗?
望着飘香的烤扇贝。
她好矛盾。
算了~~~~那就还是吃东西算了。
*****
吃完饭,大家今晚都有些兴奋,一起回到飞羽家。
惜缘惦记着要听飞羽弹琴,虽然是半夜,但因为音乐室里做了最好的隔音,也不怕打扰邻居。
飞羽这里什么乐器都有,墙上挂的各色电吉他,电贝司,还有几种她不认识的乐器。
惜缘伸手在一把金属红色的电吉他上摸了一下,有些感慨的说:“这东西真好听。”
飞羽走过来,拿下来递给她说:“这个是电吉他,负责伴奏和主音。”又拿下墙上的另一把只有四根旋的说:“这个是贝斯,也叫低音吉他。”
惜缘看了韩笑一眼,韩笑弹的是这个。
韩笑一看惜缘看他,立刻凑过来说:“惜缘你想学吗?想学我教你。”
“只有你会吗?”惜缘故意说,却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电吉他和电贝司,这两种外形好像。
什么时候学的记仇了,韩笑笑着说:“当然音乐是共通的,不过贝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