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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邪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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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

    其中的一名黑衣中年男子,立刻催动内力暗暗的传音--禀门主,两名居心叵测者已通过暗器长廊,即将抵达门主的书房。

    明珠泻辉,烛影摇红的书房内--

    摆放着一张美绣粉色樱花的紫檀木桌,三把竹藤编制成的绿色雅椅。

    紫檀木桌上置着一硕大的圆形银盘,一套精致的青花瓷茶具放于圆形银盘内,茶壶中飘漾着沁人心脾的茶香。

    此时此刻,夜逸风正落座在紫檀木桌边,其中的一把绿色竹椅上。

    内力深厚的夜逸风,连生死门宫殿外发生的动静,都能够聆听的一清二楚。何况距离更近一些的长廊内,所发生的一切动静呢?

    他当然知道布设着酥骨软筋香毒气,以及布设着密集毒暗器的机关长廊,没能够成功索取两名居心叵测者的性命。

    所以,对于书房外属下的内力传音,夜风逸并没有给予丝毫的回应。

    只是浅浅的垂首,将三个青花瓷茶杯陆续的从银盘内取出,令其中的一个青花瓷茶杯,摆在了自己的桌面前,另外的两个青花瓷茶杯,摆放在了桌对面。

    待到双眸魅笑弥漫的上官凝月和轩辕焰,止步在了书房的朱漆红门外,两名黑衣罩体的中年男子正对面。

    落座于烛影摇红的书房内,已将茶杯陆续摆放好的夜逸风,双眸这才望向了紧闭的书房石门方向,声音含着一抹淡笑的道:“开门,请两位贵客入内品茶。”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感恩戴德”

    书房外--

    听到夜逸风的话,立于左侧的黑衣中年男子,手腕当即一个扬起,朝着朱漆红门上的黑色铁环轻轻拉拽了去。

    咯吱的一声响,朱漆红门敞开的一瞬间,立于右侧的黑衣中年男子,手掌朝着红门的方向迅速一摆,身躯微弯的道:“两位,请!”

    随着上官凝月和轩辕焰的入内,朱漆红门咯吱一声重新关闭上了,两名黑衣罩体的中年男子,亦迈步消失在了书房外。

    书房的左面墙壁间,挂着几幅丹青水墨画。

    丹青水墨画的下面,置摆着高低不等的陶瓷花盆,盆内种植着各色各样的鲜花。泻辉的夜明珠,与绯红烛影的笼罩中,被绿色叶片点缀的鲜花,更显千娇百媚之姿。

    书房的右面墙壁间,同样挂着几幅丹青水墨画。

    只是丹青水墨画的下面,置摆的并非陶瓷花盆,而是一张美绣粉色樱花的紫檀木桌,三把竹藤编制的绿色雅椅。

    此时此刻--

    背对着书房的右面墙壁,落座在其中一把竹椅上的夜逸风,手中正拎着热气缭绕的茶壶,浅浅的垂首,往桌上的三个青花瓷茶杯内,缓缓倾倒清香茶水呢。

    已进入书房的轩辕焰和上官凝月,没有开口说话,亦没有直接的迈步,走向距离他们约有三米远的紫檀木茶桌。

    双眸含笑的轩辕焰和上官凝月,就这么静静望着倒茶的夜逸风,他们两个人在等待,等待倒好清香茶水的夜逸风,开口邀请他们两个人入座。

    很快的工夫,倒好了清香茶水的夜逸风,墨眸迎望向了轩辕焰和上官凝月。

    手朝着对面的两把绿色竹椅一摊,夜逸风那一张没有用面具,或者黑布遮掩的俊容染满了雅笑,薄唇间溢出来的声音亦漾满了雅笑:“两位,请座!”

    就仿佛他从未派过生死门的十名护法,在宫殿外试图袭杀上官凝月和轩辕焰,亦从未设置过密集如雨的毒暗器,试图索取上官凝月和轩辕焰的性命。

    “好香的茶水,虽然还未饮,已有三分醉了!”

    轩辕焰和上官凝月两个人,齐声笑语道的同时,绣花的蓝色衣摆,随风一个魅惑的翩卷,并排落座在了夜逸风的对面。

    就仿佛他们两个人,从未在生死门的宫殿外面,以白骨和鲜血为琴弦,好好“回赠”了生死门十名护法的“热情迎礼”,亦从未在生死门的十米长廊上,遭遇过密集如暴雨的毒暗器袭击。

    “两位如此的厚爱生死门,担心生死门沉寂江湖已久,令武林人士不再记得生死门,因此不惜劳神费力,令生死门在江湖中的威名更甚。此等大恩大德,身为生死门门主的我,怎能不铭记于心呢?”

    夜逸风俊颜间的雅笑,绽放的更浓了一些后,左手朝着上官凝月和轩辕焰两个人,面前斟满茶水的青花瓷茶杯一摊,声音亦更加柔雅的道:“今夜,两位特地前来生死门饮茶,生死门若不奉上最好的茶水,必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令生死门在江湖中威名更甚,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呢?”轩辕焰启唇说道的同时,白皙的手腕浅浅一扬,将桌前的青花瓷茶杯端了起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也许我们的举手之劳,对于生死门来说…却比登青天还要难呢?”

    同样将桌前的青花瓷茶杯端起,贴凑于琼鼻前轻嗅了一下的上官凝月,启唇继续的笑语道:“所以,心存感激的门主,知道我们特地前来饮茶,不仅备好了极品茶水,更以上等的毒药增添茶味,生怕怠慢了我们。”

    上官凝月的话音刚落,夜逸风一张俊俏的容颜上,堆积满的雅笑瞬间僵硬  了一下。

    浓浓的茶叶香味,已将毒药的淡淡味道,遮掩的不留一丝痕迹了。可此名矮个儿的蓝衣男子,却还是敏锐无比的洞悉到了,茶水中被他参进了致命的毒药,这…

    “生死门的毒药,可是闻名天下的。活人一向求都求不来,除非死人才有资格享用的。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夜…”

    无视夜逸风的一张俊颜上,那瞬间僵硬住的雅笑,轩辕焰侧头望向了上官凝月道:“为了招呼我们两个大活人,生死门竟破了例,不惜以宝贵的毒药增添茶味,令茶香更加浓郁,我真是受之有愧啊!”

    “所以,我们就更得多喝几杯茶水啊,这样…才不会令生死门的宝贵毒药白白糟蹋,亦不会令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浓!”

    语毕,上官凝月白皙的手腕倏地一扬,令手中端着的青花瓷茶杯,以轩辕焰手中端着的青花瓷茶杯,一个清脆的碰撞之后,仰头饮尽了杯中的茶水。

    “香,香的不可言喻。”一个仰头,同样饮尽杯中茶水的轩辕焰,薄唇中大赞道的同时,拎起了桌上的青花瓷茶壶,将杯中重新斟满了茶水。

    似乎很不满轩辕焰抢夺茶壶的举动,上官凝月连忙将手中的茶杯,朝着轩辕焰面前一个迅速递伸,声音盛泻埋怨气息的道:“别顾着独自享用啊,给我也满上。”

    瞅见轩辕焰和上官凝月两个人,将茶壶夺取过来夺取过去,不停的往青花瓷杯中倾倒茶水,又不停的仰起脑袋将杯中的茶水饮尽。

    夜逸风的一张俊颜上,仍旧维持着满满的笑意,可那笑不再是温柔的雅笑,而是一种词汇难以形容的,简直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笑意。

    他们,他们明知道茶水是有毒的,居然还你一杯我一杯的狂饮着?并且,他们饮下了有毒的茶水,却诡异的没有七窍流血而亡?这……

    事先吞服了解药的夜逸风,当然不怕喝下有毒的茶水,会导致自身七窍流血而亡。

    因此,毛骨悚然,脚底阵阵发凉的夜逸风,亦端起了面前的青花瓷茶杯。夜逸风没有仰头狂饮茶水,他只是默默的垂首,一小口一小口的,浅酌着青花瓷杯内的茶水。

    茶水真的很香,但茶水清香与否,有时候并不在茶水的本身,而是在一个人的心情。

    一个人的心情若愉悦无比,即便吞下的是苦苦黄莲,亦会觉得甜蜜万分。可一个人若是心事重重的,即便吞下的是甜甜蜜糖,仍然会觉得苦涩不堪。

    此刻此刻,夜逸风便是属于后者。

    撇开令人七窍流血的毒药不谈,这茶水确是人间极品,但夜逸风每每浅酌一小口,便有一种胆苦碎了的痛楚感。

    夜逸风看似在饮茶,实则饮的却是忧愁。

    这两个居心叵测,饮毒如同饮无害空气的蓝衣男子,还没有将来此的真正意图挑明,所以他也不便开口先问。

    因为他心中清清楚楚的知道,到了该挑明的时候,这两个人自然会说。

    反之,即便他主动的开口问了,这两个人要么就装聋的当没有听见,要么就将话题,给风马牛不相及的岔开。

    待夜逸风将杯中的茶水,浅酌了约三分之一后,已将壶中茶水倾倒的几乎快见了底,各自饮下了六满杯茶水的上官凝月和轩辕焰,这才停止了夺壶狂饮的动作。

    “喝的太饱,我得运动运动,活络活络筋骨。”

    将青花瓷茶杯朝着桌上一放,上官凝月从椅子间站起了身来,朝着书房的左面墙壁,那置摆着高低不等的陶瓷花盆方向走了去。

    上官凝月和轩辕焰喝饱了,夜逸风自然就更加的“喝饱”了。

    将手中的茶杯朝着桌上一放,双眸先是瞅了一眼上官凝月的背影,随即又望向了对面的轩辕焰,夜逸风脑袋微歪的笑问道:“你跟他喝的一样饱,是否也需要起来运动运动,活络活络筋骨呢?”

    “他只是来喝茶的,喝饱了没事做,自然得用运动打发无聊的时间。”

    身躯朝着椅背间舒服的一靠,手指玩转着空杯的轩辕焰,含笑的墨眸迎望向了夜逸风道:“我可不一样,我除了来喝茶的,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是与门主聊天。”

    “那么…”臂膀一个交叉,身躯同样朝着椅背间舒服一靠的夜逸风,声音淡笑的问道:“你想要跟我聊一些什么呢?”

    将掌中的青花瓷空茶杯,玩转更快一些的轩辕焰,墨眸笑意更浓的道:“你应该知道的,先前递给你的那一张纸条上,我说的很清楚了。”

    夜逸风的俊容上依旧再笑,可唇中溢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隐泻着阴唳的煞气:“聊一聊生死门与你们素昧平生,你们又为何会劳神费力,令生死门在江湖中威名更甚么?”

    “不错!”点了一个头的轩辕焰,薄唇弯弯笑勾的语道:“其实我们并非不图回报的,我们设法令生死门在江湖中威名更甚,是存有私心的。”

    原本交叉的臂膀松了开来,左掌心朝着轩辕焰的面前一摊,夜逸风启唇道:“存有私心?怎样的私心,你说吧,在下洗耳恭听。”

    “我们是为了向门主讨一个人情,听说门主乃泣血花的主人,不知门主可否看在…”

    拉长话音的轩辕焰,手指倏地一个轻弹,令青花瓷空杯稳落在了桌面上后,薄唇继续的缓溢道:“我们令生死门在江湖中威名更甚,从而愿意割爱,将泣血花送给我们呢?”

    听到泣血花三个字,夜逸风的身躯猛地一个僵硬,俊颜上一直努力维持着的虚假笑意,一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了。

    “如果,我觉得你们让生死门,在江湖中威名更甚的举动,虽令我感恩戴德…”

    夜逸风不仅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声音亦没有了丝毫的笑意:“却还没有令我感恩戴德到,愿意割爱泣血花以做报答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临终遗言”

    耸了耸肩头的轩辕焰,没有正面回答夜逸风的话。

    身躯一个懒洋洋的前倾,令右胳膊肘触于桌面上,白皙的掌心托住了下巴之后,轩辕焰薄唇似勾非勾的语道:“问你一个问题?”

    双眸微眯的夜逸风,唇中吐出了一个字,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字:“问!”

    “如果有个人,非常想得到一样东西,他知道那一样东西在谁的手上,所以便特地登门拜访,希望那一样东西的主人能够割爱。谁知东西的主人不肯割爱,而那个人若是得不到东西,必定会愁眉不展,日夜难眠,甚至最终会郁结而死。那么…”

    右掌心慵懒托着下巴,左掌心贴附于桌面上,食指轻敲桌面的轩辕焰,冲着夜逸风魅眨了眨墨眸的道:“你觉得,那一个人若不想郁结而死,该如何做才好呢?”

    听完轩辕焰的话,鼻间冷冷一哼的夜逸风,唇中挤出了阴唳的两个字:“硬抢。”

    “也就是说…”拉长话音的轩辕焰,浅挑了挑俊眉的道:“门主若不肯割爱泣血花,我又不忍自己最终郁积而死,便只能用门主教给我的这一个办法,硬抢泣血花咯?”

    轩辕焰的话语刚落,敛去了双眸中的阴冷煞气,一张容颜重新染上了雅笑的夜逸风,启唇道:“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请教阁下?”

    贴附于桌面间的左掌心,朝着夜逸风的面前迅速一摊,轩辕焰薄唇笑溢道:“请教万万不敢当,门主尽管问,在下必定知无不言。”

    “如果有一个人,拥有一样极为珍爱的东西。突然有一天,那个人得知,有人要上门抢夺他极为珍爱的东西。一旦失去了极爱珍爱的东西,那个人也会愁眉不展,日夜难眠,甚至最终会郁结而死。那么…”

    拉长话音的夜逸风,脑袋浅歪的望向了轩辕焰,一字一句的笑问道:“你觉得,那一个人若不想因为痛失爱物,导致最终郁结而死,他该如何做才好呢?”

    听完夜逸风的话,薄唇勾勒起一抹妖娆弧度的轩辕焰,声音艳笑弥漫的回道:“竭尽全力的保住东西。”

    “也就是说… 倘若阁下要硬抢我的泣血花,我又不愿落得郁积而死的下场,便只能用阁下教给我的这一个办法,竭尽全力的保住泣血花咯?”

    语毕,垂首的夜逸风,白皙的指尖伸触向了紫檀木桌面上,先前他所浅酌的青花瓷茶杯杯口,缓缓的绕起了圆圈来。

    而夜逸  风的话音刚落,原本离座的上官凝月,怀中抱揽着一大把的鲜花归位了。

    原来,上官凝月先前所谓的喝茶太饱,得运动运动,活络活络筋骨--便是前往书房的左面墙壁处,折摘高低不等的陶瓷花盆内,那盛绽着千娇百媚之姿的鲜花。

    一屁股落座在绿色竹椅间的上官凝月,玉眸没有去看轩辕焰,也没有去看夜逸风。

    将怀中抱揽着的那一大把,长长花梗托着翠绿的叶片,翠绿叶片巧缀娇嫩花瓣的鲜花儿,轻轻的摆放于桌面上后,上官凝月的脑袋倏地一个低垂,凝神贯注的编织起了花环。

    双眸诧异无比的淡瞅了一眼,埋头静静编织花环的上官凝月,夜逸风的心中忍不住嘀咕道:这一名矮个儿的蓝衣男子,在搞什么鬼名堂啊?如此剑拔弩张的关头,他…他竟然闲情逸致的埋头编织花环?

    轩辕焰没有去瞅望上官凝月,因为上官凝月为何跑去折摘鲜花,然后又抱着一大把的鲜花落座,埋头凝神贯注的编织花环,他心中一清二楚的很。

    墨眸仍旧望着夜逸风的轩辕焰,笑勾的薄唇缓缓溢道:“在下得不到泣血花,会愁眉不展,日夜难眠。门主若失去了泣血花,同样会愁眉不展,日夜难眠。照这么一说…在下和门主两个人,注定得有一个人,最终将郁结而死咯?”

    夜逸风将审瞅上官凝月的视线抽离,眸光再一次定格在了轩辕焰的脸上,启唇回道:“结局不一定是郁结而死,还有一种可能性更大的死法?”

    似乎嫌一只掌心拖着下巴太累,令左胳膊肘亦触向了桌面,左右掌心同时托住了下巴后,轩辕焰眨了眨墨眸的道:“愿闻其详?”

    “你若企图硬抢泣血花,生死门必定会不惜一切的保住泣血花。所以,更大的可能性并非郁结而死,是你在硬抢泣血花的过程中,将我杀死。或者…生死门力保泣血花的过程中,将你杀死。”

    夜逸风启唇缓缓的话完,绕着杯口轻轻转圈的手指,倏地一个用力,令原本完整的青花瓷茶杯,从中间一分为二,碎裂成两半的睡躺在了桌面上。

    “门主,你说的这一种死法,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无视夜逸风手指震裂茶杯的动作,轩辕焰笑望着夜逸风道:“在下对杀人不太精通,在下比较擅长杀鸡。所以,硬抢泣血花的过程中,在下绝对不会将门主杀死的。”

    “本门主和你一样,对杀人不太精通,比较擅长杀鸡。不过呢,本门主的属下却恰恰相反,他们对杀鸡一窍不通,对杀人却是极为擅长的。”

    臂膀倏地一个交叉,敛去眸中雅笑的夜逸风,启唇一字一句的道:“因此,在力保泣血花的过程中,阁下若不会将本门主杀死,那么阁下就一定会被本门主的属下杀死。”

    轩辕焰和夜逸风的一番对话,纤纤葱指忙碌不停的上官凝月,似乎完全都没有听见。

    低垂着脑袋的上官凝月,仍旧在凝神贯注的编织花环,仿佛已经彻底沉浸在了编织花环的世界中,至于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一律都与她无关似的。

    视线跃过了夜逸风的头顶,双眸漫不经心的扫了扫夜逸风的背后,那一堵悬挂着丹青水墨画的墙壁,轩辕焰启唇道:“也就是说…你活定了,而我则死定了。”

    “出来吧!”夜逸风虽没有正面回答轩辕焰的话,可他唇中冷溢出来的三个字,却已经给了轩辕焰十分肯定的答案。

    因为,夜逸风的话音刚落,他背后的那一堵悬挂丹青水墨画的墙壁,倏地一下拉裂了开来,十名黑衣罩体的中年男子,身躯宛利箭一般的窜了出来。

    迅速裂开来的墙壁,又倏地一下合拢了起来,墙壁合拢起来的瞬间,十名黑衣罩体的中年男子,一字排开的立在了夜逸风的身后。

    十名黑衣罩体的中年男子,手上各持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

    绯红烛火的摇曳中,一股股强悍万分的唳气,从锋利长剑的冰冷剑尖盛泻,而锋利长剑的冰冷剑尖,则齐唰唰的指向了上官凝月和轩辕焰。

    “我说那个啥…门主啊,我的花环还没有编织好,能否让你的十名属下,稍缓片刻索命呢?”

    沉默了小半晌的上官凝月,总算是开口说话了,不过她的脑袋仍旧低垂着,纤纤葱指也仍旧在忙碌着,忙着编织放于紫檀木桌上的鲜花。

    对于上官凝月的慵懒话语,夜逸风唇中只给出了两个字的简单回答,亦是不愿意让十名生死门的属下,稍缓片刻索命的冷冷回答:“布阵!”

    “是!”十名黑衣罩体的中年男子,异口同声恭敬应道的同时,身躯倏地一个闪电般迅闪,他们分别立在了书房内的十个不同位置上。

    令双掌抽离下巴的轩辕焰,原本前倾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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