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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挑眉。“只是合作。”
“合作?既然是合作双方都要有利才行吧?”书忆沉微笑。依旧那样的冷淡疏离,但是这笑容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好像要算计别人些什么。
“不知道书楼主想要什么?”
如果在平时君影鸿一定也会抱臂看戏不干涉书忆沉的举动,不过此刻他的心中倒是想着赶紧去骆家庄看看,所以便拉了拉书忆沉的袖子。
“合作也好什么都好以后再慢慢算,我们还是先去骆家庄。”君影鸿说完直接离开,书忆沉跟着,但在和无言擦身而过的时候突然凑近他的耳朵。
“曾经我有一位故人还欠我一件事情没做结果就突然跑了让我找不到人,不知道无言公子这一次欠我的会不会也不认帐?”
无言微笑,不过那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的笑意。
“以后书楼主随时找我便是。”
“好,那我记着了,如果这一次你跑了,不管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会将你抓回来。”
书忆沉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离开,无言缓缓收了笑容。心中叹了一口气,那个人说的没错,自己这一次果然惹了太多的麻烦,还是赶紧将无玉交代的任务做完罢了。
“我看不如我们换一换。”墨子易打断了无言的思绪。
“什么?”
“看你的状况……还是你去找习渊和他好好待着吧,骆家庄那里我会派我谷里的人去打探一下,不是我看不起你,以你现在的状态不添乱就不错了。”墨子易皱眉。
“你?呵……你们溪曲谷不是一向都半黑不白的?”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就当我也像书忆沉一样希望你欠我一个人情好了。”墨子易从怀里拿出一个细长的东西,将外面包的布层层打开,是一支满是裂痕的羊脂白玉笛。
“以笛声为号,只要你吹响笛子我就会赶到你的身边,一会找到那小子你们可在距此十里外的小客栈先做歇息。那家小客栈是我溪曲谷中的人乔装而开的。”
无言看着那被塞到自己手里的白玉笛有些头疼。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墨子易已经不见了。
“没想到五年不见,所有人的武功都高了不少……”
随意的将那白玉笛塞在怀里,无言除了头疼惹了麻烦之外,见到昔日曾经属于过自己的东西反而是一点反应都没。
不一会了雪枭又飞了回来,跟在后面的是两个影卫和被架着的习渊。
“放开!”习渊一落地就从两人的手中挣脱跑到了无言的面前上上下下的看,那两个影卫又瞬间隐藏了身形。
“没事吧?”
无言摇摇头,看着习渊的眼神也莫名的柔和起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如果此时有其他人在这,一眼就可以看出无言在对待别人和对待习渊时的天差地别。
“没事就好……”习渊苍白着一张脸,看得出他是真心的担心自己。无言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
习渊咽了一口口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无言露出那么温柔的笑意,这个人的脸看起来很平凡,却没想到他的笑容是那么的震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人觉得非常温暖。
突然习渊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这个人如果愿意多微笑,即使有一张平凡的脸但还是会吸引很多人吧?从来都不觉得一个男人会如此吸引自己的视线,即使是李铎都不可以……
“我们下去客栈,有些事情我想让你知道。”无言的感觉没错,这个习渊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一个人的眼睛是说不了谎的。况且这一次化日教来势汹汹,但反过来说也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
无言之前之所以去找李铎,就是他一个突然出现在江湖中的人,即使武功高强,要想做出什么事也会因为威望不足而处处受阻。因此李铎如此愿意出钱,那么会省掉不少的麻烦。但既然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在眼前可以建立威信,那么不靠李铎便罢。更重要的是这一次京城之行他碰到了一个习渊,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一块宝。
要了一个房间又要了一桶热水,无言关上了门。
“现在我郑重的问你,你是真的想要跟着我一段时间,还是只是为了逃开李铎以及避开你的家人?”
习渊严肃的看着无言。
“坦白说,一开始我跟着你的确是因为你可以将我带离李铎的身边,但经过刚刚我发现,我是真的很想将你当做兄长,从你那天出现在我的马车开始,我就觉得这是一种注定,不管我和李铎未来如何,这一段日子我都想全心地帮你。虽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也不了解这个江湖,但我即使死了都会全力去做。”
无言点点头。
“不用说的那么严重,只要你愿意替我保守秘密就行。”
习渊看着无言走到了那一桶水前。
“虽然墨子易已经去打探,可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因此接下来我会用我家独门的秘法为自己逼毒。你先帮我守着,如果顺利的话只要一刻便可成事。等我逼毒结束以后再详细跟你谈。”
习渊点了点头,他虽然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但即使要让他付出生命也会保无言这一刻的安全。
无言背对着习渊脱了外衣只穿里衣下了水桶。他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黑布打开,里面密密的插着一排排的银针。
习渊有些惊讶,这个无言难道还会医术?
无言将自己的发髻打散,漆黑的乌发披散在背上撒在了木桶的水面。尽管只是一个背影,习渊还是觉得心脏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无言的手指轻轻捏过一枚银针刺在了自己头顶的穴道。下手毫不犹豫又快又准。习渊虽然对医术并不精通,但还是懂一些的。这无言每一次下针都刺在人体最凶险的穴位上。
这是在逼毒吗?
想要上前去询问,可最终还是忍住,他相信无言。
无言之所以背对习渊也是有理由,因为他不想让习渊看到自己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苦苦压抑而扭曲的脸。云府的医术冠绝天下,只是他以前一直都没有好好去学,在燕不归的五年中,他除了努力去学习绝尘剑法之外,就是将云府擅长的都捡了起来重新学习。
医和毒本就不分家,以前的云翳不懂为什么自己的爹娘不仅仅医术名动天下,毒也让全天下害怕。但后来他动了,有很多时候救人不能依循常理,就比如此刻,想要逼出那毒,就要用更为凶险的办法。
唇边不断的溢出鲜血,无言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习渊很想绕过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但还是强自忍耐了下来。一颗的时间很快过,这个小客栈倒是安静没什么人来打扰,可是眼前的无言好像还是没有结束的意思。
怎么了……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习渊看着无言背对着自己一动都没有动。
“无言?”习渊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但是许久都没有回应。
“你没事吧?”习渊又小声的开口。
无言终于是慢慢有了反应,深吸了几口气,他努力稳住自己刚刚一直都因为极度痛苦而颤抖的手拔出了头顶插着的几根银针。
“那个……你好些了没有?”
无言张口吐出一口黑血,顿时觉得体内舒服了许多,虽然过程痛苦,但总算是顺利,其实这方法他也是第一次用,之前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习渊不知道无言吐血其实是没事的表现,以为他是除了什么岔子,苍白着脸色绕到了无言的前方。
无言低垂着头正在微微喘息,顺了几口气之后,他缓缓的抬起头。
习渊原本的话全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无言还是那个无言,一样黑若乌木的长发,湿湿的贴在脸颊。如远山般的眉,深渊般的眼,秀气而直挺的鼻子,血色稍显不足但是却让人很有冲动想要吻下去的唇,因为瘦削而显得有些尖的下巴……
虽然瘦,但是却并不让人觉得孱弱的身躯,修长带着茧子的手指。白皙的近乎透明的光滑皮肤。
他的唇角还带着血丝,他的眉还微微蹙起似乎身体里残留着些许的痛苦。是无言……的确是无言没错……单独看每一部分,都可以确定他就是无言,可是当这些合在一起……
、天渊之别
“……”习渊苍白着脸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眼前的无言却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无言看着傻眼了的习渊微微一笑。
习渊被吓了一跳,无言的这个笑容简直就有回天灭里的力量,看在人的眼中让人觉得似乎就连呼吸的力量都要失去。
无言站起了身,全身是水,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对习渊挥了挥手。
“能麻烦你帮我把布巾递过来吗?”
习渊终于是回神,慌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垂下头。
“哦哦,恩……给你……”
无言用布巾擦身,抬脚轻松的跨出木桶。拉过一边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身,依旧是黑色的衣衫,却因为人的整个人不同而散发出完全不同的感觉来。
“怎么了?很不习惯吗?”无言束起自己的长发,刚刚披下头发的他显得很柔和,如今脸颊的线条全部呈现之后原本的那份柔和和妖娆稍减,但是多了一份英气。
“不……没有……只是没想到……那你之前都是一直在易容吗……”习渊叹了一口气。
刚刚的那一眼,无言已经不再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无言。明明他脸上的每一部分看起来都是他熟悉的,可眼前的脸却和之前完全不同……
“对,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的……”无言淡淡点头坐在了桌边,示意习渊也过去。
难怪习渊一直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单看无言的五官觉得长得很不错,可偏偏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显得那么的平凡让人很不容易记住。原来竟然是可以改变……
这个世界上很多道理都是如此,分开来很精致的东西,如果组合起来的时候稍稍改动,就会显得很奇怪。所以现在的无言也是这样,明明还是原本的五官,却因为重新组合后和先前有些微的差别,就和之前的模样有着天渊之别。
“原来你真实的模样是那么好看……难怪你要易容……”习渊摇头叹息。
“不,我易容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容貌,再说如果我不想,你以为有人可以靠近我?”
习渊点点头。
“这倒也是。”
“我不过是为了多一些人而已,这一次我在入江湖只是受人所托处理一些事,不想多生事端。”
习渊摸了摸下巴盯着无言不放。
“你长得真好看……我还真的是从未见过像你这么美的男子……不过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易容吗?”
“嗯,是一种秘法,加上我家独门的针灸之法就可以移动人脸上的肌肉,所以我的易容才可以那么完美。”无言偏头看了看房间一角的铜镜。
镜中的人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面容,若是论美,不比君影鸿差,但是却没有君影鸿那么妖媚,论出尘,也不输给书忆沉,但是却又没有他显得那么冷淡疏离,论英气不输给寒景霄,但却没有他那么霸气,论清秀又不输给墨子易,但又比他显得更加柔和。
这样一张脸,比五年前要吸引人的太多。寒修说对了,如果云翳有机会活下去的话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男子,但只可惜他现在每天只能将自己的容貌深深的隐藏起来。
“刚刚我看到你针灸的手法,你姓无,可我没听说有什么无姓的人医术很高超啊?”习渊看着眼前的无言,最后垂下留言。眼前无言的脸太过让人震撼,根本就让人没办法直视。
“我本姓云。”
“嗯?”习渊听到后又猛然抬头。
“难道是那个云府?”
无言点头。“对,所以这一次我要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另外,我曾经和风雪山庄的寒景霄,飞血楼的书忆沉君影鸿,溪曲谷的墨子易都有过或多或少的纠葛……而江湖上一庄一府一楼一谷四足鼎立的形势已经形成很久。所以接下来我要说的都很重要,等你了解清楚这其中的形势,以后在我遇到什么麻烦的时候你就可以给我很好的意见。”
习渊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无言开始从头说起……
这一边的骆家庄,书忆沉和君影鸿一踏入就被戴着青铜面具的炎鬼请了进去。
君影鸿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耳朵闲闲的支起手臂。
“哟,这么大场面,我们可受不起啊。”环顾一下整个前厅,江湖上有名的几个带头人都好好的坐着,但是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已经被制,各个脸上不忿。
“两位楼主说哪里的话。其实本尊并不一定是要做这个江湖的主宰。本尊和化日教里无数的先辈都是讨厌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的伪君子而已。两位楼主所在的飞血楼也一样被江湖人所不耻吧?如今化日教非常希望可以和飞血楼结成联盟。当然,原来本尊也想邀请溪曲谷的墨谷主,但可惜此人半黑不白的身份竟然偏向了白。”
炎鬼的声音因为青铜面具的关系,显得空洞沙哑而且让人心惊。
在座的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不甘,但可惜他们此刻只是别人砧板上的肉而受制于人。
“盟友?这说法倒是新鲜。不过我们小小的飞血楼哪敢当啊。”君影鸿看了一眼书忆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不认为这个炎鬼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哪里的话?两位楼主的飞血楼可是完全将北方的势力给控制了呢。本尊如果能得这样的盟友一定会很珍惜。”
君影鸿刚想说什么,但是被书忆沉拉住了袖子。
“尊主如此高看我们,我们自然是很高兴,然尊主应该知道这结盟一事需要谨慎对待,可否给我们一些时间考虑一下?”
炎鬼点了点头。
“自然是可以,今天天色已晚。不如两位都去休息一晚明天再说吧,如果两位楼主答应,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任由两位楼主处置。本尊知道飞血楼有很多可以控制人心的药物。这些个人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每个人的武艺也都不弱。如果两位楼主拿去做了傀儡相信也会为飞血楼增添不少力量吧。”
“这是自然的,不管成与不成,都谢谢尊主了。”君影鸿微微一笑拉着书忆沉离开前厅。
“呸,都是走狗!好在绝尘公子和风雪山庄的寒庄主逃出去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
说话的人君影鸿只是眼熟但不知道名字,他向来只将自己在乎的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君影鸿和书忆沉被骂也不生气,不过那人的话倒是提醒了两人。赶着化日教的教众来到骆家庄的客房,君影鸿在关上房门之后猛然收了笑容,屏息听了听,两人在确定周围附近都没有人之后才坐下来。
“刚刚的确没有看到寒景霄,可我们之前遇到无言时他是和墨子易在一起。”书忆沉开口。
“刚刚你突然说要考虑考虑时我倒是有些意外。你的性子一直都是爱憎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要是不想做的事情就会直接拒绝,甚至就连婉转的先拖一拖别人都不会。所以我猜想你一定是在拖延时间。”君影鸿微微一笑,自从那件事情以后,这两人一直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嗯,我想要让他再欠我一个人情。”书忆沉看了看君影鸿。
“虽然没有百分百的证据,但是我想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吧,那个人的真正身份……”书忆沉站起身。
“这一次无言的目的应该就是那个悬空了很久的盟主之位。而他想要趁此机会建立威信,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只是不要让我们等太久就好了……”
君影鸿不说话,是啊,那个人可能是谁相信所有人都已经怀疑,现在就只差等待,等到那个男人坦白自己真正身份的时刻。
“况且……”书忆沉看向君影鸿。
“也只有等那个人重新回到我们身边之后,我们才可以知道我们两个以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君影鸿愣住。是啊……这五年来两人都一直无法真正的在一起,原本等时间过去之后相信一切还能重新开始。但偏偏最后又掀起波澜,其实回想起来,那个叫云翳的人真的对他们影响那么深吗?
明明是一个深沉的臭小鬼,明明别扭的要命,明明是一个想要让所有人幸福结果却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的笨蛋!为什么会那么深得牵动所有人呢?
太阳下山,天边最后一丝亮光被黑暗替代之后,炎鬼身着一身黑袍迅速掠出了骆家庄向着某个方向而去。
而在这个山洼里,一直被心痛所折磨的寒景霄一直没有离开。
炎鬼在寒景霄的面前落下,随手将脸上的面具掀开,而后猛然抬手用力一巴掌甩在了寒景霄的脸上。
“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你这个废物!”
、失手
寒景霄被打了一巴掌,头偏向一边,唇角溢出了血丝。冷笑一声,他看向眼前的寒修。
“废物?是啊……在你的眼中除了自己之外,谁都是废物!呵呵,你既然做这个教主做的那么愉快,那么以后就都你自己做不好吗?何苦还要我去处理教中事务?”寒景霄站起身,他的个头跟寒修差不多,两个人面对面就如照镜子一般。
寒修的容貌一直都没有变老,两人这样站在一起根本就不像是父子,倒像是兄弟。
“化日教本就有两位尊主,如果不是你做什么事情都拖拖拉拉,我需要将你做的那部分一并揽上身?你之前跟那个叫望云回的小子胡来就罢了!一个在化日教毫无建树的人都可以做四大护法之首也早就引来了很多的非议。但我知道你对那小子只是玩玩和发泄不会为他影响正事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一次你搞什么?不仅仅没是有拿到那颗珠有泪,你甚至还给我拖沓骆家庄的事?你还真是我的好儿子啊。”寒修逼近了寒景霄的身边。
“是不是我最近很少疼你,所以让你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抗议?恩?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还可以像上次一样在那个贱人的面前好好的疼爱你一番。怎么?那样你是不是会更兴奋呢,嗯?”
寒修的手又暧昧的滑上寒景霄的脸。
寒景霄暗中紧紧握住双拳。
“我娘不是贱人!”
“不是贱人是什么?如果不是她当时的打扮很像那个人,我怎么会和她发生关系?我从来都没有爱过女人,之前家里的妻子也不过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才娶回来的。”
寒修猛然扯过寒景霄让他背对自己,手已经拉上了他的腰带。
“如果不是你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