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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玛利亚观世音菩萨,谁来救救劳资啊啊啊!!!!!
厚德殿正殿里,皇帝脸色阴沉,气氛有些紧张。薛仁辅不住察言观色,猜测皇帝生气的原因。
“六弟因何要选叶欢?”皇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颜悦色些。
“因为喜欢。”李陵直言不讳。
薛仁辅的眼珠子差点脱窗。
李陵接着说完下半句,“满朝文武,只有他跟臣弟还算投脾气。”
在座诸人均暗暗点头,那是,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你都得罪光了。大臣们都说,能入得了祁王殿下法眼的,要么还没投胎,要么就已经死翘翘了正赶着去投胎。
皇帝皱眉道:“叶卿家昨夜为救公主负伤,只怕他的伤势不宜长途跋涉。”
薛仁辅不住的捋胡子,心思转得飞快,看来皇帝是不想让叶欢跟李陵走。
李陵没接话,看了一眼诸葛神侯。
诸葛神侯立刻拱手道:“圣上,微臣有要事启奏。”
皇帝阴郁的视线立刻投向他。
诸葛神侯道:“微臣与神捕司众人经过这几日的明察暗访,终于查明北齐奸细柳权的行踪,并于昨夜实施抓捕行动。柳权不听我等好言相劝,暴力拒捕,被微臣毙于掌下。”
皇帝眉头皱得更紧,“他死了?”
诸葛神侯道:“柳权两次阴谋失败,都是因为叶将军。他虽已身亡,但潜伏在我大梁的其他北齐奸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寻找机会为他报仇。”
皇帝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还会有奸细找上叶欢?”
诸葛神侯点头,“正是。”
李陵道:“臣弟想要带上叶欢也是出于这种考虑。与其耗时耗力如大海捞针一般去搜寻那些奸细,倒不如主动把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薛仁辅心说,刚才你还说只有叶欢跟你投脾气,转头你就拿人家当诱饵,跟你投脾气的人真是倒霉。
薛仁辅道:“如此一来,叶将军岂不是置身险地?”
李陵淡淡道:“有本王在,谁能动他?”
这下薛仁辅也没话说,李陵的武功,据说除了千牛卫大将军周信,无人能敌。
皇帝心里暗暗挣扎,李陵和诸葛神侯的
建议,的确让他心动。可如薛仁辅所说,此事凶险异常,让叶欢以身赴险,他又于心不忍。
一面是国家大义,一面是个人感情,孰轻孰重?
厚德殿偏殿里,叶欢正愁眉苦脸的听着中年太监跟他讲皇帝对他有多重视,见到他受伤昏迷,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叫来为他疗伤诊治。见叶欢一直不醒,皇帝甚至还在一旁守候。若不是诸位太医劝说皇帝以龙体为重,说不定他真会坐等叶欢苏醒。
太监最后的结论就是,除却苏岑,叶欢受到的隆宠在本朝前所未有,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人能超越。
太监的一席话,听得叶欢心里哇凉哇凉的。今天是劳资睡龙床,明天就是龙床的主人睡劳资!这种荣宠劳资绝对绝对不想要!谁想要,劳资双手奉上,还包邮!
殿外有太监唱喏,“圣上驾到!”
一个明黄的身影随即走进来。
中年太监及殿内一干宫女立刻双膝跪倒迎驾。
叶欢第一反应就是找地儿藏起来。只是稍微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他五官都皱到一块。
皇帝以为他是要起身施礼,连忙紧走几步迎过来,“爱卿莫动。爱卿有伤在身,无须施礼。”
叶欢只能躺下,“末将失礼,请圣上恕罪。”
“爱卿是朕的股肱之臣,何罪之有?”皇帝边说边走床边坐下。“伤势可好些了?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叶欢道:“已经好多了。劳圣上挂念,微臣于心不安。”
皇帝笑道:“爱卿多虑了。爱卿劳苦功高,朕能为爱卿做的却是有限,于心不安的是朕才对。”
md!说话归说话,乃摸劳资的手算怎么回事?!
叶欢看着皇帝似有意似无意覆上自己手背的龙爪,浑身的汗毛根根直立。
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手持恶魔叉:“让丫把手拿开,不然揍丫的!”
一个身披天使翅膀:“忍住,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恶魔叉:“谋个P啊!都开始动手动脚了,再这么下去很快就要菊花不保!士可杀,不可辱!”
鸟天使:“想想任务,想想高富帅的美好前景……”
恶魔叉:“不用想了,再想劳资的性取向都变了,到时候也不用变身高富帅,改成泡高富帅了!”
鸟天使:“凡事不能都靠蛮力解决,用用脑子,试试用你的智慧来化解危机。”
恶魔叉:“劳资要有那玩意儿还会干坐着任人摆布吗?!”
鸟天使:……
叶欢一咬
牙坐起身来,顺便就自然而然的抽回自己的手。
鸟天使:“你看,做人不可以妄自菲薄,你还是很有智慧的嘛。”
恶魔叉:“尿急快要憋不住了。”
鸟天使:……
☆、流动厕所
皇帝扶住叶欢肩膀,“爱卿这是做什么,快快躺下,太医说你的伤口还未愈合,不能乱动。”
那也不能不让人撒尿啊!
只是叶欢看着皇帝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一拳揍过去!
这个想法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只有用左手紧紧握住右手,才能避免让自己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只是这样一来,失去外力支撑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向后倒去。
皇帝双手微微用力,脸慢慢凑了过去。
喂喂,别离我那么近,当心劳资真揍你!
尼玛!越来越近!
别再靠过来了,听见没有?STOP!!!
“爱卿,其实一直以来朕有许多话想对你说,就是不知从何说起……”
那就别说啊!憋在心里又死不了人,说出来会不会死人可就不好说了啊!
叶欢惊恐的看着皇帝的脸一点点朝自己靠近,眼神也越来越深邃,眼看就要天雷勾动地火,上演让他生不如死的一幕。叶欢把心一横,奶奶滴,豁出去了,我打!
就在叶欢准备出拳的一瞬间,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殿来。
“启禀圣上,祁王殿下求见。”
叶欢霎时热泪盈眶,当即决定等他好了以后一定要再给李陵送把扇子,正面写上:天赐福星,背面写上:逢凶化吉。
皇帝非常不满,“他怎么还没走?”
李陵出现在殿门口,“圣上,臣弟来看看叶将军的伤势如何。”
皇帝沉着脸从床边走开。
李陵迈步进来,远远望着床上的叶欢,“能动吗?”
叶欢忍痛坐起身。
皇帝皱眉不语。
李陵又问道:“能下地吗?”
叶欢紧咬牙关,艰难的抬起一条腿,慢慢挪到地上,接着抬另一条腿。只是这两个动作,已让他全身冷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下。
皇帝有些不忍,“叶卿家……”
李陵接过他的话,“叶将军既然行动自如,就不宜继续住在宫中。”他放低声音,“皇兄,您刚刚可是答应过臣弟的。”
皇帝脸色一僵,看向李陵的眼神多了丝怒气。李陵坦然以对。
皇帝最终还是无言以对,一拂袍袖,大步离去。
叶欢大大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疼痛便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手臂一滑,险些又跌回床上。
李陵问道:“舍不得这里吗?”
叶欢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
李陵淡淡道:“那就随本王出宫。”
r》 叶欢见李陵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手扶着床沿,自己慢慢站起身来。
一旁的太监欲过来搀扶,被叶欢摆手制止。
被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摸上一摸,劳资岂不是要晦气一年?
伤口处缠绕的布带已被渗出的血迹染红,鲜血混合着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叶欢微微弯腰,手捂着腹部,一步一步朝殿门的方向艰难走去。
李陵负手站立,不错眼珠的盯着向他走来的叶欢,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从床边到门口,大概是十几步的距离,这短短的十几步,就几乎要了叶欢半条命。
叶欢觉得自己快要休克了,意识渐渐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到最后一阵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就朝地上栽去。
李陵身形未动,一抄手将他扶住。
“好歹也是堂堂将军,怎么如此不济?”
听着李陵略带责备的语气,叶欢一声苦笑。
昨晚李柔捅的那一刀虽然不算深,却几乎放掉他体内一半的血。刚才这么一折腾,又损耗了一小半儿,他还能活生生站在这儿,已经是奇迹了。
“换做让你流这么多血试试,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些风凉话。”
直到看见李陵诧异的眼神,叶欢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卧槽!那是劳资的内心独白好不好!谁特么让劳资说出来的!
叶欢正考虑要不要装晕来躲避李陵的怒火,反正他现在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晕倒,不装都已经很像了。
李陵突然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论你是否能做到,你都必须自己走出厚德殿。否则,本王也帮不了你。本王的马车就在殿外。”
李陵讲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叶欢的耳垂脖颈,热热的,痒痒的。叶欢觉得一阵酥麻感像过电一般传遍全身,竟是说不出的舒服,连带伤口处的疼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儿:吐气如兰。
他觉得很神奇,没想到李陵的声音还有麻醉剂的作用。他很想告诉李陵,你别动,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跟我说话,我就有力气走出去了。
只是他不敢,也不好意思。因为他真要这么说了,李陵一准儿会把他当成疯子。
所以他只是朝李陵微微点了点头,手捂着伤口,摇摇晃晃的继续往殿外走。
令他意外的是,李陵并未如他料想的松开手,相反暗暗加深力道,跟随着他的脚步半搀扶着他往外走。
叶欢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惊喜,有感激,有温暖,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模模糊糊
,似是而非。
他转过头,正对上李陵清澈的双眸。他第一次觉得,李陵的一双眼眸像是被湖水冲刷过千万年的墨玉,透亮湿润,漂亮得令人惊心。
叶欢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在李陵的注视下,他整个人都开始渐渐融化,渐渐透明,躯壳消失,只剩下灵魂在李陵四周快乐的飞翔……。
李陵突然松开手,“到了。”
手臂上还残留着属于李陵的温度,叶欢心里有些莫名的怅然若失,他抬起头,看见李陵的马车就在眼前。
被遗忘许久的生*理需求再次开始咆哮叫嚣,叶欢觉得一刻也忍不了了。
“王爷,末将内急得厉害,能不能先找个地方让末将解决一下?”叶欢眼巴巴看着李陵。
李陵鼻子差点没气歪,“方才你怎么不说?”
“那会儿也没机会说啊。”叶欢颇为委屈,“再说,末将也不能在圣上的地方随便撒……”
李陵指指马车,“去车里解决。”
叶欢有些不好意思,“那合适吗?……车里有地方解决吗?”
你要觉得不合适就别问那么细啊。
“车榻下面有唾壶。”
叶欢摸摸脑袋,“那末将就不客气了。”说完撅着屁股,呲牙咧嘴的走过去。
车夫赶忙放下脚凳,搀扶着叶欢上了马车。
叶欢找到唾壶,打开盖子,自己则老实不客气的坐到锦榻上,掏出宝贝就开始泄洪。
“你好了没有?”车外传来李陵不耐烦的声音。
“马上就好。”叶欢此刻全力以赴,势不可挡,连声音都比往常响亮许多。憋了这么久,差点把劳资都给憋坏了!
好半天,叶欢长出一口气,排泄掉身体里多余的水分,真是通体舒畅。他正打算把宝贝放回去,就听啪的一声,车帘被掀开,露出李陵相当不耐烦的面孔。
叶欢瞬间石化,大脑停摆。宝贝还握在手里,大有捧在手里怕化了的架势。
李陵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尴尬,下意识瞄了一眼叶欢的小家伙,飞快放下车帘。
香蕉你个芭乐!乃那是什么意思啊!
叶欢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匆匆提好裤子。心里却有些愤愤。
李陵方才的眼神颇为耐人寻味,出于男人间互相攀比的心理,叶欢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李陵是在讥笑自己比他小?他觉得自己作为男性的自尊受到了很大伤害。
叶欢的排泄物自然不能留在宫里。李陵虽然觉得车里已经被叶欢弄得污秽不堪,也只能事急从权,将就着坐了进去。
马
车慢慢启动,车内的两人一时无话。
叶欢依旧坐在锦榻上,李陵则尽量离他远些的坐在角落里。
叶欢不说话,是因为方才被李陵轻视的愤怒还没完全过去;李陵不说话,是被车内的气味熏得说不出话。
马车缓缓驶离宫城,直到几乎看不见城门守卫,李陵才吩咐车夫将变成尿壶的唾壶拿出去扔掉。
即便如此,车里的味道还是很重。李陵皱着眉头,依旧不说话。
叶欢斜靠在锦榻上,面色苍白如纸。他的伤口还在不住的渗血,鲜血已经染红了榻上的云锦,意识又开始模糊。
李陵看出不对,靠过来轻拍他的脸颊,“叶欢,醒醒,不能睡。”
叶欢没什么反应,他能坚持这么久,完全是靠意志力在支撑,现在已经到达他身体可以承受的极限。
李陵真有些急了,一直以来,他学习和热衷的都是如何制敌取胜的功夫,对于治病救人,他却从来都不屑一顾。
如今面对叶欢性命堪忧,他却一筹莫展的局面,李陵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大错特错。
有人飞身上了马车,是魏文英。
李陵倏地回头,“蒋穆在哪儿?!”
魏文英马上回道:“蒋神医按照王爷的吩咐,已在府内等候。”
“府内?”李陵一声冷笑,“等我们赶回去,叶欢早就死八回了!叫他以最快的速度来这里!马上!”
魏文英从未见过李陵发这么大的火,虽然不明所以,也不敢稍有耽搁,立刻应声回返。
李陵坐到榻上,轻轻抱起叶欢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他发觉,自己的手竟在不可抑制的颤抖。
带叶欢离开皇宫,这个决定没有错。他唯一疏忽的,是没有想到叶欢会伤得这么重。
如果叶欢这次真的伤重不治,那他……坚决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李陵轻抚叶欢的脸颊,低下头,直到很近很近,近到自己的唇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肌肤上。
“叶欢,你给本王听清楚。你的命是本王的,你的人也是本王的,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许死!”
☆、探监
鬼差的诺言再一次得到印证,叶欢这次又是大难不死,只是昏睡的时间久了点。
在他昏睡期间,错过了太后的寿筵,更错过了很多精彩的好戏。
昭阳公主大闹筵席,誓死拒绝和亲,甚至当众向楚天涯告白!
吓得楚天涯险些自裁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哪知公主误解了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要跟自己一起殉情,也掏出把短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楚天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窘状连皇帝看着都很同情。
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刘琛出主意,楚护卫要实在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有一个法子,举刀自宫嘛。
一句话令楚天涯和公主两个人都大惊失色。
最后还是太后发了话,将公主禁足,直到和亲使团正式启程为止。楚天涯负责公主护卫之责,以明心志。
皇帝为母亲精心准备的贺寿庆典以极其隆重的方式开始,却以闹剧草草收场。
叶欢对于李陵选他当和亲副使有些不大情愿。毕竟谁也不愿意整天面对着差点把自己捅死的罪魁祸首,再说公主那晚逃跑失败,心里不定多恨他呢。万一在他的饮食里放点巴豆鹤顶红神马的,他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只是算了算日子,他又不得不去。距离七月十五也就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到那时李陵未必从北齐赶得回来,他只能跟着他一块儿走。
叶欢叹口气,朝地下撒了把饭粒,然后等着小蚂蚁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来搬运。
他已经能下地了,日子却过像坐牢一样。除了李长海,监门卫那些狐朋狗友们没有人敢出现在祁王府周边一公里范围以内。就算是李长海,每次来看他也跟探监似的,话也不敢多说,见着李陵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嗖一下就闪没影了。
这个时代又没有电脑IPAD,叶欢除了望天逗蚂蚁,连个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
俞子墨倒是偶尔来跟他聊几句,只是一来他还得负责王府戍卫,二来叶欢跟他也没什么共同语言。
在叶欢看来,男人们聚在一块插科打屁不外乎两个话题:金钱和女人。而俞侍卫似乎对这两点都不太感兴趣,那还有什么可聊的呢?
叶欢愈发郁闷,他觉得再这么下去,他的娱乐活动很快就要退化到撒尿和泥、放屁蹦坑的幼儿园小盆友的水平了。
叶欢养伤所住的小院子后面是一面花墙。花墙后面正对着李陵书房的后窗。
李陵此时正站在窗前,默默注视无聊得跟蚂蚁玩的叶欢。
魏文英匆匆走进书房,“王爷,楚护卫又来了,理由
还是来探望叶将军。”
“不见。”李陵简短的吐出两个字。
魏文英领命正要走,李陵却叫住他。
“把叶欢叫来。”
叶欢走进李陵书房时,心情跟李长海等人见到李陵时一样的忐忑不安。
虽然李陵已经大大小小救过他好几次,虽然他已经慢慢了解到李陵此人并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漠刻薄,他还是没有办法像对楚天涯一样对李陵产生亲近之心。
只是他又无法解释当与李陵有肢体接触时,为何心会跳得那么厉害?
大概是因为紧张不习惯吧。虽然这个答案并不能令他满意,却也是唯一合理的答案。
“太后寿筵既已结束,北齐使团后天便要离开金陵。和亲使团一同随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否启程?”李陵直直注射着叶欢,缓缓问道。
叶欢一拍胸脯,“没问题,王爷尽管放心。”
李陵微微点头,“临走之前,你还有什么未了事宜?”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慎得慌?就好像“上路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叶欢挠挠头,“末将有一事相求,不知王爷肯不肯帮忙?”
李陵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