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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你不要说。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江波从后边紧紧的抱住林静雅,把头抵在她的肩窝处。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林静雅心中虽然有预感,江波一定窥破了什么,但没想到他会说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知道自己在四年前被人强。奸,生下亮亮,无力抚养,忍痛丢在青田福利院的事吗?知道自己后来后悔了,撕心裂肺的后悔了,却没有勇气和能力认回亮亮吗?
不,这些心路历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也许是秦院长对江波说了什么,但那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
“总之,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你喜欢亮亮,我也喜欢。我会把他当做自己亲生的儿子般看待。我已经问了,只要我们一结婚,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领养亮亮。不要顾虑我妈妈。现在爸爸不是支持我们吗?我看的出来,爸爸对你很满意。”
这个夜晚,江波尽情的争取着,倾诉着,只因为他遇见了此生最爱。他愿意为她开口,他愿意为他请求,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在这个冷漠的城市,何曾有人对林静雅如此倾尽肺腑?这个阴郁纯净的男孩儿为自己变得明亮,变得开朗起来。
林静雅转过身,投进了江波的怀抱,“波。波……”
泪水尽情的流淌,打湿了江波的衣服。佳人在抱,江波幸福的笑了。
***
整个邦斯公司都沉浸在喜庆之中。人人都在说着一个美丽的灰姑娘的传奇。
每当林静雅出现在公众场合,都会收到善意的祝福。邦斯的员工一致认为只有这位灰姑娘才配得上他们忧郁沉默的江波王子。
已经在办理退休手续的江铁山,不再回Q市任职。而频频来到邦斯坐镇。就是为了给江波小两口更多筹备婚礼的时间。
而董事长夫人夏明娇却从此再也没在邦斯露面。但她依然不甘心,几次暗中传唤林静雅,都被江波推脱有事,回避了。
夏明娇只能坐在家中长吁短叹,把郭素芬数落个里外不是人。
林静雅被动的配合着江波的一切举措。而江波一改往日的淡漠疏离,热切而积极的筹备着一切。
许璐自从那晚在酒吧喝醉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不敢面对林静雅。当听说林静雅的喜讯后,急忙跑来道喜。
也许整个邦斯公司最哀愁的就是邵杰了。她心中的女神终究不会降落在他这样的凡间。
但是出于淳朴的本性,他又为林静雅高兴,因为在他心中,单纯沉默的江波远远好过阴鸷狠辣的江骏驰。
没有谁能比邵杰更希望林静雅过的好。
时序进入了腊月,林静雅和江波大包小包的去福利院看亮亮。才知道,秦院长已经退休出国了。
看着亮亮一天比一天长大,一天比一天说话多,想着亮亮就要回到自己身边。林静雅一直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还有什么比这个决定更正确呢?当初自己的一时糊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把亮亮抛弃在福利院的大门口。这些年她努力的微笑着生活,又有谁知道她在暗夜中的泣血悲啼呢。
“波。波,你说福利院会同意我们收养亮亮吗?”
“会的。我现在不瞒你了,秦院长临走已经把收养手续帮咱们办好了。”江波和林静雅坐在活动室的一个角落看着亮亮和其他小朋友们玩耍着。
“波。波……”林静雅看向江波,欲言又止。
“静静,如果你现在就想和亮亮在一起,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亮亮接回去。”江波眼中充满了宠溺和热切的关注。
林静雅微微一笑,“波。波,这样的你,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呢。怎么忽然之间跟我说这么多话?”
江波自然的搂过林静雅,“其实见到你那一刻,我就有许多话和你说。只是那时一时还不习惯表达。我的提议你还没回答呢。”
我江骏驰也有自作多情的一天'VIP'
“不了。等我们结完婚再来接亮亮。我想让亮亮自然而然的被人接受。”
傍晚,江波开车送林静雅回宿舍。江波依依难舍的拉着林静雅的手,“静静,新房已经准备好了。不如你先搬那里去住,不要再住宿舍了。”肋
林静雅依然是微微的笑着,“不用,我住这里挺好的。再说,哪有新娘子先住进新房的。”
“是啊,是我太心急了。我不想让你在这里吃苦。”
江波把林静雅拉进怀中,林静雅轻轻地伏在江波的肩头,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涩。
江波抱的小心翼翼,仿佛怀中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最后他在她饱满的额头轻轻的啄了一下,温煦地笑着,“静静,我们会幸福的。”
她低垂着眼眸,“嗯。”了一声。
江波的车子开走了。
林静雅兀自立在那里,微茫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好长,她一直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实自从那晚,她做出了决定之后,她就刻意的什么也不去想。每当有一个身影浮上心头,她就强迫自己找事情做。
她其实是害怕江波的离开的,但又不想去挽留。
因为江波一旦离开,另一个身影马上就会侵占她的脑海。但是,在江波身边,她总要努力集中精力,才不至于使敏感的江波发觉她的心不在焉。镬
回转身正要走进楼门的林静雅忽然被一股力量拉住了。她惊慌的看过去。是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孔。
“跟我走。”
林静雅并不挣扎,任凭他拉着往路边的一辆车子走去。
车子一路狂飙,把车窗外无数的霓虹拉成了七彩的飞虹。
两人谁也不说话。车内的气氛压抑而沉闷。
林静雅绞扭着纤纤玉手。
江骏驰双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骨节清晰。
又是帝轩顶楼。只不过这次是一个幽雅的包间。
看着坐在对面低垂着头的林静雅,江骏驰理不清脑中纷乱的思绪。
他掏出一支烟,点燃了。一圈圈烟雾荡漾开来。
林静雅被他制造的烟雾呛了一下,她抬起头来。透过薄薄的烟雾,看向他。
他总是一丝不苟的发型有些凌乱,却更增添了一种野性的不羁之美。他穿着一件灰蓝色衬衣,领口敞开着,颈间戴着一条银色的链子,坠子在衬衣里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他眉头深锁,一大口一大口的吸着烟。这是他在她面前第一次吸烟吧。
其实,他对于她还有很多的未知,还没来得及去了解,去亲近,就硬生生,无端端的,近在咫尺,而又远在天涯了。
终于一支烟吸完了。
他一边往烟灰缸里摁烟头,一边抬眼看她。而她正不知不觉的痴痴的望着他。他的一举一动,她似乎都不愿意错过。
“为什么不选我?”他淡淡的开口了,问的问题却是她最不愿意提及的。
“你喜欢江波,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见她不回答,他开始咄咄逼人。
“你觉得我的感情是可以随便玩弄的吗?”他的口气开始变得严厉,眼中因为得不到她的回答而带上凌厉的光芒。
“为什么不回答我?”江骏驰的耐心已经见底,他越过两人之间的桌子,一手捉住林静雅小巧的下巴。
就在这一瞬间,两行清泪顺着林静雅白净细致的脸颊滚落在江骏驰的手上。
注视着她梨花带雨的娇颜,江骏驰不再犹豫。俯身吻了下去。
林静雅有瞬间的凝滞,又转而清醒过来。她并不拒绝,心中有一种埋藏日久的渴望。她竟然是那么强烈的渴望着他的碰触。
两个人忘情的吻着,忘记了时空,忘记了彼此。
“静雅,回来我身边。”江骏驰的唇游移在她的香腮边,一点一点吻去她不断流淌的泪水。
林静雅紧紧的搂着他,只是哭泣。
“嗯,回答我。”江骏驰的吻细密的落在她的腮边,耳垂,来到她的颈子。啃啮着她小巧的锁骨,引起她一阵轻颤。
“静雅,告诉我,你会回到我身边的。”江骏驰的手开始摸索林静雅衣服的拉链。
“乖,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我不会让你属于别人。”
深陷爱与欲之中的林静雅听了这句话,忽然惊醒。江波清澈透明的眼神,亮亮纯真可爱的笑脸,一下涌进脑海。
不,不,我不能这么自私。江波和亮亮更需要我。
林静雅狠下心来,推开江骏驰,抹了一把脸上狼藉的泪水。
“对不起,”想要再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想推开挡在身前的江骏驰,夺门而出。却不想一下子又扑进了江骏驰的怀里。
“林静雅,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江骏驰的语气带上了寒霜,他紧紧的抓着林静雅的双臂,“说,你既然喜欢江波,那么和我火热亲吻算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刚才是我强迫的你。”
林静雅对上江骏驰山雨欲来的眸子,心中战栗。她深深的愧疚,即使江骏驰要比江波强大的多,自己就有理由伤害他吗?自己的犹豫不决,只能使事情越来越糟。
“我不爱你,是你……是你总是在诱。惑我……”林静雅躲闪着他的寒眸,虚弱的几乎站立不住。
江骏驰紧抿着薄唇,狠狠的点了点头。“好,林静雅,你够狠。我真没想到我江骏驰也有自作多情的一天。”
他就那么一推,她就像落絮一样轻飘飘了无生气的跌坐在身后的沙发椅上。
他拿起搭着椅子上的西服,不再看她一眼,决然的离开了。
***
“姐,A市好大啊,你这几年都不回家,也不叫我来玩玩。”十八岁的林海看着路上来往奔驰的车流,兴奋的跟林静雅说着。
“小海,你别咋呼,这可不比咱们山里。”林祖呵斥着林海,唯恐被江波取笑了去。
我怎么感觉姐夫怪怪的'VIP'
“没事,爸,小海新鲜嘛。你不记得当年你带我来艺专报道,我一下车也和小海一样。”林静雅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拉着弟弟,开心的说。
江波在前面开车,嘴角愉悦的翘起,这样家的气氛,他喜欢。
“只是妈妈不能来……”林静雅语气低落下去。肋
“唉,小静呀,你别担心。你妈妈说是崴了脚,其实舍不得家。就那破屋子,她死活放心不下。等你们一个礼拜后办完了婚事,一定要回咱们山里再办一次,你妈最盼的是这个。”
林静雅懂事的点点头。其实林静雅了解自己的母亲。
她一辈子也没怎么出过远门,她一定胆怯来这么远的地方。还有就是穷家难舍的心理,一家子全出来,放心不下。
林祖看着好几年未见的爱女,发自内心的开心,布满褶皱的脸上被喜悦充盈着纹路。
“姐夫,你的公司在哪儿啊,是不是很大。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去你的工厂上班行不。”林海扑在座椅上问江波。
“小海……”林祖继续呵斥着。
“行啊。但是,还是应该先上好学。”江波笑着回答。
一路说笑,车子很快驶进了邦斯厂。
“伯父,小海,我看还是住在酒店里比较好。厂里的招待所条件太简陋了。”镬
不等林祖回答,林静雅急忙解释道,“波。波,没关系的。厂里的条件很好,我爸爸和弟弟住不惯那么高级的酒店。再说,这里离我的宿舍很近,晚上方便我陪他们。”
江波不再说什么。
安顿好了房间,江波又细心的帮父子二人整理带来的生活用品,看看缺少什么,让服务员给准备充足。
林静雅帮着父亲脱去了外面的棉大衣,招呼着到处看的弟弟。一家人有说有笑的闲聊着。
房间干净整洁,被褥十分舒适。屋子暖气充足。
一向住惯农村冷屋的林氏父子一会儿就满头大汗了,看着父亲鬓角不断流出的汗水,林静雅笑着说,“爸,要不你把这毛衣也脱了吧,市里的房子到了冬天都有暖气,你穿的太多,热了吧。”
林祖这一路赶来,看到了几年未见的女儿。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
再看到女儿找到了江波这样稳妥的归宿,心中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如今看到女儿在大城市锤炼了几年,依然是那么体贴温暖,心中的满足无以言表。
“小静,没事,爸冷都不怕,这热一点怕啥呀。”
“呵呵,爸,这冷可以忍。这热还忍着干嘛,脱了衣服少穿点不就舒服了。”说着,林静雅想帮林祖脱去厚厚的毛衣。
“姐,我早就热了,我可脱了。”说着,不等林静雅说话,林海一下子脱掉了上身的毛衣连带里面的衬衣也一起脱掉了,霎时光起了膀子。
“死小海,谁让你都脱了,别着凉了。”林静雅丢开父亲,跑到林海身边,拿起扔在床上的衣服,想让林海穿上。
林海调皮的跑向门边,“姐姐,你还以为是小时候啊,你可追不上我了。”
“小海,听姐姐的话,快穿上……”
姐弟俩在不大的屋子追逐着。
“逮不着,逮不着……”
“嘭”,林海一下子撞上了从外面回来的江波身上,“哎呦,姐夫,你撞晕我了……”
林海夸张的捂着额头,叫嚷着。
“小海,你怎么还这么淘气。一点长进没有。你撞了人,还说人家把你撞晕了。”林静雅嗔怪道。
“哎呦,我姐向着她的小女婿啰。”林海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指着林静雅叫着。
而自打进了房间,江波的脸上的喜悦神色却在一点一点暗淡,他的目光被林海光。裸的上身吸引了。
不,确切的说,是被林海腹部的一块青色月牙儿型的胎记吸引了。
林家姐弟也注意到了江波的表情,林海顺着江波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腹部。
“噢,姐夫,你一定好奇我这块胎记吧。这可是我们凤峦弯子林家男人的标志啊。看,我爸也有。”说着,林海跑到林祖面前,掀起了林祖的衣服,“看,有吧。”
“小海!”林祖呵斥着林海的放肆。
林海吐吐舌头,接着作势要掀林静雅的衣服,吓得林静雅连连后退。林海得意的说,“哈哈,我姐的你就不用看了。以后会看到的。不过我姐可没有。因为,只有林家的男人才有。女人没有。”
林海只顾着逗笑着说着大山深处林家唯一特别之处。那神情仿佛在炫耀林家奇特的珍宝一样。
江波脸上的血色在逐渐消失,变得惨白惨白的。
“姐夫,你也热了吗?可是,你穿的也不多啊。”林海奇怪的看着江波,只穿了一件衬衫的江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波。波,你怎么了。”察觉到江波的不对劲,林静雅也关切的走到江波跟前,抬手想摸摸江波的额头,被江波抬手躲过去了。
“静静,我……我突然想起公司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先回去了。”江波说完急忙往门口走去。
“噢,有事你就先忙。小静也去上班吧,不用陪我和小海了。”林祖兀自朝江波的背影挥着手。
林静雅惊讶的看着江波的背影,不敢相信江波这样连招呼都不跟自己的父亲打就走掉。
果然,江波又回过头来,“伯父,对不起,您先休息。晚上我来接您吃饭,给您接风。静静,你不用上班了,好好陪陪伯父吧。”
看着急急走掉的背影,林海也奇怪的说,“姐。我怎么感觉姐夫怪怪的。”
****
“小少爷,你找我什么事。”
打扮得体的郭素芬在侍者的带领下,找到了江波所在的位置。
下午的茶屋清冷幽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茶香。丝竹之音似有若无。江波坐在一个被绿植围绕的座位间,静静的品着一杯清茶。
见郭素芬来了,江波起身让座
答案越来越接近心中的猜想'VIP'
看着在夏明娇面前鲜少说话的江波,郭素芬有一种恍惚,这真是江波吗?是那个自十二岁起不吐一语的江波吗?
看来自己和儿子崔原暗中保护江波和林静雅少受夏明娇的伤害,是对的。
“郭姨,我点了你爱喝的台湾乌龙茶。”肋
“呀哟,我哪配喝这么名贵的茶啊。我呀也就是一个解渴,不像你妈妈真的是懂茶道。”
江波边道茶边说,“郭姨,我今天叫您来,正是为了妈妈。”
“什么事啊?”郭素芬不禁好奇起来。
江波看向郭素芬,眼神清澈,不染凡尘。郭素芬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这样干净的男孩子,真是少见。
“郭姨。我要和静静结婚了。还要谢谢你和崔大哥。我知道,每次妈妈要到邦斯来,你都会提前通知崔大哥,支走静静。以免妈妈看见她,伤害她。”江波诚恳的道谢。
郭素芬有些尴尬的笑笑,“小少爷,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是怕你妈妈看见林小姐伤心动气,也想避免冲突。”
“这更要谢谢您了。我长这么大竟惹妈妈生气了。我知道到现在妈妈也不同意我的婚事。所以,我想在结婚之前,和静静做一件事,为妈妈祈福。”
“小少爷,你想做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说。”郭素芬没想到江波能这样侃侃而谈,他的长篇大论让她稀奇。镬
“很简单。听说孩子到自己的出生地去真诚的祈祷一番,就能保佑妈妈长命百岁。我想我的出生地一定就在A市的哪家医院吧。我想悄悄的尽尽孝心,不让妈妈知道。所以只能问你了。”江波娓娓的陈述着缘由。
这一番话听得善感的郭素芬差点流下热泪,“小少爷,我就说你是个疼人的孩子,并不像你外表那样淡漠。你妈妈要知道你的这个举动,一定什么也不求了。”
“呵呵,郭姨,那您能告诉我,我是在哪儿出生的吗?”江波看着一脸感动的郭素芬,温和的笑着问道。
“你呀,要说出生地,还真不是这喧嚣的城市。而是一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郭素芬眼神变得遥远,仿佛勾起了某些回忆。
“是吗?我还以为我是在市里的某家医院出生的呢。”江波的心在绞扭着,口中却依然闲适的聊着。
“呵呵,也许这个答案不应该我来说,你妈妈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