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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
“是我折磨你们,而不是你们折磨我!”说着,磅!的一声关上了屋门。
门声一下惊醒了还在呆立的龙魁,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在意她刚才的行为,以前他早把诋毁自己的人折磨致死。等等,想到这里,他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自己做什么过又没做过什么。摸着刚才御井甜戳过的地方,难道他真的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你在犹豫什么?”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听见声音,龙魁立即单膝跪下:“城主。”
“你不用这样,你是我的儿子,怎么能这么见外?”没有看见人只能听见声音。
“是,爹。”他有些别扭的喊了出来,却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不自在。
“做你想做的,这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干涉你。”
“爹,我不明白,母亲她——”
“你母亲是被这些人害死的!所以你必须要替你母亲报仇”听到疑问,那人开始咬牙切齿。
“那为什么要得天下?”龙魁仍是不解。
“这你就别问了,先去掉阻挠我们的人。”说着声音消失在风中。
深夜,御井甜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意识间想张嘴也长不开,为什么会这么热,身上怎么这么烫?
她有些睡眼稀松的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黑影压在她身上。
“啊——唔……”刚要喊出口,她就被堵住了嘴巴。
湿润火热的唇覆盖着她,而此人却好像并不满足一样,唇舌贪婪的勾画着她红樱般的唇形。
“龙……”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再次覆上他的唇,直到吻得她娇喘连连,才满意的离开她的唇,这一吻他没想到会让他如此迷恋,如此着魔。
“我想要你……”粗重的呼吸让她没由来的恐惧。
“不要!不要!”
“我说过你逃不过我的手掌的。”说着粗鲁的扯开她单薄的睡衣。
以前不管怎样,她能看见他眼中的自制力,可这次他好像着了魔一样。御井甜浑身发抖。
“不要,好痛……”他残酷的手指突然一戳到底,无情的来回旋转摆弄。
“啊……不,不要啊……”即使疼痛,但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使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疼?我看你蛮享受的,白天那气势哪里去了?”他挑着眉,嘲讽着。
“别折磨我,我说过,我不想恨你,龙大哥,求求你,想起来吧。啊——”
“你是韩景天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伤害我母亲的人。”看着她痛苦的挣扎,他邪气的在她耳边低语:“别着急,有你受的。”
“不,不是他们杀的,你被骗了,被骗了。”御井甜抵着他已经沉入到底的手,但痛苦仍然未减。
“你还有时间跟我说话?看来是不够啊。”说着他松开了手,她顿时觉得轻松许多。
突然,他直直的挺了进去,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
“啊!”没有任何预警,异物的插入使她瞪大了双眼,剧烈的疼痛让她尖叫出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龙大哥我不要这样!”
没理会她的要求,他再一次蛮横的直挺她闭合的深处。
“没想到韩景天留了个处子给我。”他嘲笑的看着御井甜。
她双手推着他,可却显得那样的无力,她不要,她不要在这种情况下给他。
他在她稚嫩的身子里进进出出,他像野兽一般毫不怜惜的折磨着身下的人,不管她怎么哭泣,怎么求情。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无法控制对她的欲望,好像这欲望是积压了很久似的,他也明白在没有任何爱抚的前戏下就占有她,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他不是不在意,他想停下来安抚她,但他停不了,□蔓延的快感强烈的控制着他,让他在她体内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起初他就是想折磨她,看她痛苦,看她愤恨的眼神,但是除了她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之外,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当她昏迷时,那晶莹剔透的眼泪划过他的手背时,那种心痛的感觉是什么?看着她憔悴的脸庞,他不解,为什么不恨他?
御井甜停止了哭泣,已经沉沉的睡去,好似没有了生气的娃娃一样。看着她这样,龙魁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但他猛然摇摇头,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控制自己。
……
温暖的阳光从窗檐照进屋子,御井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感觉浑身酸痛,想起来,但□非常酸痛。猛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缓缓的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块殷红的血迹,全身僵一般的无法动弹。
久久,她下地拿出剪刀小心翼翼的剪下带血迹的那块,然后包了起来。一抬头,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碗,她走过去闻了闻,发觉味道还不错,刚想拿起来喝掉,却突然又放了下来,然后走到花盆边,把它倒进了花盆里。
这施舍的东西她不稀罕,御井甜心里已有了打算,必须从这里逃出去。
“你还真是悠闲自得!”这时龙魁站在了门口,语气慵懒中带着冷漠。
御井甜转身间,从身上掉下了一样东西,她马上蹲下去捡,却被他抢了先。他看着手中的簪子,陷入了迷茫。
“还给我!”御井甜上手就打算抢,突然他把手举得很高,御井甜踮着脚跳都够不着,当下心里气结:“以前那样你就欺负我,现在这样你还欺负我,你打算欺负我到什么时候?信不信我天天在你门口画圈圈!”御井甜双手叉腰,气得嘟起了嘴,脸颊微微透着粉红,娇艳欲滴。他万万没想到刚成为女人的她竟然出落的这样美丽。
他不禁看呆了,瞪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瞅着御井甜。突然伸出手柔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淡淡的开口道:“甜甜,你还是没变啊。”
听见此话御井甜猛然睁大双眼:“你刚才说我什么?喊我什么?”
她的举动使龙魁猛然回过神,迅速抽回他的手,顿时表情极为冷淡:“没什么,逗逗你而已。”他茫然,自己刚才怎么会有那样的举动。
听到他的回答,御井甜好似泄了气的皮球。
没有再看她,龙魁走出了屋子。
“龙大哥!”他轻声唤住。
他漠然的回过头。
“看我的降龙十八掌!”说着她朝他笑着比划了几下,待看见他冷淡的眼神时,御井甜再次低着头,然后挥挥手,轻轻的关上了屋门。
龙魁站在原地,不解她的举动,不解他为什么会因担心来看她。为什么她还能对他笑?即使他能看见她笑中的苦,但是他明白那不是虚伪的笑容,她对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由衷。难道他真的忘了什么?看了看手中的簪子,自觉地很熟悉,很熟悉,可是每当想细想的时候就头痛欲裂,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记忆中的一片空白。
傍晚,御井甜正对着蜡烛发呆,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感觉到一股冷气,御井甜兴奋,她这是第一次这么喜欢这种冷气。
冷天傲一下子把她拥入怀中:“甜甜,好想你。”
她微微的挣扎:“冷大哥,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
他愕然的松开手:“对不起,太想你了,不过才一天怎么感觉你憔悴了这么多?”
“啊?”听他这么一问,御井甜有些不知所措,该怎么跟他说,说她被龙魁给那个了,那岂不是会血流成河,再说冷天傲也打不过龙魁,她可不想当着这个祸水。思绪了片刻,她强挤出笑容:“怎么会,是你的错觉,错觉啦。”
冷天傲疑惑了一会,然后紧盯着她看,此时她后背已然留了很多汗。感觉到她不想说,冷天傲轻咳了两声。
“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
听到这句话,刚才的紧张全被冲走,御井甜兴奋的拽着他的手摇晃:“怎么样,冷大哥,快说,快说。”
冷天傲宠溺的抚着她的秀发,他喜欢她跟他撒娇的样子,煞是可爱的很。突然他贴近她的脸,唇与唇之间相隔不到两毫米,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缓缓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都这节骨眼了,你还,唔——”她还没说完,就被他用炙热唇堵上了嘴。
像刚吃到糖的孩子一样,他舔了舔下唇:“你不亲我,我就亲你,我从来不做赔钱买卖。”他邪邪的笑着。虽然是晚上,但他仍能感觉到她脸上的火热,然后轻轻的笑了笑:“好了,说正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我查到的的确就是你猜想到的,这里的城主恨的不是你,而是你们天灵族。”停顿了下,然后佩服的看着御井甜:“你真的很聪明,虽然平时傻乎乎的,但没想到你一旦认真起来还真不容小视。”
听着他的夸赞,御井甜歪歪嘴,没想到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最后又绕了回来。
突然御井甜非常严肃的对他说道:“冷大哥,你速去天灵族,帮我查件事。你已经算是天灵族的人了,有我给你的精元,你应该能找到。”
“什么事?”说着御井甜给他说了大概,然后冷天傲点点头。
“放心,我一定速去速回,这期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不求别的,只求回来时看见健健康康的你。”冷天傲已不再有什么奢求,只希望她能平安。
“嗯,我会的。”
这时,御井甜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然后给冷天傲使了个颜色,意思是让他快走。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正事要紧,他点头瞬间消失在御井甜的屋子。虽然他离开了,但是屋子里仍然留着他的味道,御井甜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他顺利查到,平安回来。
第八十八章 折磨
冷天傲刚走,龙魁就一脚踏进了屋子,环顾四周,然后冷漠的看着御井甜。
“你在和谁说话?”
他这进来的第一句话,让御井甜不禁心头一紧,但却同样用冷漠的眼神回看他。
她的举动震怒了龙魁,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臂,眯着眼:“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没等她回答,直接把她甩在了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御井甜害怕的蜷缩在床角,但表情极其平静。
不喜欢她的冷淡,也不喜欢她的疏远,龙魁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他自信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的了他的身体。
“这里是我的别院,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颤抖着粉嫩的唇,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看着她的表情,他冷俊的容颜透出一股阴冷:“想逃?”
见她没有回答,他伸入她的胸衣,邪笑的把玩着。
她倒吸一口气,幽怨的别开眼,打算漠视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这样她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他压着她,有力的男性大腿残酷的撑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另一只不断的在外面摩擦。
“别……别这样……”
“别哪样?我看你很享受,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但我就是喜欢女人口是心非的下贱样。”他残忍的羞辱她,脸上挂着不在乎的冷笑。
猛然撕开她身上的束缚,看着她惊恐的表情。
“舒服吗?”他邪气的嘲弄,同时以男性的坚硬抵住她大腿间,粗暴的摩擦着她双腿间的肌肤。
“不说话?为什么不乖乖承认呢。”
御井甜始终撇头不语,她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突然他双手抬起纤细的双腿,直直的挺了进去,没留半点余地。
“啊!”她惊呼,心神剧烈,这样的姿势让她的秘密花园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外面,她羞耻的闭上眼睛,极力的推着他的胸膛想阻止,却无奈抵不过他的蛮力。
“啊……不要……啊……啊……”突然她觉得浑身火热,隐约间能听见自己羞耻的呻吟声。
看着她的反应,他心中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他不信这次还拿不下她。
御井甜眼角淌着泪,她不是心痛自己失身,也不心痛他对她的折磨,而是心痛她不管怎么努力仍然唤不醒他,她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这种挫败感是她从来没有的。
一夜的欢爱,她已不记得被抱着多少回,她像一具失去思想意识的娃娃,任由他不断的颤抖摆弄,直到她实在熬不住,才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她疲惫的爬起来,仍然看见桌子上放着一碗汤。没有喝,拿出自制的笔杆,沾着墨水在自己的随身携带的便条本上开始画着什么。
不知不觉已经画了很久,她看着自己本上的画,陷入了沉思。
“这是谁?”突然一个低冷的男音响起,御井甜没有回头,木然的看着本上的人物画像。
“这是安大哥,他很热情,一个皇亲贵族跟着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小丫头也为委屈他了,他还答应带我游山玩水呢。”她笑笑。
“这是谁?”他的语气中夹杂着怒气。
“这是晴,可惜我很少这么喊他,他虽然嘴巴讨厌,总是恶言恶语的,可是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呢,他就好像我的开心果一样。”
“那这是谁?”怒气增加两分……
御井甜定眼瞧瞧,然后嘿嘿的乐了出来:“这是偶家小南,可爱的阳光大男孩,我平时撒气的对象,可他从来没跟我发过火,脾气好得很,他也很纵容我呢。”
拳头已经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又是谁?”
“他啊,死狐狸,臭狐狸,奸诈狡猾,世上最难算计的人,可是他却一再的容忍我,可见他的气量,所以……”她停顿下来,没继续说下去。
没等此人疑问,御井甜在看见另一个头像时,自我陶醉起来,然后缓缓的说道:“这是月,他好美,我都嫉妒他呢,可是跟他在一起我最美有压力,我什么话都跟他说,也许做过女人,所以他应该最了解我吧。可我总伤他的心,所以我发誓要一辈子对他好,不再让他为我伤心。
“还有西门大哥,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背负着仇恨,可是从来不悲观看世界,他可是我值得学习的对象,还有,他要是认真起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呢。”
“这——”他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的字。
“冷大哥啊,其实我并不了解他,只是能感觉到他很孤单,看见他孤单我会难过,也许是因为那次我俩同时悬在山崖边上,他答应我的话那刻起,我就知道他不是坏人,他只是想让更多人去关注他而已。”
山崖?他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迷惑的眯着眼睛看着她翻开另一张头像。
“韩大哥,是我到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人,他待人温和,对我又很好,我承认我很依赖他,可惜……可惜他要跟他表妹成亲了,他不要我了。”说着,她苦苦的笑了笑。
当她翻开最后一张图时,他震惊的睁大了双眼。迷茫的看着她,见她没有回答,他又看看那头像,突然发现两行泪滴到了纸上。
她抹抹眼泪,苦涩的抽抽鼻子:“龙大哥从来不跟我计较,他总是能原谅我犯下的任何错误,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总是能第一个找到我,第一个帮我出头,我知道她心里把我装得满满的,可是我这辈子却注定要负他。”
“你说的这个人已经不在了。”说着此人一把抢过她的便条本,掌心一用力,本瞬间变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
她猛然回头,发觉原来站在她身后的是龙魁,看着他所做的一切,她叹口气,深幽的眼神远远的望着窗外。
“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她对他的爱已经深深的裂了个口,并且这个口在不断的流着血,她甚至有些害怕,即使他恢复了以往,他们可能也不会再在一起了。
“他们一个都别想活!”他的话打断她的思绪,看着他愤愤离去的背影,她蹲下来,捡着地上被他弄得粉碎的纸片,她慢慢的收集,就好像在慢慢修复那个伤口,只可惜。修复得再怎么完美,缝隙仍然会一直存在……
“龙爷!龙爷!”一个娇艳欲滴的声音响起。御井甜走出屋,看见一个娇媚的女人,她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在大殿上龙魁抱着的那个。
这个女人也正好看见了她,因为实在是因为她太醒目,不让人察觉都不可能。
她瞪着眼睛走到御井甜面前:“龙爷呢?”
质问的口气让御井甜很是不满:“你是谁?找他往我这来干什么?”
“你!好你个没大没小的野丫头!在这里连我嫣儿都不认识,见我也不行礼。无礼!”一声叱喝,说着上手就扇了御井甜一个嘴巴子。御井甜呆愣看着她的手掌挥过来,却也没来得及躲闪,啪!她的捂着火热的右脸,心里万般纠结。
她怒瞪着嫣儿,这个女人正在神气着,却不想突来的一拳挥向她的左眼。紧接着一提踹把她踹出了三米开外,她直接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御井甜冷着脸,她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
“我打人从来不打脸,一向就是一拳加一脚,但百分之九十九是打不到人的,今天只能算你倒霉,你是那百分之一。”
此时黎叔闻声赶了过来,看见两个女人针锋相对,一个左边五眼青,一个右边满面红。刚想张口劝阻,却被两双眼睛瞪了回去。
“来人,把她抓进地牢。”嫣儿气急败坏的喊着,这时两名戴面具的大汉一下子抓住了御井甜。
“龙教主不在,这样做不好吧,地牢里阴湿干冷,恐怕……”
“黎叔你在帮她说话?要知道她伤了我,要是龙护法知道了,说你保护我不周到,倒时……”
听见此话,黎叔没有言语,看着他们把御井甜带走。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