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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甜甜,你又发挥了你的聪明才智,你真棒。”南宫月也安慰到。
“御井甜,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振作起来,早晚会恢复的。”上官晴也不知所措起来。
“甜甜——就算你什么都不会我也会一直保护你的。”说着,韩景天温柔的抱起御井甜,好似抱个孩子一样呵护在自己的怀里。
此时,龙魁和一脸被打得红肿的冷天傲走到御井甜面前。
“别生气甜甜,我替你教训他了。”龙魁说话办事还是一样的干脆。
“我——”冷天傲自责的看着御井甜。
御井甜看着冷天俊颜此时已经肿成了馒头,突然笑了出来,然后心疼的抚摸上冷天傲的脸:“疼吗?”冷天傲看着御井甜没气反而关心他,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涌上心头。
闹剧过后众人开始讨论起以后的打算,说着说着,御井甜总感觉少些什么,忽然反应过来,问向众人:“安大哥呢?”被御井甜一问,众人也反应过来。
“他情况不太好。”南宫月忽然说出口。
“他怎么了?”御井甜焦急问到。
“自从从皇宫逃出来,除了你昏迷的时候守了你几天,之后就没出过屋门,送的饭也没吃。”南宫月无奈的摇摇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御井甜气结。说着就往安少坤房间跑去,众人也紧跟其后。
像血一般鲜红, 像骨一般雪白,像孤独一般鲜红,像沉默一般雪白,像溶解出来一样的憎恶一般鲜红 ,像冰冻的感叹一样的雪白,像射穿月亮的叹息那样,雪白光耀,鲜红散尽。
安少坤躺在床上,如死灰一般的一动不动,从没见过这样颓废的安少坤。松垮下来的衣服,稀松的头发,长满胡渣的脸和满是黑眼圈的眼睛。
一股心疼,一股气愤涌上御井甜心头。御井甜上前推了推安少坤:“安大哥,你怎么了,我好了,看你来了,你看看我啊。”不管御井甜怎么说,安少坤就是没有任何动静。
“你是怨我吗?因为我,你和你皇兄反目成仇。因为我,你不再是王爷,没有了荣华富贵,而且每天还要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说着御井甜哭了出来。听到哭声,安少坤微微一颤,但还是没有动。
上官晴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搂过哭泣中的御井甜:“别哭,这是他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
韩景天也走到安少坤床前:“三王爷,我们知道你心中的苦闷,看见自己的亲兄弟拔刀指向自己,论谁心里都不会好受,但是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选择,你现在这样对甜甜很不公平。”
此时安少坤从床上起来,面对着所有人,忽然眼光看向御井甜,一双黑眸凝视着御井甜一双红眼。久久,安少坤叹口气:“你们不会明白的,因为不是你们。”
忽然御井甜一股闷气由心生,指着安少坤的鼻子吼到:“因为某事就把自己当成悲剧的主人公一样不断流泪,这样就说的过去了么?你呀,现在看上去就像个白痴一样,可怜虫,混蛋!混蛋!”说着御井甜踢翻了凳子,夺门而出。
“甜甜,等等我。”说着南宫月追了出去,龙魁和冷天傲也追了出去。
“安少坤,甜甜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上官晴愤恨着也追了出去。
韩景天无奈的叹口气:“唉!这是何苦,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说着也瞬间消失在安少坤面前。
安少坤呆愣的坐在床前,脑子不断浮出御井甜的话,忽然闪现出御井甜哭泣的脸庞:“我这是在干什么!”吼了一声,什么都没整理就跑出了房间。
“甜甜,你在哪里?”众人四面八方的寻找。
“找到没?”南宫月问向冷天傲,冷天傲摇摇头,又看向满头大汗的上官晴,他也摇摇头。此时安少坤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
韩景天看见安少坤前来,无奈的笑笑:“想通了?”安少坤朝韩景天和众人点点头后也开始寻找御井甜。
御井甜听见安少坤的声音,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可是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她发觉自己已经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麻烦。每个人在自己心中都是非常重要的,不愿意他们再为自己牺牲。御井甜正视了自己的想法,忽然觉得心情豁然明朗,躺在树上睡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股温暖的感觉浸遍全身,御井甜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起来。龙魁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很少有过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好似冬日里的一朵雪莲,格外的耀眼。南宫月看呆了,因为龙魁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笑容。韩景天走向前去打算接过御井甜,可是龙魁一点让的意思都没有。
“哪里找到的?”安少坤看着熟睡的御井甜,自责的垂下眼眸。
“树上。”龙魁好似没有原谅的意思,但是也没有生气。
此时听见吵闹声,御井甜柔柔眼睛,看看周围。原来自己正抱着龙魁呼呼大睡,难怪一点也不觉得冷。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的确很喜欢龙魁的怀抱,既宽阔又温暖,躲在龙魁的怀里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御井甜发觉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个怀抱。怔怔神,御井甜知道她不能再有任何的依恋。
“甜甜,我——对不起!”看见御井甜醒来,安少坤第一个上前请求原谅。
“安大哥,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这样。”御井甜说着抚上安少坤满是胡渣的脸。
安少坤立马攥上御井甜的手,有些激动:“对不起,我是恨我自己太懦弱,不能保护你,可是没想到我却反而伤了你,我真该死。”说着攥着御井甜的手一个劲的往自己脸上拍打。
“安大哥,别!”御井甜被安少坤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想阻止却无奈自己拧不过他。
忽然上官晴制止住安少坤:“行了,你脸不怕疼,我可怕她的手受不了。”
安少坤看了眼御井甜的手被自己攥的通红,心中又充满了无限的自责。
“安大哥,我不疼,你疼不疼,你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折磨自己,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就没有人会去在意你。”御井甜说完看了看众人震惊的表情,忽然笑了笑:“你们都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的爱惜自己,我是,你们也一定要这样。”说着闭上眼睛又依偎在龙魁的怀里,最后就让自己在感受一下这个温暖吧。
午夜,所有人都熟睡,御井甜穿好提前准备的男装。带着提前准备好的银两。当走到大门前,又回头看了看,这个住处是西门清私下的别院,由于比较隐蔽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她知道皇帝还没有死心,仍然在寻找她,她不愿意这么多人再为她冒险。所以御井甜决定暂时离开他们,现下她打算先找到古代天灵族,找到神树,这样也许就能知道怎样恢复法力。
不能在犹豫,御井甜毅然跨出大门,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夜里。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但是她知道要自己努力,不能再依赖任何人。
御井甜怕他们醒来追上自己,所以一直赶路,根据魔杖的指示,天灵族应该在西南方。
穿过树林可以到另一个小镇上了。走了大概四天,干粮已经吃的差不多。一路想,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被大家呵护的感觉真的很好。忽然御井甜摇摇头,想甩去脑中的景象,可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既然忘不掉就不要忘,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一个声音响起。
“谁?”御井甜警惕的看眼四周,林子里什么都没有,黑压压的一片。御井甜打个哆嗦:“别吓唬我,是人是仙是鬼啊?”
“我在你下面。”御井甜闻声向下看去,一个毛绒绒身上有着棕色的花纹,在御井甜身边蹭来蹭去。
“啊呀!”御井甜一个激灵跳开,看见毛绒绒没动,又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一番,忽然眼睛一亮:“熊熊!”
毛绒绒是一个长相类似于巴狗的动物,可是毛绒绒不承认是巴狗,更不是叫熊熊。
“那你是什么?”御井甜好奇的问到。
“我由你心生,是你孤独的产物。”毛绒绒解释到。
“那为什么你会是这个样子?”
“我哪知道!”毛绒绒没好气的白了御井甜一眼。可是御井甜非但不生气反而被它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抱起毛绒绒转圈圈:“你跟我一起上路吧,我就叫你绒绒。”
“不好,真难听。”
“那叫毛毛?”御井甜拖着下巴思索着。
毛绒绒一脸黑线:“还是叫绒绒吧。”
“哈哈,绒绒,你真可爱,啵!”一个忍不住亲上毛绒绒的脸,毛绒绒一个劲的拿爪子往下抹。
“对了,绒绒,你说话别人能听见吗?”御井甜忽然问到。
“除了你别人听不见。”
“那别人听见的是什么?”御井甜很是好奇。
“汪!汪!汪!”毛绒绒学了三声,待御井甜听完已经趴在地上笑到了肚子抽筋。
“哈哈,你还不承认自己是狗,那分明就是狗叫,哈哈……”
“……”
于是,御井甜带着一只花白色的巴狗又踏上了旅程。大概又走了几天的时间,在这几天里,与毛绒绒有说有笑,也不觉得寂寞。不远处看见一个小镇,小镇很是热闹,虽然没有薛陵的繁荣,江南的秀美,但是小镇也是古韵十足。
“大哥——喂,别走啊!”御井甜想问个人,但是都很冷淡。忽然发觉自己是男装打扮,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于是又拽住一个人:“姐姐,请问这是哪里?”御井甜眨着她那电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看的某女是心花怒放。
“这里是文湘,是有名的出才子的地方,弟弟连这都不知道,看来是外来人吧。”某女解释到。
蚊香?真怪的名字,御井甜心里笑了不下千百遍,学着西门清招牌的笑容说到:“姐姐,您长得——美,人也——好,能不能再麻烦你下?”御井甜开始发挥起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弄的毛绒绒一个劲的呕吐:“不伦不类。”
御井甜踩了毛绒绒爪子一脚,但是脸上仍然挂着招牌笑容。某女此时被夸的已经找不到了东南西北,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跟捣蒜似的。原来此女名叫秋剑,是这里第一大户温家小姐的贴身婢女。温家乃书香门第,温家的二老爷乃是当朝大学士,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御井甜跟着秋剑来到温家。一进温家大门,一股的墨水味沁入心扉。一路上,秋剑一直讲他们家小姐,多么的与众不同,多么的出类拔萃……
“我真有这么好吗?”一名女子窃笑。
“小姐!”秋剑转过身,看见自家小姐,开心的跑了过去。
“顽皮,出去这么久也不回来。”女子刮了秋剑鼻子一下。御井甜感叹:原来秋剑家的小姐这么通情达理,难怪秋剑会一直夸个不停。
第七十二章 出走
温倩和秋剑说笑间全然忘了还有个大活人站在门口,当秋剑发现御井甜楚楚可怜的眼神正朝她猛眨的时候,才想起来此时的目的是什么。
秋剑把御井甜带到温倩面前,温倩上下打量御井甜,白皙透彻的皮肤,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唇若桃花,巧笑倩兮,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一时间虚荣心作祟,温倩竟然庆幸她还好只是个男人,否则自己的风光要荡然无存。
御井甜也上下打量温倩,淡蓝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黄色的牡丹,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杨柳般婀娜多姿,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两人同时被对方的样貌吸引住,直到秋剑打破静止的时间。
“小姐,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我看他挺无助的想帮帮他。”秋剑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有些害怕温倩。
温倩好气又好笑的看了眼秋剑,又机警的问向御井甜:“你叫什么,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叫御天灵,从北方来寻亲,可是发现亲人已经不在了,我就四处谋生活,刚到贵地,人生地不熟,幸好遇到了好心的秋剑姑娘说要帮助我。”御井甜说着电视里老掉牙的台词,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让温倩和秋剑无法招架。
温倩思索了一会,又看了眼御井甜:“看你说话不像是个乡下人,眼下我不缺仆人,秋剑一个人就够了,一个男孩子让你做砍柴洗衣的活也不适合——这样吧,你在我身边做个书童可好?”
“温小姐每天还要学习?”御井甜听到此话格外的惊讶。
“是呀,小姐琴棋书画虽然样样精通,但是每天还要继续学习,按小姐的话讲,这叫学无止境。”秋剑抢先自豪的说到。
御井甜感叹,原来这小姐也不是好当的。
感叹过后,御井甜激动的看着温倩:“温小姐你真好,人漂亮,心地又好,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
“呵呵,哪有这么夸张。”温倩含笑风声,不禁让御井甜眼前一晕,此等美女怎能不让人心动。
秋剑带御井甜到一间小房,里面虽然摆设简陋,但是很干净,御井甜很满意温倩给自己的安排。
“秋剑,你家小姐平时都干什么?”提前打探好消息,好以不变应万变。
“其实我家小姐除了琴棋书画每天要学外,还要跟着少爷听先生讲课,主要是讲国家什么的,我也不懂。”秋剑一说到国家,一头的雾水。
“可是,一般女子都不学这些啊。”御井甜打算知根知底的问清楚。
“我家小姐可不一般,你可知道温家二爷乃当朝大学士,温家的人个个都是才子。老爷,夫人个个文采奕奕,自然小姐和少爷也不能例外。况且,小姐可是当今皇后有利的竞争者,虽然小姐还没进宫,但现在所做的都是为了进宫当皇后做基础的。”秋剑说着说着自顾自的憧憬起来。
御井甜正喝着茶水,一听温倩当皇后几个字,一口茶水没咽进去全喷了出来。原来温倩也把那死狐狸当嫩草看,可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狐狸大便上。御井甜想起皇帝就来气,又替温倩以后的人生感到无限的惋惜。看着秋剑一脸的茶水加口水,御井甜抱歉的笑了笑。秋剑抹着脸上的水,御井甜忽然想起了明珠,不知明珠现在在哪里,过的可好,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打发了滔滔不绝的秋剑,身心疲惫的御井甜一下子栽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
不知睡了多久,就被屋外凿门声弄醒,御井甜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打开屋门,就看见秋剑一脸的焦急:“别睡啦,快换好衣服跟小姐去书房。”
御井甜一下子被秋剑喊醒,连忙穿衣梳洗,第一天当书童怎能迟到,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时就会被炒鱿鱼的。一路小跑跑到舒清阁,正好赶上温倩从屋里走出来,温倩满意的朝御井甜笑了笑:“走吧,跟我去书房,先生马上就要来了。”
跟着温倩来到书房,已经有人提前等候,御井甜上下打量此人,大约十四五岁左右,白皙的脸庞透着红润的脸颊,乌黑清透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线,全身透着张扬的高贵与优雅。如果没猜错,此人就是温倩的弟弟温涵,不愧为姐弟俩,都透着不一般的迷人光彩。御井甜惊叹后却在心里摇摇头,跟他认识的一帮哥哥们比他就逊多了。
温涵有深意的看了眼温倩身后的御井甜,眼里忽然多了丝玩味。御井甜深感后面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待回过头看见温涵不怀好意的笑,御井甜当下出了一身冷汗,看来今后日子不是这么好过的了。
书房里,先生讲的一半懂一半不懂,听的御井甜头晕目眩,难怪秋剑一听这些就犯迷糊,原来听不懂也要继续听简直就是遭罪。
站着打瞌睡,御井甜还是头一遭。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从后面点自己,御井甜不情愿的回头,看见温涵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当下眼眉一紧。
“听说,倩姐收了个小书童,就是你吧。”温涵笑着问到。
御井甜咽了咽口水:“是我,怎么?”
御井甜刚说完,温涵眼眉一皱:“知道我是谁吗?说话这么没礼貌,我定要倩姐好好教训你。”
听他这么一说,御井甜也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嘀嘀咕咕的,惹的教书先生不能专心讲课。于是咳了两声,看向御井甜和温涵。
“听说温倩小姐新收了个书童,我想就是你吧。温家世代乃书香门第,你要当温倩小姐的书童也要有本事。”先生缕着长长的白胡子,眯着眼睛。
温倩脸一下子刷白,御井甜知道温倩怕自己给她丢脸。又回头看看一脸窃笑的温涵,知道他是故意让先生注意她,刁难她。
看着先生,温倩和温涵,御井甜有些不知所措。忽然脑子闪出几个身影,御井甜忽然发觉自己原来是多么的依赖他们,千万酸楚涌进心肺,眼泪始终在眼眶里打转,强迫不让它们流出来。
“请问天灵,你会什么?”先生仍然不依不饶。御井甜定定神,抬起眼睛看着教书先生,教书先生被御井甜眼里毅然的坚定怔住。
“不知您问的是什么?”御井甜深知不能让温倩丢人,就算丢人也不能丢了气势。
“温倩小姐写得一手好字,不知你的书童怎样?”没有回答御井甜,先生竟然问起温倩。
“这……”温倩显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看出温倩的难处,御井甜掏出怀里父亲送的Picasso钢笔,沾了下墨水。古代没有白纸,只有宣纸,御井甜又拿出自身携带的便条本,写下: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
“这——”先生看着白纸上的字,不知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