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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天和风恍然大悟,风气结:“你才瞧不着!”
御井甜窃笑的努努嘴:“反正你们俩瞧了,叫你们刚才欺负我!”韩景天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御井甜。
看着御井甜耍宝,把自己和风都耍了进去,韩景天心里大笑不止。但脸上仍然挂着招牌式笑容:“御姑娘,有些跑题了吧,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御井甜点点头:“我就知道韩大哥能明白,不像某人。”御井甜别有深意的看了风一眼,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自己的主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样。
御井甜自豪于自己的胜利,猛然间看向风。
“哎呀,风,你的手臂一直在流血。”御井甜惊呼的喊着。韩景天则回过神看着风的手臂,他已经多少次失神了,这是他自认为最不该出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为什么现在自己会这样?
风瞪了御井甜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事!”风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仿佛那手臂不是他的。
“那怎么可以,会感染细菌的,到时伤口发炎就不好了,别说我没管你,万一你over了,我岂不是罪人。我来看看。”说着御井甜便拽着风的手臂看去,却忘了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在现代这样的场景都叫人觉得暧昧。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直撇着头。
“小二,拿盆干净的水和纱布过来,哦!对了,再拿些酒过来。”待小二拿来后,御井甜开始忙活起来。韩景天看她小心的为风擦去伤口边缘的血迹,并不时的拿布沾着酒擦拭风的伤口。
御井甜有一丝心疼:“疼不疼?”
“这算什么?哼,大惊小怪!”风不屑的说着。
死鸭子嘴硬,本来还有些同情,现下看见风的嘴脸御井甜就没好气。啪!一掌拍上风的伤口。
“啊——”突来的疼痛使得风喊了出来。
“不是不疼吗,那这杀猪似的叫声哪发出来的?”御井甜眯着眼微微笑着。风气的抽回手臂,却又被御井甜拽了回来:“别动,你这钢牙钻石难比啊!”韩景天实在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却突然发现御井甜的手在抖,是害怕吗?难道她一直在掩饰自己?怎么可能?一连串的疑问涌进韩景天的脑中。不自觉他又陷入了沉思……
“好啦,我已经给你消毒了,这样就不会细菌感染了,这里没有酒精,酒精能消毒的,所以只能拿酒来消毒啦,不过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恩,应该不会。”御井甜一会儿疑惑的看着自己为风包扎的伤口,一会摇头晃脑的自问自答,样子刹是可爱。
什么是酒精?药吗?细菌又是什么?消毒是什么意思?她说的话我怎么有时总是听不懂。韩景天又再次疑惑,但是看着她自问自答又手舞足蹈的可爱模样,不知为什么笑了出来,风则是红着脸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御井甜看见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发觉到刚才自己的行为,也尴尬起来,搔着后脑勺嘿嘿的笑了出来。
“风,别沾水,每天一定要按时换药,别不在意伤口,留下了疤就不好了,最近就别吃辛辣,海鲜,牛羊之类的食物了,这样伤口不易愈合。你不注意,倒时发烧了,肝颤了,我可不管,但是韩大哥有危险你管不管,倒时你想管又无能为力,所以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风全然被御井甜弄蒙了,只是一味的点头,看着风憨傻样,御井甜满意的笑了笑。这时又发现风的脑门有个小伤口,御井甜掏掏口袋,来之前手被割破了,所以口袋一直带着创可贴,哪呢?御井甜掏掏这,掏掏那,韩景天和风很费解,又怎么了?
找到了,御井甜一笑,掏出创可贴:“风,别动,你脑门有个小伤口,也真是奇怪,人家吃糖饼烫后脑勺,你玩片砍划破前脑门。”
御井甜看着风的伤口,此时两人脸对着脸不到五厘米。韩景天看在眼里极其不爽,猛然间插到御井甜和风的中间:“给我吧,我给他弄。”
御井甜不解的看着韩景天突来的举动,把创可贴递到了韩景天的手里,风红着脸一直不语。
第五章 吟镜
在经过了客栈的事件之后,御井甜一路上窃笑不止,没心没肺说的就是此人。一听说马上就要进入城镇了,她开心的像个孩子。看到她这个样子,韩景天也放下了对她的戒心,毕竟他知道,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是对她造成不了威胁的。
城镇里最繁华的地段应属集市了,卖什么的都有,还有不少街头卖艺的。坐在马车里,御井甜早已按耐不住了。
“韩大哥,我可以下去看看吗?”御井甜兴奋的双眼冒光,看的韩景天都不好意思拒绝。
“可以,等等!”御井甜疑惑的看着韩景天,怎么?
“风,买套素雅的女装过来。”说完便看着御井甜笑了笑。看着韩景天温暖的笑容,御井甜才明白自己的穿着是多么的怪异。不一会风拿着衣服走到御井甜面前。
“换上吧。”风没有任何语气的甩了句就离开了,此时韩景天也下了马车。
“呵呵,还瞒知趣的嘛!”御井甜自言自语着,她笨手本脚的穿上了衣服,毕竟没有穿过古代的衣服。但是身为女性,只要爱美就没有难倒的事。她放下梳的高高的马尾,黑色的流云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这是完全遗传了她的母亲。她把一小撮头发梳在了后面,拿自己的发带绑了个蝴蝶结,一身淡绿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就仿佛是沦落到人间的精灵。她轻轻的走下车,在韩景天和风的面前转了个圈。
“韩大哥,风大哥,好看吗?”她看见两个人一直盯着不说话,有些疑惑,难道衣服穿的不对吗?
韩景天不禁感叹着,此可谓是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此乃人间仙子是也啊。
风则是在愣神过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很好看,这件衣服很适合你。”良久韩景天吐出了一句发自内心的话。
“哈哈!原来韩大哥也会脸红啊。”御井甜指着韩景天的脸发笑到。
“真的吗?”韩景天惊慌的用手捂着脸。
“骗你的啦,哈哈!不过你真很好骗,不逗你了,我要去那边看卖艺的。”说着御井甜就打算往卖艺的方向走。
韩景天发现,这次又被御井甜耍到,他自朝的笑了笑,一手就拽住了刚要离开的御井甜:“不行,太晚了,改天在去吧,现在要去另一地方。”
“不要嘛,我还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玩呢。”御井甜冲韩景天撒娇到。
“这是对你耍我的惩罚,今天你哪里也不能去,你要跟我去另一个地方。”韩景天半哄半威胁着。
“不要!”御井甜态度坚决。
“甜甜,不要让韩大哥为难,你难道忘了我们要干什么去吗?”不知怎么着,看到她坚决不跟自己走,韩景天竟然也着急了起来,喊了她“甜甜”。
突然御井甜恍然大悟:“韩大哥,对不起,我忘了,我们赶紧走。”说着便拉着韩景天的手往车里走。
“看你刚才那态度我决定不带你去了。”韩景天佯装生气的说着。
“韩大哥别呀,带我去吧,大哥,大叔,大……”韩景天捂住了御井甜的嘴
“再说我成你太爷了,说不带就不带。”韩景天越逗越起劲。
这时御井甜流下了眼泪:“韩大哥,你不知道,自从我认识了你,我的世界全亮了,你不能这么狠心的抛下我。”
看着御井甜的泪水,韩景天心软了,觉得自己玩过了火,刚想安慰,风却突然说到:“别装了,你那眼泪一看就是假的。”
御井甜气结,第一次遇到像风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气得御井甜双手叉腰:“我告诉你们,你们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不带我你俩就是埃及的木乃伊,扔下我就是一只非洲臭虫,不要我就是卢旺达野猪,看不起我就是泰国手术不成功的人妖!我不管,你俩看着办吧。”
韩景天和风一句没听懂,但是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却很搞笑。
韩景天笑着拽御井甜坐到车里:“木乃伊是什么?”
“被白布条子包得严严实实的人,走道好似浑身抽了筋。”
“喔——那人妖是什么?”
御井甜看了眼韩景天,觉得为了自己的形象不能告诉他什么是人妖,于是笑了笑:“人妖啊,就是长得像人的妖怪!”
”哦——”韩景天拉着长音,看见御井甜的表情变化,就知道人妖绝对不是她说的那个意思。
这时风拿出手帕一直看着,御井甜不解:“韩大哥,风怎么啦,思春啦?”
韩景天好笑的弹了下御井甜的脑门:“小丫头,哪来的这么龌龊的思想,那是她表妹的,可惜嫁人了。”说着韩景天摇摇头,为风感到惋惜。
“星星月亮天上挂,嫦娥奔月了牵挂,牛郎织女谈情话,月老红娘是神话,有个笨蛋不说话,眯着眼睛看手帕。”御井甜看着车顶,悠悠的说着。
风有些尴尬,收起手帕看着御井甜:“你不知道别瞎说。”
御井甜笑笑:“别伤心难过啦,天涯何处无芳草,花被采了咱在种!”
风被御井甜的话逗乐了,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微微的朝御井甜点了下头,表示对她的感谢。
车走了一会,御井甜才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韩大哥,我们去哪里?宰相府吗?”
韩景天摇摇头:“先去云啸山庄!”此时听她问到要去哪里,韩景天加重了语气,就为了突出那四个字。说完韩景天看了御井甜一眼,其实是想看看她的表情,希望可以从中找到什么,但是竟发现她眼里满是不解,难道她不知道云啸山庄?整个武林界乃至朝廷都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装事儿也没这么装的吧。
“那是干什么的。”御井甜真的问出了让韩景天吐血的问题,他皱着眼眉看着御井甜。
“你真不知道?”他又再次问到。
“我真的不知道,没去过呢,呵呵。”御井甜傻傻的朝韩景天笑了笑。
此时,韩景天已经感觉到头晕目眩,天昏地暗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云啸山庄,好宏伟的名字,云在咆哮吗!喔——云啸山庄,相聚欢时别离苦,寂寞芳心谁人知!云啸山庄,我来啦!御井甜又开始没头没脑的胡思乱想,全然不知自己的滑稽表情使得韩景天和风再次大笑不止。
第六章 诱惑
大约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一座宅门面前。
“哇!好壮观啊!”御井甜张着小嘴一个劲的感叹。看着她的反映,韩景天发觉真是越来越弄不懂她了,她像是一个迷,突然的出现,最初以为她是有人刻意派到他身边的奸细,但是经过几天的相处,又感觉到她其实就是个不解时世的孩子。他在犹豫,要不要让她卷入进这个混杂的武林里来。。。。。。
出来迎接是位老者,他很热情,但是只是和韩景天对视了一下眼,什么都没有说,好像是心有灵犀一样。
跟着韩景天走进了山庄,里面豪华气派震惊了御井甜。御井甜的眼睛一会儿看这儿,一会瞅瞅那儿的,像一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孩子,高兴而紧张。这里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人,对她来说,这里既充满了好奇又充满了恐惧,不自觉的拽上了韩景天的手。似乎感觉到了一双冰凉的小手凑了过来,他不禁紧紧的握了下,好似在告诉她,别担心,有我在。御井甜似乎也感应到了他传来的讯息,朝他笑了下,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缓和。韩景天则是为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发觉自己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念头。
这时,一位年轻人大约十七八的样子朝他们走了过来:“韩大哥,好久不见了,你近来可好。”一个清脆的声音映入御井甜的耳朵里,她抬头看了看,发觉这是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孩,眉梢里有股叫人看不腻的阳光气质。
“是啊,最近一直在为那件事情奔波,几段时间不见,又长大了不少啊。”韩景天拍着男孩的肩膀夸赞,男孩则是不好意思的笑着。突然目光落到了御井甜的身上,他上下打量御井甜,这让御井甜和韩景天都有些不自在。
“她是?”男孩发出了疑问,他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超凡脱俗,又这么的娇俏的可人,貌似韩景天身边也从来没有过女人。
“她是我的朋友,我在路上救了她。”韩景天解释着。但男孩仿佛只听到了朋友二字,其他什么都没有听到,看来他是对御井甜一见钟情了。
“你好,我叫御井甜。我来自遥远的地球,我是地球人。你们听说过地球人吗?不是这地球人,我是专门在地上捡球的人,就叫做地球人。我也有自己的爱好,我的爱好是什么呢?韩大哥喜欢学习,我喜欢写字,风喜欢打架,我喜欢骂人。希望能和各位相处融洽,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御井甜又开始了贫嘴,自来熟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韩景天无奈的笑笑。
“甜甜——很俏皮的名字,我叫萧南,你是初次来这里吗?”男孩意味深长的念着她的名字。
“是啊,第一次来,这里好漂亮哦。。。。。。”韩景天听着他俩滔滔不绝的言语,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而两人则是把自己当作了空气一般。韩景天看着御井甜高兴的跟萧南说话,忽然意识到,她跟自己从来没这么开心的说过话,竟有些吃味。
“韩大哥,你去休息吧,我跟萧南去看看这的花园。”听到御井甜跟自己说话,不悦的脸上又出现了往日的平静。
“去吧。”等御井甜走后,他无奈的叹口气,为什么无奈,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能像刚才跟萧南说话那样跟自己说话,韩景天惊讶的发现他似乎一直在期待着什么。
御井甜走着走着,突然传来一股飘香,顿时流下了口水:“水煮鱼,辣子鸡,黄闷……黄闷两样!”
萧南惊讶的看着御井甜:“你的鼻子可真灵啊!”
“那是,我这可是出了名的狗鼻子,哦不,口误口误!”
萧南大笑:“估计狗都没你的灵。”
御井甜听着萧南的话,眯着眼笑到:“萧南啊,我吧今天第一眼看见你,觉得你应该是个聪明的孩子。”
聪明的孩子——萧南咧着嘴笑了笑。
“我给你出道题吧。你和猪赛跑,你说你是没猪跑的快呢,还是跟猪一样快,还是你比猪快?”
听到御井甜的问题,萧南思索了一下:“我觉得我应该比猪快。”萧南郑重其事的回答着这个问题。
御井甜暗自窃笑:“我问你,猪是什么?”
“畜生啊!”萧南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嗯,那你就是比畜生还畜生——”说着御井甜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被耍的萧南心有不甘:“那我选跟猪一样快。”
“那你就是畜生!”
“……我选没猪跑得快,得,我知道了,我不如畜生!”
“哈哈,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御井甜边笑边拍着萧南的肩。萧南从来没这么开心过。虽然被御井甜耍了,但是她的直爽,她的豪放,她的俏皮全都深深的印在了萧南的心里。
夜晚,御井甜躺在床上,想起自己的家乡,想想自己的父母现在是否在打情骂俏,想着想着笑意浮在秀致的脸庞上,久久不散。来到这里,虽然人生地不熟,但是能接触到这么多,想想也是种磨砺……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御井甜的沉思,她微微扬起秀眉,不解深夜会有何人来访?
轻步移向门口,犹豫了片刻,从门缝里看到了韩景天和萧南。开启屋门,御井甜凝视着韩景天,眸光移向扶着韩景天的萧南:“他这是……”
“甜甜,不好意思,韩大哥似乎醉了,我想带他回房间,但是他却说有话要对你说,所以……”萧南搔着脑袋,低垂着头不敢正视御井甜那双清澈的眼眸。
御井甜轻移身子帮他扶住逐渐下滑的韩景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韩大哥有什么话要说?
”
“这——”此时萧南看看韩景天。
看着萧南犯难,御井甜也明白男女授受不亲,可现下韩景天死活不走,也许是真的有什么话要说。看看萧南犯难的脸:“先帮我把他扶进去吧。”
“这不好吧,大晚上的。”御井甜皱皱眉,你也知道是大晚上的还带他来?看到御井甜的眼神,萧南咽了咽口水。
“这样吧,你去给我准备另一个房间,今晚他就睡这吧,我挪窝。”
听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萧南笑着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一会过来叫你。”
第七章 暧昧
看到床上的韩景天,御井甜皱皱眉,端来一盆水,拧了条热毛巾,擦拭韩景天的脸庞,熏人的酒味让御井甜不自觉的微蹙着眉。
之后,御井甜有拧了三条热毛巾擦拭韩景天红红的脸庞,轻声叹气,让她照顾某人,真是这人这辈子的福气啊。想着欲动手剥除他的衣服,却在碰到他的衣角时,像触电般得避开。
眸光有些怪异和尴尬的打量着韩景天……照理说,她应该脱去他身上大部分的衣物,让他舒坦点,看妈咪都是为爹地这么做的。
唉!可她……
御井甜为难地盯着韩景天俊逸的脸庞,心不由得咚咚作响。
半响,收敛起纷乱的心,娇羞的脱去韩景天的靴子,放置在床底下。瞧他醉得不省人事,不同于平常温柔,谨慎的神色。
多一分真实,多一分稚气。这让御井甜陌生,也让御井甜心悸。
突然韩景天猛然惊醒,醉眼中带着腥红的血丝,似有不解的紧蹙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