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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你可知道这里和那里的时空不同,这里一月,那里可一年阿,现在那里已经都三年多了,再不去,等你的人就快受不了了。”老人深邃的说着御井甜摸不着头脑的话。
等自己的人?御井甜不懂自己外祖父的话,想问却又欲言又止。
老人念着咒语施法,御井甜站在光线中渐渐消失。
“甜甜,记住祖父的话,你会治愈就不要轻易用自己血,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身份,魔法能不用就不用。”老人的声音渐渐遥远,御井甜还是奋力的喊了出来。
“甜甜记住了,外祖父,爹地,妈咪,你们要等我回来。”
……
睁开眼,看见一片令人熟悉的树林,御井甜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忆着,这里好像有着她很多的回忆,但是久久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但是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些害怕,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个人问清楚是什么地方。
拿起魔杖,穿梭在树荫间,像只雀跃的蝴蝶,虽然不会飞,却也是身轻如燕。正开心着,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随声音飘去,看见一群人正在打打杀杀。
“真扫兴,难得这么高兴。”御井甜不悦的努努嘴,收起了魔杖,悄悄的靠了过去,好奇心肆起,全然忘了身在危险之中。
就像在看电影一样,根本不知道危险的御井甜没注意身后,被一个大掌掐住她的脖子:“什么人!”
“饿——什么?干什么,你这人变态啊,掐人脖子,跟真的似的,我不是你们戏组的。”御井甜被掐的泪眼婆娑,还时不时的翻着白眼。
两人正僵持着,一个家仆打扮的人走来:“二少爷,受惊了,他们都被打跑了。”此时那人一把推开御井甜,嫌恶似的没看一眼,御井甜一个没平衡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呦!你这人有病啊,就你这种演员只能演电视剧里的一陀粪,喷出来的口水比禽流感还致命……”御井甜愤愤的朝推他的白衣男子喊了出来。
听着御井甜的恶语,白衣男子青筋暴起:“闭嘴!”与此同时男子又转头看了眼坐在草地上的御井甜。
御井甜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并带着不屑与愤怒,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桃花一样娇嫩欲滴。顿时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转瞬即逝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打扮似仆人的人扶起御井甜:“姑娘,让你受惊了,我们少爷不是故意的,他脑子不好。”
御井甜仔细打量白衣男子,白净的脸颊看不见一点瑕疵,好像一块无暇的碧玉,眼睛是诱人的眯眯眼,却有着极其冷静的神态。御井甜下巴脱臼般的看向此男子,两人相互对视有那么十秒。
霹雳——嗞嗞——
……哎呦!御井甜揉着被电疼的双眼,白衣男子也微微的眨了眨眼,两人同时被对方电到。
御井甜晃晃神问到白衣男子身边的小奴仆:“你确定你们少爷是痴呆?”
“啊!”小奴仆惊讶她的直白,有点不情愿的点点头,虽然不愿承认,但的确就是事实。
“难怪此人长得这样的有特点!”御井甜捂着嘴窃笑,虽然白衣男子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是那细微的愤怒也一览无遗的看在御井甜眼里。
“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什么朝代?”御井甜又问道小奴仆,突然白衣男子眼睛闪过一丝狡黠,而御井甜则没有看出来……
御井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如梦初醒拱手谢,再不怠慢心如麻!但你们少爷刚才得罪了我,所以,嘿嘿……”
御井甜一脸奸笑,小奴仆顿时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第四十九章 轮回
经过询问大致了解到这个国家叫彩汾国,皇帝是个明君,人民生活很好,但是边境有些民族很不稳定,有叛乱的迹象。白衣男子是中原第一大钱庄的二少爷,天资聪慧,但有一天却突然变得痴痴傻傻的,怎么都治不好,有人怀疑是大少爷下的药,大少爷和二少爷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老爷非常疼爱二少爷,导致大少爷嫉妒,想方设法想夺取他的位子。
御井甜坐在马车里思索着小奴仆的话:“继承家业的应该是哪位少爷。
”这——”在外赶车的小奴仆有些语塞。
御井甜扬扬嘴角:“应该是这位痴呆吧。”
小奴仆一惊:“姑娘怎想?”
“能继承家产和对孩子的疼爱不疼爱没什么关系,重要的还是看能力。经营钱庄看的就是处事,谈判,交际的手段,你们经营钱庄的那位老爷子不会不知道谁最能经营好这个钱庄。”
小奴仆微微一怔,但随即又说到:“是很有道理,但是这样也什么都说明不了。”
御井甜又笑笑:“其实你之前已经说漏了嘴,你说大少爷嫉妒,想方设法夺取二少爷的位子,这不就说明,你们二少爷是继承家业的人吗?”
“姑娘好聪明。”小奴仆不禁感叹。
正在闭目养神的白衣男子此时睁开了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御井甜。待御井甜转向他时,他又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御井甜爬到白衣男子身边,好奇的看着他:“啧啧——长得真好,可惜啊,不过我觉得你装的蛮假的。”
刚说完,白衣男子气结,突的睁开眼睛,手紧握着御井甜的手腕,御井甜吃痛的喊了出来:“白痴,你放手,要不我喊谋杀!
”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白衣男子邪邪的笑着,并在御井甜耳边吐着气。
这句话,这种场面怎么感觉在哪见过呢?此时御井甜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小奴仆闻声掀开马车的帘子问情况,男人突然松开手,痴痴呆呆的搂着御井甜,小奴仆无奈的笑了笑,拉上了马车的帘子:“哎,少爷又在使坏了。”
御井甜在白衣男子怀里挣扎:“你个变态,大把年纪了,装傻充愣的,当心我把你吹北极去,让你和北极熊过年!”
“北极是哪?你的话很有意思,不过你再闹,我就把你耳朵咬掉。再有我才刚刚二十,怎么就大把年纪了?”白衣男子又在御井甜耳边低语,苏苏麻麻的感觉使御井甜不再做声,脸成了红苹果。白衣男子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竟有点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御井甜。
“我装傻是秘密,你要是敢说出去……哼!”白衣男子的眼神顿时射出杀人的光线,御井甜咽了咽口水。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打死我也不说’。很感谢你送我到南城,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哪吧,嘿嘿,不过本来我跟你就不熟,这里的人我没一个认识的,我跟谁说去啊。”御井甜无辜的朝白衣男子眨眨眼睛。
“你叫什么?”
御井甜忽然笔直的站着,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打死我也不说!”
白衣男子满意的笑了笑,转身不再看御井甜。待他们走远后,御井甜抹着满脑门的汗:“这哥们,我还是少惹为妙,做生意的都奸诈狡猾着呢。”
御井甜在南城里转了又转,刚与白衣男子告别不久,她就有些后悔,觉得应该勒索那男子一些财务,想想此人,也真是小气的很。
这时一个闪光晃了御井甜的双眼,待御井甜看仔细时,眼睛顿时成了桃心状。跟上去,看见一个男子,穿着黄衣,在酒楼调戏少女。
就在御井甜好奇的跟着黄衣男子的时候,白衣男子也悄悄的跟了过去。看见黄衣男子正是自己的哥哥,看着御井甜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御井甜初到南城,还穿着自己现代的衣服,粉色的泡泡袖,到膝的连衣裙,头发是微卷的,好似活着的洋娃娃一样,小而性感的红唇,看着就想叫人啄上一口,眼睛大而不失神采,又有着她母亲的柔顺。御井甜一屁股坐在黄衣男子身边,含笑着看着男子。
“二少爷——”小奴仆不安的喊了声白衣男子,白衣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自己也没有说话依旧在暗处静静的看着。
黄衣男子看见御井甜,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姑娘,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黄衣男子说着伸手摸向御井甜的手。
御井甜没反应过来,被黄衣男子抓个正着,有点扭曲的脸强挤出笑:“大叔,求你件事。”御井甜话一出,黄衣男子咣当倒地,暗处白衣男子嘴角扬出一个不易人察觉的弧度。
黄衣男子爬起来坐下,为刚才自己的失态牵强的笑了笑,那笑在御井甜眼里跟哭没两样。
“姑娘有什么要求,只要在下能做到。”
“真的,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这个!”御井甜指了指黄衣男子脖子上的水晶,心中暗自窃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男子突然脸上轻浮不见,转眼一脸凶恶:“恕在下不能答应。”甩甩衣袖,转身就走掉了。御井甜脑子还在喜悦中,全然没反应过来黄衣男子360度的大转变,一脸错愕的消化着他脸上那瞬间的变化。
“噗!”不远处,白衣男子看着御井甜一脸呆傻样,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哼,那不是你的东西,早晚会物归原主的。”御井甜朝黄衣男子喊去,可是人早已不见。垂头丧气之时,发现肚子已经咕噜咕噜作响,想起在这里根本没钱。
白衣男子想出去帮助御井甜,却被身边的小奴仆制止,小奴仆摇摇头:“少爷,别因小失大!”
白衣男子思索了下,也觉得有道理,无奈摇摇头,有缘自会相见。
御井甜正郁闷着走在大街上,这时看见一个大大的牌匾——春满楼。
“烟花场所,只有卖烟花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放炮的。”御井甜小声嘀咕着,脑子突然闪现一个想法。她大步走进春满楼,这时一个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的女子拦住她的去路。
“小姑娘,这可不是你来的地方,这里可没有你的情郎。”
“这位漂亮的姐姐,我是想找工作的。”御井甜一语惊人,女人惊讶的看着她,还真有女孩愿意来这工作?
这时一个妈妈打扮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御井甜:“姑娘愿意来这春满楼可有什么要求。”听此人说话感觉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
“我就是混口饭吃,顺便帮你们赚钱,我卖艺不卖身,给我个地方住,吃的你们管,赚了钱五五分帐。也不要干涉我的行动,我不签卖身契,等我想走的时候就走,你们不能拦着,当然,我对灯发誓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好,你这样的俏佳人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但是我想要先看看你的才艺,你叫我柳娘吧”女人说到。
“好的,柳娘。”御井甜说着跟柳娘走了进去。
第五十章 精元
来到一间房,有各种乐器,琵琶,古筝,笛子,古琴等,还有一些御井甜不认识的。柳娘指指琵琶,御井甜摇摇头,柳娘指指古筝,御井甜又摇摇头,柳娘又指指古琴,御井甜还是摇摇头。柳娘指这指那,御井甜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柳娘脸微微抽筋:“你到底会什么?”
御井甜思索半天,最后神秘的笑了笑:“柳娘到时便知。”
回到柳娘为她精心布置的屋子,御井甜拿出魔杖,变出装零食的大袋子,没头没脑的吃了起来,想想,这种日子也真是惬意。可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应该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花红柳绿,来来往往,女人有的浓妆艳抹,有的清淡如水,都各显风骚。站在阁楼纵观一切,御井甜无限的叹息。柳娘轻盈的走了过来,看见了一脸呆样的御井甜。
“啊,柳娘,你打我脑袋干什么,会变傻的,万一打畸形了怎么办。”御井甜捂着微疼的脑袋埋怨着。
柳娘含笑:“我就这么轻轻的点了下你的脑袋,不至于的,你装的这也太夸张了。好了,快去准备,今天晚上你就上去表演才艺,我还没确定要不要你呢。”说完又皱了皱眉的看看御井甜:“给你的衣服怎么没换?”
“我不会穿那复杂的衣服,里一层外一层的,我带衣服了,不用劳烦您给我准备,再说我穿这衣服表演挺好啊。”说着御井甜看了看自己心爱的粉色连衣裙。
“不行,哪有女孩子穿成这样的,你这孩子倒也真是开放。”柳娘坚持着。
“封建!怎么不可以,反正该露的都没露,我都还没穿爹地给我买的比基尼呢,唉,还说要去夏威夷的,这下倒好——”御井甜越说越伤感。
柳娘听的稀里糊涂的,看见她失落的样子也没好强求:“随便你了。”
御井甜回到屋子不久:“柳娘,找几个大汉帮我搬东西。”不一会就来了四个大汉,一进屋都吓了一跳。
“傻愣着干什么啊!这是我的乐器,叫钢琴,你们搬下去吧,一会我就会用到。”看见大汉们的样子,御井甜自豪的显摆着。
柳娘走到台下:“众位大爷今天都是来捧场的,不过今天不是咱这的花魁表演,来了一位新人,希望众爷们给我柳娘一个面子能捧个场。”说完,台下有掌声,有喊声,有唏嘘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总之有人欢迎就好。
感觉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表演,御井甜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很兴奋的。可是又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御井甜慢慢的走下台阶,迈着简约不罗嗦的步伐,有着母亲的柔顺,有着父亲的刚毅。没有多余的小动作,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深吸口气,没错,每次在外上台表演她都是这样,自豪着父母给她的一切。
慢慢的做到檀木椅子上,手指放到琴键上,思绪飘到了远方,她拿到全国少年大赛金奖时的景象,母亲温柔的目光,父亲的自豪,还有送她的链子。御井甜用手摸了摸链子,紧紧的攥住小小的魔杖,朝台下笑了笑。此时台下已经没有了喧哗,全都注目着这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少女,众人吸着气,都在感叹着她的与众不同。
御井甜眼扫一下四周,看到了,目的达到。随即弹了一首贝多芬的命运,开始气势澎湃……但在音乐渐缓的时候御井甜开始边弹边说:“曲子叫命运,就好比命运的叩门,假如我们自己在人生之路上遇到某种苦难或是遭到命运的捉弄,那么就请去追寻一下这首曲子里展现的精神境界吧!这样一切都会变得微不足道的,人生的意义比我们身边的一切都伟大得多。这就命运这首曲子告诉我们的。”说完曲子也完毕,站起来,御井甜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然后微笑着看向柳娘。
柳娘抿嘴笑着,好似在告诉她,非常满意她的表演。
台下众人惊讶的看着台上的少女,突的欢呼起来,个个眼睛冒金光,满嘴流油,好似看见宝贝似的,都准备冲上前去把她占为己有。
御井甜不屑的看了眼众人,正准备离去,这时台下黄衣男子站了起来:“姑娘,留步。”御井甜在转头的一瞬间露出不为人知的笑容。
“是这位公子啊,原来你也常来这里,我是初来乍到,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上次在下失态,希望姑娘给在下一次改过的机会。”
“哪能,上次也是我的不对,哪能明夺公子的所爱。”御井甜话里暗示着,明夺不行就暗抢,只可惜黄衣男子没明白此话中的奥妙。
黄衣男子身边的白衣男子听着御井甜的话微微的笑了笑,即使这么微小的表情变化,使得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但还是再一次被御井甜看在了眼里。
黄衣男子看见御井甜没有任何言语是说要原谅自己的,想想上次自己的确有些过,于是看着御井甜的眼神竟然带着乞求。
“在这里说不好吧。”即使眼中带着乞求,但黄衣男子还是笑的很龌龊。
御井甜微微一怔,随即笑到:“来我房间说吧。”说着看见黄衣男子脸已经笑开了花,众人都幽怨的看着黄衣男子,敢说不敢言,貌似他有很高的权利……
“甜甜,他——”柳娘看着御井甜欲言又止。
“柳娘,别担心,我不给你惹麻烦。”
“不是这个意思。”听御井甜这么一说,柳娘有些着急。
御井甜拍拍柳娘的肩:“我明白,我自有分寸。”
阁楼上到一半,御井甜转身指了指黄衣男子身旁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还是一脸装傻样。
“带那傻子一起过来,他好像很好玩。”说着御井甜朝白衣男子笑了笑。
“二弟,跟着过来吧,不过别捣乱。”黄衣男子像哄孩子般的说着,随即便跟上了御井甜。
白衣男子装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玩味,跟我玩吗?挺有意思,正好最近无聊得很。
第五十一章 龌龊
黄衣男子刚进屋,就朝御井甜扑过来。御井甜一脸嫌恶的避开,黄衣男子一下子扑到床上。白衣男子坐在檀木椅子上,继续装他的傻。
“喂,你这是干什么,跟狼似的。”御井甜不满意的朝黄衣男子吼到。
“小美人,跟了我,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黄衣男子抹抹快流出来的口水。说着又朝御井甜扑来,御井甜一直往后退,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倒在黄衣男子怀里。
“我也要玩,我也要抱抱。”这时白衣男子一下子朝御井甜扑了过去,两人都中心不稳一下子栽到床上。
唇与唇相撞,御井甜的唇被白衣男子的牙齿磕破了血,白衣男子舔了舔微微渗出的血:“真甜。”
御井甜腾的从脸红到了脖子:“你,还不起来,看你哥,脸都绿了。”御井甜撇开头轻声提醒着。
白衣男子起来,继续装傻的抱着御井甜:“亲亲,我要亲亲,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