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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娘亲被抢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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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若薇扬起唇,仿佛早已知晓此人是谁一般。这一次她十分小心,将铃铛再三的缠好,确定绝对不会发出一丝声音的时候,足尖一点,蹿上屋顶。
    她在段微回房之前就已经栖息在他屋顶上。
    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黑影进来迅速关门,他没有点灯,而是飞快的脱去身上的夜行衣,露出里面银色的衣袍。随后他摘去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果然是段微。
    若薇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段微不疾不徐的从袖口掏出一瓶药水洒在地上的夜行衣上,没多会,那衣服便嗤嗤冒起了热气,像冰块一样融化掉了。
    真够专业的!以前肯定是经常做这些事。
    段微做完善后工作,并没有直接去找容恒,而是私自打开画卷。
    打开的那一瞬,段微愣住了。
    怎么会是她?他的手有些颤抖,纸张发出簌簌的颤动声,若薇趴伏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看见段微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画卷,却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再说,那么黑,她根本也看不清。
    画中人令段微稍稍震惊了一下,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真实的目的。
    他将画轴飞快的铺在桌子上,洁白的手顺着画轴轻轻抚摸着,他怀疑这副画里有夹层。
    可惜的是,单薄的画纸并没有什么夹层!
    若薇也很好奇,虽说没有见过《推背图》,但按照想象来看,《推背图》应该是一本书吧,听说预测了很多事,怎么说也该有点厚度吧,不可能藏在画的夹层里。
    但这难不倒段微,几番查探无果之后,段微将画反过来,后面是一片空白,只见段微伸手摸了摸平滑的纸页后,立刻转身走到旁边取了不少瓶瓶罐罐过来。
    若薇大为不解,他想做什么?
    没多会,她便明白段微要做什么了!
    他在调制显影水!
    世上有一种颜料落在纸上的时候有颜色,但等墨迹干了之后,便会变成透明色,只有用显影水才能让字迹显现出来。
    段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这令若薇自叹不如,看来他从老狐狸那边学到不少东西啊!
    段微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便调制好了,顺手取来一只干净的毛笔,轻轻的将显影水涂抹在画的背面。
    若薇瞪大眼睛,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惊叹。
    他居然成功了!
    因为距离问题,她看不清那空白的地方显现的是什么。这时候,段微已经开始拿出另一卷空白的画轴铺在一边。又从旁边的书桌上取来不少颜料。
    趴伏在屋顶上的若薇大为不解,他既然已经得到了画轴,为何还要再弄一副呢?
    若薇决定继续看下去。
    月亮挣扎着从云层中脱离出来,洒落在这片雾茫茫的大地上,窗外不断有白色的雾气顺着微微打开的窗口飘进来。增添了不少萧索之气。
    只见段微执笔凝眸,银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画中之人,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四周的一切都停滞不前。
    若薇见识过段微的专注,想当初他为她治疗脚踝的时候,也是这副神情。仿佛四周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下面的段微认认真真看完画像后,终于开始作画。
    洁白的手捏着毛笔来来回回在画纸上移动,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面前的画纸,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为心爱的女子作画,他甚至没有再看原来的画轴第二眼。
    从开始作画到着色,然后是做旧,段微只用了三分之一注香的时间。
    一切停当。段微起身点灯。
    明晃晃的烛火亮起来,若薇渐渐看清楚下面的一切。
    当她看见桌上铺的两幅画,她惊呆了!
    就是她自己都难以分辨到底孰真孰假,段微的功力简直可以如假乱真。
    只见段微拎起假画对着烛火看了一会,忽然笑了!
    淡橘色的烛火清楚的映照在他脸上……
    那笑不是平日里露出的嗜血之笑,不是杀敌时带着陶醉的血腥之笑,不是与敌人斗法时的轻蔑之笑,不是面对生命陨落时的凉薄之笑,不是算计旁人时的阴冷之笑。
    刚刚那抹笑如同夜间绽放的昙花,悄然无声,却惊艳无比。
    若薇再也不敢相信,下面那个无血无泪的恶魔,居然会露出那般美丽的笑容,如孩子般的单纯、喜悦……微微翘起的唇角,如同昙花花瓣静静绽放,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却令人永生难忘。
    这时,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段微迅速将两幅画轴收起来藏于床下,开门出去。
    直到听不见段微的脚步声,若薇才大起胆子跳下去,推开门,找出床地上的画轴。
    她刚才看清楚了,放在上面的是假的,放在下面的是真的。本想拿走真的,但是一想到如果被段微发现,那就情况不妙了。
    “有了!”若薇忽然也笑起来,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以假乱真,我将计就计!
    若薇将真假调换,飞速离开。
    赵德受命搜查王宫各个角落,因为所丢的东西不可小窥,也顾不得各国颜面问题。
    若薇回来之际,赵德的侍卫已经冲进迎宾殿内,虽然没有公然挑衅,但是他态度坚决要见到奕王。
    时间紧迫,若薇绝对没时间处理夜行衣,而她也没有段微那么专业,有化尸粉可以掩盖赃物,怎么办?
    “纪大将军如果阻拦本将,那本将是否可以认为,偷取宝物之人就是你!”赵德言辞咄咄,一点余地也不留。
    纪云威武的拦在门口:“奕王已经就寝,万不能打扰!”
    “本将不会打扰,只想确定是否有人潜入宫殿,其他君王也都配合了末将,为何到了你这里却三番四次的阻拦!”
    纪云有些紧张,若薇到现在还未回来,如果被赵德发现若薇根本不在宫殿之内,那就糟了!
    赵德趁纪云失神之际,立刻带人冲了进去。
    纪云本想阻拦,可是赵德已经推开了若薇的房门,黑漆漆的屋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赵德脸色一沉,回过头来看向纪云,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敢问纪云大将军,这位若薇姑娘在哪?”
    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纪云连说她半夜上茅房的借口都没有。
    “哼!我要见你们奕王!”说完,大步朝外走去,纪云脸上已经急出一头的汗了,这下可遭了。
    赵德站在弈之厉邪就寝的宫殿外,大声道:“在下安国护国将军赵德有要事求见奕王!”
    纪云急忙拦在门口,怒声喝道:“赵德,你好大的胆子,连你们安国君安敏都要忌惮我们奕王三分,你居然敢半夜在这里喧哗!谁给你的胆子?”
    赵德脸上的横肉一抖,恶声道:“纪云将军不必慌张,今夜安国皇宫溜进来贼人,我等奉命保护各国君王安危,若是放走贼人,纪云将军可是要一人承担罪责?”
    “奕王的安危自有我们来保护,不劳赵德将军你大驾!”
    赵德冷哼:“纪云将军如此着急慌张,难不成奕王也不在宫中?”
    纪云望了望依旧黑漆漆的宫殿,心中鼓声如雷。赵德找不到若薇必定不会死心,他此番不过想讨个说法,在他心里早已认定今夜的盗贼是若薇了。
    赵德一把推开纪云,纪云身上带伤,这一堆,竟将他推到了花圃之内,随后跟上来的侍卫立刻抽刀将纪云团团围住。
    潜伏在四周的暗卫没有弈之厉邪的命令根本不会前来阻止,赵德有恃无恐的冲进弈之厉邪就寝的宫殿门口,伸手猛的一堆门。
    轻纱罗帐被门外灌进来的风吹开,露出一张华丽的大床,赵德持刀闯入,但是,当他看清床上交缠的两个人时,他倒抽一口气。
    弈之厉邪从半裸的美人身上抬起头,双眼不悦的看着闯进来的赵德,下一秒立刻翻身下来,用被子将身下的人儿包好,做完这一切,弈之厉邪冰冷无情的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自闯进本王的寝宫!”
    赵德一听,吓的忙将手里的兵器收回刀鞘,冲弈之厉邪抱拳:“请奕王恕罪,今夜有贼人闯入宫内盗取宝物,如今贼人来不及逃窜,末将唯恐各位君王安危,便大胆前来搜查!”
    “你怀疑本王?”弈之厉邪撑起身体,双眼锐利的盯着赵德。
    赵德连声道:“奕王误会!末将岂敢!”
    说完,他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女子。
    精致的被子没有完全遮住那人的脸,赵德一眼就认出床上之人就是若薇。
    混乱的床单,赤身裸体的两个人。
    天啊,她跟奕王居然是这种关系!怪不得若薇不在自己房中,怪不得纪云刚刚言辞闪烁。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要隐瞒这两人之间的暧昧。
    赵德心里冷笑,天机子的徒弟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弈之厉邪搞上了床!
    弈之厉邪当然知晓赵德心思,刻意让他看了个够,随后便厉声喝道:“还不给本王滚!”
    “是是是是是是!”赵德连忙收回视线,连滚带爬的冲出去,临了还仔细的关好门。
    见赵德慌慌张张离去,再也没提若薇行踪之事,纪云有些诧异,赵德刚才还一副气势汹汹,怎么一进去便这副模样,离去之时竟然还对他道歉。
    等赵德一走,纪云立刻推开弈之厉邪的门,紧张道:“陛下,若薇还未归来……”
    他的话说到一半,愣住了
    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幔,他看见一幅自己如何都想象不到的画面。
    若薇居然……居然在奕王的床上!
    “滚出去!”纱幔内,传来弈之厉邪暴怒的声音。
    纪云吓得肩膀一颤,连忙弯着身子不敢再抬头的退出宫殿。临走,也同赵德一样,颤颤抖抖的为他们两人关好门。
    外面赵德带来的人稀稀疏疏的离去。
    宫殿内,安静的十分诡异,若薇闷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的手紧紧抓着弈之厉邪滑落在肩膀上的头发,轻轻颤抖。而弈之厉邪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若薇身上的夜行衣已经褪去大半。两人的肌肤紧贴在一起,熨烫着彼此,被子里悄然升起一股暧昧的气息。
    而随心铃却在此时不安的颤动起了,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若薇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刚刚手抖造成的,可当她平息下内心的慌张,手腕不再抖的时候,随心铃还在响。
    若薇立马抬头,看向弈之厉邪。
    那原本温润的眸子换上了陌生的阴鸷,带着掠夺的狠辣。
    若薇倒抽一口气。
    “怎么会是你?”她有些不敢相信。
    弈之厉邪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为什么不是我?”
    若薇瞪大眼睛,有些迷糊,弈之厉邪不是说只有月底才会变换成另一个他么?今天可是月中啊!
    弈之厉邪看出她的迷惑,居然破天荒的告诉她:“今夜是中秋!”
    已经过了三更天,这是第二天。
    若薇抽了一口冷气。脸上僵住了……
    她可爱的表情丝毫没有遗漏的落尽弈之厉邪眼中,残忍的眸子一时间竟然染上一层笑意。
    “你是否该放开本王的头发了?”弈之厉邪伸手点了点她僵硬的手。
    若薇这才惊醒,连忙松手。
    当目光触及到他赤裸的胸膛,小脸蹭的红了,刚刚情急,并未觉得哪里不妥,如今危险过了,她猛然想起来自己衣衫不整的跟他躺在一张床上。
    “我……你……我们……”
    若薇急忙拉开两人的距离,从被子里掏出自己脱掉的夜行衣,裹在胸前:“我要穿衣服!”
    言下之意便是要他离开。
    但弈之厉邪却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为什么?”
    “因为……像你这种尤物,要你一次怎么够呢?”弈之厉邪邪恶的说道。

第051章
    掏着心窝子说句良心话,她之所以蹦跶上弈之厉邪的床完全是情势所逼,当时赵德已经发现她不在房里,那她只能想出这个法子,用弈之厉邪来当挡箭牌掩人耳目。
    可谁知道,今夜居然是中秋……
    若薇一脸防备的看着弈之厉邪,如果这家伙想趁机会占她便宜,那她一定弄死他!
    见若薇一脸戒备,小手紧握,全身绷的好像一根弦,弈之厉邪猛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单手快速的擒住她想反抗的双腕置于头顶,而他的右手则强制性的抬起她的小脸,俯身在她耳边低喃:“若薇,不是所有男人看见没穿衣服的女人便会迫不及待的扑上去!”
    虽然身体里的另外一个灵魂总是想找机会拉拢她,甚至想用感情留住她,但这并不代表他也要买她的帐。
    他只是一抹每个月出现三天的灵魂,他的存在不过是在这三天内吃好睡好,不要让这具身体饿死,其他的事根本与他无关。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走?”若薇反问。
    弈之厉邪眼底带着嘲弄:“你确定今夜从这里出去,不会遭人怀疑?”
    “怀疑什么?”若薇不明就里。
    弈之厉邪看着若薇,忽然觉得若薇傻的可以,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与一个美丽的女人共处一室,事后怎么可能还让女人半途离开?除非这个男人床第之事太过无能。
    弈之厉邪施施然的从她身上翻下来,动手整理刚刚情急之下褪去的衣袍,然后大步走出去唤来纪云,吩咐他去若薇房里取衣服过来。返回时睨了缩在床头的若薇一眼,语气嘲讽:“放心,本王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纪云很快的把衣服送过来放在门口,弈之厉邪捡起衣服,大步走向床边,扔到她面前,动作轻蔑。
    “穿上!”他依旧是那般桀骜不驯的姿态。
    若薇也懒得鸟他,穿好衣服便坐在一边倒水喝,外面陆陆续续听见不远处禁卫军走动的脚步声。偷东西的贼还未抓到,整个安国皇宫已经不再平静。
    若薇捏着杯子思索着要不要将段微偷取《推背图》的事向他禀告一下。却见弈之厉邪背对着她,仰望着窗外朦胧的月亮。他的背影十分挺拔,如同一颗巍然不动的青松屹立在山前,一头青丝有条不紊的垂在腰际。外面的雾气若有若无的从窗口滑进来,此时看他颇有些即将乘风归去的仙人一般。
    可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股莫名的戾气,令他看起来有几分阴狠。
    若薇有些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以拥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一个温文尔雅,沉着稳重,一个却暴戾无常,残忍阴郁。
    可不知道为什么,温文尔雅的那个弈之厉邪给人的感觉总是不真实,他对人的好叫人有些看不透,说白了,就是莫名其妙。
    反观这个倒令她省心不少,最起码他想做什么并不会掩饰。
    弈之厉邪就这么静静的站在窗前,也不理会若薇,也不说话,若薇轻轻的放下茶杯,一点一点挪动到他身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其实也很无聊,刚才前思后想之后发觉弈之厉邪说的对,她还不能离开,贼还没抓到,四周一定布满了暗卫,如果她现在就出去一定会遭人怀疑。
    外面什么都没有,雾蒙蒙的,月亮很圆不过都被雾气遮住了,所以只能看见一个圆圆的轮廓,见弈之厉邪看的那么仔细,她心里纳闷极了,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不一会,她看见弈之厉邪从袖口掏出一样东西,定睛一看,是一个类似平安符的东西,雕工不错,看样子是狻猊,四大神兽中最为凶猛的一种,世人将它刻下来挂在身上用于辟邪,狻猊枕性格残暴,一般邪物不敢靠近,有时候也当做平安符赠给远行的亲人,弈之厉邪怎么会有这玩意。
    “你看什么?”弈之厉邪忽然转身,看向若薇。
    若薇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东西,脱口而出:“这狻猊雕的不错!”
    听见这句话,阴冷暴戾的眸子居然出现一丝温暖。
    没想到这句客套的赞美意外取悦了这个分裂的灵魂,他将护身符吊在手上似乎想炫耀般:“这是本王的王弟雕的!他才十岁!”
    再冷血的人内心都有一块地方是柔软的,这个暴戾的男子也不例外,他手上拿的是他弟弟奕之厉阳临行前送给他的护身符。十年前的一个月圆之夜,他的弟弟奕之厉阳降生到这个世界,在这个躯壳里他待了二十年,二十年来他一直孤孤单单,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与他共用身体的弈之厉邪每当月圆之前,都会喝下一碗令身体疲惫不已的汤药,所以他醒来都身心疲惫,不能做任何事,只能呆在寝宫内吃饭睡觉,有时候帮着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日子久了,他渐渐麻木,他像一只被缩在笼子里的猛兽,任何事都能让他变得焦躁不已。性情也变得暴躁变得冷血。
    却在一个偶然的夜晚,他从梦中醒过来,发现床边上趴着一个圆圆的脑袋,好奇的看着他。
    只有两岁的奕之厉阳居然从摇篮里爬出来,爬到了他的宫殿里,那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那个鲜活的生命如此纯洁,如此干净,傻乎乎的流着口水看着他。
    冷硬的心被什么撞击一下,突然间变得柔软,变得温暖。
    仿佛孤单了那么久的心终于找到了寄托,找到了归宿,那个纯洁的灵魂全心依赖的躺在他怀里睡觉,以后的每个月,他都会去找奕之厉阳,给他说故事,做些好玩的东西送给他。虽然只有短短三天的相处时间,却让他觉得无比美妙充实。
    但现实总是残酷,在他以为每个月可以跟小弟弟一起轻轻松松玩耍就是幸福的时候,皇宫的其他哥哥却在迫不及待的窥视着王位,直到有一天,奕之厉阳成为了他们注意的目标,为了少一个竞争者,他们无所不用,甚至想到下毒这种卑劣的手段。
    那个时候,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他能给的不过是一些没用的小玩意,这些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保命,他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也是在那一刻,他明白一件事,他与弈之厉邪是同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弈之厉邪昌盛,他便昌盛,弈之厉邪损落,他便陨落。
    所以,他与弈之厉邪达成协议,这十年来,他拼命的学习弈之厉邪需要学的东西,帮他坐稳江山,帮他称霸朝野,这一切的一切,他只为能够强大起来,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奕之厉阳,让他不再受人加害。之而久之,他与弈之厉邪有了默契。而弈之厉邪也很守信用,登上帝位之后并没有对奕之厉阳怎么样,反而让他在宫里一直成长到十六岁。
    再过半月,便是奕之厉阳十七岁生辰,他答应过要回去帮他庆生的。
    思绪停顿,弈之厉邪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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