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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知所措,却又不自觉沉溺在男人给予的快!感中。
身后的大手,拔弄开臀瓣,找到隐藏在两片丰润的臀之间的美丽菊花,食指在穴口的皱褶处轻揉着,然后借着热水的润滑,食指慢慢的钻进了软热紧致的甬道。
沉浸在身前大手带来的快!感中的文墨,感觉到身后异物的侵入,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夹紧臀瓣。
察觉到文墨的紧张,上官擎然手指不停,身前揉弄着那点樱红的手掌辗转到身下那挺立起来的粉色的□,缓慢而技巧的上下撸动着,不时还骚刮着敏感的顶端,引得身下的人儿不时的轻颤。
要命的地方被男人抓住,文墨被堵住的嘴里轻轻的惊呼出声,然后从那里传来百倍于身前的快!感,让他不禁呻吟出声。
放开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舔舐掉拉出的挂在两人嘴角的银丝,唇舌顺着嘴角一路往下亲吻,小巧的下巴,不是很突出的喉结,然后,含住小巧微红的耳垂,轻咬舔舐,裹吸,舌头还不时伸入耳中,不时描绘耳朵的形状。
“墨儿,墨儿……”唇舌品尝着文墨白皙滑腻的肌肤,一路从形状小巧的耳朵,沿着脖颈往下,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印记,在细滑的肌肤上舔吮啃咬,上官擎然插入文墨身后的手指也从一根增加到三根。
===========================河蟹了==============================================
幸福与宠溺
文墨躺在床上,侧身盯着身边睡得正熟的男人,一头滑顺的黑发因为睡觉而披散在脸上,枕头上,光洁的额头下,一对剑眉斜飞入鬓,平时总是冷冷的眼睛紧闭着,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排阴影,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视线停在那张淡粉色的薄唇上,想到昨晚这张嘴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上点火,是如何激烈的吻着自己全身,文墨一张脸就忍不出红晕朵朵。不自在的扭了扭身,腰部以下一阵酸痛传来,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某个被使用过度的部分,更是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还能感到那个地方有什么地方顺着流了出来。
文墨满头黑线,那个家伙昨晚是没有给他清理么。伸手推推身边的人,身后那个地方湿嗒嗒的,很不舒服,这人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安稳,敢情他舒服了就不管他了。
上官擎然其实很早就醒了,只是见身边之人睡得还很香,干脆就再假寐一会儿,反正军营那边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完了,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陪陪身边一年没见的爱人。在他假寐没有多久,就察觉到身边的人儿醒了,想着看看他睡着后,身边的人儿会是怎样的一面,也就继续闭着眼睛,放缓呼吸。
半天身边没有动静,只是能感觉到两道炙热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盯着,让他心里得意之时,又是慢慢的把呼吸放得更加缓慢,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被自己最珍爱的人珍视的感觉。只是,在身边之人动了一下身体之后,他就不得不睁开眼睛了。
“墨儿,怎么了?”慵懒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听得文墨身体一抖,他是对这家伙的声音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你怎么,怎么不给我清理,清理后面。”文墨开始还理直气壮,说到后来,整个人都像极了煮熟的大虾,从头到脚,红了个透,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虽然眼前之人跟他是爱人,伴侣关系,虽然,他的身体什么地方都被这人看遍了,但是,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即使平常神经大条如他,也是不好意思说得那么直白的。
“后面?”上官擎然闻言邪气的挑高一边的眉峰,好看的眼里带着一抹暧昧,尾音微微拖长,眼睛还有意无意地扫过眼前从昨晚就没有穿衣的白皙身体。因生气而撑起来的身体,让被子滑到了腰部,胸前的春光一览无遗,更让他看清楚了那上面昨晚自己留下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文墨点头,“那个,后面很不舒服。”声音细细的,让上官擎然听得有点费力。“我要洗澡。”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男人的视线貌似,好像没有在注意自己,而是,顺着男人的视线往下,文墨脸更红了,啐道:“看什么看。”边说边把滑下的被子拉高,遮住自己,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来。
上官擎然心下可惜,“我让人弄热水来。”轻轻拉了一下床边的唤铃,外面马上就有人问道:“将军有什么吩咐。”
“沐浴。”简洁的声音,然后便是外面应声马上送来,脚步声消失。
文墨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说话简洁。”这人从以前就这说话方式,好像多说一个字浪费钱似的。
上官擎然没有接话,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了,想改也改不了。
之后两人洗了个鸳鸯浴,当然,其间也免不了文墨再次被化身为狼的某王爷给吃了个干净,等到两人身上都干爽出来时,已是快吃午膳时候了。
天上的骄阳高高挂着,光芒四射,树上的鸟儿啾啾鸣叫,花园里的花香随着风飘散在整个府邸,不管走到哪里,鼻端总能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很淡,很淡。
清安从厨房慢慢走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在看到自家主子从睡房出来时,收起脸上的笑意,快步上前,“主子要用午膳吗?”
上官擎然搂着身边身体还有点不舒服的文墨,看了看天色,低头询问着文墨,“墨儿,想吃什么?”身后搂在文墨腰部的手缓慢的轻捏着自家宝贝酸疼的腰。
文墨皱眉,有点扭捏的动了动身体,怎奈身后那只大手牢牢的抓着他的小腰,让他一时没法挣脱,“好吃的就可以了。”文墨觉得,他是个好孩子,从小吃了太多苦,让他从来不挑食,只要有得吃,他就很开心。
“嗯,清安,让厨房熬个补汤。”上官擎然想了想,吩咐道。虽说两人都还年轻,但是为了以后的性!福着想,还是从现在就开始好好打好基础吧,而且,墨儿这一段时间赶路来边关,怕是在路上也没有好好进食,得好好补补。
清安听完转身朝厨房走去,上官擎然搂着文墨,朝后面的花园走去,文墨疑惑,用手顶了顶身边的上官擎然,“不是说去吃饭吗?”这好像不是去饭厅的路吧。
上官擎然手不停的揉捏着文墨酸痛的腰,声音淡柔道:“去后面的水亭。”似是想到什么,低头,“墨儿可有逛遍这个府邸?”
文墨摇头,“清安大哥就带我看了看一些花园,然后就是种植白紫兰的地方。”清安大哥是很想带他都逛一遍的,奈何他自己懒,不想去逛。
“水亭是在种植白紫兰的那个花园的后面,那个园子里,四面都是用水做成的小湖,湖中心一个亭子,四周还种了不少的花,在那里吃饭很凉快。”心里补充道,也很有诗意。这句话却没有说出来,他是知道他的墨儿讨厌舞文弄墨的,让他去明白诗意什么的,还不如直接给他一个鸡腿让他吃得开心。
上官擎然却不知,在他俩分开的那一年里,文墨为了更能配上他,能与他并肩,不成为他的累赘,不止学习了武功,研究了医术,略懂了战术,就是他口里,他的墨儿讨厌的诗词,文墨也是学习过的。
不为别的,就因为上官兰玥一句话,“哎,小墨学习这些做什么,我家三弟可是诗词歌赋,战术武功,都有涉及的。小墨是想都学嘛?”当时上官兰玥说这句话,只是感叹自己那个弟弟的才华,没有别的意思,文墨却记在了心里,学武功也是学,学医术也是学,那诗词歌赋,难道还能难倒他了?
文墨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还真是都学了一遍,当然,诗词歌赋,在他的那不多的耐心下,也只是略会而已。让他自己做诗,显然不现实,但是,要是让他背首诗出来,还是可以的。
这些,上官擎然确实不知,文墨才来边关两天,很多事,上官擎然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七,就忙着布置最后的一场战争,忙着跟他的墨儿亲亲我我了。
“哎,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文墨听完,来了兴趣,他还没有见谁把自家后院改成小湖的,也难怪昨天去看白紫兰时,有闻到湿气,原来后面是一小湖。当时他心里还觉得奇怪呢,才来那天,也在府里见到溪流,不过那也只是一小道,上官擎然的王府里也有,他也不觉得稀奇,却是没想到,后院居然还有一片人造的小湖。
上官擎然搂着文墨,“墨儿喜欢的话,回去以后,把王府里也改一片出来。”只要他的墨儿喜欢,就是把王府拆了重建,他也不会有异议的。
文墨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不用,府里不是有一个种着荷花的池塘了嘛,建这个湖出来做什么,到时候我还得担心以后不小心掉进去呢。”嘴里虽然说不用,心里却是跟吃了蜜一样甜,身为一个王爷,却为了讨他欢心,愿意为他改一片湖出来,叫他如何不更爱他呢。
两人一路边走边聊,分别说了两人离开后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却都没有提及分开后的对彼此的思念,以及遇到的挫折跟难事。文墨没有跟上官擎然说他为了能配上他,在一年里,吃了多少苦,才让自己会武功,不成为他的累赘。
上官擎然也没有跟文墨说及,自己在战场上好几次的凶险。两人都心照不宣,报喜不报忧,那些事都过去了,说了也只是让双方为彼此担忧。
拐了好几个弯,就在文墨快不耐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小湖,湖边种植了一圈各色的花卉,现下正开得娇艳,吸引了不少的蝴蝶蜜蜂光顾。小湖上,四条水廊从四个入口连接向湖中心的亭子。水廊挺宽,两边种了文墨从未见过的小矮树,大概就到成人的腰部位置,挨着小矮树的前面,还种了一排的花卉,一直延伸到亭子。
亭子的四周,种了一圈柳树,只留下四个出口供人进出。炽热的阳关只能透过柳树的缝隙,投下点点光斑,却是不能直射入亭子,倒还真是一个歇凉吃饭的好地方。
随着水廊,进入到亭子里,一张四方的石桌占据了亭子的中心,四张石凳分别安置在石桌的四方,亭子的左边,还很细心的做了一张石质的塌,长宽够两人躺下。只要在上面铺上被子什么的,晚上就是在这里睡觉也是不碍事的,当然,那是在炎热的夏天。
文墨进到亭子里,就瞄上了那个石塌,也不管上面有没有灰尘,挣开上官擎然一直搂着他腰部的大手,和衣就躺了上去。昨晚被那么折腾,上午又被折腾了两次,他的身体即使在那一年里被水无忧侍弄的再好,这么几次折腾,也是让他大感吃不消。
上官擎然也不阻止,现在正是炎热的夏天,这么躺着也不会碍事,那石塌,天天都有下人打扫,也不用担心干净问题。
走到石塌边坐下,大手摸上那纤细的腰侧,轻轻的揉捏着,惹来文墨一个瞪眼,见他只是帮自己按摩,翻了个身,趴在石塌上,让他能更好的按摩自己的腰部。
上官擎然脸上挂着宠溺的温柔,拿惯长剑的大手,按摩起来,却意外的轻柔,文墨趴在石塌上,感受着身后大手按摩的恰到好处的力度,心里不免有点嫉妒,这人怎么做什么都那么好,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身为一个王爷,该说这给人按摩是不会的,这人却按摩得这么让人舒服。不轻不重,每次还都按摩在最恰当的位置,都让他怀疑这人是不是经常给人按摩了。
“上官擎然,你的按摩技术不错嘛。”语气里带着酸意,带着质问。文墨却是不查,心里只是想着那人也这么给别人按摩过,就觉得堵得慌。说话也不觉的带了点妻子质问丈夫是否有出轨的了的醋劲。
残酷的战场
上官擎然低头轻笑,知道他的墨儿小脑袋里又在胡思乱想了,便解释道:“这是以前帮父皇按摩时跟太医学得。”
那时他才十五岁,那个威严的父亲却因为忧心国事而身体日渐下滑,他为了讨他欢心,便向太医学了按摩,便是那时,认识的水无忧。
虽说父皇的身体并没有特别好起来,可也到现在还好好活着,跟他的阿爹两人双宿双栖,把江山给大哥,两人游山玩水去了。想着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游玩的双亲,上官擎然就一脸无奈,都有好几年没有见到他们了,要不是每年那两人都会有信函回来,他们三兄弟一定把整个大陆翻过来。
文墨脸红红的把头侧了个方向,刚刚那样,叫吃醋吧,是的吧。他怎么会因为这个就吃醋呢,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看着爱人那红透的耳尖,上官擎然闷笑出声,他的墨儿还是那么可爱。
相处的那几天里,两人不是去游山玩水,就是去光临那条美食街。或是上官擎然带着文墨去军营,让文墨好好体会了一把军人的热血。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文墨跟上官擎然在一起好好的腻歪了几天,就不得不在最后一场战争打响时,同时披挂上战场。
上官擎然自是不允文墨跟他一起去战场的,奈何文墨现在也确不是一年前那只能躲在上官擎然身后的纤细孩子,武功虽不能独步武林,却也能自保绰绰有余。兼还自水无忧那里习得一身的医术,在那个容易死亡受伤的战场上,却是能有大用的。
上官擎然在文墨跟七几人的说服下,知道了文墨一年的辛苦,心里又心疼又甜蜜,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让人拿了一套最好的战甲出来,给文墨穿上。不是不相信爱人的能力,只是他赌不起,文墨也不推迟,知道那人是为了自己着想,反正穿了也没有损失,还多了一层保障,也能让那人放心,何乐而不为。
文墨跟随着上官擎然凤希两人来到城楼上,眺望那一片厮杀声、惨叫声混合的战场。虽然知道战争很残酷,那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也知道那些只是演员,所以心里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而现在,真真正正的战争在自己的眼前上演,心里虽然已经做过了准备,却还是在看到眼前这惨烈的一面时,脸色泛白。
荒芜的大地上,被鲜血侵染得猩红一片,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横七竖八的尸体布满了战场,两军的厮杀声,惨叫声,哀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文墨紧紧握着手上的佩剑,咬着下唇,眼睛却没有退缩,坚定地看着那如修罗地狱般的战场。
那些这几天熟悉的,陌生的身影,在自己眼前一个个倒下,那一声声将军夫人还犹在耳边回响,而现在,那些熟悉的,陌生的,还有大好生命浪费的身影,就在自己眼前,为了国家的安定,为了自己家人能不被奴役,为了,不做个亡国奴,而抛头颅,洒热血,魂落战场。
文墨从来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而现在,他是真的很恨那个洛王朝的国王,明明这场战争可以避免的,却偏要为了一己私欲,牺牲那么多的鲜活生命。狠狠的握着手上的佩剑,文墨那清澈的眼眸里,此时被怒火与恨意取代。胸膛里的心脏也激烈的跳动着,似要跳出胸腔。
上官擎然站在一边,眼睛虽然直视着那熟悉得残酷战场,余光却时刻注意着身边人儿的动静。在看到那白皙的小脸更白皙时,心里狠狠一抽,却无可奈何。这是墨儿自己要求来的,他现在也不能让他放弃在这里继续看下去的想法。而在看到那清纯纯粹的眼睛里,闪过浓烈的恨意时,上官擎然却再也不能淡定了。
“墨儿,看着我。”一双大手放在文墨颤抖而单薄的肩上,那熟悉的温暖直入心扉,稳定了文墨有点发冷的身体。
文墨抬头,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恨意。小嘴紧紧闭着,小脸上,毫无血色,看得上官擎然心痛不已,一边的凤希也是担心得走了过来。
“墨儿,去休息一会儿可好?”上官擎然声音放柔,希望这个倔强的人儿能放弃继续看下去的想法。
文墨心里虽然很难过,充满了对洛王朝国君的恨意,却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他要看,这残酷的战争,他只是看了一次就这么难过,而上官擎然跟凤希呢,他们跟那些士兵却是总在一起的,看到那些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眼前倒下,又是怎样的心情。
文墨看向上官擎然时,眼里闪过心疼,空着的左手抬起,轻轻抚摸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庞,轻声道:“上官擎然,我可以跟你并肩的,相信我,因为,我是你今生的伴侣啊。”
是的,他,文墨,是上官擎然选定的伴侣,唯一的伴侣,他可以跟他并肩,可以为他分担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哪怕,有些事并非他想做,可是,只要能让眼前这人开心,能与眼前这人在一起,他会在心里说服自己,心甘情愿的去做的。只因,他不想让眼前这个男人,总是一个人去承担那些事。
上官擎然心里一震,他的墨儿总是能让他每天对他更宠溺一些。心里的某个冰冷角落,慢慢的被温暖取代,慢慢的充盈着爱意。他怎么忘了,他的墨儿,再也不是那个纤细得需要人保护的人儿了。他的墨儿,现在可以跟他并肩,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他的墨儿,变得成熟跟稳重了。
心里虽然有点失落,他的墨儿不需要他的保护,却同时,觉得窝心。他的墨儿,是因为要跟他在一起,才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的,这样的爱人,怎么能让他不对他爱意更多,怜惜更甚呢。
上官擎然拉下脸上有点冰冷的小手,放在手心里轻轻的摩挲,“嗯。”简单的一个音节,却让文墨泛起了一丝笑意。他一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不是么,上官擎然愿意跟他一起并肩,也相信了他的能力。
一边的凤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看眼前这对人,总在自己眼前上演你侬我侬的亲密戏,害得他也想去找一个爱人来好好体会一把了。
不管这边三人是如何的心思,也不管文墨心里是多么的难受,战争总是要继续下去的。硝烟弥漫,残肢断臂无数,尸体堆积如山,战场上,断裂的旗帜,哀鸣的战马,痛苦的嘶喊,听得让人悲凉,也让人更有热血。
最后,文墨还是管不住自己了,他不想只在这里看着,他想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所以,就在上官擎然跟凤希商量着该如何用最少得牺牲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时,耳旁一阵风吹过,刚还在身边站着的人,就已经跃下城楼,向战场奔去。
上官擎然无奈,也只能亲身投入战场,凤希也自是不能看着两个好友迎战。霎时间,原本热血而残酷的战场,因为三人的加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