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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而这老五媳妇明摆着就是替国公夫人传话,恐怕她陆晓霜也没有胆量去拒绝!
谢明诚暗地里扯了扯沈初曼的衣袖,她平日里在自己房里作威作福惯了,怎么手都插到三哥房里了,他有些不满意。
沈初曼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谢明诚立马缩回了手,生怕老婆生气。
二夫人也正在想着怎么帮陆晓霜将局面转圜回来,可是这屋子里的人都一个个的面带微笑的看着陆晓霜等她怎么应付。
“好奇怪,这明明是三哥房里的事,五嫂去凑什么热闹?”谢青琳面带疑惑的看着沈初曼。
沈初曼的脸色有些撑不住了,道:“青琳,你还小,不懂。你三哥身体不好,三嫂一个人照顾着累。五嫂是在帮三嫂想法子呢,多一个人照顾难道不好么?”
“不好!”谢青琳立马回道。她不喜欢沈初曼,总觉得她抢了老太君和母亲对自己的宠爱。三嫂跟沈初曼是大大不一样的,至少,三嫂跟她聊天的时候总是很认真的听她说,不像沈初曼,只会用鼻孔看人。
“青琳,大人说话你不要多嘴,来母亲身边坐着。”国公夫人对谢青琳的搅局很不满意。
谢青琳不愿意去,陆晓霜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声道:“去吧,三嫂有办法。”
谢青琳听她这么说,才放心的走到国公夫人的身边。
陆晓霜轻轻的吸了口气,她之前也一直盘算过国公夫人为何执意要将秀红放在谢明远身边,而谢明远却是很厌恶秀红。
想来,也是因着这国公府的水太深了,谢明远虽然病着,她却依然不放心,秀红这个棋子用了这么久,不能轻易的就弃之不顾了。看来,她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自己同意的。
“我明白,五弟妹都是为了我们爷好,其实我这几日看着你三哥病的那样,也觉得心疼。可是五弟妹肯定不知道,别看你三哥他身子弱,脾气却是特别差。这事,我可不敢做主,总得要他答应了才算。再说,你三哥的身体不好,你也瞧见了,走路都需要人扶着,真要收个通房,至少还得要老太君点头同意的。”陆晓霜并没有明着拒绝,只是将谢明远和老太君搬了出来。
而她装作并不知道这是国公夫人的意思,一口一个“你三哥”来对沈初曼说,也是想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要说嫡子,这谢明远的血统可是比谢明诚的更纯正一点!
话音刚落,叶嬷嬷就扶着老太君从里面走了出来,屋里顿时静了下来,众人起身给老太君行了礼,又各自坐下。
老太君才道:“怎么了?我还没来就听着你们编排我了。说说,说了我什么坏话?”
沈初曼正要把刚才的提议说出来,却被陆晓霜抢了话头。
“孙媳哪里敢编排老太君,只不过是在跟五弟妹话话家常。倒是劳烦五弟妹费心了,可是三爷的身子不好,又受不了人多,所以这四月居现在的丫鬟统共也没有几个人。可是要是再给三爷放个妾室进去,只怕对三爷的身体影响很大,这几日看着有了些许起色,就怕这人一多,嘴一杂,三爷心里不舒坦了,这身体也就不舒坦了。莫说三爷会不会同意,孙媳想着,老太君肯定就不会同意,所以才提到了老太君。
这倒也怪不了五弟妹,五弟妹平儿甚少来四月居走动,三爷也不方便经常出去,不了解情况也是正常的。”
陆晓霜说完笑了笑,是不是正常的,屋里的人一听便知道了。说的是沈初曼,实际上便是谢明诚,自家兄弟,就算心底再不喜欢,可是表面上总得维持的,可是眼下看着,谢明诚实在是很不关心他的三哥。
沈初曼的脸色渐渐垮了下来,不是都说这陆晓霜庶出的没胆识,而且脑子也有问题么?怎么今日说话这么有条有理,还把老太君搬了出来。不过,谢明远收不收妾室都与她无关,她只不过是听母亲的话,来试探试探这陆晓霜到底有几斤几两。
而国公夫人则面上带着笑,不时落在陆晓霜身上的眼神却复杂的很。
如今,老太君是铁定不会同意了,若是同意了,岂不是在告诉谢家的人,她根本不愿意谢明远好起来么?
老太君听了陆晓霜的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不禁点了点头,看向沈初曼道:“你呀,好好顾着自己的身子,别操心别人的事。”
沈初曼朝老太君走过去,偎在老太君怀里,羞涩道:“祖母教训的是,孙媳以后会注意的。”
老太君慈爱的笑了笑,目光落在陆晓霜的身上,又在屋里扫视了一圈:“以后啊,都别操心老三的事了,老三现在年纪大了,自己也有主意。若是他愿意,便自己去纳妾室,收通房。若是不愿意,也就由着他。他身子本就弱,不收妾室也对身体有好处。”
众人应了是,心里不免对这个老三媳妇重新开始打量了起来。看来,这个庶女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不过,听说她脑子时不时都会坏一下,以后恐怕还有的热闹看。
一大家子女人又聊了好一会,才散了去。国公夫人走的很慢,陆晓霜却是等她出去了才跟了上去,待国公夫人出了院子正要上暖轿之时,陆晓霜才叫道:“母亲。”
国公夫人转身看向她时的面色并不是很好,她揉了揉自己的眼角,“这几日天气冷,这冷风一吹啊,就觉得头疼。”
“那母亲要多多注意了,可别吹多了冷风,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陆晓霜的声音一顿,面上旋即带了一层笑,“对了,前日儿媳教训了爷身边的大丫鬟秀红几句,可能秀红受不了委屈,昨日竟然跑了出去,一夜未归。儿媳刚来谢家,对谢家的家规还不是很清楚,不知道下人们一夜未归应当如何处理,所以特地来问问母亲。”
国公夫人一怔,身子竟然晃了一晃,对管事娘子曹氏道:“我房里有本谢家家规,你过会子给老三媳妇送过去。”
说着转头看向陆晓霜,“这风越来越大了,你找着人之后看着家规自行处理便是。我就先回去了。”
“儿媳恭送母亲。”陆晓霜屈膝行礼,看着国公夫人的暖轿远去,才转身才自己的轿子走去。
☆、立威
国公夫人这回吃了陆晓霜的气,心里肯定不好受。暗道自己怎么就选了一个这样一个牙尖嘴利的儿媳妇,自己心里太低估了她。
之前让秀红在四月居里呆了一年,一直想着等新媳妇来了之后就把秀红塞进谢明远的房里去。也好在新媳妇面前立立威,可是自己千挑万选选了个脑子有问题的庶女,这次却根本与传言中的不一样嘛!
国公夫人吃了闷亏,自然是不愿意咽下这口气的。回了屋子后借口头痛,也不见任何人,就在暖炕上半躺着。
曹嬷嬷站在一边给她按着太阳穴,过了一会,国公夫人便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这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口气,你去把邱寒家的找来,我有事要问她。还有那个秀红,让她回四月居去,教教她,回去别说错话。”
虽然都心知肚明,但是面子上的功夫该做的还是要做。若是她执意留着秀红,日后闹到老爷或者老太君面前去,对她都没有什么好处。可要让她对秀红下狠手,她心里也是舍不得的,毕竟这颗自己培养这么久的棋子,不能说不用就不用了。大不了吃点眼前亏,反正好日子还在日后。
过了好一会,曹嬷嬷和邱寒家的才一起进来。
“夫人,您找奴婢有事?”邱寒家的有些忐忑的问。
邱寒家的的夫君是在国公爷身边做事的,被国公爷一手提拔了起来。她也沾了光,在国公府谋到了一个管事娘子的好差事,可是就前几个月,她的夫君竟然被查出来私收贿赂,国公爷开恩没要了他的命,只把他逐出了国公府。
本来她也是要一同离开的,幸好当时国公夫人为她说了几句好话,她才有幸留了下来。这会子见着国公夫人莫名其妙的要找她,心里忐忑不已,害怕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让国公夫人生气了。
“邱寒家的,我记得老三那门亲事是让你亲自去陆家替我看的吧?”国公夫人好似有些累的撑着头问道。
邱寒家的上前了一步,“是奴婢去看的。”
“都说那老三媳妇是个傻子,你当时可有亲眼见过?”国公夫人继续问道,想了想,又道,“我记得你当时跟我说那老三媳妇举动可是异于常人的。”
听了国公夫人这样说,邱寒家的额上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她确实亲眼所见三少夫人在陆家时的状况,可是这可不知道是说得还是说不得。
看着国公夫人那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神,邱寒家的一咬牙,“奴婢是看见了,当时奴婢正在院里和陆家姑奶奶聊天,突然听见前院里有叫骂声,奴婢跟过去一看,原是三少夫人正和陆家的二小姐在打架。三少夫人特别蛮横不讲理,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大门大户里出来的小姐。后来奴婢才听陆家姑奶奶说这个少夫人自小脑袋就有毛病。”
再后来,三少夫人的名声竟然传出了陆家,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几乎都知道礼部侍郎的家里出了一个傻女儿,本以为这个姑娘就要在家养一辈子了,结果谢家竟然没有毁掉这门亲事,实在是叫人纳闷啊!
国公夫人这么一听,是有些像真的,试问若真不是脑子有问题,谁会在家里大吵大闹,又根本不在意别人说自己是傻子。国公夫人点了点头,又问了些别的,才叫邱寒家的回去。
“夫人。”曹嬷嬷放了暖阁里的毡帘,知道这个时候夫人或许有些事让自己去办。
国公夫人懒懒的“恩”了一声,小声叮嘱了几句,就自己歇下了。
再看陆晓霜那边,虽说赢了一局,心中却一直有着疑惑。按说这谢明远在谢府已经没有了任何势力,老太君压根就不喜欢他,国公爷也很少关心他,再加上他自个儿有着个不争气的身子,这国公夫人干嘛还是想着办法的要在他的身边安插人?
到底这谢明远碍着她什么了?可是她又不好直接问谢明远,反正日子还长的很,她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四月居,谢明远已经起来了,正惬意的坐在屋里吃着早点。
陆晓霜走到谢明远对面坐下,看了看桌上的早点,不想吃。便就撑着头一直看着谢明远。
谢明远放下筷子,问道:“怎么了?”
陆晓霜吸口气,面上带着一丝笑,道:“妾身想问爷,今儿早上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打喷嚏?”
谢明远揉了揉鼻子,不知道陆晓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摇摇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陆晓霜向后坐直了身子,道:“爷恐怕还不知道吧,五弟妹打算着给你塞个通房丫鬟进来。”
“秀红?”谢明远反问道,将正要进口的茶点放进碟子里。
“爷早就知道了?”陆晓霜有些不爽。
谢明远招招手,丫鬟拿了热毛巾来净了手,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又笑了一声看向陆晓霜,“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帮我拒绝了。”
“所以你那日是故意让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秀红。”
谢明远轻笑一声,打量着自己这位娘子。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她当初在陆家也是装傻,可是并不能确定陆晓霜心里一定是为他好,所以就算他的小娘子还算有点头脑,有些话他还是不能说,反正他也相信她能解决好。
陆晓霜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谢明远,长的好看又怎样,总是自以为是。若不是害怕日后秀红有国公夫人撑腰威胁到她这嫡妻的地位,她才不会公然惹国公夫人不快的。以后国公夫人要是愿意送几个天然无害的进来,她也可以考虑考虑试着接受。
两个各自默了一会,就有丫鬟来报秀红回来了。
陆晓霜冷冷一笑,动作还真快,自己前脚进了门,后脚就把秀红送回来了。
“带她去正屋里等着。听着,再让四月居的所有丫鬟奴才们都去正屋外面守着。”
那丫鬟有些为难,道:“回少夫人,是平夏娘子送过来的,说是一定要见少夫人一面,还说昨儿晚上秀红姑娘留在她那里的。”
平夏娘子也是谢府的管事娘子,说起来,也算的上是国公夫人那边的人。
“那便让她一起等着吧!”陆晓霜说完笑了笑,拿起面前的一块茶点,继续道,“等我陪三爷用完早点就去。”
丫鬟应了之后退了下去,谢明远听着自己成了借口,笑着摇了摇头。陆晓霜又嘱咐宝兰去给平夏娘子上茶,自己没在的时候好好招待。
“是不是每次你有什么事就拿爷我做借口?”谢明远问道,而且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陆晓霜很自然的点了点头,脸上笑的甜甜的,“那当然啊,谁让你是我的相公呢!”
“也是,为夫既然做了为夫该做的事,那今儿晚上娘子就好好伺候为夫吧!”谢明远笑的有点奸诈。
陆晓霜瞧了瞧他那羸弱的身子,实在怕他突然暴毙,自己会被京城人骂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再说,目前来看,陆晓霜觉得虽然他们成了亲,但是两人的关系最多只是能说的上话的普通朋友。
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朝正屋里走去。陆晓霜一路上都在跟谢明远商量让他到时候不要说话,全由自己来办。谢明远也省得,欣然同意了。
正屋外早早就围了十几个丫鬟奴才,连后院打扫卫生的红灵红玉也来了。而秀红在正屋里跪着,平夏娘子就坐在一个小几子上与宝兰唠嗑。
“人都齐了?”
宝兰见着陆晓霜来了,忙上前回到:“回三爷,少夫人,四月居的都来了。”
陆晓霜扶着谢明远在主位上坐好,自己才又坐到另一边去。坐好后看向谢明远,谢明远点点头,示意陆晓霜可以开始了。他知道,四月居里的丫鬟奴才们一直都不大瞧得起陆晓霜这个庶女,今儿便是一个让她立威信的机会。而且他日后也需要她在府里好生帮他打点着。
陆晓霜轻轻呷了口茶,慢条斯理道:“秀红,你可知错?”
秀红低着头,不敢看陆晓霜的眼神,今儿夫人让她回来,她便知道自己失败了。本想求着夫人让她把自己要回去,可是夫人却说她留在三少爷的身边便是机会。
“奴婢知错。奴婢不该不听少夫人的话,偷偷溜出去一夜不归。可是奴婢不敢去其他地方,一直在平夏娘子那里呆着。”
“是吗?”陆晓霜放下茶杯,又接过宝兰递过来的手炉抱着。
“回三少夫人,秀红姑娘一直在奴婢那里歇着,还请少夫人谅解。”平夏娘子立马帮着秀红回话。
陆晓霜冷冷的逼视着她,平夏娘子本是与她对望着的,这会子见着她的眼神不禁大冷天的后背出了一层汗,她忙低下头。
“好大的胆子!”陆晓霜怒道,手炉也被摔在了秀红面前,有炭火崩了出来,打在了秀红撑着地的手上,她低声的惊呼了一声,却又立马住了嘴。
平夏娘子一听,忙不迭整个人朝前栽去跪在秀红的身边。
“秀红一个下人私自溜出去,一夜不归岂是可以轻罚的罪?平夏娘子,你在府里呆了这么些年了,在哪里听说过这样的道理?”
“奴婢知错了。”平夏娘子心里虽有些不乐意,却仍是认了错。夫人让她送秀红回来,本以为三少夫人明白其中的道理,没想到三少夫人竟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夫人。
“你起来吧!”陆晓霜道,忽然转头看向谢明远,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话要说。谢明远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一言不发。
陆晓霜深吸口气,“一切按着家规来吧!平夏娘子,我来府里的日子短,家规记不全,你可否帮我想想犯了这么错家法应当如何处置?”
秀红早已吓的面色发白,求救式的看着平夏娘子,反正少夫人不懂家规,她随便说说就行。平夏娘子却摸了摸一额头的汗,站起身,道:“按照家规,应当杖责五十,再扣半年份例。”
这里的杖责却是碗口粗的棒,若是打五十下,依着秀红的身子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秀红听了平夏娘子这样说,眼睛一翻,吓的晕了过去。
陆晓霜并没有表态,只是摆摆手示意两个小厮将她拖去了东边的耳房里。
“多谢平夏娘子,不如喝杯茶再走吧?”陆晓霜想送这个外人走了。
“不不不。”平夏娘子连忙摇头,“前院里还有不少事等着奴婢呢!奴婢告退。”
说完,连忙跑了出去。
陆晓霜笑了笑,看向谢明远,谢明远笑着点点头,赞扬她做的不错。
“都进来吧!”
站在门口的丫鬟奴才们都走了进来,“奴婢(奴才)见过三少爷,三少夫人。”
“你们服吗?”陆晓霜问道。
“服。”
陆晓霜把玩着茶盏,微笑着道:“可是我才来了没几日,就听说你们有些人不服我?”
“奴婢们不敢。”
“今儿是个机会,若是有不服的自个儿站出来,我愿意帮她在老太君面前说句好话,让她跟着其他主子伺候。可若是不站出来,日后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我不给大家留情面。”
默了一会,没有人出列。
陆晓霜点点头,“很好,既然都选择了留下,那日后便好好的在四月居做着。做的好了,自然是有赏的。犯了小错,三爷和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都是府里的老人了,自然懂的这些规矩。”
“是。”丫鬟奴才们异口同声道。
“好了,都下去吧!”陆晓霜懒懒的摆了摆手,等一群下人都走光之后,才松了口气。
☆、策划
京城的集市上热闹的很,人来人往,路的两边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并没有人注意到一辆规格较小的马车匆匆的驶向了一个小的死胡同里。
马车停在路口,从上面下来的人竟然是陆家姑奶奶,姑奶奶给了拉马车的小厮几文钱,又叮嘱了几句,自己就朝胡同里走去。
姑奶奶在老远便见着胡同里等着她的那人,呵呵的笑了几句,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道:“来的可真早。”
那人也是个妇人,穿着却比一般家庭的妇女稍微高贵一点。妇人的目光有些凌厉的看着姑奶奶,姑奶奶立即住了嘴。
“今日约姑奶奶前来,是有一事相问。”妇人尚且还算恭敬。
“说吧!今儿我还是推了洪夫人的约赶过来的。”
妇人从袖口里拿出一百两的银票,姑奶奶的眼睛一亮,正要接过来,妇人却道:“你家大小姐是真傻还是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