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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好像黑曜石,黑得不见底,深处似乎潜藏着什么,点点的涟漪荡漾开,潋滟至极。
方俊贤看得一时失神,连拒绝的机会都丧失了。
“小,小姐?”玉香可知道白水珑根本就没有钱付账,见她走了,心中一跳,隐约猜到些什么。顾不得长孙流宪四人在场,小跑着也出了雅座。
“白小姐好像没有和禹王说一句话?”宋世月突然说。
这情况可从来没有出现过。
宋世明说:“该不是欲擒故纵吧。”
方俊贤冷声道:“就她那种缺心眼,还懂这些手段?”
宋世明兄弟被他一刺,连忙闭嘴。
长孙流宪若有所思的看着方俊贤。
☆、006 夜色惊鸿
祁阳城街道。
水珑走出太白楼,还没有走几步,身后传来玉香的呼唤声,“小姐,等等,等等玉香。”
人群注意到白水珑的身影,立即好像见到瘟疫一样的分开。
水珑看到追到自己身后的玉香,讶异的笑道:“不傻嘛。”
“小姐什么意思?”玉香胸脯起伏不定。
“你懂得不是吗。”水珑笑得不甚在意。
玉香却心惊胆战,几次试着询问又不敢。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两人经过了几家药店,玉香终于忍不住询问:“小姐,你不是要给方公子买药吗?”
水珑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她,“我全身上下一个铜子都没有。”
意思就是,没钱买什么药。
玉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可是小姐不是要出来给方公子买药……”
水珑淡淡打断她,“不找借口走,怎么让他们给饭钱。”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玉香心里鄙夷的想,真无耻!
水珑突然回头,明明是笑着的表情,目光却让玉香有种被冻僵的错觉,心思在这双眼睛瞎无处遁形。
“又被吓到了?”水珑展颜,笑得很欢快,伸手拍拍玉香僵硬的身子,说:“怎么不可以这样?难道玉香真的想卖了自己付饭钱吗?”
玉香不敢说话。
大约半个时辰后,日落月升,天色昏暗,各家各户点起了灯笼。
玉香看到周围的环境,吓得双腿颤抖,定在原处不动。
水珑回头,“怎么不走了?”
灯笼红彤彤的光晕,为呆板的笑脸添了几分血色和活力,映得那双眼眸明耀动人。
在玉香的眼里,却觉得此时的水珑比恶鬼还要丑陋。
“我在问你话。”一会等不到回答,水珑眼里闪过不耐。
玉香吓得跪地,用力的磕头,大声哭喊:“小姐,玉香错了,求小姐不要卖了玉香做妓。小姐,求你看在玉香这么多年来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玉香吧!”
凄凉的声音,惹来周围路人的瞩目。
当发现水珑身份的时候,又连忙散开。
水珑这时站着的地方灯笼朵朵,漫花簇簇,红菱飘摇,许多衣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阁楼上挥舞绣帕,胭脂水粉的味道浓郁飘散在空气中。
原来走了一路,水珑带着玉香走到的地方,却是祁阳城的青楼妓院最多的风尘街。
玉香以为水珑是真的打算卖了她做妓,吓得不敢继续走。
她大哭大喊的声音很招人。
虽然旁人不敢插手水珑的事情,不过各种厌弃痛恨的目光还是不断落在水珑身上。
水珑双手环胸,淡看她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玉香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心中不明白水珑的打算。
大小姐很爱面子,按平时的样子,应该会碍于面子放过自己才对。
现在什么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
水珑不在,玉香也哭不下去了,原地想了又想,咬牙又跟上水珑的脚步。
当水珑停在春意楼前的时候,玉香的面色已经苍白如纸。
春意楼的人对水珑的到来一点也不奇怪,里面的春娘一脸笑容走在水珑身边,娇笑道:“白大小姐好久没来了,真是让我们春意楼蓬荜生辉呀,小鱼儿每日都在想着白大小姐,茶不思饭不想的。”
水珑打量着整个身子都快软进自己怀里的女人。
她生得俏丽的瓜子脸,头挽飞星逐月髻,面傅粉黛让人看不出她真实的年纪,只能猜测大约二十四五左右。身上穿着绛红的长摆裙,腰束素色缎带,盈盈一握般衬出婀娜身段。
这是个极有风情的女子,一颦一笑皆是风尘气息,却不会庸俗得令人腻味,没有故作的清高,只有引人堕落的妖娆多姿。
“那你想不想我?”水珑忽而邪肆不羁一笑,用力揽住春娘的腰,凑近她的面前。
只隔着一寸,两人的鼻尖就能相触。
春娘神情怔住,瞪着眼睛圆滚可爱。
“哈哈哈。”水珑大笑,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这女人让她想起了前世的一位教官。
“呦,奴家自然也是想白大小姐的。”春娘很快回神,讶异看着笑得洒脱不羁的水珑。当水珑斜下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竟然心神剧跳,面颊泛起嫣红,撇开眼睛看向水珑身后跟着的玉香,打趣道:“白大小姐以往都喜独自来这,今天怎么还带了个小姑娘。”
“你瞧瞧她的姿色,估个价。”水珑搂着她,往楼上走。
“小姐!”玉香尖叫。
春娘眨了眨眼睛,认真打量玉香,笑着说:“这丫头的姿色只算中等,连处子都不是了,怕是卖不出什么好价。”好似没有看到玉香惨白的脸色,对水珑笑道:“不过看在白大小姐的面子上,春娘一定给个实价。”
水珑轻笑,“残次货色怕降了春意楼的门槛,还是不卖了。”
玉香垂下的眼睛闪动着怨恨。
春娘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不屑。
水珑坐在二楼的‘秋菊’房里,春娘说去请小鱼儿便离开了。
玉香看着悠然喝酒的水珑,轻说:“小姐,我们没银两。”
水珑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没说话。
玉香几乎咬碎了贝齿。
叮铃——
清脆婉转的铃声突如其来,微弱却划破黑夜繁华,直达人的耳膜。
水珑迅速的侧身,双眼冰冷又兴奋。
玉香不明所以,然后见到水珑之前坐着的桌椅破碎成几块,连对应的窗户也是,不由被吓了一跳,心里却转过一个恶念:如果白水珑没有躲过去该多好!
窗户被破,外面月光倾洒入内,也展露出窗外无边的景象。
水珑站在窗边,一眼就注意到月下蓝影。
那人站立青瓦楼宇之上,蔚蓝的长衫在月光下蒙着清韵,一头黑发随风飘飒,气势惊天。
人站的太远,容貌不清,却愈发让人注意到他那股凛冽不羁的风华气魄。
他的周围不断的闪现刺眼的白光。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白光是刀剑的反光,刀剑则被穿着夜行衣的刺客拿着。只是夜色太浓,刺客轻功了得,才让人一时发觉不了。
水珑看不清蓝衣男人的动作,周围的刺客就一个个掉落。
这就是古代的高手吗?
水珑心中更加坚定要恢复内力的打算。
这时,蓝衣男子的对面忽然出现一个白衣人。
一身白衣,头戴白纱帽。
两人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打在一起。
在水珑所在的地方,可以清晰看到两人刀剑碰撞的火光。
蓝衣人的姿态很随意,一眼就看得出来白衣人不是他的对手。
大约过去三分钟,白衣人被一剑刺中,身体滚落屋檐。
蓝衣人缓缓收剑,看样子是要离去。
“咦?”水珑目光一闪。
只见远处屋檐的蓝衣人忽而身躯痉挛了下,也跌落了屋檐。
水珑提起玉香的衣领,将她往窗外扔出去。
“啊——”玉香尖叫,紧接着下面传来落水的噗通声。
水珑自己则从窗户跳出,轻易从二楼下到地面,对爬到水池边的玉香说:“跟上。”
玉香身躯颤抖,眼睛的怨恨几乎可以溺出来,却还是爬出池塘,跟着水珑的身后,问道:“小姐,我们去哪?”
“发财。”水珑说。
“发,发什么财?”大晚上能发什么财。
水珑轻笑,眼里流光溢彩,“发死人财。”
☆、007 惊为天人
风尘街有许多巷子,不熟悉此处地形的人很容易迷路。
蓝衣人打斗的地方是春意楼后方,少有人在。如果不是他们的剑气不小心打到了水珑的房间,水珑也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
水珑走进巷子里没一会,敏感的闻到血腥味。
“小,小姐,我们还是走吧?”当跟着水珑,看见第一个穿着夜行衣的死人后,玉香就白着脸,颤抖着唇,对水珑祈求。
水珑没理她,蹲下身子在死人身上摸索,摸到钱袋掂量了几下,脸上有了笑容,“杀手果然是双高的职业,身上带的钱真不少。”
玉香没听清楚,“什么双高?”
水珑说:“高收入,高危险。”
玉香听到她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猜测出里面的意思,挪动着苍白的嘴唇不说话。
一路搜刮了二十个刺客的钱袋,水珑终于看到了白衣人的尸体。
白衣人被一剑刺中心脏毙命,没有声息的躺在地上,头戴的纱帽歪在一边,露出他临死前不可置信和不甘心的表情,瞪大的死鱼眼让玉香抖着身子,就是不愿意靠近。
水珑在白衣刺客身上找到钱袋,还有一块棕木雕刻着特殊花纹的令牌。
这令牌……果然是玉楼的人。
将令牌放入衣兜里,水珑走了几步找到了蓝衣人。
本来看情况他毫无所伤才对,却意外的痉挛落地,也不知道是被暗算了,还是有什么隐疾。
水珑走到蓝衣人的身边,伸手探向他的手腕脉搏。
一抹寒光乍现。
水珑及时躲开了却还是被刺破了手臂,她淡然的目光变得冷睿。
如果她没有躲开的话,这剑刺穿的就是她的心脏,命丧黄泉。
“呀~小姐你没事吧!”玉香看到这一幕,幸灾乐祸的假意惊呼。
水珑没有理会她,本来打算给蓝衣人把脉的手成龙爪状,掐住蓝衣人的脖子。
蓝衣人被掐住脖子,也一声不哼,一双眼睛连痛苦的情绪都没有,幽幽看着水珑。
天色昏暗,巷子里更是如此。
水珑视线只看清男子穿着的长袍并非蓝色,而是忧郁又明澈的苍青色,披散的黑发半遮住他的面庞,面容被昏暗的光线隐藏,一双漆黑眸子明亮得刺人。
“放开。”他慢悠悠的说,低哑的嗓音,好像没有睡醒的自言自语,轻飘飘得有种倦怠的蛊惑。
水珑却听出这轻飘飘的语调里面,潜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危险。
“你身体不好站不起来,我提着你。”水珑微笑善意的说。
掐着他脖子的手用力提起来。
这身子的内力虽然没了,劲力却还在。
男子明亮慑人的眼睛一减淡漠,浮现讶异和怒火,令被他注视的人有种被撕裂成碎片的错觉。
这时,天空的浓厚乌云都似被这人凛冽气势撕开一道空隙,明月普照。
他的容貌清朗了,一张秀美绝伦的脸庞。宛若汇聚了天地钟灵毓秀所生,连月华都贪恋他的皮相,絮绕他周身不散,恰似神子现形。
他肌肤如月清皎,惊为天人的五官似画,漆黑双眉飞扬入鬓,单薄的嘴唇朱红如血,性感得不可思议又给人一种危险的疏冷,清澈得没有任何掩饰自身怒意的冰冷目光,流烁似清潭内反射的灼阳磷光。
那浑身的凛冽不羁气势不会叫人错认性别。
水珑微微一怔。这是人?
男子凛冽的气势恍然只是幻觉,忽而掩合眼眸,一身清华昭然,宛若沉睡的仙雕。
“小姐?”玉香走过来,当看清男子的容貌,神情呆滞。
这人是谁,竟然比西陵国第一美男庆王爷还俊!
水珑将昏迷的男子丢地上,在他身上一阵摸索,发现男子身上一分钱财都没有,唯独一块玉佩。
玉佩的质地极好,雕琢着龙祥,中央有字。
玉香惊呼道:“小姐,这是王爷的玉佩,这人是王爷!”
水珑淡然点头,将玉佩丢给玉香,简单给自己包扎了手臂的伤口,便扛起疑是男子往外走。
玉香目瞪口呆,小跑几步跟上,问道:“小姐要带王爷去医馆吗?”
水珑说:“小倌馆。”
“……什,什么!?”玉香以为自己听错了。
水珑微笑说:“玉香,我们要发财了。这人的皮相,价值连城。”
玉香心想,你是真的疯了不成?惊呼着,“小姐,这人是王爷啊!”
水珑淡淡瞟了她一眼,“单凭一块玉佩就能证明他是王爷?你见过这位王爷吗?”
玉香迟疑的摇头,西陵国几位王爷她都听说过,也有幸见过,唯独这位真没有。不过……
“这也不能证明他不是王爷啊。”
水珑淡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玉香捏紧手里的玉佩,垂下的眼睛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春意楼的对面就有一座名为清风楼的小倌馆,水珑扛着男人进去引起一阵喧哗。
一盏茶的时间后,水珑面带微笑的走出清风楼,数着手里的一叠银票。
“玉香,你去找家当铺,把玉佩死当了。”
玉香说:“小姐,这……”
水珑微笑说:“快去快回,我在春意楼等你,典当后的银子分你一半。”
玉香迟疑了一下,垂头说:“是,奴婢就去。”人就小跑的没影了。
水珑眼眸一闪,重回春意楼。
当她回到秋菊房的时,见到里面春娘和小鱼儿已经在了。
小鱼儿是个俊俏的少年郎,秀挺的身躯穿着青色的长袍,没戴多余的配饰,端坐着就如同一株青竹,有股文人的清高傲性。
只是他神情很淡,淡到几乎没有,若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里面没有什么文人的倨傲清高,反而冷漠得彻底,偶尔闪过的光芒也是冰寒彻骨的。
“你有大把的办法支开那丫头,何必将玉佩给她,难不成还相信她会按你说的做?”春娘一开口,就是这件事。
水珑不奇怪她为什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淡道:“给她个机会。”
春娘娇笑,“你给她机会,她还记恨着你呢。”
水珑不在意,毕竟是来到这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以前的白水珑的确不得人心,婢女叛变也不奇怪。如今玉香还没碍着她些什么,便给她个机会。
虽然水珑也猜准了玉香不会按照自己说的做,那就做个决断好了。
春娘见她神情淡漠,端坐椅子的姿态慵懒,却有股说不出的高深莫测,心中更觉得讶异,又问:“你很缺银两?”
提到钱,水珑笑了,“现在不缺了。”
春娘无奈道:“你想要银子还怕没有,何必卖了人家,惹出个大麻烦。”
水珑抚摸了手臂的伤,眼里闪过一抹光,微笑说:“本来想救他,可差点被杀,卖了他算便宜了。”
春娘一阵无语。
对男子来说,卖做了小倌,可比杀了他还难受呀!
小鱼儿这会拿着金疮药来到水珑身边,静静看她,声音没有情绪,“疗伤。”
水珑随意撕破衣袖,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将手臂递给小鱼儿。无视小鱼儿和春娘都闪过的讶异神色,对小鱼儿说:“帮我给师傅传话,告诉他我要恢复内力,近期把办法送过来。”
小鱼儿边给她擦药,边点下头。
春娘欲言又止。
水珑淡道:“他老人家要是不愿意,就说我已经悔悟,对禹王再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知道我没必要在这方面撒谎。”
“水珑你真的?”春娘满脸惊讶。
水珑淡道:“一个男人而已。”
小鱼儿没有感情的眼睛也露出了情绪。
“主人变了。”
“哦。”水珑摆手,觉得手臂没有那么痛了,就着包扎好的这手捏了捏小鱼儿面颊,微笑说:“俞言喜欢不喜欢?”
“……”小鱼儿,真名俞言的少年男子,默默的远离她的手。
春娘一怔之后,咯咯咯咯的欢笑起来。
☆、008 替天行道
天色已晚,水珑就着在春意楼过夜,连早饭也在春意楼用完,直到响午才动身回大将军府。
一路走到自己居住的弄潮院,一眼就看到站在院门外,紧张张望着的玉香。
“小姐,你可回来了!”玉香见到水珑,小脸露出惊喜的笑容,大声唤道。
热情过了头……
水珑眼底闪过一抹锐光。
玉香等她走到身边,为难的说:“小姐,昨夜你让奴婢去做的事情,奴婢不小心半路把东西给掉了,心里着急找了一夜都没有找到,又不敢去春意楼找(和谐)小姐,便独自一人先回来了,还请小姐不要怪罪玉香。”
水珑问:“你觉得我是宽容的人?”
玉香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维持,“小姐自然胸襟宽广,一定不会为了这点小事为难玉香。”
水珑看着她,一会笑了,笑眯眯的说:“我当然不会为难你。”
玉香听了这话,不但没有任何的高兴,反而更加的不安。一时心里有些后悔,自己那样做到底是对还的错。
水珑踏进院门,忽而耳边传来一阵风声,敏锐的躲开,视线里就看到一柄冰冷的剑锋划过脸庞——如果不是她躲开的及时,就破相了。
“丑八怪,有本事你别躲!”耳边传来一道犀利的声音,正处在少年变音期的沙哑。
水珑眼睛一侧,抬脚将身侧的人踢出去。
砰!
锦衣的少年狼狈的摔地。
“动手!”院子里另外五个少年向水珑围过来。
水珑却比他们更快,等他们围过来,人已经来到被踢倒的少年身边,手里拿着少年原先的剑,一言不发刺进少年的胳膊里。
“啊!”白千桦被突如其来的剧痛逼得尖叫。
五个少年也被吓呆了,汹汹的气势顿时消散。
“你,你竟然敢伤三公子!”一个生的尖锐瓜子脸,细眼阴狠的略大少年惊叫。
水珑见他们不冲了,抽出剑,看着地上满脸痛苦的白千桦,惊讶道:“千桦?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刺客要刺杀我。”
白千桦一怔,随后恶狠狠的大叫:“丑八怪,别装模作样,小爷没那么傻!”
水珑无辜道:“你在说什么?”亲自把白千桦浮起来,人家却还不领情,反而将她的手推开,水珑就着他甩开的力道,又将他推到地上。
“丑八怪你……”白千桦气得脸庞发红,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