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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眼前一暗,阳光被挡住了,一双金色的靴子映进陈意沫的视线,她抬头一看,林寒墨宸正笑得“花枝乱颤”地俯视着她呢!
陈意沫撇撇嘴,懒懒地问道:“妖孽,你干嘛呢?”
林寒墨宸一怔,缓缓答道:“我不是妖孽,我叫林寒墨宸,圣女,哦,不,民间都怎么叫来着?娘子?对,就是娘子,可以叫我墨宸或者宸。”
“谁是你的娘子?饭可以多吃,话可不可以乱说,况且我们现在还根本没有结婚,呃,成亲,你别乱叫!”说完,赶快端起一杯水抿了一口,稳一稳心神。
“呵呵……早叫晚叫不都是一样的吗?反正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要不然我们先生米煮成熟饭,可好啊?娘子?!”
“别,你别乱来啊!”觉察到林寒墨宸要抱她的想法,陈意沫赶紧把双手护在胸前,边说边站起来往后退。
“诶,小……!!!”还没等林寒墨宸喊出那个“心”字来,陈意沫就已经向后倒去,原来她站起来得太急,向后退时脚还别扭着,一挪脚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张。
陈意沫在心里大哭,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还没有感觉到预期的疼痛,咦,难道是摔得太疼,以至于疼麻木了吗?
睁开眼睛疑惑地看了一眼,一张极好看的脸瞬间出现在陈意沫的面前,陈意沫伸手摸了摸那张脸,自言自语道:“咦,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
然后就看着那张脸缓缓下移,一点儿一点儿地贴近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散乱的洒在她的脸上,再然后就感觉唇上覆上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这时,陈意沫已经傻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个又软又凉的东西。那张脸忽然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一口含住了她的舌头,轻轻咬了一口,陈意沫此时已经完全傻掉,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亮光,脑中乱成一片浆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咬自己舌头的那张脸。
“乖,闭上眼睛。”大灰狼一点儿一点儿的诱惑着小白兔,小白兔仿佛被施了迷魂法术一般,缓缓把眼睛闭上了。
嘴角轻轻勾起,妖孽脸上桃花尽现,轻叹了一声,再次含住小白兔的嘴唇,没有急着攻城略地,而是一直都在徘徊,伸出舌头慢慢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地衔住啮咬,待感觉到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下来之后,大灰狼就开始露出本性来了。灵活的舌头轻轻挑起那两片软软甜甜的唇瓣,稍微一用力撬开那原本就没有太多防守的牙关,大舌也紧跟着长驱直入,火热灵巧的舌,顺着湿滑的口腔划入她的深处,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突然,被身下的人猛地推到了一边,陈意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一片潮红,用手狠狠擦了擦嘴,吼道:“喂,你脏不脏啊?竟然把舌头伸到我嘴里 ,你不知道口腔里有很多细菌吗?交叉感染怎么办?”
被突然推到一边的林寒墨宸一怔,死女人,嫌他脏,竟然还会有女人能抵抗的了他的诱惑,这么想着,又觉得很没有面子,正想恼怒,突然听到陈意沫嘴里蹦出来的几个词,转而又疑惑地问道:“什么是口腔?细菌?还有那个什么感染?”么说?哎呀
“额……就是,怎么说呢,算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好奇心,说了你也不懂!”陈意沫突然意识起来自己这是在一个未开化的地方,他们哪里知道那么多先进的词语。
觉得自己被鄙视以及漠视了的林寒墨宸一下了就把脸拉长了,该死,自己这辈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谁敢质疑自己,从来都是恭维,哪有这么挫过,今天真是败给这个什么圣女了。
抬头看到林寒墨宸“恼羞成怒”的脸色,陈意沫心里偷偷地笑开了,她可不敢在人家的地盘上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笑话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悄悄往前凑了几步,扯了扯林寒墨宸的衣袖,陈意沫努力保持着最正常的表情问眼前这个一脸黑色的太子:“那个,太子殿下,您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我妈,恩,我娘会担心我的。”
“哦?”林寒墨宸转眼间换上了一副好笑的表情邪邪地看着陈意沫,“圣女还有母亲?不知圣女娘子的母亲现在身在何处,我去派人把她老人家接来可好,按礼数来说我也该拜见拜见岳母大人啊,是不是?”
靠,死人妖,死妖孽,陈意沫心里暗暗骂道,真是个人精,这么狡猾!
“呵呵……不用不用了,我娘她不喜欢这么热闹的地方,没关系的,我家里还有人照顾她。”
“那她不会担心你吗,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家?”林寒墨宸继续逗着陈意沫,他发现逗这个女人生气,逗她纠结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忽然觉得,如果能和她这样一辈子似乎也不错。感觉到自己的想法,林寒墨宸不禁心里一滞,怎么回事,竟然产生了那种想法,虽然那生活的确不错,可是,自己的情况,怎么能容许他有这种奢望呢!
看着陈意沫懊恼的脸色,一抹弧度从他的嘴角勾起,只是太浅,陈意沫没有发现,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吧。
竟然舍不得了,竟然心软了,一股突然的疼痛在林寒墨宸的心中炸裂开来,一步趔趄,没站稳,直直地向身后的床倒去。这一倒不要紧,直接一下子勾到了陈意沫的衣服,于是,两个人华丽丽地摔倒在了床上,姿势还是如此的暧昧,林寒墨宸整个人压在了陈意沫的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差点儿没让她断掉三根肋骨。
“喂,妖孽,你干嘛啊,起来,妖孽,你好重啊,压死我了……”陈意沫以为林寒墨宸又在闹她,就使劲拍着他的脸,既然你装死,那么我就给你加点儿佐料好了,借以抱一抱先前之耻。
☆、第五章 太子晕倒事件
直到陈意沫把林寒墨宸的脸拍得都稍微有点儿发肿了,林寒墨宸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趋势,陈意沫不禁有点儿害怕了,不敢再拍他的脸,只是双手稍微用了用力,把他往外推了推,可是,他那么重,她根本推不动他。
“有没有人啊?快来人,救命哪,要死人了,快来人啊……”
无奈,只好叫人来帮忙了,虽然他们现在的这个样子有点儿不雅或者说十分有歧义,但她还真是有点儿害怕,怕他出什么事,当然,陈意沫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担心他的,她的解释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林寒墨宸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所有的矛头就会指向自己,到时候她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她可不想成为一只“羊”。
听到陈意沫的呼救声,马上就有人赶了过来,来人推门一进来,就看到那看上去很暧昧的场面,顿时愣住了,不知该不该上前还是退下,于是就只好傻傻地站在那里。
已经快被林寒墨宸压得吐血的陈意沫一看他们傻愣愣的样子,不禁恼怒起来,也不管自己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了,张嘴十分野蛮地吼起来:“喂,你们都是些木头啊,站在那儿干什么,好看吗,还不快过来帮忙把他拉起来,要不然他死了有你们好看的!”
被陈意沫吼了的众人这才意思到不对劲,太子殿下怎么直挺挺的躺在那儿,对他们的闯入没有一点儿反应呢?
首先意识到不对劲的侍卫御前统领--何为,马上上前去把林寒墨宸扶了起来,吩咐身边的人道:“东野,快去请御医,北痕,马上去禀报王上和王后,告诉他们太子晕倒了。”
“是!”被点名的两个侍卫微一鞠躬,双手抱拳作揖之后,飞身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去。
终于得到“自由”的陈意沫不禁长舒一口气,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不满的嘟哝:“真是的,搞什么鬼,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还害得我跟着一起受难,差点儿我就去给他陪葬了。”
这样说着罢了,而她还是忍不住向另一边何为在照顾着的林寒墨宸走去,虽然不熟悉,虽然也气愤他捉弄自己,但是,他毕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不是吗?
这样想着,陈意沫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林寒墨宸的身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张嘴问了守候在林寒墨宸身边的何为:“那个,他怎么样了?”
何为抬起头来,看到是她,本来很严肃,充满的压抑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儿,用着一种恭恭敬敬的语气回答道:“圣女不必太担心,想必太子殿下是因为过度操劳,体力不支产生的暂时性昏厥,但是一切还是要等王上王后和太医来了之后才能定夺。”
听着何为的话,陈意沫暂时舒缓了一口气,还好妖孽没事,要不然说不定真会拉自己去做陪葬,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可不能出事,她登死山之前可答应了老妈一定会安安全全的回去的。
老妈如果伤心起来,那可是会天崩地裂的。想到自己的活宝老妈,本来十分压抑的心情开始有所好转,重新打量了四周,古色古香而又高雅奢华的房子家具,俊逸不凡的“野蛮人类”,唉,这真的不是一场梦,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呢?!!!
“墨宸,墨宸,墨宸在哪里……?”还没见到人,就听见王后焦急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过来。
伴随着的还有另一个从相反的方向传来的声音,“太医,我说你倒是快一点儿啊,太子殿下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
“哎呀,东野大人,老夫……老夫也想快一点儿啊,可……是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是有人在……在后边拿着刀追我,我也跑不动啊!”苍老而且气喘吁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显示着说话人的无力及疲惫。
跑在前边的东野一听这话,立马停下来,退后几步,打量了太医几眼,忽然一把抱住了李翊(太医的名字叫李翊)。
“诶!东野大人,你这是干嘛?老夫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被东野突然抱住的李太医吓了一大跳,一下子就愣住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仍是不知所措。
“李太医,你抓紧我,我送你去太子殿下那儿比较快。”东野根本就不理会李翊的惊慌,提起内力稳住身形朝清玄宫飞去。
李太医这时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在半空中了。
“东野大人,你……你小心……一点儿啊!”李太医是一个习医之人,不懂武功,更别说是轻功了,不觉得有点儿害怕。
再说陈意沫那边,一炷香的时辰都已经过去了,林寒墨宸还没有转醒的念头,陈意沫不禁又开始着急起来。
“那个谁,太子殿下怎么还没醒呢?”
“圣女稍安勿躁,王上和太医他们应该马上就过来了”,顿了顿,何为又补充道:“圣女,臣乃御前侍卫统领何为,不叫‘那个谁’。”
陈意沫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我知道了,有什么好计较的,男子汉要不拘小节嘛!”
“是,臣谨记圣女教诲!”何为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回过神来了。说这话的时候,貌似陈意沫隐隐约约发现何为有点儿脸红。
正想凑上前去仔细确认一下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侍卫恭敬的声音,“见过王上、王后!”
陈意沫一个激灵,立马站正,迎向门口,门一开,就看见林寒王和王后匆忙地身影。
“臣何为见过王上,王后!”一见林寒王进来,何为立马下跪作拜。
这时的林寒王哪有功夫去管那些什么规矩,此时只是一个心疼担心儿子的父亲罢了。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免了免了,快带朕去看看宸儿。”
看到林寒墨宸苍白的脸色,王后不禁哭了起来:“宸儿,你怎么了,快醒醒,别吓母后……”
陈意沫不禁也有点儿悲伤,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失踪了,该会怎样的心痛啊?!!!
☆、第六章 寒蛊
“好了,好了,别哭了,让宸儿安静一会儿吧,我们的宸儿有林寒皇室的各位祖先保佑着呢。”看着身边的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寒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他心里虽然也相当心疼,可是脸上毕竟没有显示出过多的情绪。
然后,又转身问侍奉在一边的何为:“太医怎么还没到?”
“回陛下,臣已经让东野去请李太医了,他们应该就在路上了。”果然是常年跟在林寒王和林寒墨宸身边的人,此时也是相当淡定,不漏一丝情绪。
话音刚落,东野和李太医就推门而入。
“皇……皇上,老臣来了。”李翊此时说话的气息还不是很稳定,可能是刚才在半空中受到惊吓了吧。
“快,李太医,什么都不要说了,赶快过来看看宸儿怎么了?”
“是!”一听林寒王都发话了,李翊哪敢有什么怠慢,太子可是万金之躯,林寒王朝的希望呢,如果太子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就是有九颗脑袋也是不够摘的。
颤颤巍巍地伸手给林寒墨宸把脉,只见李翊脸上时而表情凝重,时而舒缓的,大家都十分着急,可是还不敢开口问,生怕打扰到他出点儿什么差错。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辰,李翊才长舒了一口气,王后已经等不急了,抓着他的衣袖问道:“怎么样?李太医,宸儿这是怎么了?有没有什么问题?”
“王上、王后请放心,太子殿下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劳累过度,再加上好像受到什么刺激引发了体内的寒蛊,导致心力失衡才晕倒的。”
听到李翊这么说,大家终于是放下心来,陈意沫却听糊涂了,寒蛊?什么是寒蛊?
这样想着,她随口就问了出来:“什么是寒蛊呀?”
大家听到陈意沫竟然问寒蛊是什么,不由得都呆住了,还是林寒王最先反应过来,鲜有得表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我们对这寒蛊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寒蛊是一种蛊虫,这种虫子奇寒无比,幼年时以蛹虫的状态存在,幼虫需要在人的体内生活,否则,它一旦长大就会死亡。而生活在人体内的寒蛊虫就会把它自身奇寒无比的冷气传输到宿主身上,发作的时候,人的身体就会被冰住,封住内力,失去意识。现在,我们也只知道这些,还有什么后果……就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林寒王的语气渐渐黯淡下来,露出一种痛苦而又无助的神情。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身为一个国家的首领,现实不允许他软弱,可是,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即使对别人再无情,对亲生儿子也没法表现出不在乎啊!
看到林寒王那悲怆的表情,陈意沫不禁又同情心泛滥,本不想再提及人家的痛楚,可是,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同情心,她接着问道:“可是,太子殿下身体里怎么会有寒蛊呢?”
林寒王身形一滞,慢慢转过身去看了看林寒王后,然后低下头去,似是在思索,又似是在躲避,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地说到:“是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那时朕还年轻,还没有遇见悠然,就是朕的王后,当时朕的后宫里还有许多嫔妃,遇到了悠然之后,朕爱上她,于是就决定解散后宫和悠然长相厮守,于是就下了一个规定让那些想离开的妃嫔就离开,不想离开的在物质上朕也不会亏待她们。可是,没想到,有一个以前很受宠的妃子竟然嫉恨悠然母子,设计陷害他们,就在当时只有一岁的宸儿身上下了寒蛊,从那至今,宸儿受了二十二年寒蛊的折磨。”
周围顿时陷入一片安静中,气氛那么压抑,陈意沫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悠然,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两个啊!”正当大家暗自伤神的时候,林寒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在那种情形下相当突兀。
听到这话,悠然皇后的眼眶马上就红了,身为一个帝王,真实的情绪本应该藏得一丝不漏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为她放弃了整座后宫,如今,又像一对正常夫妻一样对她说“我”,叫她的名字,这叫一个生活在深宫中,受各种礼教束缚的女人如何不感动。
“王上……”,悠然皇后像往常那样喊了一声尊称,却又突然停顿住,想了一会儿,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开口道:“元天……,我……我不怪你,我也没有愿你,我很幸福,真的……”
“你们这算什么啊?你们本来就是夫妻,哪里来的那么多条条框框的,不过叫个名字就感动成这样啦?!如果夫妻之间都不能敞开心扉,平等的对话,没有信任,还谈什么爱彼此?!简直就是扯淡!”
大家都觉得这一幕很煽情,可某人却十分不屑,也不管什么皇权不皇权,会不会被砍头什么的了,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听到陈意沫这样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林寒王--林寒元天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陈意沫被林寒元天盯得心里直发毛,这时才想起害怕这回事儿来,忙又改口说:“呵呵……,陛下您别介意,刚刚我是大脑短路了,我都是瞎说的,我真的是无心冒犯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她刚刚是忘记了她不在现代社会这件事,不禁心里暗自懊恼,早晚得让自己把自己给害死。
“呵呵……”,看着陈意沫那副表情不断转换的纠结模样,林寒元天不禁轻笑出声,压抑悲伤的氛围也开始渐渐变淡。
“圣女不必惊慌,朕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很震惊圣女竟然对事情理解的那么有见解,听了圣女的一番话,突然明白了很多,不愧是圣女啊!”说着这话,林寒元天露出了赞赏的表情,并且顺势揽过了身旁的陈悠然(王后)在怀里。
“元天,这么多人呢……”,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儿,两个最尊贵的人做出这种他们认为很亲密的动作,自然会有害羞的感觉。
☆、第七章 苗疆之蛊
“那又有什么,圣女都说我们是夫妻啊,这在平常百姓人家是很平凡的事情!”林寒元天心情大好地说道。
这一回换成陈意沫惊讶了,竟然就这么简单的接受了她的现代化思想?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本小姐可是从小就受男女平等的现代思想熏陶的,想着林寒元天对她的欣赏,心里虽然有点儿小得意,但还是忍不住暗自嘀咕着他们的落伍。
“圣女,你说什么?”
“啊--!”一抬起头,陈意沫就看见林寒元天凑过来的一张好奇的大脸,吓了一大跳,慌忙向后倒退了一步,拍着胸口压惊,口里还念念有词,“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沫沫回家,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