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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叹了口气,林子怀不再思考,起身从坐了一天的凉椅上起来,跟着琴色往天香殿走去,也许一切的一切,只有身临其境的时候才能够知道事情的根本。
林子怀的一耽搁,上官闲云的一来一往,两人居然极其默契的天香殿殿门口遇见,互相望了眼,一时之间两人的心思只觉得有些复杂,从来都知道有对方的存在,以往选择的总是沉默,但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摆上了台面。
两人同时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担心,只是担心的对象也许略有不同。天香殿内沉重的喘息声让两人的心一阵阵的下沉,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只是进得内殿之后,看到的画面却让两人瞳孔收缩怒气上扬。
躺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虽然衣服俱在,却纷乱非常,再加上被天凤香压住的那名少年微红的脸色,以及天凤香无力瘫软在少年身上的疲惫样子,让两个人不由的脸色有些发黑。
被天凤香压在身下的子铮脑子里突然惊现危险二字,只是不明白危险因何来,也不知道该如何躲过这丝丝缕缕的杀气,子铮有些发傻的怔了怔,忍不住的朝那利芒射来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两个身材同样欣长的男人背光站在那里,目光如炬怒焰滔天的盯着他。
子铮的头皮有些发硬,那些男人为什么要用那些充满敌意的眼神看他,他有做了什么错事惹到他们吗,可是他明明不认得他们啊。
而对于这样的情况,琴色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羞红了脸,跺脚想要上前拉开,但又想起殿内有林子怀不必她再过多操心,于是便转身奔走出去,重重的关上殿门,任何人进入。琴色只觉得自己的双颊一阵阵的发烫,她不明白她去叫太傅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陛下和司天监少年会形成那样暧昧的姿势。
子铮发现了上官闲云和林子怀,天凤香和冷琉璃也同样发现了。
看见上官闲云,冷琉璃是彻底的放心了下来,只要有他在,再不堪自己也不会死的。她有点想要给上官闲云提示,但是身体的主控权此时完全在天凤香手上,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天凤香显然也是明白了现在的状况,若是想要那个女人死,只有在场面还不明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于是她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歪过头,呼吸急喘凤目灼灼的看着林子怀:“子怀,帮本宫把他拖开!”然而对于上官闲云,她有些害怕的连看上一眼也是不敢。此时她只企盼上官闲云能晚些明白过来,不要再插手进这件事情里,她虽然摸不清她师父的底线,但是她知道,那个蠢女人,是师傅唯一的…………逆鳞。
听到天凤香的话,子铮惊呼了一声,想要挣脱面前窘况般的扯了扯,想把链子从天凤香脖子上脱下。他并不认识当朝太傅和上官大学士,但是听女帝的称呼,似乎她跟这两个人很熟的样子。他摸不准这两个人会帮谁,他也不知道这连个人是否了解陛下身体内的情况,此时此刻,要救那个可怜的灵魂,他只能靠自己。
林子怀听到了天凤香的话,但是却没有急于出手,虽然女上男下的姿势异常暧昧,一开始的冲击非常强烈,但是视觉冲击过去之后,他就忍不住的思考起来。依照现在的情况,不可能是女帝在侵犯那名少年,当然也不可能是那名少年有意侵犯女帝,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要脱去的迹象,所以先前的猜想完全可以否决。
林子怀的目光移到了少年跟女帝抓握在一起的双手上,看到少年手背上被抓出的深刻血痕,纵使林子怀如何的沉稳,也不由得膛大了眸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正文第83章发疯的‘师父’(今日第二更,照例求粉红)
那深刻入骨的抓痕是如何产生的,林子怀一看便知,女帝的双手此时还在不断的制造新的伤痕。林子怀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敢相信这样可怖的伤口会是那个在他印象中一直都是甜美可人的小女人所造成的。但是现实就血琳琳的摆在他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看着那不断拉扯的动作,林子怀明白,事情的重点恐怕就在少年的那双手中。
凤香再次喊了他一声,林子怀依然没有行动,反而有些拿不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官闲云,这一看却让他有些吃惊。上官闲云和天凤香的关系他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的,但是此时上官闲云对天凤香摆出这样的脸色却不得不让他感到吃惊。
此时的上官闲云满脸狰狞,那恐怖的样子是林子怀从来不曾在这个温润如玉的学士脸上所见过的,现在的他就好像是要化身修罗一般,双眼爆红,像是要滴出血来,让林子怀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他吸气的次数真是有够多了,哎,人老了,连点小世面都见不得,真是平白让人发笑啊。林子怀缄默的站在一旁,淡淡想到。
“子怀,林子怀!扒开他,扒开!”天凤香狂暴的喊着,对于林子怀不听她的话相当的不满,但是她也无可奈何。此时的她心里很急很急,林子怀脸上隐隐的猜测,以及上官闲云表面上越积越厚的风暴让她感到害怕。
林子怀叹了一口气,香儿自己压在别人身上却还要他扒开他,这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扒开。对于天凤香的语病他没有纠正,也大致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些厌烦这样僵持的状态,他终于微微的向前动了动。动作并不快,只是意图安抚天凤香的情绪,让他有多一些的时间思考。并适当的挡住一些身旁那人冲天地杀意,又或者是,对那个精神有些发狂的人小小的刺激?
不过,他是怎么了,竟然舍得这样对香儿。依稀记得从前的自己是决然不会这样的,是什么时候起,他变了?有是什么时候起,他们都变了?
不论如何,上官闲云所知道地比他多上许多,也许,他手下的那些探子发来的消息。是真的也说不定,林子怀在心底暗暗思肘着,整个人更加偏移了一点,挡住上官闲云的视线,挺拔削瘦的身子在在刺激着那个眼红的男人。
“你不能杀她地,真的!”就在这个时候,子铮说话了。他的话就好像最后的导火索一般。在天香殿内亮起,嗤嗤的飞速燃烧,几乎就是一瞬间引爆了上官闲云那颗隐然待爆的炸弹。
上官闲云惊怒的冲上前去,一把迈过林子怀,从不曾习武地林子怀自知连他地一步也挡不下来,也万般随心的侧身,顺其自然的让过。
只见上官闲云冲到天凤香面前。一把提起天凤香地后领。也不顾林子怀在场。抓开了子铮地双手。直接把天凤香压在床上。天凤香害怕地惊呼了一声。冷琉璃也跟着激动地惊呼一声。两人不约而同地知道。这个男人…………恼了。
此时地他表情恐怖地就好像被触怒了逆鳞地蛟龙一般。狰狞可怖。
天凤香心惊胆颤地看着上官闲云地表情。垂下眼。装作有些可怜地样子。讷讷地叫了声:“师父……”此时地她只想逃过一劫。再也不顾得隐瞒自己有个师父存在地事实。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上官闲云暴怒地叱喝道。“我有教过你杀人吗。还是林子怀有教过你杀人。是谁让你这样杀性成狂地!”此时地上官闲云双眼发红。死死地盯着天凤香。
天凤香缩了缩肩膀。虽然她地心里极恨上官闲云。但此时她却又是实实在在地害怕。师父这样恐怖地表情她以前从来就没有见过。她后悔了。她真地后悔了。她那天不该色诱师父地。要色诱也该色诱太傅啊。怎么可以选择这么可怕地师父。
天凤香有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此时此刻虽然子铮被师父甩开再没有办法阻止她伤害身体里地那个蠢女人。但莫名地她连伤害那个笨蛋地念头都不敢起。总觉得师父能够看穿她地动作一般。丝毫不敢妄动。那个女人对师父地重要性她是知道地。在这个时候继续动那个女人地话她无疑就是自找死路啊。
“师父……”
其实,师父对她也是很好的,只是,她嫉妒那个蠢女人啊,在那个女人出现以前,师父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人的,但是那个女人出现以后,师父就变了,完完全全的变了。师父的重心再也不是她天凤香,而是她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她嫉妒啊,好嫉妒好嫉妒。
她汲汲营营每天如履薄冰只是为了能够守住父皇留下来的江山,为了父皇的心血不至于化为一滩泡影,但是师父看她这样的努力却从来没有说过要帮她,只是事不关己的看着,连丝毫的帮助都吝啬给予。
然而,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竟然让师父说出,若是她想要他就把江山送她。
她不屑一顾,但是她却想要的发狂了,为什么师父就是不明白,她才是他的徒弟不是吗?
她不服,真的不服,如果师父不是那么偏心,如果师父多喜欢她一点,如果师父不要不把她看在眼里,她也是可以跟那个女人和平共处的,真的。
只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吧,师父永远都只会是过去式的,但,即使如此,她不会轻易的让师父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那女人不够资格!
此时此刻师父究竟是为了谁生气她也明白,师父是讨厌她了吧,要不然不会用这种冰冷的表情看她,不会用这种几乎想要杀死她的表情看她的。师父……也许,她再也没办法叫一声师父了吧。虽然早就明白,但是,事情走到这一步还真是让她有些心酸啊。
算了吧,师父,谁让你先背弃本宫的。这样,也好罢。
天凤香重新平静下来,原本害怕的心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融无踪,浅浅的笑了笑,她安静的看着上官闲云,不再言语,坦然的准备接受必然的惩罚。
“天凤香,你在宫外杀人我不管,你在宫里想要杀谁我也不管,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她的!”上官闲云眼神冰冷的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一般,不带感情的看着天凤香,一双手忍不住的游上了天凤香细长的脖颈,死死卡住。
天凤香笑了,真真正正的笑了,虽然脖子被上官闲云用力的掐着面露痛苦,但是她的眼里却笑得万分开心。掐死她吧,由师父来动手再合适不过了,掐吧,就让她跟那个女人一起死,也许将来师父还会因为恨而记得她。她……满足了。
天凤香是非常的满足,但是冷琉璃就极度的想吐血。好不容易以为自己就要有救了,结果那个混蛋男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要掐死她,歹势,她今天到底走的什么狗屎运,居然这样接二连三的被人下杀手。老天爷,你玩人也要有个限度的好不好!
身体里面,两个灵魂一个笑得满足,一个哀怨着忍受窒息的痛苦,而不断下死手的男人却像是疯癫了一般不断狂叫着。
“你想要杀人是不是,你以为死亡很好玩吗!!”上官闲云在林子怀以及子铮的惊呼下更加收紧了双手,死死的掐着天凤香的脖子。
子铮惊呼了一声,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不是师父吗,师父怎么会这么对待徒弟?容不得细想,眼前场面危机,子铮不顾双手的疼痛扑了上去,想要拉开几近疯狂的上官闲云。听到先前上官闲云生气的喊话他就大体明白了他与女帝之间的关系,只是他不懂啊,师徒之间有必要这样想象吗,徒弟刚刚发完疯,师父马上过来接着疯,真的有必要搞成这样吗,他跟老师都不会这样啊。
林子怀居然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阴沉着脸色,上官闲云的身份现在算是明明白白的摆在他的眼前了,只是他似乎比他多知道一些关于另一个人事情,那一个月里陌生的香儿就是他口中的她吗?
几乎就是在子铮刚刚扑到上官闲云身上的刹那,就被狂怒的他一把甩飞,嘭的一身巨响撞到了窗棂之上。林子怀面沉如水走到窗棂便拉起口角流出鲜血的子铮,那一下,恐怕上了五脏六腑。子铮挣扎了几下,继续上前,再一次被甩飞,喘了几口气,有些吃痛的低哼了几声,但是没一会儿,不甘心的又想要上前去拉开上官闲云。
“别去了,你拉不开他的。”林子怀虽然忧心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冷血。天凤香出事他居然也有这么冷静的一天。曾经状若疯癫大脑天香殿的,仿佛不是他一般,这样前后巨大的反差,他自己想来都有些惊异。不过,想归想,回忆归回忆,林子怀依旧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但是他的眼神却还是忍不住的一直紧紧的定在上官闲云身上。
正文第84章血光之灾(第一更求粉红)
子铮用袖口粗鲁的抹去嘴角的鲜血,今天他真的是大出血了,在他出门前师父怎么没跟他说过今天有血光之灾,早知道他就换一身红色的袍子了,也好看一些。现在鲜血溅落在青袍上面,黑洼洼的一片,就好像有时候因为乌云阻挡而黑的不太纯粹的夜空,难看死了。
子铮皱了皱眉头,立马想起现在不该是关心这些的时候,赶忙压着疼痛不已的胸口起身:“他真的会掐死他的,你得阻止他啊!”被接连甩飞了几次,纵使他以前有练习祈天舞的底子,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林子怀轻轻的点点头,算是应了子铮的话。他思考着要不要呼唤尘音进来,现在的上官闲云像是真的想要掐死天凤香一般,天凤香的整张脸都因为脖子上的束缚而红了,红的几欲滴血。不过依照刚才子铮被打飞的情况,估计尘音进来了也不会有多大分别。林子怀皱了皱眉头,上前了几步,在上官闲云身边孤注一掷的说道:“松手吧,再不松手她也会死的,不但是香儿,她也会死的。”
林子怀的声音并不高,但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进了上官闲云耳中。
许是他从未与人赌过,这一次竟然赢了。上官闲云像是惊醒了一般,定住不动了,发红的眸子也渐渐褪去了那鲜红的血色,他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平静了下来,双手也慢慢的松开了。
他现在若是不松手,不但是香儿,那个蠢女人也会死的。脑子里不断转着这句话,上官闲云的理智渐渐回笼。
他怎么可以在这个当口发疯,年少时的惨痛教训还不够吗,难道他还要再一次重蹈覆辙?多少年了,他居然,居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上官闲云有些怔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陷入深深的自责,若是没有林子怀即使提醒,他是不是要再一次地手染鲜血,不但是掐死他自己的徒弟,还是掐死他所爱的人……
软倒在凤床上的天凤香虚弱的咳嗽着,两眼一翻昏倒了过去,但是很快的眼睛又再次张开,神色间像是有些无奈的看了眼上官闲云,小手慢慢的爬上他的腰际。半开玩笑地说道:“还好。还好老天爷玩够了,让你放手地早,咳咳。差点没没掐死我。”
上官闲云闻言一惊,神色慌乱的有些不敢看着她。
天凤香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依然在咳嗽着。看着上官闲云那个样子此时地她也没有办法,只能他僵硬的脑后跟虚弱的笑了笑没再说话。跟林子怀打了个招呼之后,一双眸子惊讶地瞪住了全身上下狼狈不已的子铮:“哇,呆子你中奖了么,搞得全身上下这么精彩?”
听到天凤香地称呼林子怀怔了怔。选择了呆在原地不动。一双黝黑地眸子静静地看着。不做任何举动。
一边地上官闲云显然还没有全部回过神来。倒是子铮速度很快地靠近凤床。因为手背上地疼痛他皱着眉头。但是却没有注意到女帝对他地称呼。出于关心他轻声地询问道:“你还好吧?”
天凤香笑了笑。点点头。神色间虽然可见虚弱。但是心情却是万般地愉快。语气轻松地说:“呆子。今天还好有你。要不然我真地是完蛋了。呵呵。”
“我不是呆子!”子铮辩驳了一句。有些不开心。他才不是什么呆子。但是想一想。她才刚被那师徒两人疯完。他还是不要太计较好了。子铮静静地看着她。一双眼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在天凤香身体上来回巡视。直到确定了那个黑灵现在是处于晕迷状态地才松了一口气。
天凤香脸色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先前被上官闲云掐地还是其他。眼神定定地看着子铮。缓缓道:“好吧。不是呆子就是傻小子好了。傻小子。你有没有办法不让她出来?”
“我不是傻小子!”子铮不悦地说了一句。却依旧肯定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有办法能够暂时地制住那个黑灵不让她出现。虽然司天监不是研究灵魂地权威。但是小时候老师看他灵力深厚曾有一段时间寻了另外一名老师教导过他一些有关于灵魂方面地知识。
虽然他只知道一些浅薄的东西,但是制住一个并不算过分强大的黑灵,他还是有足够能耐的。
看到子铮点头天凤香松了一口气,最后提醒了一句:“千万记得帮我把这条项链脱下来,知道了吗?”然后便在子铮点头的动作中,两眼一翻,追随前人的动作而去。
而正在此时回魂的上官闲云惊呼一声,及时接住了天凤香软倒的身体,如捧珍宝虽然动作十分小心翼翼,却是紧密非常的抱住了。看他的神情就好像怕自己多用上一分力道就会把怀中的人儿揉碎一般,显然对于先前的失控还是隐隐的有些自责。
天凤香最后的一句话是对子铮说的,但是听到的却不止子铮一人,此时在场的除了子铮依然只有林子怀跟上官闲云二人。二人不由自主的随着子铮的动作,把目光移到了那条垂在女帝胸前的黑晶项链之上。
上官闲云靠的比较近,视力极好的他看清了黑晶项链上的符号,瞳孔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蓬勃的杀气再一次透体而出。
子铮偷偷哀叹一声不要再来了,硬着头皮继续动作着。黑晶上面的那条链子,因为先前的混乱跟一些发丝纠结在了一起,实在是有些难脱。
而林子怀虽然没有看懂那些符号,但是他看明白了上官闲云的表情,静静的看着子铮把那条黑晶项链从凤香纤细的脖子上取下,林子怀淡淡的道:“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的谈谈。”
子铮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林子怀,这个看起来万分斯文的男人他并不认识,是要跟他谈什么呢?不过,不知世事如子铮也马上就明白了过来,林子怀要谈的对象并不是他,而是他面前这个神色依旧有些沉重的师父,但是师父却没有应那个男人,脸色阴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定了定神,子铮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取下了黑晶项链之后,从袖子里取出另外一条颜色偏紫的晶石项链想要给女帝挂上。只是那条项链在挂上女帝脖子前,被另外一个男人夺走了,子铮有些恼怒的想要抢回项链,但是却被男人的脸色阻止了动作。
看他的表情似乎是看懂了项链上的印记,只见抱着女帝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