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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凤香表面上似乎笑了一下。只是笑意丝毫没有到达她地眼底。林子怀地答案早就在她地意料之内。停顿了一下。天凤香继续问道:“本宫天禧王朝地太傅手持万树国御赐金牌。太傅。你真是给了本宫一个好大地惊喜啊。当年父皇许你荣华加身。却从不曾过问你地来历。不知今日太傅是否可以为本宫解惑。太傅和那万树国君究竟是何关系?”
林子怀云淡风清地笑了一下。对天凤香地步步紧逼也不甚在意。只是到这时。他选择了沉默。
“太傅不愿说是么?”天凤香走下罗汉床。静静地站在林子怀面前。望着这个身材略微显得有些消瘦地男子。“如果太傅不愿说地话。就让本宫来猜上一猜吧。”
林子怀随手比了个请地姿势。表情不变地静观事态发展。他地神情就好像现在天凤香询问地是另外一个人地事情一般。
天凤香莲步轻移,走到林子怀的身后,面向殿外蔚蓝的天际,望了眼站在殿门口的尘音道:“太傅有一班好手下,那日尘音在你府上为你思量,急急忙忙打断朝暮公主的话,呵呵,本宫不是那个蠢女人,不会因为那些未尽之词便认为太傅跟那个女人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天凤香顿了顿,看到尘音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显然她地话尘音即使是远站在殿门口也依然听见了,有武功的人,就是好啊。
天凤香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太傅,那日在你府上,你直呼朝暮公主本名,而朝暮公主言行举止之间也与你甚是亲密,果然符合太傅所说地亲密关系啊,呵呵。只是,这个亲密关系,断断不可能是夫妻之亲。”
林子怀清浅的笑了一下,继续静心听着。
“依照使函帖上地记载,这朝暮公主的本名便是林朝暮,朝暮公主姓林,太傅也姓林,如若本宫没有记错,这万树国的国姓便是林。太傅你说,这是凑巧呢,还是必然?”天凤香笑了一下,停下言语不再继续,该说的她都说完了,剩下的便该由林子怀告知了。
林子怀转身看着天凤香的背影,略感欣慰的道:“陛下,能够作为陛下的太傅,是子怀的荣幸。能见陛下今日之姿,是子怀的骄傲。子怀依然是那句话,无论如何,子怀不会辜负先帝的期望。”
“好,好,好,很好!”天凤香高声念了三个好之后,转过身子,平视着林子怀的胸膛道:“那么太傅,如果本宫执意行事,你当如何?”
林子怀轻叹了一下,声音略微的有些低:“陛下,若是阻之不得,那么,子怀自然会保护陛下。”
天凤香似乎很满意林子怀的答案,毫不吝啬的绽放出笑容:“那么太傅,你可以开始准备了,这件事情,本宫一定会做到底的。”
“邵璞。不该死。”林子怀依旧有些不舍,妥协道。
天凤香亦不坚持,既然已经得到太傅的让步,那么她也当适当的让上一让:“太傅,邵璞能否活下来。不在本宫,而在于你。”
林子怀看了他一眼,行了个礼道:“希望陛下记住今日之言。”
天凤香笑了笑,没有再应声。经历了巨大的喜悦之后又是满满地失落,林子怀的形容有些憔悴,见事已至此,便不也不再多言。躬了躬身子之后便要退下。天凤香唤住林子怀的步子,出声挽留:“太傅,香儿与太傅已好久未见,就请太傅留下与香儿一同用个早膳吧。”
略微犹豫了一下,林子怀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企盼,留了下来。
望着陆续被搬入殿内的精致早食,天凤香不禁想起了一个人。遂抬头对着坐在一旁地林子怀询问道:“太傅。不知琴色现况如何?”
林子怀应声说道:“琴色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不过那日失血过多,至今仍有些体乏气虚而已。”
天凤香夹了口晶莹剔透的水晶玲珑丝,略微咀嚼了一会吞下之后才继续开口道:“那么,琴色的伤势已无大碍了是吗,那一会本宫便派人唤她回本宫身边吧,这些日子来,本宫可是想念琴色想念的紧啊。”
林子怀望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吃着朝食地天凤香。轻轻应了一声是之后。便不多言,慢慢的吃着食物。
不多时。天凤香又继续道:“太傅,本宫受伤的那阵子身边曾经有一个侍女名唤小银。不知此人现在何在?”
林子怀放下了筷子,看着天凤香慢慢的道:“子怀不知,大若在宫内的其他局内。”
“哦。”天凤香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像是没有注意到林子怀一直盯着她的样子,饶有兴趣地研究着面前地食物,状似不经意的随口说道:“一会劳烦太傅走一趟,帮本宫把小银唤回身边吧。”
林子怀静默了一下,只觉得食欲全无,看着一脸天真无邪样貌的天凤香,嘶哑出声:“陛下是对子怀的人不放心么?”
天凤香笑了一下,放下筷子,也看着林子怀:“太傅怎么会这么想呢,对于尘音她们几姐妹,本宫可是仰仗的很呐。只是本宫习惯了小银以及琴色的服侍,突然换人,本宫不习惯罢了,断断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说法。”
“子怀可以请问陛下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究竟为何吗?”林子怀只觉得自己发声有些困难,以前看事情总觉得很自然没所谓,云淡风清地过也是过,如今真正地尝到付出得不到收获的滋味,竟觉得万分难受。
天凤香挥挥手,不怎么在意地说道:“太傅,只不过是些寻常的事情而已,没什么大碍,无需多作关心。”
林子怀低头望着桌上满布地膳食,眼神有些落寞,用着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是吗……”
天凤香奇怪的转头看着林子怀:“太傅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林子怀重新抬起头,脸上一扫刚才的姿态,一双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思绪。
天凤香静静的看了他几秒,但是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只好笑着说:“那就好,吃吧太傅,近来辛苦你了。”
一顿早膳就在接下来平静的气氛中结束了,林子怀一走,冷琉璃马上迫不及待的询问出声:你不是喜欢他的吗,怎么这样?你对他好像还没对你师父积极啊!
天凤香的身影出现在冷琉璃面前,还是那带着些微轻蔑的笑容:蠢女人,这个世界上只有爱情,是不够的。
正文第63章双灵之争
人活一世短短数十载,去追求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做什么,多累啊。冷琉璃不甚赞同的说道,人的生命太脆弱,如果老是汲汲营营于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该多可悲啊。
冷琉璃不赞同,天凤香同样不赞同,一双凤目不知道在看向什么方向,声音淡漠的道:人的一辈子那么短暂,如果不在活的时候去努力,等死了以后想后悔都来不及了。说道这里,天凤香话风一转,目光直视冷琉璃,嘴角又对她习惯性的弯起了嘲讽的弧度,语音带着淡淡的讥嘲道:就好像你。
你!冷琉璃气恼的直指天凤香,我又还没死,什么像我!
天凤香好笑的看着冷琉璃恼恨的样子,不自觉的轻笑出声,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一般的说道:哦,你还没死么?据本宫所知,如此季节,若是尸身未经妥善保护,不出几日定当腐坏。看着冷琉璃一脸被说中的样子,天凤香心情大好,继续说道:更何况,常人如若发现尸身,必定是送去焚毁或埋葬,不会有人拿去保存的,你说,你还活着么?
……冷琉璃气的说不出话来。
冷琉璃一脸被堵住的表情逗得天凤香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了出来:本宫怜你无处可去,不计较的让你呆在本宫体内,你就安分一点,不要想反抗,也不要多费心思,那些都是白费的,哈哈。
冷琉璃忍无可忍的对着天凤香大声喊道:住嘴,什么你怜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不要摆出一副施舍的样子。没有我,你的身体不一样要腐坏!没有我,你还想坐在你的女帝宝座?想得美,没有我,你现在都不知道被埋骨在哪个乱葬岗上面!是我同情你个小女孩不容易才要帮你。你不知感恩便算了,现在还摆出一副施恩的态度?真是好不可笑,当公主的都像你一样脸皮厚么!
连日来地压抑以及不安,全部都爆发了出来。她何其无辜,何其悲哀,被锁在别人的身体内,想做什么都没的做。还要受制于别人,看别人的脸色,时时刻刻都要被讽刺。她不是人么,老天爷做什么这么对她?
天凤香很冷静的看着冷琉璃怒吼着发泄,神情不变,就好似在看演猴戏一般,待到冷琉璃说完。还不咸不淡地轻笑着跟了一句:怎麽样。发泄完了吗?
被天凤香的话这么一刺激,喘着粗气的冷琉璃一双眼毫无意外的红了,现在的她真的好想冲上去,学那些泼妇的样子跟面前这个所谓地女帝好好的打上一架,她所做的一切,在她的眼里仿佛什么都不是一般,让她情何以堪。冷琉璃心中所想从来都是很直白的表现在她的脸上,天凤香看的很明白。在这个不大不小地朝堂之上。这种恩将仇报地事情时时刻刻都在发生。能在朝堂上站稳的人,从来都不会把别人给与的恩德惦记在心上。只要自己不去算计别人,别人就该阿弥陀佛了。哪里还图什么报恩,简直是痴人说梦。至于她这样对冷琉璃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错误可言,她的身体容纳了她的灵魂才不至于让她冷琉璃成为孤魂野鬼,从这一点上来看,她绝对是要感谢她的。再说了,她自己清醒了凭什么再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好笑好笑,如若不是她昏迷了,她相信,她可以做的比冷琉璃更好,毕竟她才是这个位置真正地主人啊。
说够了吧,说够了就好好呆在这里吧。天凤香也不多说,不顾冷琉璃还想说什么地气极表情,一转身就消失无踪,重新掌控回身体。
重新回到身体里地天凤香刚要抬脚回内殿休息。突然觉得身上一紧。整个人表情陡然大变。只听到冷琉璃狂怒地吼声在脑海里不断地响起:天凤香。你给我回来。回来!
天凤香神色大变。这个时候什么沉稳。什么气质全部丢光了。她颤抖着抱紧自己地身子。也不敢唤尘音她们靠近。一个人害怕地对抗者身体里那股莫名地吸引力。仿佛那股力道真地要随着冷琉璃地声音把她拖回那个虚无空间一般。从来都是她站在主控位置。而现在冷琉璃居然也有能耐影响到她了……这意味着什么。她地身体也要不归她地掌控了吗?
天凤香强自按压下自己地害怕。厉声在虚无空间内嘶吼着:安静。蠢女人。给本宫安静!安静!!!
此时地冷琉璃气怒地连理智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心底那对天凤香地一点儿畏惧此时也消失无踪。不管不顾地喊着:你给我回来。我们说清楚!
说你个头。不想死就给本宫安静。安静!天凤香尖声吼着。用高昂地声调掩盖着自己地害怕。从身体里传来地吸引力越来越大。大到她隐隐觉得自己快要被吸走一样。不行。她不能够被拉回到虚无空间去。有一次就能有两次。如果被冷琉璃发现她能够影响到自己地去留地话。将来地情况她就掌控不了了。不行。天凤香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控制着对虚无空间施压着。
而另一边地冷琉璃并不知道自己能起到地作用。她只是好生气。好不甘愿。好不甘心。所以才一定喊着要一个答案。而天凤香不给他。依然避而不见。她愤怒。她生气。对于虚无空间里突然增加地压力她也不再畏惧。即使那温度冰冷到她都觉得刺骨也不曾放弃。天凤香你给我回来!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殿门外传来了带着浓浓关怀的熟悉声音:陛下,您怎么了,陛下?
声音的过分熟悉,刺激到了理智全失的冷琉璃,这声音让她想起了一个人。而外面的天凤香只觉得全身一松,身体内部传来的引力顿时消失,她松了一口气,同时松开自己,抬起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望向殿门口,前一番斗争让她觉得有些乏力,视线有些模糊,待到殿外的那个身影完全重叠在一起,清晰了下来她才看清:“琴、琴色?”
琴色!冷琉璃也跟着喊道,那个为了她而去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琴色此时正满脸关心的站在殿门口,只是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整个人还显得有些虚弱。
对于琴色的出现不但是冷琉璃,连天凤香都有些错愕,跟冷琉璃的一番争吵使得她忘记了她交代林子怀的事情,就算她记得,她也不可能认为琴色这么快便会赶来。琴色的到来无疑解开了二灵争斗的僵局,冷琉璃的一副心神也从天凤香身上移了开来,整个人的情绪便慢慢的缓解了下来。
“陛下,琴色在。”大伤初愈的琴色眼神舍不得离开许久不见的女帝身上,就在刚才她收到太监的传话说女帝询问她伤势好否,可否继续服侍,她立马收拾了行装急匆匆赶来。到了这个月余未见的天香殿,一时之间便觉得有些感慨,只是还来不及发出感慨就发现女帝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样子,便忍不住的急忙出声。
天凤香眼神定在这个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宫女身上,她知道琴色对于她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心情,虽然当时琴色挡刺客救下的是冷琉璃,但是那毕竟是她的身体,在琴色眼里那就是她啊。只是,她也没法忘记,那时琴色在天香殿内羞红着脸蛋低声说不敢喜欢林子怀的神情,以及她嘶吼着不许琴色喜欢林子怀的事情……
琴色紧张的看着天凤香有些复杂的神色,担忧的低语道:“陛下……?”
“你好了?”天凤香的声音有些嘶哑,琴色的归来,她是高兴的,但是又有些尴尬,只能呐呐的说:“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此时呆在虚无空间的冷琉璃似乎也累了,便不再争吵,仔细的上下打量着琴色。而天凤香经过刚才一番争斗之后也显得有些疲乏,见琴色似乎还有些拘谨的站在殿外便喊道:“琴色,进来吧,天香宫本就许你随意进出。”
琴色恭敬的领旨进殿,同样站在殿门外的尘音等人脸色一变,顿时有些挂不住面子。而琴色对于这些新来的宫女也不甚在意,病伤月余,天香宫倒是换了不少新人,许多人她都是不认识的。不过,这些与她无关,她唯一关心的便是她的陛下。
天凤香走着走着,正要往内殿走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停了下来,正巧琴色走到她身边,对着琴色翩然一笑,天凤香转身朝着殿外的尘音喊道:“尘音,你进来一下。”
殿外的尘音得令,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对着天凤香道:“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尘音,带着你手下的几个姐妹,去帮本宫办一件事情。”天凤香望着尘音的头顶不带感情的说道:“附耳过来。”
尘音听话的起身低头靠近天凤香身边,天凤香在尘音耳边细细吩咐了一阵便让尘音下去办事。
等到尘音走下去之后,呆在虚无空间的冷琉璃又按耐不住了:你这样没头没尾的让她怎么做?
本宫的意思她不明白,林子怀还怕不明白吗?天凤香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冷琉璃顿时不明白了:你吩咐尘音的事情,林子怀怎么会知道?
女人,说你愚蠢绝对不是污蔑你,本宫吩咐尘音的事情,你以为她不会报告给太傅吗?
正文第64章丞相府
天凤香的声音清晰的传道虚无空间中的冷琉璃耳里:本宫让尘音去办的事情自然会知道。
……至于这样么,搞得跟什么一样,若是要林子怀去做的话,直接交代林子怀不就好了嘛,为什么要假借尘音去通传,累不累啊。翻了翻白眼,冷琉璃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纳闷:那样做真的有用么?
看着吧,绝对是出乎你意料的有用。说完这句,天凤香也不再多话,吩咐琴色伺候着便上了千工床里间凤床上休憩。
只是她累了想要休息,还一个女人可没累啊,冷琉璃还有满肚子的疑问要问,自然是不会放过天凤香的询问出口:你明天想怎么做,放过冷渊不行么,他可是你师傅啊。
天凤香没有回答,闭目养神,努力的无视脑中冷琉璃喋喋不休的声音。
好歹他也救过你不是,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天凤香?没有得到回应的冷琉璃不放弃的继续嚷嚷道,吵的天凤香烦闷不已。
天凤香蹩着眉头,用力的闭紧双目。在一旁摇扇伺候着的琴色面露担忧的看着女帝连睡到都不怎么安稳的表情,兀自忧心着,她也晕迷了好久,再加上养伤的时间,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她大多是不知的。
喂,天凤香!冷琉璃此时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好习惯在天凤香眼里实在是一种折磨啊,再也忍耐不住的她不得不出声道:闭嘴,你给本宫安静一点,要不然本宫绝对让师父死的凄惨无比。
被天凤香这么一警告,冷琉璃不得不闭嘴,要真是惹恼了这个小女孩,会发生什么,她可真有点吃不准。先前因为存在的价值被否决而跟天凤香闹了一天。即使她冷琉璃是灵魂也是会感到困倦的,不知不觉中就沉沉睡了过去,只是醒来的时候惊讶万分地发现,天凤香已经不在宫里了。
透过虚无空间内的那个光屏可以看出天凤香正在前进,随着天凤香视线的移动。整间房间的概况一览无遗。这间房子的格局跟宫内地完全不同,高挑的房梁,排列整齐的太师椅,以及墙面上挂着的泼墨山水画,再加上高挂在中堂的匾额,在在显示了这家人的不凡。更何况女帝都亲临了,这家人还能平凡到哪里去呢。
“这唐小虎的墨宝确实不错啊。”天凤香停在一副百凤集锦图下欣赏着。栩栩如生地墨宝下角盖着唐小虎的印章。女帝话音未落,耳边立马传来了身旁之人的应和声。
我睡了多久?冷琉璃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出声询问道。她不会一不小心就把去冷渊家地时间给睡过了吧。冷渊呢。到底怎么样了?
天凤香地嘲笑声在虚无空间内响起:嗤嗤。女人。你真是嗜睡如猪啊。一睡便睡了一天。本宫佩服。
冷琉璃一听。一天。那应该还没有把正事睡过去。不由地暗暗吁了一口气。但是对于天凤香讽刺她是猪地事情不由得反唇相讥:你好像一口气就睡了一个月吧。真是厉害啊。小女子是拍马也赶不上啊。呵呵。如果我是猪。那你是什么呀。凤香陛下?请陛下为小女子解惑呀。
你……天凤香羞恼地刚要反驳。就传来了一个陌生地男人地声音。
“陛下。请上座。”顺着天凤香地视线望去。只见一名年长男子笑脸盈盈地对着天凤香拱手道。
这人是谁啊?冷琉璃望着光幕疑惑地询问出声。
天凤香没有回答,坐上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