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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凤香咬着一口银牙羞恼的盯着前方,却发现尘音一脸的紧张。不解的投了个眼神给尘音,止住她想要出声的动作,天凤香忍住欲冲进书房的冲动,继续坐在窗听着。
“这天禧王朝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留恋?还是你不舍得离开那个女人,林子怀,这不像你,跟我回去吧,我们回万树。”
女人的声音显得有点急,似乎太傅一点都没有答应她的意思。这个意识让天凤香小乐了一下,不过她还是相当不解这个女人的身份,胆敢说她天禧王朝不好的必然不是她的子民吧。更何况天禧王朝上下谁人不知林子怀是她天凤香的人,这个女人还有胆怂恿他跟她走,胆子倒是不小,去万树,哼哼,回头跟他们万树公主参上一本,她非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次林子怀总算是开口说话了,没有再让那个声音粗哑的女人继续一个人演独角戏,只不过一开口就显得异常绝情:“朝暮,你走吧,不要再来看我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林子怀的声音很冷淡很平静,听不出其他的感情,唯一能够让人体会到的就是言语淡漠。
坐在窗户底下偷听的天凤香在心底欢呼了一声,帅,这才是她的太傅,连逐客令都下的这么干脆。太傅,香儿没白崇拜你,好样的。
听着林子怀的拒绝,天凤香心花怒放,不过一个问题很快的浮了上来,刚才林子怀喊她什么,朝暮?朝暮,朝暮,难道是万树国的来使朝暮公主?哇塞,挖角都挖到她头上了,有没搞错,她只是派个官员来接待一下也,这个朝暮公主也不至于这么求才若渴这样也要抢人吧?不过,太傅跟人家公主也过分亲昵了吧,连公主的尊称都不喊了,还直呼名字,这两人究竟什么关系?
一扫面上的开心,瞪了一眼想要提示主子的尘音,天凤香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
“林子怀,你是中了那个女人的毒是不是,这个天禧王朝有什么好,即使你得了又怎么样?”
听到这里,天凤香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下来,这个朝暮公主凭什么这么说,太傅不可能是为了她的江山而来的,太傅的为人别人不清楚,她天凤香还不清楚吗?她不是小孩子的,不会被别人三言两语乱了心智。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林子怀没有马上否认,天凤香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仿佛过了一世纪后才听到林子怀淡淡的说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好好做你的公主。”
林子怀的再次拒绝,书房里的朝暮公主显然承受不起,语气凄凉的道:“我,哈哈,你要我好好做我的公主,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志向吗,你对得起我吗?好啊,好啊,我好好做我的公主,那你呢,你怎么不好好做我的……”
“陛下!”尘音略微有些拔尖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就切断了书房里的谈话。
吱呀一声,书房门打开了,一身素白浅衫的林子怀从书房中走了出来,而那个朝暮公主却不知为何没有出来。
不出来,其实也是好的吧,毕竟,这不是正式的会面,这样的情况,能不见就不见吧。天凤香仰着头,透过屋檐看着外面的天色,浮云慵懒的飘动着,天空蓝的澄澈,美的动人心魄,只是……凄凉的勾起嘴角,朝暮公主要林子怀做的究竟是什么,竟要尘音如此着急的打断,难道是……
望着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的林子怀让尘音退下,这一刻,她是恨他的,恨他这么的平静,为什么他不能先开口解释呢?若他要解释,她一定会听的,一定的。瞪大眼睛,忍住眼睑里的温热感觉,天凤香淡淡的道:“太傅,你想享齐人之福吗?”
似是听到了万分好笑的笑话,林子怀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声音里也带着明显的笑意道:“香儿,太傅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
“哦。”天凤香语调平平的应了一声,低下头望着地面,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眼底的思绪。
静默了半晌,天凤香没有开口林子怀便也不开口,两个人就在书房外呆着,一个看着另外一个低头看着地面数蚂蚁。良久,天凤香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望进林子怀湛亮的眼睛:“太傅,里面那个女子是你什么人?”
“很亲很亲的人。”林子怀温文一笑,没有拒绝回答,只是这答案太模糊太模糊。
“很亲很亲的人……”天凤香重复了一遍,漠然的咀嚼着话里的意思,“是太傅的娘子么?”
林子怀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却没有出声否认。
天凤香静静的望着他,开口问道:“太傅,能告诉我,她来这里是做什么吗?”
林子怀面上挂着清浅的笑容声音干净清晰的说道:“香儿,这些,你还不能知道。”
“是吗?”像是对自己说的一般,天凤香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双唇轻微的蠕动着,用着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冷渊说,那些本宫不需要知道。太傅又说,这些,本宫还不能知道。呵呵,本宫还需要知道什么?”
良久,天凤香安静的起身,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平静到仿佛眼前的只是一具空壳而没有灵魂一般。皮笑肉不笑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天凤香轻轻的道:“太傅,香儿要回宫了,再见。”
说罢天凤香也不等林子怀再多说什么,便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身后林子怀似乎在喊着尘音来保护自己,但是她充耳不闻,没有停下脚步等尘音追上,也没有回头。出了院子的门,转过折角,天凤香走出了林子怀的视线,拔足狂奔起来,泪水随着剧烈的跑动洒落在空中。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在说,这些、那些她不需要知道,既然她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又为什么要让她坐在这个位置上。既然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又何必当作有她这个人。既然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又何必假装在意她?
为什么要给她温暖,为什么要给她想望,为什么要让她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为什么要让她觉得自己是重要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
为什么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肯坦白,总是对她推脱,冷渊是,林子怀也是,为什么要这样啊,谁来告诉她?
腰上一疼,感觉脖子上被人用力打了一下,在尘音惊慌的声音中,天凤香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正文第53章绑架(求收藏票票,啦啦)
天凤香醒来的时候是躺着的,而且眼前黑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很明显的眼睛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她挣扎着想开口说话,但是嘴里不知道塞着什么东西,喊了半天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想要爬起身,却很惊恐的发现,她的双手被反在身后,绑在一块很粗糙的东西上,随着她挣扎的动作,绑她的那个东西粗粝的表面摩擦的双手生疼,身上轻薄的男式夏衫似乎也被磨破了的样子,后背一阵阵的冰凉。
“嗷呜嗷呜,呜……”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响起,吓得天凤香很用力的一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不是从太傅的宅子里出来么,怎么会到这种地方,这里到底还有没有人,是谁把她绑在这里的,那人想干什么?
动物的哞叫声再次想起,天凤香害怕的整个人颤抖不已,突然耳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草丛中穿过的样子。心底下一颤一颤的害怕,她不敢去猜想是什么动物从她身边经过,只能颤抖着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幻想幻想。陡然一阵山风吹过,冰凉的刺骨,两行温热的泪顺着脸庞滑落了下来,绑架她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就打算把她一个人丢在这边吓死吗?
不,她不可以死在这里,她还要回家,她不要莫名奇妙的死在这个鬼地方,这里不属于她。想到这里,天凤香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也不顾双手上的疼痛。绑架她的人似乎是用粗绳子把她绑在一块粗劣的石碑上,她用力的挪动着把绳子蹭在石碑粗糙的表面上,妄图把绳子磨破。一次一次,绳子都没有磨上石碑,反倒是细嫩的双手不知道被摩擦了多少次,如果此时她的眼睛可以看见,她肯定会看到一双血肉模糊的手。
“嘻嘻嘻嘻嘻……”低低的嬉笑声幽幽的传来,似梦似幻,听在人耳里就好像是山鬼的低鸣一般。
天凤香听到这个鬼叫声全身汗毛不受控制的竖立了起来,蓦地停下动作冷汗津津的侧耳细听着,等了半天那个声音却没有再出现。仿佛是幻听一般,一切就好像是她自己吓到自己,凭空想象出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天凤香忍了忍,四周除了那时不时响起的动物嚎叫声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僵硬的上下挪动了一下,天凤香重新开始磨断束手绳子的大业。
几乎就是她动作开始的同时,那轻悠的不似人声的鬼笑声再次诡异的响起,就好像是在嘲笑着她的动作一样。天凤香僵硬了一下,一停住动作那个声音也就跟着停止了,再动作,那个声音又响起,如此反复天凤香几乎要承受不了的崩溃。最后求生意志大过了害怕的心情,缩着肩膀,天凤香强忍着心底的害怕努力的磨着捆在手腕上的身子,同时在心底不住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保佑等等,甚至连圣母玛利亚都给她念了出来。
“婉儿……”一声低的似乎是考验她的听力一般的轻叹声突兀的响起,让她害怕的不由自主尖叫了起来,但是被堵住的嘴只发出了“唔呜”的声音。天凤香踢蹬着双腿,害怕看不见的身前有着什么不该存在的事物。
“婉儿……”这一次天凤香听清楚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低很悲伤,似乎还带着无尽的思念。但是,说话的到底是人还是鬼,背后的寒毛从一开始就没有软倒下来过,天凤香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眼泪也止不住的猛流着,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她全都遇见了。
突然,凤香感觉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不,也许是人,虽然看不见,但是身边那个事物的存在感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刺激着她的感官。拼命的摇着头,她想喊救命,想喊身边那个东西走开,想让人解开自己,但是喊出来的永远都是单调的“呜”声。
嗤嘶的摩擦声响起,身边的应该是人吧,那个人在摸着什么?他没有走开,那么就该是在摸她附近的东西了,是什么,难道是束缚她的石碑?
那人摸了很久很久,久到天凤香几乎要以为那个人只是个会摸石碑的傻子而已,是什么样的石碑可以让他反复摸那么久?虽然心底害怕,但是毕竟好奇是女性的本能,即使身在这种情况下也打消不了她的好奇心,绑着她的究竟是一块怎么样的石碑,她真的有些好奇?
“婉儿,我带着我们的仇人来见你了。”男人低低喃喃的私语声幽的就像在跟爱人说情话一般,天凤香忍不住的直冒冷汗,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什么人?
没有人回应男人的话,就好像他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然而摩挲石碑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那个人也不对她说什么,也没对她做什么,仿佛她一个大活人压根就不存在他眼底一般,“小宝总是在问我,爹,娘去了哪里,婉儿你说我该怎么告诉他?”
小宝,这个名字好熟悉,男人口里的婉儿她不认得,但是小宝‘韦小宝’……她终于知道是谁绑架的她,最起码不是鬼魅魍魉,这一点看,她还该庆幸的不是吗?他恨她她是知道的,从她见到他开始,他就没有一刻不是恨她的,但是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恨她?而且还恨到绑架她的地步,绑架一国之君……
“婉儿,等小宝长大了我就去陪你好不好,你一定要等着我……”
去陪婉儿?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寒意漫上四肢百骸,她明白了,她被绑的才不是什么石碑,而是墓碑,墓碑,他口里‘婉儿’的墓碑……
“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我!天凤香吼着叫着,双腿不断的踹着。她不要被绑在死人的墓碑上,她不要!
周围安静了一下,上官大哥喃喃的私语声再没有响起,只剩下天凤香徒劳的‘呜咽’声。即使他不说话,她也可以感觉到他在,他没有动过,就站在她的身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天凤香尖叫了好久好久,久到上官大哥轻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似乎还没有跟他口里的‘婉儿’叙够旧,他似乎打算无视那个依然在哀呜的女人,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婉儿’,即使那只是块冰冷的墓碑。
“婉儿,那天那个女人抱着小宝我几乎以为又看到了你,婉儿……”上官大哥的声音里有浓浓的思念与哀伤,声音轻的像是怕吵醒躺在墓碑后面的那个女人,“婉儿,你会不会怪爹,婉儿,毕竟他是爹,是爹,婉……”
声音到这里突兀的断了,似乎被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了的样子,天凤香挣扎着尖叫踢打着,她还是不明白他抓自己来这里的来意。
“婉儿,我让她下去给你赔罪,这样……你就可以瞑目了。”卡在喉咙里的话被挤了出来,那么残忍的词汇说出来却是那么的温柔,可是听在天凤香耳朵里就好像是催命的符咒,“婉儿……”
嗞嗞嗞嗞的金属刮蹭声响起,天凤香全身不可控制的抖动着,难道她真的要死了,那个‘婉儿’可以瞑目了,可是她不能啊,能不能告诉她为什么,起码,让人死个明白啊……
“婉儿,记得要等我,再几年,再几年,小宝长大一些我就来找你,记得。”
“唔,唔,唔。”她不要死,她要知道为什么,她不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她也会不瞑目的啊!
“婉儿,一定要等我。”
就在天凤香仍然在尖叫挣扎的时候,蓦地,脑子里闪电般的蹿过一丝痛楚。难道他砍得是她的脑子,用的着这么狠对她么,就不能留个全尸……呆愣的停下挣扎的动作,可是脑袋里疼痛的感觉益发的强烈,不像是由外物引起的,反倒是像是从脑子深处钻出来的疼痛一般。
好疼好疼,这疼,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模模糊糊间似乎有听到人在对话的声音,难道是那个上官大哥还在跟婉儿啰嗦,快点解决她吧,她好疼好疼好疼。脑袋瓜子都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疼的几乎都不是她自己的了。上官大哥,你即使是还要叙旧的话能不能先帮她把绳子解开,她好想抓头。
忍不住得用后脑勺撞击着身后的墓碑,婉儿对不起,可是她真的好疼,只能借墓碑一用,等她下去了再亲自找婉儿道歉吧。
“蠢女人。”
是谁在说话,是冷渊吗?只有冷渊最爱喊她蠢女人,冷渊,她好疼,脑子好疼,快要裂开了,疼。
“蠢女人……”
是谁,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就好像是她自己的一样。到底是谁在喊她,是谁,不管是谁,能不能先让她的脑子不要再疼了,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上官大哥,能不能先不要叙旧了,先砍她一刀吧,死不死都好,只要能不这么疼。
“蠢女人,把身子还给本宫……”
正文第54章打回原形
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几乎是在天凤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瞬间消失,消失的不仅仅是头疼,还有全身上下的知觉,现在的她甚至连原本后背上的冰冷都感觉不到。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有些接受不了,大张着口也不知道该喊疼还是该喘息,就那么呆滞的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上的遮挡物被取走了,双眼也能够视物了,全身上下的束缚都已经被解除。天凤香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四周,这里早不是先前她被绑架到的地方,周围一片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一眼望去就是一片黑蒙,很奇怪的她就是知道那不是黑暗而是一片空旷,什么都不存在,虚无的状态。
这里到底是哪里,空气中处处透着诡异,包括那忽闪而逝的疼痛以及突然而来的场景转换,她小小的脑袋承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变化。依稀记得到这个地方之前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喊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莫名的觉得那个声音万分的熟悉,熟悉到仿佛就是她的声音一般。
“蠢女人。”
又来了,就是刚才的那个熟悉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却透着些微的鄙夷?
“蠢女人,以后你就呆在这里吧。”那个声音再度说道,轻柔的语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谁!”是谁,是谁让她呆在这种诡异的地方,是谁,凭什么让她呆在这里,她要回宫,回宫。
“蠢女人,不要想回宫了,以后这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那个声音仿佛能够看透她内心的一切一般,略带着些讥嘲的说道,仿佛在嘲笑她的不知所谓。
天凤香有些着急,她想爬起身找找说话的人在哪,却发现身子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她惊恐的稳住身子,却发现,原本那一头长及脚踝的茶褐色长发变成了过腰的黑色直发,就好像她被鬼压床之前的头发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捧着一缕黑发,天凤香喃喃自语道,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所认知的范围,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双手伸到眼前,对着黑成一片的虚空,荧荧发光的双手纤细修长,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小女孩应该有的手,放倒像是成年人的手。
虚空中一阵波动,黑色的幕景阵阵的扭曲着,轻柔的语调平缓的述说道:“从今以后,你是你,本宫是本宫,你坐着本宫的位置,已经够久了。”话落,一点点红色的流光越聚越多,从说话的方向流转开来,蔓延成一个模糊的雏形,雏形光幕渐渐的清晰起来,构成了一个人形——茶褐色的长发蜿蜒而下直过裙摆,略微带点婴儿肥的稚嫩脸庞,以及那盈着一汪秋水的黝黑大眼。
天凤香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恐的看着面前又出现的一个自己,但是,想想她身上的变化,似乎面前的才是自己一般,这究竟?
面前的那个‘天凤香’稳定下身子,神色傲然的立于她的身前,一双樱桃小口轻启:“尘归尘,土归土,你占了本宫的身子已久,是该归还的时候。”
她占了她的身子,她也称呼自己‘本宫’,脑子里有太多的疑惑,虽然心底有些莫名的害怕但是:“你究竟是谁?”
“本宫?”‘天凤香’嗤笑了一下,一双大眼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很像某个人,“本宫,天凤香。”
不,不可能的,她是天凤香那么她是谁。不愿意相信事实的天凤香颤抖着身子,不自信的喃喃低语道;“不,本宫才是天凤香!”
小小的人儿站在她的身前定定的看着她,嘴边挂着一抹轻忽的笑,眼底下蓄满了同情,缓缓的声音虽然依旧柔细却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