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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不会有意外之后,凤香才小心翼翼的抽出妆刀,当看到银质妆刀的刀锋没有开刃时,她不由得松了老大一口气。那细长的刀锋从远处看却是很锋利的,但是近看之下边缘居然连一点儿锐利的感觉也没有,反倒让人觉得钝钝,远远的却又完全看不出来,这一点凤香很是满意。她好怕如果是锋利的刀锋,一不小心扎出个意外啥的,计划没成功那也就算了,要是搞掉她小命那可就亏大了!
举起右手,一刀往自己心口处捅去,闷闷的一声‘叩’响起,银妆刀撞上了冷玉环佩,被成功的阻下了动作,没有伤及自己分毫。又是来回的演练了几次,熟悉了这一串动作的凤香,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小小的奸笑,大眼里的那道算计,亮的让人无法忽视。
看你们这次出不出来!哼哼。
信心满满的下了凤床,一路行至中殿中央,装模作样的轻咳几声,强忍下自己的得意,凤香缓缓开口道:“诸位,咳,那个兄台,既然你们要保护本宫的安全,那么就出来露个面吧,你们主上把你们托付于本宫,本宫自然要好好的认识认识你们不是?”
不出凤香所料,那六位对她的话毫无反应,压根就没有人现身或是出声。虽然她早料到这番情景,但是心里还是不免的犯起了嘀咕:要是那些人走了,那她的那场戏不就要白演啦?
即使心里嘀咕着,凤香还是笑眯眯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对着角落的空气友善的道:“诸位,本宫没记错的话冷渊是要各位保着凤香的性命吧?如果各位再不出来,这性命……”故意拖长尾调,凤香没有继续说下去,举起右手上还在刀鞘里的妆刀晃了晃,用力的抽出妆刀,然后把刀鞘砸到地面上。是砸!不是扔也不是丢,是砸!凤香怕那些黑衣人没有听到她的话,才故意弄出那么大的响动,那一砸她可以用了好大的力气,‘锵锵’的两声巨响,刀鞘重重的砸上大理石地板。
跟着凤香的动作,银质妆刀晃了晃,虽然天色已经亮了,但是并没能阻止妆刀把殿内的火光反射成扭曲状,妆刀表面上折射出的光芒按照凤香的意思扫过了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凤香轻轻的咳了一声,双手紧握妆刀高高举起,调整好位置对着自己的心口处,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道:“各位,你们再不出来的话,本宫可就要玩自杀啦!”
四周还是没有变化,凤香把心一横,银牙一咬,左手一松,右手下压,整把妆刀就直伶伶的往心口处扎来。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一定要出来,一定要出来啊!”紧张万分的凤香在心里不住的祈祷道,双眼紧闭,看都不敢看那向自己扎来的妆刀。
时间仿佛被无限的拉长了一般,明明是自己动手下扎的,但是那刀,就好像永远扎不到自己近前一般。‘叮’的一声脆响,凤香只觉得手上一震,一股大力传来,银质妆刀生生飞了出去,被带偏的手拉着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倒向一旁。
随着“啊!”的一声,可怜的凤香一股脑的栽到地板上,遇刺时受伤的右臂,很不幸的再次破裂开来,这一次,疼痛的感觉可就没有那么仁慈的放过她了,只是痛则痛矣,却还没到她不能忍受的地步。
‘嘶嘶’的吸着凉气,凤香带着些恼火却又有些暗喜的复杂心情瞪视着眼前一字排开的六名黑衣人。虽然付出了点小代价,但她天凤香终究还是把这些人给逼了出来,看来她还是很有头脑的呀。凤香忍不住小得意的在心底哇哈哈大笑,脸上也现出了那种得意的表情。
其实,凤香的计谋那些人怎么看不穿,他们只是懒得计较而已。现身只是怕这个自以为聪明的蠢女人再玩出什么花样,要是她一不小心玩死自己一命呜呼,那可是会害得他们也跟着倒霉的啊。真不知道主上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他们保护这种蠢女人,瞧瞧那女人,还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望天,真让人无语啊,不过,主上的想法永远都是那么让人猜不透啊。
洋洋自得的天凤香慢慢的爬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端出帝王的架子,一脸高傲的看着六人,假装深沉的道:“跟我斗,你们还太嫩了。”
六人忍不住对望了一下同时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太嫩了?
正文第20章条子六人组
舒了一口气一脸轻松的的凤香移步至红木八仙桌处,轻轻坐下,伸手揽过银杯,斟了一杯茶,轻轻一抿,那微苦的冰冷茶液让她皱了皱眉头。放下银杯,凤香忽而一笑道:“你们六个,谁是老大,上前一步。”
六名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捉摸不住凤香的意思,最后为首的一名个儿较高的黑衣人走到凤香近前。
凤香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这个老大全身上下都裹在黑衣之中,哪怕是头发,也用黑色的布料包扎了起来,不露出一分。特别是脸上,那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黑色面具,服帖的覆盖住颧骨之下的大半个脸蛋,仅留下一双眼睛视物。转眼一看其余五人,凤香发现,他们的打扮都是一样的,除了身高上略有差异以外,几乎分不出彼此。这样一来,敌人是不好分辨他们了,但是自己人,恐怕……也不好分辨了吧?
凤香好奇的问道:“你们平时是怎么分辨对方的?”
老大低头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分辨。”
“不分辨,怎么可能?”凤香惊呼道。
老大看了她一眼,那仅露在外的眼里带了些许疑惑:“怎么不可能?为什么要分辨?”
凤香被这句话堵了一下,却不由自主的认同道:是啊,他们为什么要分辨?反正都是同一个主上,一起行动,分不分彼此确实也不太重要。但是,但是她要用他们呀,冷渊既然派了他们在她身边,如果只单单是让他们保护她,岂不是太浪费资源了!她必须要合理利用资源,要知道,浪费,那是万分可耻的行为,而她天凤香,是肯定不会做那等浪费之事的,更何况,她手下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啊,有些事情,琴色,毕竟是做不来的。
略微思考了一阵,凤香道:“你们大致划分下顺序,由大到小从左至右排列好。”
六人俱都不知凤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还是按照凤香的意思勉强的站好了位列。看到六人站好凤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先前站在她面前的老大果然站在首位。
思量了一番,凤香命令道:“把你们的裹头巾都给本宫扯下来,让本宫看看你们的发色。”
起初,六人还不乐意听令,直到凤香拿着银妆刀在胸口比划了几下,一个个才慢吞吞的扯下裹头巾。黑色布料一出,里头露出的头发长短一般竟也是清一色的黑。凤香看的眼睛不由得一直:“我晕,这都是黑头还裹啥布呀?”
“把你们的面具都拿了,拿了。”发色无法分辨,只能靠脸蛋了,那冷渊总不能像小楼传说里面的那个啥教一样变态的培养出六个一摸一样的人来吧?心里嘀咕的凤香抖着脚等着六人脱面具,哪料,等了半天六人都没有动手,连一点脱面具的意思都没有,“怎么了?快把面具脱了呀,本宫要看你们的脸。”
本以为这脱面具也像脱裹头巾一般简单,怎料却遇到了巨大的阻力,面对凤香的再次命令,六人依然是静静的站着,完全没有脱面具的意愿。
“怎么了?难道是你们长的太丑了?”话落,六人又是整齐一致的翻了个白眼,这六人翻白眼的速度极其一致,真不知道是不是专门练习过的。
“为什么不脱?难道还要我动手才肯吗?”说完,凤香又是对着心口位置比了比。
这一次六人没有像先前一般听话,反倒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怎么回事?招不灵了?她才用了几次啊,这么快就不灵便了?凤香不信的加大了动作,银妆刀的刀口直指心脏:“喂,你们脱不脱到底,再不脱本宫就要自杀啦!”
这话听起来不知情的外人倒是会认为是哪家老鸨在这里逼良为娼了,可惜凤香犹不自知的不断嚷嚷:“快点啊,赶紧给本宫脱了!”
凤香预料中的脱面具画面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迎来了一句让她极其吐血的话。
“你自杀吧,动作快一点。”
说话的是老大,终于忍不住的老大催促道,其余的五个兄弟也小小的声援道。
凤香整个人僵硬了一下,她听到了什么?他叫她自杀,他居然叫她自杀……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命他们不顾了吗?硬邦邦的转过头,凤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六人:“你,你们……”
天香殿内一时之间陷入一片安静,凤香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字排开的六人,而六人也屹然不动的站立在原地不声不响,双方就这样僵持而下。
“可恶!”耐力不佳的凤香一把丢下妆刀,气愤的坐回金丝楠木椅上,愤愤的瞪着六人。
老大叹了口气道:“主上授意过,只要你要我们做什么便直接吩咐了就是,只是这面具,是死也脱不得的。”
“为什么?”凤香恨恨的问了出口,也不知她问的是冷渊还是他们。
老大并没有回答,披散着满头黑发看向凤香:“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你过来。”怒意未消的凤香低下身捡起妆刀,把老大叫道跟前,手起刀落妆刀直插老大而去。老大躲也不躲,任由那把小巧的银色妆刀插到眼前。他倒是不心急,剩下的几个兄弟可就急了,一个个压抑着惊呼,两眼焦急的看着老大,但是无论是谁,都不敢上前。
银质妆刀落下,在黑色劲衣底部划拉出长长的一道口子,凤香动作不慢的又补了六下,直把老大衣角给划成了破烂。这一系列动作完,凤香有些喘,她有多久没有做这些费力的事情了,这简单的划几下竟然让她觉得有些累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凤香让老大退回原位,叫了老二上前,重复了一下先前的动作,只不过细数之下少了一刀,待到老二带着破烂烂的衣角退回原位的时候凤香只觉得手臂酸的几乎都举不起来,晃了晃手臂,依旧摆脱不了那股酸胀的感觉。恍然间凤香突然想到,这种费力的事情她何必自己去做,反正他们几个都有带刀,让他们互砍不就好了,她做什么一个个的去砍?累死的是她自己啊,又不是他们:“你们几个,自己动手,老二砍老三五刀,老三砍老四四刀,以此类推。”
虽然六人不明白凤香到底想做什么,但是主上吩咐过他们要听女帝的话,这一吩咐虽然让他们一头雾水,但是六人还是执行了。没人砍的老大,以及只能被砍的老六站在原地不动,其余的几个兄弟齐刷刷的拔刀,刀举过顶,用力劈下。
“等等!”砍下的刀因为凤香的话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四人火大的瞪着突然喊停的女帝,不明白这个蠢女人又想作甚,要他们砍的是她,这会又要他们停,什么意思了这是。
凤香抚着额头无力的看着眼睛冒火的四人:“我是让你们砍衣角,衣角,明白,像本宫刚才那样!照你们这么砍下去,本宫的天香殿还要不要住人了?”
早不说!众人怒瞪了一眼天凤香,刀子不慢的下移,刷刷刷的几刀,衣角被均匀的划成了几片。对比之下,凤香先前自己动手割开的那些衣角反倒像是被猫抓的一样,不堪入目。
“嗯,不错不错!很好!”凤香满意的看着下摆破烂的六人组,指了指老大,“以后你就是老六了,你们都算算下摆的布片数,几片就是老几。”
破烂六人组互相看了几眼,冷汗津津的数了数衣角的布片数。原老三以后的人都还好,他们的下摆都是自己人切的,刀工好,布片均匀好数。而原老大、老二的下摆就相当的惨不忍睹了,那破烂烂的布片,大小不均不说,有的甚至连形状都有些奇奇怪怪。凤香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控制不好力道以及角度,一刀下去划成啥样就是啥样了,她自己也没有去认真看,这会儿真切的看来,真的是……好艺术啊。
原老大现老六巍颤颤的捏着一片断了一半的菱形布料,仔细端详了好一会,终于是确定了,原来……这也算一条。
“数好了没有?”凤香轻咳了一下,唤回了众人跑远了的心思。没有人回她的话,但是六道目光都看往了她的方向,“数好了就好,记好自己是老几,以后本宫唤你们就是按条子唤了啊,以后你们的代号就是‘条子小分队’,可千万记得了。还有,以后你们互相间的称呼都不变,老六你们称呼他还是得叫老大,其他人也是一样,明白了没有?”
明白,怎么会不明白……这女人搞这么多动作原来就是为了搞这个?他们的天啊,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吗?不就是怕隔墙有耳,为了让别人辨别不出他们吗,至于做的这么……这么的强大吗?
“好了,现在,老六去天牢偷偷把原本在本宫寝宫抓到的那个宫女给本宫带来,记得,偷偷带来,别惊动任何人。其他人该呆哪就呆哪儿去吧。”
条子小分队很快的四散而去,隐没在墙角各处,而老六也不知道从哪里离开了寝宫,一路朝天牢去了。
凤香刚坐在金丝楠木椅上休息了一会儿,殿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进来。”
吱呀一声殿门轻开了一条小缝,小银侧身入了殿来,看到凤香坐在椅上,赶忙跪下报道:“陛下,平西王世子入宫了。”
平西王世子?嗯?吴应熊?
正文第21章天子多寂寞
那鹿鼎记中的平西王不是有个世子就叫吴应熊吗?天啊,难道她的天禧王朝内也有个吴应熊?阿弥陀佛,千万别呀,她可对那样的男人没有兴趣,漫天诸佛可千万要保佑呀。
小银跪在地上半天没有听到凤香的回应,颤颤的又道了声:“陛下?”
被小银一唤唤回了神智的凤香唔了一声,奇怪的问道:“琴色呢,怎么是你?”
小银脸色一白:“回陛下,姑姑还在昏迷中,尚未苏醒。”琴色在宫里呆的时间最长,从小就在凤香身边,按照资历上来说,小银等其她宫女都尊称一声姑姑。
“什么?”怎么回事,琴色怎么会伤的那么重?记忆嗖然回笼,那一夜的一幕幕,琴色扑到她身上挡刀的情景,那染血的画面……琴色是为了她才受伤的,而她,而她天凤香居然到现在才想起她,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是个这么自私残忍的人,对一个为自己付出,为自己挡刀的人,她居然也能那么随便的遗忘……
“琴色……怎么样了?”艰难的开口,凤香有些不敢面对自己。
小银跪在地上,迟疑的答道:“回陛下,琴色姑姑失血过多,还在休息。”
“御医看过了吗?怎么说?”死白着脸,凤香焦急的问道。
小银迟疑了一下:“陛……陛下,先前太医们都在殿外候着,没有人去给姑姑看病。”
“什么!”凤香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没有人去给琴色看伤,那琴色该怎么办……那一夜血洒凤床,一个人身上才多少血啊!而,因为她,居然还无人去为她医治“琴色在哪里,本宫要去见琴色,你给本宫带路。”
小银慌张的叫了一声:“陛下,平西王世子已经在宫门外恭候了……”
“管她什么世子,本宫要见琴色,谁敢阻!”一脸狠戾的天凤香恶狠狠的看着慌张的小银,正所谓关心则乱,一想到琴色无人照顾,甚至还无人医治凤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本来小银哪敢越矩,只是先前平西王世子的人已经给了她大量好处要她帮忙通报。她一个小小宫女平素跟在凤香身边也有一阵子,自是了解凤香的脾性。先前才敢大胆提醒。而现在一见女帝神色威严,声音狠戾,吓的自是不敢多言,一时之间全无主见。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道男声救了她。
“我敢。”
“林子怀,又是你!”凤香咬着牙瞪着站在殿门外的林子怀。此时的他早就打理好自身,一袭蓝色文官服稳妥的穿在他身上,先前满下巴的胡渣子也早已清理了。林子怀神色平静的看着天凤香,早先那些黯然憔悴的神色早已不复得见。
“林子怀,林太傅,你究竟想作甚!”急于探望琴色被阻,凤香心底的怒火几欲冲天,不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极其不客气的对着林子怀。
林子怀不惊不恼,依然平静的望着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愤色的瞪视着他的女人,他的小凤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出落成这般模样了啊,心底不由的滑过一丝感慨。深藏眼底的思绪,林子怀波澜不惊的道:“陛下,平西王世子已经在宫外等候,陛下不宜让其多等。”
平西王世子,平西王世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琴色都生死未知她哪里有空去管什么平西王世子!凤香一口银牙紧要,瞪视着林子怀。
林子怀几不可察觉的吁了一口气道:“陛下,世子之事,不容多等。而琴色现在需要的是御医的诊视。”
林子怀说的道理,凤香明白,但是她对他,心里总是有着一种一见他就想刺他,恨不得伤他的感觉,这感觉从何而来凤香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伤他:“林太傅,本宫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面对凤香的质疑林子坏巍然不动,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坚定的站在殿前,漠然了半晌才开口:“先帝嘱托过子怀必须照顾好陛下。”
父皇……回想到这一世那个极其短暂的父亲,凤香神色一黯,心底的火气也熄灭了不少。她同时想到的还有那个一来这世界就给了他温暖的男子,那个看他被人下毒愤怒不已万分不舍的男子,那个见她走不出禁锢给她胸怀让她倚靠哭泣的男子,那个即使被她伤害依旧担心她关怀她的男子……思及这一切,凤香口气不由一松:“太傅……”
前一夜在天香殿被伤而后失魂落魄离开的林子怀也不知道究竟想了些什么,感觉到凤香的松动他也丝毫没有变化,就好像木头人一样,表情木然的看着凤香:“陛下,琴色下官可以代为问候,只是,平西王世子之事,不可再拖。”
他唤自己什么?下官……他在自己面前,也不唤本名了么?现在的他在她面前,就只是个官员而已了吗?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这一切全都是她一手铸就的,后悔有什么用?时空不能倒转啊。
也许就像他说的,琴色需要的是御医,不是她……自私的她伤害过他,伤害过琴色,她还有什么脸面去乞求原谅,她又能以什么姿态去看望琴色?没有她,琴色根本就不会受伤啊……就,让他去吧,毕竟,他也是琴色喜欢的人啊,琴色……喜欢的人啊。琴色有了他的陪伴,会,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