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花主意已定,今晚就走,立马就走,与东方月离有关的任何事情都搅进去不得,否则小命危矣。
她刚转身,就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变态出没,小心小心
月光下,那一袭雪衣出尘,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笑意的男子却比修罗还恐怖。
如花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望着他干笑。
我滴个娘啊,这比见鬼还恐怖。
如花浑身冒冷汗。
东方月离笑着走上来,如花条件反射后退,后背一凉,却是抵到了墙面。
她看着东方月离,嘴角如同抽了筋一般,想笑却实在是笑不出啊。
东方月离走上前,伸手搂住如花的腰,将她搂进怀中,笑道:“怎么离家半日,就不认得爹爹了?”
如花一听,忙道:“哪里,刚刚还想你来着”
“真的?”他俯身凑近她,如花苦于不能后退,躲不能躲,逃不能逃,被他制在墙面与他身子的狭小空间里,一股属于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淡香袭来,这味道很好闻,却又感觉有些怪异。
见如花半响没回话,东方月离笑着勾起她的下巴道:“原来敷衍爹爹啊”
如花一听这话,吓得连忙回神,慌忙道:“没,没敷衍你,真想你来着”
东方月离带着寒意的指划过她娇嫩的面颊,语气悠然,问道“哪里想?”
“嘴巴想?脑子想?还是……心里想?”
如花浑身一抖,这美人爹爹还真是……
她昧着良心干笑回道:“都想都想哪里都想”
东方月离闻言笑容里依旧带着宠溺与温柔,只是那双眼睛却是万年不变的阴鹜寒凉。
如花连忙岔开话题,这话题说得,万一美人爹爹激动了,兴奋了,热血沸腾了,让她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看,那就惊悚了,这变态做得出的。
“爹爹,你今天都看到了,那老尼姑欺负我,差点杀了我,你都不出手救我。”
如花双手缠上他的腰,果真如小女儿向父亲撒娇一般,语带埋怨。
东方月离这死变态就吃这一套。
东方月离闻言,温柔抚上她的发
“她白天欺负你,所以爹爹晚上要了她的命,瞧爹爹对你多好”他面带笑意,说得自然而然。
如花后背一寒,杀人就杀人,还扯上她干嘛?
这话说得,倒成了是为她杀人了。
忽然,寂静的空气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如花一惊,东方月离却已搂住她的腰,飞身,稳稳落在了院子里枝繁叶茂的树上,隐匿其中。
东方月离凑近如花,在她耳畔亲昵低语“不是喜欢看戏吗?爹爹让你看一场好戏。”
如花浑身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受不了了,这厮真把女儿当情人了。
只见底下,一个身影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真跟做贼似地。
如花一看,这不是白天被她扇了好几个巴掌的那个无敌贱男吗?
只见萧羽叶左顾右盼警惕十足的走进来,在门前还左右看了看,然后推门进去了。
如花一看,心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又一个不要命的人来了。
这还了得?这御剑山庄的麻烦跟雪球似的,死的人越多滚得越大。
如花鼓起勇气问道:“你要杀多少人啊?”
东方月离一直冷眼看着,如花的问题出来,他才带上笑意温柔回道:“杀到没意思了为止”
如花咬唇,这出戏得看到什么时候去啊?
东方月离笑道:“我女儿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爹爹的用意吧?”
如花点头,倏然警觉,又连连摇头。
东方月离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说道:“总觉得看戏没意思,要不,爹爹把你丢进去,然后明儿个一清早亲自找尹天仁索命去,替你报仇?”
如花一听,吓得浑身一僵,她知道就算自己是他亲女儿,他依旧可以不带丝毫感情的要了她的命,因为和东方月离这变态压根儿就没什么情意可讲。
此种变态和他废话干什么?这人简直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了都,如花被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只是一双眸子却是怒瞪他,以示不满。
东方月离见如花如此,忽的笑道:“放心,爹爹舍不得”
如花瞪了瞪他,舍不得?鬼信。
这时,只听得屋里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如花一惊,朝着那里望去,叫得这么惨,估计死得比老尼姑还惨。
她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这惨叫声划破苍穹,瞬间,宁静的山庄嘈杂起来。
今日,虽然婚礼落幕了,但因天色较晚,加上有些人心怀不轨,所以即便落幕了,离去的人依旧寥寥无几,大多数前来道贺的人还住在山庄里。
这一声惨叫,结果可想而知。
如花忍不住看了眼东方月离,心底发寒,您老玩得还真大。
不过片刻,喧嚣充满了整个清冷的院落,火光笼罩,所有人全来了,本还算宽敞的院子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最前面的是她那一本正经的公公,如花看着,只见他衣衫有些微的凌乱,估计是刚从床上奔来的。而他旁边是褪去了火红礼服的尹御风,这厮穿戴倒是整齐,一袭浅灰色金边广袖长袍,风流潇洒,看这样子他怕是还没睡觉吧?
这么晚了还不睡?难不成是在纠结到底去不去逛窑子???
如花看着尹御风思想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只是众人到了这屋子前,都停住了步伐,不敢上前了。
如花鄙夷,是男人,就上啊。
最后,还是她公公够男人,走上前一把便将门推开了。
这一推,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即便是在树上的如花看到了,也吓得条件反射身子往后一倾,却贴上了东方月离不带丝毫温暖的胸膛。
如花一惊,如同触电一般,连忙又弹回来。
远远的可以看到屋内的情形,只见里面躺着的绝玉倒也没什么,一具死尸而已。
关键是那萧羽叶萧大公子,怕是没有身旁堆着的那一堆衣服,没人认得出那是他。
因为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一具被剥了皮的肉体,放佛被人从皮中给挤了出来,血淋淋的青筋满布,看得让人心惊肉战的。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如芒刺在背。
那具鲜血淋漓的肉体旁边放了一堆衣服,也是血迹斑斑,如花定眼一看,吓得一把抓住了东方月离的袖子。
那……。那不是剥下来的皮吗??
东方月离抬手将她吓得有些冰凉的小手握住,俯身,在她耳畔温柔笑道:“小花花,这出戏,好看吗?”
如花无法想象那僵尸女是如何把萧羽叶那张皮完完整整的剥下来的,确切的说应该是她是如何将萧羽叶的身体从皮囊里挤出来的。
想到这些,她心底就止不住发寒。
东方月离如此一问,如花吓得连忙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东方月离紧紧抓住,他依旧温柔,仿若恍然大悟道:“原来小花花不喜欢啊。”
如花连忙道:“没,没有”
此时不顺着他,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变态行径呢,如花相信东方月离只有更变态,没有最变态。
东方月离笑“那就是喜欢了,以后爹爹天天让人表演给你看”
如花抖了抖,看着他干笑。
☆、让嫁祸来得更猛烈些吧
所有人都被屋子里的情景吓了一大跳,噤若寒蝉,半响没声音。
即便连尹天仁也有些楞住了。
静默良久,忽然一个女声在人群里响起打破了沉寂,她哭喊道:“师傅”
却是只见哭声,不见人进去。
众人皆是循着哭声望去,如花也朝着那姑娘看去,只见是个身穿碧绿纱裙的娇柔女子,生得柳眉细眼,眉清目秀,美人一个,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心生不忍。
此女子正是绝玉的大弟子楚清韵,夷陵派未来掌门人。
她哭着一步步朝着屋子里走去,却在尹御风前面停下来了。
看着里面的情景,步子是一步都迈不出了,只是这哭声更加的猛烈起来。
如花看着这碧衣女子,娇柔可人,哭得很是凄惨。不觉低声嘟嚷道:“要真有孝心就进去哭,在门口哭算什么事啊????”
东方月离闻言,凑到如花耳畔温柔低语道:“小花花想让她进去啊?”
如花还未回话,东方月离从她头上取下插在发髻上的艳红色绢花,修长的指一弹,阴风阵阵。
如花怔住了,看着那红色的绢花带着力道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前方飞去。
可……可那绢花怎么是是朝着尹御风打去的呢?
如花眼眸倏然大睁,后悔啊后悔,心底连连道:尹相公啊我对不起你。
东方月离弹出的绢花没有打在楚清韵身上,而是打在了尹御风的手肘上,借助尹御风的手将楚清韵推了进去。
尹御风只觉一阵阴风带着力道袭来,不由自主朝前一倾,手便朝着楚清韵的背后一掌推了去。
东方月离隔山打牛,内力透过尹御风的手猛地打在了楚清韵身上,楚清韵大叫一声,整个人飞进了屋子里,压在了……萧羽叶身上。
如花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压谁不好啊,偏偏压上了那萧羽叶,这下非得连魂都吓没了不可。
如花看着都心惊肉跳的。
果不其然,只听得楚清韵的尖叫声划破苍穹,外面一大群叔叔伯伯姑姑婶婶都没有任何反应,意料之中意料之中,她不叫才奇怪呢。
楚清韵仿若被针刺了一般,跳了起来,连连后退,吓得浑身颤抖,面色惨白。
她是个心胸极其狭隘的女人,属于那种别人摸一下,她要打三拳的那种人。总之不会吃半点亏,今日师傅死在这里也就算了,还被人故意推了进来,心底一口怨气不发泄不行。
楚清韵一双杏眼怒目圆睁看向门外的人群,目光就在下一刻看向了尹御风,尹御风被她如此一盯,反倒是有些不自在了,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一时间看着楚清韵也是怔住了。
如花看着这一幕,心底不觉暗自感叹这位大爷您可真会打,她讪笑看向身后的东方月离,东方月离笑,绝美若仙,如花强作镇定。
美人爹爹的相貌会迷惑人,看着不食烟火,淡然出尘的美人,实则比谁都恐怖。
自己要淡定淡定……
东方月离温柔浅笑,语气柔和“瞧瞧,爹爹多疼你,小花花想让她进去,爹爹就让她进去了。”
如花欲哭无泪,因为她看到尹御风俯身捡起了那朵绢花,他怎么会不认识那朵绢花?这一刻他眼底划过一丝微怒。
如花气得咬牙:“东方月离!!!”
东方月离捏了捏她的小手掌,温柔改正道:“是爹爹”
如花一脸恼怒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当爹的?女儿在夫家的日子越难过你越开心是不是?他们本来就对我有意见了,你还嫁祸我”
东方月离伸手抱住她,柔声道:“有爹爹在,怕什么?”
“有你在有屁用,白天他们欺负我,你不也没出手?”
东方月离说得自然而然道:“可晚上爹爹替你报仇了”
“得了吧你,你就别让我折寿了,这杀人嫁祸的,会遭天谴的。”
东方月离一脸了然“原来小花花是怕遭天谴啊”
如花愤怒:“人在做,天在看!!!”
你这变态小心被雷劈啊你。
东方月离看着她,忽的温柔笑了,在她耳畔柔声低语“爹爹送你上西天,你就不用怕遭天谴了,什么雷都劈不到你”
如花一惊,慌忙住嘴,死咬嘴唇,一句话不敢说了,安安静静地看戏。
只见下方楚清韵怒视尹御风良久,开口冷声道:“今日我师父死在贵庄,尹大盟主是不是该给个交代呢?”
此刻她的身份已经不再是夷陵派大师姐了,她是绝玉钦点的未来掌门人,现在绝玉死了,她的身份自然而然也发生了变化,各位武林人士都心知肚明。此刻她这一生气,如此的问题一抛出来,代表着整个夷陵派向御剑山庄讨个说法。
尹天仁对于这楚清韵的脾气也有些耳闻,知道今日她是在气刚刚尹御风推她那一掌,这有私人恩怨在里面,这事就更加难以平息了。
尹天仁轻咳一声,平静道:“我自会给夷陵派一个交代”
楚清韵冷哼一声“那盟主现在就给个交代吧”
楚清韵咄咄逼人,尹天仁有些怒意,只是声音依旧平静道:“清韵姑娘,今日绝玉师太死在我御剑山庄,这事我也得先查个清楚。”
楚清韵一直面若寒霜,语气冰冷讽刺道:“笑话,这还需要查吗?”
尹天仁袖中手紧握成拳,眼底阴霾一片,低声道:“清韵姑娘这话什么意思??”
楚清韵冷笑道:“今天白天你媳妇的话大家都听在耳里了,你身为武林盟主却与魔教结亲,本就为正道所不齿,东方月离给你点好处,送了几大箱子的宝贝过来,你怕被人盗去,我师父本是前来找解药以解身上之毒,你倒好,心狠手辣,乘她不备,将她杀了。”
尹天仁怒了“清韵姑娘,祸从口出,什么都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乱说话!”
楚清韵还未开口,却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出来“盟主,这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说这话的正是玉清阳。
尹天仁一双眼睛阴霾至极,他看着玉清阳,极力压抑,语气平和道:“今日之事,我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御剑山庄决不会做如此下三滥的事情。”
玉清阳的眼睛一直打量着里面,良久才道:“我怎么发现这几个箱子全空啦?”
意思很明显,尹天仁把宝贝全独吞了。
这话一出,底下开始躁动起来,小声的议论纷纷。
前面的时候大家都挺安静的,除了开始被吓了一跳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沉默,此刻涉及到宝物便一个个沉不住气了,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了。
如花闻言朝着屋子里面一看,果然空了,她好奇,自言自语嘟嚷道:“诶?里面的人呢?”
里面那女尸怎么不见啦??刚刚好像没看到有东西出这个院子啊。
东方月离搂着她在她耳畔温柔低语“小花花喜欢她啊?爹爹把她送给你,好不好?”
如花被吓了一大跳,她转头看向东方月离,你是不是嫌你一个人不够吓人啊?
她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干笑两声,战战兢兢道:“还……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尹御风被tiao戏了
此刻,下面早已乱作一团,各位武林人士开始以萧羽叶和绝玉的死为由让尹天仁给个说法了。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让他们起哄为难的原因并非这个。
玉清阳摸了把自己的山羊胡子,将拂尘在手上扫了扫,慢悠悠道:“盟主,你今晚若是不给个话,怕是难以平息众怒啊。”
尹天仁看着这群人,一群豺狼,好歹他也是武林盟主,此刻被自己的人逼得下不了台,心底的气一下子涌出,忽的从身旁跟着他的侍从手上拿过一把剑,哧的一声抽出,剑身在月光底下寒光闪烁。
众人还未明白过来,一道白光倏然飞来,哐当一声,cha进了玉清阳的脚前一毫米的土层里。所有人皆是退了几步,玉清阳吓得后背冒了一身冷汗。
只差一点点,那把剑还差一点点就插到他的脚上了。
就凭刚刚那把剑cha进土层的内力,玉清阳不觉心底泛寒,有些后怕起来,果然这武林盟主不是盖的,刚刚即便自己全神戒备,他若有心要杀他,那剑飞过来,他就是拼尽全力也抵挡不了啊。
玉清阳心尖都在冒汗,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尹天仁静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早就说了这事我会给各位一个交代,十日之内,必定查出真相,缉拿凶手。”
玉清阳刚刚被吓到了,心底虽怕,却也积了口怨气,此刻听闻尹天仁的话,强压心头的惶恐,道:“那要是十日没有抓到凶手呢?”
尹天仁阴霾的眼眸看向玉清阳,似一道利剑猛地刺过去,玉清阳只觉透身一凉,却又故作无事。
尹天仁一字一句道:“若十日我御剑山庄没有抓到凶手,那老夫我就退位让贤。”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唏嘘一片。
尹御风一听,慌忙喊了声“爹”
尹天仁作为正道人士,算不上一个仁义之人,这么多年却也为武林做了些事,况且这武林盟主是他凭实力得到的,实至名归,岂能因为如此的事而轻易让出去呢?
尹天仁抬手制止了尹御风的话语,他这话既然说出了,岂有收回去的道理?
尹天仁看了眼天色,道:“好了,各位回去休息吧。十日之后尹某自会召集武林人士解决这件事。”
尹天仁这话一出,若是再有人说些什么就实在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于是众人散去。
尹御风刚想说话,尹天仁忽的抬手制止,尹御风不解的看着尹天仁,却是瞧见尹天仁的目光看向了庭院的那棵大树,尹御风也顺着看了去。
他刚朝那个方向看去,便看得有个红通通的东西从枝繁叶茂的树里飞了过来。
尹御风一惊,慌忙飞身躲开。
只听得如花焦躁的声音响起
“哎呀,你躲什么躲啊?快接住我啊。”
尹御风有些傻了,这从树里飞出来的东西竟然是如花。他慌忙回神,就在如花要落地的瞬间一把将她抱住了。
如花连忙条件反射的一把抱住了尹御风的脖子,眸子里盛满了怒意恶狠狠的瞪了那棵树一眼。
尹天仁看着如花,问道:“你在树上做什么?”
如花一听,回头看向他,笑道:“赏月”
尹天仁阴沉着一张脸,语气低沉道:“刚刚都听到了?”
如花倒是如实的点了点头,无奈道:“本不想听,但你们实在是太吵了。”
尹天仁忽的眼眸一沉,继续问道:“在我们来之前你看到了什么?”
如花打了个哈欠,道:“月亮”
“你……”尹天仁脸色阴沉,有些怒意了。
如花眨眼“本来就是来赏月的,肯定是一直盯着月亮看了”
“难道你就没看到屋子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如花耸了耸肩“爹,你也说屋子里,我在外面,还是在树上,怎么看得见??就听见一声惨叫,然后你们就来了。”
尹天仁被她的话噎住了,怒视了她良久,才道:“以后你给我安分点,御风,带她回房,别让她到处乱跑”
语毕,甩袖便走了。
尹御风看了眼这棵树,想到了打他的那朵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