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声啼哭响起,竟是婴儿的声音。如花忽觉后背一寒,猛地转身,顿时吓得汗毛直立,连连后退。
她的面前是一个通身碧绿的小娃娃,浑身赤裸,散发着妖异的绿色光芒。它睁着碧绿碧绿的眼睛看着如花,唇角处带着诡异的天真笑容。
如花被它吓住了,有些惊悚的缓缓后退。
哪知,却听得这碧绿色的婴孩张开嘴巴,用极为尖利而诡异的声音喊了一声‘娘’
如花一听,鸡皮疙瘩起了一声,头皮瞬间发麻,猛地一惊,便醒了过来。
她是被吓醒的,吓得坐了起来,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豆大的汗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如花惊魂未定,才发现外面早已暗沉,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大半夜。
如花喘息着,手不由自主的又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肚子很平静,她松了口气。
起身下床,她纤细的身子融入了房间里的一片暗沉里。就在这一刻,有细微的响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如花倏然大惊。
只听得悉悉索索的的声音仿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如花浑身一寒,急忙朝着房间里的圆桌跑去,她的脚踩到了活物上,只听得轻微‘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踩炸的声音。
有虫子从她脚上爬过,如花跑到桌边,拿起火折子将桌上的蜡烛点燃。
火苗倏然间窜起,暗沉的房间里顷刻间明亮起来,如花看到地上成群结队的尸虫在房间里蔓延。
她手上的火折子忽然就掉到了地上,瞬间被尸虫覆盖,火折子消失在了尸虫堆里。
东方月离来了!
如花浑身不由自主一抖,她知道绝对是东方月离来了,如果只是修竹,不会有尸虫出现。
如花想也不想,打开房门便跑了出去,门外游廊、庭院里细细密密的黑色虫子如潮水般涌来。
如花心底恐惧来袭,她疯了似地朝着尹御风的院子跑去。
才踏出庭院,便看到了诡异的银月下一具具僵尸死气沉沉的朝着各个庭院缓慢前行。
恐怖的杀机瞬间便将整个山庄笼罩起来,暗沉的夜里,月色显出妖异的血红色。
寂静的夜里,她的心跳声以及步子迈动的声音极为清晰,所有的僵尸顿时停住了动作摆动着僵硬的头颅,缓缓朝着如花的方向看来。
如花却不管,猛地飞身跃起,身轻如燕,诡异的月色将她包裹,衬着她洁白的衣裳,泛出纯白光华。
她跃上了尹御风院子里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的古老银杏树上,刚落到树上便感觉温度骤降,有什么东西如轻纱一般拂过自己的脸,冰凉冰凉,使得她浑身一抖。
如花此时心急如焚,也没管那么多,她见院子的地上早已被尸虫覆盖,僵尸缓缓涌进。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里面跑出两个人影,是尹天仁和尹御风。
本缓缓涌入的僵尸倏然如狂性大发,猛地一蹦便是三尺来远,它们争先恐后,喉中发出低沉而模糊的危险声音,此起彼伏。
如花猛然一跃,便落到了尹天仁父子面前。她一把抓住尹天仁的手道:“跟我走”
那些僵尸本是抬着尖利的爪,猛cha而来,哪知如花忽然出现,拉着尹天仁父子便走。那群僵尸抬起的手忽然就顿住了,如花停住,冷眼看着,声音清透生冷“要杀就连我也一起杀了”
顷刻间,默然。庭院里窸窸窣窣的声音静止了,月色更加妖红。
一阵凉风吹来,让人觉得透彻心扉的寒。
银杏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动声,就在此时,那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光芒的银杏叶仿佛被一阵狂风猛地刮过,杏叶狂乱的摆动,然后掉落。
一片一片,如同雪花飘落,紧接着便是满院的杏叶飞舞。金黄色的叶子,在月夜下飞舞,带着初秋的寂寥与淡淡的愁绪。
叶子散落,树上逐渐稀疏,隐匿在层层叠叠杏叶后的人渐渐现了出来。
他清清淡淡,金黄色的杏叶也掩不住他浑身的耀眼光华,苍白的指尖捏着一片金黄色的银杏叶,他看着底下清新、明丽的少女,一如既往的沉默。
如花见着东方月离,一时间心底思绪纷繁,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沉默良久,如花拉着尹天仁的手微微紧了紧,艰难开口道:“东方月离,你非得杀这么多人吗?”
东方月离拿着手上的银杏叶放到鼻子前轻轻地嗅了片刻,语气淡漠道:“你要么上来,要么就和他们一起”
这话让如花心底一冷,他摆明了态度,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如花咬唇,明知他的性子,却还问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她真是个笨蛋。
如花笑了笑,低声自语道:“我真傻”
她抬头与东方月离对视,银光洒下,让她精致的容颜更显秀丽“如果你真要杀他们,那么就连我一起杀吧”
东方月离的手在袖中轻微的一震,他是那么的渴望她会选择他。他如孩子一般好哄,只要她选了他,他会放过这些人,其实杀人对他来说不过一眨眼的事,就如同拿起杯子喝一口水一样简单,所以放一个人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
做如此简单的事,能让她回心转意,他又何尝不会去做?
只是,做这件事前,他有条件,他要她毫无理由毫无条件的选择他。
他手中的银杏叶就这么轻轻地从他指尖飘落下来,轻轻柔柔,如落羽温柔划过月夜下的宁静。
如花忽然觉得悲伤起来,她心底难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晓得此时心里堵得慌。却看见窸窸窣窣的虫子再次涌动起来,僵尸僵直的手臂在空中轻微颤动。
他是要连她也一起杀了,他们之间到此为止了,如花的心倏然间落入谷底一般。她能怎样?难道放着尹天仁他们不管,和他一起站在上面看着御剑山庄被僵尸一点点的吞噬吗?
她和这里的人流着同样的血液,这种血脉之情是从身体的骨髓血管里流露出来的,与灵魂无关。
尹天仁在如花身后忽然伸手将她猛地用力一推,低沉的声音道:“不要陪我们一起送死”
如花被他一推便推了几米之远,她大惊,慌忙转身却见她刚离开,抡起尖利手臂的僵尸便开始猛地朝着尹天仁袭去。
如花一看这变故,心底豁然明了,东方月离始终是不忍心伤她的。
只见,所有的僵尸风驰电掣般的袭向尹天仁父子,如花此时竟是有心无力,她惶恐至极,只听得有僵尸咀嚼的声音在沉寂的夜里响起。
如花如芒刺在背,心底一紧,倏然拔出罄月,可这剑却不是朝着僵尸刺去,而是反手朝着自己的脖子割去,菲薄锋利的刃就在那一刻轻轻地划开了如花白皙而娇嫩的颈部肌肤,血红色的液体溢出,一条细流沿着她白皙的脖子蜿蜒流下。
有血腥味在空气里扩散开来,如花倔强而任性的看着东方月离,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以死相逼,而这举动又让她难受至极,进退两难。
东方月离深沉而冷然的眸微微一沉,他不语,亦不动,看着那鲜红色的液体从她白皙的脖子上不断涌出,他冷然的面上有一丝动容。
两人对峙着,如花见东方月离虽没什么反应,只是,她知道她略胜一筹。因为她身后的僵尸显然被束缚了,没有开始的狠戾与决绝。
她本想缓缓退到尹天仁身边,哪知就在这一刻忽然小腹一阵异动,随即排山倒海的恶心感袭来,她拿着剑的手一抖,整个人跪倒在地干呕起来。
东方月离一惊,此时竟也顾不得其他,飞身落下,两手扶住如花
“你怎么了?”
如花低着头干呕一阵一句话说不出,只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一次接着一次的干呕流逝殆尽了。东方月离那么冰冷的体温,触到她的身子时竟是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心底倏然就生出了一阵惶恐。
她纤细的身子在夜风里颤抖起来,拿着剑的手颤抖不止的紧了起来。
月光下,银杏树叶漫天飞舞,轻轻柔柔落在了如花撑在地上白皙的手掌上,淡淡的宁静里隐匿着如流水般涌动、流泻的杀意,忽然如花抬起手,拿剑猛地对准东方月离的心脏刺去。
------题外话------
昨晚上传的章节放错卷了,所以再次重新上传,潇湘的作者后台越来越不好用了,可能是新改版的我用不习惯,现在上传的每一章节都要编辑审核过后才能发表,很费时间。
对了,这里再次强调,因为我的疏忽,表达错误,我说的年前结文是过年之前结,实在是不好意思,让读者会错意了,是我表达不清。这段时间我会把我所有的空余时间全部放在这篇文上,尽我所能尽快完结。
☆、顿悟
东方月离哪里料到如花如此,她一剑刺来,让他防不胜防。猛地避开,那把薄如蚕翼的剑还是刺入了他的身体。
一片血红溢出,在他雪白色的衣服上渐渐化开,仿佛开出了一朵妖冶至极的血红玫瑰。
东方月离惊愕的看着如花,刚刚那一剑明显是要他的命。狠绝而又精准的对着他的心脏,他虽然避开了,却没避开那依旧狠绝的力道,那把剑直插他身体,然后穿透。
他自从十五岁过后便很少受伤,不过三次,第一次是在五王陵墓对付赤龙时,为了护住她被凤迦所伤,第二次是在水中为她挡了鲛人的那一爪,第三次便是今天被她一剑刺伤。
东方月离是个极为偏激而阴鹜的人,性子里的残忍与阴毒是逆转不了的。对于如花,他一再忍让,一再迁就,破了一次又一次的例外。
如今被她狠绝的刺了一剑,这一剑让他这段时间逐渐起了微妙变化的心慢慢地再次被一层淡淡的寒霜覆盖。他冰凉得不带丝毫温度的手倏然就抓住了如花拿着剑的纤细手腕,他纯黑如夜的眸底顿时寒凉刺骨。
如花仿佛惊呆了一般看着穿透东方月离身体的那把剑,她的心乱了,这一刻惊恐起来,她的惊恐不是因为害怕东方月离,而是她竟然伤了他。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真的拿剑刺他,看着血液逐渐浸湿他雪白的衣衫,她的手颤抖起来,战战兢兢的松开了拿着剑柄的手,浑身止不住的发寒、颤抖。
东方月离却是一把拿住了剑柄,猛地把剑从体内抽了出来扔到了地上,血液倏然喷出,溅了如花一身,他的血冰冷冰冷,洒在如花身上,是一种透彻心扉的疼痛。
东方月离的手大力扼住了如花的手腕,仿佛痛恨至极一般,狠狠地用力,如花觉得手腕处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你想杀我?”他直直的问出这句话,可语气却丝毫没有问她的意思,仿佛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成定局的事实。
如花唇色苍白,面上亦是少了些许红润血色,她见过这么多杀戮场面,见过那么多人受伤,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害怕与惶恐。
她惊魂未定,强压心头惶恐,声音略带颤抖说道:“不、想”
“可是你就是想置我于死地!”东方月离忽然冷厉出声,他向来要么是冷到极致,要么就是温柔到极致,虽然也是两种极端的情绪,却依旧给人清清淡淡的感觉,很少很少情绪暴躁如此刻一般,这对他来说几近是咆哮而出的语气了。
“我……”如花不知道说些什么,事实上她是亲手刺了他一剑,她无话可说,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她心口隐隐泛痛,此时她不想与他争论自己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只想尽快给他包扎伤口。
如花咬唇沉默半响,轻轻出声:“我先给你包扎,把血止住”
她抬手捂住了东方月离胸口正在涌出血红液体的伤口。她如此的动作让东方月离只觉此刻对她又爱又恨,他扼住她手腕的手力道松了几分,却是如同逼问一般问了一个一直以来他想知道却又害怕知道的问题。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银白月光下,漫天杏叶飞洒,他用冷漠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其实,抛开他阴冷、狠毒、杀人不眨眼的性子。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他也会和普通男人一样渴望和心爱的姑娘在一起,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有着自然而然却又隐藏至深的紧张与不安。
这个问题问出的时候,如花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东方月离会问她这个问题。在她心里他从来都是霸道的,从来都是不顾及她的感受,不顾及她是否喜欢,只是一味的强制性的将她留在身边。
如今,他问出口了,她却彷徨了。
喜欢他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选择留在他身边纯粹是出于她内心深处那一点小小的私心,因为他对她好,因为他的爱虽然霸道却纯粹而简单。她累了,想要有个家,有个精神寄托,所以她就那么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他。
对他,她会心疼他,会想要温暖他,可是却好像少了那么一点点心动的感觉。
寂静的夜空下,她沉默了,第一次发现喜欢两个字竟是那么的难以出口。
她动了动嘴唇,却终究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东方月离见她沉默,心底明了几分,其实他不该问。他沉默半响,忽然笑道:“其实,我可以把你做成活死人,留在我身边永远陪着我”
如花闻言,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语了,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惊恐,心底难受异常“东方月离……。”
“可是我没有”东方月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笑道:“因为我曾经真的很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我忽然发现让你的心不再跳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东方月离静静地看着她,他一生中,只有此刻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泄漏了他的温柔和悲伤“既然我舍不得让你死,那么我就让你活,让你今晚活着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他缓缓放下了抚摸她脸颊的手,静默半响,忽然语气一转,阴冷道:“我要是再次遇上你,绝对把你做成活死人陪伴我一辈子”
如花惊愕的看着他,他美丽的面容苍白却冷然,可是他说出的话却让她心尖都颤动了。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做,他是那么极端而又高傲的人,竟然会选择放手。
过往的一幕幕如卷轴在脑海里慢慢展开,她记起了他如何变态,记起了他在五王陵墓为护她受伤,记起了第一次他不顾伦理道德束缚以何等变态的方式喂她吃下了那颗小小的药丸,那是他第一次吻她。第二次他发神经将她压在软榻上的那一个看似缠绵却冰冷至极的吻她至今记忆犹新,直到后面逐渐变得缠绵而温柔的每一次亲吻,她都历历在目。他的阴毒冷漠和温柔多情在她心底刻下了多么深刻的烙印啊?此时稍微一回想,竟是每件事都记得。
如花心底泛酸,慎得慌,头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看着那清瘦的雪白色身影,她忽然就想去拉住他。如花恍惚间一抬手,只听得耳畔一声尖利叫喊,她很熟悉,这叫声是她梦中那个通身碧绿的小娃娃的声音。
她眼前一黑,只晓得伸手一抓,便抓住了她刚刚想抓住的那个人,顿觉心安。
就这样吧,就这样,不管到哪里,都不会觉得害怕。
她仿佛坠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无底洞,头重脚轻的掉了很久才落地,等到落地便发现她一直心安抓着的那只手不见了。
她顿时方寸大乱,心底惶恐起来,这个地方云雾缭绕,混沌一片,分不清天与地,只是一片蒙蒙雾气。
整个世界里仿佛都只有她一个人,她害怕得想哭。
以她的胆子她应该是不怕的,可是她丢了一个人,她记得她抓住了他的手,可终究还是把他给弄丢了。
她心口顿时觉得缺了一块,心乱如麻。
她忽然间明白了,明白了对他的感觉,明白了对他的心疼,也明白了对他的痛恨与无奈。
就在刚刚,最后一刻,她想要抓住他的手,想要将受伤的他紧紧抱住。
在这段感情里,她是那么的迟钝,又后知后觉。
她想要抓住他,紧紧抓住他,却发现他不见了。
辨不清方向的空间里,云雾缭绕,不知道身在何方,她感觉自己再次成了一抹游魂,漂泊无依,她想要抓住她的精神寄托,可是却迷失了方向,找不到他了。
“东方月离……”她终于压不住心底的惶恐大声喊了出来,回应她的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东方月离……”如花惶恐而无助,她想要去找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找他,然后告诉他她不是不喜欢,而是说不出口。
她拔足在这陌生而又怪异的世界里狂奔起来,云雾被她冲散,她想要看得更远,想要看清这里面有没有他。
她想要告诉他,她对他就如同他对她一样。
她想要告诉他,她舍不得他受伤害,又怎么会忍心刺他一剑?
她想要告诉他,其实,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不回天域宫。
就在这一刻,如花的步伐猛地停住了,她看到前面有一个背影让她极为的心安,被雾气笼罩,却又有妖艳的血色如花绽放。
如花倏然就笑了,她的泪水就这么忍不住的涌了出来,她以为她再也找不到他了。
她奋力跑过去,伸手便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随后头抵着他的背抱着他嘤嘤哭出了声音。
☆、她的告白
东方月离就这么风轻云淡的站着,静静地看着这里的环境。云雾缭绕,无边无际,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
他太熟悉这个地方了,这里是巫教幻境。
囚禁了纳兰轻若四年的幻境。
这个地方也是打坐、悟道的绝佳之地,凤迦喜欢在这里清修,所以他让纳兰轻若在这里面壁思过,是希望她瞬间觉悟,哪知她却是执迷不悟。
这一刻,东方月离仿佛看到了那个苍白而冷艳的绝美女子拿着那串小叶紫檀静静地坐在前面打坐。他不喜欢进入巫教的领地,因为这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纳兰轻若曾经生活过的痕迹,这让他从心底里憎恨这个地方。
就在他沉思之时,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东方月离一惊,条件反射便要回击,却在要出手的下一刻愣住了。
他几乎不需要转身便知道这抱着他的人是谁。
他身子一僵,心倏然间狂乱跳动起来,只听得身后的她低低的抽泣,东方月离愕然,这一刻他竟是语塞。
如花紧紧地抱住了他,额头抵着他瘦削的背,静默良久良久,萧索而空旷的沉默世界里就听得两人的心跳声此起彼伏。良久如花低声哽咽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成了我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当你不再出现,我的心,空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