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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月离愣住,还未回过神来便感觉到了她柔软的小舌伸入他的口中,有一股温热的液体进入了他的嘴里,顺着喉咙滑了下去,紧接着他的鼻子嗅到了鸡汤极为鲜美的味道。
如花将嘴里的汤渡入他的嘴里,柔软的舌与他的舌轻轻碰触,如羽毛一般划过他的味蕾。她温柔的舔舐他早已失去味觉的舌,冰凉敏感的上颚,温热的鸡汤从她的舌尖缓缓的流淌,滑过他的味蕾,滚入他的喉,进入他的胃。
这一刻,他仿佛感觉到了一丝鸡汤的咸鲜味,更多的是一种从心底里升腾而起的甘甜味道,一直蔓延到舌尖。
从出生到现在,他的舌头从未感觉到任何味道,第一次有这种从心底一直蔓延到舌尖的甘甜感觉。这是一种极为美妙的感觉,东方月离一手将如花紧紧抱住,另一只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插ru了如花挽得松松垮垮的发里。他开始回吻她,温柔而缠绵,两人呼吸渐乱,直到如花想到火上炖着的乌鸡汤,才慌忙捶打,让东方月离停止下来。
如花面红耳赤,有些手忙脚乱的将紫砂煲从火上拿下来,埋怨道:“要是汤炖干了我真要踢你一脚了”
她面上燥热,一直红到了耳廓,羞赧的咬了咬嘴唇,嗔怪道:“我只是喂你喝汤,谁让你吻我了?”
不是第一次亲吻他,可却是第一次如此主动亲吻他,如花心跳如雷,乱了手脚。
东方月离闻言低声笑了,如花面上又是一阵羞赧红晕,她慌忙将做好的菜、点心和汤放入托盘里,落荒而逃了。
☆、要灭御剑山庄
大雪依旧,天域宫依旧被一片雪白色包裹,今天,向来阴霾的天空竟是洒下了几缕凉薄的阳光,微弱的白太阳挂在青蓝色的天空,对于常年处于冰雪世界的人来说,今天的太阳很温暖。
只是天域宫大殿里却弥漫着一股森冷之气。
东方月离坐在软榻上低头细细的看着手上的一封信,下方站着的是活死人修竹。
信早已被东方月离拆开,落在地上的信封上写着清晰而流畅的四个字:如花亲启
东方月离很安静的看着手上的信,上面写着:老夫已愈,谢姑娘相救,有事相询,望姑娘来庄与老夫详谈。尹天仁字
东方月离面若寒霜,看着纸上的字,忽然手一紧,手中的信纸化作粉末从他指尖飘落。在肆意飞洒的粉末里,他看似清冷,心底却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波澜狂潮,他疯狂而又倔强的抓住他所认定的东西,即便是死,也不松手。
东方月离静立良久,忽然一字一句阴冷说道:“尹天仁,我不会让你把她从我身边夺走的”
他雪白而宽大的衣袖狠绝一甩,对着底下修竹冷声道:“灭了御剑山庄,一个不留!”
修竹颔首,苍白的面容上死气沉沉,他机械而默然道:“是,主人”
语毕,退了出去。
天域宫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白玉石阶上,活死人修竹在这片洁白的世界里渺小却又显眼,他一身纯黑,面容惨白,表情僵硬,匀速前进。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女人,这女人纤细的身子被宽大的雪白色狐裘包裹,头发用白玉花簪盘起,这女人正是月娘。
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盅刚刚炖好的炖品,她与修竹擦肩而过,却在这一刻停住了步伐
“站住”
本来东方月离这天域宫的活死人不会听从外人的话语,可熟料月娘这轻轻两个字竟是让修竹停住了步伐。
月娘端着托盘走到修竹面前,她看向修竹,与他毫无焦距的黑色瞳仁对视,她眼底若银月皎皎,瞬间散发五彩光华。
月娘轻声问道:“干什么去?”
修竹停顿片刻,回道:“主人吩咐,灭了御剑山庄,一个不留”
月娘闻言,端着托盘走了。
她走到一座僻静的大殿前,唇畔荡起一丝浅笑。
只见白玉游廊里放了一张雪白色的绒毛地毯,地毯前方放了一个落地小几,上面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壶茶水。如花静静地抱膝坐在上面仰头看着羽毛般的雪花从天而落。听到响动声,如花收回视线,见是月娘,她笑道:“你来啦?过来坐”
月娘端着托盘走过来,如花诧异问道:“手上端的什么?”
月娘笑答道:“刚在厨房炖了点东西,端过来给你尝尝”
说着她将手上的托盘放到了如花面前的小几上,如花好奇的看着,伸手将面前的汤盅打开,一股清淡的香甜味溢出,如花往里面一看,忽然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
只见汤盅里盛着如清水一般的汤汁,只是底部却是两个幽绿色的如婴孩一般的东西。
月娘一见如花这反应,轻笑着坐了下来,道:“这叫婴灵果,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功效奇特,吃了百益而无一害,我丈夫就是为了摘这个,死了”
“你救我一命,我无以为报,就把这东西送给你吃”
如花讪笑道:“你丈夫留下的,还是你自己吃吧,我胃不好,越好的东西吃了越不消化”
月娘拿起调羹舀起一颗绿色的婴灵果,道:“如果你怕有毒,我先尝一个”说着,她将婴灵果放入嘴里,如花诧异得瞪大眼睛看着。
她慢慢将婴灵果嚼碎,然后吞了下去。将调羹递给如花道:“没毒,另一个你吃了吧”
如花被她如此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半推半就的拿起调羹将另外一个舀起,送到嘴边,有一股奇特而淡雅的香甜味道扑鼻而来,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被勾了出来。
如花自认为不是一个嘴馋的人,可此时她心底强烈的想吃这东西,于是,她张嘴将婴灵果吃了下去。
月娘将汤盅的盖子拿起,轻轻盖上,出声说道:“东方月离要灭御剑山庄”
如花本一副慵懒而舒适的神态,月娘这句不咸不淡的话让她身子倏地就绷紧了,她大惊道:“月娘,你刚刚说什么?”
月娘看向如花一字一句重复道:“东方月离要灭御剑山庄”
如花犹如五雷轰顶,一时间顿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问道:“你怎么知道?”
月娘只是淡淡道:“我听说的”
如花也顾不得这话是真是假,只是猛地就站起了身子,身上披着的毛毯倏然从她身上滑落,她有一种去质问东方月离的冲动。
只是顷刻间便抑制住了这种冲动,她太了解东方月离了,她去质问他,只会让东方月离做出更加极端的事情,无论月娘这话是真是假,只要她去质问东方月离,那么下一刻东方月离肯定是要亲自去灭御剑山庄了。
所以她不能冲动,如花想了想,稳住情绪,迈开步伐朝着雪地走去。
白雪茫茫,雪越下越大,如花什么也没披,衣着单薄的走在雪中。她走入东方月离的大殿,雪落了她一身,刚进去,东方月离便看向了她。
东方月离微微诧异,见她一身的落雪,轻纱缠身,单薄得很。东方月离走上前,解下身上雪白色的狐裘裹在如花身上“怎么穿得这么少?”
如花拉住东方月离正在给她系狐裘带子的手,东方月离停住手里的动作看着如花笑得温柔而好看。
如花仰头笑着求道:“我想出去走走,你答不答应?”
东方月离想也不想直直道:“不答应”
如花瞪他“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东方月离轻抚着她的脸颊,轻柔笑道:“天域宫不好吗?”
如花感觉出了他这笑容里多了些许冷意,她知道东方月离希望她永远呆在天域宫陪着他,这个问题分明触怒了他。
如花知道东方月离这人虽然多数时候是软硬不吃,但偶尔有时候对他软语几句还是有点用的。如花笑道:“我就是随口一提,这里很好,但是有时候怪闷的,就想出去走走,如果你这几天要出去的话别忘了带上我”
“我这段时间不出去”
如花‘哦’了一声
东方月离见她如此反应,随即又说道:“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走走”
如花一听,抱着他笑道:“好啊好啊,你可要记得啊”
东方月离淡笑,拉着如花朝着软榻走去“坐下陪我聊聊天”
如花忽然想起什么,连忙甩开东方月离道:“呀,我忘了火上还炖着莲子羹”说完,急急忙忙的朝着大殿外跑去了。
如花跑到外面,雪依旧在下,寒风呼啸,她将东方月离披在她身上的狐裘裹紧,心里细细回味着东方月离刚才的话语。
他这段时间不出去,那就是说月娘的话是虚惊一场?可是,万一东方月离让下面的人去杀呢?如花心底胡乱的猜疑着,心底有些不安,她轻轻地安慰自己,心底暗自庆幸道:就算让下面的人去杀,那也比东方月离亲自去杀要好啊。
如花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刚刚看雪景的地方,月娘还在那里,她走上去在月娘身边坐了下来。
月娘正在悠闲的喝茶,见如花走来,她给如花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喝杯茶”
“东方月离要灭了御剑山庄这句话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如花一坐下就开始再次询问此事。
月娘喝了一口茶,半响才淡淡回道:“信与不信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如花咬咬唇,沉默了,良久有些心绪不宁道:“烦死我了,我先睡一觉”
如花就这么随意的躺在了雪白色的绒毛地毯上,她闭上眼睛,也没睡着,只是想闭着眼睛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哪知她闭着眼睛竟是真睡着了。
月娘拿起茶壶轻轻倾斜,淡绿色的茶水便从壶口倾泻而下,带着清淡的茶香味。忽然茶壶微微一抖,月娘抚上了自己的肚子,那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在踢她。
月娘手抚着肚子,她眼睛却是看着如花,见她睡得安详,呼吸均匀,雪花偶尔飘入落在她覆盖着的洁白狐裘上,乌黑的发丝如墨,在这一片雪白的世界里乌黑发亮。
月娘抚着肚子的手忽然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肚子拍了下去,她眼底凶光怨毒,阴冷咬牙“孽种,不许再踢我!”
她被衣服遮挡的肚子忽然鼓起,然后又滚到另一边,随后又消了下去。她肚子里仿佛装了一个球滚来滚去,她虽恨,却又无计可施。
如花睡得很沉,一直静静睡了好久。忽然睡梦中的她眉头皱起,显然睡得不安稳,她做噩梦了,猛地她坐了起来,大口喘气,仿佛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
月娘轻抚她的肩头“做噩梦了?”
如花粗喘片刻,点头道:“是啊”
她望向远处,雪花漫天飞舞,如花神情呆滞静默良久,忽然起身站起朝着外面走去
月娘在她身后淡淡出声“干什么去?”
如花回身道:“我心底不安,刚刚做梦梦见他们全被东方月离杀了,我要想办法出去看看,否则我永远无法安心呆在这天域宫里”
月娘起身道:“我也要走,一起吧”
如花惊诧“你要走?”
月娘道:“在这里也住了些日子了,本来就打算要走,只是还没跟你提起罢了。更何况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如花见她身怀六甲,不觉担忧道:“可是你这肚子已经这么大了,还是留在这里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月娘很固执,淡淡道:“如果你怕我拖累你,我就一个人走”
如花开口道:“不是怕你拖累,也是为你的身子着想,你执意要走,那就和我一起吧,也总比你一个人走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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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很快便会进入最后一卷,这段时间我会尽我所能加快速度,希望年前可以结文,在这里也谢谢大家一直以来没有放弃这篇文,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离奇的怀yun
夜深,天域宫更显萧索、寂静。如花一直睡不着,她心底烦乱翻了个身,一只手臂从背后伸过来将她揽入怀中,如花侧身对上了东方月离在黑暗中依旧有些发亮的眼睛。
“怎么还不睡?”
如花回道:“你不也没睡”
东方月离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因为你没睡”
如花一听,伸手抱住他,笑嘻嘻道:“怎么,怕我跑啊?”
东方月离抱着她的手一紧,黑暗里,他看着她的眼神逐渐起了凉意,伸出手指捻起她随意铺散在床上的一缕乌黑发丝放到鼻前轻轻的嗅着。
半响,东方月离低沉的声音道:“明知我渴望抱你入怀,所以才骗我入幻?”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再次睁眼的他怀中空无一物,床上就他一个,身侧空无一人。
夜凉如水,无边无际的黑夜笼罩,银白月光洒入空荡荡的大殿,白玉地板反射出清冷光华,东方月离披衣起身,瘦削的身子走入月影之中,打下一道长而清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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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褪去,被月光笼罩的是一片葱绿的树林,仿佛从冬天一下子就进入了夏天,夏蝉的鸣叫声一声接一声的在树林子里响起。
林子外是一个小而简陋的客栈,这里人烟稀少,偶尔有几个歇脚的商旅进来住一晚。
忽然,有马蹄的声音打破了夜半的宁静,两匹枣红色的千里马飞驰而来,上面坐着的是两位姑娘,一个身材纤细,黑发素裙,清雅可人;一个身怀六甲,一袭绿裙,端庄秀丽。
这二人正是如花和月娘,如花一脸凝重,显然是有心事。
月娘停下马来,道:“进客栈歇歇吧”她见如花一脸凝重,语气淡漠道:“还在自责?”
如花拉住缰绳,半响笑道:“我这次真的是在玩命”
说着她下马,扶住刚刚下马的月娘,哪知月娘将她的手轻轻打落,道:“我没那么娇气,自己能走”
如花撇撇嘴角,道:“在马上颠簸了这么久,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哪知如花一说这话,月娘面色一冷,随即有些厌恶道:“颠簸了这么久也没见它出什么事”
如花愕然,看着月娘隆起的肚子,想到里面有个小生命,她于心不忍“还是小心点好”
月娘听闻没再理睬,一句话不吭朝着客栈走去。如花看着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静立良久,她仰头看着皎白银月,想起东方月离,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她心底思绪万千咬住嘴唇,良久缓缓低喃“东方月离,对不起”
如花走进客栈,见月娘在僻静角落里找了张桌子坐好,桌上已经放了一盘冒着热气的白馒头和一壶热茶,如花走上去坐下,见月娘自顾自的拿着馒头慢条斯理的吃着,如花也拿了个馒头吃了一口。
如花匆匆吃了两个馒头,想到自己还要赶路,月娘身怀六甲不适合奔波劳累,而且她想要连夜赶路,她想了想出声道:“月娘,这里也有人烟了,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你吃完了就休息去吧,我要继续赶路去御剑山庄”
月娘轻轻‘嗯’了一声,道:“带几个馒头上路”
如花浅笑回应“好”
她拿了几个馒头放进随身携带的行囊里,也不敢多做停留,在外面取了马快马加鞭继续赶路。她日夜不歇,很快便到了御剑山庄。
幽静的树林里,古朴而清幽的山庄前,如花从马上下来站在山庄的大门前也没有上前敲门。在到山庄的那一刻,她心底忽然就松了一口气,一颗心放了下来。
如花舒心笑了笑,她没有敲门从山庄正门进入,而是飞身跃起,跃进了山庄里。想来这山庄里面也就尹御风欢迎自己到来吧?至于尹天仁的态度,她不知道。
如花忽然就想去看看尹天仁,她从树底跃上了枝繁叶茂的槐花树上,然后跳到了屋顶上。她放眼望去,忽然就发现前方不远处的院子里尹天仁坐正在石凳上,大病初愈的他此刻沐浴在阳光里安详而宁静。
如花坐在屋顶上静静地看着他,历经一场变故的尹天仁此时褪去了一身的霸气与严肃,温暖的阳光倾泻在他身上,让他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般,温暖慈祥。
看着如此的尹天仁,如花有一种暖到心里的感觉。
明媚阳光下,她清澈的黑眸里荡漾着如阳光似的温暖笑意。如花想,如果真有尹天仁这样一位父亲,感觉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她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在屋顶的青石瓦片上轻划,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尹天仁虽然武功尽失可警觉性依就不差,那细细的沙沙声让他猛地回头,就在这一刻,他浑身僵硬,看着如花倏然呆滞了。
坐在屋青石瓦片上的女孩有着他一张他极为熟悉的容颜,那是他此生爱而不得的女人。尹天仁呆滞的看着如花,他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年,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一涌而出。
如花本不想惊动尹天仁,只是静静地看看他,见她忽然回头,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两人都是呆愣半响,如花从屋顶上跳下来,站在了尹天仁面前。
她讪讪笑道:“你好啦?”
尹天仁恍惚回神,连连点头“是、是好了”
如花咬咬唇,刚想说话,尹天仁抢先一步,道:“我以为你不会来,本来、本来我怕你不会来,想什么都写在信上,就算不来也让你知道一些事情,只是、只是……”他看着如花低喃道:“只是我想见你一面”
如花诧异“什么信?”
尹天仁愣住,顿了片刻才狐疑道:“我给你写了封信,难道你不是看了信才来的?”
如花沉默了,心底忽然就升起一种无力感。尹天仁见如花良久不说话,伸手扶住她的肩,关心道:“怎么了,如花?你没事吧?”
如花惶然,慌忙回道:“没、没事”
尹天仁细细看着如花,拉着她的手“来,坐下来,陪我聊聊”
如花笑得有些牵强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尹天仁替她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如花接过来,将茶杯放到鼻子前,一股清香味沁入肺腑。如花浅浅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带着淡淡的苦味以及清香味从舌尖滚过,如花笑道:“小苦微甘,是上好的青山绿水吧?”
尹天仁先是诧异,继而笑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是啊,青山绿水,你对茶感兴趣?”
如花顿了顿,随即浅笑摇头“不感兴趣,只是……。”如花将手上的茶杯放下,略显落寞道:“曾经有个和我很亲密的人喜欢喝茶,所以我对茶叶还算了解”
“亲密的人?”尹天仁语气随意问道:“东方月离吗?”
如花笑了笑,轻轻摇头,岔开话题道:“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