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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林妖女——幽月
东方月离也只是恍惚片刻,一手紧搂住如花,将她护入怀中。
底下,白骨骷髅,从地底爬出,发出咔嚓咔嚓的诡异声响在古老的密林里震荡。
东方月离抱着如花,雪衣华发,在半空中飘舞。他身形飘逸,破空而上,直冲云霄。古树枝叶却是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如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盖子死死地盖住了这片天地。
有碗口粗细的幽绿色藤蔓在树身上如蛇一般滑动缠绕起来,东方月离雪白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破空而上,阴冷的空气在这几乎密闭的空间里快速的涌动。忽然,幽绿色的藤蔓如章鱼的触手一般猛地横扫过来,东方月离破空的速度顷刻间加快,雪白的身影刹那间便离树叶笼罩的天顶不过寸尺之间了。
那条藤蔓以极快的速度凌厉扫来,却是扑了个空。
它灵活如蛇,扑空后立马尾随而上。
眼看雪白的身影就要破开树叶,遮天蔽日的叶子开始诡异的抖动起来,底下的骷髅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咔嚓’声。
所有树枝上缠绕的藤蔓都如水草一般立了起来,在这阴冷的空间里诡异的扭动着身躯。
不过眨眼之间,强烈到极致的危险气息压迫得人几乎窒息。
如花缩在东方月离怀中,可这种逼人的压迫感依旧影响到了她,她只觉呼吸有些不畅。感觉整颗心悬在空中,一种强烈到极致的不安感逐渐扩散到她的全身,让她极为的不舒服。
东方月离速度极快,即将破开树叶,哪知一直向上的雪白身影就在要触到树叶的刹那,却是自然而然的一个回身,落在了下方尾随而至的绿色藤蔓上。
那根碗口粗的藤蔓此刻如同活了一般,被敌人忽然踩在了身上,竟如同被羞辱了一般狂躁起来。
它仿若一匹暴躁的野马,开始大幅度的摆动身子,想将人甩下去。
可哪里知道,东方月离站在藤蔓上如同黏在上面一般,岿然不动。他倒也不急着与敌人应对,苍白而修长的手温柔而缓慢的抚摸着怀中少女的背部,仿佛在安慰受惊吓的小猫。
他颔首,将苍白寒凉的唇贴在少女秀气小巧的耳朵旁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如花一愣,他瘦削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轻柔的抚着,有柔和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体内。心底的不安与莫名的窒息感一点点的消散,本来有些不适的身体逐渐舒服起来。
她仰头,愕然的看着他。却见那精致绝美的容颜上虽然不带丝毫关切神情,清冷如霜,连平时的温柔笑意都没有,可那双向来阴冷的眸里却是柔了许多。见如花一双灵动的眸带着讶然看着自己,东方月离唇角溢出一抹浅笑,让他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不少“有好点吗?看我做什么?莫不是把脑子给弄坏了?”
他抬手就要去探如花的额头,如花倏然回神,见那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探过来,条件反射的伸手一拍,瞪他一眼“你脑子才坏掉了呢”
东方月离看着如花唇畔依旧是温柔浅笑,只是那笑意带了丝许揶揄的成分在里面。如花恶狠狠瞪他,不满道:“你就玩我吧你”
正说着,忽然上面骚动起来,碧翠的叶子如飞花般落下……
如花诧异的抬头看去,只见绿叶飘零,盘旋而下,如一场雪花飞舞,若忽视此时的危险,倒也是一场美轮美奂的绝妙景致。
东方月离忽然抱着如花飞身而起,雪白的身影穿梭在这飘舞的绿叶中,如蝴蝶般轻快自如。
所有一开始凌厉的藤蔓此时竟变得温顺起来了,它们如同见到了自己的主人一般,虔诚的匍匐在树枝上,耐心等待。
如花不解的看着这一切,有种暴风雨前那种心惊胆战的宁静。
她瞪大眼睛,只见这绿叶飘落如飞絮,盘旋飞舞中带着些许灵性,仿若活了一般竟是围绕着他们的身体周围飘舞、飞扬……
如花只觉新奇,虽然知道这地方危险,却还是忍不住抬手接住了那一片片飘落的碧翠树叶。碧绿的树叶落入如花白嫩的掌心里,愈加的葱绿起来,仿佛散发着淡淡妖绿色光芒。
遮天蔽日的树叶抖动得更加厉害了,东方月离忽然抬手,袖中晶莹剔透的蚕丝猛地飞出,直击上空。如花愣愣的看着,不解。但她可以确定那树叶笼罩的地方一定有什么东西,否则东方月离又怎么会在快要冲出去的时候又折了回来。
蚕丝穿过树叶,顷刻间不动了,下一刻便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东方月离眼底一片冷然之色,修长的指尖随意的波动着那根几近透明的丝线,仿佛慵懒而随意。细微的波动哪里比得上这蚕丝由那边传过来的剧烈抖动?极细极细的波动如轻微的水纹一般朝着远方荡漾而去,哪知不过瞬息间,那隐匿在树叶背后的东西竟是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叫喊声。
听这声音,竟是清清脆脆,娇娇嫩嫩,从上面传下来,带着一丝痛楚之声。如花一愣,这不是女孩子的叫声吗?
东方月离随意波动的食指猛地将蚕丝缭绕起来,迅速一扯,树叶诧然间破开,一个幽绿色的身影从上面扯了下来。
雪白的身影随意的落在了一根树枝上,万绿丛中一点白,东方月离这抹纯白竟是显得尤为的妖娆醒目。
如花一直看着那从树叶里被扯下来的身影,细细一看,竟是个娇俏玲珑的少女,她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却见落下来的少女皮肤白皙,唇红齿白,乌黑的发丝长及脚踝,用藤蔓随意的编制着几条发辫,头上带着青翠的叶冠,身上亦是穿着简单,碧翠的叶子将她曼妙的身姿包裹,腰间雪白肌肤展露无疑,有根细细的藤蔓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性感妩媚,平添风情万种。手腕和脚踝上残绕着绿色的藤叶,赤足而下,如同凭空落下的妖精,窈窕身姿,妩媚生华。
她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眸底漆黑如潭,竟是不见半点杂物,如此漆黑如黑琉璃般的眼眸还真是世间少有。
东方月离的蚕丝正好绕在了她纤细如蛇的腰上,此刻,那雪白的肌肤上已有淡淡血痕,蚕丝仍然毫不留情的往柔嫩的肌肤里深入、深入……。
少女落下,有藤蔓横扫而来,少女的纤纤细足轻巧的落在了藤蔓上,正好与站在树枝上的东方月离同一水平,她如同站在一条巨蟒之上,乌黑的发丝诡异的飘舞着,看着这绝代芳华的男子眼底有瞬间的诧异。
东方月离只是一手轻搂着怀中少女,另一只手掌控着极细极细的蚕丝,他苍白的面上带着浅淡笑意,只是眼底寒凉如冰,冷冽至极。
少女纤细的腰溢出更多艳红色的血液,沿着她雪白的肌肤蜿蜒流下,红白交映,竟是美得艳丽。她秀气的手掌忽然抬起,再次开口,声音婉转如夜莺啼叫,叮咚之声响彻整个密林。
“你叫什么?”少女也不顾纤细腰肢上那已经陷入她肉中的柔软细丝,只是一双黑葡萄一般的漆黑眸子死死地盯着前方如银月般泛着清冷光华的绝美男子。
这话一出来,东方月离依旧淡漠,眸底深邃,苍白的指看似随意而慵懒的在蚕丝上轻划,此时细丝轻微的抖动便意味着入肉几分,他依旧是如此,丝毫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倒是他怀中的如花有了反应,从他怀中钻出,笑嘻嘻道:“那得你先说”
少女微楞,他怀中的女孩是她没注意到的,此时才发现他一手摆弄着蚕丝,另一只手抱着一个女孩,只是那女孩被他用雪白的外衣整个罩住,她若不出声还真发现不了。
那女孩精灵,眸中透着灵动,从他雪白的衣衫里钻出一脸笑意,竟是如同无赖小儿一般。
少女粉嫩唇瓣忽然轻轻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形,她笑得灵秀却妖媚“幽月”
如花暗自嘀咕一声‘怪怪的名字’
此时,一条条诡异的藤蔓游蛇一般游至她身旁,或将她缠绕,或从她秀美的手下滑过,带着鬼魅气息的少女忽然就笑得如同孩子一般,笑声天真烂漫,玉石般清透。她白嫩而秀气的手轻抚藤蔓,漆黑的眸底没有丝毫亮色看向东方月离,倏然间灵动而起,数十条藤蔓猛地飞出。
东方月离修长食指缭绕起蚕丝毫不留情的狠狠一扯,只听得幽月带着痛意轻吟一声,她秀美的眉微微蹙起。可藤蔓依旧迅猛袭来,丝毫不退缩。东方月离见状,倒是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轻笑一声‘呵,好个能忍的丫头’
幽月闻言,看他,漆黑如墨的眼睛如死水一般。
却不料这带着温柔笑意的雪衣男子下一刻,却是杀机四溢,只见他苍白的唇微微勾起,冷笑一声轻柔道:“还真是找死!”
语毕,雪白的身影从树枝上飘然而起,在袭来的数十道绿影里穿梭,他速度极快,一手勾住蚕丝猛地一扯,幽月只觉腰间一阵极为强烈的刺痛,让她浑身止不住颤抖。下一刻,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那雪白的身影飞去。
幽月的腰间只觉寒气氤氲,仿佛被冻成了冰一般,离那个清雅绝尘的雪白身影越近就感觉越冷,她纤细的手臂在空中柔美的轻划,有绿色的藤蔓从四面八方袭来。却见那男子眼底阴鹜,唇畔有诡谲笑意,藤蔓袭来,他不躲不避,幽月一愣,恍惚间人却早已到了他面前。
忽然,一种入了骨髓的寒凉,冷得她直打颤,如巨蟒一般的藤蔓还未近他的身便被寒气冻住,结冰凝固了。
寒凉的气息阴面扑来,他如鬼影般瞬间欺至她面前,他呼出的冰冷气息就那么直直的洒在了她莹白的面上,有清雅淡香萦绕口鼻。幽月的心倏然一跳,还未回过神来,他寒冷刺骨的掌狠狠地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心口处。只感觉身体内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撕心裂肺的疼痛在身体里蔓延,幽月的身体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只觉喉头一紧,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她无力看向上方,数十条被冰冻的巨大藤蔓定格在了空中,那中间,雪衣男子如雪莲般清冷诡谲、纤尘不染,他冷眼看她,只是温柔轻笑‘给你留个全尸’
他一直单手应敌,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怀中女孩,幽月见那女孩面颊红润,完全不似被寒气缭绕的苍白。忽然一惊,诧然间明白,他紧抱她的那只手一直在给她输送暖意,在应敌之时他一直分出内力护她。
她看着这将她残忍杀掉的冷漠却又的专情的男子,在相互交缠的巨大藤蔓中,他雪衣翩翻,华发飞洒,美轮美奂,如此景致竟是刻入了她漆黑如墨的眼眸,定格在她心底。
她是守林者,为守护这片领土付出生命的代价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
妖异而美丽的守林少女安静的躺在地上,缓缓的闭上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美丽双眸,最后她看着那雪白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属于她的那片领地里。纤长的睫毛最终叠在一起,显得愈加的浓密卷翘。
她美丽的容颜白皙而安详,粉嫩的唇瓣渐渐失色。
密林里很安静很安静……
忽然,闭着眼睛的安静少女唇畔溢出一抹诡谲浅笑,冰冻的藤蔓开始缓缓扭动身躯,安静的密林里开始躁动不安……。
‘我是幽月……。’
‘幽幽月光下能再次重生的幽月……。’
遮天蔽日的暗沉里,有诡异的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挥洒而下,美丽的妖女,安静得如同婴孩般,她身上藤蔓游动,紧密的双眸依旧安静,浓密的睫毛在诡异的光影下轻微的颤抖。
……
越过诡谲而暗沉的如海密林,东方月离带着如花在空中落下之时,如花有些腿脚发软。她一直被他抱在怀中,保持着同样一个姿势,所以脚着地的瞬间,她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东方月离见她如此,轻笑道:“路都不会走了,是不是还想让我抱着?”
如花气恼的瞪他“就是被你抱才走不了路的”
东方月离愣了愣“那以后那种情况下就不抱你了”
如花想到刚才那些怪异的东西,要不是被他抱着,指不定自己在那棵树上吊着,早已精疲力尽了。她咬唇气道:“那也得分情况啊”
东方月离眨眼,愕然“那该什么情况下抱?”
“该……”如花噎住,怔怔的看着东方月离,这话说得让人遐想连篇,想到他开始轻薄她的事,心底暗自思忖:这厮其实也没那么纯洁,这男女之事还是知道的,也是有想法的。看他此时一脸纯洁的样子,他奶奶的指不定内心邪恶,指不定这是在言语上调戏她!
如花面上有些发热,想到他的恶劣行径,心底气恼,脚一跺,咬牙道:“我说什么时候抱就什么时候抱”
东方月离楞,随即应允道:“哦”
东方月离这变态确实没想太多,也没发现话语中的歧义,只是见如花面上有些窘迫,心底暗自思量了下,陡然间明白,心竟是漏跳半拍,心底也有些许不自在起来。
☆、要她开心
一时间,两人皆是静默无言,气氛有丝许小尴尬。
东方月离也不过片刻的不自在,便适应了。他这人虽然阴冷至极、喜怒无常。其实如花有时候的感觉是对的,东方月离说白了就是个脾气恶劣还没长大的孩子。所以呢很多事情不按正常人类思维去想,更何况是这第一次触发的男女之情!他对于一些事情要么无知无觉,要么后知后觉,要么先知先觉后立马变得无知无觉。
所以,这变态心底的不自在也就那么一瞬间,随即烟消云散,苍白的面容上依旧是风轻云淡。
如花却不一样,到底是个姑娘家,如此情况下怎么都会有些窘迫与尴尬的。她故作无谓,四下张望,余光瞟了眼东方月离,却发现那厮才是真正的无谓,面上神色依旧如常,一双眼睛深不可测。心底暗自狐疑:和着又是自己多想了?所以才会觉得尴尬?
如此一想,面上一热,不觉懊恼:感情自己自作多情了?
东方月离见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忽然就那么抬手,苍白而寒凉的手背就那么贴在了如花的脸颊上,他不解道:“怎么脸上无缘无故泛红?不是受了寒发烧吧?”
如花只感觉面颊上忽然就是清透至极的凉意贴了上来,倏然间回神,听闻东方月离的话,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打掉了他贴在脸颊上的手“你才发烧呢!”
东方月离微微一怔,随即道:“脾气真差”
如花闻言,瞪他“再差也比你好”
东方月离愕然“我脾气很好”
如花白他一眼“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你”
东方月离愣了愣“可你是姑娘家”
如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姑娘家怎么啦?”
东方月离笑“要温柔”
如花被这三个字堵得哑口无言,变态也知道女人要温柔啊!天方夜谭啊这是。如花噎了半响,才底气不足将下巴一抬,说道:“我很温柔!”
东方月离倒是仔仔细细打量她片刻才出声“没发现”
如花瞪他“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语毕,懒得再理他,还真四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此时,两人已经走出了危险的原始密林。被东方月离抱着在空中溜达了一圈,竟然离五王陵墓都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因为如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客栈,五王陵墓附近是荒无人烟的地方,哪里会有客栈?
前面,荒郊野岭,杂草丛生,有一栋木质结构的三层小楼别苑,有点破旧不堪,大红灯笼上明明白白写着客栈二字。
如花看到这客栈,一开始眼底划过丝许兴奋之色,不过瞬间便黯淡了,心被一抹愁绪笼罩起来,她行走的步伐慢了下来,有些闷闷不乐。
东方月离看着这灵动的少女瞬间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似地,蔫了。他伸出手,轻抚着她乌黑如墨的发丝,话语轻柔“这是怎么了?”
如花心底一紧,摇头“没怎么”
东方月离眼底神色一冽,温柔笑道:“不开心?”
如花摇头。
东方月离温柔轻抚她柔软的发丝,苍白而修长的指尖轻捻一缕乌黑秀发放置鼻前,有淡淡的青草芳香缭绕,这是属于自然的野性气息。他苍白的唇轻轻滑过指尖柔软的乌黑发丝,唇畔笑意愈发温柔“我得折回去把那两人杀了!”
他的声音宠溺而温柔,如同对着情人低喃,丝毫听不出要杀人的意思。却是如同一根针狠狠地把如花扎了一下,她猛地抬头,眼睛就那么直直的与他对视,他在对她笑,笑得极其温柔。
如花知道他做得出,绝对不是跟她说笑。
东方月离指尖的发丝松开,垂落,有杀意从指尖滑过。他转身便走,如花想也不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要!”
东方月离止住步伐,回身,冷眼看她。
如花紧紧抓着他,仰头与他对视,灵动而清澈的眸底有紧张、有担忧、有惶恐也有害怕……
向来明艳的少女,古灵精怪,那双灵动的眸里情绪从来都是千变万化。在她眼中如此的情绪以前不是没看到过,从认识到现在,看过她眼中的开心、兴奋、激动、伤心、沉郁、失落、愤怒、害怕……
太多太多情绪……。
东方月离看着此时仰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眸,里面复杂的情绪被他看了个透透彻彻。他抬手,却发现她丝毫退缩都没有,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看着依旧死死抓着自己手臂,倔强的盯着自己丝毫不肯松懈的少女,他心底忽的就涌起一股阴冷怒火。她如此不顾一切,都是为了陵墓里的人!
如此一想,眼底倏然又阴沉几分,他本就是个阴冷邪佞之人,在他这里从来没什么道义可讲。
他的手抬起在空气里停滞片刻,苍白的指尖缓缓抚上她的眼睛。眼睛上的寒意让如花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此刻他给人的感觉过于阴寒,让人不敢靠近,如准备吃人的兽,危险得让人莫名其妙发颤。
东方月离温柔轻抚着如花的眼睛,他轻笑“你眼睛带笑的样子是最美的”
不可否认,她眼底复杂的神色牵动了他的心。有那么一瞬间,他心底有种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念想,那就是让此刻被他轻柔抚摸的这双眼睛从今以后只会带着笑意。
“我去救他们”他轻抚她眼睛的手将她被微风吹乱的发丝轻拢到耳后,话语好似随意而出,唇畔依旧带着他惯有的温柔笑意。
如花一愣,心底依旧是警惕万分,不敢有丝毫松动,她已经摸不清他到底想干什么了,虽然以前也摸不清,但是现在是越来越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