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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不解,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不厉害你怎么没把握?她愣愣的看着他半响没理清头绪。
东方月离却是将她从怀中放了下来,看了她片刻,随手将身上的火血翎解下来披到她身上。
如花狐疑“这是干什么?”
东方月离寒凉的指尖将她的发丝挽到耳后,语气轻柔,将大大的帽子盖在她头上道:“怕你被惑住”
这雪白色的披风很大,将如花整个人都裹住了,大大的帽子打下来,几乎将她的脸全遮住了,如花伸出手将帽檐拉着,仰头看东方月离问道:“她会迷惑人?”
东方月离眼睛看向竹林深处,道:“跟紧我”
语毕,他迈开步伐朝着发出隐隐哭声的地方走去,如花慌忙跟上去,一脚踩到了拖在地上的披风,一个趔趄,东方月离眼疾手快反手便把住了她的小臂,稳住了如花的身形。
如花轻拍胸口,抱怨道:“这披风真大”
东方月离一只手握着她的小臂“注意些就不会摔了”
如花心底对这哭泣的女子很是好奇,那嘤嘤啜泣声一直不绝于耳,两人走了会儿,声音越来越近,如花心底有些紧张。
倏然,前方出现一名女子,一袭碧绿色裙裳,一头长发如瀑布倾泻而下,抱膝坐在一棵竹子下方,将头埋于臂弯,娇柔的身子微微颤抖,凄厉的哭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如花当然不会傻到认为这姑娘是普通女子,受了委屈在这里哭泣,在离那姑娘大概一百来米的地方,东方月离停住了步伐,如花也顺势停住了。
可是东方月离只是静静地看着,半响不说一句话。
如花憋不住了,忍不住大声道:“喂,你哭什么?”
女子依旧是嘤嘤啜泣,不理如花的话。
“喂”见她不搭理自己,如花又喊了一声。
女子哭得愈加的厉害起来,娇弱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如此纤弱的模样,让人有些心生不忍。
如花诧异的看着她,不解的嘀咕“怎么老是哭啊?这该哭到什么时候去?”
她看向东方月离,见他一双眼眸平静的看着那哭泣的女子,什么动作也没有,心底纳闷‘这是干什么?’
她扯了扯东方月离的衣服,见他看向自己,在他身畔低声道:“这是干什么?”
东方月离微微一笑“看她哭”
如花咋舌,半响才道:“这该看到什么时候?”
东方月离道:“看到她不想哭了为止”
如花撇撇嘴角“她要是一直哭呢?”
东方月离语气柔和,随意道:“那就一直看下去”
如花翻了翻白眼,一句话不说了。
岂料,那女子听闻这话却是抬头了,一张脸美得勾魂摄魄,却苍白无色,妩媚的眼睛仿佛会勾人一般,散发着妖异光芒。
如花一看,这哪里在哭啊,分明是在笑,刚刚哭了那么久,这会儿将头抬起来,竟是一滴泪珠也没有。
这女子身前含冤而死,死后被埋于竹子之下,怨气难散,化作竹女,专以哭声引诱人上前询问,她身上有一种极其厉害的青竹香味,可以瞬间让人动弹不得,然后吸取其精气。
竹女最厉害的不是吸取精气,而是媚术,她能迷惑男人,更能迷惑女人,竹女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媚药,心中无情倒也罢了,若心中有情,则会被其所惑,难以自控。
如花见那碧莹莹的女子妖娆媚笑,有种被吸入的错觉,她慌忙甩头,心底有些发怵,问道:“她会怎么惑人?”
东方月离盯着那女子半响说话,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静观其变。
那女子看着东方月离笑得极其的妩媚,诡异却惑人的笑声在竹林里扩散开来。
她纤长的手指缓缓抚到自己腰间,拉住腰带轻轻一扯,衣服散落,如花眼眸倏然大睁,这女子里面什么也没穿,衣衫滑落,她玲珑有致的身躯瞬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两人面前。
如花面上倏然一红,有些尴尬。
这女子浑身肌肤雪白,身姿绝美,即便是身为女人的如花看着也有种喷鼻血的冲动。
她妖娆媚笑,步步生莲,缓缓行来。
如花见她眼眸幽绿,泛着碧莹莹的光芒,仿佛一股诱惑至极的力量窜入身体,身体里瞬间有把火霍的燃烧起来。
她抬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如花的脑子里倏然闪现出一幅画面,那是两个chi裸身体抵死缠绵的画面,有低低的shen吟声在耳畔萦绕。
她气血上涌,刹那间面红耳赤,燥热的感觉从耳廓扩散开来。
如花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浑浊,她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天地混沌一片,四处都是淫靡之音,巫山云雨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乱心
婀娜身姿的女子,发丝飘舞,笑得极其妩媚,赤足行来,散发着极致的魅惑。
碧莹莹的眼睛,妖娆祸世。
如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她浑身滚烫灼人,难受至极,身体发软,脑子里混沌一片,无力支撑的她一把抓住了身旁东方月离的手臂,以此来支撑自己如软泥一般的身体。
刚抓住他的手臂,一股极致的清凉从手心传入身体,如同干涸的土地上洒下清凉雨水,浑身清透至极。
如花面若芙蓉,媚眼如丝,如同中了媚药一般,柔软的身子迫切的朝着东方月离冰凉的身体贴去。
东方月离吃了一惊,见如花一脸娇态,眼底有波光流转,风情万种,料不到她定力如此之差,即便有火血翎护着,依旧被惑住了。
却见那竹女赤身裸ti娉娉婷婷走来,眼底魅惑至极,刹那间行来,妖魅笑意在唇角处荡开。
东方月离一直面无表情,待竹女行至身前,指尖内力汇聚,有晶莹剔透的冰针带着缕缕寒气从他手中弹出,竹女无心,无知无觉,浑身瘴气缭绕,近身不得。
她是幻境,却能蛊惑人心,杀人无形,可人却伤不到她。
东方月离想冻住她,冰针入体,外加千塬寒气,很轻易便能将她冰冻。
眼见冰针入体,瞬间消融,竹女妖娆的身姿顷刻间僵住,东方月离苍白的掌寒气缭绕,刚要袭去,忽然,一只柔软而滚烫的手探入了他的衣服里。
东方月离刚要袭出的掌倏然间停滞在了空气里,如花火热的掌从他的领口进入,紧紧贴上了他不带丝毫体温的胸膛。
竹女不过被冻住片刻,东方月离这掌迟迟出不来,她眼底绿光闪动,带着竹青芳香的手迅猛袭来。向来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都应对自如的东方月离竟是有片刻的恍惚,忽然有阴冷竹香席卷而来,他心底大惊,一把将如花拦腰抱起,飞身跃起。
如花柔软的身体如火炉一般紧紧的贴着东方月离,东方月离第一次感触到姑娘家如此灼热的体温,他薄唇紧抿,有些局促,心底却又极其渴望。
他的心一如刚才在过道里抱她时一般,跳得极其不规律起来,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自他心底升腾而起。
他落地,却见竹女笑得魅惑众生,如花的身子愈加的灼热起来,滚烫滚烫,她眼底迷离,仰头与他对视,面颊绯红,笑靥如花,竟是透着销魂蚀骨的媚态。
东方月离心口一窒,他看向竹女,妖娆身姿在月光下如水蛇般扭动。如花在他怀中越加的不安分起来,她在用如花乱他的心。
东方月离眼底神色一冽,手大力一扯,如花身上的雪白披风被他扯了下来,东方月离将披风朝着竹女掷去,一道雪白色的影子瞬间将竹女包裹起来。
宽大的火血翎将竹女罩住,东方月离如影随形,迅速袭去,散发着缕缕寒意的掌隔着雪白披风毫不留情打在了竹女身上。顷刻间,寒气笼罩,万物冰封,碧翠的竹林覆上了一道雪白的寒霜。
东方月离伸手将雪白的披风扯落,晶莹剔透的光芒闪耀,面前一尊曼妙身姿的女子冰雕。
刹那间,风云变幻,斗转星移,幻境褪去,一切烟消云散。
依旧是暗沉的世界,死一般的沉寂,偶有火光闪烁,照亮这阴森的空间。
东方月离低头看向怀中如花,她面上仍有未褪的红晕,浑身的热潮虽逐渐散去,可依旧软绵绵的依偎在东方月离怀中。
*
如花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在东方月离腿上,眼眸倏然睁大,映入眼帘的是东方月离那张在火光照耀下愈加绝美而立体的容颜,精美的五官若浑然天成,纤长的睫毛打下一片剪影,下巴尖细瘦削,俊逸若仙,昏黄的火光下,他面上线条柔和,温柔得让人心醉。
如花惶然坐起来,有些不自在,不动声色的挪开了点,她只记得刚才身处一片碧翠的竹林,四下张望,不解问道:“怎么在这里?”
她不动声色的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东方月离起身,却是浅笑“你睡着了,我便抱着你一直走到这里”
他的语气柔和,依旧是他惯有的温柔,可如花又觉得和往日不同,却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她狐疑的看着他,半响才道:“往这里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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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血珠
她狐疑的看着他,半响才道:“往这里可以出去?”
东方月离看向前方,冰冷的青石板小道一直蔓延,无穷无尽仿佛没有尽头,石壁上隔一段距离就有诡异的烛火闪烁跳动,衬得阴森的过道里更加的惊悚骇人。
如花的问话他好像没有听到一般,静静地看着前方。
如花狐疑,循着他的目光朝着那条诡异而暗沉的小道看去,半天没看出什么东西出来,于是不解开口问道:“前面有——”
话还未说完,便感觉唇上一片冰凉的触觉,东方月离手臂在她纤细的腰间一揽,便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捂住了如花的嘴唇。
如花大惊,东方月离飞身而起,冷风簌簌,瞬间有阴冷至极的气息席卷而来。
如花心底一紧张,便死死抓住了东方月离的衣服。
下方,远处,隐隐约约有人头攒动,如花瞪大眼睛,昏黄而诡异的火焰闪动,如花诧异的看着,这里怎么会有人?
因为离得有些远,又在上方,如花看得有些不真切,只是可以确定是人,不是别的什么怪物。四肢僵硬,缓缓行来,好像穿着比较正式,有明晃晃的光亮闪动。
如花实在忍不住,仰头看向东方月离,他依旧是一手捂着她的唇,一手抱着他的腰,静静地观看。
如花悄声问道:“那些是什么?”
她温热的唇瓣擦过他寒凉的手心,异样的感觉自手心传来,东方月离微微一怔,向来清冷的眸看向如花竟是有些许怪异之色。
如花见东方月离又不搭理她,愣了愣,又看向远方。
“呀!!”如花吓了一跳,头往后一靠,后脑勺便紧紧贴在了东方月离的胸膛上。
这下,那群人走近了,如花看清了,十几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拿着剑,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四肢僵硬的行走。
看穿着像是皇宫里巡逻的侍卫,此刻,整齐有序的行走。
如花豁然间明白了,这些死尸一定是保卫陵墓的僵尸,用活人殉葬,由法师做法,守护王陵。
死尸从他们脚底下走过,如花感觉脚底心里有一股阴冷之气窜入身体,止不住打了个寒战。
待死尸走过,东方月离落地,松开箍着如花的手臂,却是温柔笑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如花不解朝着他手上看去,却发现自己放在腰带里的鸡血石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手上,那块血红色的莹润石头被东方月离苍白的两指轻轻的捏着,他眼底死寂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唇畔带着温柔笑意。
如花心底寻思着,该不该跟他说实话呢?
这司马流云被他关在地底行宫七八年,自己和他扯上点关系会不会触到东方月离的逆鳞,惹他生气?
可,在东方月离面前说假话,还真是找死。
如花咬咬唇,却见东方月离望着她,依旧是笑得温柔,他缓缓俯身凑近她,如花吓得慌忙要往后退一步,却被东方月离一把搂住了纤细的腰。
他轻言细语道:“说啊”
如花被吓得浑身一僵,良久才讪笑道:“一块……石头”
“哪里得来的?”他搂着她的腰,寒凉的身子与她贴得很近,以极其亲密的姿势和她说话。
如花有些紧张,她看着东方月离那张将一切情绪隐藏得完美无暇的温柔容颜,心底有些惧意。她不相信他看不出这鸡血石的来历,连外面当铺的掌柜都看得出,她不信他看不出。
如花索性将头一扭,避开他高深莫测的目光,道:“你不是看得出吗?还问我”
东方月离听闻这话,却也不恼,只是温柔浅笑,语气虽柔和却透着不可抗拒的震慑力道:“他的东西,以后不许再拿!!”
如花诧异,东方月离鲜少用如此命令的口吻说话。
刚想问个明白,却见东方月离将手中鸡血石轻握住,微微用力,下一刻,有红色粉末从他手中飘落。
如花有些生气了,大呼道:“我的鸡血石!”
东方月离只是淡淡道:“这种东西,你要,我可以给你很多”
她的东西被他不问一声就毁了,如花多多少少有些气的,听闻这话,索性将手一抬,赌气道:“那好,现在就给我”
东方月离微微一怔,见如花耍起女儿家的小脾气来,忍不住笑了,手探入怀中,一颗莹润雪白的珠子被他拿在了手上放在了如花在他面前摊开的手掌心里。
微凉的感觉从掌心传来,如花咋舌,有些惊住了。
此刻放在她手心的珠子正是那颗嗜血魔珠。
如花看着掌心通透的珠子,吞了吞口水,半响才出声道:“你……拿错了吧?”
东方月离却是温柔笑道:“爹爹给的东西是不是比他的还要好?”
如花愕然,惊愕得半响没说话,这嗜血魔珠在武林兵器排行榜上排行第一,如花自然不知道这些,她虽然不知道这魔珠到底有多威震武林,却是见识过它的厉害,否则东方月离当年也不会设计得到它。
东方月离见如花半天没反应,微微皱眉“怎么,不喜欢?”
如花吓得连忙道:“怎么会”
东方月离这人思维与常人不同,一听如花这三个字,倏然间笑了,温柔的抚着如花的头发“喜欢就好”
如花无语,颇有些欲哭无泪。只是心底震惊依旧,这珠子就这么轻易的送给她了?如花狐疑的看着他,心底嘀咕:又发什么神经?
☆、棋逢对手(一
她见东方月离面上神色很是无害,火光照耀下线条柔和,温柔迷人。如花心底戒备,手中的嗜血魔珠泛着柔和光晕,好东西白送,她肯定要了,只是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
如花展开的手握住,嗜血珠被她纳入手心里,她仰头,唇角一弯,笑了,却依旧有些不放心,再三确定道:“真送我了?”
东方月离点头。
如花忽的将手藏到身后,笑得极其无赖道:“送了,可不许再要回去”
见她笑得眉眼弯弯,灿若星华,东方月离的心情倏然变得极好,仿佛窜上云端,从未有过的舒爽,阴鹜寒凉的眼底亦是窜入了丝许暖意。
他只是道:“喜欢就拿着,不喜欢扔掉便是”
高傲如他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送出的东西被退还回来的,所以他宁愿她扔掉也不会再拿回来。
如花闻言,有些诧异,撇撇嘴角道:“好东西,干嘛要扔?”
东方月离轻笑,寒凉的指尖将如花有些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不扔就拿着,做防身之用”
如花想到这珠子嗜血,不解问道:“要是我受伤了,它会吸我的血吗?”
“如果吸,那还是还给你吧”如花赶忙将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过于变态危险的物品她还是有些不敢要。
“不会,这魔珠认主,你佩戴几天,它熟悉了你的气息,就没事了”
“哦”如花将手上的嗜血珠放入怀中,轻轻拍了拍,真是个好东西。东方月离终于送了件正常的东西,心底还是很开心的,瞬间面上笑靥如花,眼底有光华流转,青春逼人的笑容带着山野草原的野性与纯真之美。
她有着天生的媚态,那是来自于她骨子里的娇媚,若非早已是成人的乔雨歆进入这具躯体,这具身体长大后定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东方月离眼底有刹那间的惊艳一闪而逝,在过去的岁月里,他见过太多太多泛着美艳光华的女子,曾经他还是个少年,有妩媚女子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男欢女爱这回事。
他向来高傲,男女情事,在他心中污秽得让他反胃,所以对女人,他生不出半点欲望与占有。天域宫的美艳女子何其多,在他手中死去的娇媚女子数不甚数,他将她们做成死尸和活死人,面对着她们一丝不挂的美丽胴ti,他心底从来不会产生任何杂念与遐想。
他从来都是高傲俯视,看红尘世俗,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坠入其中。
只是此时,他的心有些乱了,并非太上,岂能无情?
如花见东方月离一直静静凝视她,有些不自然,她开口打破这沉默而尴尬的氛围“你看什么?”
东方月离倏然回神,也不做解释,只是淡淡道:“走吧”
刚刚还笑得温柔肆意,这会儿又淡漠疏离了,如花觉得和他相处太困难了,这脾气捉摸不定,阴晴难测。
见他离去,慌忙跟了上去。
一路无语,如花忽然想起尹御风和白,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遇到危险,这陵墓里到处危险重重,不知道他们两个应不应付得了。
她心底担心尹御风和白,所以一语不发,低着头闷闷的走着。东方月离也是一言不发,缓慢的行走。
如花咬咬下嘴唇,心底担忧,想去找尹御风他们,可如何跟东方月离说呢?她余光瞟了瞟东方月离,自然是不敢跟他提这些。
东方月离见她眸光闪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眨了眨眼,笑道:“这是在想些什么呢?”
如花心底一惊,慌忙收回思绪,笑得牵强道:“没,没想什么”
东方月离抬手,如花条件反射浑身戒备,他却是摸摸她的头,笑道:“没想什么,就走吧”
如花心底暗自焦急,颇有些无奈的迈开步伐跟着他朝着前方走去。
走了没多久,前面的路与另外一条道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