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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临缓缓起身,慵懒至极,他薄唇一弯,妩媚笑了,朝如花这边走来,如花的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他直勾勾的看着如花,眼底里有一抹诡谲之色溢出,看得如花背后发寒。
有些目光,男人懂,女人不懂,即便是木头一般的尹御风也看出了这目光里的不寻常,见凤君临缓缓走来,他一把拉住了如花的手将她扯到了身后。
如花因为刚才有气,本想甩掉他的手,却不料被他扯到了身后,如花微愣,如此情况下也不再和他闹别扭了,语气严正,贴近尹御风后背,在他身后轻声问道:“喂,他想干吗?”
尹御风有些话不好说出口,面上窘迫,见得前方凤君临一步步走来,他浑身戒备,低声急促道:“如花,等下他过来,我拖住他,你快跑”
如花闻言,反问:“那你呢?”
尹御风道:“我是男人,不会有事”
如花猛的明白过来,这凤君临对她不怀好意,想到尹御风刚刚那句话,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心底泛起丝丝暖意。
她用力在尹御风背后狠狠地掐了一下,尹御风身子一僵,如花问道:“痛吗?”
尹御风老实点头“痛”
如花浅笑道:“还知道痛啊,我以为你傻了呢,你要是留下来我还真怕你……”她顿了顿。
尹御风不解,转头问道:“怕我什么?”
“怕你被他给爆了”说话间,如花一步上前,却是和那男生女相的邪魅帝王对了个正着,她仰头看他,笑嘻嘻问道:“想干什么?”
尹御风一急,便要上前,被如花一把抓住了手,使劲的捏着。
凤君临见她笑得美艳如花,眼底有瞬间的恍惚,笑得邪气道:“你真美”抬手便要去摸如花的脸颊,如花伸手一挡,不着痕迹的躲开,笑道:“刚刚听说你想看飞旋舞?”
凤君临收回手,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如花“怎么,你会跳?”
如花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道:“飞旋舞倒不会,但是我会跳一支比飞旋舞更精彩的舞蹈”
凤君临闻言,缓缓俯身,与如花鼻息相对,笑道:“朕有后宫佳丽两千八百人,你做朕的第两千八百零一个,如何?”他不带丝毫温度的指尖轻轻划上如花的面颊,眼底有毫不掩饰的chi裸欲望。
如花心底一抖,面上寒凉的指尖告诉她他根本就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尸体,如花跟东方月离在一起久了,对于僵尸之类的东西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她依旧是笑嘻嘻好奇问道:“做你的妃子也可以啊,但是你喜欢我哪里呢?”
他笑得诡异,话语放荡,声音很低很低,暧昧却危险“哪里……都喜欢”忽然猛地凑上去就要亲如花,如花一个闪身便躲到了尹御风身后。
她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露出脑袋看着前面,见凤君临眼底有危险光芒闪过,如花依旧笑得极其明艳“你都不说就想亲啊?那可不行”
凤君临眼眸轻轻眯起,邪笑道:“你比那堆没用的尸体有趣”说着打量着如花,沉思半响,有些担忧道:“就是不知道杀了后,还有没有这么有趣”
如花抓着尹御风衣服的手一紧,心底暗骂:妈呀,又碰上个变态!!
却见凤君临倏然一笑,邪气横生,道:“不是说会跳比飞旋舞更好看的舞吗?朕带你去光华台,召集所有文武群臣,一起欣赏”
如花闻言笑问道:“真想看?”手心里却是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把尹御风的衣服都打湿了。
“当然”
如花稳住气息,随意笑道:“好啊”
凤君临转身,对着一个太监道:“召集所有大臣,摆驾光华台”
如花刚想跟上去,却被尹御风一把抓住,他急道:“如花,你要干什么?”
如花皱了皱眉,随即笑道“运气真不好,碰到个变态了”
尹御风紧紧抓着她,再次重申道:“我是问你要干什么?”
如花道:“想办法逃走呗”
“怎么逃?”
如花顿了顿,对他招招手,尹御风弯了弯腰,如花踮起脚在他耳畔轻声道:“等会儿我跳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就跑”
尹御风纳闷道:“怎么跑?你会跳舞吗?”
如花摇头“不会”
“那你等会儿怎么办?”
如花抓了抓脑袋,半响才道:“我爹爹会跳,我耳濡目染有样学样,应该应付得过去吧?”
尹御风第一次听说东方月离会跳舞,有些诧异,刚想说话,却被如花打断“反正等会儿你一定要看好白,紧紧抓住他,不要让他乱跑,也不要让别人欺负他,时刻警惕着就是了,还有……”
只听得不远处凤君临的声音传来“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来”
如花闻言,慌忙止住了正在说的话,扯了扯尹御风的袖子,看了他一眼。
经过蜿蜒游廊,穿过重重宫门,踏上层层玉阶,一个宽阔的平台,却是……月光笼罩。
如花楞住了,尹御风也楞住了,唯独白一副呆呆的模样不明所以。
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地方,此刻却是月光缭绕,诡异连连。
台上有白骨洒落,骷髅骨架满地都是,看得人毛骨悚然。
有将近百来个身穿官服的人静静地恭候着,面色煞白,一看就不是人。
如花看着这情景,心底为自己暗自抹了把冷汗,呼吸有些许的不稳,尹御风也被如此情形吓到了,良久才缓过神来,见如花神色有些不对劲,抬手抚上她的略显娇柔的肩膀,眉头紧皱。
肩上忽的搭上来一只手,如花忽的被吓了一跳,却见是尹御风,不由得舒了口气,见他眉头皱起,不觉轻笑调侃道:“你是我见过皱眉样子最丑的男人”
尹御风闻言当场愣住,怔怔的看着如花,半响挤不出一句话出来。
如花见他如此窘样,不觉笑叹:“你真是根木头”
她转身朝着凤君临走去,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如花心底厌恶至极,凤君临看着如花只是笑,半响不说话。
如花感觉他的目光太露骨,浑身不自在。
凤君临看了如花良久,才开口道:“给朕跳舞,要脱衣服的”
如花的眼睛本是随意的瞟来瞟去,这句话一出,如同五雷轰顶,条件反射后退一步,警戒看着他。
“怕你不知道规矩,所以先告诉你”他笑,眼底欲望升级。
☆、月下之舞
“怕你不知道规矩,所以先告诉你”他笑,眼底欲望升级。
如花听闻这句话看着凤君临,面上神色倏然间转阴,有种把他那双染上一层情欲的黑眸挖出来的冲动,她扫了眼全场静静立着的文武群臣,他竟是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如花的手在袖中紧紧的握住。
她余光瞟向了尹御风那边,她看到一脸不明所以的白看着自己这边乐呵呵的傻笑,眼底纯真无暇,他们的身旁不远处便有如死尸一般的侍卫把守。
如花强压心头怒火,面上一笑,将手背到身后,一双黑眸瞟来瞟去“刚刚还说喜欢我,这会儿又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还真是绝情啊”
凤君临闻言伸手想去捏她尖细的下巴,如花身形一闪,灵巧的躲过了,笑盈盈道:“你都不是真的喜欢我”
凤君临见她灵活得如同一只小狐狸一般,笑着哄道:“好好好,你要怎样,朕都依你”说着便要抱她。
如花一闪,让他抱了个空,她笑嘻嘻道:“我跳舞,但不脱衣服,好不好?”
凤君临皱眉,上下打量了如花片刻,邪魅道:“不全脱,但,总该脱一样吧?”
如花气恼,刚想说话,凤君临不急不缓道:“朕的每个妃子可都是全脱啊”意思很明显,这已经是没得商量的底线了。
如花穿得不多,外罩一件水蓝色束腰长纱衣,里面是白色的肚兜和一条白色长裙,哪一件都不能脱。
见她沉默,凤君临笑得放荡,问道:“想清楚了吗?要脱哪件呢?”
他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
如花眸光闪动,水灵灵的,她仰头笑问道:“你刚刚说只要是我身上的脱一样就成?”
他点头
她道:“你说的,我脱了你可不许反悔,让我继续再脱!”
“君无戏言,你要脱哪件?”
“我脱……。”如花声音顿了顿,手却是抚上自己的腰带,凤君临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手,直勾勾的,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吃掉似的。如花迟疑了下,手又朝下,俯身,忽的将自己的脚抬起,仰头笑靥如花道:“鞋,我脱鞋”
凤君临不满的眯眼,如花将鞋脱下,先发制人道:“你说的,君无戏言”
凤君临看了如花良久,忽的俯身,凑近她,极其暧昧的语气轻声道:“好,跳完舞脱给朕一个人看”
如花一听这话,浑身一阵寒意,肉麻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见他好像要伸手摸自己的脸颊,如花赶忙转身,轻轻一跃,便跃上了光华台。
清冷的月华洒下,阴森白骨更显骇人,如花赤脚一步步走到中央,一股凉意从脚心传递至全身,清凉至极。
她娇艳面容在月光下清秀绝伦,晶莹肌肤,淡粉嘴唇,淡到极致反成浓艳,看得众人心中一醉。
一阵阴风拂来,如花衣袖翩翻,水蓝色的轻纱在空中飘舞。浩渺苍穹,好似无穷无尽,一轮明月悬挂空中,散发着诡异光芒。
她赤足舞动,光华台上,白骨骷髅,如花舞姿却又极其妖异,不时有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溢出,眼底亦是笑意盈盈,这样的情景美若晨曦朝华,却诡异得让人心底发寒。
她的手优雅抬起,轻轻拍打起来。
有清脆的掌音从她手指间发出,在这死寂沉沉的空间里扩散开来。
地上白骨,轻轻颤动,静谧的世界里,掌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急。
倏然间,阴风四起,如花漆黑柔软的发丝在空中如花朵绽开,狂乱的飞舞。
白骨动静越来越大,阴森而静谧的空间里仿佛平静的水面荡漾起圈圈涟漪。
如同沉睡千年的怪兽猛然觉醒,根根白骨霍的立了起来,散发着森冷寒意和死亡气息的骷髅缓缓的站来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怪异声响。
如花的舞愈加的怪异起来,如同萨满巫师作法一般,带着邪气却不失柔美,她扭动腰肢,轻拍手掌,有种迷惑人心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掌音惑人,她娇笑如花,清脆的笑声与惑人掌音交缠,化作无形丝带,缠绕上人的心,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沦。
坐在椅子上观看的凤君临看呆了,此刻,他被她惑住了,声音带着迷离与眷恋道:“多美啊”一双美丽的狭长凤目里除了那舞动的精灵少女外再无其他。
光华台上,白骨舞动,一根又一根,随着如花的节奏抖动着森白的身体。立起来的骷髅,整齐而有序,发出咔嚓咔嚓的惊悚声音。
看着如此的情景,满朝文武豁然间匍匐在地,以头磕地,如痴醉一般。
如花此时所用的正是东方月离的驭尸夺魂,只是她没有东方月离那般深厚的内力,可以驾驭尸体去夺人性命,但迷惑人心还是可以做到的。
如花看向尹御风,发现尹御风也是呆呆的看着他,眼底神色复杂,有惊艳有震惊也有沉醉……
被他紧抓着的白倒是没有什么,依旧是一脸纯真的模样,他漆黑的眸子看着如花,见如花看他,瞬间溢出一抹极其纯真的笑意。
如花看着白如孩子一般的笑容,心底涌起一抹暖意。
东方月离曾说过只有心底没有丝毫杂念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人才不会被驭尸夺魂迷惑。
当今世上除了白,还会有谁这么大了还如白纸一般呢?那么纯粹的人,心底简单纯洁到让人看不得他受丁点的委屈与伤害。
如花看着白,笑得温暖如阳,她唇语道:“叫他”眼睛对着尹御风看了看。
白这下倒是明白得迅速,他拉着尹御风紧紧抓着他的那只手如孩子般摇了摇。
尹御风没什么反应,还是痴痴的看着如花。
如花见他不醒,有些急,对白做口型道:“咬他”
白依旧是一脸的茫然之色,纯黑的眼底也是茫然一片,只是听话的轻轻‘哦’了一声,如花忽然想到什么,急急轻语道:“捂住嘴捂住嘴”
白仔细的看了尹御风片刻,忽然对着他的鼻子一口咬下去,如花眼眸倏然睁大,心底有些恶寒:白,你可真会找地方咬。
刺痛袭来,尹御风猛地惊醒,猛然看到眼前扩大的惨白容颜,吓了一大跳,刚想出声,却被白一手捂住了嘴巴。
尹御风闷哼一声,白见他清醒,松开口,看着尹御风笑得如孩子一般天真无邪。
尹御风的鼻子上留下了一圈齿痕,有些隐隐作痛。
Ps:下午或晚上还有一更
☆、招魂术(二更
如花见所有人都如迷醉一般痴痴的看着她,她璀璨一笑,星月光芒入眼,衬得眼眸愈加的晶莹透亮。
如花飞快的跃下光华台,莹莹月光下,有阴风徐徐,她蓝纱轻舞,动作极轻极柔,轻缓落地,风姿卓越。她轻快跑到尹御风面前,一把拉住他和白的手,道:“快跑”
尹御风仿佛依旧迷醉一般,如花猛地一扯,才回过神来,却被如花大力拉着朝着外面跑去。
如花拉着两个人急速的奔跑,她不知道能让他们迷醉多久,这个时侯要抓紧时间跑出去。
三人全力奔跑,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这皇宫如棋盘一般,棋布星罗,层层叠叠。才跑出光华台没多远,如花倏然来了个急刹车,一把将尹御风和白扯住了。如花和尹御风因为全力奔跑,心跳不稳,呼吸急促。
他们的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红衣童子,这里天空阴霾,乌云密布,仿佛要下雨一般,天空黑压压一片,让人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尹御风吃一惊“那女娃娃不是被你杀了吗?”
如花仔细一看,道:“不是,刚刚那是童女,这个是童男”
果然,前面的童子和先前的那个一样一身火红的衣服,头上扎着两个发髻,眉心火红一点,却是个男童,颈子上带着银项圈,手上脚上带着手环和脚环。
环上面有铃铛,动一动都能发出极为清脆悦耳的铃声。
男童和那个女童一样,脸上身上都有黑紫色的水银斑。
他看着如花他们,眼底阴霾一片,如花只感觉浑身泛寒,这男童阴鹜得厉害,这么丁点大的孩子,眼底竟射出的光芒竟是阴毒至极。
如花心底暗道:这小孩这么阴毒的目光看着我们,难不成是因为刚刚杀了那个女娃娃?
果不其然,那七尺孩童,忽然手舞足蹈起来,手环上的铃铛散发出诡异的叮铃声,他尖利骇人的声音仿佛如幽魂飘荡一般,在每一个角落响起飘荡
“今天谁也别想逃,我要踩碎你们所有人的脑袋”如花一听,明显是要为那女童报仇。
如花见他舞动得怪异,银铃声竟是带着几分蛊惑,诡异得厉害。
她扯了扯尹御风的袖子道:“小心点,这铃声好怪异”
却是发现一旁的白也跟着手脚有些不协调的动了起来,如花一惊,一把扯住白“干什么?”
白纯真的眸子看向如花,一脸迷茫,却是傻呵呵笑道:“他跳,我也跳”
如花白他一眼“跳什么跳?一点都不好看”
白闻言委屈的看着如花,一脸的无辜。
如花牵着他的手,道:“白,听话,乖乖的站在这里,什么都别做”
白听话的点头,‘哦’了一声。
如花见那诡异童子小手举起,两脚踏地,不断地舞动,铃铛声响彻天际。
风起,云涌,黑色的云朵翻腾而来。
天地仿若瞬间变色,如花心底一紧,这小孩到底想干什么?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尹御风看着,在如花身旁低声道:“他想干什么?怎么好像在召唤什么东西似的?”
如花心底咯噔一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只听得这铃铛声越来越诡异,形成一道无形的网压下来,三个人有些呼吸不畅的压迫感。如花想跑,腿却如同灌了铅似的,沉重得抬不起来。
男童四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可爱的面上带着一抹诡谲的笑容,他额上一点朱砂越来越鲜艳,嗜血妖娆。
铃铛声四处游荡,上天入地,带着魅惑而神秘的力量在这阴冷的空间里弥漫。
如花心底的不安不断扩大,只感觉周边的温度越来越低,有种寒意直窜心头。
阴风呼啸,越来越猛烈,吹得人心头发麻。
忽然,有一抹透明光影从地底窜出,直冲云霄,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
如花仰头一看,瞬间吓得花容失色,那一道道的透明影子竟是……阴鬼。
它们逐渐成型,生出四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利叫声在上空飘荡。
如花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芒刺在背的惊悚,飘来荡去的幽魂浑身散发戾气,森冷的寒气笼罩,只是接近都足以让人浑身打颤了。
尹御风看着天空漂游的上百只幽魂,也被吓住了,良久才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如花战战兢兢道:“阴……阴鬼,这东西吃人!”
童子的铃铛声依旧未停,他手舞足蹈,不断地摆动着手上的手环。
如花见那童子手脚舞动,铃声诡异,一直绵缓不绝,响彻天际,她一把将謦月从袖中抽出,朝着那童子狠绝扔去,謦月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声,如上好的丝缎拂过人心。
它剑尖凌厉,破开阴冷空气,直直朝着童子的心脏迅猛袭去。
童子一惊,慌忙去挡,謦月速度极快,待他反应过来时,早已到了童子心脏前不过三拳的距离,童子抬手一挡,剑尖与他如藕节一般的手臂上那个手环相撞,火星四溅。
只听得‘砰’的一声,童子手臂瞬间发麻,有火烧火燎的感觉从手环处传遍全身。
謦月锋利,天下第一好剑,童子的手环在下一刻‘咔嚓’一声,断裂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陷入危险的如花
手环断裂,童子眼底倏然惊现暴怒之色,他看着地上断裂成两半的手环,一声诡异的怪叫自喉中发出。
他手掌蓦地抬起,另一只手的手环猛地朝着謦月砸下去,謦月呜咽,发出如玉石相撞般的清透声响,透身光华闪耀,如银练划过水面,童子手上的环狠狠地与謦月剑身相撞,又是一阵电光火石。
謦月发出一声呜咽,竟有火红之光从剑身滑过,童子手腕上的那个手环因为相撞也隐隐泛着红光。
童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