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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变态妖孽-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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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开始比试,柳容熙的身影如飞鸟一般,衣袂飘飘,在在空中飞舞,尹御风亦是腾空而起,一剑刺去,却不料柳容熙在空中就如同进入水中的鱼般灵活自如,即便尹御风剑芒横扫,却伤不到他分毫。
  柳容熙躲闪片刻,白剑从袖中而出,他身姿优雅,剑舞得行云流水。这剑在他手中果真成了舞剑了,柳容熙极其在乎自己的形象与面子,即便是练武也要练得潇洒如斯。今日比剑,他也只在乎剑法的花哨与美观,而忽略了此时这种情况是否该用此招式。
  而尹御风从不在乎这些,只是灵机应变,该使哪一招便用哪一招。
  柳容熙本和尹御风不相上下,只是他过于注重招式的华丽和唯美而错过了许多取胜的时机,导致他占了下风。
  东方月离看着,不觉轻轻皱了皱眉,修长的指尖再次放到了冰盘处,手指轻捻,蓦地一弹,一颗晶莹剔透的冰渣便弹了出去。
  如花只觉脸旁一阵凉飕飕的感觉,有寒冷至极的风从脸边吹过,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得比武场上,尹御风的身子倏然一僵,正在这一刻,柳容熙华丽而花哨的一剑刺去,尹御风竟是呆呆的一动不动,如花看着差点就惊呼出声。
  一剑刺入了尹御风的肩胛骨,柳容熙漂亮的一个回旋,收剑,有血从尹御风的肩胛骨处涌出。
  如花大惊,刚刚那下子,猛地想起刚刚从脸旁划过的寒风,霍然转头怒视东方月离,一双乌溜溜的水眸果真是怒火四溅。
  东方月离随意扫她一眼,浅笑“瞪爹爹作甚么?”
  下一刻,苍白的指尖再次捏起黄豆大小的冰粒,正欲弹出,如花竟是想也不想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
  如花知道他要从中作梗,尹御风是带着多大的希望来的,要是他自己实力不济输了也就算了,可如此让他输,也太气人了。
  东方月离眸底冷冽如冰,只是淡淡两个字自口中轻吐而出“试试”
  如花一听这仿若从寒潭水中捞起来的两个字,倏然吓得浑身一抖,手仿若触电一般松开了。
  言下之意,你再敢阻止试试,如花见东方月离这脾气果真是变来变去,此时竟仿佛和她之间毫无半点情意可讲,即便他们之间相处七年,可依旧是淡漠如水,一旦阻碍,便毫不手软的除掉。
  她知道东方月离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弹出那颗冰粒,眼睁睁看着尹御风被柳容熙打败,这一刻,她有些委屈又有些为尹御风抱不平。
  东方月离一直安静的看向比武场上的情况,见柳容熙胜出,才低头看向如花,发现耳畔清静不少,他寒凉的手将如花扯入怀中,亲昵的抚着她的发丝,温柔如水,笑得极其的温暖“怎么了?”
  如花觉得他有病,索性不理他。
  东方月离笑道:“生爹爹气了?”
  如花想到刚刚他那寒凉的语气,依旧有些后怕,他喜怒无常,保不定自己一句什么话说错了就给直接做了,此时如花心底有气,又加上后怕干脆一句话不说,沉默。
  东方月离见她一语不发,这次好像真生气了一般,他伸手将她圈入怀中,尖得骇人的下巴搁在如花纤柔的肩膀上,在她耳畔温柔低语“真生气了?”
  他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如花敏感的耳根子处,即便这气息不温热,反而带着丝许凉意,如花还是感觉有股燥热之感从耳根子处蔓延。
  东方月离见她依旧沉默,亲昵的在她耳畔道:“别气了”
  他寒凉的唇瓣似有若无的擦过她精致小巧的耳垂,如花一惊,仿若被刺,条件反射的一转头,将耳朵移开,却不料与他鼻息相对,吓得猝然后退。却被他圈住,避无可避,只得尽量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如花被吓得心跳有些不稳,见他眼波清冽如水,面上表情很是无害,丝毫没有羞赧或不自在之色。
  和着,只有她思想肮脏,想多了?
  如花觉得如此的举动还是少发生为妙,索性抬手推他的胸膛,不耐道:“松开,我没生气!!”
  东方月离眨了眨眼睛“可语气不耐烦”
  如花心底气极,恨不得踢死他,嘴角却是强扯出一丝笑意,语气极其的柔和“我没生气,放开”
  东方月离松开手臂,温柔的抚摸如花的乌黑发亮的发丝,轻柔道:“爹爹对你如此之好,还生爹爹的气,就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如花想撞墙,气的吐血,变态的想法还真是无法苟同啊。
  




☆、寒凉之吻

  接下来的比试里,如花发现东方月离对柳容熙一直暗中相助,帮他过五关斩六将。
  如花诧异,忍不住看狐疑向他,心底嘀咕:东方月离干嘛帮他啊?两个人非亲非故的。心底不禁邪恶的想到难不成变态看上他了?
  浑身止不住一阵恶寒,慌忙甩甩脑袋,哎呀,太雷了太雷了。
  猛地想到司马流云说东方月离不能碰女人,否则会破功,但并不代表他不能碰男人啊。
  如花看向东方月离的眼神倏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东方月离感觉到她的目光注视,低头看向她,温柔一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这眼光……什么意思呢?”他语气很轻,带着些许揶揄,却依旧温柔。
  如花慌忙回神,将脑子里乌七八糟的东西一扫而空,随意皱眉瞪眼道:“那男人讨厌死了,我不喜欢他,你还帮他”
  东方月离闻言浅笑,在如花耳畔温柔低语“小花花不喜欢他啊?”
  如花撇撇嘴角,不满“我见他第一眼就讨厌死了”
  东方月离轻轻捏捏她撇了撇的嘴角,笑了。片刻,敛去笑意,对站在一旁的修竹道:“去,叫他过来”
  修竹领命出去了,如花狐疑,这是要叫谁来啊?
  “还有人还要来?”如花不解发问。
  东方月离寒凉的指尖轻轻地戳着如花的脸颊“你猜”
  如花白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东方月离寒凉的眸再次看向比武场上,不再说话,他的眼睛看向了人群里那抹尤为耀眼的邪气身影,那男子静静地隐匿在人群中,却依旧难掩其风华绝代,他如凤凰,傲然于世,高高在上,鄙睨人间。
  他慵懒的抬手,一块清越自指尖滑落,坠入紫熏香炉,淡淡香气,愈加的浓烈起来,却不刺鼻,只感觉通身如浸在清水中一般,说不出的清醒与舒畅。
  如花见他沉默下来,也不敢再问,他的事还是少问少管,免得触到他的逆鳞。
  才一会儿功夫,门再次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修竹,修竹后面跟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这潇洒俊朗的公子刚刚踏入房间,把如花惊得半响没回过神来。
  她怔怔的看着,良久才惊呼道:“怎么是你?”
  这公子正是柳容熙,如花倏然醒悟,难怪东方月离要帮他,原来早已狼狈为奸了。
  柳容熙见得东方月离怀中的如花也是吃了一惊,盯着如花半响才回神,笑着赔礼道:“刚刚多有得罪。”
  如花不领情,将头一扭,冷冷哼一声,让柳容熙好不尴尬。
  东方月离将她搂在怀中,指尖随意玩弄着如花乌黑如墨的发丝,也不理小女儿家闹的小脾气,清冷的声音如玉石作响
  “这正式武林盟主的滋味如何?柳盟主?”
  柳容熙一听这话,慌忙回道:“多亏您大力相助,日后我柳容熙必会为天域宫效犬马之劳”
  chi裸裸的交易,如花不满的拧着眉,这男人,形象越来越差了。
  东方月离笑,却很冷“你要记住,柳容熙,本座能把你送上去,也能让你摔下来”
  柳容熙闻言连连点头“是是是,知道”
  如花鄙夷,面上神情很是嫌恶,虽然不敢打断他们的谈话,可厌恶的神情却是毫不掩饰的倾泻而出,她看向柳容熙,眼底鄙夷至极。
  柳容熙抬头,正好对上如花厌恶而鄙夷的眼光,只见得东方月离怀中的少女,如夏日里一弘清透碧泉,沁入人心底,她带着鄙夷的眼光直直的射在他的身上,竟如同最舒适绵软的丝缎抚过chi裸的肌肤舒服得让人止不住颤抖。
  不是第一次见她,这是第二次了,可现在的她,面带厌恶,神态愠怒,竟是说不出的娇媚神态,柔媚入骨。
  如花见他盯着自己看,实在忍不住了,冷声道:“再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柳容熙一惊,倏然回神,却是失态的吐出一句“请问姑娘芳名”
  他将平日里与烟花女子虚与委蛇的话语丢了出来,虽是一句极为普通的话,可由他说出来却是不自觉的带了些许轻佻与油滑,一时间自己也觉得有些失态了。
  即便东方月离听闻这句话,也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语调平静,不轻不缓“柳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看他一眼,这一眼却让柳容熙浑身一抖,猛地想起开始有人说这姑娘是东方月离的女儿,自己此举岂不是大大的不敬?连忙解释道:“哦,只是刚刚与小姐有些误会,想道歉赔礼,又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唐突了”
  如花心底气不过,冷言冷语道:“酸不溜丢的说些什么呢?我一看你就反胃,少在我面前晃荡”
  柳容熙心底的怒火被这句话霍的燃气,却又碍于东方月离,只能笑颜以对,心底阴冷:总有一天,我会以一个男人的方式来征服你,让你痛不欲生!
  他的手在袖中紧握,恨,如藤蔓在心底蔓延。
  东方月离看了柳容熙片刻,只是淡淡道:“过些日子,你号召各大门派围攻乌教”
  柳容熙一听这话,吓了一跳,有些后怕,语气里亦是带了些许不安,为难道:“这太困难了,乌教之人神出鬼没,蛊术惑人,尤其是圣女和祭司,太厉害了。我这盟主之位才坐几天?还没坐稳,就带人攻打乌教,也太难为我了”
  东方月离仿若有些不耐烦了,声音变得极低极低,却刚好让人听得见“那是你的事”
  柳容熙只觉瞬间寒冬腊月,脊椎骨都寒了。
  紫熏香炉里的清越燃烧得更加剧烈起来,缕缕清越之香从香炉里出来,如花只觉浑身每个细胞都被这淡淡的好闻的香味儿充斥着,心底从未有过的舒爽,脑子里也是清明至极,这一刻,轻松到无以复加。
  如花见东方月离好似有些不耐了,又见柳容熙犯难,心底乐了,对着柳容熙笑嘻嘻道:“我爹爹累了,要休息了,你走吧”
  柳容熙本想再说些好话,求一求,听闻如花赶人,不觉有些恼怒。如花见他不走,面色蓦地转阴,冷叱道:“还不走?”
  柳容熙见东方月离一直不发话,心知毫无商量余地可言,心底恨恨,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恼火的瞪了眼如花悻悻离开。
  如花笑靥如花,见得东方月离一双幽潭似的眸一直盯着自己,不觉头皮有些发麻,于是讪笑道:“你是累了吧?所以我把他赶走了”
  她揪着衣角,按理说东方月离要是不赞同自己的做法当场就会发飙,可他没有,所以如花笃定,对于她刚刚的举动东方月离不会怪罪于她。
  所以她笑嘻嘻的缠上东方月离的脖子,眉眼弯弯,道:“爹爹,女儿很善解人意,对不对?”
  哪知这次却不同以往,如花勾住东方月离脖子的那一刻,东方月离右手朝着那紫熏香炉一挥,寒风冷冽,燃烧的清越被冻住,袅袅青烟瞬间消失殆尽。
  他另一只手臂一把将如花搂进怀中,如花心底一惊,还未缓过神来,有阴影打下,那绝美的容颜压下,倏然间唇上有冰凉之感。
  如花脑袋轰隆一声,炸开了,这是干什么?
  想也不想的抬手便要推开他,却被他寒凉的掌一把扼住了娇柔的手腕,一阵天旋地转,被他压在了软榻上。
  如花脑子瞬间空白一片,想挣扎却挣脱不掉。
  只感觉唇上冰凉而柔软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的刺激着感官,东方月离搂在她腰间的手狠狠一掐,如花痛得要惊呼出声,却被他的唇压住,叫不出声来。
  她开口之际,有寒凉却湿滑的舌窜入了她的口腔,如花眼眸倏然大睁,温暖与寒凉交织。
  口中柔软,细腻,湿滑的感觉不断席卷着身体的每一处……
  唇齿交缠,辗转吸吮,有股淡淡的桂花香在交缠的舌尖缭绕,那是如花开始吃的桂花酥的余味清香。
  比武场上,人群喧嚣中,司马流云默念汨罗咒语,刚刚还有清越阻碍的灵魂瞬间畅通无阻了,他猛地窜入,以如花的身体为媒介,进入了那间守卫森严的雅间里。
  霍然发现雅间软榻上交缠的男女,东方月离将如花手腕握住,压在了她的头顶上,一手搂着她,亲吻着她如三月樱花一般甜美柔软的唇瓣。
  如花死命的挣扎,却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只感觉唇上被吻得有些酥麻之感,即便他的唇寒凉不带暖意,可如此的厮磨,却也让如花本就粉嫩的唇瓣变得娇艳欲滴起来。
  她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瞪他,才瞪他一眼,却怔住了。因为东方月离清冽如水的眼眸里不带丝毫欲念,依旧如深邃寒潭,神秘莫测。
  他没有看如花,可眼底却不是涣散的痴醉或走神。
  司马流云看了良久,漫不经心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意识。
  司马流云刚走,东方月离便停下来了,他放开如花,起身,向来苍白的唇此时竟是因为辗转吮吸泛出了些许红润之色,如花止不住的喘息,见着他有些色泽的唇瓣,面上一窘,下一刻破口大骂“你混蛋!”
  东方月离转身看向窗外,面上毫无表情,语气依旧温柔却有些淡淡如水的感觉“在天域宫呆了这么久,出来透透气也无可厚非,只是别忘了回家”
  如花一听这话,懵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这话的意思是让她在外面玩一玩了??
  她心底狐疑,东方月离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止不住的戒备起来,东方月离这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好,每决定一件事都是有目的性的,如花生怕他算计自己,咬唇半响不答话。
  东方月离看了窗外片刻,转身看向如花,再次笑得温柔而迷人,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又开始上演爹爹女儿的亲子戏码了。
  “怎么,爹爹让你出去玩,不乐意?”他微笑着走向如花,如花慌忙往软榻里面挪了挪,警戒的看着他,东方月离最他妈变态的一个习惯就是不管做了什么事后都跟没发生似的,简直是变态中的极品。
  如花想到刚刚那个寒凉的吻,脸上依旧如火烧一般,又尴尬又羞怯,心底的气是不打一处来,她咬咬唇角,声音有些僵硬道:“你说的,让我出去玩,到时候可不许说我不听话,又要罚我”
  东方月离轻笑“爹爹何时说假话骗过你?”
  如花瞪他一眼,不再理他了。




☆、第n章

  人群嘈杂,司马流云静静地隐匿在人群里,双手环胸,很温和的看着朝着这边走来的清灵少女,她低着头,若有所思。
  以至于走到司马流云面前依旧不停步,司马流云见状不着痕迹的往旁边一侧身,如花从他胸膛前擦过,司马流云开口“这是要去哪里呢?”
  他声音清冷,仿若浑然天成的冷玉从心口滚落,却又很好听,清冷中透着妖魅,听他说话是一种享受。
  如花向来不懂得欣赏这些,只是转头看去,见是司马流云微微诧异“你……”
  顿了片刻,忽的道:“你刚去哪儿了?”
  司马流云看她,只见她黑琉璃一般的眼底清透至极,镜面一般倒映出自己笑得很是随意的面容
  “这话该我问你吧?”
  此话一出,如花倏然就想到了刚刚东方月离也说了类似的话语,猛地就想到那个让她气得吐血的吻,面上又是一阵窘迫与尴尬,
  她的灵魂是那般的羞怯与排斥,司马流云眼底蕴着温和之色,面上亦是温和得如同邻家大哥哥一般,语气柔和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如花却偏偏是个多疑的人,见他如此关心,瞬间满脸戒备“这么关心我做什么?”现在什么人都得防。
  司马流云见她如刺猬一般,不觉笑了,笑得桀骜“朋友,自然得关心关心”
  如花努努嘴“谁说是朋友啦?我可没答应,不过结伴而行罢了”
  司马流云点头“好好好,我当你是朋友,你当不当无所谓”
  如花总觉得司马流云怪异,本想与他划清界限,却不料此人无赖至极,虽不是如痞子般的无赖,却在字里行间,一举一动中透着一股不着痕迹的无赖。
  如花刚想说话,猛地想起了尹御风,心底咯噔一下,糟了,这尹御风刚才比武失败,这会儿心情肯定是糟糕透顶了。
  她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心底嘀咕“哎呀,怎么把那根木头给忘了?”
  语毕便急急要去找他,刚走两步,被司马流云一把扯住,如花不耐烦转身,瞪眼“干嘛?松手”
  司马流云道:“小姑娘脾气不是一般的差,也不知道你爹爹如何受得了你的?”
  如花见他提起东方月离,气不打一处来,她面上神色倏然一转,笑得如阳光般灿烂明媚,冷不防一脚狠狠地踩下去。
  司马流云竟是不躲也不闪,任如花一脚下来。如花用尽全力踩了他一脚,然后狠狠地用力剁了几下,咬牙吐出三个字“要你管!!”
  司马流云依旧笑得温和而洒脱“要去找尹御风也得找对方向啊”
  如花一愣,随即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尹御风?”
  司马流云纤长的指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一指“用脑子想的”
  如花撇撇嘴角,有些不争气的服软“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司马流云好似丝毫不在意如花开始时的恶劣态度,此时也不趁机讨回来,只是平淡几个字“跟我来”
  如花发现他好像什么事都知道,心道:这人到底干嘛的?
  她跟在他身后,问道:“喂,司马流云,你是哪个门派?”
  司马流云步伐沉稳,只是轻轻几个字飘进了如花耳朵“无门无派”
  如花鄙夷,鬼都不信,她无谓道:“不想说算了,何必骗人呢?还说当我是朋友。”此话多少带着激人的成分。
  司马流云转身看她一眼,唇角一勾,这一笑颇有些魅惑人心“小姑娘,少拿这些促狭的招数来对付我,没用”
  如花一听,被拆穿了,却没有半点窘迫,水眸依旧灵动,笑得狡诈“哪里用了?你自己多心了。”
  司马流云见她不承认,也只是一笑过之,转身继续带她在人流里穿梭。
  走出了比武会场,来到外面围栏处一个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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