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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月离似笑非笑看着如花“该罚的还是得罚”
如花大惊,被这句话吓到了,仰头看向东方月离一脸戒备。
这也叫不和我计较???
东方月离俯身将她抱起,苍白的指尖不知何时多出了三根晶莹剔透的冰针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意,下一刻毫不留情刺入了如花的后颈。
如花只觉脖子一阵刺痛,瞬间便有寒入骨髓的寒意渗出,浑身止不住哆嗦,本因燥热潮红的面上刹那间便惨白起来。
这冰针可使人血液瞬间凝固,寒气窜入骨髓血管,然后慢慢冰封。好在如花吸食赤蛇之血,气血沸腾,两相抵消,也只感觉到了刺骨寒意,冰封还不至于,但即便如此,她前一刻还如炙火所烤的身子依旧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仿佛冰入骨髓,痛苦得不能自已。
如花唇瓣瞬间冻得发紫,想到刚才还同情他,这下子就翻脸不认人了,气得大骂“你他妈变态,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子有病才抱你。”
东方月离温柔浅笑,抚上如花冰寒至极的面颊,语带宠溺“骂人可不好”
如花气极“你有病!!”
东方月离皱皱眉,却破天荒的没有生气,只是微笑,语气轻柔在如花耳畔魅惑人心道“别激动,否则气血翻腾,死得更惨”
如花怒目而视,咬唇,一句话不说了。
东方月离见状,却是抬手轻抚她的后颈,出乎意料的轻柔哄道:“好了,别气了,爹爹帮你揉一揉。”
如花无语的看着他,这不就正好应了那句:打一巴掌给个大甜枣!
地底行宫,钉在墙上闭目浅眠的司马流云忽的一口血喷出,有寒气从他周身泛出,一股入了骨髓的寒意,本就苍白无色的面上此刻竟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青紫色,骨子里的寒,仿若五脏六腑全部冰冻一般。
他所受的冰寒之气比如花要寒得多,痛苦自然也是成倍增长,可他却是笑了,浑身的透骨钉在下一刻全部冰封,被晶莹的冰块包裹,本快要飞出体外的透骨钉蓦地冰冻,司马流云被冻得浑身泛白,寒气笼罩,薄薄的冰逐渐在他身上形成,一点点的覆盖。
他给如花所施的是乌教禁术,血引摄魂——汨罗之术。
以血入魂,便能操控,自此以后,施术者与受术者便如一体,两人同生同死。
只是此法极易反噬,若操控不当便会被操控,灵魂的反噬比任何利器都要厉害。
东方月离冰针下去,差点没让司马流云气血逆流而死,他喘气,唇角依旧有血,半响才笑得狂放道:“还就怕你不知道”
☆、如花爆发了
如花体内此时冷热交替,冰火两重天,一会儿热得发烫一会儿又冷得直打颤,痛苦得紧紧的咬住了自己被冻得青紫色的唇瓣。
东方月离伸手将她紧咬的唇瓣从嘴里放出,见唇瓣咬破,有血溢出,他微微一笑,寒凉的指尖温柔抚过她的唇瓣替她擦去那抹血色,在如花耳畔温柔低语。
“做错了事就该罚,不听话,更该罚。这次爹爹就不与你计较了,若有下次,就不会有今日这般好受了”他手上动作温柔至极,可语气却是倏然生寒,不带丝毫感情。
如花只觉热的时候骨头都快被融化了,寒的时候浑身都要起冰疙瘩了,不是置身于冰天雪地的寒,而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彻骨之寒,寒气沿着血管流动,仿若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听闻东方月离的话,更是犹如雪上加霜,心底怒火陡然窜起,愤怒而痛苦的瞪着东方月离。
东方月离将如花唇上的血渍轻柔擦拭干净,又轻轻抚上她脖子后面的伤口,语气柔和,一改刚才的寒凉,柔情似水关切道:“还痛吗?”
如花一听这关切的话语,恨不得抡起手掌扇他一耳光,老子操你老母,你他娘的说得跟不关自己一毛钱事似的,明明就是你伤的,此刻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还温柔体贴的问‘还痛不痛’,有病啊你!!
东方月离见如花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怒火充斥,稚气的面容上罩了层薄薄的怒意,貌似不解“不说话啊?”
“那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呢?”他眨了眨眼温柔的语气里透着疑惑。
如花看着,就恨不得把他那双透着清冷寒意的妩媚凤眼给挖出来,她浑身止不住颤抖,这会儿又冷入骨髓了。
东方月离见她冻得打哆嗦却依旧怒目瞪他,轻笑捏了捏她精致小巧的鼻子,宠溺道:“要听话,知道吗?否则万一爹爹一时失手,拿捏不准力道,把小猫给捏死了,那该怎么办啊?”
如花被冻得牙齿打架,此时身体备受煎熬,连带这些天来的惊吓,心底的忍耐早已是极限,有种被东方月离这厮逼得几近崩溃的感觉,此时再也忍不住了,火山爆发了,她因为寒意哆哆嗦嗦怒吼道:“想捏就捏,做你女儿太恐怖了,不带这么吓人的,老子宁愿被你捏死也不愿被你活活吓死!!!”
她一双乌溜溜的黑眸喷着暴躁的火焰,虽是冰寒入骨,小脸煞白,却也因为怒火苍白的面上染上了些许不正常的红晕,如火山爆发一般,愤怒的岩浆倏然喷涌而出。如花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死了倒好,一了百了,总比呆在这变态身边天天提心吊胆被吓死好多了。
瞬间的沉默,很安静,偶有寒风呼啸,冷得让人直哆嗦。
东方月离一双好看的眸如夜般深沉,盯着如花,一如既往的寒凉却又参杂着丝许陌生的情绪。他面上神色如常,唇畔依旧温柔浅笑,却笑了良久,才慢条斯理柔声道:“小花花又生气了。”
如花气急,翻来覆去那么几句台词,你累不累啊?白眼一翻,怒火中烧“是啊是啊是啊,我是生气了,怎么样?有种你剁了我,是男人你就剁了我,死了我也不缠你!”
东方月离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接触对他闹脾气的姑娘家,有些意外,看了如花片刻,对她眨眨眼“想剁,可舍不得”
如花被这句话气得吐血“你舍不得?你要真舍不得老子就豁出去了,在这天域宫陪你一辈子!!”
东方月离闻言,微微一愣,顺口答道“好”
变态听不听得懂人话啊?如花看着东方月离,无语至极。
半响才怒骂“你好个屁,你说舍不得就舍不得?打死我也不相信”
东方月离道:“是有点舍不得”
如花咬牙,良久一个字挤不出来,身体里的寒气一阵又一阵,她小小的身体止不住的哆嗦,心底越加的愤恨起来,气道:“我今晚要是冻死了,算我走运,要是没死,算我倒八辈子霉。”言外之意宁愿死也不跟变态呆一起。
东方月离听不懂人话“放心,爹爹舍不得你死”
如花白眼几乎可以翻死他了,有种撞墙的冲动……
果真是个变态,非人类,无法沟通。
*
自那日起,如花便在天域宫彻底的住了下来,哪知一住便是七年。东方月离本说好七日之后让御剑山庄给个说法,他去了,如花本想跟着过去,乘机逃跑,却不料东方月离让修竹看着她,如花哪里也去不了。
东方月离不过出去了一天便回来了,如花想从东方月离那里打听点什么,却是徒劳,她自己也出不去,索性也就不过问这些事了。这七年间,尹御风没有再来过天域宫,他好像把如花给遗忘了,好像把姜雨瑶也给忘了。如花在天域宫里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总感觉御剑山庄出事了,依尹御风的性子至少不可能对姜雨瑶不闻不问,所以如花偶尔也会为尹御风担忧。
天域宫如花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天域宫于她而言已经算是半个家了。此时,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稚嫩可爱的七岁女童了。她长大了,褪去了一身的稚气,出落得极为水灵动人,如山巅积雪,纯白无垢,却又邪气十足。有时与东方月离站在一起,却也如同一对金童玉女般的璧人,般配至极。
东方月离也会教如花一些东西,比如武功,比如喂养尸虫,比如奇门遁术,如花很聪明,一学就会。如花对他的惧意在相处的过程中逐渐被岁月磨掉了,只要不惹他生气,还是比较好相处的。只是一旦生起气来,如花还是会害怕。
这七年,东方月离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瘦削得让人心疼,依旧美得勾魂摄魄,依旧厉害得无人能及,当然也变态得无人能及。
☆、天域宫少女
七年后……
山之巅,天域宫,飘渺仙境,云雾缭绕,雪花纷飞。
晶莹剔透的雪白世界里有人影闪动。
一袭水蓝色纱裙的精灵少女,外面罩着温暖柔顺不带丝毫杂质的雪白狐裘。十四岁的少女冰雪出尘,不染纤尘,美丽得让人不敢亵渎。手中剑,却是天山謦月,以月亮石锻造而成,天山派至宝,看似光润剔透,却能取人性命。杀人时,剑身不沾血,在柔美剔透的光影中要人性命。此刻在少女手中如银练飞洒,剑芒横扫,她拿着剑的手被一只苍白而寒凉的掌紧紧握住。
她的身后是一袭雪衣的绝美男子,如墨发丝,清冽眼眸,尖削下巴,精致无双。他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一手握着她拿剑的手,手把手的教导。在漫天雪花飞舞的莹白世界里,他们衣袂翩翻,发丝交缠,挥剑如舞,唯美异常。
东方月离教导如花时,从来都是手把手的教,即便是第一遍依旧如此。
这套剑法很柔美,剑尖在空气里划过,没有狠绝凌厉,有的只是如涓涓细流般的细腻柔和。如花诧异,东方月离的剑法向来狠绝而凌厉,鲜少有如今日这般绵到骨子里去的。
最后一招收尾,謦月在风雪中发出清脆如铃的声音,剑芒柔美似花,在雪白世界里缓缓绽放。
“你这是在教我舞剑吗?”如花漆黑水灵的眸眨了眨,仰头看向上方的东方月离。
东方月离看她一眼,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的掐了掐似笑非笑道:“你这身段舞剑还差了点”
如花被他如此一掐,面上有些许不自然,加之这话一气,白皙的脸上竟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咬牙“你……”
东方月离见她面带红晕,诧异,寒凉的指尖触上她的脸颊,笑道:“脸怎么红了?”
如花使劲一挣,便从他不带丝毫温暖的怀中挣脱出来,气道:“我身材不好,你身材就好了?瘦得跟竹签似的,下巴尖得都可以刨坑了。”
东方月离微微皱了皱眉,如花心底一紧,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这么多年来,东方月离的脾气依旧让人捉摸不透,没有人猜得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是属于活动期间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上一刻和你笑语纷飞,下一刻就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东方月离见如花如此反应却是笑了,看着他如此温柔的笑意,如花倏然间觉得三月的花在这一刻全开了。
他走上前,修长的手臂将如花柔软纤细的腰环住,搂进怀中,俯身在她耳畔轻柔低语“爹爹是鬼吗?”
如花看他,其实她想说‘我不怕鬼,但我怕你’
思忖再三,终究是没敢说出口,想了想,眼珠子一转,伸手勾上他的脖子,笑得干净而纯粹“你比鬼好看”
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吸吮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冷香之气,只觉肺腑之间有淡香缭绕,浑身神清气爽。
东方月离伸手将如花尖细的下巴抬起,俯身,凑近她,笑道:“小花花的话最多只能信两成,尤其是与爹爹在一块时,没一句真话”他最后几个字轻缓而有力,带着笑意从唇齿间轻吐而出,略带凉意的气息就那么直直的喷洒在了如花的面上。
如花咋舌,这几年没把他摸透,他倒是把她从里到外看了个明明白白,自己在他面前跟裸奔似的。
她眉眼弯弯,笑得灿烂,收紧勾住的手臂,在东方月离怀中蹭了蹭,如小猫一般“这句是真的,绝对真。”
东方月离捏捏她的脸颊,语带宠溺轻缓而出“拿爹爹跟鬼比”这话无论是真是假,都是在埋汰他。
如花见他明白话里的意思,连忙开口笑嘻嘻道:“哪里,我只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你可别多想”语毕,慌忙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手炉放入东方月离怀中。
“女儿贴心吧?”她笑嘻嘻的面容映入他深不见底的清冽黑眸中,只感觉怀中一片暖意融融的感觉,心脏的位置很温暖。
那个小小的手炉本是如花用来暖手的,见他貌似有生气的预兆,索性贡献出来,塞给他了。
东方月离这人也不是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有时候对他好点,他还是知道的。
如花嬉皮笑脸,见他唇畔逐渐溢出浅笑,打了个哈欠,清脆的声音如泉水叮咚作响“我累了,睡觉去”
语毕便要从东方月离怀中出来,却不料东方月离的手臂微微一紧,让她挣脱不掉,如花微微皱眉,又要干什么?难不成这气还没消?
她仰头看他,见他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心底倏然间松了口气。
东方月离笑道:“话还没说完呢”
如花不解看着他“还有事?”
东方月离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丝“爹爹有事出去几天”
如花明白了,言下之意‘你要听话,否则后果很严重’
果不其然,东方月离笑得温柔,语气温柔,可给人的感觉却是丝毫不温柔,带着些微的寒意。
“小花花要听话,不要惹爹爹生气……”
他一句话只说半句,后面的不说如花也知道,东方月离所谓的听话就是不去他禁止的地方。
无非就是几个地方,一个是未经他允许不得私自出天域宫,一个是不得私自进入天域宫地牢。
如花心底打了个哆嗦,面上却是笑得明媚动人“我最听话了”
东方月离温柔笑道:“听话最好,否则爹爹就真狠狠心把你吊几天。”
他温柔抚上她的面颊,轻柔细语,如情人一般。
如花心底一惊,东方月离所谓的吊,便是用那细柔的蚕丝将人吊起来,细细的蚕丝承受着全身的重量,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将人的手腕一点点的割断。不是如刀一般一刀切断,而是一点点的入肉入骨然后慢慢的渗透割断,那感觉比凌迟还痛苦。
如花嘻嘻一笑仰头看他“爹爹你真舍得啊?”
东方月离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当然舍不得”
如花闻言笑得愈加的灿烂,东方月离轻缓而温柔道:“可要是做错了事,爹爹舍不得也得舍”
就知道他的心比石头还硬,如花不指望他能慈悲为怀。
她撇撇嘴角,低声答道:“哦,知道了”
东方月离听闻她低沉的语气,搂住她的腰间,寒凉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又生气了?”
如花咬了咬唇角,下一刻笑靥如花对上东方月离深不可测的清冽黑眸“没有”
东方月离轻捏她的面颊,亲昵道:“爹爹喜欢看你笑”
如花面上虽笑得灿烂,却是皮笑肉不笑。
☆、谁入了谁的梦?
如花回到自己的偏殿,看到如白无常一般的白怔怔的立在门口,孩童一般清澈的眸子依旧是一片茫然之色,此刻焦距涣散,处于呆滞状态。
见如花回来,他眼底倏然聚焦,纯黑的眼眸里有兴奋的光亮倾泻而出。下一刻,如游魂一般飘到如花身边扯着她的衣角。
如花伸手摸摸他的头,笑嘻嘻唤他“白”
白惨白无色的手紧紧的拽着如花的衣角,跟着她走回偏殿。
身处在天域宫,无论在哪里他都会害怕,完全没有安全感。与如花在一起时他便紧紧的拽着她的衣服,如同害怕迷路的孩子一般,紧紧的抓住。
这几年,他就如同三岁小儿,真把如花当妈了。他黏她黏得厉害,到哪里都跟着她,除了东方月离在的地方,如花只要去见东方月离,他死也不跟着,就在门口如孩子一般可怜兮兮的等着如花回来。
如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纯白无暇的茫然幽魂,她轻轻一笑,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腻进他的怀里。
“白,我想出去”她沉默良久,仰头,眼底有狡黠光芒,唇畔笑意却是逐渐溢出。
白低头看如花,眼底纯黑,干净得没有丝毫杂质,他伸手抱住如花,半响喃喃道:“出去”
如花一听,笑得灿烂,从他怀中出来,一下子蹦到床上,与他同高,双手搭在他肩上“白,一起出去,好不好?”
白茫然的看着她。
“大不了我死的时候带上你一起”她笑嘻嘻的说着,仿佛说着事不关己的小事一般。
白依旧迷茫,看着如花,一脸的不知所措。
如花伸手捧住他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语气轻柔,笑靥如花“白要是不走,那我一个人走啦。”
她眨眨眼睛,眸子里有光芒灵动而狡黠。
白一听这话,面上神色倏然一变,仿若被抛弃的孩子,瞬间委屈连连,可怜兮兮道:“不要丢下白”
如花闻言,也没有哄他,只是大笑扑进他怀里“你自己要跟来的,死了,自己负责”
她没良心的说着这句话,却亲昵的在他怀中蹭来蹭去。
白笑得特别的干净而纯粹。
如花开心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仰头,瞧见他极其干净的笑容,忍不住伸出白嫩的小手掌抚上他白净的面颊,摸摸“世上还有谁的笑容比你更干净啊”
她止不住的感叹,轻叹一声,如此纯粹的人,跟着她到底是对是错呢?
如花松开白,忽然就不理他了,掀开柔软的锦缎茸毛被钻进去,闭目浅眠。
白不解的看着她,不明白,他伸手扯她的被子。
如花啪的一下,轻轻拍掉了他的手“让我睡会儿”
她闭着眼睛,声音很轻,带着似有若无的睡意。
白一听这话,便不吵她了,一双纯黑的眸看着如花静静地睡颜。他是世界上最纯真的人,因为心如孩童,便不会有杂念也不会有欲念。
如花在他面前从来不戒备,此时清浅的呼吸很轻很轻,逐渐沉入梦乡。
梦里,她的思绪翩飞,仿佛有人牵扯着她的意识缓缓前行,意识随着梦境进入了另外一个人的心里,那是与她紧紧相连的一个灵魂。
漫天飞雪,纯白世界。
好冷,如花忍不住抱紧自己,虽然天域宫也冷,可这里似乎比天域宫还要冷,这是一个冰寒至极的地方。
即便在梦中依旧止不住的哆嗦。
寒风冷冽,如花在风雪中行走。
前方,瀑布流水,漫天雪花,冰冷的世界里没有丝毫温暖。
寒潭水,冰雪台,一个十�